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癮】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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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0-17


  我深吸一口氣,顫抖着手,在搜索框裏,輸入了一行我從未想過會去搜索的
文字:「喜歡……幻想……妻子和別的男人……」

  點擊搜索。

  無數的詞條和鏈接,瞬間湧了出來。

  我看到了論壇,看到了貼吧,看到了各種各樣的匿名分享。

  然後,我看到了一個詞。

  一個我從未聽過,卻在看到它的瞬間,就感覺像被閃電擊中的詞。

  「淫妻」。

  我點進了一個相關的詞條,開始逐字逐句地閱讀。

  「……指一種性偏好,其特徵是當事者(通常是男性)從自己的伴侶與他人
發生性行爲的想法或事實中,獲得性興奮……」

  「……其心理動因複雜,可能包括但不限於,通過將伴侶客體化來獲得極致
的佔有感、通過被NTR 的屈辱感來獲得M 屬性的快感、通過觀察伴侶的性愛過程
來獲得窺淫癖的滿足……」

  「……在某些情況下,丈夫會主動爲妻子尋找性伴侶,並享受作爲「導演」

  和「最終擁有者」的優越感……」

  我看着屏幕上的文字,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原來……

  原來我不是一個人。

  原來我這種骯髒的、變態的慾望,它是有名字的。

  原來,在這個世界上,還有那麼多人,和我一樣,被同樣的心魔所困擾,或
者說……享受着同樣的盛宴。

  那一刻,我心中沒有感到絲毫的解脫。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深沉的、墜入深淵的恐懼,和一絲……找到了組織
的、詭異的興奮。

  我,沈垣。

  我被重新冠予的名字,叫「淫妻癖」。

  兩天了。

  我和蔓蔓之間,只剩下手機屏幕上,那幾行冰冷的文字。

  「早安。」

  「嗯,你也是。」

  「在幹嘛?」

  「在店裏。」

  「晚安。」

  沒有噓寒問暖,沒有分享日常的瑣碎,沒有了她以前最喜歡發的那些可愛的、
扭來扭去的表情包。

  我們的交流,退化成了一種最基礎的,確認對方還存活於世的,禮貌性的通
報。

  每一條信息,都像一顆完美的、圓潤的珍珠,被投入一片死寂的海里,連一
絲漣漪都無法激起。

  我坐在空曠的辦公室裏,巨大的落地窗外,是D 市璀璨如星河的夜景。

  但這一切,在我眼裏,都失去了顏色。

  我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心慌。

  自從我的慾望被命名爲「淫妻癖」之後,我花了兩天的時間,像一個瘋狂的
學者,在網絡的世界裏,貪婪地汲取着關於它的一切。

  我看到了無數的案例,無數的理論分析,無數的同類……

  我以爲,爲我的心魔找到一個名字,找到一個組織,會讓我感到一絲解脫。

  但我沒有。

  我只感到了更深的、墜入深淵的恐懼。

  因爲,在那些冰冷的文字和匿名的狂歡背後,我看到的是關係的破碎,是信
任的崩塌,是愛的消亡。

  而現在,蔓蔓的疏遠,就像是那些故事的開端,正在我的現實生活中,一幕
幕地上演。

  那份找到同類的詭異興奮,被另一種更強大的、名爲「害怕失去她」的恐懼,
徹底吞噬了。

  我發現,相比於滿足我那份骯髒的、病態的慾望。

  我更害怕的,是回到那個沒有蔓蔓的世界。

  那個世界,比我幻想中的任何一個地獄,都更加空虛,更加冰冷。

  我煩躁地關掉電腦,在辦公室裏來回踱步。

  牆上的時鐘,指針已經指向了凌晨兩點。

  我不能再等下去了。

  我無法再忍受這種通過冰冷的屏幕,來確認她存在的日子。

  我需要見到她。

  我需要抱着她,聞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感受她身體的溫度。

  我需要親眼確認,她還在,她還是我的。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我腦海裏成型。

  我抓起車鑰匙,衝出了辦公室。

  凌晨兩點的城市,像一頭沉睡的巨獸。

  我將車開上了空無一人的高速公路,然後,將油門,一腳踩到了底。

  180 公里。

  我只用了一個小時。

  發動機的轟鳴,像是我狂亂的心跳。

  窗外的景物,被拉成一條條模糊的光線,整個世界,都變成了一條通往她的、
狹窄的隧道。

  我的腦子裏,沒有任何骯髒的幻想。

  沒有李浩,沒有出租屋,沒有口交。

  什麼都沒有。

  只有蔓蔓的臉。

  她笑的,哭的,生氣的,害羞的……所有的她,在我腦海裏,一遍遍地閃回。

  我從未如此清晰地認識到,我愛她。

  無關慾望,無關性癖,只是愛她這個人。

  當車子停在她父母家樓下時,我的手心,已經滿是冷汗。

  我熄了火,在黑暗的車廂裏,坐了足足有十分鐘。

  我像一個即將上戰場的士兵,心中充滿了恐懼和不確定。

  我該怎麼上去?直接敲門嗎?會把她父母吵醒。

  偷偷溜進去?更不合適。

  最終,我拿起了手機,找到了那個我再熟悉不過的號碼。

  我的手指,懸在撥號鍵上,劇烈地顫抖着。

  這個時間點打電話,她會不會正在熟睡,被我吵醒後會很生氣?她……還會
接我的電話嗎?

  無數個念頭在我腦海裏閃過。

  但最終,那份快要將我淹沒的思念和恐慌,戰勝了一切。

  我按了下去。

  電話接通的「嘟——嘟——」聲,在死寂的車廂裏,顯得格外漫長,也格外
煎熬。

  每一聲,都像一記重錘,砸在我的心上。

  就在我幾乎要放棄,準備掛斷的時候,電話,被接通了。

  「喂?老公?!」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了蔓蔓那充滿了驚慌和焦急的聲音。

  她的聲音沙啞,帶着明顯的、睡眠不足的疲憊,但語速卻快得驚人,「怎麼
了?出什麼事了?」

  她沒有問我爲什麼這麼晚打電話。

  她關心的第一件事,是我有沒有出事。

  我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原來,即使在我們冷戰的時候,即使我那樣傷害了她,在她心裏,我的安危,
依然是第一位的。

  「……我沒事。」

  我的聲音,沙啞得厲害,「蔓蔓,你……你開一下門,好不好?」

  「……開門?什麼?」電話那頭的她,顯然愣住了。

  「我在你家樓下。」

  電話那頭,陷入了一片死寂。

  幾秒鐘後,我聽到了電話裏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下牀穿衣服的聲音,然後,
是她壓低了聲音的、帶着哭腔的焦急話語。

  「你瘋了?!你別動,我馬上下去!」

  電話被掛斷了。

  我靠在椅背上,感覺全身的力氣,都像是被抽空了。

  很快,小區單元樓的門,被輕輕地推開了。

  一個穿着睡衣,外面胡亂套了一件外套的、纖瘦的身影,從裏面跑了出來。

  是蔓蔓。

  她跑得很快,甚至連鞋子都穿反了。

  她徑直地,向我的車跑來。

  我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當她跑到路燈下,看清我的那一刻,她的腳步,猛地停住了。

  然後,那雙我思念了無數個日夜的、美麗的眼睛裏,沒有任何預兆地,大顆
大顆的眼淚,就那樣滾落了下來。

  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站在那裏,在凌晨四點的冷風中,看着我,無聲
地,流着淚。

  那眼淚,像滾燙的岩漿,灼傷了我的心。

  我再也無法忍受。

  我幾步上前,將她緊緊地、狠狠地,揉進了我的懷裏。

  「蔓蔓……」

  我將臉埋在她的頸窩裏,貪婪地吸取着她身上那讓我安心的味道,我的聲音,
因爲激動和恐懼,而沙啞得不成樣子,「對不起……對不起……」

  「我想你……我好想你……」

  「我愛你,蔓蔓……不要離開我……我不能失去你……」我語無倫次地,將
我心中最原始、最純粹的情感,傾瀉而出。

  懷裏那具冰冷的、僵硬的身體,終於漸漸地,變得柔軟起來。

  她伸出顫抖的手,回抱住我,將臉深深地埋在我的胸口。

  然後,我聽到了一聲,混雜着無盡委屈、思念和慶幸的、帶着濃重鼻音的回
答。

  「……我也是。」

  在凌晨四點的冷風中,我們緊緊地相擁了許久。

  我像一個即將溺死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將我心中所有的恐慌、思念和
愛意,都傾瀉而出。

  而蔓蔓,則用她無聲的眼淚和同樣用力的回抱,回應了我的一切。

  我們誰也沒有提那份足以顛覆一切的坦白,誰也沒有提那幾天的冷戰。

  我們就像一對剛剛確認彼此心意的、熱戀中的傻瓜,貪婪地,享受着這失而
復得的溫存。

  第二天一早。

  我是被一陣「滋啦滋啦」的、煎雞蛋的油爆聲,和一股濃郁的飯菜香氣喚醒
的。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暖洋洋地灑在臉上。

  我睜開眼,還有些迷糊,隨即,一陣柔軟的觸感和熟悉的馨香,將我徹底拉
回了現實。

  我正躺在蔓蔓那張小小的、鋪着粉色格子牀單的單人牀上。

  而我的妻子,正像一隻溫順的小貓,整個人都蜷縮在我的臂彎裏,睡得正酣。

  昨晚,我們在樓下的車裏,相擁了很久很久。

  直到凌晨的寒氣,將我們徹底凍透,我才半抱着她,回到了這個房間。

  我們沒有做愛,甚至沒有過多的親吻。

  我們只是像兩隻在暴風雨中失散,又僥倖重逢的動物,用最原始的方式,緊
緊地抱着彼此,汲取着對方的體溫和氣息,確認着彼此的存在。

  我只是在反覆地回味着她在我懷裏時,那溫熱的體溫;回味着她髮間,那讓
我安心的馨香;回味着她那句帶着濃重鼻音的、小聲的「我也是」。

  原來,治癒我心魔的解藥,不是什麼變態的幻想,也不是什麼露骨的細節。

  就是她。

  只要她在我身邊,只要她還愛我,就足夠了。

  直到天快亮時,我們才相擁着,沉沉睡去。

  這是這幾個星期以來,我睡得最安穩的一覺。

  沒有噩夢,沒有幻想,沒有那些骯髒的、黏膩的、讓我羞恥又興奮的畫面。

  我的世界裏,只有她。

  我低下頭,看着她恬靜的睡顏。

  她的眼睛還有些紅腫,長長的睫毛上,似乎還掛着昨夜未乾的淚痕。

  但她的嘴角,卻微微地上揚着,帶着一絲滿足的、安心的弧度。

  我的心,被一種難以言喻的溫柔和滿足感,徹底填滿了。

  我忍不住,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地印下一個吻。

  她似乎在夢裏感受到了,像小貓一樣,滿足地蹭了蹭我的胸膛,又往我懷裏
鑽了鑽,睡得更沉了。

  我靜靜地抱着她,聽着窗外傳來的、屬於這個老舊小區的、充滿了生活氣息
的聲響——鄰居開門的聲音,樓下小販的叫賣聲,還有廚房裏,我岳母哼着小曲
做飯的聲音。

  這一切,是那麼的真實,那麼的……正常。

  彷彿前些天那些瘋狂的、扭曲的、如同活在地獄裏的日子,都只是一場荒誕
的噩夢。

  「吱呀——」臥室的門,被輕輕地推開了一條縫。

  我岳母探進頭來,本想叫蔓蔓起牀喫飯,卻在看到牀上多出來的我時,愣住
了。

  她臉上的表情,從驚訝,到疑惑,最後,化爲了一片瞭然於心的、慈愛的笑
意。

  她沒有出聲,只是對我做了個「噓」的手勢,然後又輕輕地,關上了門。

  我笑了笑,小心翼翼地,將我的手臂,從蔓蔓的脖子下抽了出來。

  然後,我輕輕地掀開被子,下了牀。

  我穿好衣服,走出臥室。

  岳父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着早間新聞。

  而岳母,則端着一盤剛煎好的、金燦燦的荷包蛋,從廚房裏走了出來。

  看到我,岳父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哎喲!小沈,你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也不提前打個電話,我好讓你媽多準
備些你愛喫的啊!」岳父起身熱情的向我走來。

  「就是,你這孩子,來都來了,也不跟我們說一聲。」岳母放下盤子,用毛
巾擦了擦手,臉上帶着一絲嗔怪,但眼神里,卻滿是見到我的歡喜。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露出了一個在我自己公司員工面前,絕對不會
露出的、帶着一絲靦腆的笑容。

  「爸,媽,對不起,來得太突然了。」

  我解釋道,「最近公司項目太忙,都沒怎麼好好陪蔓蔓。昨天晚上,忙完工
作都凌晨了,突然就……特別想她。想着好幾天沒見了,就乾脆直接開車過來了。
怕打擾你們休息,就沒提前說。」

  我將我的這次「夜襲」,完美地,包裝成了一次因爲深愛妻子而導致的、浪
漫的衝動。

  這個解釋,顯然讓二老非常受用。

  「你這孩子,就是太實誠。」

  岳母笑得合不攏嘴,眼角的皺紋都擠在了一起,「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身體。
蔓蔓這丫頭,也是不懂事,也不知道多體諒體諒你。」

  「行了,快去洗漱,準備喫飯了。」

  岳父發話了,他指了指衛生間,「牙刷就在浴室櫃裏有新的,毛巾你就用蔓
蔓的吧。」

  「好嘞。」

  我走進衛生間,翻找到了還未開封的牙刷,卻發現了一把還未拆封的吉列剃
須刀和泡沫,這個型號,是我一直在用的,想必也是蔓蔓提前準備過的。

  我的心,又是一陣溫暖。

  這個傻丫頭,即使在和我冷戰,即使回了孃家,心裏卻還是惦記着我。

  喫早飯的時候,蔓蔓終於睡眼惺忪地,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她看到我,先是一愣,隨即,臉頰上就飛起了一抹可愛的紅暈。

  尤其是在看到她父母那副「我們都懂」的曖昧眼神時,她更是羞得恨不得找
個地縫鑽進去。

  她今天穿了一件很居家的、粉色的短袖T 恤和一條灰色的棉質短褲,露出了
兩條筆直勻稱的小腿。

  因爲剛睡醒,她的頭髮還有些亂糟糟的,幾縷髮絲調皮地翹着。

  那張不施粉黛的臉上,還帶着一絲剛睡醒的、迷糊的紅暈。

  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顆剛剛成熟的、鮮嫩多汁的水蜜桃,散發着甜美的、
讓人想咬一口的氣息。

  「快過來喫飯,就知道睡懶覺。」

  岳母嗔怪地瞪了她一眼,然後將一個剛剝好的、還冒着熱氣的雞蛋,放進了
我的碗裏,「小沈,快喫,多喫點。」

  「謝謝媽。」

  「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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