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友來自未來加料】(8-14)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遮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開啟,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開啟

25-12-05

  薛勇收回右手,戲謔笑道。

  賀天然揉了揉下巴,求助似地看向臺下的教練。

  “你們記住了,打拳的時候一定要注意對方的眼、頭、肩,而不是隻看自己,更不能低頭!”

  溫父沒有理睬他的目光,而是大聲吼道,臺下學徒紛紛稱是。

  明白了溫父話中的含義,賀天然雙手重新抬起,薛勇陸續的幾拳又變得規矩了起來,他嘴唇蠕動,用只有兩人才能聽清的聲音說道:

  “看我是吧,我下一次就打你眼睛!”

  說罷,他果然右手一撤,猛然一擊刺拳轟出,直擊賀天然左眼位置。

  而此刻,賀天然因為害怕而閉上了雙眼,薛勇心中鄙夷,以為這一擊又要得手,哪知對方這時腦袋一斜,這一拳擦著麵皮,堪堪落空。

  “把眼睛睜開!”

  臺下,溫父的訓斥再次傳來,賀天然睜開雙眼眨了眨。

  “小子,你運氣真好啊,你以為還能躲開第二次?”

  薛勇咬著牙,欺身而上連續幾拳將賀天然逼到擂臺一角,身後就是立柱,他已經退無可退。

  “看著他出拳的軌跡!”

  耳邊,是溫父的指導。

  眼前,是薛勇的拳頭。

  賀天然現在腦中是一萬匹草泥馬,但此刻也是他最為專注的時候,薛勇眼下已經是連演都懶得演了,拳拳打向自己的面門,而面對這些拳影,賀天然的上半身,貌似早一步就做出了閃躲的動作!

  面對直拳他撤頭,面對右勾拳他彎腰,面對上勾拳他左閃,下半身絲毫不動,上半身帶動一顆腦袋,在半空中像畫圈一樣的躲避了起來!

  明明賀天然的速度不快,但薛勇就是怎麼都打不到!

  好傢伙,這下嘲諷值直接拉滿!

  每一拳,只要再快一點,只要再快一點!!

  薛勇這個氣啊,但是他越氣,出拳的軌跡就越好閃躲,而這種暴風驟雨的攻勢整整持續了五秒!

  而這五秒,足夠讓他在拳館的學徒之間,成為一個笑柄!

  他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第一次學拳的賀天然這麼能躲!明明只要老實站好,給自己狠狠揍上幾拳就可以了!

  難道,只是因為看清了自己出拳的軌跡?

  這種事情,怎麼可能?!

  臺下學徒的反應,漸漸從一開始輕視變為驚訝,而在場恐怕也只是溫涼的父親,才能解釋賀天然的這種異常表現。

  這不是巧合,也不是因為賀天然自身的敏捷。

  這是一種遠超常人的反應能力!

  他只是提前了零點零幾秒的躲閃,如此而已……

  體能與技巧可以透過不斷的練習來彌補,但是反應能力,更依賴與生俱來的天賦!

  這事兒如果叫賀天然解釋起來,他可能有些羞於啟齒,畢竟這能力,他覺得也不算是什麼天賦,無非就是打遊戲的時候,覺得“彈反”這種技巧特別輕鬆?

  還是說,玩過一次的遊戲,就能做到無傷通關的這種事情可以拿到三次元炫耀?

  薛勇終於力竭,直拳慢慢收了回去。

  賀天然也眼冒金星地抬起了頭,但就是這一剎那的鬆懈,眼前一道黑影驟然掃向了自己腹部,這個部位實在是躲避不了,隨著五臟一陣翻湧般的疼痛,賀天然一臉痛苦地捂著肚子跌坐在地。

  “薛勇!你丫是不是玩不起?打拳你用腿?!”

  “抱歉抱歉,剛才打出了點火氣,沒事兒吧,賀同學?”

  幾個學徒衝上臺來檢視賀天然的傷勢,薛勇一臉真誠地解釋了一句,然後跳下擂臺來到溫父身邊,又是鞠躬又是賠禮。

  溫父搖了搖頭,也是走上了擂臺,摸著賀天然的肚子,說道:

  “小子,沒事兒吧?”

  賀天然搖了搖頭,疼痛只是一時,片刻後就消散了大半,溫父伸出手,將他從地上拉起,道:

  “走,去休息室我幫你看一下。”

  “嗯……”

  溫父攙扶著賀天然朝休息室走去,而這時,他與溫涼擦身而過,薛勇站在她面前,正在跟她說著些什麼,只是現在出現了耳鳴狀況的賀天然,實在聽不見他們的話語,也見不到女孩的表情。

  雙方的距離漸行漸遠……

  溫涼始終沒有跟上來……



------------------------------



第14章第十四話中二的人,不會有人生錯覺



  週一清晨,港城中學。

賀天然拖著痠痛的身體走進教室。週末在拳館的“試課”比他想象中要慘烈得多,薛勇那幾下飽含私怨的擊打,讓他全身的肌肉都像是被拆開重組了一遍,到現在還隱隱作痛。而溫涼那句玩笑般的“他說,今天想見我家長”所引發的後續效應,也讓他在拳館裡備受矚目,儘管這種矚目更多是充滿了敵意的審視。

他現在只想安安靜靜地趴在桌子上,當一個無害的蘑菇,熬過這個上午。

他下巴上還貼著創可貼,那是薛勇最後一腳留下的紀念。他刻意低著頭,快步走到自己的座位上,試圖忽略周圍同學投來的或好奇或鄙夷的目光。他知道,自己和溫涼的緋聞恐怕已經傳遍了整個年級,但他無力解釋,也不想解釋。

本以為自己班級會是八卦的風暴中心,但出乎意料的是,他坐下後,並沒有人主動湊上來的,這讓本就心煩意亂的他,更是生出一股無名火。

“哎,賀天然,聽說你週末去拳館了?溫涼她爸真要收你當徒弟啊?”葉佳琪壓低了聲音,臉上寫滿了按捺不住的八卦之火。

賀天然連眼皮都懶得抬,從鼻子裡“嗯”了一聲。

“那你下巴怎麼了?跟人打架了?”她指著他的創可貼,好奇心達到了頂峰。

“練拳不小心。”他言簡意賅,多一個字都不想說。

葉佳琪似乎也察覺到了他的情緒不佳,但八卦的本能讓她無法停下:“那你跟溫涼……”

“嗡——嗡——”

書桌裡,手機的震動聲恰到好處地打斷了葉佳琪的追問。賀天然如蒙大赦,立刻掏出手機。

是一條來自薛勇的訊息。

這讓他有些意外。自從拳館一別,他以為薛勇會把自己當成頭號情敵,老死不相往來,怎麼會主動聯絡自己?

訊息內容很簡單,只有一個影片檔案,和一句話。

「賀天然,你看看這個。你覺得你還有機會嗎?」

一種不祥的預感攫住了賀天然的心。他猶豫了片刻,還是插上了耳機,點開了那個影片。

影片的畫面很晃,顯然是手機拍攝,光線昏暗,場景似乎是拳館裡一間堆放雜物的儲藏室。影片一開始,鏡頭對著地面,只能聽到兩個人的對話聲。

是薛勇和溫涼。

“……溫涼,你不能說話不算話。我贏了,你就得答應我一個要求。”薛勇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緊張和色厲內荏的逞強。

“我什麼時候說話不算話了?”溫涼的聲音很冷,帶著一種賀天然從未聽過的、居高臨下的淡漠,“說吧,你的要求是什麼?”

“我……我想……我想你教我……怎麼做男人。”薛勇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細不可聞。

畫面裡傳來溫涼一聲嗤笑,輕蔑而不加掩飾。“就這?薛勇,我還以為你能提點什麼有創意的要求。行,我答應你。”

隨著這句話,鏡頭被拿了起來,畫面劇烈地晃動了一下,然後被固定在了一個架子上,對準了房間中央一張破舊的皮質長凳。

溫涼走進了鏡頭。她已經脫掉了外套,只穿著那件黑色的NIKE運動背心和緊身運動褲,週末在拳館壓腿時的那副惹火身姿再次出現。但此刻,她臉上沒有任何笑意,只有一種履行公事般的漠然。

她走到鏡頭外的薛勇面前,畫面裡只能看到她伸出手,然後是薛勇被她一把拽進了鏡頭裡,狼狽地跌坐在長凳上。

“脫。”溫涼只說了一個字,言簡意賅。

薛勇漲紅了臉,結結巴巴地說:“在、在這裡?”

“不然呢?還要我給你開個五星級酒店的房間嗎?”溫涼挑了挑眉,眼神里的不耐煩幾乎要溢位螢幕,“快點,我時間有限。還是說,要我幫你脫?”

她真的上前,毫不避諱地抓起薛勇T恤的下襬,猛地往上一掀,露出了他略顯單薄但肌肉線條還算清晰的上半身。薛勇像個受驚的兔子,雙手下意識地護在胸前。

“出息。”溫涼不屑地評價了一句,然後自己的手移向了他的褲腰。她解開他的運動褲抽繩,動作利落得像是在拆一個快遞包裹。

賀天然的心跳開始不受控制地加速,他死死地盯著螢幕,連呼吸都忘了。他看到溫-涼的手指靈活地解開了薛勇的褲釦,然後拉開拉鍊。當那條灰色的運動褲被褪下時,薛勇只剩下了一條平角內褲。他雙腿緊緊併攏,臉上寫滿了羞恥和慌亂。

溫涼蹲下身,視線與他那已經明顯有了反應的部位齊平。她伸出手指,隔著布料不輕不重地彈了一下。

“呵,還是個處男。”她的語氣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帶著一絲戲謔,“膽子倒是不小,敢提這種要求。”

她站起身,當著薛勇的面,緩緩脫下了自己的運動背心。她沒有穿內衣,兩團飽滿而挺翹的雪白就這麼毫無徵兆地暴露在昏暗的燈光下,頂端那兩點粉嫩的茱萸因為微涼的空氣而微微挺立著,散發著驚心動魄的誘惑。

賀天然感覺自己的喉嚨像火燒一樣乾渴。這個畫面對他來說衝擊力太大了。他從未想過,那個會對著自己撒嬌、會給自己買大福、會在舞臺上光芒萬丈的女孩,會以這樣一種充滿侵略性和原始美感的方式,展露自己的身體。

溫涼褪下自己的長褲,她裡面是一條黑色的蕾絲丁字褲,細細的帶子陷進她挺翹的臀縫中,勾勒出一條完美的弧線。她沒有給薛勇任何反應的時間,直接跪在了他的兩腿之間。

鏡頭裡,薛勇的身體猛地一僵。

賀天然的瞳孔驟然收縮。

溫涼伸出雙手,熟練地剝下了薛勇最後的屏障。那根因為緊張和興奮而早已怒張的、屬於少年的東西,就這麼青澀而魯莽地彈跳在空氣中。溫涼的目光像是在審視一件藝術品,她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這個動作,讓賀有然感覺自己下腹有一團火轟然炸開。

然後,他眼睜睜地看著,溫涼俯下了她那顆高傲的頭顱,張開了嘴。

溫熱的口腔瞬間將那根青澀的東西包裹了進去。

影片裡傳來了薛勇壓抑不住的、變了調的抽氣聲。

賀天然的耳機裡,充滿了那種溼滑、吮吸的、令人頭皮發麻的聲音。他能清晰地看到溫涼的臉頰如何因為吞吐而微微起伏,她的長髮垂下,遮住了部分表情,但從她喉嚨裡偶爾發出的細微吞嚥聲,賀天然能想象出此刻她嘴裡是何等的景象。

她的技巧熟練得令人心驚。她不僅僅是用嘴,她的舌頭靈活地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時而舔舐頂端的冠口,時而打著圈,時而又用力地抵住根部,帶來深喉般的刺激。薛勇的身體在長凳上劇烈地顫抖著,雙手死死地抓住凳子的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他像一條被拋上岸的魚,除了急促地喘息,發不出任何聲音。

賀天然的呼吸變得粗重,他感覺自己的身體也起了同樣的變化。影片裡的每一幀畫面,每一個聲音,都像是一把刻刀,在他的腦海裡、在他的慾望上,反覆地雕刻、凌遲。他嫉妒,他憤怒,他甚至感到一種被背叛的屈辱。

那個說要改造他、那個會和他共舞、那個承諾要一起去雲南的女孩,此刻正用他從未見過的、最放蕩最妖媚的姿態,取悅著另一個男人。

而那個男人,還是他的情敵。

這比任何拳打腳踢都更能摧毀他的自尊。

畫面中,薛勇似乎已經到了極限,他發出了一聲近乎哭泣的呻吟。溫涼停下了動作,她抬起頭,嘴角掛著一絲晶亮的津液。她看著薛勇,眼神里滿是嘲弄。

“這就受不了了?”她用舌頭捲走嘴角的液體,輕聲說,“這才只是前戲,薛同學。”

她站起身,跨坐在薛勇的大腿上,面對著他。她扶住那根已經硬得發燙的東西,沒有任何猶豫,對準自己,緩緩地坐了下去。

“啊——!”

這一次,是薛勇和賀天然同時在心中發出的慘叫。

那根屬於少年的東西,被一個緊緻、溼熱、不斷絞殺的神秘甬道完全吞沒。賀天然隔著螢幕,彷彿都能感受到那種極致的包裹感和撕裂般的快感。

溫涼沒有給薛勇任何喘息的機會,她雙手撐在他的肩膀上,開始瞭如同暴風驟雨般的律動。她的腰肢柔軟而充滿力量,每一次下沉都像是要將薛勇的靈魂從身體裡撞出來,每一次抬起又帶出令人瘋狂的空虛。

昏暗的儲藏室裡,只剩下兩人身體碰撞發出的“啪、啪”聲,以及薛勇從享受變為痛苦的、斷斷續續的呻吟。溫涼的臉上沒有絲毫動情,她像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精準而高效地執行著一場交易。她的眼神始終冰冷,甚至帶著一絲厭惡。

她是在懲罰他,也是在懲罰自己。

賀天然的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掐進了自己的大腿。他看著溫涼的身體在薛勇身上起伏,看著汗水順著她的脊背滑下,看著她因為劇烈運動而泛起紅暈的臉頰。這個畫面本該是色情的,是能激發男人最原始慾望的。但此刻,賀天然只感到一種刺骨的寒冷。

原來,這就是她說的“改造”嗎?

原來,她可以對任何一個男人,做出同樣的事情。

那自己算什麼?那個在臥室裡被她“上課”的自己,和現在畫面裡的薛勇,又有什麼區別?

自己所謂的特殊,所謂的獨一無二,所謂的“我們還是朋友”,在這一刻,都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影片的最後,薛勇在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嘶吼中徹底釋放了出來。溫涼的動作也隨之停止。她面無表情地從他身上下來,畫面裡,可以看到她腿間一片狼藉。

她沒有清理,只是拿起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穿上。穿好後,她走到鏡頭前,對著畫面裡的自己,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然後,影片戛然而止。

賀天然呆呆地坐在座位上,大腦一片空白。耳邊葉佳琪的聲音彷彿從另一個世界傳來。

“賀、賀天然?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他沒有回答。

“喂,賀天然!”

一個聲音突然在他身後響起。

賀天然渾身一顫,像是觸電一般。他猛地回頭。

溫涼就站在他的身後,臉上帶著他熟悉的、陽光般的笑容。她手裡還提著一盒大福,是他最討厭的甜食。

“天然,發什麼呆呢?我找你好久了。”

賀天然的目光下意識地落在她提著大福的手上,然後又飛快地移開,像是被燙到一樣。他的心臟在胸腔裡瘋狂地擂動,幾乎要跳出來。

他趕忙慌亂的關閉了手機螢幕。



【未完待續】

  [ 本章完 ]
【1】【2】【3】【4】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岳雲鵬穿越仙劍奇俠世界主包的體香my sex tour把同學家的媽媽變成我的雌豚榨精肉便器母豬吧!醉酒朋友妻我、我的母親和一輛小房車朝賀忍法帖嬌妻變形記姐姐不說話……所有人都變成渴望懷孕的孕肚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