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檻】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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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0-25

第六章:變數 (The Variable)



“門檻”的地下設施裏,沒有晝夜。

空氣被恆定在26攝氏度,循環系統過濾掉了一切有機物的氣味,只留下一股混合了臭氧與金屬的味道。

一名技術員在走廊盡頭的虹膜掃描器前站定。機械紅光掃過他的眼球,一扇厚重的鈦合金門無聲地向側方滑開。

S級“作品”維護區。

他先走進數據終端室,在觸控熒幕上調出工作日誌。

【S-333號,觀察期第128天。項目:“靜默迴音”第三階段——“觸碰依賴”建立。目標狀態:穩定。】

技術員面無表情地確認信息,走向走廊最深處的那扇門。

在他用權限卡解鎖的瞬間,一股濃稠、溫熱的惡臭,如同實質的牆壁,從門縫裏撞出。

那是糞便乾涸後的酸腐,與體溫反覆蒸騰的尿液氨臭,混合在一起原始的污穢氣息。

囚室裏沒有燈。

技術員打開頭頂的戰術射燈。強光撕開黑暗,照亮了一片被徹底遺棄的場景。

一個骯髒的牲口圈。地面上,早已乾涸的污漬與黃色的水窪交錯。

那具“東西”,就蜷縮在房間最遠的角落裏。

她赤裸着,像一個瀕死的嬰兒。皮膚因長期被自己的排泄物浸泡而泛着不健康的灰白,上面還沾着一些半乾的、黃褐色的污物。頭髮被油脂和污垢黏合成硬塊,凌亂地貼在那個將她與世界徹底隔絕的金屬頭罩上。

她一動不動,連呼吸的起伏都微弱到幾乎無法察覺。

這座由“絕對剝奪”所構建的精神囚籠,遠比任何鐐銬都更堅固。

技術員換上塑膠防護靴,踩着那片骯髒的地面,走到她身邊。他緩緩伸出戴着塑膠手套的手。

輕輕地,撫摸着那個冰冷的、早已變成了她的第二個頭蓋骨的……金屬頭罩。

“……嗚……嗯……”

蜷縮的身體,在那冰冷的觸碰下,突然發出了一聲細微的嗚咽。

她的身體開始輕微地顫抖,然後像一株追逐着水源的植物,朝着那隻手,那唯一的“真實”,笨拙地摩擦、靠近。

她在乞求。乞求着更多的“觸碰”。

技術員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

他的手指從冰冷的金屬頭罩,滑到她曲線完美的脖頸、鎖骨、肩膀。

然後,是那對因爲沒有任何束縛,而顯得格外飽滿挺拔的乳房。

他用指尖,在她乳暈上,輕輕地畫了一圈。

“……啊……嗯……摸……我……”

一聲含糊不清的悲鳴,從頭罩下傳來。她的身體在那骯髒的地板上,猛地弓起。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摩擦着地面,在那片污穢之中,拖出一道溼潤的痕跡。

她那被無盡黑暗折磨得幾近崩潰的靈魂,正在瘋狂地乞求着更多的……“真實”。

技術員冷冷地俯視着腳下這具肉體。

他蹲下身,像對待一件沒有生命的物品一樣,將那具失去了所有反抗意志的身體,抱了起來。

很輕。

他將她平放在囚室中央一個帶有排水口的金屬操作檯上,開始了今天的工作。

他從推車上拿起一袋乳白色的高濃度營養液,掛上支架,將接口熟練地旋入她鼻腔軟管的閥門。

看着液體緩緩注入,技術員的腦海裏閃過了128天前,爲這具肉體安裝“靜音器”時的場景。

那時的囚室,還很乾淨。

兩個同事死死按着牀上瘋狂掙扎的她。她的嘶吼,很快就被另一種更尖銳的操作聲淹沒。

一個同事用金屬鉗固定住她的頭,另一個將一管針筒狀的注射器,對準了她的耳道。

“不……不要……求求你們……我聽話……”她的哀求,像蚊蚋的悲鳴,“……我以後都聽話!不……”

回答她的,是注射器活塞被猛地推到底時,發出的那聲清脆的“噗嗤”聲。

一股冰冷的凝膠,鑽入了她的耳道深處。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異物如何填滿、固化,將所有聲音都隔絕在外。外界的交談聲,在幾秒鐘內,就從清晰變得遙遠、模糊,最後徹底消失。

世界,死了。

她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但只能感覺到自己聲帶的劇烈振動,和顱骨內部那沉悶的、來自地心深處的共鳴。

在她無聲的絕望中,另一根塗滿潤滑液的鼻飼管,已經對準了她的鼻腔。

“……嗚……嘔……”

橡膠的腥臭和潤滑液的油膩,混合着胃液的酸腐,成爲了她能聞到的、最後的“味道”。那根管子,一寸一寸地、殘忍地,捅進了她痙攣的胃裏。

當所有的前期禁錮都已完成。

“工匠”凌峯,才慢慢地從陰影裏走了出來。他的手裏,捧着那個最終的“傑作”——“靜默迴音”頭罩。

他緩緩地將那具沉重的金屬,對準了她那張被淚水和口水淹沒的臉。

在光明被徹底吞噬的最後一刻,她看到了凌峯那雙眼睛裏,倒映出自己那充滿了絕望與悲哀的可憐倒影。

“咔噠。”

磁力鎖釦,合上了。

……

回憶也結束了。

技術員面無表情地拔下空了的營養液袋,用酒精棉球擦拭閥門。他檢查了一下監控器上的數據,心率、血壓、皮電反應,一切平穩。

他沒有爲她清理身體。在這個階段,“觸碰依賴”的建立,需要保留一切能讓她對“外部刺激”產生感知的媒介,包括她自己的污穢。





他站起身,從不鏽鋼工具車上,拿起了那根早已準備好的“獎賞”。

一根尺寸巨大的硬質硅膠假陽具。

他將那根塗滿了工業潤滑液的“工具”,對準了那具因渴望而產生劇烈生理反應的、泥濘不堪的身體。

他沒有立刻插入。

他只是用陽具的龜頭,在那片敏感的入口處,緩緩地研磨、打轉。

“……啊……啊……疼……”

她的嘴裏,發不出任何成型的聲音,只能從喉嚨的深處擠出一連串的悲鳴!她的雙腿,不受控制地向兩側打開到一個近乎撕裂的角度!

技術員知道,她準備好了。

他像一個早已計算好一切的工程師,將那根冰冷的“工具”,一寸,一寸地,捅進了那具溫暖、溼滑、緊緻的……身體裏!

“嗚——啊啊啊!!!”

一種超越了物理層面的撕裂感,混合着異物入侵的屈辱。

她的身體,像一張被拉滿的弓,從那冰冷的金屬臺上彈起!嘴裏發出野獸般的悲鳴!

技術員像一臺被設定好程序的活塞,開始了他漫長的……抽插。

假陽具在那溼滑、緊緻的內壁裏,進行着殘酷的摩擦與撕扯!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因生理反應而產生的體液。

雪白的身體,在那劇烈的、反覆的撞擊下,像一片在暴風雨中即將被撕裂的樹葉,不停地顫抖、彈跳!

監視器上,那條代表她“生理喚醒度”的曲線,不斷攀升……最終,在一個劇烈撞擊的頂點,達到了“峯值”。

當那條曲線,終於在那場科學與淫穢的漫長實驗中,抵達了最高點時。

技術員面無表情地,停止了那冰冷的抽插。

他拔出了那根沾滿了她體液的巨大“工具”。

然後走回數據終端室,在那塊冰冷的熒幕上,記錄下了最後的數據。

【第三階段:“正向刺激”與“獎賞機制”建立成功。目標已對“性高潮”,產生正向依賴。】





灣流G650的機腹,正撕開北大西洋上空厚重的雲層。

機艙內,靜謐得如同深海。

傅晏之靠在小牛皮座椅上,沒有看窗外落日與雲海交織的景色。他面前,一臺軍用級加密的筆記本計算機熒幕上,一個臉色凝重的歐洲男人正在彙報。

“……是的,傅先生,”男人的聲音經過加密而略顯失真,“兩天前,瑞士方面首次傳來消息。一名自稱是英國《衛報》的自由撰稿人,通過郵件,向‘聖塔倫’那家空殼公司的託管律師,提出了幾個……非常規的問題。”

傅晏之緩緩端起面前那杯武夷山大紅袍,用杯蓋輕輕撇去浮沫。

“核心問題,”熒幕上的男人繼續說,“涉及五年前官方宣佈因腦癌病逝的克勞斯·裏希特教授,以及一個名叫‘慕晚音’的中國籍‘病人’。”

傅晏之端着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僅僅兩天。

沈若冰投入深海的炸彈尚未引爆,其衝擊波,已經以超乎預期的速度,觸及了這片最敏感的暗礁。

“我已按您的吩咐,啓動一級預案。”男人說,“律師以‘客戶隱私’爲由回絕了採訪,並切斷了該撰稿人與我們外圍人員的所有聯繫渠道。”

“不夠。”

傅晏之終於開口。聲音溫和,像一位鄰家的老教授,但每個字都帶着不容置疑的重量。

“這不是蒼蠅,”他說,“這是一條受過訓練的獵犬。去查這條狗。我要知道,是誰在牽着它的鏈子。”

“明白。”

就在這時,一個沙啞、冰冷的聲音,從機艙另一側傳來。

“賬房,”凌峯甚至沒有抬頭,他正用一塊絲綢,仔細擦拭着一把造型怪異的手術鉗,“你是不是年紀越大,膽子越小了?”

他的語氣裏是毫不掩飾的嘲諷。

“一隻歐洲的蟲子而已。派個‘清理師’過去,把他的舌頭連同那臺礙事的計算機一起燒了,不就行了?你那些自作聰明的‘預案’,只會留下更多需要清理的……垃圾。”

傅晏之緩緩轉過頭,臉上依舊是那副溫和的笑容,彷彿在包容一個不懂事的晚輩。

“工匠,你的世界裏,只有‘作品’的成敗。而我的世界裏,還有‘生意’的好壞。”

“一件完美的‘作品’,如果不能在一個安全的‘畫廊’裏,賣出它應有的價錢,”他輕輕吹了吹紅茶的熱氣,“那它就只是一堆,會腐爛的肉。”

凌峯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他抬起頭,眼睛裏閃過一絲冰冷而不屑的殺意。

“我的‘作品’,從來都不是生意。”

傅晏之沒有與他爭辯。他只是對着熒幕,下達了最後的指令。

“按計劃進行。另外,通知香港,安保等級提到最高。”

他頓了頓,似乎有些疲憊。

“這次的‘維多利亞’慈善晚宴,‘太子’殿下很重視。不能有任何差錯。”

“遵命。”

他合上計算機,緩緩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他能感覺到,一張無形的巨網,正在世界的另一端緩緩張開。

而他,正駕駛着“門檻”這艘巨大的輪船,全速駛向那片充滿未知的……風暴中心。





上海,雲頂天宮。

夜色,濃得像化不開的墨,將整座城市的喧囂與罪惡,都吞噬其中。

頂層複式裏只亮着一盞孤燈。喬安然站在落地窗前,身上還穿着白天的阿瑪尼西裝。衣服的輪廓依舊筆挺,但裏面的人,已經被掏空了。

她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部正在充電的手機。熒幕上是從達沃斯發來的最新指令。

【主人】:

【達沃斯這邊峯會的日程與香港衝突。你代我去參加『維多利亞』慈善晚宴。】

【記住,這是我們遠航科技今年最重要的社交場合,不容有失。】

【至於,女王的面具之下,你該穿什麼……我會派人,送到你的‘狗窩’裏。】

喬安然的嘴角,勾起一個充滿嘲諷的冷笑。

維多-利亞慈善晚宴。

以她創科國際CEO的身份,本就在主辦方的頂級名單上。而現在,她要作爲一個戰敗者,一個玩物,代表那個親手毀了她的男人,去參加這場曾經屬於她的盛宴。

她拿起另一部手機,撥通了那個號碼。

電話接通了。

“安然?”是梁月心,聲音裏是壓不住的焦慮。

“月心姐,”喬安然的聲音顯得疲憊,“人,到了嗎?”

“到了。半小時前落地,已經入住文華東方。”梁月心語氣裏充滿了困惑,“安然,按你的要求,把施耐德教授最得意的學生——伯格醫生請到了香港。但我必須再問一次,你確定要這麼做?爲什麼不直接去北京?”

喬安然緩緩閉上眼睛。

窗外那片璀璨的城市燈火,在她眼瞼之後,變成了純粹的黑暗。

“謝謝你,月心姐。”她的聲音很輕,卻異常穩定。“等一切結束,我會想你解釋。”

她睜開眼,語氣堅定,卻帶着千斤的重量。

“通知伯格醫生,讓他24小時待命。之後的時間裏,任何號碼的來電,你必須第一時間接聽。任何號碼。”

“安然,你到底……”

“嘟——”

喬安然掛斷了電話。

她看着窗玻璃上,自己那個模糊的倒影。那張蒼白、陌生的臉,像一個剛剛從深海中浮上來的溺水者。

唯一的生路,已經就位。

她伸出手,用指尖,輕輕觸碰了一下玻璃上那張陌生的臉。

冰冷。

堅硬。

一種久違的力量,正順着那冰冷的觸感,從指尖重新流回那具殘破不堪的軀殼。





日內瓦,文華東方酒店,總統套房。

厚重的天鵝絨窗簾,將窗外阿爾卑斯山脈的冰冷,與室內的恆溫徹底隔絕。

房間裏沒有開燈。只有城市的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投下了一道狹長的光帶。

空氣中瀰漫着一股充滿了汗水與荷爾蒙的腥甜氣息。

一個赤裸的女人,正蜷縮在地毯的陰影裏。

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抽搐。她的指甲反覆抓撓自己那佈滿汗水的光滑皮膚。

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因爲她的喉嚨早已被腦海深處,一波波湧上來的無形火焰徹底地燒乾了。

那是一種,無法用任何語言來形容的原始酷刑。她的身體像一座永遠無法被填滿的慾望地獄。每一個細胞,都在瘋狂地尖叫着,乞求着被侵犯、被撕裂、被最殘忍的痛苦所填滿。

在一次劇烈的痙攣中,她身上那件被汗水浸透的真絲睡袍緩緩地滑落。

窗簾投射的光帶,照在她那劇烈起伏的小腹上。

一個佈滿了尖銳荊棘的藤蔓,與一股光滑的水流互相纏繞,共同構成的一個圓形紋身,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詭異而妖豔。

就在這時,套房的門打開了。

一個男人,緩緩地走了進來。

他的腳步聲,被厚重的地毯吸收。他來到了那個早已在慾望的地獄裏,被折磨得幾近昏厥的女人身邊。

他緩緩地蹲下身。

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個深棕色的玻璃藥瓶,和一塊雪白絲質手絹。他熟練地用滴管從藥瓶中吸取了幾滴透明的液體,然後均勻地滴在了手絹上。

他伸出手捏住了女人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然後,他將那塊柔軟的手絹,輕輕地捂在了她的口鼻之上。

女人本能地開始了微弱的掙扎!

很快那股通過呼吸,侵入她肺部的化學氣體,讓她那早已被慾望徹底燒燬的理智,瞬間回籠!

她的掙扎停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劇烈的、充滿了“渴望”與“乞求”的劇烈顫抖。她開始貪婪地呼吸着那足以將她從地獄裏,暫時解救出來的……“毒藥”。

男人沒有說任何話。安靜地等待着,直到他確認藥物已經完全生效。

然後他起身,從沙發上的黑色皮箱裏,拿出了一根細長的……馬鞭。

“啪——!”

一聲清脆的鞭響,狠狠地抽在了女人那因爲慾望的折磨,而變得無比敏感的屁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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