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漢風雲】第十章·沐溫泉英雄裸相會,賞胡兒美人賜姻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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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2-16

  該出場的要人都出場了,各位不妨猜猜後面的發展

                第十章

  聽到宦官童貫尖細的嗓音,孫廷蕭從暖爐邊懶洋洋地站起身,卻並沒有立刻
答應,而是當著童貫的面,極其認真地伸展起四肢,扭了扭脖子,將骨節捏得
「噼啪」作響,一副剛剛睡醒、準備活動筋骨的模樣。

  他這一連串的動作,把童貫嚇得不輕,臉上的笑容都僵住了,下意識地就往
後退了半步。畢竟,上次在宮門口,孫廷蕭當眾暴打言官秦檜,上前勸架的王振
被一拳打了個烏眼青,半個月都沒消腫的悲慘經歷,早已在他們這些宦官群體中
傳得沸沸揚揚。誰都知道這位驍騎將軍是個混不吝的主,一言不合是真的會動手
打人,而且連他們這些聖人身邊的「內臣」也不放在眼裡,自己若是哪根筋沒順
對他的,先捱了打,便是事後聖人給做主,還不是和稀泥。

  就在童貫心裡七上八下,盤算著該如何應對之時,孫廷蕭卻忽然停下了動作,
朝著屋裡的方向喊了一聲:「鹿主簿,取那盒『不皴油』來。」

  鹿清彤聞聲,心領神會。她款款從屋裡走出,手中捧著一個精緻的錦盒,正
是前兩日孫廷蕭讓她從安祿山那些贈禮中分門別類出來,準備用於打點各方人情
的物件之一。

  孫廷蕭大步上前,一把接過錦盒,然後親熱地攬住童貫的肩膀,將錦盒塞到
他懷裡,臉上露出了他那標誌性的、熱情得有些過分的笑容。

  「童公公,看你這手,日日為聖人操勞,風吹日曬的,手上這皮子都快趕上
我們這些粗人了。」他一邊說,一邊拍著童貫的肩膀,那力道拍得童貫一個趔趄,
「這盒是北地特產的『不皴油』,只需每天在手上抹上一點,保管你這手啊,比
小姑娘的還嫩,再不會皸裂。」

  童貫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一愣,低頭開啟錦盒稍微看了一眼,臉上的
笑容瞬間就變得無比真誠。只見那錦盒內,除了一個裝著所謂「不皴油」的精緻
白瓷瓶外,旁邊還靜靜地躺著一條色澤豔麗、溫潤通透的紅瑪瑙手串。

  「哎喲!這……這如何使得!將軍真是太客氣了!」童貫臉上的褶子都笑成
了一朵花,連忙將錦盒合上,對著孫廷蕭連聲道謝,那態度比剛才謙卑了十倍不
止。

  「哎,區區小玩意,不成敬意。」孫廷蕭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攬著他的肩
膀,將他送到院門口,又指了指院子裡正好奇張望的鹿清彤和赫連明婕,壓低了
聲音,用一種拉家常的語氣說道:「童公公啊,以後得了空,常來我這兒坐坐,
聊聊天。我這兩位姑娘,跟著我來這山上休沐,整日里悶得慌,她們最是喜歡聽
些宮裡的奇聞逸事,女人嘛!」

  童貫得了實惠,又聽孫廷蕭言語間頗為親近,那張老臉上的笑意更是無論如
何也掩蓋不住了。他將那錦盒小心翼翼地捧在懷裡,對著孫廷蕭連連點頭,聲音
也變得熱絡起來。

  「哎喲,將軍您真是說笑了。老奴在宮裡待了一輩子,還真就沒什麼別的樂
子,就是喜歡得空了和人說點閒話兒,熱鬧熱鬧。」他那雙滴溜溜亂轉的眼睛,
在鹿清彤和赫連明婕身上打了個轉,語氣裡充滿了豔羨,「將軍可真是好福氣啊!
身邊有狀元娘子這等才貌雙全的佳人做伴,還有這位……哦,這位定然就是赫連
部的小公主了吧?瞧瞧這模樣,這身段,可真是俊俏哇!」

  他對著赫連明婕豎了豎大拇指,滿臉都是讚歎。赫連明婕被他誇得有些不好
意思,卻也挺起了小胸脯,一臉的驕傲。

  童貫見狀,更是笑得合不攏嘴:「老奴一定常來,一定常來!只要將軍和兩
位姑娘不嫌老奴聒噪就行!」

  「哪裡哪裡,我們歡迎還來不及呢。」孫廷蕭哈哈大笑,又親熱地拍了拍他
的肩膀,這才將他送出了院門。

  打發走了這位傳話的宦官,孫廷蕭臉上的笑容才漸漸斂去。他轉過身,看著
若有所思的鹿清彤,緩緩說道:「別小看這些在皇帝身邊伺候的傢伙。他們雖然
身份不高,但訊息卻比誰都靈通。有空的時候,多和他們聊聊閒話,聽聽宮裡的
動靜,沒壞處。」

  鹿清彤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孫廷蕭也不再多說。他伸了個懶腰,對著鹿清
彤和赫連明婕擺了擺手:「行了,你們自己玩兒吧,我去會會老幾位。」

  說罷,他便換上了一身寬鬆的便服,大步流星地朝著那傳說中的「九龍湯」
方向去了。一場看似是君王恩賜的溫泉共浴,實則是幾大軍方巨頭之間的第一次
非正式會晤,即將開始。

  孫廷蕭溜達著來到九龍湯時,發現此地果然名不虛傳。整個湯池建在一處半
山腰的平臺上,四周皆是蒼松翠柏,即便是在這蕭瑟的冬日,依舊顯得清幽而雅
致。池子本身並不算大,完全由巨大的青石砌成,池水清澈見底,水面上熱氣蒸
騰,繚繞不散,宛如仙境。池邊還建有幾座小巧的亭臺,供人休息觀景,設計得
頗為精巧。

  氤氳的水汽之中,隱約可見幾個赤裸的、充滿了力量感的男性身軀。老中青
幾代軍中巨頭,此刻都已褪去了那一身象徵著權力和榮耀的盔甲與官服,赤條條
地泡在溫暖的泉水中,享受著這難得的閒暇。

  有專門伺候的宦官上前,引著孫廷蕭到一旁的更衣間換下衣服。他只在腰間
圍了一塊蔽體的白布,便光著膀子,赤著腳,大步流星地走到了池邊。

  他一眼就看到,在那蒸騰的熱氣中,身著儒將風範的陳慶之,正卷著袖子,
極為恭敬地為趙充國搓著背。趙充國閉著眼睛,一臉的享受,顯然對這位後輩的
殷勤很是受用。而另一邊,面容沉靜的徐世績和神情肅穆的岳飛,則各自佔據著
池子的一角,默默地靠在池壁上,任由溫熱的泉水浸泡著他們那飽經沙場磨礪的
身體。

  孫廷蕭大大咧咧地跟眾人打了個招呼,走到池邊,一把扯下腰間的白布,隨
手往旁邊一扔,「撲通」一聲坐進池子裡,濺起一大片水花,惹得離他最近的徐
世績都忍不住皺了皺眉。

  孫廷蕭卻毫不在意,他舒服地長嘆一聲,往身上撩了幾捧熱水,讓身體適應
了水溫之後,便伸手抄起放在池邊石案上的一瓶御酒,倒滿杯子痛飲了一大口。

  殷紅的葡萄美酒順著他的嘴角流下,劃過他結實的胸膛和腹肌,最終滴入池
水中,漾開一圈圈淡淡的漣漪。

  「哈——!」他痛快地抹了把嘴,將酒壺重重地放在石案上,發出一聲滿足
的喟嘆,「美酒!美酒啊!在這樣的大寒天裡,泡著溫泉,喝著美酒,這他孃的
才叫享受!」

  孫廷蕭那一聲粗豪的讚歎,在蒸騰的水汽中迴盪,打破了池中的寧靜。

  正在享受著陳慶之搓背的趙充國,聞言呵呵一笑,連眼睛都沒睜開,只是舒
服地捋了捋自己被水汽打溼的花白鬍須,慢悠悠地說道:「酒是不錯,就是甜了
些,喝著像果汁,沒甚麼勁。若論真正的葡萄美酒,還得是西域那邊來的,釀法
不同,醇厚綿長,值得細細品味。」

  「哦?那好!回頭我非得跟老將軍去討幾壺嚐嚐!」孫廷蕭說著,便豪氣幹
雲地舉起酒壺,作勢要給眾人都斟滿,「來來來,列位諸公,別客氣!」

  離他最近的岳飛卻擺了擺手,他神色依舊嚴肅,只是語氣中帶著一絲客氣:
「孫將軍上次所贈的眼藥確有奇效,眼睛舒服了不少,醫官叮囑,更要忌酒。」

  孫廷蕭也不強求,又轉向另一邊的徐世績。這位牛鼻子老道般的中年將領倒
是沒拒絕,他伸出雙手,接過孫廷蕭遞過來的酒杯,對著眾人一拱手,一飲而盡。
放下酒杯後,他才緩緩開口,評價道:「多謝孫將軍。不過在我看來,這酒…
…入口發苦,回味又澀,倒不如咱們中原自產的米釀,溫潤順口。」

  而那邊,陳慶之已經細心地為趙充國搓完了背。他用池水衝了衝手,並未舉
杯,只是對著眾人歉意地笑了笑,然後便在池邊的青石上坐下,將半身泡入溫熱
的泉水中,姿態優雅得像是在臨溪賞景,而非與一群粗豪武夫共浴。

  至此,五位天漢王朝頂尖的將軍,便算是都到齊了。他們卸下了盔甲,褪去
了官服,在這氤氳的水汽之中,真正地「坦誠相見」了。男人們聚在一起,尤其
是在這種赤身裸體的場合,話題總是會不自覺地滑向某種原始的比較。幾人的目
光有意無意地,都在彼此那赤裸的下半身掃過,隨即,池邊便響起了一陣心照不
宣的、帶著幾分促狹的笑聲。

  還是趙充國這位老將軍,最先打破了這微妙的氣氛。他像個慈祥的長輩,拍
了拍身邊幾個後輩的肩膀,洪亮地大笑道:「不錯啊,不錯!你們這些年輕人,
一個個的,都很是『雄壯』嘛!」

  他這一句半是誇讚半是調侃的話,頓時讓池中的笑聲更大了。孫廷蕭更是毫
無顧忌地放聲大笑,他一抹臉上的水珠,對著趙充國擠了擠眼睛,同樣大聲地回
敬道:「老將軍雄風不減當年,哈哈,哈哈!」

  這番粗俗的玩笑,瞬間拉近了幾個老爺們之間的距離。池中的氣氛變得熱烈
而融洽,彷彿回到了軍營中,弟兄們操練完畢,光著膀子互相潑水打鬧的辰光。

  趙充國被孫廷蕭那句「雄風不減」逗得哈哈大笑,他擺了擺手,臉上的笑容
卻帶著一絲英雄遲暮的感慨:「老了得認,不中用了。不似各位將軍,正是銳氣
方盛的時候。適才在宮門前,見過了嶽將軍家的虎子,那精氣神,那股子悍不畏
死的氣勢,當真是下一輩中的翹楚!令人羨慕啊!」

  他提到岳雲,語氣中滿是真誠的讚賞。

  一直沉默寡言的岳飛,聽到別人誇讚自己的兒子,那張如同岩石般堅毅的臉
上,也難得地露出了一絲柔和的笑意。他對著趙充國拱了拱手,謙遜地說道:
「老將軍謬讚了,犬子頑劣,還需多加歷練才是。」

  一旁的徐世績卻端著酒杯,笑著插話道:「嶽將軍謙虛了。要說羨慕,我們
才該羨慕趙老將軍您呢。您麾下班超、郭子儀,進可剿,退可撫,都是可以獨當
一面的帥才,我等羨慕。」

  他這話立刻得到了眾人的附和,趙充國聽著這些恭維,臉上不動聲色,只是
美滋滋地捋著鬍子,一副很是得意的模樣。

  於是,話題便極其順滑地,從男人之間那點原始的攀比,轉向了更加高階的、
屬於軍方巨頭之間的商業互吹。

  誰都知道,在座的有一個算一個,都不是善茬。徐世績手底下,有那位聽見
雞叫就起床練劍的神人祖逖,還有玩花活頗油滑的彭越、李愬;陳慶之麾下,更
有號稱「萬人敵」的李存孝和勇冠三軍的蕭摩訶;而孫廷蕭這邊,光是跟來的秦
瓊、程咬金、尉遲恭,就沒一個是省油的燈。誰手裡還沒攢著幾張王牌,沒藏著
幾支精兵強將呢?

  但話說到明面上,大家又都開始了一輪新的謙虛。

  「哪裡哪裡,」徐世績笑著擺手,「祖逖不過是不愛睡覺,精力旺盛了些。
其餘幾個,更是整日里不務正業,就喜歡研究如何攪擾後方,陰人中路,上不得
檯面,上不得檯面。」

  眾人聞言,也都紛紛謙虛起來。

  身著白袍的陳慶之只是苦笑著搖了搖頭,嘆道:「我身處江南,本就缺少良
馬,能蒐羅到一些『稍微懂點騎術』的漢子,組建起一支騎兵隊伍已是萬分不易,
與各位將軍麾下的鐵甲雄師相比,那簡直就是個笑話。」

  孫廷蕭更是一攤手,滿臉無奈地說道:「別提了!我手下這幾位老哥,來投
奔我之前,不是販私鹽,就是當捕快,還有個打鐵的。跟各位將軍麾下那些世代
將門的宿將相比,我這就是個草臺班子,一群烏合之眾!」

  孫廷蕭那番「烏合之眾」的自貶之詞,引得池中又是一陣心照不宣的大笑。
這些在沙場上摸爬滾打了半輩子的老狐狸,誰會真的相信他的鬼話?但大家也都
樂得配合他演戲,場面一時間倒也顯得其樂融融。

  就在這時,一直安靜泡著腳的陳慶之,忽然笑著開了口,將話題的矛頭對準
了孫廷蕭。

  「要說草臺班子,孫將軍你這個班子,可是把我們整個江南文章錦繡之鄉的
頭一塊牌子都給撬走了啊。」他語帶笑意,目光轉向孫廷蕭,「我要是早知道狀
元娘子是這般人物,定要提前奏請聖人,將她截留下來,為我揚州增添幾分文氣
才是。」

  他這話引得眾人又是一陣鬨笑。

  孫廷蕭得意地一擺手,毫不客氣地說道:「那可不成!」

  一旁的徐世績也促狹地開了口,他看著孫廷蕭那身精壯彪悍、新舊傷疤層層
疊疊的身體,慢悠悠地說道:「說起來,驍騎將軍這幾年東征西討,轉戰南北,
可比我們這些守著自己駐地、原地練兵的,要痛快多了。」

  這話聽似羨慕,實則暗藏機鋒,點出了孫廷蕭近幾年戰功彪炳、聖眷正隆的
事實。

  孫廷蕭卻像是沒聽出來一般,連忙又擺出一副叫苦不迭的模樣:「哎,老徐
別捧殺我!都是聖人的安排,陛下指哪兒我打哪兒。說句心裡話,我倒是真盼著
天下太平,能清閒無事,就像現在這樣,天天泡泡湯,喝喝酒,多舒坦!」

  他這番話,再次引來了一陣或真或假的附和之聲。池水中,酒氣混合著水汽
蒸騰而上,氣氛顯得慵懶而鬆弛,彷彿這真的是一場無關政事的休假。

  然而,一個沉穩而冷靜的聲音,卻如同一塊巨石投入湖中,瞬間打破了這片
虛假的和諧。

  「但天下,豈能真的無事?」

  說話的,是一直沉默不語的岳飛。

  他緩緩睜開眼睛,那雙古井無波的眸子裡,沒有絲毫笑意,只有一片凝重的
肅殺。他環視眾人,原本還在說笑的孫廷蕭、徐世績等人,臉上的笑容都不約而
同地收斂了起來。

  整個九龍湯,在這一刻,安靜得只剩下泉水流動的聲音。

  岳飛的聲音不帶一絲波瀾,卻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各位將軍,北方各部的最新動向,想必你們也都聽說了吧。」

  岳飛那句沉重的話語,如同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九龍湯裡所有的歡聲笑語。

  池中的氣氛瞬間凝固。

  孫廷蕭臉上的嬉皮笑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罕見的嚴肅。徐世績放下
了酒杯,眉頭緊鎖。就連剛剛還在享受後輩搓背的趙充國,也睜開了眼睛,那雙
渾濁卻依舊銳利的眸子裡,精光一閃而過。

  「不錯。」岳飛繼續說道,他的聲音在繚繞的水汽中顯得格外清晰,「匈奴
和突厥幾乎在同一時間,停止了對天漢河西走廊和河套一帶的壓迫,這正是前幾
天趙老將軍在行宮外就說過的事。」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而根據樞密院和皇城司傳來的最新軍報,契丹、
女真、鮮卑這幾家,也都有了大規模積蓄力量的跡象。要知道,入冬以來,天氣
嚴寒,本該是他們草料斷絕,不得不南下襲擾『打草谷』的時間。可今年,他們
卻異常地安靜。」

  「他們不僅沒有南下,甚至連對周邊那些小部族的攻擊和吞併都停止了,」
岳飛的聲音愈發沉重,「反而,有跡象表明,他們正在嘗試聯合那些新近崛起的
部族,比如東邊的建州部,和更北邊的乞顏部。」

  此話一齣,在場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這意味著什麼。北方草原上的餓狼們,
破天荒地停止了彼此之間的撕咬,開始嘗試聯合在一起,那它們共同的目標,除
了南邊這片富饒的中原大地,還能是什麼?

  沉默中,徐世績接過了話頭,他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沉靜,卻帶著一絲不易察
覺的憂慮:「嶽將軍所言不虛。但眼下的威脅,又何止北疆一處。百濟近來與倭
國眉來眼去,態度曖昧。近十年來,倭寇屢犯邊境,如今得了百濟的默許甚至暗
中支援,對我東南海防的威脅,已是日益明顯。這一點,鎮守東南的陳將軍,應
該比我們都更清楚。」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那位一直安靜泡著腳的白袍儒將。

  陳慶之緩緩抬起頭,對著眾人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徐世績的說法:「徐將
軍說的是。倭寇之患,確實已成心腹之疾。我雖主管揚州軍務,不管海防,但對
其動向,自然也有所耳聞。」

  說到這裡,他那素來平靜的臉上,卻忽然露出了一絲莫測的微笑,他賣了個
關子,悠悠地說道:「而且,說起這倭寇……此次隨聖人前來驪山休沐的,倒是
還真有一位新近崛起的將領也入朝來了。要論起對付倭寇,他可是熟得很。」

  陳慶之的話音落下,池中的氣氛變得更加微妙。眾人都在猜測他口中那位
「熟悉倭寇事宜」的新貴究竟是誰。

  孫廷蕭將最後一口酒飲盡,把空了的酒壺往旁邊一放,順勢接過了話茬。他
的聲音恢復了慣常的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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