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熾血沸騰】(147-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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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9-17

  這時,江晚晴才發現,和風凌有關的所有女人幾乎都一臉著急地等在一旁。

  聽到馮苗的話,眾女小心翼翼地看了江晚晴一眼,看到她點頭,這才輕輕走進病房。

  “嫂子,放心吧,小凌這傢伙命大的很,不會有事的。”

  風辛夷搓了搓臉,擠出一抹笑容安慰著江晚晴。

  “嗯!”

  江晚晴看著風辛夷,也勉強笑了出來。

  江晚晴進去看到風凌臉上的血色逐漸恢復,呼吸也很平穩,那顆懸著的心才逐漸放鬆下來。

  走出醫務室的時候,看見張信中坐在地上靠著牆,雙目無神地盯著遠方,整個人像個雕塑一般,一動不動。許楠也陪在跟前,看見江晚晴走過來,許楠也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江晚晴沉默了片刻,最後嘆了一口氣,輕聲說道:“節哀!”

  張信這才抬起頭來,一雙眼睛裡似乎已經失去所有色彩。

  “江姨,那兩個畜生我還沒殺,要是沒用的話,我現在就去,一刀一刀剮了他們。”

  張信眼角抖動,咬牙切齒地說道。眼神里的恨意,有萬斤重。

  “我和你一樣的心情,不過不及,明天,明天把所有召集到一塊。我會讓他們兩個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江晚晴眸子閃爍,語氣雖然平淡,可就連許楠都能感受到她身上那股沖天的殺意。

  這一晚,江晚晴沒讓任何人留在醫務室,包括江采薇。只留她自己一個人,一直守著風凌。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風凌還處於昏迷之中,可他身上的傷口,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這讓馮苗幾人都懷疑其自己的眼睛來。

  吃完早飯,江晚晴就將營地裡的所有人聚集在訓練場,張信也將魏光華父子押了出來。

  昨天的事,整個營地的人都聽說了。所有人都能清楚的感覺到,張信的眼睛就沒離開過魏光華,恨不得將其挫骨揚灰。

  看著眾人的眼神,魏光華突然大笑起來:“哈哈,不就是一死嗎,你們以為我會怕?”

  魏勇也跟著父親,一臉的不屑。似乎在他們看來,死亡是一件很簡單的事。

  “呵!說說吧!你們究竟是什麼目的。”

  江晚晴雙手環胸,側視著兩人。

  “目的?這世道,殺人越貨,搶佔資源,不都是目的嗎?這次算我點背,輸了我認。”

  魏光華滿不在意地說道。

  “你可知道,你讓我差點失去兒子,你讓張信,失去了他唯一的親人。”

  江晚晴臉上的表情愈發寒冷。

  “那又怎樣,每天都在死人,你們的親人又有什麼特殊的,死了就死了吧!有什麼大不了。”

  隨後魏光華又看向張信:“你也別老是用那副眼神看我,落到你手裡,我們父子倆的命還你就是了。”

  “老子剮了你!”

  張信一把掐住魏光華的脖子,不斷使力。

  眼看魏光華不斷掙扎,堵翻白眼了,江晚晴揮手製止了張信。

  “聽說影視城那邊有個倖存者基地,規模還不小,你們是從那裡來的吧!”

  魏光華沒說話,魏勇卻神情驕傲地說道:“是又怎樣,能為聖子而死,我心肝情願。”

  這時魏光華突然狠狠地瞪了兒子一眼,魏勇這才意識到說錯話了。

  “哦,行,那我知道了。聖子是吧,呵呵!”

  江晚晴似笑非笑地點了點頭,眼裡閃爍著玩味的目光。

  頃刻之間,江晚晴的目光突然變得冰冷起來。

  “既然你敢對我兒子下手,那我也讓你親眼看著自己的兒子被折磨而死是什麼感覺。至於你,不急的。呵呵!”

  隨後江晚晴揮了揮手,江寧拿來一套工具,還有一大瓶水銀。

  魏勇父子倆看著這些東西,不知道江晚晴要幹什麼,不過看著她臉上的表情。父子倆逐漸變得慌張起來。

  “你……你究竟要幹什麼?”

  江晚晴也不說話,徑直走到魏勇身後。魏勇只感覺自己被惡魔盯上了一般,渾身泛寒。

  “看到那個坑了沒。”

  江晚晴看著旁邊的一個一米多高的坑,那是今天一大早,江晚晴親自挖的。

  眾人都不知道江晚晴是什麼意思。

  江晚晴仍是自顧自地說道:“聽說古代有一種刑法,就是先把犯人埋在泥土裡,使犯人無法動彈,隨後再犯人的頭頂劃開一個大口子。這時候,便從漏出的頭部往裡灌水銀。

  因為水銀的比重非常大,所以水銀會將犯人的皮和肉互相拉扯。深入骨髓的疼痛加上無法動彈,最後人會總皮裡慢慢跑出來,這時的犯人還活著,但是皮卻會流在土裡。”

  江晚晴一邊說,一邊用刀尖輕輕划著魏勇的腦袋。

  聽到江晚晴的話,別說魏勇父子兩個了,就連其他人,都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魏勇感受著頭上的刀尖,已經不復之前那般姿態。身體開始發抖,呼吸也越來越困難。

  “要殺就殺,給老子個痛快!”

  想到那般慘狀,想到那種痛苦,魏勇真的怕了。

  很多人並不害怕死亡,可等待死亡的恐懼才是最絕望的,尤其還是這般殘忍的死法。

  “在你們決定對我兒子出手的那一刻,你們就該做好所有的心理準備。我江晚晴的兒子,你們也敢動。”

  說罷,江晚晴一腳將魏勇踹進坑裡。隨後對著江寧說道:“漏個頭,埋結實點。”

  “不要啊!求你殺了我,求你殺了我。”

  魏勇奮力地想要爬出坑,可卻被張信死死地按住。

  隨後江晚晴又看著魏光華說道:“老東西,睜大眼睛,好好看看自己的兒子時怎麼死的,死後記得變成厲鬼來找我報仇。”

  隨著江寧一鏟子一鏟子地將土埋下,魏勇叫的撕心裂肺。魏光華也似乎失去了所有力氣,身子一軟,跪在江晚晴面前。

  “都是我出的主意,我才是害你兒子的罪魁禍首。我知道我們父子倆今天難逃一死,求你直接殺了我兒子,讓我來代替他受罰吧!”

  “你差點讓我失去兒子,那我就讓你也嚐嚐這種痛苦。至於你,會有人處理你的。”

  說著,江晚晴看了一眼張信。

  片刻功夫,江寧已經將魏勇埋了個解釋,只漏出肩膀和頭部。

  江晚晴也不再廢話,拿起刀子,走到魏勇身後,刀尖插入頭皮,然後一點一點,極為緩慢地拉開。

  這一幕,看的所有人頭皮發麻。自動江晚晴來到這個營地後,一直都是深居簡出,在很多人眼裡,她只是一個慈愛的母親。

  可卻沒想到,她竟然有如此狠辣的一面。

  這時很多人才想到,一個女人,能在華陽市叱吒這麼多年,怎麼可能是隻小綿羊。

  聽著魏勇那慘烈的叫喊聲,很多人都不忍再去看。

  魏勇頭上的鮮血也慢慢流了出來,皮肉翻開,露出森森白骨。

  聽著兒子哭天喊地的聲音,魏光華無力地閉上眼睛,老淚縱橫,心裡也開始有些後悔。

  可沒想到張信這時候卻來到他面前,雙手按著他的頭,將他的眼睛強行掰開。

  在魏勇頭上開了一個大約十多公分的口子,江晚晴便拿過水銀。

  這時有些心疼地看著江晚晴,說道:“小姐,我來吧!”

  第一百五十三章 私密談話

  “不用,這是我自己的事!”

  說著,江晚晴便將水銀從魏勇頭頂的口子慢慢灌了進去。

  劇烈的疼痛和折磨,還有內心那巨大的恐懼,讓魏勇的表情逐漸變得扭曲起來。

  “啊……啊……殺了……我”

  “殺……了……我”

  慘烈的叫聲響徹整個營地。

  水銀漸漸在魏勇的皮肉之間緩緩流淌而下。

  …………

  (此過程太過慘烈,大家自行腦補。)

  “看來是記載有誤。”

  看著魏勇那散發著暗色的的皮膚,只是變得有些浮腫,並沒有像記載中那般人皮脫離,江晚晴略微有些失望。

  直到此時,江晚晴才緩緩站起身,環視了一圈營地裡的其他人,語氣如冰錐一般:“從你們來到這個營地,你們捫心自問,我們哪裡對不起你們了。是打罵你們了,還是壓迫你們了。

  地下鴉雀無聲,頓了頓,江晚晴繼續說道:“我不知道你們中間還有沒有人包藏禍心,沒有最好,有的話,這就是你們的下場。”

  說著,江晚晴看了一眼埋在土裡的魏勇。

  “我現在實在沒什麼心思和你們玩這些勾心鬥角的遊戲,我已經厭煩了。能在這末日能活到今天,已經是幸運兒了,別辜負了自己的運氣。”

  說罷,江晚晴便看了一眼張信,又看了一眼渾身癱軟的魏光華。

  “他就交給你了,不要心軟。”

  “放心吧,江姨,我會比你更狠的。”

  江晚晴點了點頭,隨後便離開了訓練場。

  至於張信對魏光華做了什麼,江晚晴並沒有看到,不過很多人從訓練場上回來後,都吐的厲害。

  ——————

  風凌昏迷已經四天了,全靠輸液維持營養,還沒有甦醒過來的痕跡,整個人已經瘦了一圈。

  江采薇守在風凌跟前,眼神呆呆地看向窗外,也不知道再想什麼。

  這時,張信走了進來。雖然還沒從失去弟弟的陰影中走出來,可相比前兩天,整個人的精神狀態已經好了很多。

  “江姨。”

  “哦,張信啊!”

  江采薇愣了愣,臉上浮現一抹愧疚。

  張信看著江采薇,似乎知道她在想什麼,嘆了口氣說道:“江姨,其實你不用內疚的,我並沒有怪你。那父子倆狼子野心,就算沒這次,下次也會高出更狠毒的陰謀。”

  “我知道,可我……,死了那麼多人,是我對不起他們。”

  江采薇低頭說道。

  “哎!這次也算是給我們長個教訓吧!以前還是把人心看的太簡單了,防備心太差了。”

  “算了,不說這些了,還好凌哥福大命大。”

  “嗯!”

  江采薇輕輕應了一聲,看著風凌。心裡也是慶幸,要是風凌真的出什麼問題了,那她這輩子可能都原諒不了自己。

  就在這時,風凌手指動了幾下,緊跟著眼皮也跳動了幾下。

  江采薇那失落的臉上頓時變得驚喜起來,雙手緊緊抓著風凌的手:“小凌,你醒了嗎?”

  風凌睜開眼睛,長時間的昏迷,突然睜開眼睛,強烈的光線讓他有些不適應。

  江采薇也細心地拉上窗簾。

  “小姨,張信!”

  風凌有些虛弱地喊了兩聲,這也是張信和江采薇第一次見到風凌這般虛弱,在他們的記憶力,風凌一直都是生龍活虎的,有使不完裡的力氣。

  “太好了,嚇死我了,餓不餓,我去給你煮點粥?”

  江采薇噓寒問暖地說道。

  “好!”

  看著小姨的臉,風凌笑的很溫暖。

  等到江采薇離開後,風凌突然對張信說了一句:“節哀!”

  “不是,凌哥,你不是一直都在昏迷之中嗎?”張信有些不解。

  “我身體比較特殊,雖然處在昏迷之中,可還是有意識的。很多事,我都能聽見。”

  “啊?還能這樣?”

  風凌笑了笑,隨後也沒提起張通的事,有些安慰,其實起不了任何作用,只能將人心裡那些傷痕反覆剝開,讓那些傷痕永遠都結不了疤。

  沒多久功夫,江采薇就做了一些簡單的粥食端了過來。大傷初愈,好幾天沒進食,不宜吃一些不好消化的東西,也不能吃太多。

  簡單吃了一點,風凌也起身活動了下身子。身上的傷疤,也都一一脫落。臉風凌都有些詫異,他受了那麼重的傷,就這短短四天時間,竟然連疤痕都消失了。

  看著自己身上新長出來的皮膚,猛地一握拳,雖然還是有些虛弱,可風凌感覺自己的力量比之前強太多了,摸了摸自己的皮膚,如玉石一般,雖然不能像喪屍那般堅硬,但比起之前,皮膚也似乎堅韌了很多。

  就在風凌活動身子時,秦夭夭揹著雙手,笑盈盈地走了過來。

  看著風凌有些驚訝地說道:“馮苗給你用什麼靈丹妙藥了,這麼短時間,連個疤都看不見了?”

  “哪有,是我身體機能太強了。”

  “也是!”

  秦夭夭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風凌摸了摸秦夭夭的臉蛋,調笑著說道::“放心,我這個傻子以後再也不犯險了,再也不扔下你了。”

  昏迷這些天,風凌身邊就沒離開過女人,一種女人輪換著上崗。有一天晚上,風凌迷迷糊糊地聽見秦夭夭守在他旁邊說了好多話。

  “你這傢伙,原來那時候沒昏迷啊!”

  秦夭夭輕輕拍了拍風凌的肩膀,倒也沒被戳破心思的窘迫和嬌羞,只是嗔了一句。

  “昏迷倒是昏迷著,不過迷迷糊糊地,有些意識罷了。”

  秦夭夭忽然抱著風凌的腰肢,將臉緊緊貼在他的胸膛,有些後怕地說道:“你不知道,你剛回來時,嚇死我了,你身上那些傷口,我都不忍心看,我真怕你就突然那麼沒了。”

  秦夭夭聲音越說越低。

  “這不是好好的麼?”

  風凌輕輕撫摸著秦夭夭的後背,他發現,秦夭夭這個女人,好像對他有些真情實意,毫不避諱的關心,直白的情感表達,沒有絲毫的虛偽。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以前和你在一起,純粹是為了活下去,為了活的更好。我以為離了你,我也不至於要死要活的。可那天我才發現,如果沒有你,我的生活好像沒那麼得勁了,似乎也沒什麼盼頭了。這種感覺,你明白嗎?”

  秦夭夭揚起俏臉,很認真地問道。

  風凌低頭,輕輕撫摸著她的側臉,不由地笑道:“你該不會是在說,你愛上了我了吧!”

  “你說呢?”

  “不能吧!別破壞我們之間單純的炮友情誼啊!”

  風凌調笑著說道。

  秦夭夭學著風凌的習慣,雙手用力抓著他的臀部,然後挑著眉頭說道:“為什麼不能呢?嫌我老,不配愛你?”

  兩人邊說邊走,不知不覺就走到了營地的涼亭下面。

  “那倒沒有,只是從你嘴裡說出愛這個字,總覺得怪怪的。”

  風凌坐在長椅上,秦夭夭也順勢坐到了旁邊,整個身體都膩在風凌身上。

  “我還真是個壞女人呢!”秦夭夭突然撒嬌,讓風凌有些猝不及防。

  “我給你生個孩子好不好?”

  秦夭夭突然說道。

  “這……你覺得現在的環境,適合要孩子嗎?”風凌並不反對有女人給他生孩子,只是目前這環境……

  秦夭夭這時也噘著嘴,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後氣餒地說道:“女人這一輩子不生孩子,總覺得是一種缺憾。而且有時候怪無聊的,有個孩子也多個念想。”

  “真想生?”

  “嗯!”

  秦夭夭一臉認真地點了點頭。

  “好,那就生,生他個十個八個。”

  風凌爽朗地說道。

  秦夭夭並沒有像別的女人那樣嬌羞扭捏,反而符合著說道:“好,就生他個十個八個。”

  就在兩人膩歪的時候,身後卻傳來風辛夷的聲音:“你這賤貨,小凌才剛醒,你就來勾引他了,你看他吃的消不?”

  面對風辛夷陰陽怪氣的話,秦夭夭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玩味地看著風辛夷,挺了挺胸膛,先亮出自己的優勢。

  “怎麼,我就膩歪,你能怎樣?”

  秦夭夭怕江晚晴,可不怕風辛夷。說著,還將自己的身體往風凌懷裡貼了貼,將風凌的胳膊放到她雙乳之間,還故意蹭著。

  看著秦夭夭這妖媚模樣,看著自己心愛的男人被她和她這般親暱,風辛夷心裡一陣酸澀,冷著臉嘲諷道:“都不看看自己多大年齡了,半截身子都入土了,還學人撒嬌賣萌呢!”

  “略略略,我就撒嬌,我就賣萌,小凌他就喜歡我這樣,怎麼,你嫉妒了?”

  秦夭夭突然像個小女孩,用一些幼稚的動作,說著幼稚的話語。

  “哈?我嫉妒?你在開什麼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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