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爲妹妹卻當起了媽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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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0-30

 又名【身爲妹妹卻當起了母親- 我的治癒系妹妹】【長妹如母】

  清晨六點,鬧鐘準時響起。彭欣從牀上坐起,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窗外的天
空剛露出一絲晨光,整個城市還籠罩在晨霧中。

  她穿上校服,紮起馬尾,走到廚房開始準備早餐。鍋裏的粥咕嘟咕嘟地冒着
熱氣,她熟練地切着鹹菜,煎着雞蛋。

  「哥,起牀了!」彭欣敲了敲隔壁房間的門。

  沒有回應。

  她又敲了幾下,裏面依然靜悄悄的。欣嘆了口氣,推開房門。

  房間裏一片昏暗,空氣中瀰漫着熟悉的腥味。彭文赤裸着身體仰躺在牀上,
臉上蓋着一條粉色的純棉內褲,那是她昨天換下來的。他的陰莖軟塌塌地垂在腿
間,上面還套着她昨天穿過的白色棉襪,襪子裏面已經被精液浸溼,黏糊糊地貼
在龜頭上。

  欣面無表情地走到牀邊,先把哥哥臉上的內褲拿下來,摺疊好放在一邊。然
後小心地將襪子從他的陰莖上褪下——裏面果然積滿了乳白色的精液,有些已經
半乾了,粘稠地掛在襪子內側。

  她拿着內褲和襪子走到洗衣機前,將它們丟進去,倒入洗衣液。這樣的場景
她早就習以爲常。

  回到房間,欣拉開窗簾讓新鮮空氣進來,然後開始收拾散落在地上的紙巾。
牀頭櫃上還有一瓶潤滑液,已經用了一半。

  「哥,真的要起牀了。」阿欣走到牀邊,輕輕搖晃着彭文的肩膀。

  「唔……再睡五分鐘……」彭文含糊地嘟囔着,把頭埋得更深。

  阿欣無奈地搖搖頭,一把掀開被子。彭文整個人縮成一團,迷迷糊糊地想要
抓回被子。

  彭文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下意識地想要遮擋自己的下體。

  「別捂了,都看過多少次了。」欣語氣平淡

  「來,先坐起來。」阿欣扶着哥哥坐起身,從椅子上拿起昨晚就準備好的T
恤,「手抬起來。」

  彭文閉着眼睛,像個大孩子一樣順從地抬起雙臂。阿欣熟練地給他套上T恤,
又拿起內褲:「腿伸直。」

  給哥哥穿好衣服後,她又蹲下身子,拿起拖鞋一隻一隻地給他穿上。

  「走,去洗漱。」阿欣拉着彭文的手,把他從牀上拽起來。

  彭文踉踉蹌蹌地被妹妹拉到浴室。阿欣打開水龍頭,試了試水溫,然後拿起
毛巾沾溼。

  「閉上眼睛。」她踮起腳尖,仔細地給哥哥擦臉。溫熱的毛巾擦拭臉頰,彭
文終於清醒了一些。

  阿欣又擠好牙膏,把牙刷塞到彭文手裏:「張嘴。」

  她握着哥哥的手,引導着他刷牙。彭文半睜着眼,任由妹妹擺佈。漱口的時
候,他總算完全清醒了。

  「還有最後一件事。」阿欣拉着彭文到馬桶前。手指勾住他的內褲邊緣往下
拉。

  彭文的睡意瞬間全消:「阿欣,我自己來……」

  「別動。」阿欣語氣平淡,

  她把哥哥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讓他保持平衡,然後蹲下身,用手指勾住他的
內褲邊緣往下拉。彭文的陰莖軟軟地垂着,包皮完全包裹着龜頭。

  欣左手環住哥哥的腰穩住他的身體,右手輕柔地握住陰莖,用拇指和食指捏
住包皮慢慢向後擼動,露出粉嫩的龜頭。

  「尿吧。」她把陰莖對準馬桶。

  尿液開始流出,欣一邊控制着方向,一邊用另一隻手輕輕按摩着哥哥的陰囊,
指甲小心的剮蹭陰囊,並觀察哥哥的狀態,一但發現哥哥難受,自己就要減小力
度。當尿流變細時,她又用手指輕柔的按壓的輸尿管,幫助哥哥把膀胱裏的尿液
排空。

  「舒服嗎?」她隨口問道

  尿液漸漸停止,欣用手從根部向前擠壓,把殘留在尿道里的尿液擠出來。然
後輕輕甩動龜頭,把最後幾滴尿甩進馬桶。

  她從旁邊抽了幾張溼巾,蹲下來仔細擦拭。先是龜頭,圍着冠狀溝轉了一圈,
把褶皺裏的污垢都清理乾淨。然後是陰莖柱身,從上到下慢慢擦拭。最後是陰囊,
她托起兩個睾丸,把下面的褶皺處也擦乾淨。

  「好了。」欣把用過的溼巾丟進垃圾桶,幫哥哥提上內褲,然後去洗手。

  「去喫早飯吧。」她轉身洗手,語氣就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自然。

  餐桌上,阿欣將早餐擺好,然後從書包裏拿出一份打印好的簡歷放在彭文面
前。

  「哥,這是昨晚我幫你改好的簡歷。」她坐下來,表情變得嚴肅,「今天下
午兩點,城西那家物流公司有面試,你必須去。」

  彭文拿起簡歷掃了一眼:「物流公司……倉庫管理員?」

  「工資不高,一個月三千五,但是工作輕鬆,就是簡單的貨物登記。」阿欣
認真地說,「我不要求你掙多少錢,但你必須走出這個家,去接觸外面的世界,
認識新的人。」

  「阿欣,我……」

  「哥,你已經在家裏待了整整一年了,每天除了喫飯睡覺就是拿着我的內衣
褲打飛機,這樣下去你會廢掉的。」阿欣打斷他。」我知道爸媽的事對你打擊很
大,但是你不能一直這樣下去。你今年才二十歲,還有很長的人生要走。」

  「我不是嫌棄你,男孩子有需求很正常。」欣的語氣很平靜,「去工作,認
識新朋友,說不定還能找個女朋友,到時候就不用一直地用妹妹的襪子和內衣了。」

  彭文低下頭,默默地喝粥。

  「面試的地址我都寫在紙上了,公交路線也標好了。」阿欣繼續說,「衣櫃
裏有爸爸以前的西裝,雖然大了一點,但應該能穿。記得把鬍子刮乾淨,頭髮也
梳理一下。」

  她停頓了一下,語氣軟了下來:「哥,我不是要逼你。只是……我也會累的。
每天要上學,要補習,回來還要照顧家裏。如果你能振作一點,哪怕只是一點點,
我都會很開心的。」

  彭文抬起頭,看着妹妹。晨光從窗戶灑進來,映在她略顯疲憊的臉上。這個
才十七歲的女孩,本該無憂無慮地享受青春,現在卻要像個小大人一樣操持家務,
照顧一個廢物哥哥。

  「我會去的。」他說。

  阿欣的眼睛亮了一下:「真的?」

  「嗯。」彭文點點頭。

  「那就好。」阿欣露出今天早上第一個笑容,「記住,下午兩點,一定別遲
到哦。面試官問什麼就老實回答,不要緊張。」

  她看了看時間:「我要去上學了。桌上有生活費,中午你自己買點喫的。晚
上我會晚回來一點,要去補習班。」

  臨出門前,阿欣又回頭叮囑:「哥,答應我的事一定要做到哦。」

  房門關上後,彭文一個人坐在餐桌前發呆。桌上的簡歷在晨光中泛着白光,
上面工整地填寫着他的個人信息,照片還是一年前的,那時候的他意氣風發,完
全不像現在這樣頹廢。

  他拿起桌上的生活費,裏面有五百塊錢和一張便條:「哥哥加油!——阿欣」

  字跡娟秀,還畫了一個笑臉。

  彭文把便條小心地收起來,走到父母的遺像前。

  「爸,媽,我是不是太沒用了?」他喃喃自語,「讓阿欣一個人撐着這個家
……」

  客廳裏靜悄悄的,只有牆上的鐘滴答作響。

  他深吸一口氣,走進浴室開始刮鬍子。鏡子裏的自己鬍子拉碴,眼窩深陷,
完全不像一個二十歲的年輕人。刀片劃過下巴,泡沫一點點被刮掉,露出下面蒼
白的皮膚。

  刮完鬍子,他翻出父親的西裝試穿。確實大了一些,但勉強能穿。襯衫有些
發黃,他仔細地熨燙平整。皮鞋很久沒穿,需要重新擦亮。

  時間一點點過去,彭文坐在牀邊,手裏拿着那份簡歷。下午兩點的面試讓他
有些抗拒,但他還是讓妹妹失望。

  他已經一年沒有和陌生人正經說過話了。上一次面試還是高中畢業那年,爸
爸開車送他去,媽媽在車上不停地叮囑注意事項,阿欣趴在車窗上喊" 哥哥加油
" ……

  手機鬧鐘響起,已經一點了。

  彭文站起身,對着鏡子整理了一下着裝。西裝雖然不太合身,但人看起來精
神了許多。他拿起簡歷和阿欣準備的公交路線圖,深吸一口氣,走出了家門。

  樓道里有些昏暗,他已經很久沒有在白天出過門了。推開樓門,刺眼的陽光
讓他忍不住眯起眼睛。

  街道上人來人往,汽車川流不息。這個他生活了二十年的城市,此刻卻顯得
如此陌生。

  公交站就在小區門口。彭文按照阿欣寫的路線,等待32路公交車。旁邊的
長椅上坐着幾個等車的人,有提着菜籃的大媽,有揹着書包的學生,還有西裝革
履的上班族。

  他們都在忙着自己的生活,只有他像個局外人一樣格格不入。

  公交車來了,彭文投幣上車,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車窗外的景色飛速後
退,他認出了熟悉的建築——那是他和阿欣讀過的小學,操場上有孩子在上體育
課;那是常去的超市,媽媽總是帶他們去買零食;那是爸爸常去的汽修店……

  每一個地方都承載着回憶,而現在,這些回憶只能留在心裏。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阿欣發來的消息:「哥,出門了嗎?加油!」

  簡短的幾個字,卻讓他鼻子有些發酸。

  「嗯,在公交車上。」他回覆。

  「太好了!相信自己,你可以的!」後面還跟着幾個加油的表情。

  彭文看着手機屏幕,嘴角不自覺地上揚。至少,他還有阿欣。爲了這個懂事
得讓人心疼的妹妹,他也必須振作起來。

  物流公司在城西的工業區,下車後還要走十分鐘。彭文拿着地址詢問路人,
終於找到了那棟灰色的辦公樓。

  一樓大廳裏有幾個同樣來面試的人,都比他年長不少。彭文在前臺登記後,
被領到二樓的會議室等待。

  「下一位,彭文。」

  聽到自己的名字,他站起身,理了理西裝,推門走進面試辦公室。

  「你好,請坐。」面試官是個中年女性,戴着眼鏡,看起來很乾練。

  彭文在椅子上坐下,手心微微出汗。

  「彭先生,我看你的簡歷,高中畢業後就沒有工作經驗?」面試官問。

  「是的。」彭文誠實回答,「家裏……出了一些事。」

  「能說說是什麼事嗎?」

  彭文沉默了幾秒:「我父母一年前出車禍去世了。」

  面試官的表情柔和了一些:「抱歉。那現在家裏……」

  「還有一個妹妹,在讀高二。」彭文說,「所以我想找份工作,不能再這樣
下去了。」

  「你妹妹真懂事。」面試官翻看着簡歷,「這份簡歷做得很用心,是她幫你
準備的吧?」

  彭文點點頭:「是的。」

  「倉庫管理員的工作不難,主要是貨物進出登記,偶爾需要搬運一些不太重
的貨物。」面試官介紹道,「工作時間是早九晚五,週末單休。工資確實不高,
試用期三千,轉正後三千五,有基本的社保。」

  「我可以接受。」彭文說。

  面試官又問了幾個簡單的問題,然後合上簡歷:「彭先生,說實話,以你的
年齡和學歷,可以找到更好的工作。但我能看出你現在需要的是重新開始的勇氣。
這份工作雖然簡單,但至少能讓你走出第一步。」

  她站起身,向彭文伸出手:「歡迎加入我們公司。下週一來報到,記得帶身
份證和一寸照片。」

  彭文愣了一下,隨即站起來握手:「謝謝,謝謝您!」

  走出辦公樓,陽光依然刺眼,但彭文覺得沒有來時那麼難以忍受了。他掏出
手機,給阿欣發消息:

  「面試通過了。」

  幾乎是秒回:「真的嗎!!!哥你太棒了!!!晚上我買菜回家,做你愛喫
的糖醋排骨!」

  看着妹妹興奮的回覆,彭文的眼眶有些溼潤。他抬頭看看天空,深深地吸了
口氣。

  或許,一切都會慢慢好起來的。

  傍晚六點,彭文正躺在沙發上刷着手機,偶爾切換到招聘網站看看其他工作
機會。雖然已經找到了工作,但他想着是不是還能找個更好的。

  「哥,我回來了!」

  彭欣推門進來,滿頭大汗,兩隻手都提着塑料袋,看起來沉甸甸的。校服被
汗水打溼,貼在身上勾勒出少女玲瓏的曲線。

  「買這麼多東西。」彭文連忙起身,接過幾個袋子往廚房走,「不是說好買
糖醋排骨的材料就行嗎?」

  「今天超市有打折,我就多買了一些。」阿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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