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步深淵】(212-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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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1-28

酸酸的!' 她說到' 酸酸的' 時,語氣加重了幾分,像在控訴,又像在撒嬌。

  她回想起昨晚的瘋狂,馬海那股不知疲倦的勁兒讓她爽是爽,可是每次,當
第二天醒來,整個人像是被車撞過,腰痠背痛,腿軟得像踩在棉花上,骨頭縫裏
都透着股散架的感覺。她皺着眉,瞪了他後腦勺一眼,手不自覺地攥緊了他的肩
膀,指甲嵌進他皮膚裏,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

  馬海聽了這話,腳步頓了一下,可隨即咧嘴一笑,頭也沒回,聲音粗得像從
胸腔裏擠出來:「俺,正好會按摩,俺回去幫你按按!」他一邊說,一邊拍了拍
自己的胸脯,像在打包票,語氣裏滿是得意和殷勤。可他的腳下卻沒半點放慢的
意思,反而越走越快,鞋底踩過一塊凸起的石頭,身子晃了一下,差點沒站穩,
嘴裏嘀咕了句:「這破路。……」他調整了一下姿勢,雙手託着她的腿往上抬了
抬,把她背得更穩,步伐卻像被點了火,急切得像要趕着回去兌現他那句「按摩
' 的承諾。他的背微微弓着,本就有點一瘸一拐的步子在坑窪的山路上顯得更不
平穩,像個急着回窩的老猴子,帶着點笨拙的執着。

  江清雯被他這急匆匆的步伐顛得更厲害了,她的胸口隨着他的晃動一下下撞
在他後背上,隔着運動服都能感覺到他肋骨的硬度,摩擦得她臉紅心跳,像是被
這節奏撩得有些招架不住。她皺着眉,嘴裏咬了一聲:「你少來!你就那點心思!」
聲音裏滿是反抗,帶着點羞惱和不屑,可語氣卻沒那麼硬,像被這顛簸磨得有些
軟了。她環在他脖子上的手臂不自覺地收緊,指尖嵌進他頸後的皮膚,勒得他脖
子一縮,勒出一道淺紅的印子。她想讓他慢點,可這動作卻像在無聲地撒嬌,帶
着點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依賴。她的臉貼着他的肩膀,髮絲被風吹得蹭着他的耳
廓,癢癢的,她低聲嘀咕:「慢點走,顛死我了。……」聲音細得蚊子哼,可那
點羞澀和埋怨卻藏不住。山路漸漸平緩,樹林稀疏起來,遠處酒店的輪廓在星光
下若隱若現。馬海的步伐還是那麼急,像是揹着個寶貝要趕緊藏回窩裏。他的背
汗津津的,黏着她的運動服,熱氣透過布料傳過來,烘得她有些發燙。

  因爲她知道,隨着酒店離自己越來越近,一會兒即將要發生的事情也會逐漸
的不受自己控制,想着昨晚兩人的畫面一切都好像不言而喻。……經過一路急匆
匆的下山,馬海終於揹着江清雯回到了酒店樓下。

  夜色深沉,月光如水般灑下來,透過稀疏的樹影落在地面上,映出一片斑駁
的光影。馬海的腳步漸漸放緩,鞋底踩在溼軟的草地上,發出輕微的「吧唧」聲,
泥巴糊滿了他的小腿,褲腿皺巴巴地貼着皮膚,他喘着粗氣,背微微佝僂,雙手
託着江清雯的腿,小心翼翼地彎下腰,把她放下來。她的腳剛觸到地面,身子晃
了一下,像是被顛了一路有些站不穩。馬海直起身,抹了把額頭的汗,轉頭看向
她,月光映在她臉上,依稀能看到她紅得像發燒一樣的臉頰。那抹紅暈從耳根蔓
延到臉側,像被風吹開的胭脂,襯得她白皙的皮膚更加剔透。她低着頭,髮絲垂
下來遮住半邊臉,呼吸還有些急促,像是被剛纔的顛簸弄得,臉燙得有些無處藏
身。

  馬海看着她這副模樣,咧嘴一笑,露出那排參差不齊的牙,眼睛眯成一條縫,
帶着點壞勁兒逗她:「咋啦?臉這麼紅,是不是想啥不該想的事兒了?比如,要,
要挨操了。………嘿嘿。……!」他的聲音粗得像砂紙磨過,帶着點調侃,月光
下他的臉顯得有些憨,可眼裏卻閃着狡黠的光。江清雯一聽這話,猛地抬起頭,
眼神慌得像只受驚的小鹿,連忙擺手否認:「纔沒有!」她的聲音有點急,帶着
點羞惱,臉更紅了,像熟透的蘋果,連耳廓都燙得發亮。

  此時才意識到兩人已經到了酒店後身,她瞪了他一眼,壓低聲音警告:「你
小聲點,別讓人聽見了!」她的目光掃了眼四周,酒店樓下靜悄悄的,只有風吹
過樹葉的沙沙聲,可她還是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生怕這曖昧的對話被誰偷聽去。
馬海嘿嘿一笑,沒再追問,轉身走到排水管旁,抬頭瞅了眼二樓陽臺。那根溼漉
漉的牀單繩還掛在那兒,繩結歪歪扭扭地垂下來,被月光映得有些模糊。他拍了
拍手,活動了一下肩膀,骨節「咔咔」響了幾聲,像在準備一場小表演。他抓住
排水管,手腳並用,幾下就爬了上去。他的動作不算利索,鞋底在溼滑的管壁上
蹭了幾次,差點打滑,可他仗着身子輕,手臂一使勁就撐住了身子,有驚無險的
翻過陽臺欄杆。他站在陽臺上,低頭朝她揮了揮手!江清雯站在樓下,抬頭看着
他,咬了咬下脣,她低頭瞅了眼那條牀單繩,溼漉漉的,繩結被風吹得晃晃悠悠,
像在考驗她的膽量。她深吸一口氣,雙手抓住繩子,指尖觸到溼冷的布料,涼意
順着掌心鑽進來,讓她皺了皺眉。她試着踩上第一個繩結,腳尖小心翼翼地探過
去,鞋底在繩結上蹭了蹭,確認穩當纔敢用力。她的動作慢得像只剛學走路的小
貓,手臂繃得緊緊的,指節因用力而泛白,運動服的袖口被拉得捲起來,露出纖
細的手腕。馬海在陽臺上彎着腰,雙手抓着繩子,一點點往上拉。……

  繩子在她手裏晃晃悠悠,江清雯的身子被拉得一點點往上挪,腳踩着繩結,
手抓着繩子,整個人懸在半空,像個不太熟練的攀巖者。髮絲被風吹得貼在臉側,
月光映在她臉上,紅暈還沒散去,襯得她像個倔強的小女孩。可就在她離地面一
米多高時,馬海突然皺了皺眉,手上一鬆,發出一聲低低的「嘶」。掌心一道舊
傷口被繩子磨得裂開了,血絲滲出來,染紅了指縫。

  是昨晚的舊傷!

  他喫痛之下,手勁一泄,繩子猛地往下一滑。

  江清雯只覺身子一空,還沒反應過來,就「撲通」一聲摔了下去。好在高度
不高,她落在草地上,屁股着地,摔得不太重,可那一下還是讓她疼得皺了眉,
還好沒人看見,那麼光鮮亮麗的女神摔得四腳朝天……馬海嚇得連忙探出腦袋,
低頭一看,江清雯正坐在地上,紅着臉氣鼓鼓地瞪着他。她鼓着腮幫子,像只被
惹毛的小松鼠,月光下那張臉紅得像熟透的桃子。她拍了拍褲子上的草屑,站起
身,指着他,壓低聲音罵道:「你故意嗎!差點摔死我!」她的聲音裏帶着點顫,
像是疼得有點委屈,又像是氣他不靠譜。她揉了揉屁股,瞪着他的眼神像要噴火,
可那紅撲撲的臉頰讓她看起來更像在撒嬌。馬海愣了一下,低頭瞅了眼手上的血,
顧不上擦,趕緊又抓緊繩子,朝她小聲擺着嘴型:「俺再拉你,別生氣!」他的
聲音裏帶着點慌,像是怕她真惱了,可嘴角卻不自覺地咧了咧,像在憋笑。

  他強忍着手掌心得疼痛,抓住了繩子!

  江清雯站在樓下,跺了跺腳,瞪着陽臺上的他,手指着他點了點,好像再說
你要在還失誤看我怎麼收拾你!

  但是她又沒辦法,必須要回去纔行。

  她深吸一口氣,拍了拍褲子上的泥,嘀咕了一句:「真是服了你。……」可
那語氣裏卻沒多少真怒,反而透着點無奈。她重新抓住繩子,抬頭看了他一眼,
月光映在她眼底,紅暈還沒散去,像藏了一團小小的火。馬海站在陽臺上,手掌
的血滴下來,染紅了繩子,可他沒吭聲,只是咧嘴一笑,又開始用力拉。這次他
的動作小心了些,繩子在她手裏晃晃悠悠,月光灑在他倆身上,影子拖得長長的,
像一幅帶着點狼狽和暖昧的畫,在這靜謐的夜裏緩緩展開。……在馬海小心翼翼
的拉拽下,江清雯終於被一點點拉上了陽臺。繩子在她手裏晃晃悠悠,溼冷的布
料磨得她掌心有些發紅,可她咬着牙,腳踩着繩結,手臂用力,終於攀到了陽臺
邊緣。髮絲被晚風吹得貼在臉側,臉頰上的紅暈還沒散去,像一朵被夜色浸染的
桃花。

  她喘着氣,雙手撐着欄杆,腿一抬,跨過陽臺圍欄,剛站穩身子,還沒來得
及鬆口氣,馬海卻突然動了。他的動作快得像一陣風,赤色的老眼直勾勾的盯着
她,大有不得目的不罷休的態勢,迅雷不及掩耳,手臂一伸,直接攬住她纖細的
腰肢,以一個不容拒絕的力道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那窈窕的身子被他緊緊箍在
懷裏,像抱住一件珍寶,帶着點急切和佔有!「呀!

  她趕忙捂住嘴巴,驚呼的聲音沒有太過於突兀,身子騰空,整個人被他抱進
室內,陽臺上的繩子晃了晃,風吹過,一切痕跡像是被夜色吞沒,再也無從探尋。

  「你幹嘛!」江清雯被他抱進房間,慌亂中下意識地伸手抱住了他的腦袋,
想穩住自己。她的手指觸到他禿頂的頭皮,那上面覆着一層厚厚的油脂,滑膩膩
的觸感讓她皺了皺眉,指尖不舒服地縮了一下,可又沒地方可抓,只能硬着頭皮
摟緊。她被他抱着,腳懸在半空,纖長的小腿不停的往後踢着,心跳猛地加快,
像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撞得有些亂了節奏。

  房間裏昏黃的燈光灑下來,映得她臉頰更紅了,像熟透的果子,眼底閃過一
絲慌亂,又藏着點說不清的悸動。她瞪着他,聲音裏帶着點羞惱,可那語氣卻軟
得像在撒嬌,像是想抗議,又像是被這曖昧的氣氛拽住了。

  馬海低頭看着她喘着粗氣,眼裏閃着猥瑣的目光,情慾已經讓他說話聲音混
濁不清:「你說俺幹嘛!」兩人其實早已經心照不宜。

  只是女人家的矜持讓她儘管如此,也不能太順了他的意。……

  他抱着她,像是抱着個寶貝捨不得放手,兩人一高一矮,她低頭,他抬頭,
交織的目光好像互有吸引力,在半空中打架,不得不說女人對浪漫沒有抵抗力,
女神也是一樣,只有兩人的星空,讓她無比悸動,帶着種說不清的情愫,催化着
兩人的下半場。他幾步跑到牀邊,像是迫不及待要把她佔爲己有,雙手一鬆,直
接把她往柔軟的牀墊上一扔。

  江清雯驚呼了一聲,身子落在牀上,牀墊軟得像團雲,她被彈了幾下,運動
服的褲腿被掀起一截,露出纖細的小腿。她連忙撐起身子,髮絲散亂地貼在臉側,
瞪着他,臉紅得像要滴血!

  「要死啊你!」那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帶着點嗔怪,卻沒多少真怒。馬海站
在牀邊,低頭看着她,氣喘如牛,沒有說話立馬就自顧自的脫起了衣服和褲子,
赤裸的上身被燈光映得泛着油光,汗水乾了後留下一層淡淡的痕跡,灰白雜毛的
胸膛隨着粗重的呼吸起伏。他的眼神熾熱得像團火,盯着她不放,像頭餓了許久
的狼終於逮住了獵物。

  他舔了舔嘴脣,喉結上下滾動,像是壓不住心裏的衝動,身子往前一傾,就
要撲上來。可就在這時,江清雯反應過來,她抬腿一伸,小腳丫直接點住他的胸
口,腳尖點着皮膚按在他宛如樹皮一樣的胸脯上,硬生生擋住了他的動作。她穿
着運動鞋的小腳微微用力,鞋底蹭着他的皮膚,帶着點涼意,可那動作卻輕得像
在撩撥。她面若桃花,臉頰紅得像被火燒過,眼底水光盈盈,像是羞澀,又像是
挑釁。她喘着氣,瞥了眼旁邊的洗手間,聲音低啞卻帶着點命令:「去洗澡!刷
牙!刷三遍!」髒死了,剛纔爬山出了那麼多汗就想碰自己,這段時間得好好改
造他一下才行!馬海被她這小腳一擋,愣了一下,低頭瞅了眼她踩在自己胸口的
小腳,鞋底的泥巴蹭了他一點,可他沒在意,反而咧嘴笑得更開了,眼裏閃着點
得逞的光。

  「也,也對,俺,馬上就好,嘿嘿……」他轉身朝洗手間走去,腳步急促,
赤腳踩在地板上「啪嗒啪嗒」響,留下一個個寬大的腳掌印,臨推開門時回頭看
了她一眼,嘴角快咧到耳根。洗手間的門' 吱呀「一聲關上,水聲很快傳出來,
嘩啦啦地響,像在爲這曖昧的夜色伴奏。江清雯坐在牀上,撐着身子喘了幾口氣,
胸口起伏得厲害。她低頭瞅了眼自己的小腳,鞋底還沾着泥巴,剛纔點在他胸口
時留了點髒痕,她皺了皺眉,拍了拍褲腿,把那點泥巴抖掉。她靠着牀頭,手指
攥着牀單,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心跳還是亂得像擂鼓。她咬着下脣,回想剛纔被
他抱進來的那一瞬,那股急切和佔有慾像火一樣燙在她心上,讓她既想逃,又被
拽得動彈不得,眼底閃着點水光,像藏了一團說不清的緒。她瞥了眼洗手間的門,
水聲還在響,她嘀咕了一句:」這傢伙……「聲音細得像自言自語,可嘴角卻不
自覺地微微上揚,帶着點羞澀期待。…

  牀墊上還殘留着她被扔下來時的凹痕,牀單皺巴巴的,像在訴說剛纔的混亂。
陽臺的門沒關緊,夜風吹進來,帶着點涼意,可房間裏的空氣卻熱得像要燒起來。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可耳邊是他剛纔那粗俗的話語,粗啞而曖昧,
像根細線纏在她心上,扯得她心跳亂了節奏。她靠着牀頭,手指鬆開牀單,搭在
膝蓋上,整個人像是被這偷情般的氛圍包裹着,既緊張又有些沉淪。洗手間的水
聲還在響,月光從陽臺灑進來,映在她臉上,像在爲這場曖昧的夜色點上一抹溫
柔的光。

  好像突然想到什麼,她整個人和彈簧一樣的跳起來!小跑到陽臺!

  「你,你睡了嗎?

  有了前車之鑑,她來到陽臺,對着隔壁的房間小聲呼喚了一下,似乎在等待
着反應。。

  「小麗。。?」似乎又不放心,她又不大不小的聲音呼喚了一下!

  見對面一直沒有回應,這才放心了下來!她重新如釋重負的拍了拍胸脯,緩
緩走到牀邊。……洗手間裏傳來的水聲急促而凌亂,像一場倉促的暴雨,馬海洗
澡的動靜大得連門外都能聽個分明。嘩啦啦的水流夾雜着他用力搓洗的聲響,偶
爾還有水花濺到地上的「啪嗒」聲,急切得像在趕時間。江清雯坐在牀上,背靠
着牀頭,腳趾頭在鞋子裏緊緊扣着鞋墊,手指攥着牀單,指尖無意識地摳着布料
的紋路,像是想抓住什麼救命稻草。夜深了山腰寂靜的有些正常,只有樹枝稀疏
搖晃,斑影倒映在緊閉的窗簾上,她的耳朵裏全是那水聲,像一面無形的鐘,每
一滴水都像是給她心裏的倒計時敲了一下。她知道,馬海現在急得不得了,這股
急切透過水聲傳出來,像一團火燒在她心上,讓她既緊張又有些喘不過氣。

  從山頂的浪漫到現在的曖昧,一切都像一場夢,夢醒時卻讓她有些措手不及。
她低頭看着自己的手,手指不自覺地絞在一起,指甲嵌進掌心,留下幾道淺淺的
紅痕。她試圖讓自己冷靜,可腦海裏卻亂得像一團麻。剛纔山頂的星光、風聲、
他揹着她的溫度,那些浪漫的氣息像是潮水退去,留下的只有房間裏逐漸升溫的
空氣和她越來越亂的心跳。她知道,這次之後,自己恐怕真的回不了頭了。那種
預感像一塊石頭壓在胸口,讓她坐立不安,呼吸都變得短促。她咬着下脣,脣瓣
被咬出一道淺淺的印子,眼底閃着點慌亂,像只被困住的小鳥,想飛卻找不到出
口。洗手間的水聲還在響,她的目光不自覺地飄向那扇緊閉的門,燈光從門縫裏
漏出來,映在地板上,拉出條細長的光帶。她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平靜,可
那水聲卻像在催命,每一下都讓她的心提得更高。想着自己這幾天和馬海的糾纏,
那些畫面像走馬燈一樣閃過,讓她既害怕又有些沉淪。她攥緊了手指,指節泛白,
低聲嘀咕:「我這是怎麼了……' 聲音細得像自言自語,可那點慌亂卻藏不住。

  就在她胡思亂想時,不知過了多久,洗手間的水聲突然' 嘎然「一聲停了,
像一首急促的曲子戛然而止。房間裏一下子安靜下來,只剩她自己的呼吸聲和窗
外偶爾吹過的風聲。那一刻,她的心猛地提了起來,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跳
得快得像要衝出胸膛。她瞪着那扇門,眼神慌得像只受驚的小鹿,手指攥着牀單,
指尖幾乎要摳破布料。她知道,接下來的事離她越來越近,她能感覺到那股壓迫
感像潮水一樣湧來,讓她喘不過氣。她嚥了口唾沫,喉嚨幹得發緊,目光死死盯
着門把手,像在等着命運宣判。沒過一會兒,門' 吱呀」一聲被推開,馬海大大
咧咧地走了出來。他光溜着身子,不着寸縷,乾瘦佝僂的身子在昏黃的燈光下顯
得有些單薄,皮膚被水洗得泛着微光,肩膀上還掛着幾滴沒擦乾的水珠。他沒拿
毛巾擦身,水順着他的胸膛的雜毛中淌下來,滴在地板上,留下一個個小水坑。
花白的頭髮溼漉漉地貼在額頭上,露出那塊禿頂的頭皮,油光發亮,像剛從水裏
撈出來的老樹根。

  最引人注目的,還是他胯間那坨晃悠個不停的東西,在羅圈腿之間甩來甩去,
像個不安分的小鐘擺。兩個深褐色的卵蛋鼓鼓囊囊地垂着,像是彰顯着彈藥的充
沛,帶着股原始的張揚。他走路的姿勢有點一瘸一拐,可那股急切卻藏不住,眼
神熾熱得像團火,直勾勾地盯着牀上的她,像頭餓極了的狼終於看到了獵物。

  江清雯猛地一怔,眼瞳放大,整個人像是被釘在牀上,動彈不得。她看着他
赤裸的身子走過來,心跳快得像擂鼓,臉頰刷地紅了一片,像被火燒過。她下意
識地縮了縮身子,手指攥着牀單,指甲嵌進掌心,眼神慌亂得像在找退路。她咽
了口唾沫,喉嚨幹得發緊,磕磕巴巴地擠出一句:「我,我也要洗澡!」面對他
的逼近,她都能感受得到迎面的那熱氣。……

  她連忙起身,雙腿有點軟,差點沒站穩,手撐着牀沿才穩住身子。她低頭不
敢看他,目光飄向洗手間,像要把自己藏進去,可那慌亂的模樣卻像在掩飾什麼,
逃避什麼。她聲音顫抖得像斷線的風箏,帶着點拖延的意味,像個犯了拖延症的
孩子在找藉口。

  馬海愣了一下,隨即咧嘴一笑,露出那排剛刷過好不容易沒有牙漬的門牙,
黃黃的,猥瑣的三角眼眼睛眯成一條縫,帶着點壞勁兒!

  「洗,啥澡啊?,你,你一輩子不洗,都是乾淨的」,馬海急迫之中帶着點
調侃,可眼神卻沒半點退縮。他往前走了兩步,水滴從他身上滴下來,地板上多
了一攤小水跡。站在牀邊,低頭看着她,眼神熾熱得像要燒起來,似乎故意左右
擺了擺瘦的只剩盆骨的老胯,胯間的東西隨着他的動作晃了晃,像在無聲地催促。
江清雯咬着下脣,臉紅得像要滴血,手指攥着牀單。她瞪了他一眼,聲音細得像
蚊子哼:「誰,誰像你,那麼髒,讓開。。」可那語氣卻軟得沒多少底氣,像被
這曖昧的氛圍拽住了,眼底閃着點水光,而他站在那兒,像個急不可耐的獵人,
帶着點肆無忌憚的衝動,把這偷情般的氛圍燒得更熱了。

  「那,那也行!

  馬海老眼嘰裏咕嚕一轉!

  轉身跑向自己的行李箱!

  像個偷了腥的賊逮住了機會。赤腳踩在地板上「啪嗒啪嗒」響,水滴甩了一
地,他的動作急促得像被點了火,乾瘦佝僂的身子一晃一晃,像個急着獻寶的孩
子。

  江清雯站在牀邊,皺着眉看着他這副模樣,心裏納悶他又要搞什麼鬼,手指
不自覺地攥緊了褲縫,眼神里帶着點疑惑,又藏着點不安。她低聲嘀咕:「這家
夥,又幹嘛……' 可那聲音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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