【借種換親】(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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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8-30

 一百零七

  花灑的水流沖刷着身體,蘇詩芬閉上眼睛,溫熱的水珠順着她的脖頸滑落,
流過胸前微微晃動的銀鈴,最後消失在光潔無毛的私處。

  她認蘇慧做母親已經是的第八天,可是直到今天,她纔回到她和藝強美娟的
家中,也正因爲這樣,她才能自己洗澡。

  要不是村子裏臨時有事,必須蘇慧親自回去處理,她的這個新媽媽恐怕還會
繼續寸步不離地照顧她﹣﹣喂她喫飯、替她擦身、甚至幫她穿衣服。

  蘇慧對她的照料,簡直像對待一個剛出生的嬰兒,細緻到近乎偏執的地步。

  「媽……」她無意識地呢喃出聲,隨即又猛地咬住下脣,臉頰發燙。

  短短7天,她竟然真的已經把蘇慧當成了自己的親媽。

  水流沖刷着她的肌膚,蘇詩芬低頭看着自己的身體。

  四十六歲的女人,肌膚依然緊緻,腰腹因懷孕而微微隆起,胸脯飽滿,乳尖
上還掛着那對銀鈴,隨着她的呼吸輕輕晃動。

  最讓她在意的,是她的私處﹣﹣光潔如玉,再也沒有了一絲毛髮。

  她伸手輕輕觸碰,指尖傳來細膩的觸感。

  「真的……沒有再長出來。自從媽媽在爺爺家的餐桌上,剃乾淨了我的陰毛,
這都過去一個月了,就連一點毛渣子也沒有長出來。」

  蘇詩芬的手指在那片光滑的肌膚上徘徊,一種奇異的羞恥與安心交織着湧上
心頭。

  想想那天,在爺爺家的餐桌上,這個她們一家三口,當然那個時候爺爺還是
她的丈夫,媽媽還是她的女兒,而她也還是叫柳芬,那個餐桌是她們一家三口的
新聞發佈會現場。

  而她當時,她躺在餐桌上,打開雙腿。

  蘇慧溫柔卻不容抗拒的手,剃刀冰涼的觸感,以及自己無法抑制的顫抖。

  那時她只覺得無比羞恥,無比的委屈。

  可現在……指尖下的肌膚彷彿在無聲地訴說某種隱祕的真相。

  水流聲裏她忽然聽見嬰兒的啼哭﹣﹣是二十多年前產房裏蘇慧的第一聲哭泣,
還是此刻從自己子宮深處傳來的幻覺?銀鈴在被花灑噴出的水流,擊打的叮咚作
響,像自己曾經哼唱的搖籃曲。

  浴室鏡子爬滿水霧,朦朧映出她隆起的腹部。

  這個曾經孕育過女兒的身體,如今正在孕育着新的生命。

  剃刀剝落的不僅是毛髮,還有四十六年積累的歲月。

  水溫漸涼時她忽然醒悟:原來餐桌上的剃刀是剪斷臍帶的剪刀。

  「這樣也挺好看的。」

  她臉頰發燙地想着,「媽媽是愛我的,不論是做爲我的女兒,還是做爲我的
媽媽,她愛的是我這個人,而不是我的身份。」

  水流衝過她的指尖,她恍惚間又覺得那雙年輕的手掌溫熱得幾乎發燙,指腹
在輕輕摩挲着她的肌膚,從脖頸到腰腹,再到腿間……

  每一次觸碰,都像是帶着某種奇異的力量,讓她渾身發軟,卻又不敢發出那
羞羞的聲音。

  可她的呼吸總是會出賣她。

  「芬兒,放鬆。」蘇慧的聲音輕柔,手指卻不容拒絕地撫過她的肌膚。

  她只能咬着脣,任由這個比她小了整整二十歲的「媽媽」替她擦洗全身,甚
至細緻地清理她最私密的地方。

  「媽……我、我自己來……」

  她曾試圖掙扎,可蘇慧只是輕輕捏了捏她的腰,語氣溫柔卻不容反駁:「乖,
別動。」

  她只能紅着臉,任由蘇慧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

  「真是荒唐……」她忍不住輕笑。

  她曾經是蘇慧的母親,現在卻成了她的女兒;她曾經是劉長生的親家,現在
卻成了他的兒媳;她曾經是蘇福軒的老婆,現在卻要叫他「爺爺」。

  可更荒唐的是,她竟然……習慣了這一切。

  而這一切又是那麼的自然而然。

  水流沖刷着她的身體,她輕輕撫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

  「寶寶……」她低聲呢喃,指尖在肚皮上輕輕畫着圈。

  這個孩子,是藝強的。

  她曾經以爲,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再懷孕了。

  可命運偏偏給了她這樣一個「驚喜」。

  「媽……會是個好奶奶的。」

  浴室外傳來敲門聲,藝強帶着笑意的嗓音穿透水汽:「小老婆,別洗太久,
當心着涼。」

  蘇詩芬關掉花灑,水聲戛然而止。

  氤氳水霧中她應了聲:「就好。」

  水珠順着光潔的肌膚滾落,在瓷磚上印下零星溼痕。

  蘇詩芬就這麼赤着身子推開浴室門,氤氳熱氣跟着她湧進臥室,像給滿月罩
上層紗。

  藝強正倚在牀頭刷手機,聽見動靜抬頭,手機啪嗒掉在胸口。

  一個月沒見的光景撞進眼裏,他喉結滾了滾:「喲,小老婆這是…」

  話沒說完就笑了,伸手從椅背上撈起浴巾,「過來,頭髮還滴着水呢。」

  她卻徑直走到牀邊跪下,溼漉漉的腦袋枕上他腿間。

  銀鈴隨着動作輕響,冰涼的髮絲貼着他睡褲,洇開深色水痕。

  「老公……」聲音悶在布料裏,帶着浴室裏蒸出來的軟,「想你了。」

  「傻話。」

  藝強手指插進她髮間,浴巾慢慢吸着水分,」拿也不能不擦乾了身子和頭髮
啊,這萬一着涼了,媽又該說我不懂照顧人。

  「可掌心卻貼着她後頸輕輕揉捏,像擼一隻歸家的貓。

  美娟端着蜂蜜水進來時看見的就是這光景。

  她頓了頓,把玻璃杯放在牀頭櫃上,溫聲說:「老公去拿吹風機,夜裏涼。」

自己卻坐上牀沿,指尖碰了碰蘇詩芬肩頭滑落的水珠,「媽要是知道你這般不愛
惜身子……」

  話沒說完,蘇詩芬突然翻身抱住她的腰。

  溼漉漉的臉頰貼着她小腹,銀鈴硌在兩人之間,涼得美娟輕輕吸氣。

  「姐姐……」

  懷裏的聲音帶着顫,「媽媽她…真的當我是女兒嗎?」

  美娟的手懸在半空,好一會兒才落下來,梳過那些纏結的溼發。

  「傻話。」

  她學着藝強的腔調,卻更軟些,「晚上媽還打電話,囑咐着要給你煮燕窩,
睡前要在牀頭給你備上蜂蜜水。」

  她的指尖劃過蘇詩芬溼潤的鬢角,「媽知道你那麼多天沒見老公了,知道你
今晚肯定守不住……」

  話音未落,藝強已經拿着吹風機回來。

  美娟自然地接過來插上電,暖風嗡嗡響起時她繼續說:「媽要我看着點,別
傷到你肚子裏的孩子。」

  蘇詩芬突然抓住美娟的手按在自己肚皮上。

  溫暖的掌心下,一個小小的鼓包輕輕頂了一下。

  「寶寶也知道媽媽想要。」

她仰起臉,水珠從睫毛滾落,「姐姐,媽媽真的原諒我了嗎?我都四十六了,還
懷着……懷着老公的孩子……」

  美娟的手微微一顫。

  吹風機的聲音忽然停了,藝強蹲下身來,三個人的額頭幾乎碰在一起。

  「媽說……」

  美娟的聲音輕得像羽毛,「剃毛那天她就想明白了。她說看着你躺在餐桌上
發抖的樣子,忽然想二十六年前你生她時——那時候你也一定是這樣又羞又怕,
卻非要裝堅強。」

  銀鈴突然清脆地響了一聲。

  蘇詩芬發現自己在抖,就像那天被剃刀刮過最敏感的部位時一樣。

  「媽說……」

  藝強突然開口,手指輕輕繞着銀鈴,「她剃的不是毛,是把你變回她的嬰孩。
她說每個人生重要時刻都該由母親來見證——無論是出生,還是重生。」

  美娟的指尖輕輕撥弄銀鈴,鈴舌撞出細碎的清音。

  「和老公弄的時候輕着點,」

  她聲音像浸了蜜的棉絮,「當心肚子裏的孩子。」

  「說着站起身,真絲睡裙掠過蘇詩芬溼潤的臉頰,「我也去洗洗。」

  門合攏的輕響還在空氣裏震顫,藝強已經托起她的臉。

  吻落下來時帶着蜂蜜的甜,舌尖撬開齒關,搜刮着每一寸溼潤。

  蘇詩芬嗚咽着仰頭,浴巾從肩頭滑落,露出掛着水珠的胸脯。

  銀鈴在他掌心晃動,鈴舌每一次撞擊都酥麻麻地傳進骨髓。

  他另一隻手探下去,指腹精準地找到那片光潔的私處。

  指尖揉捻的動作熟練得像在撫弄琴絃,水聲黏膩地從腿間溢出來。

  「媽要是知道……」

  藝強咬着她的下脣低笑,「她的小閨女這麼饞……」

  蘇詩芬渾身一顫。

  羞恥像電流竄過脊柱,卻讓身子更軟地陷進牀褥。

  她胡亂去解他睡褲抽繩,指甲刮過他腹肌:「老公……碰碰那裏……」

  「哪兒?」

  他故意曲起手指,用關節抵着最敏感的蕊珠畫圈,「這兒?還是……」

  中指突然滑進溼熱的窄縫,模擬着抽插淺淺進出,「這兒?」

  銀鈴叮叮噹噹地響,混着她斷斷續續的哼吟。

  藝強突然加深了親吻,吞掉她所有嗚咽。

  水汽未散的身體泛起粉色,像初生的嬰孩,又像熟透的蜜桃。

  「輕些……」

  她偏頭躲開親吻喘氣,手卻緊抓着他手腕往身下按,「寶寶……別驚着寶
寶……」

  他果然放輕動作,指尖改成溫柔地打轉。

  可越是這般憐惜,她越是扭着腰往他手上蹭。

  鈴鐺響得越發急促,彷彿替她說出那些羞於出口的渴求。

  藝強突然咬住她耳垂低語,「媽要是看見小老婆這兒又被弄腫了……」

  指尖懲罰性地加重力道,「我可要捱罵的。」

  蘇詩芬突然弓起背,銀鈴清脆地響成一片。

  高潮來得又快又急,像被溫熱的水流當頭淋下。

  她張着嘴卻發不出聲,只能死死抓着藝強的手臂,指甲陷進皮肉。

  餘韻未消時,浴室忽然傳來美娟的哼歌聲。

  隔着門板聽不真切,卻像清涼的水滴進滾燙的油鍋。

  藝強抽出手指,帶出亮晶晶的銀絲。

  他就着暖黃燈光打量她顫抖的身子,忽然低頭吻了吻她小腹。

  藝強的手指還停留在她顫抖的腿間感受到她高潮後的細微悸動。

  他低頭看着她溼潤髮亮的眼睛,那裏還殘留着愉悅的迷濛。

  浴室裏美娟的哼歌聲繼續飄來,成了這私密空間裏奇異的伴奏。

  他沒有給她太多恢復的時間,只是溫柔地將她雙腿分得更開,自己則滑下牀,
跪在她張開的雙腿之間。

  「老公……」蘇詩芬有些慌亂地想合攏雙腿,卻被他堅定而溫柔地阻止。

  「別動,」

  他的聲音低沉,帶着不容拒絕的溫柔,「讓我好好看看媽媽的作品。」

  他的目光落在她光潔無毛的私處,那裏因爲剛纔的高潮而溼潤紅腫,微微張
合着。

  蘇詩芬臉頰燒得厲害,下意識地想用手遮擋,卻被他輕輕握住了手腕。

  「很美,」

  他低聲說,像是欣賞一件藝術品,「媽媽把你變得這麼完美……像個純潔無
瑕的嬰孩,卻又……」

  他的指尖輕輕劃過那道溼潤的縫隙,引得她又是一顫,「……這麼成熟誘人。」

  他俯下身,溫熱的氣息首先噴薄在她最敏感的大腿內側。

  蘇詩芬屏住了呼吸,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牀單。

  銀鈴因爲她身體的微顫而發出細碎的輕響。

  接着,他吻了上去。

  不是狂風暴雨般的侵襲,而是如同品嚐珍饈般細緻、虔誠的探索。

  他的舌尖先是輕柔地舔舐過外圍的褶皺,感受着她每一次細微的顫抖和收縮,
品嚐着她動情時獨特的滋味。

  「嗯……」蘇詩芬忍不住發出一聲極輕的嗚咽,腳趾猛地蜷縮起來。

  這種被完全打開、被親密注視並品嚐的感覺,帶着巨大的羞恥,卻也帶來極
大的刺激。

  他的舌頭找到了那顆早已硬挺腫脹的蕊珠,先是繞着圈地挑逗,感受着它在
自己舌下變得愈發堅硬,感受着她大腿肌肉瞬間的繃緊和壓抑的呻吟。

  然後,他含住了它,輕柔地吸吮,用舌尖快速地撥弄。

  「啊……別……老公……」蘇詩芬扭動着腰肢,想要逃離這過於強烈的刺激,
卻又被他牢牢固定住腰臀,無處可逃。

  快感如同電流,一波強過一波地從那一點炸開,竄遍全身。

  她的呼吸變得破碎,帶着哭腔。

  藝強沒有停下,反而加深了這個口舌之吻。

  他的舌頭時而模仿着抽插的動作,探入她那緊緻溼熱的入口淺嘗輒止,時而
又回到那顆敏感的珍珠上,專注於讓它和它的主人一起顫抖崩潰。

  他的鼻尖抵着她柔嫩的肌膚,呼吸灼熱。

  蘇詩芬的意識開始模糊,只剩下身體最本能的反應。

  她仰着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胸脯劇烈起伏,銀鈴叮叮噹噹響個不停,
像是在爲這場親密儀式奏樂。

  她能感覺到高潮再次迅速積聚,比上一次更加猛烈,幾乎讓她感到害怕。

  「不行……要……要去了……」她斷斷續續地哀求,也不知道是想讓他停下,
還是想讓他繼續。

  藝強聽出了她聲音裏瀕臨極限的顫抖。

  他用手固定住她的髖骨,舌尖的動作變得更加快速、精準、用力。

  終於,蘇詩芬的身體猛地繃緊如弓,一聲高亢而短促的尖叫被她自己咬碎在
脣齒間,只剩下劇烈的喘息和顫抖。

  強烈的快感如同潮水徹底淹沒了她,眼前甚至出現了片刻的白光。

  她感覺到他的舌頭仍在輕柔地舔舐,撫慰着她過度敏感、陣陣痙攣的身體,
每一次輕觸都引來她無意識的抽動。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從那股滅頂的快感中慢慢回落,身體軟得像一灘水,只
剩下細微的餘顫。

  藝強抬起頭,嘴脣溼潤亮澤。

  他爬上牀,將她輕輕摟進懷裏,吻了吻她汗溼的額頭。

  「小老婆……」他低笑着,聲音沙啞而滿足,「現在這麼敏感了……」

  蘇詩芬把滾燙的臉埋進他胸口,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癱軟在凌亂的
牀褥間,身體還殘留着細微的顫抖,像被微風拂過的湖面。

  她聽着浴室裏隱約傳來的、美娟哼唱的輕柔小調,又感受到藝強依舊灼熱的
目光和緊貼着自己的體溫,一種飽足又奇異的疏離感悄然蔓延。

  她伸出微微發顫的手,輕輕推了推藝強的胸膛,聲音帶着高潮後的沙啞與柔
軟:「老公……去浴室吧,姐姐在等你呢。」

  藝強挑眉,手指還留戀地在她光滑的肌膚上流連:「嗯?這就趕我走了?媽
可是讓我好好『照顧』你的。」

  他故意加重了「照顧」兩個字,指尖暗示性地在她腰側划着圈。

  蘇詩芬抓住他作亂的手,臉頰緋紅,卻搖了搖頭:「我真的……夠了。很滿
足了。」

  她頓了頓,目光瞥向浴室方向,聲音更輕了些,「你去找姐姐吧。我不行了
……沒體力了……」

  她沒說完,但藝強明白了。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好,那你自己歇會兒,蓋好被子,彆着涼。我去
了?」

  「嗯。」蘇詩芬應了一聲,看着他利落地翻身下牀,精壯的身軀在燈光下勾
勒出流暢的線條,徑直走向浴室。

  浴室的門被拉開一條縫,蒸騰的熱氣和更清晰的水聲、哼歌聲流淌出來,隱
約能瞥見磨砂玻璃後朦朧曼的身影。

  藝強側身擠了進去,門隨即關上,隔絕了內裏的景象。

  但聲音卻無法被完全隔絕。

  起初是美娟一聲短促的驚呼,帶着笑意隨即是藝強低沉的、含混不清的調笑。

  水聲似乎變大了,嘩啦啦地衝擊着瓷磚地面,蓋過了一些細微的聲響,卻又
彷彿在爲其伴奏。

  很快,另一種聲音隱約穿透水幕傳來。

  那是肉體有節奏地、輕微地碰撞在溼滑瓷磚或玻璃上的聲音,啪嗒……啪嗒
……並不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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