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媽媽是抓妖道姑】(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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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9-03

第六章

  從那天起,母親就像變了個人。

  以前她總會早早起牀,把家裏收拾得乾乾淨淨,就算不出門,也會換上得體
的衣服。可現在,她整天都窩在房間裏面,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哪怕是白天也要
開着燈。

  我好幾次推門進去,都看見她坐在牀邊,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地板,她還是那
麼漂亮,如同女神一般,但是身上卻沒有了什麼生氣,我喊她好幾聲才慢悠悠地
抬下頭,嘴脣動了動,卻發不出聲音。

  她的飯也喫得越來越少。我變着花樣給她做了愛喫的糖醋排骨,端到牀邊時,
她只是瞥了一眼,搖搖頭說沒胃口。那排骨放涼了又熱,熱了又涼,最後還是倒
進了垃圾桶。沒過幾天,母親的臉頰就凹了下去,眼窩也陷了進去,原本光滑的
皮膚變得乾巴巴的,雖然依然很美麗,卻沒有往常那樣光彩照人了。

  有天半夜,我起牀上廁所,聽見母親房間裏傳來壓抑的哭聲。那聲音很輕,
聽起來像蚊子哼哼,卻一下下紮在我心上。我扒着門縫往裏看,她蜷縮在被子裏,
肩膀一抽一抽的,月光從窗簾縫裏鑽進來,剛好照在她臉上,我能看見她美麗的
臉上全是眼淚。

  我忍不住想起那天在監控裏看到的一切,雖然母親的身體得到了滿足,但是
靈魂卻受到了極大的傷害。

  那個男人的狂笑,母親被綁在牀頭的樣子,還有那些不堪入耳的話……我當
時居然只顧着自己心裏那點齷齪的念頭,對媽媽的痛苦選擇了沉默旁觀。如果我
能早點砸開門,哪怕只是喊一聲,會不會就不一樣了?

  沒過多久,母親就病倒了。那天早上我去叫她喫飯,推開門發現她躺在牀上,
臉色白得像紙,呼吸也很微弱。我嚇得手忙腳亂,想去叫救護車,她卻抓住我的
手,氣若游絲地說:"道兒,別去……我沒事……"

  她的手冰涼,瘦得能摸到骨頭。我這才發現,她手腕上那些被黑霧勒出的紅
痕,已經變成了紫黑色,像一條條蚯蚓爬在上面,看着猙獰可怕得厲害。

  "媽,你都這樣了,怎麼能沒事!"我急得眼淚直掉。

  她卻只是搖搖頭,閉上眼睛不再說話。我守在牀邊,看着她胸口微弱的起伏,
突然想起奶奶。小時候我生病,都是奶奶用那些奇怪的草藥搗鼓幾下就好了,並
且奶奶的法力比母親只強不弱,說不定她有辦法能讓母親重新振作起來。

  第二天一早,我就收拾了東西。臨走前,我給母親蓋好被子,在她額頭親了
一下,"媽,等我回來。"

  坐上去宋家村的大巴時,天還沒亮。車窗外的樹影飛快地往後退,像極了那
天在娛樂會所裏逃跑的場景,但是這次我回去不是爲了逃跑了。我握緊拳頭,心
裏只有一個念頭:一定要讓母親振作起來。

  進村的路還是那麼難走,坑坑窪窪的,大巴顛簸得厲害。快到村口時,我遠
遠看見那座熟悉的老宅,心裏又開始有點發慌了,小時候留下的陰影實在是太深
了。

  自從八歲那年見過爺爺的紙人後,我就很少再回來這裏了,僅有的一次也是
母親陪我一起回來的,現在只有我自己了。

  我緊張地嚥了咽口水往裏面走,心裏想着,不知道奶奶現在怎麼樣了。

  推開老宅的大門,吱呀一聲響,驚得院角的雞撲騰着翅膀飛起來。院子裏還
是老樣子,牆角的青苔比以前更厚了,堂屋門口的石獅子也多了幾道裂紋。

  "有人嗎?"我喊了一聲,聲音在空蕩蕩的院子裏迴盪。

  沒人答應。我走到堂屋門口,剛想推門,就聽見裏面傳來腳步聲。我的心一
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想起小時候看到的紙人,耳邊好像又響起了那個紙人喊我的
聲音,一瞬間腿都有點發軟。

  我抖着手推開老宅那扇大木門,『吱呀』一聲,屋裏光線有點暗。我原以爲
會看見奶奶坐在太師椅上,頭髮都白了,背也駝了,結果一抬眼,八仙桌旁邊站
着個女的,背對着我。

  結果冷不丁往裏一瞅,我直接愣在原地了——這哪兒是我印象裏的奶奶啊?

  正對着門的八仙桌旁站着個女的,背對着我,穿一身月白色的旗袍,料子看
着就順滑。領口袖口繡着幾叢蘭草,針腳細得跟頭髮絲似的。最惹眼的是那身段,
旗袍緊緊裹着她的身體,腰細得像是被人一掐就斷,眼睛再往下看卻猛地豐腴起
來,屁股挺得翹翹的,圓潤挺翹得就是網上美女都追求的蜜桃臀,一看就特有肉
感,捏上去的手感絕對很軟彈緊實。旗袍下襬垂到腳面,繃得筆直,但是又特別
貼身,將兩條腿的曲線顯了個明明白白,側面可以從裙襬的開叉當中隱隱約約看
見那兩條修長豐腴的大長腿,皮膚白嫩讓人移不開眼睛。

  她慢慢轉過身,我這纔看清臉,也就四十來歲的樣子,眉眼跟特別漂亮的,
不算那種甜膩的美,眼神里帶點厲害勁兒,卻又透着股子溫柔。頭髮沒全紮起來,
鬢角幾縷碎髮用白玉簪彆着,額頭光溜溜的特清爽。眼角有幾道細紋,不但不顯
老,反倒添了幾分美婦人的味道。

  再往下看,那旗袍在胸前撐得鼓鼓囊囊,這旗袍很會設計,胸前有一個很精
致的半個手掌大的開叉,雪白的軟肉露在外面,若隱若現的深邃溝壑引得人浮想
聯翩,渾身燥熱,渾身的線條特明顯,走路時跟着晃悠,看得人眼都直了。旗袍
開叉到大腿根,走一步就能瞥見一截白花花的肉,又嫩又滑。她往那兒一站,又
端莊又勾人,身上那股子熟女的韻味,混着老宅的木頭味兒,讓人感覺說不出的
帶勁。

  我盯着她前凸後翹的身子,半天沒回過神。這胸這腰這屁股,裹在緊身旗袍
裏,就跟畫裏走出來的似的,哪還有半點老太太的樣子?雖然眼神和表情都很眼
神,但是渾身都透着股子不自知的嫵媚勁兒,讓人想移開眼都難。

  我直接愣住了,這……這是誰啊?我好像沒見過這個人,但是眉眼之中又透
着一股莫名的熟悉感,讓我有點摸不着頭腦

  "道兒?你怎麼回來了?"女人開口了,聲音聽起來也有點耳熟。

  我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話來。這女人看着也就四十來歲,皮膚白淨,腰桿
挺得筆直,怎麼看都不像我印象中那個頭髮花白、滿臉皺紋的奶奶。

  "你……你是誰?"我更緊張了,生怕是什麼凶神惡煞的人,結結巴巴地開口
問。

  女人一看見我這幅侷促的樣子就笑了,眼角的細紋輕輕皺起來,"傻孩子,連
奶奶都不認識了?"

  "奶……奶奶?"我驚得後退了一步,差點絆倒門檻。

  這怎麼可能!我記得我離開村子那年,奶奶頭髮就已經全白了,臉上的皺紋
能夾死蚊子,現在怎麼會變得這麼年輕?她不會也是……紙人吧?

  一想到紙人,我整個人身子都忍不住打了個冷顫,越想越害怕,抖着身體轉
身就要跑。奶奶卻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她的手很有力,暖暖的,不像小時候那個
紙人那麼冰涼。

  "跑什麼?"奶奶拉着我往屋裏走,"是不是覺得奶奶變樣了?"

  我點點頭,眼睛死死盯着她,生怕她突然變成八歲那年看到的樣子。

  "坐下說。"奶奶把我按在椅子上,轉身倒了杯熱水。陽光從窗欞照進來,落
在她手上,能在她的手臂上面看見淡淡的血管,怎麼看都是真人,我下意識地有
些放鬆了下來。

  "其實我們宋家的女人都這樣,"奶奶抿了口茶,慢悠悠地說,"越老越年輕,
這是祖宗傳下來的本事。"

  我這纔想起母親之前說的話,宋家女修煉法術後會變年輕。可奶奶這變化也
太大太離譜了,簡直像換了個人。

  "你媽怎麼樣了?"奶奶像是知道我此行的目的一般,突然開口詢問我,眼神
一下子變得嚴肅起來。

  我心裏一緊,把母親的情況一五一十地說了。出於私心我並沒有將監控和自
己有看到的母親被男人欺負的場景說出來,只說母親最近狀態很不好,可能是經
歷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奶奶聽後嘆了口氣,先是手上做了幾個符訣,我知道這個東西,奶奶同母親
本就是母子連心,這個符訣可以將兩人的感官更加緊密地聯繫在一起,雖然沒有
辦法直接知道母親經歷了什麼,但是可以通過母親情緒的變化來大致推測母親的
經歷。

  果不其然奶奶施完符訣之後先是臉色大變,隨後嘆了口氣伸手摸了摸我的頭,
"難怪,那老東西修煉了幾百年,你媽法力消耗過多,那老東西又奸詐狡猾,怎麼
鬥得過他。"

  她站起身,從櫃子裏翻出一個布包,往裏面塞了些草藥和黃紙,"走吧,去看
看你媽。"

  我看着奶奶利落的樣子,心裏突然踏實了不少。雖然她的樣子變得讓我喫驚,
但這熟悉的語氣和動作,還是我記憶中的奶奶。

  "奶奶,你真的……"我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奶奶笑了笑,隨手拿起一邊的鏡子照了照,"不用奇怪,我們宋家世代修煉的
法術就是這樣的。"

  我有點懵懂地點點頭。

  "等你以後就懂了,"奶奶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們宋家的女人,本事越大,樣
子就越年輕。"

  她拎起布包往門口走,腳步輕快得不像個老人。我跟在後面,看着她的背影,
突然覺得,也許這次母親真的有救了。

  奶奶馬上收拾好東西就跟着我進城了,回城的路上我一直都有些恍惚,畢竟
平日裏熟悉的嚴肅小老太婆如今變成了一位風韻猶存的大美女,換成誰都會很不
適應的。

  我一路上都有些心不在焉,腦子裏面一邊閃過媽媽正氣凜然的美麗臉蛋,一
邊閃過媽媽被凌辱時楚楚可憐的嬌弱臉蛋,偶爾轉頭看着奶奶如今風姿綽約的臉
蛋和身材,心裏面的想法亂七八糟的。

  現在交通很發達了,我們沒用多少時間就回到了城裏。

  奶奶一進屋子就翕動着鼻子四處嗅着,像是這裏面有什麼奇怪的味道一般。
我學着奶奶的樣子到處聞,但是除了家裏的空氣清新劑,我並沒有聞到任何其他
的味道。

  奶奶自打進了屋,表情就一直很嚴肅,眼角的幾條細紋繃得緊緊的,眼神凌
厲地在房子裏面來回掃射,我打量着奶奶的表情,跟在一邊大氣不敢出。

  我們家就是普通的三室一廳,格局跟樓上樓下沒啥兩樣。主臥帶個陽臺,客
廳不算大但敞亮,尤其是那面大落地窗,從早到晚都有太陽照進來,哪怕是冬天,
屋裏也暖烘烘的,亮得晃眼。

  今兒天氣是真沒話說,外面天藍得跟塊布似的,連朵雲彩都沒有,按說這時
候陽光早該透過玻璃鋪滿客廳了,地板得泛着光,沙發上的抱枕都該帶着點熱乎
氣的。可不知道是咋回事,現在明明是正午的時間,這屋裏卻陰沉沉的,跟拉了
厚窗簾似的,明明窗戶都敞着,卻一點暖意都沒有,光着腳踩在地板上,能感覺
到一股子涼氣往上冒,我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奶奶緊緊地皺着眉,手裏轉着箇舊羅盤,指針轉得飛快,叮鈴叮鈴響。她時
不時抬頭看一眼窗外,又低頭唸叨幾句聽不懂的詞,臉色越來越沉,嘴角抿得緊
緊的,眼神跟要喫人似的。

  我縮在角落裏面,問她咋了,她也不搭理,就直勾勾盯着我媽那間房的門。
那門關着,門縫裏好像有涼氣往外滲,明明客廳裏沒風,可我總覺得後脖頸子涼
颼颼的,跟有人對着我脖子吹氣似的。

  突然,奶奶快步往媽媽的房間門口走去,動作快得衣角都帶着風。她從懷裏
摸出個黃紙包,打開來裏面是一沓符紙,嘩啦啦響。她挑了一張,捏在手裏,快
步走到我媽房門口停下,腳往地上一頓,嘴裏「嘿」了一聲。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見她手一甩,那張符紙跟長了眼睛似的飛出去。符紙看
着破破爛爛的,邊緣都捲起來了,中間畫着些歪歪扭扭的字,我一個都不認識,
可怪就怪在它發着光,淡淡的金色,看着跟塑料紙似的。

  符紙沒飄多遠,「啪」一下貼在我媽房門正中間,貼得死死的,連邊角都沒
翹起來。就在貼上的瞬間,符紙突然亮得嚇人,跟個小太陽似的,刺得我趕緊眯
起眼。緊接着,一道光圈從符紙中間往外擴,一圈圈的,跟水波紋似的,把整個
房子都罩住了。

  說也奇怪,剛纔那股子讓人發抖是陰冷勁兒,碰到光圈就跟冰遇着火似的,
「嗖」一下就沒了。地板好像也慢慢回溫了,腳底下不涼了,連空氣都變暖和了。
客廳裏的光線也好像亮了點,雖然還是透着股陰森勁,但好歹不那麼嚇人了。

  奶奶盯着那扇門看了半天,直到符紙的光慢慢暗下去,只剩下淡淡的一層光
暈,她才鬆了口氣,肩膀都垮下來了,額頭上微微冒汗。我瞅着她那模樣,再看
看門上的符紙,心裏突突的,很想知道這到底是咋回事。

  我盯着奶奶看了好一會兒,見她臉上的緊繃勁兒鬆了些,但眉頭還是擰成個
疙瘩,顯然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客廳裏靜悄悄的,只有牆上掛鐘滴答滴答的聲兒,
聽得人心裏發慌。我等了又等,奶奶還是沒說話,就那麼盯着媽媽的房門出神,
手裏的羅盤還在微微顫動。

  我實在憋不住了,心裏好奇得要死,憋得我嗓子有點發幹,清了清嗓子大着
膽子問:「奶奶,這到底咋回事啊?剛纔那光溜溜的符紙是咋弄的?我媽屋裏是
不是有啥東西?」

  奶奶轉過頭看了我一眼,眼神沉沉的,沒立馬搭話。她走到沙發邊坐下,端
起剛纔倒的那杯熱水,手指頭在杯沿上摩挲着,沉默了老半天,才慢悠悠地開口:
「你媽這情況,比我想的要麻煩。」

  我趕緊湊過去,坐在她旁邊的小凳子上:「麻煩?是因爲那天那個黑霧男人
嗎?」

  奶奶嘆了口氣,喝了口熱水:「那不是普通的鬼魅,是個有年頭的老東西,
跟咱們宋家結仇好幾百年了。」

  「好幾百年?」我驚得差點從凳子上摔下去,心裏很驚訝那男人居然這麼有
道行,也難怪能與我媽媽一戰,「那他跟咱們家到底有啥恩怨啊?」

  「早年間,你太爺爺的太爺爺,也就是咱們宋家那會兒最厲害的抓魂師,碰
上這老東西在人間作亂,害死了不少人。」奶奶的聲音壓得很低,表情嚴肅,眼
神凌厲,像是怕被啥聽見似的,整得我也有點慌慌張張,下意識往四周看了看,
又被那股子陰氣凍得打哆嗦,「那老東西本來是個修行了上千年的宗師,按理說
該有點道行,可他偏不走正道,專挑年輕姑娘下手,吸她們的精氣修煉,鬧得方
圓百里人心惶惶。你太爺爺的太爺爺看不下去,設了個大陣把他困住了,這一困
就是幾百年。」

  我聽得一愣一愣的:「那他咋跑出來了?還找上我媽了?」

  「還不是因爲咱們宋家這幾代人裏,沒出啥厲害角色,鎮不住場子了。」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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