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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2-14
陳浩把熱檸檬茶塞進她手裡,指尖碰到她冰涼的手背時微微一頓。
「眼下怎麼青青的?」他沒問出口,只是把票遞給她,掌心向上放在她腿邊。
放映廳很暗,只有十幾個人。
扶手被他悄悄掀起。
林芷晴猶豫兩秒,把手指放進他掌心。
他的手很暖,包住她時微微收緊,像在說:這次不會放開了。
電影放到彗星劃破夜空那段。
陳浩的拇指開始一下一下摩挲她的指節。
那個力道輕得像羽毛,卻讓她胸口驟然發疼。
眼淚毫無預警地掉下來,砸在兩人交握的手背上。
陳浩沒說話,只是側過身,把她往懷裡帶了一點。
她的頭靠在他肩上,能聞到他襯衫上淡淡的洗衣精味。
那一刻她差點崩潰。
因為這個味道太乾淨了,乾淨到讓她覺得自己骯髒得可怕。
散場後,他們並肩走在銀杏道。
落葉被風捲起,踩得沙沙響。
陳浩突然從背後抱住她。
手臂橫過她腰際,下巴抵在她頭頂。
「芷晴,我今天真的好開心。」
他的聲音悶在她髮絲裡,熱氣燙得她耳尖發紅。
林芷晴僵在原地。
罪惡感像潮水,從腳底一路淹到喉嚨。
她差點就把江霖、跳蛋、昨晚那場帶著哭腔的高潮全部抖出來。
可話到嘴邊,只剩一句很小很小的:
「我也是。」
陳浩沒聽出她聲音裡的顫,只是抱得更緊,像要把她揉進骨血。
傍晚,他們去了校門口那家甜品店。
陳浩記得她不吃芒果,特地幫她把芒果布丁換成草莓。
他低頭挖優格時,睫毛在臉頰投下一小片陰影。
林芷晴盯著那片陰影,心臟疼得像被人攥住。
她想,如果此刻說出真相,他會不會連這一口草莓都來不及嚥下去,就鬆開她的手?
晚上送她回宿舍的路。
路燈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偶爾重疊。
到宿舍樓下時,陳浩撓撓頭,耳根通紅。
「下次……還能約你嗎?」
林芷晴抬頭看他。
那雙眼睛乾淨得沒有雜質。
她張了張嘴,最後只是點頭。
然後踮起腳,在他臉頰親了一下。
很輕,像一片即將碎掉的雪。
陳浩愣在原地,耳根紅到要冒煙。
她轉身跑進樓裡,沒敢回頭。
回到宿舍,她反鎖門,背靠著門緩緩滑坐下。
手機在口袋震動。
江霖的訊息跳出來,只有五個字:
「今天有笑嗎?」
她盯著那行字,眼淚瞬間決堤。
手指顫抖地回了一顆紅色小愛心。
然後關機,把臉埋進膝蓋。
哭得肩膀一抽一抽,像個被世界遺棄的孩子。
她不知道該怎麼選。
也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資格被愛。
她只知道,今天的陽光很好,草莓很甜,陳浩的擁抱很暖。
而她像一塊被粗暴撕裂後又被勉強縫合的布。
針腳還在滲血,裂縫還在隱隱作痛。
只是暫時被那層最溫柔、最明亮的陽光蓋住了。
蓋得她幾乎要相信,自己還能乾乾淨淨地被愛。
可她知道,那不過是錯覺。
因為當夜晚真正來臨,她還是會在黑暗裡顫抖著開啟跳蛋。
把最羞恥的模樣,親手遞給另一個男人。
週日晚上 23:19
宿舍燈光已經熄了,林芷晴縮在被窩裡,手機亮著,視訊那頭是江霖。
他剛洗完澡,頭髮還在滴水,背景是那盞昏黃的檯燈,照得他眉眼顯得特別深。
他看著螢幕裡她紅腫的眼睛,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芷晴,怎麼了?」
一句話像扳機。
林芷晴盯著他,眼淚瞬間決堤。
她先是啞著嗓子喊他名字,
「江霖……」
然後所有壓抑了一整天的崩潰,終於炸開。
「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為什麼要偷拍我?為什麼要逼我自慰、失禁、在鏡頭前把最醜的樣子給你看?」
「為什麼要在酒店裡幹我、內射我、把我弄得那麼髒,然後又回頭對我好?」
「你到底把我當什麼?玩具嗎?洩慾的工具嗎?」
「你憑什麼一邊毀了我,一邊又裝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你知不知道我今天跟陳浩約會的時候,心裡有多痛?有多噁心自己?」
她哭到嗓子都啞了,淚水把手機鏡頭糊得一片模糊。
每一句話都像刀子,先割自己,再割他。
江霖整個人安靜地坐在那裡,沒有打斷,沒有解釋,
只是聽著,聽到最後,連呼吸都放得很輕。
等她哭到沒力氣,只剩抽噎時,
他停頓了一下,像把什麼東西硬生生吞回去,
然後輕輕笑了一下,那個笑裡全是苦:
「芷晴,我可以退得很遠。」
「從今以後,我們就只當普通朋友,點頭打招呼的那種。」
「或者連普通朋友都不當也行。」
「你就當這一切是一場很長很奇怪的夢,醒了就過去了。」
「我不會再打擾你,不會再提任何要求,也不會告訴任何人。」
「你好好過日子,好好跟陳浩在一起,好好吃飯、睡覺、笑。」
「我保證。」
他說完,把鏡頭轉向電腦桌面,
打開回收桶、再開啟好幾層資料夾,最後拉出那個早就空掉的「backup」檔案夾,
讓她親眼看見裡面什麼都沒有,
然後把整個資料夾永久刪除,連回收桶都清空。
做完這一切,他把鏡頭轉回來,
對她笑了笑,眼睛卻紅得厲害:
「好了,現在真的什麼都不剩了。」
「晚安,芷晴。」
他結束通話了視訊。
螢幕瞬間黑掉。
林芷晴把手機抱在胸口,整個人蜷進被子最深處,像要把自己折進一個誰也找不到的角落,淚水沿著鼻樑滑進嘴角,鹹得發苦,她卻分辨不出這滴眼淚是因為終於鬆開枷鎖,還是因為那條枷鎖曾經勒得太深、傷口還在隱隱作痛。
她指尖顫著開啟相簿,一格一格往回滑,螢幕冷白的光映在她溼紅的眼底,原本預期會撞見那些讓她崩潰的畫面,卻只剩空白的灰色底圖,連雲端備份的痕跡都被她親手抹得一乾二淨。
那一瞬間,她哭出了聲,嗚咽卡在喉嚨裡像碎玻璃翻滾,不是恨,也不是怨不起任何人,只覺得終於能把那段最黑最重的記憶拖進垃圾桶,按下永遠刪除,聽見系統提示「已清空」時,心臟狠狠抽了一下,疼得發抖,卻又輕得像飄起來。
窗外夜風掠過銀杏,樹葉沙沙地撞在一起,聲音輕得像有人在遠處替她說對不起。
她關掉手機,螢幕黑下去的瞬間,宿舍的黑暗整個湧進來,她把被子拉到下巴,抱得死緊,這幾個月來第一次,哭到呼吸都斷斷續續,卻在眼淚還掛在睫毛上的時候,沉沉睡著了。
夢裡沒有酒店的鏡頭,沒有粉紫色跳蛋的嗡鳴,也沒有那句啞著嗓子的「乖」,只有一條很長很長的路,盡頭看不見,她一個人慢慢走,風吹得裙襬貼在小腿上,有點涼,卻不再害怕。
從那天江霖結束通話視訊、說完「到此為止」之後,兩人真的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同一間階梯教室,同一門選修,他坐最後一排靠窗,陽光落在他側臉,像給他鍍了一層冷金屬,她坐中間靠走道,兩人中間隔著整整八排座位,像隔了一整片結冰的太平洋。
偶爾抬頭,視線撞上的零點一秒,他先垂下眼,她也立刻低頭,心跳亂了一拍,卻誰都沒再開口。
她經過他身邊時,空氣裡總會殘留一點淡淡的菸草味,混著那味道曾經讓她胃裡翻江倒海,現在只讓心口微微發緊,像被細針紮了一下,然後就過去了。
她以為自己會夜夜惡夢,會在半夜驚醒抓著被子大哭,怕那些影片突然在校內論壇炸開,可奇怪的是,夢裡再也沒有那些畫面,也聽不見那句帶笑的命令。
她開始能一覺睡到天亮,睫毛乾爽,不再因為哭腫黏成一團。
陳浩每天都來找她。
早上在教室門口等,遞來一杯溫熱的豆漿,杯壁燙手,他卻先握一會兒再給她,怕她被燙到。
中午在食堂佔座,用身體把她那份糖醋里脊護得嚴嚴實實,像守護什麼珍寶。
傍晚陪她去操場散步,十指相扣晃到路燈一盞盞亮起,他會把外套脫下來披到她肩上,會在她縮脖子說冷時,直接把她整個人抱進懷裡,下巴擱在她頭頂輕輕蹭。
她笑得越來越多,嘴角彎起的弧度連室友都說像換了一個人。
可偶爾。
當陳浩單膝蹲下幫她系鬆掉的鞋帶,陽光落在他的後頸,露出那片乾淨的皮膚時。
當他把熱可可遞給她,掌心被紙杯燙得泛紅,卻還是先吹了吹才讓她接過去時。
她心裡會突然浮起一種說不出來的空洞,像胸腔裡被挖走了一塊什麼,空氣灌進去,冷得發疼,卻怎麼也填不滿,也說不出到底缺了什麼。
直到一個月後。
週五晚上 21:58,宿舍燈光昏黃,窗外偶爾傳來操場的笑鬧聲。
林芷晴抱著換洗衣服推開浴室門,反手把門鎖釦上,隨手把衣服倒進洗衣籃。
「噹。」
很輕的一聲,卻像一根細針,毫無預警地扎進她心臟最軟的地方。
粉紫色跳蛋靜靜躺在籃子最底,尾繩蜷成一小團,表面蒙了薄薄一層灰,像被遺忘很久的舊玩具。
她愣在原地。
指尖懸在半空停了很久,才慢慢伸過去,像觸碰什麼隨時會爆炸的危險物品那樣,小心翼翼地把它撿起來。
掌心傳來熟悉的矽膠觸感,卻是冰冷的。
她沒想太多,只是下意識地把跳蛋用剛剛那條乾淨的淺藍色內褲包住,像以前那樣緊緊抱在胸前,帶進淋浴間。
熱水開到最大,水汽瞬間吞沒整個狹窄空間,鏡子蒙上一層白霧。
她先把等會兒要穿的睡衣、內褲、胸罩一件一件掛在門後的掛鉤上,再把髒衣服放進桶子,等會兒拿出去洗。
然後她關掉水,赤裸地坐到浴室矮椅上。
跳蛋躺在她掌心,像一顆沉睡的子彈。
她盯著它,盯了很久很久,久到水汽開始散去,久到鏡子裡的自己從模糊變得清晰,睫毛上還掛著細小的水珠。
她想起江霖說的那句「一場奇怪的夢」,想起他清空回收桶時眼尾泛紅的模樣,想起那句啞著嗓子的「好好過日子」。
她突然明白,那一個月來胸口反覆出現的空洞,不是因為還在恨他,而是因為,她好像有那麼一點點,想念那個曾經把她逼到絕境、又把她從絕境裡一點一點拉回來的人。
眼淚掉下來的時候,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不是崩潰的哭,只是很安靜地流淚,順著下巴滴到大腿,燙得她皮膚一顫。
她把跳蛋舉到眼前,看著那顆曾經讓她生不如死的東西,然後輕輕地,把它放回剛剛那堆乾淨衣服的最底下。
她沒開震動,也沒自慰。
只是起身,重新開啟熱水,讓滾燙的水流嘩啦啦地沖下來,沖過肩膀、胸口、小腹、大腿內側,把這一個月所有的灰塵、所有的猶豫、所有的自我厭惡,一併沖進地漏。
洗完澡,她把跳蛋拿到水龍頭下,用熱水燙了很久很久,認真地用沐浴乳洗了兩遍,再用清水沖乾淨。
然後包進乾淨的毛巾裡,像包一個再也不會醒的秘密,放回抽屜最深處。
走出浴室時,她赤腳踩過被熱氣烘暖的地板,腳心傳來微微的刺痛,臉頰是蒸騰後的粉紅。
她拉開窗,讓夜風灌進來,吹散最後一點霧氣,也吹乾她髮尾的水珠。
那一晚,她沒有失眠。
只是睡前,對著手機裡陳浩傳來的「晚安,明天見」貼圖,回了一個笑臉。
而抽屜深處,那顆粉紫色跳蛋安靜地躺著。
不再是傷口,也不再是餘溫。
只是一場曾經真實存在過的、很長很長的夢。
幾天後。
宿舍一片死寂,只剩走廊盡頭的時鐘滴答滴答,像有人在遠處數她的心跳。
林芷晴睜著眼,視線落在天花板上月光投下的淡藍色陰影,那塊光斑微微晃動,像水面下的倒影。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醒來,也不知道為什麼腦海突然浮現那顆被塞進抽屜最深處的粉紫色跳蛋,沒有畫面,只有形狀、重量、溫度,像一塊被遺忘的磁鐵,隔著時間和距離,靜靜吸著她。
她翻了個身,被子摩擦皮膚的聲音在黑暗裡被無限放大,還是睡不著。
心口悶得發慌,像有什麼東西卡在那裡,吐不出也咽不下。
最後,她還是伸手,拉開床頭櫃最下面的抽屜,指尖在黑暗裡摸索,碰到毛巾包裹的東西時,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她把它拿出來,攤開毛巾,粉紫色跳蛋靜靜躺在掌心,表面被擦得乾乾淨淨,卻還是帶著一點涼,像一顆剛從冰箱拿出來的糖。
她把它舉到眼前,盯了很久,久到呼吸都變得極輕,胸口起伏的伏的幅度小得幾乎看不見。
然後,她用拇指摸到開關。
「嗡——」
第一檔,最輕微的震動,像一陣細到幾乎感覺不到的風,從掌心一路爬進血管,沿著手臂竄進胸腔。
她沒想太多。
只是掀開被子,把睡褲和內褲往下拉了一點,露出濃密烏黑的陰毛,毛尖在月光下泛著細碎的銀。
她把跳蛋從內褲細縫伸進去,慢慢往下滑,先經過那叢柔軟的毛,震動撩得毛尖微微發癢,再往下是外突飽滿的小山包,兩片肥厚陰唇因為睡覺的姿勢已經微微腫著,顏色比平常更深一點。
最後,跳蛋停在陰蒂正上方,輕輕壓住,像一顆溫熱的小石子。
她沒動,只是讓它在那裡震。
那股震動太輕,像有人隔著衣服用指尖碰她,癢得她膝蓋微微並緊,卻又捨不得移開。
過了一會兒,她把跳蛋往下挪,讓它直線貼在兩片陰唇中間,從穴口一路到陰蒂,整個被柔軟的肉包裹住,震動瞬間變得又悶又溼。
又過了一會兒,她還是把跳蛋往裡推了一點。
「咕啾。」
很輕的一聲,整顆滑進小穴,內壁因為突如其來的入侵微微收縮,卻又立刻分泌出更多液體,把跳蛋輕輕吸住,只剩那根細細的尾繩留在外面,在內褲邊緣若隱若現。
裡面已經溼得可憐。
她把手抽出來,拉好內褲,把睡褲也提回去,然後側躺成一團,被子蓋到下巴,像把自己重新包進繭裡。
跳蛋在體內輕輕嗡鳴,像一顆小小的心跳,跟著她的心跳一起,一下一下,震得穴口周遭的嫩肉微微發麻,卻又剛好填滿那個空了一個月的洞。
她沒去想江霖,也沒去想陳浩。
腦子空空的,只剩下那股細細的、綿長的震動,像有人在很遠的地方,隔著一層厚厚的棉被,輕輕摸她的頭。
眼皮越來越重。
最後一次意識到尾繩還在外面時,她已經快睡著了。
她沒去拔,也沒關開關。
就那樣,讓它繼續震,震到她不知不覺沉進夢裡。
夢裡沒有畫面,只有很輕很輕的嗡鳴,像夏夜遠處的蟬,像風吹過樹葉,像有人在耳邊說:「沒事了,睡吧。」
那一夜,她睡得很沉。
跳蛋的電池在清晨五點多自己沒電,自動停了。
而她,到天亮都沒醒。
早上七點二十,宿舍窗簾縫隙透進來的陽光像一條細長的金線,落在林芷晴臉上,把睫毛照出一圈淡金色的毛邊。
她醒得很慢,意識像從很深的水底被溫水託著,一點一點浮上來。
先感覺到下腹有點脹,有點酸,像整夜被什麼東西輕輕撐著,然後才想起,體內還留著那顆已經沒電的粉紫色跳蛋。
她沒急著動,只是睜著眼,盯著天花板那塊被陽光曬得發白的水漬。
裡面靜悄悄的,電池早就耗盡,卻因為整夜貼著最柔軟的地方,還殘留著明顯的異物感,像一塊被遺忘的圓石,既不痛也不癢,卻讓她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它的輪廓。
她掀開被子,睡褲和內褲中間果然溼了一小片,不是很多,卻黏黏的,帶著殘留的體溫,在晨光裡泛著細微的水光。
她沒高潮,只是整夜被那種極輕的震動撩到半夢半醒之間,身體自己分泌了液體,像做了一場太長太慢的春夢。
她赤腳下床,腳底踩到微涼的地板,抱起換洗衣服和衛生紙,輕手輕腳走到宿舍附屬的獨立衛浴。
反鎖,脫下睡褲和內褲,坐到馬桶上,雙腿自然分開,膝蓋抵著兩側冰冷的瓷磚。
她低頭,看見那根細細的粉紫色尾繩從陰唇縫隙間垂下來,末端沾著一點半乾的黏液,在燈光下像一條透明的絲。
她伸手,捏住尾繩,慢慢往外拉。
「啵。」
很輕的一聲,跳蛋被溫熱的內壁戀戀不捨地吐出來,帶出一縷晶亮的黏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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