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黃油後主動做愛應該沒什麼問題吧】(2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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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1-30

人為何會對拍打金妮的屁股格外的情有獨鍾了。

  不過後邊人打得有多開心,金妮就感覺有多羞恥,這種彷彿被管教,被懲罰的錯覺,讓羞恥心接近爆表的金妮嘗試著從力竭的身軀裡榨出最後的幾分氣力,進行反抗或躲閃。可顧前不顧後,顧頭不顧腚,試圖扭動腰肢躲閃打屁股懲罰的金妮不僅沒有達到目的,反倒給周圍的旁觀者展示了一下自己的窈窕柔韌的嬌軀,同時自己挺立的胸部也被面前的酒客一左一右一一捏住,並且毫不憐惜的揉捏調教起來。

  只是,哪怕說乳膠衣增強了金妮在性上的敏感度,但是考慮到氛圍環境,調教者的手法,以及金妮那充滿對抗性的情緒,痛感遠超了那些敏感性的刺激成為了金妮感知中的主流。

  “這沒什麼好怕的。”金妮在心底安慰自己道。

  畢竟跟狗頭人搏鬥到遍體鱗傷還要用治療權杖恢復生命,用次等復原恢復體力然後繼續鏖戰的經歷賦予了她對疼痛極強的耐受力。並且隨著調教進行,金妮對這種根本威脅不到她貞操的羞恥play的抵抗力也飛速的提高著。所以很快,金妮就‘適應’了這一切,恢復冷靜的她的靜靜地忍耐著一雙雙在她身上上下撫動的色手,並用一種冷漠,或者說高傲且蔑視的目光嘲弄著這些被荷爾蒙催動的野獸們。

  這會讓他們感到無趣,尤其是金妮的聲響絕大多數時候都被深喉口塞而遮掩的時候。

  對於絕大多數雄性而言,調戲一個雌性的最基本目的,往往是在她的身上釋放自己的繁殖衝動。只是經過人類意識的加工後,這種衝動會進行迭代演化,最後變成了近似於吸引注意力,觀察對方羞憤的神情,亦或者單純的惹惱對面。但無論如何,這都需要一個反饋,無論這個反饋是什麼,正常來說,沒有人會露出噁心的表情舔舐一個矽膠娃娃做工精良的乳頭,然後看著那不會放縮的瞳孔陶醉的說道“你舒服麼?”。

  正常應該是沒有的。

  而金妮也是這樣做的,當拍打屁股時腰肢不在扭動,當揉捏胸部時上身不在躲閃,當搓揉陰部時雙腿不再嘗試夾緊抵禦,絕大多數的人便喪性而歸。這真的很好理解,真正有仇的已經被菲克斯溫和的送走了,剩下的不過是一些看熱鬧的小鬼。他們願意上來對著金妮上下其手,花錢買啤酒不喝而是往她身上倒可不僅僅是因為她漂亮,要知道菲克斯這裡還有很多的姑娘,她們也很漂亮,說話也好聽,經驗豐富床技精湛,雖然要點錢但是最關鍵的是足夠溫馴且聽話。

  面對一個無法反抗,但是你一不能打,二也不能肏,三還無法交流,四且並不歸屬於自己的花瓶金妮,絕大多數上來的人都是先被其英勇的戰姿所折服,然後又想要欣賞這位女英雄在他們手下折辱,露出哀求,害羞,躲閃等象徵著屈服的表情,並以此滿足自己的征服欲,成就感。但是他們做不到,哪怕這位女英雄已經被捆住了手腳任人擺弄,但他們依舊無法讓這位女英雄低下高傲的頭顱。所以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你這是什麼眼神!”

  但也有極少數腦子有點混,讀不懂氛圍的混蛋,一個喝醉了的酒鬼似乎真的把金妮當作了自己的階下囚,被那高傲眼神所激怒的他抬起右手,就想要給看不懂局勢的金妮來一個耳光。說實話,手腳被鐐銬鎖住的金妮面對這一巴掌著實是避無可避,不過她倒也沒打算躲閃,只是鼻音輕哼,打算記住他的臉,等菲克斯這邊的事情完結後,找個偏僻的街道和這位‘友好’的酒鬼說幾句掏心窩子的話。不過這世上總少不了巧合,還未等這巴掌落下,一個白的有些精緻的手便輕輕的擒住了這個酒鬼的手腕,也順帶凍結了他的身體。

  “誒呀,我不是說過了麼,人家小姑娘細皮嫩肉的禁不起你們蹂躪,打打屁股也就算了,衝臉上來就過分了。”

  這凍結並不是一個誇張的比喻,而是對現實情況的描述,只見菲克斯握著那人的手腕往後輕輕一帶,所有關節鎖死宛若一具冰雕一樣的酒鬼便失去平衡摔倒在地。對於這個效果,金妮並不吃驚,不外乎是人類定身術罷了,對於一個酒精上頭意志薄弱的酒鬼而言,如常發揮法術效果實在是再簡單不過了。而讓她瞳孔收縮,呼吸急促,甚至有些慌亂的,則是菲克斯左手托盤上那些粉粉嫩嫩看起來人畜無害的道具。

  幾個白色的膠質綁帶,幾個圓滾滾粉嫩的跳蛋,以及一個頂著白色蘑菇狀大圓頭,下邊有個握手的按摩棒。

  “放寬心,這些都是工作期間你需要佩戴在身上的額外裝飾物,放心吧,它們沒有違規。”似乎是看出金妮的疑慮,菲克斯既是回應,也是狡辯的說道。

  跳蛋黏在綁帶上,隨深深勒入乳肉,把驕傲挺立的乳房分成上下兩個半圓的綁帶一起,夾緊了敏感的乳首。而按摩棒則是被綁在了兩腿中間,蘑菇頭對準了她輪廓清晰的陰部,緊密的貼合在一起。菲克斯在簡單的調整調整道具的位置後,打開了開關。不同於那些男人們粗暴的手法,這些剛剛開始活動的道具們雖然震感並不強烈,但勝在溫和。一開始,金妮甚至有些小瞧這些輕微舒適,但是難以跟快感情慾掛鉤的刺激當回事。

  但她很快就明白她錯了。

  正如最殘酷的審訊方式只需要剝奪對方睡眠的權利,最有效的挑逗自然也需要時間的積累。水滴石穿,繩鋸木斷,或許金妮可以用意志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不露出異常,控制住自己的聲音掩蓋住變化,甚至控制住控制住自己的思緒而不胡思亂想,但她絕對無法控制住自己身體上的某些變化。這種變化就好像說被針扎會痛,不吃東西會餓,嘔吐前會瘋狂流口水防止胃酸侵蝕牙齒一樣,完全不受意識的控制。

  金妮的身體變敏感了。

  一開始她還沒有察覺,只是默默的忍受著道具的震動,和偶爾上來給她身上倒點啤酒欣賞她裸體的酒鬼的玩弄。但不知何時起,道具的功率悄無聲息的提高了,那些刺激無法再被無視,那些快感引誘著她的意志沉淪其中。不可避免的,金妮察覺到說自己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自己的心跳變得更加有力,整個身體也洋溢著一種躁動不安的衝動。她想要無視這些刺激,但她發現她的意志有些不夠用了,忍住嗚咽的呻吟就會不自覺的夾緊雙腿渴求更強的刺激,放鬆無謂掙扎著的雙手就會扭動著身軀希望得到更多的觸碰。

  “但這沒有關係,我還能忍耐。”金妮安慰自己。

  可把過多的注意力放到抑制快感上,就會喪失對外界變化的敏感性。不過喪失就喪失了,這也沒什麼所謂,畢竟有菲克斯的警告在前,現在偶爾上來的人也就只是簡單的撒點酒水,捏捏奶子,拍拍屁股,摸摸腰就算完了。金妮只需要屏住一口氣,放鬆身體閉上雙眼,冷漠的等到對方無趣的離開就好了。但是這次不一樣,當男人的手摸上金妮的身體,她身上道具的震動強度在極短的時間突然翻了個倍,在長時間刺激下變得敏感的身軀根本無法抵禦這種快感的侵襲,她不受控制的無謂的掙扎起來。

  “嗚?……”

  一切都是水到渠成,金妮自認為堅強的意志根本無法制止背叛她的身軀擅自抵達高潮。她拼命抽動著鼻子,剛剛高潮過的身體宛若經歷了一場劇烈運動般疲憊,也顧不得手腕被手銬卡的生疼,踩著高跟鞋的長腿根本無法支撐身體的重量。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高潮過的她身體變得更加敏感,意志變得更加薄弱,而站在他身前的男人也發現了她的異狀,並宣揚開來。

  “她高潮了。”

  好在,這樣的訊息並沒有驚動太多的人。畢竟距離金妮被鎖起來的時間已經過了一個多小時,在快感煎熬中熬走了絕大多數客人的她並不需要太擔心被無數人圍攻的窘境。但壞訊息是這些剩下來的,獨自喝悶酒的客人,他們無所事事,更加的悠閒。而更壞的訊息是,那個高傲冷豔的女英雄不見了,現在金妮變得軟弱,敏感,面對圍上來那群色狼的粗暴自己,她再也做不到無動於衷。

  “哼?…哼?……”

  其實,金妮從沒有想象過說,自己可以在口塞的約束下,發出這樣誘人可愛的嬌吟聲。這彷彿不需要訓練,只是這具身體的本能,本色出演。而且,金妮也未曾設想說,只是旁人對準自己的胸部進行揉捏,自己就會發出如此淫蕩的聲音。這樣的設想其實是正確的,男人的手法糟糕透頂,捏在乳房的手過於粗暴的用力,只是給她帶來了生痛的厭惡。可情況有些不同了,高潮過後的身體變得更加性奮,痛感被模糊淡化,快感則是被增強,變得更加敏銳。但這也不足以解釋金妮那過於誇張的表現,而真正的原因,十分簡單。

  道具的震動加強了。

  當男人的靠近金妮時,她感覺到下身按摩棒的震感有所加強,而當男人的手捏上她的乳房時,夾住乳首的跳蛋則像是發了瘋一樣嗡嗡嗡的叫著。已經有些習慣了的,似乎銘刻在身體裡,無法躲避的強烈快感就像是電流,隨著男人的動作輻散至全身。這是面前這個男人的功勞,因為他的觸碰道具才會如此的用力,但這又與他無關,畢竟讓金妮渾身發軟的是菲克斯放上去的道具,而不是那一雙沾著酒液溼漉漉的手。可面前的男人才不會想那麼多,他捏著金妮的乳房,看著金妮顫抖的身軀,聆聽著金妮嗚咽的哀鳴,然後發表了自己的評論。

  “還以為你有多正經,原來就是個被捏奶子就發情的母狗啊。”

  我不是!我才不是!我才不是什麼容易發情的女人!更不是什麼母狗!情緒激動的金妮想要開口辯駁,但是口塞讓她說不出半點話語,激動的情緒反倒讓她失去了自控,接連發出意義不明但是格外誘人的嗚咽聲。很快,她打算轉變思路,迴歸原來那種冷漠的情態,只是毫無疑問的失敗了。食髓知味,高潮的餘韻仍在意識裡迴盪,疲憊的身軀仍在追求快感的刺激,而恰好,當男人捏住她乳房的時候,道具的刺激愈發強烈。她妄圖控制住自己的眼神,但無論如何也表達出哀求以外的神色,她想要控制住自己的身體,但是快感的浪潮一波接著一波,抽不出半點的力氣。可就算這樣,金妮也不自覺的順著男人揉捏的動作,挺起胸部送到男人手中,只是因為用力扯的話,敏感的乳肉太痛了。

  金妮又去了,被人捏著奶子去了。

  連著換了三個人,總共體驗了五次高潮,怔怔的看著前方模糊的景色,金妮也有些打算放棄了。被人抱在懷裡高潮,被人打著屁股高潮,他們挑逗著金妮,觸碰著金妮,並把金妮那離譜而誇張的反應視為自己的功勞,然後藉此嘲笑她是個淫蕩下賤的女人。金妮知道這其中深層次的緣故,自己只是因為疲憊,因為道具的刺激,因為乳膠衣讓自己變得敏感才會這樣。可謊言說了一百次也足以讓人信以為真,而與事實極為貼合的汙言穢語,哪怕金妮知道其中的玄機,卻也不得不在一次次的辱罵聲中,逐漸信以為真。

  她知道這是假的,但是內心似乎在慢慢的認同。

  可厄運沒有終結,金妮的乳膠衣碰到液體就會變得透明,這算得上是一個共識。而乾涸後,乳膠衣會在一兩分鐘內重新變為不透明的亮光黑色,也是總結出來的規律。可不知何時起,金妮陰部的乳膠衣便變成了透明透光的質感,始終沒有恢復,一開始還沒有人注意到,畢竟被吊起來強迫站立的金妮,很容易因為貼在身前,對伸出鹹豬手的男性所阻擋。可一旦被發現,就會成為眾人目光的焦點。

  “喂,你們看那個婊子的逼,有粉又嫩水還多,真是個騷貨啊。”

  “確實,流這麼多水,被摸摸就去了,怪不得非要穿這麼一身衣服,不然怕不是走著路就去了。”

  “真可惜,不能肏,我要是有機會一定要拽著她的手後入她。”

  “沒關係,不能肏就不能肏,聽點動靜也不錯。”

  說著,圍在金妮旁的其中一人便一把撤掉了抵在金妮腿上的按摩棒,隔著薄薄一層透明的乳膠,半跪在金妮身前,伸手對準進行的陰部快速的用手指摩擦。這個男人的技術算不得好,但扔到已經十分敏感,情緒也調動起來的金妮身上,也足夠了。時強時弱的快感就這樣撩撥著金妮脆弱的內心,比先前各種調教更大的羞恥感讓她有些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不要啊……

  “嘿,讓我在來一點。”

  一旁看戲的男人嫌不夠熱鬧,湊了兩三桌沒喝完的啤酒淅淅瀝瀝的淋在了金妮的身上,然後對著金妮赤裸的嬌軀評頭論足,什麼當中高潮沒有羞恥心的賤女人;表面穿著一身一點不漏的衣服,實際上沾水就便透明,表裡不一的騷貨;當然,還少不了最刺耳的,被人摸摸就去,揉一揉就高潮,沒男人就活不下去的母狗。

  “到點了啊,關門歇業了啊,要喝酒明天再來吧。”“可是……好吧。”

  菲克斯的話,有著非同一般的威嚴,他只是躺在吧檯後邊吆喝了一聲,原本半跪在金妮身前的男人便戀戀不捨的抽回手指。雖然金妮那繃得極緊的大腿告訴他說,這個女人就快去了,但礙於菲克斯的話語,也只好就此作罷,臨走前再戀戀不捨的調戲一下門口帶著銘牌的服務員,推開門離開。而當酒館內只剩菲克斯和那些收拾殘局的姑娘們時,他也總算從吧檯後溜達出來,重新給金妮綁上按摩棒,靜靜地看著她在快感的刺激下再高潮一次之後,才關停了道具,摘下了金妮臉上的口塞。

  “你覺得你這樣做我會感激你?”

  “我不在乎,我只是告訴你個事情,鑑於你今天的表現,下次上班的時候我要給你加點拘束性的‘飾品’,來向我的客戶保證說我的服務員不會亂打人。你可以拒絕,但這樣我就有權單方面解除工作契約。所以問問你,考不考慮一下戴上銘牌呢?”

  “呵……你說的好像我能拒絕一樣,你這個趁火打劫玩文字遊戲騙人的混蛋。”

  被放下來,渾身無力的金妮跪在地上,昂著頭看著菲克斯說道。

  “我姑且把這個當讚揚了,然後另外一個事情,你剛才不是讓我扶你回去麼?我看你現在也走不動了,要不要我抱著你回去,然後在我這裡給你開個房間臨時睡一晚?價格嗎,兩晚工錢,幹不幹。”

  “到這個時候還想著從我這裡榨錢?”“不,是我給你。”

  “你這麼好心?”

  被菲克斯公主抱抱起的金妮表現出了極端的不適應,她不允許自己做出如此軟弱的姿態,尤其是在一個近乎於仇人的懷裡。可她現在就是這麼的軟弱,軟弱到根本撥不開菲克斯的臂彎,更不要說身上震動的道具,手腳上的鐐銬仍未摘下,忍住沒有發出呻吟聲便已是最後的倔強。

  “當然不。”菲克斯咧嘴一笑。“但你可以先這麼理解。”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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