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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2-14
在根本不知道自己捅了多少次，直到變異狗的掙扎漸漸微弱，最後轟然倒地，再也不動。
走廊裏陷入死一般的寂靜。只有王自在粗重的喘息聲，和血液滴落在地毯上的聲音。
“天啊...”Linda捂住嘴，眼中滿是震驚。在她的認知裏，王自在一直都是個優雅從容的形象。但此刻的他，渾身浴血，眼神兇狠，簡直判若兩人。
王自在慢慢站起身，全身的傷口都在撕心裂肈地疼。但看着滿身血污的自己，他竟然笑了：“嘖，又要換衣服了。”
“歐巴！”Summer小跑過來，想要扶他。
“別動我。”王自在搖搖頭，“這畜生身上有毒，得趕緊處理傷口。”
說着，他搖搖晃晃地往林書欣房間走去。那個剛纔還霸氣十足的身影，此刻看起來是那麼虛弱。
Jenny和Linda趕緊跟上去。Summer則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滿地的狼藉。鮮血、乾粉、破碎的裝飾畫...還有那具已經面目全非的屍體。這一切都在無聲地訴說着末世的殘酷。
“小美...”林書欣跪在地上，淚如雨下。那個陪了她三年的助理，就這樣慘死在眼前。
王自在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小花旦：“現在，你還有選擇的餘地嗎？”
林書欣緩緩抬起頭。她的眼妝已經完全花了,黑色的淚痕爬滿了那張精緻的小臉。但這不減她的美貌,反而平添了幾分我見猶憐。
王自在從揹包空間裏取出醫療用品,開始處理傷口。碘伏接觸傷口的刺痛讓他倒吸一口冷氣,但他還是動作利落地給每個傷口都消了毒。這種時候,任何一點感染都可能致命。
“讓我幫你。”Linda接過紗布,開始幫王自在包紮。就在十幾分鍾前,這個男人還用蠻力征服了她。但現在,看着他渾身是傷的樣子,她心裏竟然生出一絲心疼。
Summer拿着酒精棉給王自在擦拭臉上的血跡,動作輕柔得像是對待什麼稀世珍寶。Jenny則在一旁幫忙遞東西,三個女人配合得天衣無縫。
“夠了。”王自在打斷了她們的忙碌,“先進房間再說。”
林書欣的房間比其他幾個要寬敞,採光也很好。陽臺的落地窗讓迷霧中微弱的光線滲透進來,給這間豪華套房增添了幾分陰森。
“坐下說話。”王自在在沙發上坐下,三個女人自覺地依偎在他身邊。只有林書欣還站在門口,淚眼婆娑地望着走廊裏小美的屍體。
“關門。”王自在的聲音很輕,但帶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感。
林書欣僵在原地,沒有動作。
“你有兩個選擇。”王自在慢條斯理地說,“要麼現在就跟小美作伴,要麼...乖乖聽話。”
“你...”林書欣回過頭,眼中滿是憤怒和絕望。但當她對上王自在那雙平靜的眼睛時,所有的反抗慾望都消失了。那雙眼睛裏映照着她最後的希望,也昭示着她的命運。
“我...”她低下頭,聲音輕得像蚊子,“我聽話...”
“乖女孩。”王自在笑了。
林書欣咬着嘴脣,緩緩關上了房門。在這個末世來臨的黎明,她選擇了臣服。
林書欣關上門後,一直站在門邊不敢動。她全身都在發抖,既是因爲悲傷,也是因爲恐懼。小美的慘狀還在眼前晃動,那是她這輩子見過最可怖的畫面。
“過來。”王自在向她招手。
林書欣慢慢挪動腳步,像個機器人一樣走到沙發前。她努力不去看王自在胸口的傷痕,那道觸目驚心的劃痕讓她不停地回想起剛纔的搏鬥場景。
“先喫點東西。”王自在從揹包裏掏出麪包，牛肉乾，火腿腸和礦泉水。
林書欣搖搖頭：“我喫不下...”
“別任性。”Linda突然開口,“在這種時候,活着最重要。”她這話聽起來像是在安慰林書欣,實際上更像是在說服自己。
“對啊歐尼。”Summer也湊過來,用那種甜膩的語氣說,“歐巴是在救我們呢。”
Jenny沒有說話,但她往王自在身邊靠了靠,似乎是在無聲地表達立場。
王自在看着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短短幾個小時,這些高高在上的女人就已經開始相互配合了。這大概就是求生本能吧。
消毒過後，王自在隨即皺起眉頭。毒素擴散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僅靠酒精和碘伏恐怕無法應對。
他從揹包空間裏取出一個水晶瓶,瓶中盛着乳白色的液體,在昏暗的房間裏散發着柔和的微光。
[道具信息]
名稱：晨曦之露
品質：稀有
類型：治療藥劑
效果：迅速治癒傷口,淨化毒素
容量：100ml
剩餘：100ml
描述：採集自永恆之樹的第一滴晨露,蘊含強大的生命能量
“嘖,一個系統幣一瓶，一瓶就要一萬塊。”王自在有些肉痛地打開瓶蓋,香甜的氣息瞬間充滿了整個房間。
他把藥水倒在最嚴重的胸口傷口上。乳白色的液體如同活物般滲入血肉,發出淡淡的微光。在衆人驚異的目光中,猙獰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連疤痕都沒有留下。
Linda看得目瞪口呆：“這是什麼...”
“救命的東西。”王自在沒有多做解釋,繼續處理其他傷口。等他把所有傷處都塗抹完畢,晨曦之露已經用掉了一半。
他活動了一下身體,感覺前所未有的輕鬆。不僅傷口完全癒合,就連疲勞感也一掃而空。
“說起來...”他看向林書欣,“你倒是讓我很意外。這麼高的分數,難怪這麼倔強。”
[系統自動評分]
姓名：林書欣
身高：166cm
顏值：96(精緻絕倫,五官完美,娃娃臉配大眼睛)
身材：88(纖細勻稱型,三圍:上圍85/C,腰圍56,臀圍89)
綜合：92
備註：23歲,當紅小花旦,清純可人型
“什麼...什麼分數？”林書欣一臉茫然。
“沒什麼。”王自在擺擺手,“你只需要記住,從現在開始,你是我的藏品了。”
林書欣攥緊了拳頭,但她知道自己別無選擇。如果不是這個男人,她現在已經和小美一樣了。更何況...她偷瞄了一眼王自在那張帶着幾分邪氣的臉。這個爲了救她不惜與變異怪物搏鬥的男人,似乎也沒有那麼可怕。
“我...”她深吸一口氣,“知道了。”
“很好。”王自在滿意地點點頭,“那麼現在,去我的房間吧，我的牀很大，很舒服。”
第十二章 滿屋春色
穿過重重死寂的走廊，王自在終於推開了2401號總統套房的門。相比外面那片地獄般的末世景象，這裏簡直就是另一個世界。寬敞的大理石地面上鋪着昂貴的手工地毯，水晶吊燈在黯淡的天光下依然閃爍着柔和的光芒。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滿屋子堆積如山的物資。泡麪塔像金字塔一樣在茶几邊聳立，礦泉水箱整齊地碼在牆角，成箱的牛肉乾、火腿腸、巧克力餅乾幾乎佔據了半個客廳。各色罐頭在落地窗透進來的微光下泛着金屬的冷光，看起來就像某個軍火庫的彈藥儲備。
四個女人目瞪口呆地站在門口。對於已經餓了兩三天的她們來說，眼前這一幕堪比天堂。但她們都不敢輕舉妄動，只是怯生生地看着王自在，像是等待主人允許的寵物。
“隨便喫吧。”王自在大手一揮，“你們這兩天也夠嗆。
得到許可後，連最傲氣的林書欣也顧不上矜持了。她跪在價值不菲的羊毛地毯上，顫抖着手撕開一包麪包。兩天沒進食的她已經虛弱到極點，卻還是忍不住狼吞虎嚥地往嘴裏塞。晶瑩的淚水順着精緻的小臉滑落 - 每一口食物都讓她想起小美。如果當時自己跑得再快一點，如果能拉住小美的手...
“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了。”王自在靠在真皮沙發上，隨手拿起一罐可樂打開，發出“咔啦”的聲響。他輕描淡寫地說：“這年頭，死個把人不是很正常？看看外面那羣變異怪物，要不是我及時趕到，你現在大概已經在狗的消化系統裏做旅行了。”
這話說得不近人情，甚至有點冷血。但莫名其妙地安慰到了林書欣。是啊，在這個世界天翻地覆的時候，還有什麼比活着更重要的呢？
Linda咬着一根火腿腸，一邊狼吞虎嚥一邊不經意地打量着王自在。這個時不時說些欠扁話的男人，剛纔可是拼着命保護了她們。他胸前的襯衫還殘留着血跡，提醒着她們剛纔那場驚心動魄的戰鬥。想到他渾身是血地與變異狗搏鬥的樣子，這位摩根士丹利董事夫人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Summer抱着一箱泡麪，像是抱着什麼稀世珍寶。韓國女孩的眼睛亮晶晶的，說着軟糯的中文：“歐巴真厲害，準備這麼多東西...”
王自在看着眼前這一幕，忍不住吐槽：“嘖嘖，這都什麼人物啊？董事夫人、國際名模、韓國留學生、當紅小花旦...前兩天在電梯裏抬都不抬眼的大小姐們，現在跟難民似的搶食物。”他搖搖頭，突然想起什麼似的笑道：“話說回來，你們聽過那句老話沒有？餓一頓，賽玉環；餓兩頓，賽西施。你們這都餓了快三天了，怕不是要成白骨精。”
幾個女人紅着臉，但誰也沒反駁。她們都明白，在這個末世裏，過去引以爲傲的身份地位、臉面尊嚴，統統都不值一提。眼前這個時不時說些氣人話的男人，不管多欠揍，現在都是她們唯一的希望。
王自在慢悠悠地喝完可樂，鋁罐在真皮沙發上滾了一圈。他站起身來：“既然都是一家人了，那就該立些規矩。”
他雙手插兜，環視一圈正在狼吞虎嚥的四個女人。這場面讓他忍俊不禁 - Linda身上那件價值不菲的香奈兒睡袍已經沾了血，Jenny的lululemon運動服皺巴巴的，林書欣的白T恤上還留着淚痕，倒是Summer換了件酒店的浴袍，只是尺寸不合適，像個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咳咳。”他故意清了清嗓子，“其實規矩也簡單...”
正說着，從窗外傳來一聲淒厲的尖叫，緊接着是沉重物體倒地的悶響。四個女人嚇得縮在一起，Summer手裏的泡麪盒子都掉在了地上，零碎的麪條灑了一地。
王自在走到落地窗前，精神力穿過厚重的迷霧，隱約能看到樓下的街道。瘋長的樹木已經把道路撕裂得不成樣子，彎曲的根系像巨蟒般橫亙在街道上。時不時有黑影在迷霧中游走，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響。
“看到了吧？”他轉過身，臉上帶着意味深長的笑容，“外面就是地獄。而這裏...”他張開雙臂，示意這間裝修奢華的總統套房，“是你們唯一的避難所。”
四個女人噤若寒蟬。她們都親身經歷過外面的恐怖，深知王自在說的是事實。
“所以呢，規矩就四條。”他豎起一根手指，“第一，從現在開始你們就是我的藏品，稱呼我爲主人。”
這要求讓幾個女人臉上發燒。Linda欲言又止，Jenny低下了頭，Summer咬着嘴脣，就連倔強的林書欣也只是攥緊了拳頭。
“第二，”他又豎起一根手指，“必須完全順從我，滿足我的一切要求。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第三，”第三根手指豎起，“你們只是我的泄慾工具。記住這一點。”
“第四，”他看着面前羞紅了臉的四個女人，緩緩說道，“不許穿太多衣服，內衣內褲也不能穿，方便我隨時享用我的藏品。”
外面又傳來一聲怪物的嘶吼，聽起來比剛纔更近了。四個女人不由自主地往王自在身邊靠了靠。她們或許不情願，或許覺得羞恥，但比起外面的地獄，這點委屈又算得了什麼？
“主...主人...”Summer最先開口，聲音輕得像蚊子哼。這聲音彷彿打開了某個開關，其他三個女人也陸續低聲叫了主人。
Linda叫這聲“主人”時，想到自己一年前纔在紐約大教堂舉辦過盛大的婚禮，身着十萬美金的婚紗，在上帝面前發誓此生只屬於丈夫一人。現在丈夫生死未卜，自己卻要稱呼另一個男人爲主人...但在這地獄般的末世裏，過去的誓言又算得了什麼？
Jenny念出這兩個字時，腦海中閃過自己剛簽約的精英模特公司。他們說她有希望成爲下一個超模，讓她保持完美身材，遠離一切桃色新聞。呵，那些事情現在想來是多麼可笑。
林書欣幾乎是咬着牙說出這個稱呼的。她，《長得像你的花》女主角，千萬粉絲的女神，現在卻要做一個男人的藏品。但當她想起小美的慘狀，那些矜持和驕傲就煙消雲散了。
“這纔對嘛。”王自在滿意地點點頭，大手一揮，“好了，你們都去洗個澡吧。看你們這一身血污，跟鬼一樣。”
這話讓幾個女人愣住了。Summer怯生生地說：“可是...外面不是已經停水了嗎？”
“嘖，”王自在一臉得意，“我這不是早準備好了發電機嗎？水就用桶裝純淨水好了，熱水澡隨便洗。”
四個女人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在這種末世環境下能洗熱水澡，簡直像做夢一樣。她們看向王自在的眼神也多了幾分崇拜。
“浴缸在主臥裏。”王自在指了指套房深處那扇雕花的紅木門,“去吧,想洗多久洗多久。”
四個女人面面相覷。Linda率先邁出一步,但被Jenny搶先一步走到門口。Summer也不甘示弱地跟上前。就連林書欣也暗自加快腳步 - 誰都不想讓別人搶佔先機。畢竟在這種環境下,能第一個洗完澡、第一個在主人面前展現完美狀態,無疑是莫大的優勢。
但很快她們就意識到一個問題:在這種隨時可能有變異怪物闖入的環境下,獨自在浴室這種封閉空間裏實在太危險了。
“要不...”Summer故作天真地說,“我們一起洗？反正浴缸那麼大...”
其他三個人若有所思。華爾道夫的總統套房浴缸確實堪比小型泳池,四個人一起洗完全沒問題。而且...這也是個展示自己優勢的好機會。
“你們商量好了？”王自在笑眯眯地在沙發上攤開四肢,掏出手機,“去吧,我在這看看消息。”
浴室裏,四個女人默默褪去沾滿血污的衣物。儘管同爲女人,但她們還是忍不住互相打量。Linda豐腴的身材彰顯成熟韻味,Jenny高挑的身形充滿異域風情,Summer嬌小可人,林書欣清麗絕俗。每個人都在暗自盤算着自己的優勢,揣測主人的喜好。
熱水沖刷着疲憊的身體,但她們的心思卻一點也不輕鬆。Linda故意在取沐浴露時展示自己的曲線,Jenny則藉着沖洗頭髮的動作彎腰露出完美的背影,Summer不時發出軟糯的哼聲,就連林書欣也在悄悄用餘光觀察其他人的動作。
王自在正津津有味地翻看着私信。酒店的羣聊已經炸開了鍋，越來越多的女人開始主動聯繫他。不到一天時間，就已經有四十多個人發來了照片。
“嘖嘖，看來大家都撐不住了啊。”他打開尋美之眼，面前立刻浮現出一張酒店地圖。系統顯示，目前酒店內顏值70分以上的女性還剩92人。短短三天時間就死了三十多個，這死亡率確實有點高。
“虧大了虧大了。”他搖頭晃腦地嘀咕，“這些本該都是我的藏品啊。”
浴室裏，四個女人已經洗完了澡。她們裹着浴巾走出來，溼漉漉的頭髮還在滴水。看到王自在那玩味的眼神，她們不由得低下頭，但眼角都在偷偷觀察男人的反應。
“來來來。”王自在站起身，走到一個巨大的行李箱前。他打開箱子，裏面整整齊齊地碼着各式各樣的女裝。“挑幾套喜歡的換上。”
Linda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挑中了一條深V領的真絲吊帶裙，裙襬開叉到大腿，完美展現她豐腴的曲線。Jenny則選了一條露背的包臀裙，既能顯示她的高挑身材，又突出了她優美的背部線條。
Summer拿起一條粉色的細肩帶連衣裙，裙子雖然看似保守，但若隱若現的設計更顯誘惑。林書欣猶豫片刻，最後選了一條改良旗袍，盤扣若隱若現，開叉恰到好處。
“咦？”Summer翻了半天，“主人...這裏面好像沒有...”她的聲音越來越小，但眼神中帶着幾分俏皮。
“沒有什麼？”王自在明知故問。
“沒有...內衣...”林書欣咬着嘴脣，小聲說道，俏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哦，那個啊。”王自在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記得規矩嗎？第四條？”
四個女人的臉更紅了。但她們都不敢違抗，只能按照王自在的要求換上衣服。每個人都暗自較勁，恨不得讓自己成爲最吸引主人目光的那個。
“再來點這個。”王自在又拿出一個化妝箱，裏面裝滿了各種高端化妝品，“好好打扮一下，我的藏品怎麼能邋遢呢？”
看着這些奢侈品，四個女人又是驚訝又是感動。她們開始精心打扮，每個人都根據自己的特點描繪着妝容。Linda畫了個成熟魅惑的妝，Jenny則是性感慵懶風，Summer打造清純可人的形象，林書欣則是古典優雅的韻味。
很快，四個女人就打扮完畢，煥然一新地站在王自在面前。她們用或嫵媚或羞澀的眼神看着王自在，都希望能得到主人更多的關注。
而王自在只是滿意地點點頭：“不錯，不錯。這纔像我的藏品嘛。”
[ 本章完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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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裏陷入死一般的寂靜。只有王自在粗重的喘息聲，和血液滴落在地毯上的聲音。
“天啊...”Linda捂住嘴，眼中滿是震驚。在她的認知裏，王自在一直都是個優雅從容的形象。但此刻的他，渾身浴血，眼神兇狠，簡直判若兩人。
王自在慢慢站起身，全身的傷口都在撕心裂肈地疼。但看着滿身血污的自己，他竟然笑了：“嘖，又要換衣服了。”
“歐巴！”Summer小跑過來，想要扶他。
“別動我。”王自在搖搖頭，“這畜生身上有毒，得趕緊處理傷口。”
說着，他搖搖晃晃地往林書欣房間走去。那個剛纔還霸氣十足的身影，此刻看起來是那麼虛弱。
Jenny和Linda趕緊跟上去。Summer則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滿地的狼藉。鮮血、乾粉、破碎的裝飾畫...還有那具已經面目全非的屍體。這一切都在無聲地訴說着末世的殘酷。
“小美...”林書欣跪在地上，淚如雨下。那個陪了她三年的助理，就這樣慘死在眼前。
王自在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小花旦：“現在，你還有選擇的餘地嗎？”
林書欣緩緩抬起頭。她的眼妝已經完全花了,黑色的淚痕爬滿了那張精緻的小臉。但這不減她的美貌,反而平添了幾分我見猶憐。
王自在從揹包空間裏取出醫療用品,開始處理傷口。碘伏接觸傷口的刺痛讓他倒吸一口冷氣,但他還是動作利落地給每個傷口都消了毒。這種時候,任何一點感染都可能致命。
“讓我幫你。”Linda接過紗布,開始幫王自在包紮。就在十幾分鍾前,這個男人還用蠻力征服了她。但現在,看着他渾身是傷的樣子,她心裏竟然生出一絲心疼。
Summer拿着酒精棉給王自在擦拭臉上的血跡,動作輕柔得像是對待什麼稀世珍寶。Jenny則在一旁幫忙遞東西,三個女人配合得天衣無縫。
“夠了。”王自在打斷了她們的忙碌,“先進房間再說。”
林書欣的房間比其他幾個要寬敞,採光也很好。陽臺的落地窗讓迷霧中微弱的光線滲透進來,給這間豪華套房增添了幾分陰森。
“坐下說話。”王自在在沙發上坐下,三個女人自覺地依偎在他身邊。只有林書欣還站在門口,淚眼婆娑地望着走廊裏小美的屍體。
“關門。”王自在的聲音很輕,但帶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感。
林書欣僵在原地,沒有動作。
“你有兩個選擇。”王自在慢條斯理地說,“要麼現在就跟小美作伴,要麼...乖乖聽話。”
“你...”林書欣回過頭,眼中滿是憤怒和絕望。但當她對上王自在那雙平靜的眼睛時,所有的反抗慾望都消失了。那雙眼睛裏映照着她最後的希望,也昭示着她的命運。
“我...”她低下頭,聲音輕得像蚊子,“我聽話...”
“乖女孩。”王自在笑了。
林書欣咬着嘴脣,緩緩關上了房門。在這個末世來臨的黎明,她選擇了臣服。
林書欣關上門後,一直站在門邊不敢動。她全身都在發抖,既是因爲悲傷,也是因爲恐懼。小美的慘狀還在眼前晃動,那是她這輩子見過最可怖的畫面。
“過來。”王自在向她招手。
林書欣慢慢挪動腳步,像個機器人一樣走到沙發前。她努力不去看王自在胸口的傷痕,那道觸目驚心的劃痕讓她不停地回想起剛纔的搏鬥場景。
“先喫點東西。”王自在從揹包裏掏出麪包，牛肉乾，火腿腸和礦泉水。
林書欣搖搖頭：“我喫不下...”
“別任性。”Linda突然開口,“在這種時候,活着最重要。”她這話聽起來像是在安慰林書欣,實際上更像是在說服自己。
“對啊歐尼。”Summer也湊過來,用那種甜膩的語氣說,“歐巴是在救我們呢。”
Jenny沒有說話,但她往王自在身邊靠了靠,似乎是在無聲地表達立場。
王自在看着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短短幾個小時,這些高高在上的女人就已經開始相互配合了。這大概就是求生本能吧。
消毒過後，王自在隨即皺起眉頭。毒素擴散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僅靠酒精和碘伏恐怕無法應對。
他從揹包空間裏取出一個水晶瓶,瓶中盛着乳白色的液體,在昏暗的房間裏散發着柔和的微光。
[道具信息]
名稱：晨曦之露
品質：稀有
類型：治療藥劑
效果：迅速治癒傷口,淨化毒素
容量：100ml
剩餘：100ml
描述：採集自永恆之樹的第一滴晨露,蘊含強大的生命能量
“嘖,一個系統幣一瓶，一瓶就要一萬塊。”王自在有些肉痛地打開瓶蓋,香甜的氣息瞬間充滿了整個房間。
他把藥水倒在最嚴重的胸口傷口上。乳白色的液體如同活物般滲入血肉,發出淡淡的微光。在衆人驚異的目光中,猙獰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連疤痕都沒有留下。
Linda看得目瞪口呆：“這是什麼...”
“救命的東西。”王自在沒有多做解釋,繼續處理其他傷口。等他把所有傷處都塗抹完畢,晨曦之露已經用掉了一半。
他活動了一下身體,感覺前所未有的輕鬆。不僅傷口完全癒合,就連疲勞感也一掃而空。
“說起來...”他看向林書欣,“你倒是讓我很意外。這麼高的分數,難怪這麼倔強。”
[系統自動評分]
姓名：林書欣
身高：166cm
顏值：96(精緻絕倫,五官完美,娃娃臉配大眼睛)
身材：88(纖細勻稱型,三圍:上圍85/C,腰圍56,臀圍89)
綜合：92
備註：23歲,當紅小花旦,清純可人型
“什麼...什麼分數？”林書欣一臉茫然。
“沒什麼。”王自在擺擺手,“你只需要記住,從現在開始,你是我的藏品了。”
林書欣攥緊了拳頭,但她知道自己別無選擇。如果不是這個男人,她現在已經和小美一樣了。更何況...她偷瞄了一眼王自在那張帶着幾分邪氣的臉。這個爲了救她不惜與變異怪物搏鬥的男人,似乎也沒有那麼可怕。
“我...”她深吸一口氣,“知道了。”
“很好。”王自在滿意地點點頭,“那麼現在,去我的房間吧，我的牀很大，很舒服。”
第十二章 滿屋春色
穿過重重死寂的走廊，王自在終於推開了2401號總統套房的門。相比外面那片地獄般的末世景象，這裏簡直就是另一個世界。寬敞的大理石地面上鋪着昂貴的手工地毯，水晶吊燈在黯淡的天光下依然閃爍着柔和的光芒。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滿屋子堆積如山的物資。泡麪塔像金字塔一樣在茶几邊聳立，礦泉水箱整齊地碼在牆角，成箱的牛肉乾、火腿腸、巧克力餅乾幾乎佔據了半個客廳。各色罐頭在落地窗透進來的微光下泛着金屬的冷光，看起來就像某個軍火庫的彈藥儲備。
四個女人目瞪口呆地站在門口。對於已經餓了兩三天的她們來說，眼前這一幕堪比天堂。但她們都不敢輕舉妄動，只是怯生生地看着王自在，像是等待主人允許的寵物。
“隨便喫吧。”王自在大手一揮，“你們這兩天也夠嗆。
得到許可後，連最傲氣的林書欣也顧不上矜持了。她跪在價值不菲的羊毛地毯上，顫抖着手撕開一包麪包。兩天沒進食的她已經虛弱到極點，卻還是忍不住狼吞虎嚥地往嘴裏塞。晶瑩的淚水順着精緻的小臉滑落 - 每一口食物都讓她想起小美。如果當時自己跑得再快一點，如果能拉住小美的手...
“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了。”王自在靠在真皮沙發上，隨手拿起一罐可樂打開，發出“咔啦”的聲響。他輕描淡寫地說：“這年頭，死個把人不是很正常？看看外面那羣變異怪物，要不是我及時趕到，你現在大概已經在狗的消化系統裏做旅行了。”
這話說得不近人情，甚至有點冷血。但莫名其妙地安慰到了林書欣。是啊，在這個世界天翻地覆的時候，還有什麼比活着更重要的呢？
Linda咬着一根火腿腸，一邊狼吞虎嚥一邊不經意地打量着王自在。這個時不時說些欠扁話的男人，剛纔可是拼着命保護了她們。他胸前的襯衫還殘留着血跡，提醒着她們剛纔那場驚心動魄的戰鬥。想到他渾身是血地與變異狗搏鬥的樣子，這位摩根士丹利董事夫人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Summer抱着一箱泡麪，像是抱着什麼稀世珍寶。韓國女孩的眼睛亮晶晶的，說着軟糯的中文：“歐巴真厲害，準備這麼多東西...”
王自在看着眼前這一幕，忍不住吐槽：“嘖嘖，這都什麼人物啊？董事夫人、國際名模、韓國留學生、當紅小花旦...前兩天在電梯裏抬都不抬眼的大小姐們，現在跟難民似的搶食物。”他搖搖頭，突然想起什麼似的笑道：“話說回來，你們聽過那句老話沒有？餓一頓，賽玉環；餓兩頓，賽西施。你們這都餓了快三天了，怕不是要成白骨精。”
幾個女人紅着臉，但誰也沒反駁。她們都明白，在這個末世裏，過去引以爲傲的身份地位、臉面尊嚴，統統都不值一提。眼前這個時不時說些氣人話的男人，不管多欠揍，現在都是她們唯一的希望。
王自在慢悠悠地喝完可樂，鋁罐在真皮沙發上滾了一圈。他站起身來：“既然都是一家人了，那就該立些規矩。”
他雙手插兜，環視一圈正在狼吞虎嚥的四個女人。這場面讓他忍俊不禁 - Linda身上那件價值不菲的香奈兒睡袍已經沾了血，Jenny的lululemon運動服皺巴巴的，林書欣的白T恤上還留着淚痕，倒是Summer換了件酒店的浴袍，只是尺寸不合適，像個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咳咳。”他故意清了清嗓子，“其實規矩也簡單...”
正說着，從窗外傳來一聲淒厲的尖叫，緊接着是沉重物體倒地的悶響。四個女人嚇得縮在一起，Summer手裏的泡麪盒子都掉在了地上，零碎的麪條灑了一地。
王自在走到落地窗前，精神力穿過厚重的迷霧，隱約能看到樓下的街道。瘋長的樹木已經把道路撕裂得不成樣子，彎曲的根系像巨蟒般橫亙在街道上。時不時有黑影在迷霧中游走，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響。
“看到了吧？”他轉過身，臉上帶着意味深長的笑容，“外面就是地獄。而這裏...”他張開雙臂，示意這間裝修奢華的總統套房，“是你們唯一的避難所。”
四個女人噤若寒蟬。她們都親身經歷過外面的恐怖，深知王自在說的是事實。
“所以呢，規矩就四條。”他豎起一根手指，“第一，從現在開始你們就是我的藏品，稱呼我爲主人。”
這要求讓幾個女人臉上發燒。Linda欲言又止，Jenny低下了頭，Summer咬着嘴脣，就連倔強的林書欣也只是攥緊了拳頭。
“第二，”他又豎起一根手指，“必須完全順從我，滿足我的一切要求。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第三，”第三根手指豎起，“你們只是我的泄慾工具。記住這一點。”
“第四，”他看着面前羞紅了臉的四個女人，緩緩說道，“不許穿太多衣服，內衣內褲也不能穿，方便我隨時享用我的藏品。”
外面又傳來一聲怪物的嘶吼，聽起來比剛纔更近了。四個女人不由自主地往王自在身邊靠了靠。她們或許不情願，或許覺得羞恥，但比起外面的地獄，這點委屈又算得了什麼？
“主...主人...”Summer最先開口，聲音輕得像蚊子哼。這聲音彷彿打開了某個開關，其他三個女人也陸續低聲叫了主人。
Linda叫這聲“主人”時，想到自己一年前纔在紐約大教堂舉辦過盛大的婚禮，身着十萬美金的婚紗，在上帝面前發誓此生只屬於丈夫一人。現在丈夫生死未卜，自己卻要稱呼另一個男人爲主人...但在這地獄般的末世裏，過去的誓言又算得了什麼？
Jenny念出這兩個字時，腦海中閃過自己剛簽約的精英模特公司。他們說她有希望成爲下一個超模，讓她保持完美身材，遠離一切桃色新聞。呵，那些事情現在想來是多麼可笑。
林書欣幾乎是咬着牙說出這個稱呼的。她，《長得像你的花》女主角，千萬粉絲的女神，現在卻要做一個男人的藏品。但當她想起小美的慘狀，那些矜持和驕傲就煙消雲散了。
“這纔對嘛。”王自在滿意地點點頭，大手一揮，“好了，你們都去洗個澡吧。看你們這一身血污，跟鬼一樣。”
這話讓幾個女人愣住了。Summer怯生生地說：“可是...外面不是已經停水了嗎？”
“嘖，”王自在一臉得意，“我這不是早準備好了發電機嗎？水就用桶裝純淨水好了，熱水澡隨便洗。”
四個女人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在這種末世環境下能洗熱水澡，簡直像做夢一樣。她們看向王自在的眼神也多了幾分崇拜。
“浴缸在主臥裏。”王自在指了指套房深處那扇雕花的紅木門,“去吧,想洗多久洗多久。”
四個女人面面相覷。Linda率先邁出一步,但被Jenny搶先一步走到門口。Summer也不甘示弱地跟上前。就連林書欣也暗自加快腳步 - 誰都不想讓別人搶佔先機。畢竟在這種環境下,能第一個洗完澡、第一個在主人面前展現完美狀態,無疑是莫大的優勢。
但很快她們就意識到一個問題:在這種隨時可能有變異怪物闖入的環境下,獨自在浴室這種封閉空間裏實在太危險了。
“要不...”Summer故作天真地說,“我們一起洗？反正浴缸那麼大...”
其他三個人若有所思。華爾道夫的總統套房浴缸確實堪比小型泳池,四個人一起洗完全沒問題。而且...這也是個展示自己優勢的好機會。
“你們商量好了？”王自在笑眯眯地在沙發上攤開四肢,掏出手機,“去吧,我在這看看消息。”
浴室裏,四個女人默默褪去沾滿血污的衣物。儘管同爲女人,但她們還是忍不住互相打量。Linda豐腴的身材彰顯成熟韻味,Jenny高挑的身形充滿異域風情,Summer嬌小可人,林書欣清麗絕俗。每個人都在暗自盤算着自己的優勢,揣測主人的喜好。
熱水沖刷着疲憊的身體,但她們的心思卻一點也不輕鬆。Linda故意在取沐浴露時展示自己的曲線,Jenny則藉着沖洗頭髮的動作彎腰露出完美的背影,Summer不時發出軟糯的哼聲,就連林書欣也在悄悄用餘光觀察其他人的動作。
王自在正津津有味地翻看着私信。酒店的羣聊已經炸開了鍋，越來越多的女人開始主動聯繫他。不到一天時間，就已經有四十多個人發來了照片。
“嘖嘖，看來大家都撐不住了啊。”他打開尋美之眼，面前立刻浮現出一張酒店地圖。系統顯示，目前酒店內顏值70分以上的女性還剩92人。短短三天時間就死了三十多個，這死亡率確實有點高。
“虧大了虧大了。”他搖頭晃腦地嘀咕，“這些本該都是我的藏品啊。”
浴室裏，四個女人已經洗完了澡。她們裹着浴巾走出來，溼漉漉的頭髮還在滴水。看到王自在那玩味的眼神，她們不由得低下頭，但眼角都在偷偷觀察男人的反應。
“來來來。”王自在站起身，走到一個巨大的行李箱前。他打開箱子，裏面整整齊齊地碼着各式各樣的女裝。“挑幾套喜歡的換上。”
Linda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挑中了一條深V領的真絲吊帶裙，裙襬開叉到大腿，完美展現她豐腴的曲線。Jenny則選了一條露背的包臀裙，既能顯示她的高挑身材，又突出了她優美的背部線條。
Summer拿起一條粉色的細肩帶連衣裙，裙子雖然看似保守，但若隱若現的設計更顯誘惑。林書欣猶豫片刻，最後選了一條改良旗袍，盤扣若隱若現，開叉恰到好處。
“咦？”Summer翻了半天，“主人...這裏面好像沒有...”她的聲音越來越小，但眼神中帶着幾分俏皮。
“沒有什麼？”王自在明知故問。
“沒有...內衣...”林書欣咬着嘴脣，小聲說道，俏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哦，那個啊。”王自在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記得規矩嗎？第四條？”
四個女人的臉更紅了。但她們都不敢違抗，只能按照王自在的要求換上衣服。每個人都暗自較勁，恨不得讓自己成爲最吸引主人目光的那個。
“再來點這個。”王自在又拿出一個化妝箱，裏面裝滿了各種高端化妝品，“好好打扮一下，我的藏品怎麼能邋遢呢？”
看着這些奢侈品，四個女人又是驚訝又是感動。她們開始精心打扮，每個人都根據自己的特點描繪着妝容。Linda畫了個成熟魅惑的妝，Jenny則是性感慵懶風，Summer打造清純可人的形象，林書欣則是古典優雅的韻味。
很快，四個女人就打扮完畢，煥然一新地站在王自在面前。她們用或嫵媚或羞澀的眼神看着王自在，都希望能得到主人更多的關注。
而王自在只是滿意地點點頭：“不錯，不錯。這纔像我的藏品嘛。”
[ 本章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