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1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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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2-15


“嗚嗚不要,你——”

他簡直是個瘋子。

男人話語平靜,完全不像在開玩笑。

溫蕎本能感到恐懼,用盡全身力氣掙扎。

但嘴巴和陰道一樣被他牢牢堵住,身子也被他完全壓制,根本發不出聲音,也反抗不了。

“你乖一點。”男人終於哄她,掐著她的腿根折在腰側用力搗入,咬著她的唇瓣低語“今天只做一次就放過你。”

“嗚。”有了男人的保證,溫蕎雖還慣性的抽噎,肉眼可見的乖巧許多,雙腿大張的乖乖挨操。

念離額髮盡溼,肌肉隆起,帶著一層薄汗。

他看著她,又低頭吻她。

把她壓在除了女人微弱哭吟就剩下他們交合水聲的房間裡做愛,陽物規律而耐心的碾著將他緊緊包裹的緊窒內壁入侵佔有。

做到最後溫蕎已經意識模糊,不知自己身處天堂還是地獄。

直到男人突然重重的連續搗弄幾十下,她完全失聲狀態的到達高潮,又被男人溫柔而強勢的一手掐著她的喉嚨和她接吻,一手抬高她的臀部以俯衝的姿勢一衝到底內射灌精。



第十六章



上午第二節下課的課間因為下雨,取消跑步。

班裡鬧哄哄的,都很興奮。

坐在後排的林沂和季然在討論遊戲,靠窗的程遇安安靜靜寫題。

突然體委拍拍手大聲道“大家安靜一下,剛才七班體委找我,說下週四下午第四節的活動課想和咱們班組織一場籃球賽,問我敢不敢應戰。大家怎麼看?”

“!看不起誰呢!”

“誰不應戰誰孫子。”

“我看他們是去年還沒被虐夠吧,修煉一年,捲土重來?”

體委的話一齣,班裡男生被激得一聲高過一聲,其中屬林沂聲音最大,叫的最歡。

班裡女生紛紛鬨笑,有的和林沂笑罵兩句。

體委也笑起來“這麼說,咱們班應戰了?”

“你這不廢話。”有男生激昂道“七班那個什麼鄭毅他媽一點不正義,打不過就想下黑手,老子早看他不順眼了,這回非得幹他。”

男生這話一齣,引起共鳴,響應的人更多。

他們班實力和七班大差不差,但去年四班勝在狀態好,準頭高,一度領先到第三節。

七班眼看分差越來越大,打急眼了,那個鄭毅就故意墊腳,一個男生當場倒地,差點以為跟腱斷了,以後再也打不成籃球,所有人都恨得不行,所幸檢查完說只是崴了一下。

男生被抬走後,幾個主力繼續留在場上廝殺。

所有人牟足了勁,逮著鄭毅往死裡打,兇殘的不行,終於拿下比賽。

現在想來,還有點熱血。

體委等大家心情稍微平靜點後問“都誰報名?我大致數下人數。”

理科班男生多,但會打籃球並且打得好的不多,不過勉強也湊夠了十個。

體委看了眼窗邊安靜寫題的程遇,猶豫下還是問“學霸今年還是不參加嗎?”

程遇手中筆頓住,抬眸看向體委,搖頭。

體委撓撓頭,沒說什麼,但眾多從高二起就看不慣程遇的人趁機陰陽怪氣。

林沂腳踩桌子下方的橫槓皺起眉大聲道“程哥不打就不打唄,陰陽個什麼勁。有本事你也考個第一看看,我指定管你叫爹。”

班裡一陣鬨笑,各自散去忙自己的事。

季然衝林沂豎起大拇指“勇氣可嘉。”

林沂對於自己保護弱小的行為也很驕傲,豪邁的拍了拍胸。

程遇對那些風言風語不甚在意,不過林沂明顯是在護他。

唇角笑意溫和,他淡聲問“想喝什麼?我去買。”

以前訓練的時候程遇經常幫他帶水,所以林沂完全沒有不好意思,大咧咧道“可樂!”

程遇點頭,然後看季然“你呢?想喝什麼。”

“我也有?”季然有點受寵若驚。

林沂拍他的腦袋笑罵一句。

程遇起身去買水,走到教室門口,正好遇到上任語文課代表梁照蓉。

程遇側身,讓女生先進。

不過看到女生手裡有點眼熟的牛軋糖時突然頓住。

“程遇。”女生看到程遇對她點頭,小聲叫他名字,清麗的面容含羞帶怯。

程遇沒再著急讓開,笑問“去找老師了?”

“嗯,有些地方有點疑問。”梁照蓉不自然的摸下頭髮,見程遇一直盯著她手中的糖遂笑著解釋“溫老師人很好,我去問題,她很耐心的講了,臨走還給我一塊糖,說是獎勵。”

程遇沒有附和,只淡淡笑著,“以後有問題也可以找我。”

“真的嗎?”梁照蓉睜大眼睛,有點不敢相信。

“當然。”程遇看著她,目光真誠。只是下一瞬又若有所思的盯著她手中的糖。

梁照蓉興奮過後冷靜下來,不難察覺程遇對她手中這顆糖的執著。

她不疑有他,以為他想吃,便主動道“程遇你喜歡吃糖嗎?我不愛吃甜的,糖給你吧。”

“不用了。”程遇笑容溫和,“溫老師給你的,你就收著吧。”

梁照蓉無法抵抗的又臉紅了,咬著嘴唇把糖塞給程遇就跑了。

女生離開,獨自站在門口的程遇笑容隱去,垂眸看向手中的牛軋糖,怎麼看怎麼涼薄。

程遇扣響辦公室的門時,溫蕎正在調整腰後的靠枕。

昨天她真是被折騰狠了,雖然男人信守承諾只做一次,但她腿軟的差點下不了床。

眼睛和腰也是,紅的紅,疼的疼。

好在她的課在下午,還有休息時間。

她剛調整好,門突然被扣響,“進來。”

“溫老師。”程遇抱著一沓作業走過來。

“哎,收齊了嗎?先放這裡吧。”溫蕎連忙把桌子上的東西收拾好騰出一片地方。

“收齊了。”程遇把作業放下後一邊像以前一樣把作業整整齊,一邊隨口問“老師身體不舒服嗎?臉色不太好看。”

“啊...沒事,就是昨晚沒睡好。”溫蕎臉頰微紅,她要怎麼告訴學生這是縱慾的後遺症。

好在程遇也沒深究,只道“老師別太辛苦,要注意休息”就打算離開。

不過走到門口他突然停住,回過頭溫和無害道“老師,其實我也想要您的獎勵。”

“獨屬於我的那種。”

“嗯?”少年聲音比平時低一些,溫蕎遲疑的懷疑是自己聽錯了。

但少年只微笑著搖頭,而後禮貌的把門帶上離開。

溫蕎看著門口的方向,微微出神。

程遇回到教室時已經遲到了,不過任課老師沒說什麼,擺擺手就讓他進來。

程遇買了三瓶水,兩瓶可樂,一瓶茉莉花茶。

他坐在位置上,把可樂遞過去。

林沂湊過來問他“怎麼去了這麼久?有什麼事嗎?”

“沒事。”程遇把茉莉花茶也遞給他,“下課把這瓶給梁照蓉。”

“梁照蓉?!”林沂看看水又看看程遇,壓低的聲音是掩不住的吃驚和八卦。

難不成他看上樑照蓉了?前幾天在他嘴上咬個口子的也是梁照蓉?

人不可貌相啊,想不到梁照蓉那麼文靜一姑娘彪悍起來這麼彪悍。

不過程哥沉沉看他一眼,林沂就明白不是這回事了,也不敢再繼續八卦。

下課他老實的把水給梁照蓉送去。

梁照蓉問他,他只說“程哥讓給的,別的就不知道了”。

周圍不乏有人起鬨,梁照蓉臉皮薄,小臉通紅,默默握緊手中的水。

她明白這應該只是那顆糖的回禮。

其實他這樣算得清才更讓人傷心。

可她朝窗邊望去,看著那個規整的穿著校服、笑容淺淡的和同桌說話的少年,心跳又總是無法抑制的加快。



第十七章



下午放學,雨還在下。

這場雨已經連著下三天了,氣溫都降了下來。

溫蕎感嘆,果然已經秋天了。

打著傘走到車站,剛在站牌旁邊站定,就看到另一邊已經快全身溼透的程遇。

“程遇?”她驚撥出聲,快步走過去。

程遇聞聲望去,氤氳著水汽的眉眼有點茫然。

不過看清來人後,他輕鬆的笑起來“溫老師?好巧。”

“是巧。”溫蕎應一聲,從包裡拿出紙巾遞給他“沒帶傘嗎?怎麼淋成這樣?快點擦擦,當心感冒了。”

程遇此刻真挺狼狽的,跟落水的小狗似的。

高大的少年頭髮都被打溼,軟趴趴的往下滴水,意外的看起來有點乖巧。

冰冷的雨水順著少年線條分明的下頜和喉結下流,溫蕎看著對方清亮的眼睛,喉嚨發緊,莫名從自己學生身上感受到了酒店裡那個陌生男人的熟悉感。

程遇穿著校服外套,肩膀和袖子已經變成深黑色,他接過紙巾安靜擦拭脖子上的雨水。

不經意抬眸,發現溫蕎正神色迷惘的盯著自己發呆。

斯文的挑起唇角,少年嗓音溫柔的問她“老師,怎麼了?突然看著我發呆。”

“哦...沒什麼,就是突然想起點事。”溫蕎被問得有點臉紅,垂眸避開少年的視線,機械性搖頭。

她真是荒唐。

那天晚上她只看到男人讓她腿軟的雙腿、腰腹,以及再往上的脖頸和小半截下巴。

也許他們真的有點像,可她把那個男人和程遇相比簡直是在侮辱程遇。

且不說程遇是她的學生,另一個卻是她見不得人的金主。就人品和性格,他們也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溫蕎想起昨天男人在床上的行為。

他竟然那樣惡劣那樣講話,他真的太討厭了,太討厭了。

程遇不動聲色的打量她,直到聽見一道微弱的叫聲。

“老師,你有沒有聽見什麼聲音?”他壓低聲音問。

“嗯?”溫蕎還沒反應過來,只見少年凝神聽了一陣而後淋雨朝一個垃圾桶走去。

“誒,你幹嘛去?”溫蕎立刻撐傘跟上去,避免他再度淋雨。

“噓。”離垃圾桶幾步遠時,少年突然定住,伸手攔住她。

溫蕎雖然疑惑,但是照做,顧著程遇的身高把傘高高舉起,直到聽見小動物嗚咽的叫聲。

“這是——”溫蕎睜大眼睛,壓低聲音遲疑地問。

“可能是流浪狗。”程遇把傘推向她讓她自己打,“我過去看看,您先在這等著,以免嚇到它。”

少年看起來很有經驗,脫下外套揉成一團悄聲走過去。

溫蕎愣愣看著男生只穿著單薄短袖的寬闊背影。

他毫不在意的半蹲在因為下雨散發著滔天臭氣的垃圾桶前,徒手扒開幾個堆在一起的垃圾袋,而後在角落裡發現一隻純黑的、嗚咽著已經奄奄一息的小狗。

小狗淋了許久的雨,渾身毛髮溼透,已經很虛弱了。

程遇校服外面是溼的,裡面卻還乾燥著,帶著他的餘溫。

他小心翼翼的靠近,嘴裡唸唸有詞“沒事的。有我在,沒事的。”

“別怕,我帶你走。”他說。

許是小狗太虛弱了,沒有反抗能力,又或許是少年身上的氣息讓它安心。

小狗睜著溼漉漉的眼看面前和它一樣溼透的少年,嚶嚶兩聲,而後乖巧主動鑽進少年懷裡,被那溫暖的氣息包裹著,微微發抖。

“真乖。”少年的聲音低的不能再低,溫柔的不能再溫柔。

溫蕎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看他小心翼翼的將小狗包嚴實而後抬頭看她。

溫蕎不知該怎麼形容那種感覺,只覺一股衝破時間和空間的震撼和力量盈滿心底。

她對他的感情矛盾,初遇時就對他產生一些微妙的感覺,再遇後因身份差異拼命剋制,甚至逃避,以圖將一直延續的彆扭和妄念扼殺牢籠。

而這一刻,她不得不承認,有些命定的羈絆與劫數,是怎麼躲都躲不過去的。

抿著凍得發白的唇瓣走過去,她冷靜道“走,我們帶它去醫院。”

這個時間寵物醫院還開著門,他們步行過去,無人知曉溫蕎的半個身子也快溼透。

“小程?”店員在門口看雨,遠遠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快步走來,急忙推開門。

“真真姐。”程遇禮貌叫人,顧不上身上的雨直接道“在車站後面的垃圾桶撿到一隻土松,帶它上去檢查一下吧。”

“好。”真真接過被包起來的小狗上樓“你們也上來吧。”

二樓有專門的醫生給小狗檢查,真真招呼他們坐下休息,又給他們端來兩杯熱水暖暖身子。

真真看程遇已經溼的渾身滴水,熱心帶他去吹乾洗手,又給他找來一條毛巾“怎麼淋成這個樣子?沒帶傘嗎?還只穿一件短袖,嘴唇都白了。”

“還好。”程遇笑笑,偏頭看向溫蕎,發現她竟也快溼透了,於是把毛巾塞給她“你怎麼也淋成這個樣子?你先擦吧。”

“我沒事。”他的語氣算不上好,溫蕎有點驚訝,想把毛巾還回去。

“好了別爭了。”真真直接又找來一條毛巾塞給程遇,再看向溫蕎時驚訝道“是你,前幾天來過這裡的那位小姐姐。”

“是我。”溫蕎溫聲回應。

“你怎麼會和小程在一起?你們認識嗎?”真真好奇地問。

“我是他的老師。”溫蕎含笑開口,“你們呢?也認識嗎?”

“當然。”真真笑眯眯道“小程經常來這裡,我上次說救了許多毛孩子的好心人就是小程。”

“真的嗎?”溫蕎驚訝的望向程遇,“你好厲害,救了這麼多小生命。”

“舉手之勞。”少年眼神平和,沒有波瀾,彷彿那是再平常不過的一件事。

恰逢醫生出來,他迎上去“李哥,怎麼樣?”

“小程啊。它沒事,就是剛出生,餓了太久營養不良還淋了雨,剛剛已經把它烘乾餵奶放保溫箱了,放這裡養稍微大點做了除蟲疫苗就可以送去收容站了。”

“好,到時麻煩你們通知我,我送它過去。”

李醫生熟稔地拍拍他肩膀,“你們想看可以進去看看。”

“辛苦李哥。”少年點點頭,先行進入。

小狗喝了奶已經睡著了,瘦瘦小小的一隻,縮在角落。

溫蕎看得心軟,輕聲問“我記得溪平以前狗販子猖獗,經常丟狗,怎麼現在多了這麼多流浪狗?”

“因為去年入冬的時候警方突然組織為期一個月的打擊狗販子的專項行動,效果很好,抓了不少人。繁殖場和屠宰場也是那個時候因為非法經營被關停。許多狗就趁機逃了出來,變成流浪狗。”真真主動解釋。

溫蕎輕輕點頭。

狗販子專門抓狗偷狗。

繁殖場把生命當做流水線的產品,打激素強迫繁殖。

屠宰場榨乾繁殖場淘汰下來產品的最後一點價值,販賣狗肉。

這三者違揹人倫,做著非法勾當,並形成一個上中下游的產業鏈,被打擊取締也是理所應當。

“這次這個幸運的小傢伙叫什麼呢?”真真看向程遇“小程,有主意了嗎?”

“老師覺得呢?”程遇看看呼呼大睡的小傢伙,又看向溫蕎。

“也行。”真真完全不讓話掉地上,“你不知道吧,咕嚕和這個小姐姐很親呢。”

“是嗎?”程遇偏頭看她,笑容裡的善意和親近如初春小雨,浸潤萬物。

“咕嚕很可愛。”溫蕎不好意思的笑笑,眨眨眼“不如叫它小白吧。”

“可以。”

“什麼?!”真真氣到叉腰,但看他們倆相視一笑,遂道“好哇,你們兩個一唱一和!”

兩人從店裡出來已經七點多,天徹底黑透。

現在公交還沒改時間,仍是八點的末班車,兩人繼續在站臺等車。

“你剛才說到時候你會送小白去收容所,你經常去那裡嗎?”

“嗯。”少年點點頭,“那裡的流浪動物不少,都很可愛。”

“那這次我可以和你一起嗎?”溫蕎看向他,眼神誠懇,“我也想去那裡看看。”

“好啊。”程遇嗓音如他的氣質那般乾淨,看著她的眼睛說“我們一起。”

站臺旁的路燈昏黃,對話結束後兩人沉默不語,除了嘩啦的雨聲,一片寂靜。

溫蕎站的靠前,她分神的想要不要給那個男人發條訊息,說今晚有事不過去了。

過了一會又想到少年抱著小狗仰視她的模樣。

程遇站在後面看她許久,突然開口“老師有男朋友了嗎?”

溫蕎驚訝的回頭看他,一時說不出話。

理科班男生多,不乏有些開朗主動的學生八卦來問她的個人情況。

只是她想不到,向來溫和有分寸的程遇也會這麼問她。

而且她這才發現,少年這樣問她的時候,情緒明顯不對,從未有過的冷漠,面色如霜。

“沒有啊。”她尷尬的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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