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來到唯我至上主義教室】(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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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9-19

驚訝得語塞。

  她雖然沒有與我們對上眼神,可是即使如此,她還是抬起頭拼命擠出這些話。

  “她是怎麼了……?”“說不定她是因爲昨天的事件,而往上成熟了一個階段。”平時幾乎不會在人面前說話的佐倉,在緊張的氣氛中威風凜凜地作了證。

  那應該也成了她重新檢視自己的機會吧。

  三點四十分過後,悶熱的特別教學大樓裏,我等待着被櫛田 “邀請” 來的三名 C 班男生。

  三人本懷揣約會或告白的幻想,見到我後幻想破滅,爲首的石崎向我質問其來意,而我坦言是自己拜託櫛田送信,想找他們談事,石崎卻認定是要爲須藤打架的事報復。

  爭執間,B班的一之瀨現身,稱自己也參與其中。

  C班三人頓時亂了陣腳,仍堅稱是須藤先動手打人,一之瀨則指出他們說謊,並暗示校方應對異常,反問爲何須藤未被立即懲罰。

  隨後,一之瀨引導三人注意走廊的 “監視器”,表示已掌握他們先施暴的證據,若不撤銷對須藤的控訴,就將真相公之於衆。

  石崎起初不信,質疑證據真實性,一之瀨進一步解釋學校監視器的分佈,還提醒他們背後也有攝影機,同時點出他們刻意確認監視器的行爲已暴露自己是犯人。

  就在這時我也補充,校方或許在等他們坦白,且即便有影像,須藤動手的事實仍可能影響其球員身份。

  石崎仍想抵抗,甚至提議繼續攻擊須藤,卻被一之瀨警告會被退學。

  近藤和小宮率先崩潰,勸說石崎接受提議。

  綾小路提出解決方案:撤銷控訴,校方便不會追究,D 班也會幫忙掩蓋影像爭議。

  最終,石崎妥協,衆人前往學生會辦公室,綾小路將三人交給堀北處理。

  事後,我與一之瀨回到特別教學大樓拆除監視器——這是我找一之瀨借用點數購買,午休時臨時架設的假監視器,利用C班三人因炎熱和緊張判斷力下降的弱點,成功迫使他們妥協。

  一之瀨還調侃我所在的 D 班未來可能成爲強敵,我則表示會歸還借的點數。

  “對了,我有件事想先告訴綾小路同學你呢。”我在得出一個結論前,就跑了出去。

  隔壁的一之瀨好像正要說些什麼,但這之後再說。

  一之瀨不清楚出了什麼狀況,但不知道爲何就這樣追過來。

  我一邊跑一邊拿出手機。

  只要位置情報服務的瀏覽有被允許,那就可以查詢朋友的所在位置,我立即查詢佐倉手機的所在地點,並察看她身在何方。

  我毫不拖泥帶水地迅速跑下樓梯,直奔一樓門口。

  接着快速換上鞋子。

  我雖然沒打算等待一之瀨,但她晚個我兩三秒就準備完畢了。

  “我國中時期是田徑社,所以對於腳程與持久力算是很有自信呢。”她如此說完,便開心似的笑着。

  “雖然很抱歉,但我可不打算在途中等你。我趕時間。”

  “啊哈哈哈,沒問題。”佐倉的位置從剛纔開始就沒有移動。我對此非常不安。

  手機屏幕上的位置情報精準鎖定在家電量販店的進出貨入口,冷硬的金屬捲簾門在昏黃路燈下泛着冷光。

  一之瀨果然如她之前承諾的那般,腳步急促地跟了上來,運動鞋踩過地面的聲響在寂靜的巷口格外清晰。

  我靠在牆角調整着紊亂的呼吸,胸腔裏的心跳還未平復,卻仍下意識地壓低身形朝目的地靠近 —— 爲了不打草驚蛇,我轉頭對身旁的一之瀨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她立刻會意地捂住了嘴,眼中滿是緊張與警惕。

  

  “請你不要再聯繫我了……!”佐倉的聲音帶着抑制不住的顫抖,每一個字都像繃到極致的弦,彷彿下一秒就要斷裂。

  男人卻上前一步,臉上帶着近乎偏執的狂熱,語氣黏膩得讓人不適:“你爲什麼要這麼說?對我而言,你明明那麼重要……第一次在雜誌上看到你的時候,我就徹底喜歡你了。能在這裏再見到你,一定是命中註定啊。我真的好喜歡你……這份思慕,我根本沒辦法停下!”

  “不要這樣…… 求你不要再這樣了!”佐倉幾乎是哭喊着說完,猛地從帆布包裏掏出一捆東西——那是密密麻麻的信件,厚厚一疊少說也有幾十封,甚至快要湊夠一百封。

  每一封的信封上都印着陌生的字跡,難道全是眼前這個男人寄來的?

  佐倉的手指用力攥着信箋,指節泛白,聲音裏滿是崩潰:“你到底怎麼知道我家的地址!爲什麼要寄這些東西給我!”……這還用問嗎?

  男人臉上露出理所當然的癡笑,彷彿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因爲我們的心是緊緊連在一起的啊。”

  我看着佐倉緊繃的背影,突然意識到,或許從她入學那天起,這樣的煎熬就從未停止過。

  被私生粉絲識破身份,日復一日忍受着騷擾,卻始終沒向任何人求助。

  而今天,她是憑着自己的意志與勇氣,主動站到這裏,想要徹底斬斷這段噩夢。

  那份藏在顫抖裏的決絕,我看得一清二楚。

  

  “請你別再這樣了……我真的很困擾!”佐倉像是要掙脫什麼枷鎖般,猛地將那捆信件砸在地上。

  白色的信封散落一地,有的被摔得展開,露出裏面密密麻麻的字跡。

  

  男人見狀,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語氣裏滿是委屈與憤怒:“爲什麼……你爲什麼要這麼做啊……這些信,全是我想着你一筆一劃寫出來的!”他說着就要往前衝,佐倉嚇得連連後退,聲音裏帶着哭腔:“不、不要過來……!”

  男人的腳步沒有停下,反而加快速度縮短了兩人的距離,眼神里的狂熱幾乎要溢出來,每一步都帶着即將撲上去的壓迫感。

  下一秒,他猛地抓住佐倉的手臂,用力將她按在冰冷的捲簾門上——金屬碰撞的聲響在寂靜中格外刺耳,佐倉疼得悶哼了一聲。

  

  “我現在就把我這份真心的愛告訴你……這樣一來,佐倉你肯定就能明白了。”男人的聲音貼着佐倉的耳邊響起,充滿了令人作嘔的佔有慾,

  “不要!請你放開我!啊!這……這是什麼!”佐倉拼命掙扎着,手臂被抓得通紅。

  就在這時,一之瀨輕輕拉了拉我的袖子,眼神里滿是焦急——我按住焦急的一之瀨,原作裏這時候的綾小路早已衝了出去,但我還想靜觀接下來的變化。

  男人右手順勢伸到褲兜後面,將一瓶粉色的噴霧對着愛裏的臉噴去,猶如花香的氣味很快刺進佐倉的鼻腔,大量的氣體殘留在空氣當中,讓少女忍不住打了兩下噴嚏。

  顯然,我們已經不能再繼續旁觀下去了。

  不用說也知道,男人拿出來的噴霧能夠影響少女的思緒,眼下的情況根本容不得猶豫,我還是不能忍受可愛的佐倉被這個人渣給糟蹋,我當機立斷,一把拉住一之瀨的手臂,故意擺出一副吊兒郎當的姿態,像對舉止親暱的不良情侶般,大搖大擺地從暗處走了出去。

  一之瀨立刻領會了我的意圖,配合着我的步伐,臉上裝出不耐煩的神情。

  與此同時,我手裏的手機沒有停下,“咔嚓、咔嚓”的快門聲在夜裏格外清晰,將男人施暴的畫面一一定格。

  “啊~我可都看見了哦~大叔,你這是在做什麼好玩的事呢?”我故意拖長語調,用不熟練的小混混口吻開口,語氣裏滿是戲謔。

  佐倉顯然沒料到我會以這樣的姿態出現,驚訝得瞪大了眼睛,嘴角還掛着未乾的淚痕,整個人都愣住了。

  說實話,這樣的語氣讓我自己都覺得羞恥,但爲了震懾對方,只能硬着頭皮演下去。

  “大人對女高中生動手動腳,這要是傳到電視上,明天絕對是大新聞吧~”男人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猛地轉頭看向我們,眼神慌亂:“喂,不、不對!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哦?不是這樣嗎?可我們看到的,明明就是這樣啊~”一之瀨立刻接話,故意模仿着我的語調,只是那故作壞氣的語氣實在太過生硬,反而透着點可愛的笨拙。

  男人見狀,急忙鬆開了抓着佐倉的手——就是現在!

  我迅速按下快門,將他鬆手的瞬間拍了下來。

  地上散落的信件還在,我走上前,像碰到什麼髒東西似的,捏着鼻子,只用食指和大拇指夾起一封信的角落,故意露出嫌惡的表情:“哇——這是什麼啊?寫的全是些噁心的話,大叔,你該不會是跟蹤狂吧?”

  “不是的!你聽我解釋!”男人急忙辯解,眼神躲閃着不敢看我,“這只是……對,是這女孩希望我教她用數碼相機,我只是在給她做個別指導而已!真的就只有這樣!”

  “哦~原來是這樣啊~”我故意拖長聲音,一步步拉近與男人的距離。

  光是用眼神施加壓力,就逼得他連連後退,直到後背貼住冰冷的捲簾門,再也退無可退。

  “可我和她可是完整看完了全過程,還順便拍了照片哦。”我晃了晃手裏的手機,屏幕上清晰地顯示着剛纔拍下的畫面,“下次你再敢出現在這女孩面前,或者寄這種騷擾信件,我可就直接把這些東西曝光出去了,到時候,你猜會怎麼樣?”

  男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乾笑着試圖矇混過關:“哈、哈哈哈……你在說什麼啊,我根本聽不懂……”

  “聽不懂?大叔,你可別裝傻了。”我收起玩笑的語氣,眼神冷了下來,“要是隻是對偶像有不該有的心思,或許還能姑且不論。可你都敢伸手動手動腳了,這要是傳出去,你覺得你還能好過嗎?”我故意壓低聲音,語氣裏帶着一絲威脅,“搞不好,會有人想“解決”掉你哦。”

  “咿!”男人被我的話嚇得渾身一顫,雙腿都開始發抖,眼裏滿是恐懼,顯然已經徹底喪失了鬥志。

  見他這副模樣,我故意往旁邊讓了一步,留出一個能讓他逃走的空隙。

  果然,男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滾帶爬地喊着:“再、再見!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會來了!”說完,就像受驚的兔子般,頭也不回地衝進了量販店,連地上散落的信件都忘了撿。

  男人一走,佐倉緊繃的脊背便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瞬間垮塌下來。

  顯然是因爲恐懼感褪去而徹底鬆懈,雙腿一軟,眼看就要跌坐在地上。

  我急忙上前一步,想要抓住她的手臂,但我突如其來的觸碰卻引起了少女的巨大反應。

  “啊!”佐倉猛地向後靠住,直到這時候我才發現,她白皙的臉頰早已染上一層薄紅,連耳尖都透着粉,我立刻意識到剛剛男人用的噴霧是什麼效果,同時也慶幸着自己多等了一會纔出來。

  “她被下藥了。”我壓着心底的沉鬱,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平穩,轉頭對身旁的一之瀨說道。

  “藥?!”一之瀨的瞳孔驟然收縮,聲音裏瞬間浸滿震驚,她猛地攥緊了衣角,腦海裏立刻閃過方纔男人手裏那支銀色噴霧——那團瀰漫在佐倉鼻尖的淡粉色氣體,此刻想來竟像淬了毒的藤蔓,纏得人脊背發寒,“難道是剛剛那個噴霧……”後半句話幾乎是咬着牙擠出來的,滿是後怕與慍怒。

  而被我們目光聚焦的佐倉,早已沒了方纔的慌亂,整個人像被扔進了蒸籠裏。

  她抬手想去扯領口的紐扣,指尖卻因爲渾身燥熱而微微發顫,額角沁出的薄汗順着臉頰滑落,沾溼了鬢邊的碎髮。

  更讓她難以忍受的是,皮膚下像是有無數只細蟻在爬,麻癢感從四肢百骸往心口鑽,越撓越癢,越忍越烈。

  最折磨人的是胯間那處隱祕地帶,一股陌生的酥癢裹着空落落的慌,像細密的電流反覆竄過,讓她控制不住地繃緊了腰腹。

  溼熱的液體順着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淌,濡溼了裙襬的布料,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卻只讓那股難耐的感覺更甚。

  嬌軀不受控地左右扭動,纖細的腰肢像被無形的線牽引着,每一次顫抖都泄露着難以言說的窘迫與痛苦,細碎的喘息從脣間溢出,帶着幾分壓抑的嗚咽。

  “綾小路……君”少女的聲音輕得像羽毛,帶着幾分難以抑制的顫抖,那雙原本清亮的眼眸此刻蒙着層水汽,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望向我的時候,滿是依賴與脆弱,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讓我下意識地放緩了呼吸,一瞬間揪緊了我的心,但一想到自己的後宮大業,我又同時慶幸着剛剛男人的舉動。

  “這……該怎麼辦?”一之瀨的聲音帶着明顯的慌亂,用彷彿求助的眼神看向我,她哪裏見過這樣的場面,佐倉痛苦扭動的模樣像塊石頭壓在她心上,讓她連呼吸都亂了節奏,只能轉頭用近乎求助的目光望向我,眼底還泛着點急出來的紅。

  “可惡啊,如果我們早點出來的話……”我故作憤怒猛地抬手將拳頭砸在旁邊的牆壁上,沉悶的響聲在小巷裏迴盪,連帶着指節都泛起了紅,握緊拳頭敲響牆壁,“不、不能怪你!”一之瀨連忙上前一步,聲音帶着安撫的急切,她輕輕扯了扯我的衣袖,眼神認真又堅定,“確實剛纔的證據不夠確鑿,多等一會的這份證據一定會讓那個男人被繩之以法!”一之瀨安慰我道。

  眼下最棘手的問題是怎麼在一之瀨在的情況下安撫好已經被藥效沖垮理智的佐倉。

  就在我腦中飛速盤算着對策,佐倉便已徹底繃不住了。

  她撐着發燙的臉頰,雙手顫抖着按在冰涼的地面上,膝蓋蹭着地板緩緩向前挪,每一寸動作都透着難以抑制的急切。

  下一秒,她竟直接撲到我的腿邊,滾燙的臉頰貼上我的褲腿,雙手緊緊攥着我的褲兜,指尖用力拉扯着布料,顯然是想讓那處隱祕徹底暴露在她面前,眼底的水汽混着慾望,看得人心臟發緊。

  我渾身一僵,餘光瞥見一之瀨震驚得微微張大的嘴,只能強壓着慌亂,轉頭對她艱澀地開口,聲音裏帶着幾分不容拒絕的懇切:“一之瀨…… 情況實在特殊,可能得麻煩你去門口望風了……”話出口的瞬間,我甚至能感覺到耳尖在發燙,只能錯開視線,不敢去看她此刻的表情。

  佐倉指尖的動作又急又亂,沒等我反應過來,腰間的皮帶扣已“咔嗒”一聲彈開,寬鬆的褲腰被她用力往下扯了幾分——下一秒,那驚人的長度驟然暴露在空氣中,連帶着布料晃動的弧度都帶着衝擊力,直直撞進一之瀨的視線裏。

  “啊——!”一聲短促又尖銳的尖叫猛地劃破房間的寂靜,一之瀨的臉頰瞬間紅得像要滴血,她慌忙抬手捂住眼睛,指縫卻又忍不住微微張開,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短暫的愣神後,她纔像是終於回過神,聲音裏還帶着沒平復的顫音:“只……只能這樣了……”話音未落,她便像被燙到般猛地轉身,雙手還緊緊捂着臉,腳步慌亂地向一旁跑開,裙襬隨着動作劃出倉促的弧度,連耳根都透着滾燙的粉色,顯然是羞得再也不敢多看一眼。

  一之瀨慌亂跑開的腳步聲還沒完全消散,我卻已顧不上分神去看她的背影——所有注意力,都被腿邊的佐倉牢牢拽住。

  她半跪在地,臉頰貼着我微涼的褲料,指尖帶着滾燙的溫度,急切地在自己那早已溼透的裙襬下摸索,一次次探向那處隱祕地帶,動作裏滿是不受控的渴望與慌亂,連呼吸都帶着細碎的嗚咽,聽得人心頭髮緊。

  我緩緩蹲下身,目光落在她泛紅的眼尾上,聲音放得極輕,像是怕驚擾了此刻脆弱的她,又像是在低聲懺悔:“對不起,佐倉……是我來晚了。”話音裏裹着難以言說的歉意,指尖輕輕拂過她汗溼的鬢髮,試圖用這一點微涼,稍稍緩解她身上的燥熱與難耐。

  佐倉本就生得一副好身段,豐腴的曲線絲毫不輸一之瀨,可偏偏頂着張巴掌大的蘿莉臉,澄澈的眼眸配上小巧的鼻尖,明明身形玲瓏,卻因那恰到好處的肉感透着幾分御姐的慵懶,這種反差感本就格外勾人。

  先前爲了遮擋容貌架在鼻樑上的紅色眼鏡,早就在方纔的騷亂中不知掉落在了何處,露出的整張臉毫無遮掩,肌膚在燈光下泛着細膩的光澤,連脣瓣都因燥熱透着水潤的粉。

  我望着她半跪在地的模樣,蓬鬆的髮絲沾着薄汗貼在臉頰,纖細的脖頸微微泛紅,豐腴的曲線被貼身的衣物勾勒得愈發清晰——原本壓在心底的憐惜,不知何時竟悄悄變了味,一股難以抑制的慾望順着脊椎緩緩往上爬,目光落在她身上便再也挪不開,連呼吸都不自覺地沉了幾分。

  “我……我好難受”少女的聲音軟得像浸了蜜的棉花,帶着細碎的喘息,尾音微微發顫,每一個字都裹着難以忍受的燥熱。

  她抬眼望向我時,那雙澄澈的眼眸蒙着層水汽,原本該是求助的目光,此刻卻混着幾分不自知的渴望,說話間,她的纖纖玉手已不受控地往下探,指尖輕輕撩起裙襬邊緣,隔着薄薄的布料在大腿內側摩挲,動作又急又亂,最後竟直接往裙襬下的隱祕部位探去,每一次觸碰都讓她的身體微微一顫,細碎的嗚咽從脣間溢出,更添了幾分惹人憐惜的模樣。

  我壓下心底翻湧的情緒,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無波,目光卻緊緊鎖着她的動作,輕聲問道:“你想讓自己不再難受嗎?”特意放緩的語氣裏帶着不易察覺的引導,既維持着表面的鎮定,又暗裏將選擇權遞到她面前,確保全程都像是她遵從本心的意願。

  “我……我該怎麼做……綾小路君”少女的聲音裏滿是急切,尾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像是被這難耐的燥熱逼到了絕境。

  她攥着裙襬的手指泛白,眼眶紅紅地望着我,原本蒙着水汽的眼眸此刻盛滿了無措,連呼吸都帶着慌亂的急促,每一個字都透着對答案的渴望,彷彿我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我沒有再多做鋪墊,指尖勾住褲腰緩緩往下褪,布料摩擦皮膚的細微聲響在安靜的小巷裏格外清晰。

  隨後轉身坐在一旁的木箱上,木箱輕微晃動了一下,我抬眼望向還在原地發顫的少女,語氣平靜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引導:“你自己放進來吧。”沒有多餘的解釋,只用最簡單的話語,將下一步的動作交給她,既維持着表面的剋制,又暗裏推動着局面向前。

  從未沾染過紅塵事的少女,哪裏能聽懂我話裏的深層意思。

  她蹙着眉,眼神里滿是懵懂的困惑,手指還在裙襬下無意識地摩挲着——方纔反覆觸碰的動作,只讓那股慾望的火苗燒得更旺,指尖的觸感根本填不滿心底的空虛,反而讓胯間的酥癢與焦灼愈發強烈,可她偏偏不明白,怎樣才能真正緩解這份難耐。

  直到目光不經意間掃過我身前那挺拔冗長的根部,少女像被燙到般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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