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的任務罷了】(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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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0-12

晴是純潔的,是值得被他捧在手心裏疼愛的。他可以不在乎她
的過去,他可以忽略那些不堪的過往,他可以接受她的一切。

  可是,雨晴她在乎。

  他想起她哭着說「我不值得」時的絕望眼神,想起她離開時那瘦弱而決絕的
背影。她不是不愛他,而是認爲自己配不上他的愛。她揹負着所有不屬於她的罪
惡感和羞恥。

  江誠的心口像被掏空了一般,冰冷而空洞。他停下腳步,抬頭望向漆黑的夜
空,繁星點點,卻無法照亮他此刻內心的迷茫。他該怎麼辦?他該如何才能讓她
相信,她值得?他該如何才能消除她內心深處的那些陰影?他該如何才能將她從
那個自縛的牢籠中解救出來?

  他只覺得一陣陣的無力感侵襲着身體,將他徹底淹沒。他想喊,想叫,想衝
向雨晴,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如何挽回。他只知道,他不能就這麼放手,他不
能讓她帶着那樣的痛苦,一個人沉淪。

  就在他漫無目的地遊蕩時,餘光瞥見了一個按摩店。店面不大,招牌上的霓
虹燈閃爍着曖昧的光芒,透過半透明的玻璃門,隱約可見裏面穿着清涼的老闆娘,
正慵懶地坐在沙發上。

  「特殊服務……」一個模糊的念頭,如同電光火石般猛地擊中了他。他的大
腦在這一刻,彷彿被什麼東西點亮了,又彷彿被什麼東西徹底掐斷了理智。他的
眼神猛地變得狂亂而焦急,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砰!」江誠猛地推開按摩店的門,發出了一聲刺耳的巨響,嚇得慵懶的老
板娘猛地坐直了身子。他瘋了一般地衝進去,大口喘着粗氣,眼神直勾勾地盯着
老闆娘,聲音因爲極度的激動而有些變形,甚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卑微和絕望:
「你……你這裏……提不提供……特殊服務?」

  老闆娘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她打量着眼前這個滿身灰塵、雙眼赤紅的男人,
眼中閃過一絲嫌惡和警惕。她猛地站起身,雙手叉腰,嗓門瞬間高了八度,帶着
一種市井潑辣的粗俗:「嘿!我說你這小夥子怎麼回事?!大半夜不睡覺來我這
兒發什麼神經病?!告訴你,我們這兒是正規按摩店!你要是再在這兒鬧事,我
就報警了!」

  她的話語像一盆冰水,兜頭澆在江誠的頭上。他猛地清醒過來,卻又感到一
陣更加劇烈的羞恥和絕望。他看了一眼老闆娘,又看了一眼店裏簡陋的陳設,他
知道自己找錯了地方,也知道自己問錯了話。

  「對不起……對不起……」江誠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轉身,奪門而出,
那份倉皇,那份狼狽,像極了被主人遺棄的流浪狗。

  他衝出按摩店,重新回到冰冷的街頭。夜風吹過,他只覺得渾身發冷。但他
不能停下。他開始瘋狂地奔跑,僻靜的小巷內,他的身影顯得那樣渺小而孤獨。
他就像一隻無頭蒼蠅一般,沒有方向,沒有目標,只是瘋狂地尋找着。

  江誠在街頭巷尾遊蕩了許久,挨家挨戶地闖進按摩店的門,他心裏的那份焦
灼和迷茫,讓他如同一個走火入魔的信徒,飢不擇食。終於,在又喫了幾次閉門
羹後,在一個偏僻的小巷深處,他終於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家掛着粉色霓虹燈
的按摩店,門口站着幾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輕女人,她們的笑容有些倦怠,卻
又帶着一種直白的誘惑。

  「哎喲,小哥怎麼那麼急啊?氣喘吁吁的,是不是趕着投胎啊?」其中一個
女人看到他那副狼狽的模樣,忍不住嬌笑出聲,打趣道。

  江誠不想廢話,他甚至沒有仔細看那些女人的臉,只是粗略地掃了一眼,隨
意地指了指其中一個看起來最年輕的女人。他那雙充血的眼睛裏,沒有絲毫情慾,
只有一種近乎病態的急切。

  「就她了。」他的聲音沙啞而疲憊。

  那個被指到的女人愣了一下,隨即咯咯地笑了起來,風情萬種地扭動着腰肢,
湊到他身邊,吐氣如蘭:「小哥眼光真好,姐姐我可是這店裏的頭牌呢。想怎麼
玩兒,姐姐我都陪你。」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地在他胸膛上畫着圈圈。

  江誠沒有回應她的挑逗,他只是麻木地跟着她進了房間。房間裏光線昏暗,
瀰漫着一股廉價香水和劣質菸草混合的味道。女人熟練地關上門,然後轉身面對
他,嘴角掛着一絲職業性的笑容。

  「小哥,是想讓我給你鬆鬆筋骨啊,還是……」她嬌滴滴地問道,手已經開
始解自己上衣的紐扣。她的胸部不大不小,剛剛好被薄薄的衣料包裹着,乳溝若
隱若現。她的皮膚很白,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更加誘人。

  江誠只是面無表情地看着眼前的女人,他的眼神沒有絲毫溫度,彷彿透過她
在看另一個人。他開口,聲音沙啞而疲憊,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脫了衣服,
躺着。」

  女人微微一怔,隨即咯咯一笑,以爲這是某種新的玩法。她熟練地褪去身上
最後的遮蔽,將自己白皙豐腴的身軀完全呈現在江誠面前。乳房隨着呼吸輕輕顫
動,兩顆粉嫩的乳頭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誘人。她姿態撩人地躺在牀上,曲
線玲瓏,雙腿半開,彷彿在無聲地邀請他。

  江誠沒有看她,他只是緩緩地脫下了自己的上衣。在脫衣的間隙,他巧妙地
避開女人的視線,用另一隻手迅速地將早已編輯好的一條短信發送了出去。屏幕
的光亮映照在他堅毅的側臉上,轉瞬即逝。

  他沒有躺下,只是坐在牀邊,與赤裸的女人保持着一個冰冷的距離。房間裏
瀰漫着女人身上甜膩的香水味,與他此刻內心那份冰冷的計算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女人見他只是坐着,並沒有下一步動作,好奇心漸漸壓過了職業素養。她挪
動身體,更加靠近江誠,溫熱的手指輕輕地在他結實的腹肌上劃過,指尖帶着一
種若有似無的挑逗。

  「小哥,你這是怎麼了?姐姐我可都準備好了,就等你呢。」她俯下身,飽
滿的乳房幾乎擦過江誠的胳膊,嘴脣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要不,姐姐幫你
揉揉?或者,別的玩法?」她的聲音變得更加嬌嗲,帶着赤裸裸的性暗示。

  江誠眉頭微蹙,不爲所動。他只是抬手,輕輕地推開了她靠近的身體,語氣
依舊平靜如水,甚至帶着一絲讓人抓狂的冷漠:「你就這麼躺着就行。錢,照付。」
說着,他掏出手機,當着女人的面,直接轉了一筆錢過去。

  女人看着手機上到賬的金額,眼睛瞪大了幾分。她不明白這個男人到底想要
幹什麼,但既然錢已經到賬,她也沒有理由再多說什麼。她只是安靜地躺在那裏,
用一種困惑而又帶着一絲警惕的眼神,默默地打量着旁邊這個奇怪的男人。

  很快,外面傳來一陣喧鬧聲,然後房間的門突然被猛地推開,發出「砰」的
一聲巨響。幾名身穿制服的警察魚貫而入,手電筒的強光瞬間刺破了房間的昏暗。

  「警察!都不許動!」領頭的警察厲聲喝道。

  女人嚇了一跳,條件反射般地身體一縮,熟練地從牀上爬下來,隨手扯過一
件衣服胡亂地遮住自己赤裸的身體,低頭蹲在牆角,彷彿一隻受驚的小獸。她見
慣了這種場面,也知道警察的規矩。

  江誠沒有反抗,他只是默默地收回目光,跟着女人一起,低頭蹲好。他的臉
上沒有絲毫表情,彷彿這一切都與他無關。他知道,自己的計劃,成功了。

  很快,他和女人,以及按摩店裏的其他人,都被帶上了警車,呼嘯着駛向警
局。夜色漸深,警局的燈火通明,氣氛嚴肅。

  江誠和女人被分別帶到不同的審訊室。

  「姓名?」警察坐在他的對面,拿着筆錄本問道。

  「江誠。」

  「爲什麼來到這裏?」

  江誠平靜地回答了他的問題,沒有任何隱瞞。他知道,這些都是過場。直到
警察問出了一個關鍵問題。

  「你有家人嗎?」警察問道。

  江誠的目光穿透了審訊室冰冷的牆壁,彷彿看到了遠方那抹讓他心魂牽繞的
身影。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執着:「有。」

  他頓了頓,抬起頭,直視着警察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我……有老婆。」

  ……

  「叮鈴鈴——」

  電話鈴聲在寂靜的房間裏顯得格外刺耳。程雨晴猛地從牀上坐起來,她幾乎
是一瞬間就抓起了手機。那是警局的電話。

  「程雨晴女士嗎?我們是市公安局。你丈夫江誠在我們這裏,他在外面…
…我們希望你能過來一趟,把他接回去,同時我們也有些情況需要你們夫妻二人
配合瞭解。」電話那頭警官的聲音平靜而嚴肅,卻讓程雨晴的心猛地提了起來。

  她丈夫?江誠?難道……她心頭閃過一絲不安,還有一絲難以置信的困惑。
他怎麼會在警局?他犯了什麼事?她想起江誠那恐懼而又悲傷的眼神,想起他那
句「我只想要你」,內心不由得慌了起來。

  與此同時,在審訊室裏,氣氛顯得有些滑稽。一名警察正板着臉,對着江誠
進行一場聲色俱厲的批評教育。

  「江誠啊,你說你一個大小夥子,堂堂正正的,做什麼不好,非要學人家幹
這種事?」警察的語氣裏帶着恨鐵不成鋼的意味,「這叫什麼?這叫違法亂紀!
你知道這種行爲對社會風氣影響多惡劣嗎?對你自己的家庭,對你愛人,又有多
大的傷害?」

  江誠低着頭,一副虛心受教的模樣,絲毫沒有反駁。他連連點頭,聲音誠懇
得幾乎要滴出水來:「警官批評的是,警官批評的是。我知錯了,我真的知錯了。」

  警察對江城又是一番嚴厲的批評教育。直到看着江城寫完自我檢討,警察審
閱了一遍後收了起來,語氣才稍微緩和了一些:「知錯就好!年輕人嘛,一時糊
塗可以理解。但是下不爲例!這種事兒,下次再犯,可就不是批評教育這麼簡單
了!」

  「是是是!警官您放心!我保證!我以後再也不犯了!我發誓!」江誠信誓
旦旦地保證道,甚至舉起了右手,一副痛改前非的模樣。

  程雨晴趕到後,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審訊室裏的江誠。他低着頭,一副垂頭喪
氣的模樣,讓她又氣又心疼。程雨晴顧不得其他,她猛地衝過去,對着江誠的胸
口用力地錘了兩下。

  「你瘋了?!江誠!你是不是瘋了?!你到底幹了什麼?!」她的聲音都因
爲氣急而有些顫抖,眼眶泛紅。

  江誠抬起頭,那雙素來清澈的眼睛此刻帶着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以及
一絲刻意的疲憊和委屈。他沒有理會胸口的輕微疼痛,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她,嘴
角牽起一抹苦澀的笑容。

  「是啊……我瘋了……」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帶着一股難以言喻的倦怠,
「我去了那種地方……我現在……已經髒了……雨晴……你會嫌棄我嗎?」他的
目光緊緊地鎖着她的臉,彷彿要從她的每一個表情中,尋找答案。

  程雨晴的身體猛地僵住了。她看着江誠眼中那份小心翼翼的試探,那份近乎
哀求的脆弱,還有他那句「已經髒了」的自嘲,她心中的所有怒火瞬間消散,轉
而只剩下無盡的酸澀和心疼。

  江誠這個傻瓜。

  她的淚水再也忍不住,「譁」的一下,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湧了出來,瞬間模
糊了她的視線。她猛地撲向江誠,緊緊地抱住他,將頭埋在他的胸口,聲音裏帶
着濃濃的哭腔,還有一絲混合着絕望的愛意:「你這個傻瓜!江誠……你這個大
傻瓜!」

  就在程雨晴緊緊抱住江誠,淚流滿面的時候,一名警察走了過來,輕咳一聲,
打斷了他們的溫存。

  「咳咳,兩位,這裏是警局,注意一下影響。」

  程雨晴趕緊鬆開江誠,抹了抹眼角的淚水,紅着臉對警察表示:「警官您放
心,他以後肯定好好做人,我一定會好好監督他的!」她的語氣裏帶着一絲嬌嗔,
也帶着一絲重獲「所有物」的霸道。

  警察滿意地點了點頭:「那就好,浪子回頭金不換嘛。時間不早了,都回去
吧。」

  等他們走出警察局時,夜色已經深沉,月亮高高地掛在天上,撒下清冷的光
輝。街上的行人寥寥無幾,只有路燈將他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江誠看着程雨晴。她今天從家裏出來時,情緒激動,顧不上仔細穿衣,身上
只穿着單薄的居家服。九月的夜晚,雖然還沒到寒風刺骨的時候,但也已經帶上
了幾分涼意。

  他忍不住伸出手,將她擁入懷中。程雨晴的身子有些僵硬,但很快便軟了下
來,依偎在他的懷裏。他感受着她身體的柔軟和溫熱,心中充滿了失而復得的喜
悅。

  「雨晴……」江誠低頭,在她發頂輕輕地吻了一下,聲音帶着一絲小心翼翼
的試探,「你……還生我氣嗎?」

  程雨晴悶哼一聲,在他懷裏蹭了蹭。她的聲音帶着濃濃的鼻音,卻又帶着一
絲讓人感到無比溫暖的笑意:「生氣!當然生氣!回家了你看我怎麼收拾你!搓
衣板都給你準備好了!」

  江誠的心頭一鬆,臉上瞬間綻放出燦爛的笑容。他緊緊地抱住她,彷彿要將
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裏。

  「好!我跪!我跪!只要你不生氣,搓衣板、榴蓮殼,我都跪!」江誠樂呵
呵地接話,那份傻氣和執着,讓程雨晴的心頭泛起陣陣漣漪。

  她沒有說話,只是緊緊地回抱住他。她知道,從今往後,她的世界裏,真正
屬於她的,就只有這個傻氣卻又全心全意愛着她的男人了。至於那些黑暗的過去,
就讓它,永遠地被埋葬在夜色之中吧。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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