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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9-07
趙德海疑惑地問道,眉頭微皺。
林芷柔深吸一口氣,聲音雖然有些顫抖,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大殿:
「司馬師兄雖然性格冷傲,但爲人磊落,我相信他是被冤枉的!」
說這話時,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愫。那夜的歡愉,至今仍在她心中刻骨銘心。
只是後來司馬夜修爲停滯,變了性子,漸漸疏遠了她。
如今見他被衆人圍攻,還重提當年舊事,不由得挺身而出爲他辯護。
她的話引起一陣騷動,衆人紛紛轉頭看她,目光中充滿驚訝和探究。有些人甚至開始竊竊私語,指指點點。
周元冷笑一聲,譏諷道:
「呵,林師妹怎麼這麼確定?莫非與司馬夜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
另一名內門弟子附和道:
「我記得有傳言說,三年前觀星大典那晚,被司馬夜猥褻的師妹正是林師妹!」
「原來如此!」
周元恍然大悟般高聲道:
「怪不得要爲他說話,原來是被肏出感情了!」
大殿內頓時響起一陣鬨笑和竊窗,林芷柔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又迅速漲紅。
柳如煙眯起眼睛,美麗的面容上閃過一絲陰霾:
「林師妹,你這是何意?他猥褻於你,你還爲他說話?」
林芷柔毫無顧忌,倔強地抬頭:
「沒錯!三年前觀星大典之夜,我……我與司馬師兄確有……私會。但那是兩情相悅,並非他強迫於我!」
說這話時,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愫。
那夜的歡愉,至今仍在她心中刻骨銘心。只是後來司馬夜看似修爲停滯,漸漸疏遠了她。
「哈!林師妹,你未免太天真了!」
周元譏笑道:
「你說這些,就算證明了不是猥褻,又還能證明什麼?」
林芷柔臉色漲紅,卻倔強地反駁:
「至少證明他不是你口中那心術不正、惡貫滿盈之人!」
就在堂內爲林芷柔的發言爭論不休時,大殿側門突然傳來一陣清脆的腳步聲,如同山澗溪流,清澈悅耳。
衆人循聲望去,只見一位青衣如竹的少女款步而來。
她氣質清雅脫俗,眉目如畫,雖非絕色,卻有一種空谷幽蘭般的寧靜之美。
她肌膚勝雪,眉如遠山,眼如秋水,脣若櫻珠,一顰一笑間皆是天然去雕飾的清新。
「藥王谷葉青靈,拜見諸位前輩。」
少女屈膝行禮,聲音清澈如山澗流水。
堂內氣氛爲之一滯。藥王谷雖是小門派,但在醫道上卻享有盛名,是衆多宗門爭相結交的對象。
趙德海出聲問道:
「藥王谷弟子,來我戒律堂何事?」
葉青靈端莊有禮地答道:
「葉青靈因緣際會,曾在黑風嶺偶遇夜師兄,當時他身染腐犬淫漿,卻恪守己身,未曾輕薄與我,足可見其心性之堅,不似邪修!」
她的聲音平靜而堅定,如同一泓清水,洗滌着大殿中的渾濁:
「後日,夜師兄負傷前來鬼市濟世堂求醫,青靈爲其療傷三日有餘。青靈曾細緻檢查夜師兄全身,自然可以作證,雖然夜師兄體內氣息駁雜,但並無任何邪術痕跡。」
她說「全身」二字時,語氣依舊平靜,但臉頰卻不自覺地微微泛紅,顯然是回想起了爲司馬夜療傷時的情景。
作爲醫者,她必須檢查病患全身,這本是天經地義,卻在此刻顯得有幾分微妙。
柳如煙面色鐵青,趙德海目光陰沉,眉心跳動,顯然沒料到會突然冒出這樣的變數。
「荒謬!」
柳如煙終於忍不住出聲,聲音尖銳:
「一個外門小門小派的弟子,有何資格干涉我玄天劍宗內務?你與司馬夜什麼關係,竟爲他辯護?」
葉青靈面色不變,眼中的清澈依舊:
「醫者父母心,青靈只是陳述事實。」
她的態度溫和而堅定,沒有被柳如煙的怒火所動搖。
周元聞言,冷笑道:
「呵,小小藥王谷,不過十幾人的小門派,玄天劍宗的事哪輪得到你插手?」
葉青靈並未理會周元,只是平靜地看着趙德海,等待他的回應。
正當趙德海猶豫之際,大殿外傳來一陣驚呼,緊接着,一陣香風襲來,如同百花齊放,馥郁芬芳。
堂門處,一位身着華貴錦袍的豔麗女子款步而入。
她搖曳生姿,雍容華貴,頸間珠翠搖晃,指間輕搖着一柄墨玉骨牡丹團扇,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
她的美與葉青靈截然不同。
葉青靈如山間清泉,純淨清澈;而這位女子則如盛開的牡丹,雍容華貴,帶着成熟女性的風情萬種。
她的每一步都彷彿踩在人心上,讓人無法移開目光。
「花首席?」
衆人驚呼。
來者正是玉鼎閣首席鑑鼎師花想容。
她在玄天劍宗分閣主持各種拍賣與交易,與各派系往來密切。
其美貌與才情齊名,更兼商道上的過人手段,是許多男修的夢中情人,也是女修們羨慕嫉妒的對象。
花想容紅脣輕啓,聲音如同蜜糖般甜美:
「奴家聽聞,我玉鼎閣重要合作伙伴被押送至戒律堂審判,心中不解,特來一觀。」
趙德海冷聲道:
「司馬夜乃我玄天劍宗弟子,犯下宗規,理當宗門處置,與玉鼎閣何干?」
花想容掩脣輕笑:
「趙執事此言差矣。司馬公子體內那奇異能力,乃是經玉鼎閣祕法催化而生的特殊體質反應,與什麼邪法毫無關係。」
她頓了頓,眼波流轉:
「況且,程序上,我也有些疑問。既是公審,爲何不見被告辯護之人?單憑一面之詞,草率定罪,恐有不妥。」
趙德海面色一沉:
「花首席此言何意?難不成是質疑我戒律堂的判斷?」
「哪敢哪敢。」
花想容眼波流轉,巧笑倩兮:
「奴家只是覺得,這事蹊蹺。若柳師妹當真被邪術所害,爲何氣息如常?元陰若震,面色應當枯槁,氣息紊亂纔是。」
她輕輕一搖團扇,意有所指地看向柳如煙:
「柳師妹容光煥發,倒像是剛經歷過一場……滋養呢。」
周元見狀,立刻站起來爲柳如煙辯護:
「花首席此言差矣!柳師姐修爲深厚,雖遭邪術,但憑藉強大的功法底蘊抵禦了大部分傷害!」
花想容聞言,眼中閃過毫不掩飾的譏諷:
「哦?周師弟似乎對柳師妹的……功法底蘊……瞭解頗深啊?」
她的聲音慵懶而嫵媚,卻帶着一絲鋒芒,刺得周元臉色一僵,不敢再多言。
堂內氣氛越發緊張,衆人目光紛紛在司馬夜、花想容、葉青靈和林芷柔之間遊移,彷彿在觀賞一場扣人心絃的鬥法。
趙德海見局勢越發複雜,額頭已見汗珠,花想容的言語帶着明顯的暗示。
花想容作爲玉鼎閣首席鑑鼎師,對男女之事的觀察入微,若再與其爭論,怕是自己和柳如煙私下媾和交易的事必然要當衆抖落出來。
趙德海清了清嗓子,迅速調整了自己的表情,臉上恢復了一貫的威嚴,但語氣卻明顯緩和了幾分:
「此案疑點頗多,證詞相互矛盾。戒律堂秉公執法,不會冤枉一人,也不會放過一個真正的邪修。」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衆人,最後落在司馬夜身上:
「依我看,暫將司馬夜羈押。本執事將親自上報戒律堂諸位堂主,共同商議後再作定奪。」
這個提議看似公允,實則是趙德海在急中生智,既避免了與花想容的正面衝突,又將決定權推到了更高層次,爭取時間讓他能夠暗中運作。
花想容輕輕揮了揮手中的玉骨扇:
「趙執事,既如此。不如這樣,我願以玉鼎閣的名義,暫時保管司馬夜。待上面下了判決,再交還與貴堂處置如何?」
葉青靈聞言,清澈的眸子閃過一絲擔憂,輕聲道:
「司馬師兄傷勢未愈,需靜心調養。藥王谷願以醫者身份看護。」
林芷柔也鼓起勇氣:
「我……我所在的削月峯禁制陣法頗多!也可讓師兄暫住!」
三位女子目光交鋒,空氣中瀰漫着一股微妙的火藥味。
司馬夜站在風暴中心,眼神平靜如水,他靜靜觀察着諸位「救命稻草」之間的微妙博弈,只是脣角微微上揚。
凌清竹一直默立一旁,此刻冷冷開口:
「三位的好意,戒律堂心領。然此乃我玄天劍宗戒律堂的內務。」
她看向趙德海:
「師叔,依我看,司馬夜暫由我親自羈押看管。至於傷勢,期間可請葉姑娘爲其醫治。」
趙德海聞言,趕緊點頭:
「就依凌師侄所言。」
他看向司馬夜,眼中閃過一絲陰冷:
「司馬夜,你且在凌執事手下思過!若裁定你確違宗規,修習邪法,必不輕饒!」
「弟子遵命。」
司馬夜恭敬行禮。
紅鸞在他心底發出一聲輕蔑的嗤笑:
「小廢物,看來你比老孃想象的還要寶貝啊。這麼多人搶着要你,也不知道誰能喫了你。嘻嘻……」
司馬夜不動聲色,心中卻已有了計較:
「紅鸞前輩,我從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這場大戲,終於要輪到我出場了。」
花想容咯咯輕笑:
「如此也好。」
葉青靈也輕聲應道:
「青靈定當盡心醫治司馬師兄傷勢。」
林芷柔鬆了口氣,向司馬夜投去一個複雜的眼神,隨即低下頭,悄悄退出了大殿。
周元和他的同夥們面面相覷,顯然沒料到事情會有這樣的轉折。
原本以爲是一場定局的審判,竟然因爲三個女子的出現而變得撲朔迷離。
凌清竹一言不發,只是冷冷注視着司馬夜,彷彿要將他看穿。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