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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9-14
189.“政治嫁衣”
同樣都是白襯衣深西裝,都不需要往大領導的臉上看,那氣場就跟漩渦中心點似的,卷著一層層的氣流,由中心往外放射。
副省長從直升機上下來的那一刻,整個農場的氛圍都不一樣了。
正在忙著抗洪搶險的、望著家園哀傷滿面的、在風雨中來回奔波的,所有為之努力的人們,心頭噴出熱血來,他們的努力和犧牲,是被國家看在眼裡的。
副省長以及隨行官員,很快就進入大家的視野,一群人身輕簡出,頂多套上一層薄薄的透明雨衣,皮鞋踩在紅黑的泥土中,跟農場管理層一一握手。
“辛苦了!”
“領導,我們不辛苦!”
“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雨水往副省長臉上潑,伸手揩了一把,繼續往上來,跟上游的農民握手,跟抗洪勇士握手,叫來場長緊隨其後,簡練的話語問現在具體情況。
直升機嗡嗡盤旋,攝像頭自上而下,將下面的景象拍的宏偉又渺小。
大領導望著眼前有條不紊的搶修情形,表示大家工作做得很及時、很到位,他也深表欣慰。
大概是觸景生情,笑中含淚:“你們大概不知道啊,我也是吃紅旗農場水庫裡的水長大的。”
竟然還有這種淵源,怪不得親自遠道而來這個偏僻的不受重視的地方。
說是“吃這裡水長大的”當然有誇張成分,副省長出生在附近,然很早就隨父母把籍貫遷了出去。所以在履歷表裡,並沒有顯示紅旗農場的字眼。
副省長覷到身後人群中的徐懷,徐懷離他不遠不近,並沒有刻意湊近。
但他的確更容易吸引別人的目光。
他把手指了指:“有點眼熟哦。”
徐懷上前:“州城免稅經濟開發區正式揭牌時,你過來視察過。”
“奧!州城工業園免稅區!搞得很不錯!你怎麼在這裡呢?”
徐懷早有準備,不提自己,專提省城餘市長,餘市長作為省委常委的一份子,經常跟副省長接觸。說是餘市長很關心台州歷史遺留的一些單位,特意派他過來慰問且提供應援。
“我也是來之後,才知道您會過來,所以在這裡等等您,跟您彙報下工作。”
面對省份大領導,徐懷不卑不亢,副省長連連點頭:“既然你來了,就一起參加現場會吧。”
衛琬緊隨謝寧身後,眼見著徐懷粉墨登場的表現,拋開固有印象,不得不在心裡客觀地贊上一句,他的確表現得可圈可點、分寸恰當、很是上得了檯面。
視線收回,身前的謝寧被埋沒在烏泱泱的人頭中,仍舊是面含微笑,跟隨大流往農場大樓那邊去。
直到現場會正式開始,副省長才發現還有一位省廳的領導幹部,再一看,也是有印象的,心裡默默地把頭點了一下。
這回他沒點出來,省委秘書長已經把檔案攤開,推了過來,就幾大問題進行詢問和陳述。
攝像機已經在門口和後面架設起來,這些都會成為工作和宣傳資料,也是穩定民心和輿論的必要方式。
終於在最後一個提問環節,謝寧把手舉了起來,衛琬很激動、非常激動,她比謝寧本人還要擔心現場的彙報效果。
工作做得再多,沒有機會展現,在官場政治上,就會淪為為他人做嫁衣。
得到領導的注目,才能獲取更多的資源,再反過來為工作服務。
一味的默默和剛直,總是要吃虧的。
謝寧的彙報穩健有力,條例分明而簡練,也就是兩叄分鐘的事。
重點當然還是防洪防疫,以及是否給紅旗農場配套相應物資和人員。
副省長一一點頭,表示出重視來,允了謝寧的提議,揮手道:“晚點你來找我,我要詳細瞭解下臺州的整個防疫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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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馭人之術”
領導開完會,再一個小時,連飯都來不及吃就飛走了。
他的行程很滿,時間緊急,下一步還要去其他水域湖區。
衛琬有點失望,謝寧做了這麼多,簡述下來,只有兩分鐘。可是這兩分鐘背後的排程安排和工作,是怎樣擔當的決策勇氣和一百個一千個兩分鐘汗水。
坐上直升機,謝寧挨挨她的手背:“不要多想,他是沒時間,以後有時間肯定還是要找我去彙報的。”
面對面的座位雖然相隔不遠,可噪音也大,坐在對面的徐懷只看到衛琬失落的神情,八九成也能猜到是為什麼。能為什麼?為謝寧的利益擔憂!
心裡不得勁,又冷又涼。恐怕在她眼裡,自己不過是耍弄機巧,她能知道自己在這背後的諸多付出?走的哪一步不是如履薄冰?
謝寧不過是會裝蒜,會跟她博取同情罷了!從性質上來講,謝寧跟他又任何實質上的區別麼?
因為極不痛快,一下飛機,跟謝寧打個官方的招呼,鑽進車裡絕塵而去。
謝寧望著遠去的車尾,慢吞吞且瀟灑地把雨衣脫下來。
衛琬接過抖水,塞進揹包,好奇地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怎麼了?”
大釗已經把車開了過來,招呼著上車。
謝寧坐好,笑了一笑,伸手把她吹得胡亂的鬢髮往耳後勾:“沒什麼。感覺你的老朋友有點生氣了。”
衛琬手癢癢,很想揪他,黑白分明的杏眼溜溜地一轉:“跟我有什麼關係。”
暗暗地瞪他一眼,小小聲道:“跟你又有什麼關係!”
謝寧也心癢癢,俯下身來,把唇偏一偏,送到她的耳邊:“嘴巴變硬了,欠揍是不是?”
大釗在前面開車,手指在方向盤上痙攣似的彈了彈,恨不得把音樂開啟。可是剛才沒開,現在才開,這不是明擺著告訴領導自己聽到了什麼敏感的話?
他是臊得不行,儘管早就意識二人的關係,但這麼直面著,再假裝也掩蓋不下去的濃烈氛圍,搞得他很難受、非常難受,超級想老婆小孩!
又在臺州待了叄天,整個險情已經得到有效的控制,先前媒體上播報的災難慘狀,已經被人民子弟兵的勇敢、政府即刻行之有效的動作給代替。自然,也有很多極具感人的救人示例——愛情、親情、陌生人之間的援助之手給感動。
有一幕大水衝淹沒縣城商業街,女人纖細的身子卷著粗呢毛繩,拽著一個藍衣服的小孩,和一條伸長舌頭撲騰游泳的畫面,驟然點選火爆。
首先是從狗的角度,覺得很好笑,到了小孩的角度,覺得孩子努力划水的動作很勵志,再到繩子的終點,長腿女人矯健地跳上汽車頂,長臂往上一伸,踏著二樓的戶外鐵窗,蹭蹭地,便躍上平臺。
短短的幾十秒剪輯,跟動作片似的,既能體現災情中的人文關懷,又有鼓舞人心的力量在裡面,更有趣味和爽感,真是不火爆不行。
影片的角度沒有顯示女人的正面,好在它也沒顯示正面,不然衛琬非要被各種人肉和媒體採訪給淹沒。
終於撤回州城,直接回廳裡開大會,溫國華早早從大樓內出來,一見謝寧,才幾天不見,人就瘦了一圈,不由打心底敬佩,雙手握上來:“還好沒事,還好平安!”
此刻他對謝寧的感情複雜的無以言表的地步,先不說省衛生廳就台州險情及時應援的動作,只說謝寧在這個極其特殊的時間點,把大後方留給他,這是對他溫國華的認可!也是重新給他一次政途重頭再來的機會!他的未來又有光了!什麼叫使過不使功,他算是徹底明白了。
馭人之術怎麼能不讓人折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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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隔音好”
以為心理上的轉變,連帶著,溫副廳對衛琬也是熱情洋溢,會後噓寒問暖,別人湊上來也想打聽下,反而被他驅趕開:“走走,衛主任剛從外面回來,這又開了一天會,累得不行。”
“小衛啊,你早點回去休息,工作上的事,明天再繼續。”
回到廳裡,都是熟悉的氛圍熟悉的環境,衛琬把工作報告存檔,有人拿著手機進來:“衛主任這個人好像你哦。”
衛琬一看,果真是她,還是搖頭:“怎麼可能,就是身材像而已。”
同樣的影片,在碧水電梯裡,從謝寧裝模作樣地點開:“呵,這是誰啊,可以去拍電影了。你看這腰、這腿....”
衛琬要搶,謝寧高高的舉起手機逗她:“我發現你現在越來越沒規矩...”
衛琬跳腳:“在外面有規矩就行,在家要什麼規矩!”
跳得氣喘吁吁滿頭大汗,心無顧忌打鬧嬌嗔的模樣,謝寧站得筆直,望著她,望得極深。
衛琬呆了一下,再一下,不跳了。
謝寧的大手伸過來,掌住她的側臉,撫她的秀髮:“真喜歡看你這個樣子。”
衛琬細細地喘,眼皮掀上去撩他一眼:“什麼嘛。”
幾息後,電梯門一開,兩人已經熱烈地抱在一起接吻。
叮咚的響聲讓兩人的唇分開,晶瑩的唾液拉成長絲,謝寧拿大拇指從她唇邊刮過,把人牽起來,大步朝家門口走。
大門一開,砰的一聲,甩得震天動地。
連燈都來不及開,兩人已經粘在門板上。
謝寧橫行無忌起來,一把將人兩腿分開著抱起,衛琬卷著他的腰肢,捧著他的臉蛋吻。
啪嗒一聲,頭頂的大燈驟然盛開。
葛麗敏半夢半醒揉眼睛的動作,與兩人架設迭在一起的動作,同時按下暫停鍵。
葛麗敏把身子一轉,嘮嘮叨叨自言自語:“困死了,啊——”
她惟妙惟肖地打了個假哈欠。
衛琬立刻從謝寧身上滑下來,真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臉蛋轟炸成軟爛的番茄。
一時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眼睛裡鼓出淚花來。
真是一輩子都沒這樣丟過醜。她在人前什麼樣?人後跟謝寧這樣,長輩會怎麼想?
謝寧攬住她,等次臥房門關上,親親衛琬的額頭,照舊把人往主臥裡送。
按著衛琬乖坐下來:“別擔心,沒事。我媽不是那種古板的家長。”
蹲下來繼續安撫:“放心,她裝看不見就是最好的表態,她早就很喜歡你了,恨不得讓你早點把我收了。”
衛琬還是緩不過來,謝寧嘆了一口氣,往次臥去。
葛麗敏環胸瞪他:“沒個正形!沒本事的東西!連老婆都不會哄。”
不等他說話,把手一擺,起身優雅地理理睡衣,敲開主臥的門,頓時笑得慈祥開朗。
親親熱熱地挨著衛琬坐:“小琬出差辛苦啦,阿寧欺負你了是不是?欺負你了告訴我,知道你不好講,我來教訓他!別以為做個官就能為所欲為了,在家裡,老婆才是大領導!”
衛琬少不得回應,尷尬的場面消弭無形。
葛麗敏回房,謝寧抽著領帶,驀地將人從床上抱起來,啄她的嘴:“你看,我媽都幫你,在這個家裡,我才是生物鏈最底端。”
衛琬撲騰著打他,壓著聲線:“不、不,別....啊!阿姨還在...”
隔著布料一口銜住奶頭,謝寧重重地咬了一口,把人往浴室裡帶:“這裡隔音好,她聽不見。”
好久沒有徹底地放肆過,謝寧抓著衛琬是無論如何都不肯放。
衛琬顧忌著葛麗敏,又是無論如何都放不開。她不肯叫,不肯徹底敞開配合,謝寧便愈發地肆意張揚,把她摁在淋浴間狠狠的撞擊。
正是這種壓抑的刺激,沒撞幾下,衛琬就軟著腰高潮了。
酥軟地從光滑的瓷磚上往下滑,眼淚漣漣,謝寧抽了浴巾抱她上床。
趴在下面舔那紅腫的小穴,衛琬徹底投降了,哀怨低泣胸口上揚,又被他的大手給包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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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機會”
葛麗敏一向起得很早,這天也不例外,甚至比平常更早。
一面在臉上拍拍打打地上親膚水、精華液,一面給“準親家”打電話。
嘻嘻哈哈的笑聲穿破房門,在客廳裡或高或低地迴盪。
衛琬聽著心慌氣躁,葛麗敏嘴裡那稱呼,除了媽還有誰?
早餐做得叄心二意,謝寧把袖子捲起來,撿了她手裡的菜刀:“行了,別把自己切到了。”
她紅著一張臉,不肯讓對方接收早餐,昨晚已經給人夠差的印象,還不在小事上補救一下?
謝寧捏她的鼻子:“想挽回形象?晚了!”
“你!”
葛麗敏那邊剛開門,見小兩口在開放式廚房那邊拉拉扯扯,腳步一轉,朝陽臺去了。
這回講話故意更大聲:“才多大年紀?左一個老了,又一個老了,你要是不服老,老天還能收了你?”
衛母在那頭癟嘴:“行行,就你能。”
葛麗敏呼吸著早晨的新鮮空氣,看著碧水下面的花紅柳綠,心情格外舒暢。
“別天天埋怨這個埋怨那個,你老公又不在,埋怨給誰聽?”
她真是說什麼都不顧忌,偏偏讓人聽著還怪有道理、怪好笑。
衛母還不想服輸:“不跟你說了!誰跟你那樣閒?我還送小孩子去上學!”
葛麗敏掛了電話,美滋滋地去吃早餐,誇衛琬:“手藝真不錯,我們家阿寧就有福氣了。”
衛琬真不好意思說這就是您兒子的手藝。
謝寧點頭:“是吧,我也覺得不錯。”
彷彿立刻成了一家叄口,葛麗敏當著衛琬的面批評謝寧:“打你電話不接,出了事又往最前面衝,你說我急不急?所以沒打招呼就來了,不怪我吧?”
謝寧無奈:“媽,我怎麼敢怪你。”
“行,我好無聊,你送我去文聯大院吧。”
如今葛麗敏撞到自己跟謝寧同居,不知會不會告訴媽,她總覺得現在不是最好的時機。媽剛從台州回來,驚心動魄地,還沒緩過神,怎麼好再刺激她?
謝寧左手把方向盤,右手握她的手:“你放心,我媽有分寸。”
——
網路上既有不顧自身安危救人的無名英雄,也有面對天災無償應援的私人組織、私營業主,先不說有實力有名譽的大企業,還有品牌不那麼出眾、經營已經岌岌可危,甚至在破產邊緣的中小型企業,一聲不吭地掏出最後的現金流奉獻自己的力量。
無可預測的巨大災難面前,多少人受到了溫暖的鼓舞。
台州抗洪救險成績斐然,各地召開總結大會,省委省政府的領導班子工作大會上,餘副省長重點表揚了州城市政府的及時籌措配合,某種程度上來講,州城市政府比台州本地政府起的作用更大。一方面當然是因為相較來講,台州各方面落後,而州城體系更完整、行之有效、同時有強力的經濟支撐。另外一方面,州城作為省城,起了很好的帶頭作用。
特別點名表揚了餘市長以及年紀輕輕反應迅捷的副市長徐懷。
這時省委書記趙顯達,插了一句:“排除政府的作為,當然,咱們政府有作為是應該的,是職責所在,聽說州城商界這次的表現很亮眼啊!”
省財政廳副部長笑著跟上:“是這樣,州城的龍頭私營企業成州藥業集團,不僅在第一時間召集同行無償提供數萬人的緊急物資,還建立的險後基金會,已經籌集五千萬,資金透明、流向透明,很值得稱讚。”
趙顯達滿意地點點頭:“平時我們給這些企業提供優惠政策,特別是成州藥業,作為企業家,他們知道回饋社會,這代表我們是處在一個良性發展的健康社會氛圍中,很好!”
副部長笑著道:“其實,這裡面還有點淵源。成州藥業的衛總,也算是跟咱省衛生廳合作吧!正是衛生廳起的帶頭作用。”
書記趙顯達發出一聲疑問,部長便把衛生廳如何在政府還沒下達指令,事發當早就集結了隊伍奔赴臺州的事講了。也是省廳的謝寧,給的衛總建議。
趙顯達深感欣慰地頷首:“謝寧!”
他在人群中望了一圈,望到第二排的座位上,正是謝寧的位置:“很好,這才是我們幹部該有的樣子!”
副省長心下幾動,此次衛生廳的舉動他是有耳聞的,甚至在紅旗農場還碰到了謝寧,他沒想到省委一把手會如此注重這個訊息,而自己沒有作出相應的彙報,倒是被財政副部長給搶了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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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三美爭鋒”
會展中心大會堂的大門開啟,上百號人魚貫而入。
衛琬趕緊從長凳上起來,吳秘書行動比她更快,斯文且缺乏表情,真是跟他的領導如出一轍。
吳秘書成為一條動線和指引,衛琬不想關注,還是看到徐懷。
徐懷的格調自然不是秘書能比得上的,可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儘管主管經濟和環抱的省城副市長,權力早已不是她認識的那個政府基層人員,但是他上面還有無數更大的權力。
攀峰是永遠都沒有真正頂峰的。
想來也很奇妙,進入衛琬腦海的竟然是趙月雲。
這一刻她很清楚,成為徐懷妻子的趙月雲是相當不幸的。
她等了又等,不見謝寧的身影,甚至徐懷從旁路過,還跟她打了聲招呼。
當著來來往往的要員,衛琬少不得配合打官腔,遠遠看著,在有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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