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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9-13
風凌嘴角突然掛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呵!看我平時和顏悅色的,還真當我是個老好人啊!行,我記得營地裏也有狗籠子,想必你這幾天也習慣了這種生活,回去也別住在宿舍了,就住狗籠子吧!”
說罷,風凌便轉身上了車。
蘇蘇低着頭,渾身顫抖了幾下,似乎是想起了那些地獄一般的經歷。
看着蘇蘇呆滯的樣子,風凌瞥了她一眼,冷着臉說道:“你走不走。”
聽到風凌的話,蘇蘇這纔回過神來,連忙應道:“走,我走。”
似乎是怕自己身上的味道燻到風凌,蘇蘇乖乖地坐到了後座。訥訥地說道:“謝謝!”
風凌到這時,心裏的氣也出的差不多了,淡淡地問了一句:“以後還耍小性子嗎?”
“不耍了。”
“我和你媽在一起,還有意見嗎?”
“……沒!”
“以後能乖乖聽話嗎?”
“能,你說什麼我都聽。”
蘇蘇經歷這次這些事,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全都崩碎了。被關在籠子裏這麼多天,她真正體會到活着是多麼不容易,有尊嚴地活着,更是不容易。
她感覺自己好像在這段時間中,突然長大了很多,成熟了很多。面對這得來不易的自由,她整個人都變了,再也不是以前那個自傲的小公主了。
“行,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可別後悔。”
風凌意有所指地說了一聲,隨後便踩了一腳油門,車子疾馳而去。
蘇蘇坐在後座,看着風凌的背影,心裏充滿了安全感。不知爲何,雖然風凌今天從一開始就沒對她說過一句好話,甚至揚言要回去將她關緊狗籠子裏面,可蘇蘇心裏竟生不起一絲絲害怕。
或許正應了那句話,人教人,永遠也教不會。事教人,一次就夠了。
人與人之間的情感很多時候都很難界定,每個人討厭一個人的的方式都不盡相同,喜歡一個人的方式也都不盡相同。
在蘇蘇這樣的女孩子心中,總是希望得到別人的關注和迎合。事實也是從小到大,她一直都處在別人的目光中心。可一旦遇到風凌這種對她不怎麼感冒的,她就有些受不了。漸漸地,心中的那點執拗,讓她走上了了另一條偏執的道路。
被關在籠子裏時,她的第一反應就是希望風凌能來救她,希望能看見那個自己自認爲討厭的身影。或許只有經過這樣殘酷的經歷,她才能看明白自己的心。
直到此刻,蘇蘇的心終於放下了,看着風凌在身邊,她前所未有的安心。緊繃的神經也徹底鬆了下來,擔驚受怕了這麼多天,受了那麼多的困苦,她就沒睡過一個安穩覺。此刻嗅着風凌身上那淡淡的味道,蘇蘇沒一會功夫就覺得眼皮子有些沉,隨後便歪倒在後座,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此時的靜水營地中,宿舍樓六樓的護欄後面,依偎着一道娉娉婷婷的身影。一襲紅豔的長裙,腰間做了收束,將她本就完美的腰線拉的更加修長。
紅色真不是一般人能駕馭的,身材,皮膚,氣場,但凡有一點缺憾,穿起這種紅豔的長裙,都會有一種俗氣的感覺。
可穿在江晚晴身上,卻是恰到好處,相得益彰。高挑的身材,婀娜的曲線,白皙的皮膚,嘴脣上還塗了淡淡一層口紅。內斂,淡然,眉宇之間似乎帶帶着冷豔。
微微躬身趴在護欄上,纖長白皙的玉指間還夾着一根女士香菸,淡淡的煙霧從紅脣間彌散出來時,狹長的眸子也跟着微微眯起。
平時習慣挽起來的頭髮,今天卻隨意地披在肩膀上。目光時不時地望向大門口,清冷的臉上帶着一絲的擔憂。
“哎!到底還是個孩子,太容易被感情裹挾了!”
江晚晴緩緩吐出一口香菸,心裏輕嘆了一聲。她就不明白,那個柳老師對於風凌而言,就那麼重要嗎?爲了這麼一個女人,這段時間以來,心事重重的。
要是別的問題,以江晚晴的性格,但凡對風凌有一點潛在威脅,她也會乾脆利落地第一時間解決掉。就蘇蘇那樣的,要不是因爲風凌的緣故,江晚晴將她趕出去都算心善了。
可這是感情問題,是風凌自己的感情問題,江晚晴一旦越俎代庖,過多幹涉,說不定就會在風凌心裏留下一道裂隙。對待自己兒子,江晚晴自然不可能像對待公司裏的下屬一般。
最後想了想還是算了,只要不過分,江晚晴也懶得管了。這種感情問題,只要風凌願意,她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不過今天得知風凌再次被柳成蔭的感情裹挾,帶了一幫人,還帶着武器去飼料廠救人,也不知道會不會有危險。
江晚晴心中對柳成蔭母女倆的怨氣有多了幾分,感覺當初還不如心狠一點,直接斷了風凌的念想,也不會惹出後面這些事。
手指尖的香菸不斷燃燒着,江晚晴眼角微微抽動了一下,擔憂之餘,多了一絲氣惱。
就在這時,秦夭夭卻輕手輕腳地走到了江晚晴身邊。狡黠的眼珠子轉動了幾下,隨後迅速擠出一個溫暖的笑容。
“江姐,擔心小凌呢?”
江晚晴轉過頭來,淡淡地側視了一眼秦夭夭,沉聲回道:“有什麼擔心,我自己的兒子多大本事我不清楚麼,對付一幫臭魚爛蝦,還是綽綽有餘的。”
江晚晴向來不習慣將自己軟弱的一面展現出來,尤其還是在秦夭夭面前。
兩人都是千年的狐狸,秦夭夭自然看出了江晚晴的心思,也沒戳破。反而微微揚起嘴角,笑着說道:“江姐,以前都沒見過你抽菸呢,不過你抽菸的樣子真颯,像個女王一樣。”
聽到秦夭夭這般恭維的話,江晚晴心裏有些哭笑不得。來營地這麼長時間,秦夭夭這個女人倒是一直很懂事,對江晚晴更是時不時地討好一番。
江晚晴也罕見地在秦夭夭面前露出了一抹淡笑:“呵!你用不着討好我,沒什麼意義。心裏記恨着我,臉上卻費心竭力地討好,不累嗎?”
說罷,江晚晴甩了甩肩膀的秀髮,又揚起玉臂,優雅地將煙塞進紅脣間,輕輕地吸了一口。眉間悠然自信,眸子中還帶着一絲不屑。兩隻豐滿的乳房也隨着吸菸的動作,深深起伏了一下。淡淡的香菸味夾雜着她幽蘭一般的氣息縈繞在秦夭夭面前。
心裏對江晚晴有點記恨不假,可此時江晚晴舉手投足間,那種泰然自若,自信十足,睥睨一切的氣質,讓秦夭夭着實羨慕得緊。
“哎喲,江姐,我是那麼小心眼的女人嗎?”秦夭夭不動聲色地拉着江晚晴的胳膊,像個小女孩似的撒了一個嬌。
“而且,無論怎麼說,我們現在不也是一家人了嘛!”
“切,誰和你一家人,你頂多就是我兒子的一個情婦而已。要是在古代,頂多也就是個小妾。”江晚晴斜視了秦夭夭一眼,有些不屑地說道。卻沒有甩開秦夭夭的手。
“哎!誰說不是呢,我呢,生來就是做小妾的命!”秦夭夭輕嘆了一聲,轉身靠在護欄上,頭往後仰着,看着藍藍的天空,臉上掛着淡淡的笑意。
“哼,不知羞。”
江晚晴輕哼了一聲,掐滅菸頭,扔在菸灰缸裏。
第一百零九章 突然改變
秦夭夭也沒生氣,只是悠然地閉着眼睛,任由陽光照在自己臉上。嘴角梨渦勾動:“江姐,你是沒經歷過我的生活。要是把我們兩個的成長環境調換一下,你也許就不會這麼說了。而事實證明,我的選擇是正確的,不是嗎?”
秦夭夭靠在護欄上,兩隻胳膊肘撐着身子,身子向外仰着,那對巨乳也在此時更顯的氣勢洶湧。甚至就連江晚晴看向那對豐滿的胸部時,眼底都閃過一絲羨慕。
見江晚晴沒說話,秦夭夭慵懶地伸了一個懶腰,嘴裏還發出一聲酥麻的呻吟,隨後舒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我這個人呢,沒什麼太大的心思。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我只是希望自己能活的比較舒服一點。說句不知羞恥的話,我們這個年齡了,那方面正是需求旺盛的時候,我可沒有江姐那那樣的意志力,可我又不想便宜了別的男人。
我雖然長得沒你漂亮,可我也不差吧,也算是個大美女吧!拋開世俗的倫理,我做了小凌的女人,也沒什麼問題吧!反正我現在生活的身心舒暢,感覺這末日,似乎也沒那麼恐懼了。
人吶!還是要及時行樂!舒服一天算一天。”
秦夭夭臉上帶着幾分意味深長的笑容,似乎是在暗示着什麼。
“也就是你這樣的女人才會這樣想。”
江晚晴臉上有些不以爲然,可此時被秦夭夭無意間提起這些事,江晚晴也不免想起了自己這麼多年中,那無數個空虛難耐的長夜。
這種生理上的事,是不以人的意志力爲轉移的,除非是她身體有問題。
漫漫歲月,累累史書。現在這個時代還好,歷史的車輪碾過一遍,正史記載的少,可翻開野史看一看,多少深閨怨婦被空虛寂寞逼瘋的。各朝各代,那些深宮大院裏的女人,有多少是數着黃豆入睡的。
秦夭夭只是點到爲止,並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太深入。反而問起了柳成蔭母女的事:“唉,江姐,你說那個蘇蘇能救的回來嗎?”
提到蘇蘇,江晚晴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陰沉,冷冽地說道:“救不回來最好,免得以後再生什麼幺蛾子。”
“嗯!我也這麼覺得。聽說你小姑子前段時間還給了那丫頭一巴掌,罵了個狗血淋頭。那天在食堂聚餐時,我也罵了她幾句,真是不知好歹。”
秦夭夭深以爲是地點了點頭,有些幸災樂禍地說了幾句。在這一點上,秦夭夭倒是和江晚晴、風辛夷是同一陣營的。
“辛夷那性子,打一巴掌都算她收斂了。”
提到風辛夷,江晚晴嘴角不免勾起一抹莞爾的笑容。在她心中,對這個小姑子一直挺感激的,這麼多年爲了照顧風凌,連自己的婚姻大事都耽擱了。在江晚晴不在風凌身邊的歲月裏,風辛夷也爲風凌補上了那份缺失的溫暖。
而江晚晴和秦夭夭着兩個原本勢如水火的兩個人,在短暫的交談中,關係也似乎拉近不少。江晚晴這麼多年,心中的事,心中的苦,從來沒對別人說過。她也沒有閨蜜朋友什麼的,唯一能說親近話的,無非就江寧她們幾個。
卻沒想到今天會和這個破壞自己婚姻的女人聊這麼久,而且這種感覺似乎還挺好的。
在兩人的交談中,也無意間注意到樓下的柳成蔭也趴在護欄上,像個雕塑一樣,一動不動地瞭望着大門。
秦夭夭輕嘆了一聲,她對柳成蔭的印象還是很不錯的,文文靜靜的,優雅知性,爲人也和善,說話也總是不急不緩的,就是可惜沒教育好女兒。
秦夭夭看着柳成蔭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意有所指地問道:“江姐,那個柳老師年齡比我們兩個還大一點,她也成了小凌的女人,你沒意見?”
江晚晴狠狠地瞪了秦夭夭一眼,冷聲說道:“哪壺不開提哪壺。”
頓了頓,又無奈地說道:“他自己選擇的,我能有什麼辦法。”
秦夭夭嘴角憋着笑點了點頭,隨後意有所指地說道:“或許他就喜歡成熟的呢,你沒發現,營地裏那幾個小丫頭,哪個不漂亮,尤其是那個蘇蘇。可小凌好像對她們似乎並不感興趣。”
江晚晴其實也想過這個問題,最後還是歸咎於自己。在她看來,風凌之所以喜歡成熟一點的,可能就是缺少母愛導致的。每每想到這,江晚晴堅硬外表那那個心就開始變得柔軟起來,愧疚也越來越重。
秦夭夭今天之所以來找江晚晴談心,當然也有自己的小九九。起先只是想報復江晚晴,想看着她躺在自己兒子胯下婉轉承歡時,還會不會是這麼高傲冰冷。可現在,更多的是心裏的好奇心和刺激,驅使着她想趕快看到這一幕。
所以,她不但要在背後幫風凌出謀劃策,也要在適當的時候,做一做幫兇。
很多話,不能只說,只能一點一點地潤物細無聲。秦夭夭要做的,就是在江晚晴心裏埋下一顆不起眼的種子,待到以後時機成熟,江晚晴反應過來時,那顆種子已經開花結果,根深蒂固。
就在這時,營地的大門卻突然被打開了,一連串的車輛魚貫而入。柳成蔭也在這時小跑着往大門口衝去,江晚晴和秦夭夭對視了一眼,也跟着下樓去。
風凌剛把車子挺好,就看見柳成蔭那充滿希冀的雙眼,一張玉顏已經清瘦了一圈。柳成蔭身後還站着杜婧雪和李雯,從她們的眼神中,看得出她們對蘇蘇很是擔憂。
風凌下了車,看到柳成蔭的臉,又心疼又有點氣憤。也沒給柳成蔭好臉色,沉了臉走了過去。
“小……小凌,蘇蘇回來了嗎?”柳成蔭也不顧別人的目光,雙手拉住風凌的手腕,臉上寫滿了期待。
“死了,屍體給你拉回來了。”風凌淡淡地說了一聲。
“啊!”柳成蔭顏色瞬間蒼白,身子一軟,差點摔倒。
“不會的,不會的,蘇蘇怎麼會死。”柳成蔭甩開風凌的手,一邊呢喃着,一邊想着車子衝過去。後面的杜婧雪和李雯也是一臉悲慼,眼眶有些泛紅。
就在柳成蔭絕望之時,後座上卻走下來那個熟悉的身影。只不過她此時哪來還有之前的模樣,儼然一個乞丐的樣子,身上還散發着一股淡淡的臭味。
蘇蘇揉了揉眼,看着眼前的媽媽,心裏那萬斤重的委屈,一瞬間全部湧上鼻尖,眼眶也緊跟着泛紅。
“嗚嗚……媽媽……嗚嗚……”
蘇蘇彷彿乳燕歸巢一般,直接衝進了柳成蔭的懷抱。
“嗚嗚…………媽媽,我好想你,我還以爲以後再也見不到你了。”
蘇蘇已經泣不成聲,此刻她才真正體會到媽媽的懷抱是多麼的溫暖,多麼的幸福。
“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
柳成蔭無比心疼地拍着女兒的後背,看到女兒這個樣子,她能想象到她喫了多少苦,心中那點怨氣,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嗚嗚…………對不起,對不起,媽媽我以後再也不要離開你了。”
站在一旁的杜婧雪和李雯看到蘇蘇這個樣子,心裏也很是難受。不過她能平安回來,她們也就放心了。
“嗚嗚………小雪,雯雯,我好想你們。”
在柳成蔭懷裏哭訴了好久,蘇蘇又撲到了杜婧雪兒女的懷裏,緊緊地抱着她們。兩女也沒嫌棄蘇蘇身上的污穢和氣味。
“讓你不聽話,讓你任性,出去喫苦了吧!你都不知道柳阿姨這些天擔心成什麼樣了?”
杜婧雪雖然埋怨着,但臉上那濃濃的關心卻溢於言表。
風凌這時也沒給好臉色,開口呵斥道:“就知道哭,也不怕身上的味道燻到別人。還不快回去洗乾淨,看着膈應人。”
一聽到風凌的聲音,蘇蘇頓時像看見的貓的老鼠一樣。立馬停止了哭聲,哽咽了幾下,然後輕輕應了一聲,便一溜煙地跑回了宿舍。
蘇蘇的表現,別說柳成蔭了,就連杜婧雪和李雯都感到一陣震驚。
蘇蘇這是經歷了什麼,現在竟然這麼聽風凌的話。要知道,以前但凡提起風凌,蘇蘇總是一副不屑的樣子,還要批判幾句。現在這反差感也太大了吧!
杜婧雪和李雯有些不解地看了風凌一眼,也沒問,便跟着蘇蘇回房子了。
柳成蔭紅着眼眶,一臉愧疚地看着風凌,聲音沙啞地說道:“謝謝!”
都說百鍊鋼終抵不過繞指柔,看着柳成蔭這副樣子,風凌發現自己內心的怨氣也消散了,還有些心疼。
只能心裏暗罵自己一句:“真他媽沒出息。”
恨自己不爭氣,對柳成蔭就是心硬不起來,只能臉上裝出冰冷的模樣:“哼!老子真是欠你們母女倆的。你還是先給你那傻逼女兒做點飯去吧!也不知道她喫了這麼多天豬食,還能不能喫慣人喫的飯。”
“豬食?”柳成蔭臉上又震驚又心疼。
“可不是嘛!被人當狗一樣,關在籠子裏,每天喫着豬飼料。要是我晚去幾天,說不定你那寶貝女兒就成了別人的口糧了呢!”
風凌現在也不想當什麼正人君子了,自己付出了,就應該得到回報,就應該讓她知道。
柳成蔭已經被風凌的話震驚的目瞪口呆,雖然這些事風凌說的輕描淡寫,但他絲毫不懷疑這些事的真實性。
可憐天下父母心,聽到女兒那般悲慘的畫面,柳成蔭心裏像被刀割一樣。握着風凌手腕的雙手也更緊了幾分,指關節都開始發白。
風凌心裏那口悶氣算是出了,看着柳成蔭的樣子,他還是沒忍住心軟了,心裏暗歎了一聲。然後輕輕拍了拍柳成蔭的手背:“放心吧,那些王八蛋全被我殺了,罪魁禍首現在還在鐵鉤上倒掛着呢,這會兒估計身上的血都流乾淨了。”
“謝謝!”柳成蔭抽泣着說道。
“行了,你先回去做飯吧,我還要忙!”
說罷,風凌便向着後方走去。沒想到江晚晴此時正將那些帶回來的女人聚在了一塊,江青還在她耳邊說着什麼。
待江青說完,江晚晴提了提嗓子,對着那羣女人說道:“對於你們的遭遇,我表示同情。既然來到這裏了,那以後也可以住在這裏。我們這裏規矩不多,以後做好自己分內的事就行。我不知道你們以前都是什麼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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