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步深淵】(172-1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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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1-06

視角的
感覺,話說那丫頭真是糟蹋了,白瞎那麼漂亮了…

  連張娟都覺得可惜,誰讓這是自己兒子,那就沒辦法了!

  俺,俺問問的。

  馬海摳着嘴巴想了想,若有所思點了點頭·嗯,提前告訴我一下,我準備準
備。

  好…………

  ……

               第174章

  一個穿戴嚴實的高挑女人推開了藥店門,她口罩墨鏡齊上陣,人們只能從那
職業西裝裏那曼妙的身材判斷出這女人是個絕色尤物…·「這,不是上次那丫頭
嗎!」

  如此嚴密的防護卻被老阿姨一眼認出,確實是哪怕不看臉,只是身材都讓人
過目不忘,江清雯也想了起來,這就是上次那個導購阿姨!經過了之前的交談讓
她對這個大大咧咧的阿姨放下芥蒂,和她交談並沒有和別人的那種羞恥,能讓她
稍微自在一些……

  噓!

  還好屋子裏就她一個人,江清雯害臊的比了個手勢。

  閨女這次還買那個??

  口罩中的小臉早就羞紅,還好兩人上次還算聊得來,不至於和陌生人一樣尷
尬,正是這個原茵,她特意打車來的這個藥店。

  江清雯點了點頭。

  上次不是說讓你買長期的,不然一次次的多麻煩,你還臉皮薄,你男人也是
光顧着自己爽,真是的,這麼漂亮大丫頭也不珍惜點!「

  有了上次的接觸,阿姨說話也放開了許多。

  哎呀,阿姨你再亂說我不買了!江清雯羞一跺腳就要轉身走出去,被導購阿
姨一把拉住,「嘿嘿,我和你開玩笑,這次還買短期還是?」

  江清雯在原地濤踏不前,開口又閉,上次打賭輸了恐怕馬海不會這麼放過自
己……

  反正……

  我,我這次想買個,長期的……

  時間有限,她不安的回頭看着門口,好不容易藥店裏沒人,她得速戰速決才!

  這孩子,上次讓你買你不聽,我就知道,不過你不能總喫,這東西畢竟對身
體不好,你得讓,你男人戴那個,聽到沒!?「

  別看導購阿姨喜歡開玩笑,她人還是挺熱心腸的,畢章,她自己孩子,也是
女兒,後半句她一改嘻嘻哈哈的樣子,說的充其的嚴肅·阿姨……

  嗯?

  見阿姨苦口婆樣子,她也逐漸放下了心房,畢竟她也是剛接觸這些,幾乎是
個白紙,有很多事情想不通。

  江清雯鬼鬼祟祟的看了看身後的門口,見沒人進來,話已經到這了,她主動
想問個問題………

  我,好像對橡膠過敏,怎麼辦……

  剛說完,阿姨和看稀有動物一樣看着她讓她羞的恨不得鑽進地縫,就是覺得
這個阿姨人很好,不知不覺就說漏了許多…

  「原來是這樣,阿姨剛纔多嘴了哈,這還真是少,你先換個大牌子的東西試
試,有些劣質的橡膠不好,實在不行就算好安全日,多空餘點餘量,別讓你男朋
友弄到裏面·嗯好,那阿姨,我還有事,先走了。

  和小偷一釋掃碼,付錢,她一溜煙的拿起藥推門跑了出去·「這俊丫頭,那
家臭小子把這麼個寶員收下了…

  導購阿姨搖了搖頭,繼續轉身整理着藥櫃……

  越臨近下班的時間,江清雯在辦公室裏越魂不守舍,從百葉窗外看到同事一
個接一個的離開,她抱着手臂徘徊緩步着走在已經充滿夜色的窗邊,側看着大樓
下那晚高峯車水馬龍的街道以及城市燈火闌珊,心中卻是彆扭不已。

  今時不同往日,和方磊經過了這些事,再連同他和父母見面時心中難免的緊
張,一方面她不知道以何種方式和方磊短暫相處,另一方面,因爲不想父母突然
收到打擊,和方磊一起欺騙他們總覺得不太舒服,思來想去也沒有其他的辦法,
只能硬着頭皮先裝下去……

  就在這時,那個無比熟悉文陌生的車子停在電臺門前,她來不急想那麼多,
抓起桌子上放着的手機就快步離開……

  方磊眼神呆滯的看着前方,雙手一下下的在方向盤上敲打着,顯然,他還沒
有從和江清雯的關係中掙脫出來,每天在班上也近似行戶走肉,他想不明白,曾
經如此相愛的兩人,爲何會突然來到這步田地,只是因爲自己之前很忙兩人沒有
及時溝通嗎?他想了很久,也許是有這部分原因,但是總感覺自己應該有什麼不
知道事情………·車門被打開,隨着一陣熟悉的茉莉花香再次充斥着車內的空間


  來了……

  一句簡單的問候,加上勉強揚起的笑容在那張頹廢落寞的臉上增添不出任何
的光,清雯看到這一慕,心裏莫名的揪着疼。

  人非草木,誰能無情,更何況兩人感情這麼多年,這一刻她覺得自己是這麼
的混蛋,有那麼一瞬間,如果她沒有知道方磊和溫馨的事情,恐怕自己真的會自
私次就這樣和他在一起…

  但是,她又不是眼裏能揉下沙子的人,再加上自己的負罪感讓她無法雙重忍
受兩人錯誤而產生的隔閣,現在她只想彼此靜一段時間,好好想想,整理一下凌
亂的思緒,因此,她並沒有直白的所分手……

  嗯,你……

  她想着問候一句但是卻沒有說出口。

  走吧,叔叔阿姨在等着我們,那個我們儘可能裝像一點…………

  嗯,好。

  …………

  沒事吧?

  餐館包廂裏,江山和郝春芳夫妻倆已經落位,丈夫的臉色突然變得不太好看,
看着江山用手捂了捂胃部,她着急的貼了過來,那張溫嫺的臉上全是慌張和心疼,
似乎最近一系列的事情多了許多魚尾紋,讓人有種美人遲暮的感覺…·「沒事,
一會別讓孩子看出來了。

  江山儘管這麼說着,一滴汗珠已經從太陽穴附近緩緩流下……

  其實他對自己的身體再清楚不過,之前他就感覺不對勁,胃部那熟悉的痛苦
一次次越來越頻繁,他想裝成無事發生的樣子,但畢竟是同牀共枕夫妻,如此明
顯的不適一次可以,但是次數多了又怎麼可能瞞得住枕邊人,在妻子不由分說的
態度下,也只好去醫院進行了複查。

  可是,最終的結果卻如一個巨大的石頭壓在兩人的身上喘不過來氣,夫妻倆
的世界頓時失去了光彩。

  要不,喫點藥吧?

  郝春芳連忙關切的一下下替丈夫拍着背,試圖儘可能的緩解下丈夫的不適,
眼眶中不知不覺就充滿了倔的熱淚,她扭過頭快速用手背抹了抹眼角,不讓自己
沒出息的一幕給丈夫增加太多理心理負擔……

  哎,我們夫妻到底是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爲什麼要這麼對待我們!!!

  沒事,還行聽見沒?

  江山緩了緩氣,他一輩子一向好強,之前的事情給家裏帶來了許多麻煩這次,
他不想因爲這件事再給女兒徒增負擔,他在妻子和女兒最重要的時光缺失了,他
不想自己一回來就成爲家裏的累整,所以,當報告結果出來的一瞬間,他就想好
了接下來的一切……

  哎呀聽到啦!山哥,現在這種病的人不少,你幹萬別灰心,咱不是說好了那
邊聯繫好就過去嗎?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

  郝春芳臉上已經全是憔悴,但是她不能倒,她知道自己是丈夫唯一的依靠了!

  嗯,放心,我會好起來的。

  夫妻倆緊着對方的手,感受着對方體溫,彼此交融的眼神中滿是無盡的溫柔,
彷彿只有這種方式才能儘可能的將他們牢牢拴在一起……

  爸,媽!

  也許是夫妻兩人太過於投入,一時竟沒有注意到走廊嘈雜之中熟悉的腳步,
突然的聲音嚇了兩人一跳,和觸電一樣,連忙分開剛纔緊握在一起的手。

  江清雯推開包廂的門,看到久違的父母心裏突然湧現一絲酸澀,雖然已經努
力剋制自己內心深處對他的們愧疚,但是,在看到他們後,還是忍不住眼眶溼潤
起來,一股難言的悲涼油然而生……

  清雯,來了。

  看着女兒一路小跑了過來,夫妻倆一同站了起來,瞬間一家三口相擁在了一
起,在門口的方磊看的一陣羨慕…

  單親家庭中成長的他母親又很忙,讓他從沒切身的體會到原生家庭的溫暖,
這一幕讓他劍眉之間難以驅散的愁容有了短暫的舒緩,不自覺揚起了嘴角……

  你們怎麼這麼久纔回來!「

              江清雯此時也顧

  不得生活中的那些瑣碎,如同個撒嬌的小女孩一般抱着父母,小腦袋不停的
在父母頸肩蹭來蹭去,感受着熟悉的溫度,只有這一刻,纔是久違的放鬆,父母
是她最大的港灣……

  傻丫頭,想我們了?

  江山輕輕拍了拍女兒的後背,無比慈祥的笑了笑·當然了,不聲不響的,回
來還是方磊告訴我!·「呵呵,你這丫頭,你電話不是打不通,就是大晚上不接
電話,過以爲是因爲有了女婿就忘了我們倆。」爸!

  江清雯揚起頭一噘嘴,和平時樣子截然不同,在父母面前她可以肆無忌禪的
坐着小公主,可是想起那晚,也許父母給自己打電話時,自己正在和馬海……

  突然覺得自己是個不孝女………

  郝春芳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聽着父女兩人的對話,心中是那麼的惆帳與苦
澀,看着出落的如此亭亭玉立的女兒,剛纔的陰霾被驅散開,努力的讓臉上充滿
了濃濃笑意,已經和丈夫說好了這個事先不告訴女兒,她不想被女兒看出來他們
又什麼異樣·好了,別粘你爸了,坐下吧,方磊快進來,別在門口站着!

  郝春芳象徵性的拍了一下女兒,扭過頭偷偷抹了抹眼角,讓丈夫坐下,走向
對着門口的方磊,拉着他的胳膊來到座位前,現在她越看這孩子越是打心眼裏喜
歡,自已女兒身邊有人照顧她了,她才能真正的放下,這次回來主要是在丈夫去
治療前最後再見他們一面,結婚,恐怕來不及了…·謝謝阿姨。

  方磊禮貌的回答,能融入這個家庭,該有多好,包廂不算大,卻是多了許多
溫馨…

  爸,媽我怎麼看你有點瘦了,爸你是熱嗎,怎麼流汗了?

  看着母親如此熱情的對待方磊,她有些許的不自然,主動轉移了話題·我們
外面到處溜達,可不就瘦了,沒事,他就不抗熱。

  郝春芳把方磊安排到座位上,一邊倒着水壺裏溫熱的白開水,一邊心不在焉
和閨女對着話,把杯子不做聲色的拿到丈夫面前,兩人自光相對又瞬間錯開……


  阿姨,我自己倒就好!「

  方嘉連忙起身想拿過水壺,卻被郝春芳拒絕·「沒事你坐,菜我倆點好了一
會就上!」江清雯在一邊看着如此平常的一幕,看似無事,心裏卻緊張不已,從
進門以後兩人就再也沒有了任何互動,兩人貌合神離的一幕如果是平常郝春芳一
定會有所察覺,可是現在,她心裏全是丈夫的事情,對身邊的一切都失去了原有
的感覺……

  四人都有想要隱瞞對方的事情,都在關注着自己不要出紕漏·很快,在四人
的一句句家常話中,桌子上擺了幾道家常菜,熱氣騰騰,小包廂裏香味瀰漫,看
似溫馨卻多了許多生疏…

  「小方,清雯,你們,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面對母親突然詢問,江清雯一時有些不知所措,沒想到方磊還在的時候她問
的這麼直接……

  面對氣氛突然的停滯,一直低着頭的(口口口口口)

  她剛想開口,卻被方磊在桌上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

  我,我最近單位比較忙,可能還要晚一點……·方嘉率先反應過來,把事情
主動攬了過來,在方磊手下小手暗暗的捏緊了拳頭………

  「嗯,年輕人,都忙,行,也不急手一時,等你們有空,再說·」

  郝春芳笑了笑,看着兩人緊握在一起的手,她放心多了,言語之中卻是無限
的傷感,她又不可能強逼着女兒在這幾天就舉行婚禮,那樣太過於急促了,離陪
丈夫去治療的時間也很近了,她知道他們可能趕不上女兒的婚禮了。

  得知女兒婚事還要再延後一些,她心裏倒是鬆了口氣,這樣自己就不用爲了
參加不了女兒的婚禮去撒謊了,丈夫死活不讓自已把事情告訴她,自已實在不知
道到時候要怎麼和女兒解釋,整個事情都壓在她自己身上……

  希望老天再給我們家一次機會,好歲能讓孩子他爹親眼看到自己女兒的婚禮
…·父母不是一直催着自己結婚的嗎?這回倒感覺他們好像希望延期……

  看到父母的樣子江清雯心裏突然豎起了問號,不過,這樣也好,如果父母繼
續和之前那樣催婚,她纔是真的壓力山大……

  肉眼可見父母對方磊越來越認可越來越喜歡,她實在不知道要怎麼和他們開
口。

  孩子你能答應叔叔和阿姨,好好的對待清雯嗎?

  江山在一邊,因爲胃口的不適,額頭已經佈滿了一層薄汗,本來他想把注意
力集中在現在的桌上,但是疼痛已經讓他無法集中精神,本來準備好了一肚子的
話想要對女兒說,此時此刻卻讓他面臨崩潰,好巧不巧,爲什麼在這個時候發作 !!

  想到這,江山心裏滿是恨意,他恨上天對自己的不公!!!

  自己已經錯過了女兒的成長,現在難道她一輩子次的婚禮都不讓自己看到嗎?!!!

  桌下的大手緊緊捏着自己的大腿,手背上早已青筋密佈!

  這一切都被郝春芳看在眼裏,她心急如夢,本來想着臨走前和女兒女婿喫一
頓飯,現在看來,每一秒都對丈夫來說是種煎熬!

  當聽到妻子如此突元的話,江山暗暗在桌下踩了她一腳,但她管不了那麼多
了!

  我一定會的。

  方磊沒有猶豫,看江山和郝春芳直接肯定的定回答,握着江清雯的手更緊了。

  雖然約定好了和江清雯暫時的演戲,但不知不覺他已經沉迷在戲中,現在他
打算將錯就錯,趁着還能接着她父母的意思藕斷絲連,他不想就此放棄!

  江清雯則低頭不語…

  那我們就放心了,這孩子從小就沒享什麼福,希望你,好好對她,我們也就
放心了……

  郝春芳一邊說着不知不覺淚水鋪滿了眼眶,最近一系列打擊讓她喘不過氣來,
在聽到了方磊肯定回答時,她再也沒能繃住,一滴眼淚流淌而下…

  「哎呀媽,你怎麼哭了!」

  看到這一幕,江清雯連忙抽了幾張紙巾遞了上去,現在她還在認爲是父母面
對子女結婚前的感動,並沒有想太多,現在看來,她剛纔裏想要坦白的想法頓時
化作烏有,這讓她,如何開的了口「沒事,你媽就是太開心,喜極而泣·」

  眼看着妻子越來越崩潰,江山連忙在桌下拉了拉妻子的衣角。

  親耳聽到方磊的肯定,現在他們的願望已經達成,可以沒有顧慮的去治療了
……

  面對未知的一切,郝春芳眼淚如雨點樣滑落,一時間氣氛充滿了傷感·「叔
叔阿姨,你們放心,我一定會拼命守護清雯,不讓她受一點委屈!我發誓!」

  方磊的信誓旦旦讓老兩口欣慰不已郝春芳一邊抹着眼淚一邊捂着嘴點着頭…
……

  「好孩子,好孩子……

  江清雯眼神放空看到父母臉上的淚痕,心裏一陣陣抽疼,她的手指慢慢收攏,
指甲深陷進掌心的肉裏卻沒有絲毫的疼痛感覺,心裏—片冰涼·對不起……

  她無聲的在心裏默默的說着。

  「其實,我們倆這次,是來和你們告別的。

  啊?你們不是剛回來嗎?文要去哪?

  江清要拾起優愁的眸子,不解的問道這樣的,我有個朋發生病了,我和你爸,
想去看看他……

  短暫的脆弱過後郝春芳在桌下握住丈夫的手,重新鼓起勇氣,泛紅的眼角着
看起來是那麼的脆弱……

  誰啊?在哪裏?

  「在國外,你不認識……

  難怪,她感覺今天的母親心情似乎不好,原來是這樣……

  叔叔阿姨清雯就叫給我,你們放心去吧。

  方磊自告奮勇想借着她父母的囑託重新拉進兩人的關係,江清雯自然是知道
他的心思,也許是礙於父母在眼前,她並沒有反抗,只是有些擔憂的看着父母…

  那個朋友看起來和父母的關係很好……

  「小芳,我們相信你,清雯,我們不在,你得聽人家話,知道不…

  郝春芳的口氣叮囑的同時,也多了讓人無法看透的意味……

  只是沒有被成功捕捉。

  我又不是小孩子!

  那就好,那我們先回去了……

  郝春芳見丈夫很難受,這頓飯看來是喫不成了……

  啊?叔叔阿姨你們不喫飯了嗎?

  方磊看了看對面的兩人,又看了看桌子上的飯菜,幾人還沒動口·江清雯突
然皺起眉頭,今天的爸媽怎麼這麼奇怪,突然也不催自己結婚了,倒是一個勁的
叮囑,到底怎麼回事…

  「你爸,昨晚有些喝多了,胃口不太舒服,我想着先帶他回去休息。

  「爸你又喝酒!媽你也不看着他點!

  江清雯聽立刻故作生氣樣子,江山只得悻悻的陪笑,連忙解釋·「我偷着出
去喝,不怪你媽 .」

  這一刻她才重新仔細的端詳着父親,剛纔心裏的事讓她一直沒有太注意,現
在看來,父親臉色有些僵硬,看似在強忍着件麼…

  「那你們快回去吧,我給你們打車去!」

  「那個叔叔阿姨我送你門吧!」

       方嘉一下捉住江清雯準備起身的手示意她別急

  「不用,門扣就是出租車,你們喫,挺多菜的別浪費,喫不完打包回家好了。

  兩口子連忙拒絕在幾番推脫之下,也只好作罷·那你們什麼時候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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