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爲魔王,從飛機杯開始(重製版)】(3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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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0-31

  第38章 浮木

  夕陽的餘暉,將教學樓染成了橘紅色,檐角的輪廓浸在金箔似的光裏,連樓下香樟樹的葉子都被曬得透亮,晚風習習吹來,碎金似的光斑,就落在地面的磚縫裏。

  蘇珂的黑色長髮垂在肩後,髮梢沾着點夕陽的暖光,隨着她的腳步輕輕晃,她穿着藍白相間的校服,裙襬剛過膝蓋,流暢的小腿線條在光裏顯得格外細膩,單間包掛在一側的肩膀上,透過淺薄的縫隙,隱隱約約之間,能看到“高數”的字樣!

  蘇珂的杏仁眼平視着前方,彎月柳眉沒什麼起伏,臉上是對外人慣有的冷淡,只有在身側的祁銘,將她的小手握在掌中之時,偶爾無意識地蹭一下他的掌心,泄露出熟人才有的放鬆。

  巡邏的李老師拿着文件夾從教學樓走出來,眼角的餘光掃到兩人交握的手,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校規明明白白寫着“學生不得在校內牽手摟抱”,可他的視線落在祁銘身上時,又悄悄移開了。

  祁銘穿着件黑色風衣,衣襬掃過地面的光斑,肩背挺得筆直,周身那股沉穩的氣場,還有校長私下叮囑的“特別存在”,讓李老師只清了清嗓子,轉身往辦公樓走,連一句提醒都沒說!

  不遠處的花壇邊,兩個高一的小情侶正偷偷碰手——男生的指尖剛碰到女生的掌心,就被突然轉身的王老師厲聲喝止:

  “幹什麼呢!校規忘了?把手鬆開!”

  王老師的聲音尖細,嚇得男生猛地縮回手,女生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低着頭不敢看他。

  那聲喝止在夕陽裏格外清晰,蘇珂的腳步沒停,只是握着祁銘的手緊了半分,杏仁眼裏依舊沒什麼情緒,彷彿沒聽到似的。

  祁銘的喉結輕輕滾了滾,餘光掃過那對慌張的小情侶,掌心卻把蘇珂的手握得更穩了些。

  風捲着香樟葉的味道吹過來,混着蘇珂髮間淡淡的洗髮水味,他能感覺到少女手腕的纖細,能看到她校服袖口露出的一小截肌膚,在夕陽下泛着淺粉——和她小腹處的淫紋顏色,有幾分相似。

  “老師,我們只是——”

  男生囁嚅着解釋,話還沒說完就被王老師打斷:“只是什麼?校規貼在公告欄上,沒看見?再讓我撞見一次,叫家長!”

  王老師的聲音越來越大,連周圍路過的學生都停下腳步,偷偷往這邊看。

  祁銘和蘇珂剛好從旁邊走過,王老師的視線掃到他們時,聲音突然頓了頓,剛纔的厲色消了大半,只乾巴巴地咳了一聲,轉頭繼續訓那對小情侶,連看都沒敢多看祁銘一眼。

  夕陽的光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蘇珂的手白得像浸了暖水,祁銘的手冷白,指尖扣着她的掌心,在橘紅色的暮色裏,成了校園裏唯一被“默許”的例外。

  走出校門時,夕陽已經沉到了遠處的屋頂後面,天漸漸暗了下來,街燈開始次第亮起。

  “快點,男朋友,你的未來岳母要等急了!”

  她的聲音中帶着俏皮,黑色長髮在晚風裏飄了飄,轉身往迎春小區的方向走,祁銘跟在她身後,看着少女纖細的背影浸在街燈的暖光裏,與一道溫柔的身影逐漸重疊!

  剛纔聽到訓斥時的那點微妙情緒,漸漸被對許淡月的尊敬和心底翻湧的慾望取代,連握着她手腕的指尖,都悄悄繃緊了!

  ……

  “如果,你得到的答案,並不符合你的逾期,你會怎麼做?”

  當兩人來到許淡月的家門前,祁銘的目光不自覺的掃過門牌號上的“806”,有些不自覺的嚥了咽口水,從魔王城的地下監獄離開後,他便找到了蘇珂,用兩人一起回到蘇珂家中這種行爲,以此來打消蘇珂的不安!

  可,他真的,能做到嗎?

  蘇珂並沒有任何的反應,只是抬起頭看向祁銘,杏仁眼裏沒什麼情緒,只有掃過他緊繃的肩背時,眉梢輕輕蹙了下,就那麼沉默的看着他!

  她明明什麼都沒說,但祁銘已經得到了答案,看着蘇珂那純淨的眸子,祁銘第一次在蘇珂的身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也第一次看到,這個被譽爲天才的少女,帶來那真正的壓迫感!

  他不怕!

  但是,他心虛!

  連帶着他垂在身側的另一隻手都攥成了拳,指節泛白,不是緊張,是體內翻湧的慾望和對許淡月的尊敬在較勁,連呼吸都控制得又淺又沉,怕一不留神泄露出半分不該有的念頭!

  兩人之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在祁銘的腳趾都微微蜷起時,蘇珂猛的探出手抓住他的手掌,在祁銘詫異的目光中,拽着祁銘的手掌摸向自己,雪白細膩的大腿,修長筆直得像精心打磨過的玉,走動時膝蓋內側的肌膚泛着細膩的光澤!

  小腹處的粉色愛心淫紋被棉質襯衫裹着,隔着布料能隱約摸到那枚“祁”字的輪廓,那是烙印在皮肉和靈魂上的印記,此刻卻像個提醒,提醒着那皮肉之下的子宮中,還殘存着屬於自己的精液,讓祁銘的指尖又顫了顫!

  “我知道了,放心,我什麼都沒做!”

  祁銘終是率先開口,蘇珂那雙眸子中的懷疑仍未褪去,但還是緩緩放開了祁銘的手,轉過身向着自己的家門走去,祁銘抿了抿脣,回想起許淡月於自己的面前說起的話,有些不自在的偏過頭去!

  咔咔——

  鑰匙插入鎖孔之中,旋轉幾圈後,伴隨着清脆的“咔噠”聲,白皙的手掌緩緩握住門把手,向下輕輕一壓一拽,門軸發出“吱呀”一聲輕響,一點點的露出門內之中的景色!

  許淡月的栗色披肩捲髮先撞進視野,那捲發不是刻意燙的大波浪,是帶着自然弧度的羊毛卷,髮尾有點毛躁,卻被她用手輕輕捋到耳後,露出光潔的耳垂,於暖暖的燈光下,泛着一抹薄紅!

  她正站在廚房門口擦手,米白色針織衫的袖口捲到小臂,露出沒腋毛的細膩肌膚,只有一點洗衣液的淡香隨着動作飄過來。

  胸部被針織衫勾勒出柔和的曲線,走動時衣料貼着肌膚,能看到胸線隨着呼吸輕輕起伏,明明只有一米六的身高,卻有着九十公分以上的的腿長,讓她哪怕只是站在那裏,都透着居家的柔軟。

  “小珂回來啦?嗯?小銘,你也來了!”

  許淡月的聲音軟得像剛燉好的排骨湯,彎月柳眉跟着笑彎,微厚的肉感紅脣抿出兩個淺淺的梨渦。

  她手裏的毛巾還滴着水,擦手時指尖輕輕蹭過掌心,粉褐色的指甲蓋修剪得圓潤,沒塗甲油,只透着健康的淡粉色。

  轉身往餐廳走時,她的碎花圍裙帶子在身後打了個鬆垮的結,裙襬掃過地磚,留下一道極輕的摩擦聲——那是她下午特意換的棉布裙,怕穿牛仔褲顯得太利落,襯不出居家的溫和。

  蘇珂聽到媽媽的話,垂在身側的手掌驟然攥緊,身上瀰漫出一股莫名的低氣壓,在許淡月轉身的那一刻,不動聲色的靠近了祁銘,低低的嗓音之中,滿是疑惑與警告!

  “主人~你最爲忠誠的肉便器女友,怎麼不知道,你和人家的媽媽,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

  餐廳的白熾燈把桌面照得亮堂堂的,三菜一湯擺得規整:清燉排骨的湯色乳白,浮着幾粒枸杞;番茄炒蛋的蛋液炒得金黃蓬鬆,番茄熬出了沙,汁水滴在盤底,映得邊緣亮晶晶的;清炒時蔬是嫩綠色的上海青,菜梗脆嫩,菜葉上還沾着點水珠。

  最中間是碗蒸蛋羹,表面光滑得像鏡子,撒了圈細細的蔥花。

  許淡月把筷子擺好,又轉身去拿勺子,栗色捲髮隨着動作輕輕晃,髮梢掃過祁銘的手背時,軟乎乎的觸感讓他瞬間僵住,連放在膝上的手都攥得更緊,指節把牛仔褲的布料捏出了褶皺。

  “坐吧,別客氣。”

  許淡月把盛好的排骨湯遞到祁銘面前,湯碗是淺口的白瓷碗,邊緣沒沾一點油星——她遞的時候特意用掌心託着碗底,怕碗沿燙到他,指尖不小心碰到祁銘的指腹時,還下意識地往回縮了縮!

  “剛燉好,小心燙。”

  她的指尖帶着剛洗過碗的微涼,卻帶着骨子裏的溫柔與細心,祁銘卻像被燙到似的,猛地收回手,湯晃了晃,濺在桌布上一小片奶白色的印子。

  “哎?燙到了嗎?怪我怪我。”

  許淡月沒在意,抽了張紙巾蹲下身擦桌布。

  她的碎花裙裙襬垂到地面,膝蓋着地時,能看到裙料下大腿的曲線柔和;栗色捲髮垂下來,遮住了她的側臉,只露出微厚的紅脣輕輕抿着,擦得格外仔細,連桌布纖維裏沾着的湯漬都沒放過。

  祁銘坐在椅子上,視線往下時,剛好能看到她針織衫後背的紋路,那是簡單的菱形花紋,被她彎腰的動作拉得微微變形,32C的胸線在背後勾勒出淺淡的弧度!

  祁銘突然想起,自己幾乎是暴力的使用蘇珂的嘴巴是的,被許淡月撞破的一幕,後來兩人坐在沙發上,許淡月那欲言又止的模樣,想起許淡月羞紅着臉,說可以用手和嘴巴,讓自己發泄那過剩的慾望,喉嚨瞬間發緊!

  “媽,別擦了,喫飯吧。”

  蘇珂的聲音打斷了祁銘的思緒,她已經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番茄炒蛋放進碗裏,黑色長髮垂下來,遮住了她的小半張臉,只有粉嫩的脣瓣動了動,又夾了一塊排骨,遞到祁銘碗裏!

  她夾菜時格外穩,排骨上的肉沒掉下來一點,指尖捏着筷子尾,指腹泛着淡淡的粉色,和她小腹處的淫紋顏色有幾分相似。

  許淡月直起身,把擦完的紙巾扔進垃圾桶,又給祁銘夾了勺蒸蛋羹。

  “嚐嚐這個,我蒸了二十分鐘,應該嫩。”

  她的動作很輕,勺子碰到碗沿時沒發出一點聲響,粉褐色的乳頭隔着針織衫輕輕起伏,眼尾的細紋隨着笑意在暖光裏閃了閃,那是常年累月照顧蘇珂熬出來的痕跡,卻讓她的溫柔顯得更真實。

  祁銘挖了一勺蒸蛋羹放進嘴裏,嫩得入口即化,帶着淡淡的生抽香,是許淡月特意按蘇珂的口味調的,也該死的意外適合他!

  可他嘗不出太多味道,只覺得胸口發悶。

  許淡月正給蘇珂剝蝦,指尖捏着蝦頭輕輕一擰,蝦殼就完整地剝了下來,連蝦線都用牙籤挑得乾乾淨淨,遞到蘇珂碗裏時,語氣中帶着淺淺的寵溺!

  “知道你愛喫這個,多喫兩隻。”

  蘇珂垂着眼點頭,目光在媽媽和祁銘之間來回掃過,看着媽媽的自然和祁銘的緊張,好似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那雙漂亮的杏仁眼中滿是意外,黑色長髮掃過碗沿,又拿起一隻蝦,剝好後沒放進自己碗裏,反而遞到祁銘面前!

  “給,已經剝好了。”

  蘇珂的語氣中多了一抹輕鬆,就目前來看,自己所擔心的事情沒有發生,而且,媽媽和祁銘之間的氛圍,好像有一些離譜的怪異,卻又很是熟悉,就好像,當初媽媽照顧自己時一樣!

  難不成,媽媽是把祁銘,當成了自己孩子?!

  “阿銘,你怎麼不喫排骨?”

  許淡月突然看向祁銘,彎着腰往他碗裏夾了塊帶脆骨的排骨,動作愈發的自然,彷彿這一切都是天經地義一般,語氣之中也帶上了一絲寵溺的味道!

  “這脆骨燉爛了,你試試。”

  她的手臂越過桌面時,針織衫的領口往下滑了點,露出頸側細膩的肌膚,栗色捲髮垂在她的鎖骨處,軟乎乎的像團棉花!

  祁銘盯着碗裏的排骨,突然想起自己生殖器官的尺寸讓蘇珂承受不住的模樣,想起許淡月當時紅着眼眶、聲音發顫說“阿姨求你”的畫面,愧疚像潮水似的湧上來!

  他貪戀許淡月遞湯時的溫柔,貪戀她擦桌布時的細緻,甚至貪戀她身上那點混合着飯菜香和洗衣液的味道,可這些貪戀在“尊敬”面前,都成了褻瀆。

  “謝謝。”

  祁銘的聲音有點啞,拿起筷子夾起排骨,牙齒咬在脆骨上時,卻沒嚐出燉爛的軟嫩,只覺得喉嚨發緊。

  蘇珂似乎察覺到他的不對勁,在桌下用膝蓋輕輕碰了碰他的膝蓋!

  許淡月沒注意到兩人的小動作,正給蘇珂盛第二碗湯,笑着說:

  “珂珂最近是不是又熬夜做題了?眼底有點青,多喝點湯補補。”

  她的杏仁眼彎着,彎月柳眉軟得像要化了,連說話的語氣都放得極輕,怕嚇到似的。

  祁銘看着她給蘇珂吹湯的模樣,看着她粉褐色的脣瓣湊近碗沿,連呼吸都放得極柔!

  手裏的筷子突然變的沉重,重到讓他都無法攥住,碗沿被他捏出了一道淺淺的印子,暖融融的燈光落在他臉上,卻沒驅散他心底的不安,只讓那份“貪戀母愛”和“褻瀆尊敬”的矛盾,纏得更緊!

  “小銘要是不忙,也可以常來喫飯,多陪陪阿姨,阿姨給你做你愛喫的!”

  她的笑容真誠,沒半點客套,祁銘看着她微厚的紅脣,終於輕輕“嗯”了一聲,把碗裏的湯喝了個乾淨——湯是暖的,順着喉嚨滑下去,卻沒燙熱他心底的愧疚,只讓他更清晰地知道,自己正笨拙地守着這份溫柔,一邊貪戀,一邊不安,連半分不該有的念頭,都不敢泄露出來!

  晚飯於一種怪異又平和的氛圍中落下帷幕,許淡月的心情似乎很好,連嘴角的弧度,都比起平常要上挑幾分,許淡月收拾碗筷的動作,都是那麼的溫柔細緻,充滿了母性的光芒!

  隨着剩餘的飯菜被放入冰箱,許淡月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抬起手將垂落於鬢間的髮絲挽至耳後,在發現祁銘看向自己後,衝着祁銘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轉身走進了廚房之中,刷起碗筷!

  “媽,我來幫你!”

  蘇珂見狀立即放下手中的筆記,跟着許淡月一同鑽進了廚房中,在蘇珂進入廚房的那一刻,一道無形的結界,於廚房和客廳之間悄然生成,隔絕了二者之間的一切聲響和視線!

  祁銘知道,那是蘇珂用來防自己的,但蘇珂也知道,如果他想,那個結界的存在將毫無意義,可,祁銘並沒有去偷聽,就那麼靜靜的坐在沙發上,思考着自己那堪稱狼藉的未來!

  陰陽平衡帶來的絕對理性,讓他輕易的看穿了自己的內心,好消息是,他無論對母親和還是妹妹,都沒有一絲一毫的進犯之意,壞消息是,他的慾望,已經不在站在他的這邊,身體,已經將母親和妹妹,默認爲了優秀的雌性,給予着對方禁忌的反饋!

  更壞的消息是,他的內心,已經開始傾斜,而傾斜的起點,不是母親和妹妹第一次的挑逗,也不是三人之間禁忌的愛撫!

  而是,在他親手幹掉家暴的父親後,對瑟瑟發抖的母親和妹妹伸出手的那一刻,當時的他,看着因爲害怕而抱成一團的母親和妹妹,心中所想的是——這個家,從此有我來守護,她們,也會在他的庇護之下,過上幸福美滿的生活!

  那時,他並沒有想太多,只是覺得任何人都不可信,畢竟,連自己的生父都會如此,可更何況他人,可也於無形的潛意識之中,將兩人的歸屬和未來,攥在了自己的手中!

  他的內心,是在什麼時候傾斜的呢?

  答案是,在浴室之中,母親趴在自己的身上,以性愛之中的69姿勢,和妹妹一起含住自己的肉棒,那時的他,看見了母親那暗紅色的穴,看見了那腔道之中細密的褶皺,那是,自己出生的地方!

  也就在那時,他盯着母親的穴,盯着那個還在不斷向外溢出淫水的穴,盯着孕育了自己並將自己誕生的地方,盯着裏面細密的褶皺,在妹妹和母親一同爲他口交時的刺痛感中!

  他,就那麼盯着自己所誕生的地方,嗅着母親淫水中的淡淡腥味,不自覺的嚥了咽口水,也就是在那個時候,對雌性的本能,壓根過了倫理!

  也是在那時,他第一次,將母親和女人之間的概念,給劃分的如此清晰,母親是生育自己的母親,也是——一名優秀的雌性!

  以至於,在陰陽平衡的自動開啓後,他沒有感到一絲一毫的欣喜,反而感到了恐懼,因爲,他真的,對母親產生了想法,而一同連接而起的,是妹妹在酒店時的那枚——青澀的吻!

  他,真的對,母親和妹妹,產生了男女之間的慾望,即使他再怎麼不願意承認,可,這邊是現實!

  他找到辛有禮,強行催化了她體內的冥瞳果實,加上觸手肉繭的絕對刺激,想讓對方會墮落於無盡的肉慾之中,來掩蓋自己的不堪!

  可最終的結果是,辛有禮抗了下來,縱使高潮到失禁失神,縱使被改造時的愉悅,足以碾壓她未來人生的一切快樂,可,她還是抗了下來!

  甚至,對方還用那絕對的正義之心,宛若鋒利的長槍一般,刺穿了自己無敵的外殼,將他的那顆,已經開始腐朽發爛的心,展露在他的面前!

  他選擇善待辛有禮,不是聖母心發作,也不是所謂的精蟲上腦,而是,只要她還在,她的那顆正義之心還在,她就永遠是限制自己的枷鎖,也是在不傷害母親和妹妹的前提下,保護家庭的唯一方法!

  至於許淡月,這個自骨子裏散發着母性的溫柔、堅韌不拔的女人,也是唯一一個,在自己崩潰到極點後,願意以濃郁的愛,來撫慰自己的女人,她是那麼的溫柔,那麼的善良!

  可,從她身上汲取母愛的代價,便是對母親的背叛,而且,在自己對母親產生想法後,許淡月也爲了蘇珂,爲了自己的女兒,提出犧牲自己來讓女兒過的舒服一些!

  她的母愛,是那麼的純粹,那麼的溫柔,她給予了蘇珂足夠的愛,甚至,善良的她,願意將母愛分給自己,分給當時在她看來,是一個只顧自己爽、不顧自己女兒感受的畜生!

  而他,則在對方提出侍奉的建議時,竟然該死的動心了,那是來自母親對他的影射,他對母愛的奢求,不單單求於彌補,更是,想要將對方的一切,都併入自己的麾下!

  他的貪婪和佔有慾,已經變得無法原諒!

  許淡月,她沒有做錯任何的事情,她的愛,對蘇珂來說是成長的羽翼,而對於自己這個卑劣的傢伙,這個內部逐漸腐朽的自己,是一顆裹着毒藥的糖,散發着誘人的香甜!

  他想要得到,他想將其喫下,可,待到外表的糖被喫掉,裏面的毒藥,也終將令他毒發身亡,更讓他感到驚恐的是,即使知道結果,他仍舊——

  甘之如飴!

  或者說,那本來就是甜的,只不過是自己,無福消受那份——鐫刻於骨子裏的溫柔!

  廚房

  水龍頭還滴着水,許淡月剛把最後一隻白瓷碗放進瀝水架,指尖的水珠順着指縫滴在米白色針織衫的下襬,暈開一小片淺痕。

  篤篤篤……

  指節輕釦門板的聲音於身後響起,她回頭時,正撞見蘇珂靠在門框上——少女還沒換校服,黑色長髮垂在肩側,髮梢沾着點餐廳的飯香,那雙杏仁眼裏沒有平日對熟人的軟意,只有一片冷沉的嚴肅與鋒利,似是要將人給看個透徹!

  “媽,早上祁銘,去你那裏都做了什麼?所以的事情,一件都不能落下,全都告訴我!”

  蘇珂的聲音沒什麼起伏,卻像廚房的瓷磚似的涼,她沒動,就靠在門框上,視線落在許淡月沾着水珠的指尖!

  “別騙我,你知道的,你騙不了我!”

  許淡月的手頓了頓,下意識地把針織衫的下襬往下扯了扯,栗色披肩捲髮垂下來,遮住了她微微泛紅的耳尖。

  她知道女兒的性子,也知道,女兒一旦認真起來,自己根本就瞞不過她!

  自己的女兒是一個天才,真正意義上的天才少女,有着頂級的格鬥技巧與刺殺天賦,心思比誰都沉,做事極穩,一旦露出這種嚴肅的表情,就意味着她早有察覺,瞞是瞞不住的。

  “我也不清楚,他就那麼憑空出現了,然後摔在了地上,看起來很是頹廢。”

  她轉過身,背對着蘇珂往竈臺走,假裝整理竈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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