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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9-28
駱雄多次往返於河曲縣的訊息立時有人報給了李向陽,說他不僅自己經常過
去,還讓人偷偷的去送傢俱和生活用品。駱雄是畢生最信任的人之一,料想畢生
一定藏在哪裡。
李向陽將事先準備好的手槍放在腰間,也沒通知局裡,一個人開車跟著駱雄
來到山坳,遠遠看著他將車停在半山腰兩層小樓門口,進去後許久不見出來。
試探來到院門口,掏出槍,發現院門是開的。
輕輕的推開門,來到客廳前見著裡面沙發上有對男女背對著自己正在親熱,
女人身材纖瘦,與女兒有七八分的相似。
一腳踹開門,舉槍指著:「都別動!」
女人轉身看著黑洞的槍口嚇的一聲大叫,撲進男人的懷裡,男人一點也不慌,
道:「原來是李大檢察官,你這是什麼意思?」
李向陽看著女人,並不認識,問:「你們是什麼關係?」,槍口對著女人,
「你說」
女人嚇的言語顫抖:「我——我是雄哥的姘頭,我老公死了,我跟著雄哥過」
男人便是駱雄,說:「實不相瞞!這是我兄弟小黑的女人。他死了,我過來
幫忙照顧他老婆。這個房子也是我送給她安身的。怎麼?大檢察官,這你也要管?」
「卑鄙」李向陽說著,近前檢查他們衣服,確認沒有什麼攻擊性的武器,扔
給他們,「衣服穿上,在這待著,哪也不許去」
上樓去搜查卻傳來刺耳的尖叫聲,李向陽押著另個女人下樓,身上僅裹著張
被單,問駱雄:「這又是誰?」
駱雄假裝羞愧的說:「小黑的妹妹」
「簡直是無恥!」李向陽鄙夷道,將小樓裡裡外外翻了一個遍,三次經過客
廳木製地板的舊毛毯。
地下室內胡可和李倩被堵著嘴,綁著雙手雙腿,由於催情藥的作用,雙眼迷
離。畢叔坐在二人中間,摟著,不時親吻脖頸,撫摸這乳房,聽著樓上的動靜。
隨著李向陽的聲音傳入地下室,猶如一支強心針讓胡可和李倩瞬時清醒了許
多,心中燃起希望,拼命掙扎著,然而隨著駱雄那句「李大檢察官慢走,歡迎隨
時過來做客!」徹底失去了希望。
畢叔將胡可和李倩嘴中的東西取出,摟著肩膀,好似關心的說道:「記著,
這個世界上唯一能救你們的人,不是他李向陽,是我,只有我,我才是你們的主
人。以後只要你們好好伺候,我也會對你們好好的,懂嗎」,說著,撫摸著陰穴,
吻向了胡可的嘴唇。
胡可這次沒有抵抗,迎合著畢叔舌頭的侵犯。
吻向李倩,亦然,摟住畢叔的脖子,主動的吻了上來。
一年後,駱雄來到二層小樓,推開客廳的門見著胡可和李倩赤身裸體坐在畢
叔兩側,不時吻著畢叔的胸膛,乳房上掛著乳環,挺著大肚子,已然有了6 個月
的身孕。
畢叔鬆弛的躺在沙發上,同樣赤裸著身子,看著電視,享受著二人的侍奉。
胡可見著駱雄進來,習慣行的走到身前,跪在地上,解開褲帶,扒下褲子,
將陰莖含在嘴裡用力的吸允著。
畢叔扭頭笑著說:「你來了」
駱雄被胡可吸的不由得輕叫了一聲,道:「不行了,先洩洩火再說」,拉起
胡可,讓背過身,彎下腰,雙手扶著沙發背,分開大腿露出陰穴。
駱雄擼了擼雞巴「噗嗤」一聲插進穴裡,抓著臀部用力開始肏穴,胡可隨著
發生大聲的呻吟聲。
畢叔撫摸著李倩的陰穴,已經溼潤了,說:「你也想被肏了?」
李倩輕聲的說:「主人,請肏我的小穴」,學著母親的樣子,雙手扶著沙發
背,分開大腿,等待著畢叔的侵入。
畢叔同樣的姿勢插入陰穴,對著駱雄說:「今個比比,看誰先堅持不住!」
駱雄立時道:「我一個30多歲的小夥子,如果比不過你一個50多歲的老頭子,
也不用混了」。
「那可不一定啊!」畢叔微笑著。
時過不久畢叔就感覺不對,胡可和李倩被肏的臉色緋紅,呼呼帶喘,小腿不
停地抖動,應是懷了身孕,身體加重,長時間下去會有危險。連忙喊停,讓二人
平躺在沙發上,分開大腿,以正常的姿勢開始性交。
駱雄抱著胡可的大腿,插入陰穴後發現陰毛被颳了,上面紋著「專用性」三
個字,問畢叔:「這是什麼個意思?」
畢叔道:「一時心血來潮,想起了年輕時紋身的手藝,就在兩個小賤貨身上
嘗試了。還有兩個字沒有紋好,應為「專用性奴隸」幾個字」。
駱雄咂摸咂摸滋味:「專用性奴隸,這個好」,嘿嘿的笑了。
最後還是畢叔技高一籌,堅持的更久一些兒。
完事後畢叔用溼毛巾擦拭掉胡可陰道旁邊的精液,讓她坐到沙發前的茶几上,
分開大腿,拿來紋身工具繼續紋著後面的字,問駱雄:「事情準備的怎麼樣了?」
「按照您說的都準備好了!」
「辦事的人可靠嗎?」
「絕對可靠,是個不相關的外人辦的,拿了錢已經離開了江寧」。
畢叔嘆道:「一年了,該是了結的時候了」
胡可和李倩對視了一眼,從對方的眼神中都能讀到兩個字「恐懼」。
李向陽坐在自家客廳地上,鬍子沒有刮,顯得老了好幾歲,喝著酒,看著妻
子女兒的照片,情不自禁的掉淚,這樣的情境成了他生活的一部分。
經過一年妻女也沒有半點訊息,有很多人都勸著別找了,說是可能已經不在
這個世上,可他堅信老婆和女兒一定還活著,一定在某個地方等著自己。
這天下班回到家,剛要開門卻見著一封黃皮封,沒有署名,開啟,裡面有一
張紙寫著:「明天早上9 點到XXX 小區2 棟3 樓301 ,有你想要的東西,過期不
侯。這是你唯一的機會,早來、晚來,你必將再也見不到你想要的」,裡面還有
一把鑰匙。
雖然沒有寫明,李向陽知道這就是自己的老婆和女兒,激動的渾身都在顫抖。
一晚上也沒有睡,第二天一早連續超速到指定的小區,掐著時間點跑上樓。
將要開門時卻猶豫了,一年沒有見,也不知道會看見什麼。
臥室內,胡可和李倩緊挨著坐著,赤身裸體,脖子上還戴著皮質脖套,有條
鏈子連線著。
李倩緊緊摟著胡可:「媽,你說會是爸嗎?」
胡可緊緊抱著女兒,閉著眼,眼角不自覺的掉下眼淚:「不要說,什麼也不
要說」
說話間見著一個人站在臥室門口,胡可瞪大了眼睛,不經意的喊著:「老公???」
李倩驚喜道:「爸???」
李向陽見著朝思暮想的妻女,赤身裸體,脖子上還帶著狗鏈,挺著大肚子,
沒有半分久別重逢的喜悅,脫力般的跪在地上。
有人開門,喊著:「該交房租了」。
失去理智的李向陽抄起桌子上的刀子將來人紮成重傷,眼見著這一幕,急火
攻心,暈了過去。
法庭上,法官再次問李向陽:「被告人,本庭再次問你,你是什麼原因去了
被害人的家,又是出於什麼原因將被害人刺成重傷?」
李向陽回頭望著聽眾席,老婆胡可和女兒李倩坐在最後一排,穿著孕婦裝。
中間是畢叔,摟著二人肩膀,戲謔的看著自己。見著老婆和女兒那種傷心的
表情,李向陽轉頭對著法官說:「對不起,我不能說!」
「你作為前檢察官應該知道故意傷人是要重判的,你要考慮清楚!」
「我已經考慮很清楚了,法官」
無奈道:「哪好吧!現在本庭宣判,請各位起立。鑑於李向陽作為檢察官,
知法犯法,影響惡劣,本庭宣判處於5 年刑期,剝奪政治權利3 年。宣判完畢!」
被押上刑車時,李向陽停下了腳步,轉頭看著人群的中的胡可和李倩。二人
見著李向陽看過來,將頭轉到一邊不忍與他對視。
畢叔站在在胡可和李倩中間,故意抓著二人的乳房,親吻著她們的臉頰。
這場積怨糾葛中,畢生無疑是勝利者。
李向陽無奈對天長嘆一聲,走進了刑車。
眼見著刑車遠去,畢叔放開了二人,拿出一張銀行卡交到胡可的手中,說:
「結束了,你們自由了」,轉身一個人走了,留下痴立在法院門口的胡可和李倩。
畢叔悵然若失,仇報了,心裡卻空落落的,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裡?
眼見著馬路對面有個女人背靠著跑車,好像在看著自己。
燙著卷的長髮,棗核般的臉頰輕打著粉底,戴著墨鏡,嘴唇抹著口紅,紅的
發紫。穿著粉色緊著正裝上衣,短裙,白色絲襪,紅色高跟鞋,身高1 米8 左右,
典型時尚性感的都市女郎。
揮著手,喊著:「畢老頭,可等你很長時間了,還不過來」,說著,摘下墨
鏡。
畢叔見著,一笑:「原來是你啊!」。
坐上車,女人望著畢叔:「出來了也不來找我,我去找你,你就玩起了失蹤。
不是今天李向陽受審,還真抓不到你!」
「不是怕影響你嗎?」
抱怨道:「你什麼都變了,就是這說辭,跟三年前一個樣!」,她便是江寧
知名大律師,姚笛。
二人說笑著,開車離開了。
胡可和李倩望著畢叔遠去的背影,內心比畢叔還要迷茫。
六個月後,河曲縣山坳的二層小樓內,畢叔躺在沙發上,枕著沙發背,仰著
頭。
胡可和李倩赤裸著身子,在兩側擠著奶水送到畢叔的嘴中。
奶水苦澀腥臊,可畢叔卻樂此不疲。
喝完奶,畢叔摟著二人,問:「當初讓你們走,為什麼又要回來?」
胡可頭枕著畢叔的肩膀:「肉便器離不開主人,離不開主人的大雞巴!」
「我也是」李倩隨著說。
畢叔親了親二人的奶子,聞著女人身上獨有的荷爾蒙味道:「其實——我也
離不開你們」
胡可和李倩依偎在畢叔懷裡:「以後肉便器都會好好伺候主人的」
畢叔看了看旁邊嬰兒車裡兩個三個月大小的嬰兒,睡的正香,說:「自從出
獄後就想著離開江寧,離開靳東,找個沒人認識的地方,平平凡凡的過日子。本
來半年前就應該走的,誰想你們又回來了,如今孩子生了,還願意跟我走嗎」
「願意」二人異口同聲。
畢叔再次看了看兩個孩子:「不能帶著她們,離開前要將她們送走」。
起身吃驚望著畢叔:「為什麼?我們可以照顧好她們的」
「因為她們不是我的孩子!」畢叔面色陰沉。
胡可和李倩臉色煞白,為了孩子,強自爭辯道:「主人,這是你的孩子,千
真萬確是你的孩子!」
畢叔沉下臉:「當時一起肏你們的,除了我,還有駱雄、謝寶、謝慶,怎麼
證明是我的?」
「這個……」頓時無語。
李倩還想著在爭上一爭,胡可對她搖了搖頭,對畢叔說:「以後還能再見到
我們的孩子嗎?」
畢叔撫摸著胡可的乳房:「等真正為我生下孩子時候,我會考慮讓你們再次
見面」
棲霞湖公園,畢叔坐在河畔的長凳上,痴痴的望著湖中的風景,前面嬰兒車
裡兩個嬰兒睡的正香。
旁邊公路上停下一輛跑車,下來個摩登女郎,近前摘下墨鏡,看著嬰兒車裡
兩個三個月大的孩子,逗趣說:「畢老頭,出來約會還帶著兩個孩子,你是什麼
意思?」
畢叔拍了拍旁邊的長凳,讓她坐下,說:「上次跟你說過,我想離開靳東,
找個沒人認識的地方重新開始生活。想著近期就要走了。這兩個孩子想託給你照
顧!」
「這孩子是?」
「我的孩子」
姚笛並不驚訝,問道:「幹嘛自己不養,他們的母親呢?」
畢叔語重心長:「我只想著讓這兩個孩子在一個乾淨的環境中長大,像你一
樣!」
姚笛望著畢叔,久久不語,說:「好,我答應你!什麼時候走?」
「這一兩天吧!」
姚笛想了想:「畢老頭,要我說去哪裡都一樣。這江寧這麼大,能有多少人
認識你。我這正好有個案子,河曲縣有個老闆跟銀行借了很多錢開酒店,準備差
不多時候遇到股災,資金斷了就跑了,銀行要將房子拿出來拍賣。如果你想,我
可以出面給拍下來,改造成公寓出租。你就做個包租公,平時在門口做看門大爺。
有誰能想到當年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畢生,會做看門大爺呢!不是比去哪都保險!」
畢叔覺得這個提議也不錯,說:「腦海忽然有一個公寓的名字,就叫「嘉嘉
大廈」」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