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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0-30
「老婆，你怎麼哭了？」我急了。
「沒事……只是……太感動了……」 她哽咽着說，「老公……你對我這麼好
……我……」
「傻瓜，你是我老婆，我不對你好對誰好？」我溫柔地說，「別哭
了，等我回去，我天天陪着你，好不好？」
「嗯……我等你……老公……我愛你……」 她說。
「我也愛你，老婆。」
掛斷電話後，我看着窗外的夜景。
蘇州的夜晚很美，霓虹燈閃爍着，但我一點欣賞的心情都沒有。
我只想快點回家，回到婉清身邊。
我在心裏暗暗發誓：這次回去後，我一定要好好陪她，補償這幾個月的分離。
我要帶她去旅行，去看海，去喫好喫的。
我要讓她成爲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那一夜，我又通宵了。
不是因爲項目趕進度，而是因爲我想早點把工作做完，早點回家。
凌晨五點，我終於完成了手頭的任務。
我站在窗前，看着天邊漸漸泛起的魚肚白，心裏充滿了期待。
再過半個月，我就能回家了。
再過半個月，我就能抱住我的老婆了。
我拿出手機，給婉清發了條消息：「老婆，看到日出了。好美。但沒有你美。
等我回去，我們一起看日出好不好？」
過了一會兒，她居然回覆了：「好。我等你。」
後面還附了一個愛心的表情。
我笑了，笑得很滿足。
我有世界上最好的老婆。
我要努力工作，給她最好的生活。
我相信，我們的未來會越來越好。
——
第四章：提前的歸來
項目進度比預期快了很多。
週四下午，客戶突然通過了我們的最終方案，原本要下週日才能完成的工作，
居然提前結束了。
「鵬飛，你可以提前回去了。」老張拍拍我的肩膀，「辛苦這麼久，回去好
好陪陪老婆吧。」
我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提前三天！
這意味着我今晚就能回家，就能見到婉清了！
我立刻訂了最早的航班——晚上１１點起飛，凌晨１點到家。
給婉清一個驚喜！
想到她看到我突然出現時驚訝的表情，我就忍不住笑了。
——飛機準點起飛。
我坐在座位上，滿腦子都是婉清。
已經兩個月沒見面了。
上次視頻通話，她好像瘦了一些，臉色也不太好。一定是工作太累了。
我心疼她一個人在家，要工作，要做家務，還要每天陪我打電話到深夜。
等我回去，一定要好好補償她。
帶她去喫大餐，去看電影，去她一直想去的那個遊樂園。
還有……
我感覺下身有些發熱。
兩個月了，除了那幾次電話性愛，我們再也沒有真正做過。
我好想她。
想抱着她，吻她，進入她……
想聽她在我耳邊呻吟，想看她在我身下的樣子……
我嚥了口唾沫，強行把這些念頭壓下去。
快了，很快就能見到她了。
——凌晨１點１５分，出租車停在小區門口。
我拎着行李箱，快步走向樓棟。
電梯裏，我整理了一下衣服，想象着婉清看到我時的表情。
她一定會驚喜得撲進我懷裏。
然後我會抱起她，轉一圈……
電梯到了。
我走到家門口，伸手去掏鑰匙——糟了。
鑰匙……鑰匙在哪裏？。
我走得太急，只拿了隨身物品，完全忘記拿家裏的鑰匙了。
我有些懊惱，但很快釋然。
沒關係，婉清在家，讓她開門就好。
只是……本來想偷偷進去給她驚喜的，現在只能按門鈴了。
我按下門鈴。
等了一會兒，沒有反應。
她睡着了？
我又按了一次，這次長按了幾秒。
終於，裏面傳來腳步聲。
很輕，很急促，像是慌亂的樣子。
「誰……誰啊？」婉清的聲音從門內傳來，有些顫抖。
「老婆，是我！」我興奮地說。
門內突然安靜了幾秒。
「老……老公？你……你怎麼……回來了？」她的聲音聽起來很慌張，還有
些……奇怪？
「項目提前結束了，我想給你個驚喜。快開門啊，我忘帶鑰匙了。」我笑着
說。
又是一陣沉默。
我聽到門內有些奇怪的聲音，像是……什麼東西碰撞的聲音？還有壓低的男
聲？
「老婆？」我疑惑地問，「你在做什麼？」
「沒……沒事……我……我剛洗完澡……等一下……馬上開門……」 她的聲
音很急促，斷斷續續的。
我皺了皺眉。
她的聲音很奇怪，像是在忍耐着什麼。
該不會是生病了吧？
大半夜的，她一個人在家，如果生病了怎麼辦……
我開始擔心起來。
「老婆，你是不是不舒服？」我問。
「沒……沒有……你……你等一下……」 又過了將近一分鐘。
我聽到門內又傳來一些聲音——像是關門的聲音？還有水聲？
終於，門開了。
婉清站在門後。
她還是穿着那件粉色睡衣，頭髮有些凌亂，臉頰通紅，額頭上還有細密的汗
珠。
最奇怪的是，她的嘴脣緊緊抿着，眼神有些閃躲，看起來……很慌張？
「老婆……你怎麼了？」我放下行李箱，關心地問。
她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做了個牙疼的手勢。
「牙疼？」我皺眉，「嚴重嗎？要不要現在去醫院？」
她拼命搖頭，指了指臥室，示意我進去。
我有些擔心，但還是先進了門。
關上門的瞬間，我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像是……煙味？還有一股什麼清潔劑的味道？
「老婆，你剛纔在做什麼？家裏怎麼有煙味？」我問。
她指了指廚房，然後比劃着「忘記關火」的意思，好像是說鍋燒焦了。
「你這麼晚還做飯？」我更擔心了，「是不是沒好好喫飯？一個人在家也要
照顧好自己啊。」
她點點頭，眼眶突然紅了。
「怎麼哭了？」我心疼地抱住她，「是不是太累了？傻瓜，我這不是回來了
嗎？」
她把臉埋進我的胸口，身體在輕輕顫抖。
我能感覺到她睡衣下面的身體很燙，呼吸也很急促。
抱着她的時候，我又聞到了那股淡淡的煙味……
奇怪……婉清不抽菸啊……
難道是樓道里有人抽菸？
「老婆，你是不是發燒了？」我摸了摸她的額頭，「好燙啊。」
她搖頭，從我懷裏退開，拉着我往臥室走。
我注意到她走路的姿勢有些奇怪，腿好像有點軟，還差點摔倒。
我趕緊扶住她：「老婆，你到底怎麼了？是不是真的不舒服？」
她又搖頭，指了指牀，示意我休息。
我看着她，心裏滿是疑惑和心疼。
她今天真的很奇怪。
不說話，臉色通紅，走路不穩，眼神閃躲……
該不會是……生病了不想讓我擔心？
「老婆，你等着，我去給你倒杯水。」我說。
她突然拉住我，拼命搖頭，然後指了指洗手間。
我看着她急匆匆地衝進洗手間，關上了門。
裏面傳來嘩嘩的水聲，像是在拼命漱口？
我站在門外，越想越不對勁。
她到底怎麼了？
——過了好幾分鐘，婉清才從洗手間出來。
她的臉色還是很紅，但嘴脣不再緊閉了，眼神也沒那麼慌亂了。
「老公……」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你……你怎麼突然回來了……也不提前
說一聲……」
「想給你個驚喜啊。」我拉着她在牀邊坐下，「老婆，你剛纔到底怎麼
了？是不是不舒服？」
「沒有……只是……太突然了……我……我剛洗完澡……有點慌……」 她低
着頭說。
「哦……」 我點點頭，但總覺得哪裏不對。
她洗完澡已經穿好睡衣了，爲什麼還要慌？
而且剛纔那個奇怪的煙味……
還有她身上也有那股淡淡的煙味……
還有她走路的姿勢……
但我很快把這些疑問拋到腦後了。
一定是我想多了。
她一個人在家，大半夜的突然有人按門鈴，當然會慌張。
「老婆，我好想你。」我抱住她，在她耳邊說。
她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下來。
「我也想你……」 她輕聲說。
我吻她的額頭，臉頰，最後吻上她的脣。
她的脣很軟，但……總覺得有股奇怪的味道？
像是……漱口水的薄荷味？
不對……除了薄荷味，還有一股淡淡的……腥味？
我睜開眼睛看她。
她閉着眼睛，眼角有淚水流下來。
「老婆，你怎麼哭了？」我鬆開她，「是不是我……我弄疼你了？」
「沒有……」 她擦了擦眼淚，「只是……太想你了……太激動了……」 看着
她梨花帶雨的樣子，我心疼極了。
這兩個月，她一個人在家，一定很孤單吧。
「老婆……我……我想要你……」 我的手伸向她的睡衣。
她的身體突然一僵，眼神閃過一絲驚恐。
「老公……等一下……」 她按住我的手，「你……你剛下飛機……一定很累
了……」
「我不累，我想你……」 我的手繼續向下。
「不……不要……」 她突然掙開我，站起來，拉緊睡衣，「我……我今天不
舒服……」
「不舒服？」我擔心地看着她，「哪裏不舒服？」
「就是……那個……來了……」 她低着頭說。
「例假？」我疑惑，「可是你不應該上週剛結束嗎？」
她的臉一紅：「我……我這個月不太規律……可能是……壓力大……」 我起
身想抱她：「那我抱抱你就好，不做別的。」
「不……不用了……」 她後退一步，避開我的手，「老公，你真的很累了，
你看你眼睛都紅了。先休息吧，我去給你倒杯水。」
她幾乎是逃一般地離開了臥室。
我站在那裏，有些莫名其妙。
她今天真的很奇怪。
不讓我碰她，甚至連擁抱都拒絕……
是真的不舒服嗎？
我搖搖頭，一定是我想多了。
「老公，你先洗澡休息吧。」她溫柔地說，幫我拿睡衣。
我去洗澡的時候，注意到浴室裏的鏡子上有很多水霧，像是剛剛有人洗過澡。
毛巾也是溼的。
她確實是剛洗完澡。
只是……爲什麼她洗完澡還會出那麼多汗？
而且她的頭髮也不太溼……
我搖搖頭，一定是我想多了。
可能是洗完澡太熱了出汗吧。
洗完澡，我回到臥室。
婉清已經躺在牀上了，背對着我。
我躺下，從背後抱住她。
她的身體還是很燙。
「老婆……你真的沒發燒嗎？」我擔心地問。
「沒有……可能是……太熱了……」 她說。
我把她摟得更緊。
聞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我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雖然沒能做愛，但只是這樣抱着她，就已經很幸福了。
「老婆……能回到你身邊真好……」 我在她耳邊低語。
「嗯……」 她的聲音有些哽咽。
我吻了吻她的脖子。
就在這時，我注意到她脖子上有一片紅痕。
像是……吻痕？
「老婆，你脖子上這是什麼？」我問。
她的身體一僵：「啊……這個……我……我自己不小心……碰的……」 「碰
的？」我疑惑。
「嗯……今天下午……拿高處的東西……撞到櫃子角了……」 她結結巴巴地
說。
「疼嗎？」我心疼地摸了摸那片紅痕。
「不……不疼了……」 她說。
我沒有再多想。
睏意越來越重，眼皮越來越沉。
「老婆……我好想你……」 我把手伸向她的睡衣下襬，想要撫摸她。
「不……不要……」 她又躲開了，「老公……你真的很累了……明天再說好
不好……」 「那……那讓我摸摸你也不行嗎？」我有些委屈。
她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掙扎。
「好吧……但是……別脫我衣服……」 她的聲音很小。
我從背後抱着她，手隔着睡衣輕輕撫摸她的腰。
她的身體很燙。
「老婆……你真的沒發燒嗎？好燙……」
「可能……可能剛洗完熱水澡……」 她說。
我的手慢慢向下移，想要摸她的小腹。
「不要！」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聲音有些尖銳。
「怎麼了？」我被她的反應嚇了一跳。
「我……我肚子疼……可能例假還沒結束……」 她慌張地說。
「那我輕一點……」 我堅持要摸。
她的身體僵住了。
月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照在牀上。
我隔着薄薄的睡衣，隱約看到她小腹的位置……好像有一片黑影？
「老婆……你小腹這裏……是不是有什麼東西？」我湊近看。
她的呼吸急促起來：「什麼……什麼東西？」
「好像……有一片黑色的影子……是我眼花了嗎？」我疑惑地問。
「沒……沒有！」她立刻翻過身，背對着我，「那是……那是光線的陰影
……臥室的燈光太暗了……」 我眨了眨眼睛，再看時，剛纔的黑影好像……確實
不太明顯了？
可能真的是光線問題吧。
而且我太困了，眼睛都有點花了。
「老婆……我……我好睏……」 我打了個哈欠。
「那你睡吧……我陪着你……」 她輕聲說，聲音有些顫抖。
「嗯……晚安……老婆……」
「晚安……老公……」 她的聲音很溫柔，但我好像聽到了……哭聲？
但我已經太困了，意識漸漸模糊。
在睡着的前一秒，我的腦海裏閃過幾個畫面：她嘴裏奇怪的腥味……
她脖子上的紅痕……
她身上淡淡的煙味……
她小腹上那片黑影……
還有……她對我觸碰的極力迴避……
這些畫面在我腦海裏一閃而過。
但睏意太強了，我已經想不下去了。
一定是我想多了……
婉清不會……
不會的……
沉沉地睡了過去。
——
[ 本章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