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男給了嫂子,侄女是我女。】p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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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2-11

成長為一個色色的孩子嗎……?有點擔心………總之要讓她經常洗手,還有頻繁更換小優的床單………!)

苑子把自己的事情放在一邊,擺出母親的表情,但情況卻變得越來越讓人笑不出來。
苑子本以為美優很快就會對其他男孩子感興趣,但她卻完全沒有表現出那種跡象,而是對身為叔叔的優真一心一意地傾注著愛情。
在她的心中,戀愛,對家人的愛情和剛剛萌芽的性慾一定混雜在了一起吧。
當苑子目擊到美優在自慰的時候念著優真的名字,滿臉通紅的時候,她的心中充滿了背德感和擔心,心跳也變得劇烈起來。
儘管如此,苑子還是守望著美優有些危險的行動。不知為何,她並沒有想要提醒美優,或是讓美優停止這種行為。
對於沉溺於禁忌之戀的自己來說,女兒毫無算計的行動有時甚至會讓自己感到羨慕。
雖然嫉妒自己的女兒不是什麼值得稱讚的事情,但每當看到女兒和優真粘在一起的時候,她和優真“生第二個孩子”的行為一定會變得激烈起來。

直到這個時候,苑子都還站在用溫暖的目光守望著愛女的初戀的立場上。
而苑子這個女人,甚至會把對女兒的嫉妒心當作和戀人做愛的調味品來利用。

而這種心情發生變化,是在經歷了流產,陽真莉的出生,以及和優真的關係中斷之後。
在經歷了流產之後再次懷孕,直到生產為止的短暫期間,苑子處於耀眼的幸福的頂峰。
在人生中,能遇到心靈相通的異性的機率是多少呢?
每天早上都帶著愉悅的心情醒來,帶著陶醉於夢境般的陶醉入睡。
每天都充滿了彷彿得到了全世界的充足感,當然,她也明白這種幸福不會持續太久。
因為現在自己感受到的幸福,是建立在背叛丈夫大輔,以及犧牲戀人兼小叔優真的基礎上的。

不出所料,從臨近生產,開始忙著準備迎接新家人的時候開始,和少年的關係就開始變得尷尬起來。
優真試圖切斷和自己的肉體關係,即使苑子若無其事地誘惑他,他也不再上鉤。
當然,如果哭著哀求他,或者以推倒他的氣勢將淫蕩發揮到極致來誘惑他的話,很容易就能繼續這種糜爛的關係,但她沒有將少年逼到這個地步的瘋狂。

優真到底在想什麼,為什麼要和自己保持距離,她明白這一點,所以很難受。
確實,兩人的關係只有斷崖絕壁。不可能成為公認的情侶,也不可能結婚,沒有未來,這種窒息感讓少年痛苦不堪。
話雖如此,也不可能拋棄一切,兩人一起私奔。

兩人的時間越是愉快,肉體的交纏越是甜美,優真的內心就越是籠罩在漆黑的黑暗中,而她至今為止都對此視而不見。
但是,她知道最近優真看著哥哥的眼神中混雜著憎惡的火焰。
原本性格溫柔穩重的優真,竟然會變成這樣。
關係良好的兄弟互相憎恨,現在也即將被撕裂。
而讓他們變成這樣的元兇不是別人,正是自己。

苑子的性格比優真要厚臉皮得多,但她也對兩人的關係感到過幾次後悔和罪惡感。
在她一時興起憐憫自己,和優真發生性關係的那天,裝作賢淑的妻子被大輔抱到生下私生子的時候,以及失去第二個孩子的時候————
但是,可以說她是在這個時候才明確地意識到,兩人的關係已經無法繼續下去了。

(小優……對不起……對不起……都是因為我……雖然我可能沒有資格說這種話……但只要小偉能夠幸福……我什麼都願意做……!)

她告訴自己,推著主動離開自己,想要回到正常青春軌道的優真,是自己最起碼的贖罪。
這時,一陣荒涼的風從她的心中吹過。

(啊……這是……)

苑子在三十年的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失戀的寂寥感,她只能困惑地呆立在原地。

# 時隔六年的…②

苑子本來就是個非常愛吃醋的人。
優真成為大學生後,異性關係變得混亂,苑子看著他被都市的汙穢所汙染,卻還能保持精神平衡的理由,是因為她發現優真還愛著自己。
優真像是在逃避什麼一樣沉迷於性愛,每次看到他眼神逐漸變得混濁,苑子雖然感到罪惡感,但還是無法停止對那些只和優真發生肉體關係,連長相都不知道的女人產生扭曲的優越感。
看到優真每次和女性發生關係,沉溺於剎那的快樂,內心就多一層瘡疤,苑子感到非常焦急。

(小優……你很痛苦吧……?好可憐……對不起……都是我害的……)

即使想安慰每週會來一兩次三崎家的優真,自己卻無法為他做些什麼。
因為那隻會讓優真更加痛苦,更加受傷。
然後,還有一件事讓苑子感到糾結,同時在心中燃起了一股感情。
在近距離看著優真墮落,讓苑子感受到一種反常的喜悅。
自己心中有道德心,希望優真能從失戀的痛苦中振作起來,獲得幸福。
自己心中有惡魔的低語,無法容忍優真和其他人獲得幸福。與其和其他女人結合,還不如就這樣不幸下去。
苑子的精神被兩種相反的感情折磨,戰慄感讓她雙腿發軟。

(笨蛋……!我……在想什麼……!居然希望小優不幸……!也不想想是誰的錯……!笨蛋笨蛋!………但是……只有小優在做愛………太狡猾了……明明喜歡我……!卻和其他女人……!)

自我厭惡和遷怒般的自責思考,讓苑子不知如何處理自己成熟的身體。
優真那依依不捨的悲傷視線,已經不能說是少年的雄壯身體,以及無法隱藏的對她的愛慕,對於生下陽真莉後和大輔的性生活逐漸減少的苑子來說,實在是劇毒。
當然,即使夫妻生活足夠,自從和優真做愛後,她體會到了女人真正的喜悅,之後她就一直無法滿足────。
在一個人的家中,以已經過去的甜蜜記憶為材料自慰,因為無法滿足的高潮後的空虛而望向遠方的人妻就在這裡。

平時的生活應該沒有任何不滿。認真優秀的丈夫,聰明可愛的兩個女兒,當然都很愛。
已經把優真的事情變成美麗的回憶,發誓要活在家庭的愛中。
但是,為什麼,內心會如此空虛呢。
一想到淫慾和戀情和今後的生涯無緣,就感覺自己的人生已經過了夏天,不由得深深地嘆氣。

(小優………對不起……全部…都是我的錯…………哈啊……我……在想什麼呢………想幫助……小優嗎……?……還是想陷害他……?……我搞不懂自己的心情………)

養育孩子最辛苦的時期已經過去,有了沉思的餘裕。
在自問自答的時候,思考自然地升溫。

(但是…小優也很狡猾……明明還喜歡我…!…選擇在東京上大學……每週都來玩………雖然他用美優和陽真莉想見我當藉口……但其實…是來見我的吧…?……明明…抱著其他女孩…代替我……!但是…其實…還是我更好吧?……哼哼…真不巧……居然忘不了我…真可憐…………………對不起……)

就像優真那樣,苑子也夾在理性與情慾之間。
然後,妄想總是像這樣結束。

(小優………我…不會和你做……絕對…!………但是…小優…如果推倒我的話…………那個時候……!)

在這樣的緩慢煉獄中,美優的存在成為了清涼劑。
美優上X學後,成長為越來越像苑子的美少女。
祖父母和親戚,還有遇到的人,都會說「和媽媽一模一樣呢」,然後就像約定俗成一樣,會再補上一句「將來會成為女演員嗎?」,感覺就像間接地在誇獎自己一樣,感覺還不錯。
相似的不只是容貌。
從食物的喜好,到說話方式和思考方式,還有聰明程度,受同級生歡迎的程度和應對方式,以及對男人的喜好和對性方面的好奇心————

一邊慈愛地望著美優天真無邪的睡臉,一邊感受著DNA的不可思議。
但是苑子雖然承認美優和自己很像,但偶爾也會在她的表情和動作中看到她親生父親優真的影子。
美麗母親時不時會一個人竊笑,為這個目前還沒有任何人注意到的,隱藏著的真相的證據。

(呵呵……美優………果然是母女啊……這孩子的心中有著小優…………好開心………)

可能是傾注了所有愛情養育她的成果,母女關係非常好。
和有時像嫂子,有時像朋友,有時像尊敬的老師一樣對待自己的美優在一起的時候,女性的本能會暫時平靜下來,變成模範母親的樣子。
美優也回應了這份期待,成長為健康優秀,頭腦聰明的孩子,作為溫柔的嫂子,也一直在幫助妹妹陽真莉。
因為都是女生,所以無論是學校發生的事還是朋友的事,她都會毫無顧忌地告訴我。除了每天晚上在被窩裡玩的秘密遊戲。
對優真的愛戀也依然如故。
即使上了X學,她也依然會直率地表達自己的感情,甚至到了讓人無法直視的程度。
當她知道不能和叔叔結婚的時候,雖然受到了很大的打擊,但第二天就恢復了原樣,恢復得這麼快,連我這個做母親的都感到驚訝。

(啊……真羨慕……小孩子真好啊……)

看著已經明顯不是小孩子撒嬌,而是像「小戀人」一樣的美優,我不由得這麼想。

「哎呀……小優……真好啊……左擁右抱……!」

陽真莉模仿嫂子一樣撒嬌,美優則有點算計地坐在優真的兩腿上,看到這一幕,我不由得說出諷刺的話,我擔心自己是不是被發現了。

(……真是的!美優和陽真莉也是……!那種事,我都沒對大輔先生做過……!………不行啊……就算你這麼喜歡他……)

面對著雖然年幼,但已經開始向不是叔叔而是親生父親展現自己成熟女性魅力的女兒,苑子同時感受到了些許嫉妒和憐憫。
至少,這個時候是這樣────。

在這樣看似平穩,但地下卻在不斷沸騰的日子裡,苑子的感情也逐漸發生了變化。
看著一直粘著優真的愛女,她的心在兩種感情之間搖擺不定。

作為母親,她想微笑地看著向父親撒嬌的女兒,或者即使知道會以悲戀告終,也想支援女兒享受現在這份青澀的戀情。
作為女人,她對盡情擁抱,撫摸,受到寵愛的競爭對手燃起了卑微的嫉妒之火。

除了這兩種感情,她最近還發現了一種新的感情。
即使微笑著看著美優和優真親密的樣子,那也不是作為母親。
她將自己和純潔的愛女重疊在一起,沉醉在從少女時代開始重新來過人生的錯覺中。
看著自己忍痛生下的孩子,和自己長相性格都一模一樣的少女和自己已經無法觸碰的優真擁抱在一起,她感覺自己彷彿回到了X學生時代,藉著美優的身體被優真緊緊抱住。

(我……真是……太下流了……這樣……是變態啊………但是……美優……真好啊……因為是小孩子……就能和小優親熱……我……絕對無法和小優……成為初戀……但是……如果透過美優的話………!)

她陶醉地看著女兒的追求,沉溺在不想被任何人知道的妖豔夢想中。
血脈相連的女兒。自己的分身。初戀的追體驗。過去體驗的改寫。第二次的青春。
越是覺得內疚,她就越是無法抑制內心的興奮。
苑子對自己說,如果只是想想,只是藏在心裡的話,那就允許自己,然後她的想象越來越豐富。

(啊啊……真好啊……苑子是X學生……優真是哥哥……和優真初吻……被優真奪走處女……)

妄想暴走到了這個地步,她突然回過神來。

(真是的!笨蛋!我在想什麼啊!)

不可能有這種事。也不可以有。
苑子和優真原本就是外人,而美優和優真在出生前就有著血緣關係。
因為自己和他人的界限變得模糊,她甚至忘記了美優有一半的基因是優真的。
浮現在腦海中的近親相姦這四個字,讓她感到恐懼,心跳也不斷加速。

(真是的……明明只是現在玩玩而已……只是在心裡……………………但是……)

心臟跳動的聲音大到吵鬧。
苑子想要無視被心跳聲掩蓋的真正心聲,但是一旦意識到,就無法阻止它變得鮮明。
但是,如果自己是美優的立場,或許會輕易地跨越禁忌————

美優對家人的態度突然改變時,她突然想到了。
她對大輔抱有憐憫和困惑,對苑子抱有厭惡和不信任,然後對曾經那麼親近的優真,她開始用一種被背叛了的憎惡眼神看著他,改變稱呼方式,封閉了自己的內心。
但是,當對方試圖保持距離時,她又會立刻露出寂寞的眼神,試探性地用惡言惡語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她對母親苑子也有些疏遠,似乎難以把握距離感。
基本上,她對這種超出自己常識的骯髒關係有著生理上的排斥感,但又無法捨棄愛、感情和尊敬,陷入了雙重束縛的痛苦之中。

(美優…………)

正因為是同性,所以連內心深處的細微之處都能理解。
甚至可能連美優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無意識領域。
美麗母親的胸口,因痛苦而緊緊地揪在一起。

美優是個聰明的女孩,和自己很像。或許她會無法隱瞞出生的秘密,自己也隱約做好了覺悟,她可能會自己找到真相。
愛女為了確認疑惑,首先會來質問自己這個最親近的人吧。
那樣的話,只要好好地解釋清楚,她應該就能理解,自己並不是因為不誠實而生下的孩子。
到那時,美優的初戀將完全結束,自己也無法再繼續享受秘密的快樂。
雖然美優可憐得讓人於心不忍,但為了她著想,這是無法避免的痛苦。
為了治癒美優受傷的心,為了建立新的關係,自己會盡全力支援她。這是作為母親最大的責任。

然而,美優似乎害怕一切被揭開,有幾個月什麼都沒說。
看著美優因為青春期而急劇變化的性格而悶悶不樂,自己一邊裝作平靜,一邊扮演著什麼都不知道的良母,內心卻十分擔心。

(美優……如果你告訴我……媽媽……會全部告訴你的……啊……好想抱緊你……美優……對不起……是媽媽的錯……但是……不是你想象的那樣……不是骯髒可怕的關係……爸爸也是……我一直很重視他……所以……快點告訴我吧……!)

然而苑子的擔心,卻以意外的形式落空了。
從迎來初潮的那天開始,美優的性格就變得開朗起來,簡直就像換了個人一樣。
不,準確來說,是變回了原本開朗的性格。
直到前幾天為止,美優雖然一直扮演著好孩子,但苑子還是能看出來她只是在裝乖。而現在,美優卻變得閃閃發光,連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明亮起來,她用不再帶刺的態度對待身為母親的自己。
初潮是人生中的一大事件,身心都疲憊不堪也不奇怪,但美優卻完全沒問題,甚至看起來還很自豪。
她開始散發出一種無法用生理變化來解釋的成熟氣息,和苑子說話時,眼中還帶著從未見過的優越感。
將各種事情組合起來,得出的答案只有一個。

────(緊張)!

那天,美優說去朋友家,其實是去拜訪了優真。
她不是去問母親,而是去問優真,知道了自己出生的秘密。但事情並沒有就此結束。
美優向優真表白了,而優真接受了。然後兩人就做了性行為————
當苑子想到這個真相時,穿過她脊髓的不是恐懼,不是罪惡感,而是快要融化般的甜美快感。
她感到頭暈目眩,失去了平衡,下腹部傳來燃燒般的熱量。

(啊啊!嗯——!)

美優或許哭了,或許陷入了絕望。
但是優真比任何人都要溫柔,他一定會緊緊抱住美優,用真心包容她,拯救在迷途中的女兒。就像曾經的自己一樣。

(小優小優小優小優小優優真優真優真!)

思考變得滾燙。
苑子像在說夢話一樣,只是重複著曾經的戀人的名字。

(是我……!我被做了………!)

美優誘惑了優真,優真在罪惡感的驅使下回應了她,苑子能百分之百肯定這一點。
因為,如果換做是自己,也會這麼做————

最愛的女兒,就像另一個自己一樣,誘惑了目標。
當妄想成為現實的瞬間,愉悅的波浪在全身遊走,雪白的肌膚顫抖起來。
喜悅的雞皮疙瘩浮現在脖子上,香汗慢慢滲出。
美熟女的快感就像骨牌一樣倒下,秘處充滿了愛蜜。

(美優……呵呵呵呵……真的……長大了呢……開心嗎?……舒服嗎?………媽媽也……!)

苑子與女兒的人格同步,沉浸在倒錯的喜悅中。
她並沒有忘記近親相姦的事。但是,比那更加強大的愉悅感逐漸覆蓋了倫理觀。
不如說,違背道德的事實,反而讓雌性器官更加熱情地起伏。

(……好啊……美優……隨你高興吧……反正……已經……只能順其自然了……呵呵呵呵呵呵……)

過去,苑子曾經教X學生小叔做愛,結果懷孕了,淫蕩的本性暴露無遺。
雖然她也有一點想支援女兒戀情的心情。
但是,不道德的慾望膨脹到讓她對女兒打破相姦禁忌的行為沒有抵抗。

從那天開始,她就仔細觀察美優,不放過任何細微的變化,更加強烈地將自己與女兒重疊在一起。
看著女兒在獲得性體驗後,變得像太陽一樣開朗,像花一樣可愛,她開始覺得,因為是父女就強行拆散他們,反而更殘酷。
當然,理性一直在提醒她這是不對的,但看到女兒在母親眼中也明顯變得更有魅力,她絲毫沒有勸阻女兒的想法。
美優每個星期天都會在優真家體驗新的事情,然後帶著陶醉的表情回來。
她每天的自慰行為也變得更加深入,更加愉悅,每晚睡前都會透過視訊通話,帶著幸福的心情入睡。
苑子對女兒的秘密幽會視而不見,每天都在與湧上心頭的肉體疼痛作鬥爭。

(美優……做了很多……色色的事情呢……真好………不對!太好了………代替媽媽……和媽媽一起……!)

雖然無法完全隱藏住些許的嫉妒心,但看到女兒充滿活力地散發出黃金能量,她也無話可說了。
每當女兒積累經驗,她就會覺得自己與女兒重疊的少女時代也同樣被愛著,有生以來第一次感受到的複雜官能貫穿了她的身體。

當她看到優真的眼睛裡的黑暗被美優的開朗所照亮時,她確信自己的選擇沒有錯。

(小優……!太好了……!真的……真的……!)

因為自己而受傷,至今仍未振作起來的青年,被自己的女兒淨化,即將恢復光明。
這個令人高興的誤算,讓苑子的心顫抖得幾乎要哭出來。
她感覺過去連贖罪都不被允許的罪行得到了寬恕,一時之間苑子一言不發,只是呆呆地站著。

(美優……美優……!謝謝你……!我沒能做到的事……大概……世界上……只有美優能做到……真的……!)

雖然她不認為自己能做到,但如果拯救優真的靈魂的是某個陌生女人的話,她可能會嫉妒得發狂。
但是,拯救他的人不是別人,而是自己的親生女兒,這讓苑子的心中充滿了歡喜,感激和祝福。
她感覺和優真生孩子,以及支援禁忌關係的一切都得到了肯定,苑子也終於卸下了不知不覺中揹負的重擔。

(啊……太好了……我……沒有做錯……哼哼……道德什麼的……都是狗屁……!……果然……拯救小優的……不是常識……!而是美優的……喜歡的心情……!美優……加油……!小優……拜託了……!)

苑子重新下定決心支援愛女,但美優那拙劣的演技就像是在模仿傲嬌一樣,她費了好大勁才忍住不笑出來。
而且,她還在家裡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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