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2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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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2-16

的噁心玩意兒切了下來,塞進他的嘴巴。

一家頂級會所發生這種事,訊息自然瞞不住。

程暉被送去醫院,程遇連夜回到大院。

老大程珩,小字伯容。

老二程暉,小字知愚。

老三程遇,小字念離。

對於自己的三個孫子,程老爺子一直抱有莫大的期待。給他們取的小字也是觀其秉性而勸誡。

程遇之所以小字念離,是他從小冷心冷性,而人生又多有別離,要他心有掛念,走的再遠也不可忘記本心。

相比他的戰友同僚,家裡最小的一個多有嬌慣,最後傲慢紈絝,成為朽木,他家小三從小讓人省心,來往的周家小子也很不錯,所以較之其他兩個,小三還是受寵的多。

只是這次,他真的失望。

他只說了兩句話。

第一句,“跪下。”

第二句,“明天早上就給我收拾東西滾去溪平。”

對於爺爺的話,程遇毫無異議。

他知道爺爺最討厭、他們這種家族最忌諱的就是兄弟鬩牆。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是他的錯,手段狠辣無胸襟也是他的錯。

他後不後悔,是另一碼事。

至少現在,他心甘情願認罰。

所有人散去,母親也被父親勸回房,偌大的祠堂唯有程遇孤身一人脊背挺直的跪在那裡。

快兩點的時候,人在外地的程珩風塵僕僕趕回。

看見從小疼到大的弟弟一個人跪在那裡,終是心有不忍。

“哥。”有段時間沒見到哥哥了,程遇彎起唇角,露出個真心實意的笑容。

程珩冷靜道“今晚的事我聽說了,爺爺怎麼說。”

程遇把爺爺的話重複了一遍。

程珩思索一瞬,言道“爺爺讓你去溪平應該不止為了這件事,也許還有別的考量。”

程遇笑容溫煦,“我明白。”

一個家族就是一棵大樹,族人受它庇廕的同時,也要為它澆水施肥。

在他們程家,家族利益大於一切。他們相互扶持,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為的就是這個家族長盛不衰。

馬上要換屆,他的父親將會回到京中,等到他成長起來,他會像大哥一樣外調為以後往上走做準備。直到三代完全成長起來,完成權力更迭。

未來的一代一代,也都肩負著同樣的責任,每一步都走的踏踏實實,庇佑這個家族行穩致遠。

而他這次去溪平,一方面是反省自己,另一方面,也是要磨他的性子,要他明白現實。

他現在是在京城,處在這個圈子,人人捧著他,不敢怠慢他的任何一句話,心眼多的恨不得從他一句話裡理解出幾百個意思。

但當他出了京城,天高皇帝遠,他們仍然抬舉他,但也晾著他。

要不說很多事到了基層很難推進。他們面上把你高高捧起,實則架空你,把你當傻瓜一樣糊弄,要你難成大事。

別的三代知道下面是這種情況,又有家族的庇護,所以直接跳過這一步,很輕鬆的繼續往上走。

偏偏程家較真,要讓子孫一點點鍛煉出來然後往上爬。

但這也是這種世家大族長久的原因。

事實如程遇所料,到了溪平之後,哪怕溪平所在的省份H省的省長被老爺子提點過,而溪平的市長又是這個省長的人,下面縣鎮的人該怎麼陰奉陽違還是照舊。

他們當真覺得京城來的太子爺都是紈絝子弟,只會吃喝玩樂的草包。卻不想他們到底是世家子弟,未來要在不見血卻要命的權力中心廝殺鬥爭的人,又有哪個真的會是草包。

不過程遇還真遂了他們的願,當了回紈絝子弟,看看他們能把他糊弄到什麼地步。

果然,扮蠢有扮蠢的好處,真讓他查出了問題。

溪平年年叫窮,撥下來的財政資金和教育經費卻不知用在了何處,爛尾樓和荒地常年如一日就算了,連教師的工資都敢私自剋扣。

程珩見弟弟不用別人點就能參透爺爺的意思,欣慰的同時又勸道“你這次還是衝動了,你不是不知道爺爺的忌諱,不過不用擔心,我會把事情壓下去,程暉敢做出那種醜事他也別想好過。但你去了溪平,人生地不熟,絕不能再這樣魯莽行事,有任何事隨時給我打電話,自己主意別那麼正,嗯?”

程遇心中感到暖意,笑了笑沒說話。

程珩卻擰起眉頭,表情嚴肅的在弟弟後腦勺拍了下“傻笑什麼,我說的話記住了沒?”

“知道了。”他大哥力氣不小,程遇頗有些無奈道。

“那你繼續跪著吧,我回屋歇會,明早送你去機場。”

跪一夜他的腿都該廢了,這真是他親哥。



第三十二章



“他最近風頭正盛,往上升也正常。只是這位子坐不坐得穩,怕要另說。”

恰逢方覃回來了,他拿著三瓶啤酒和一個果盤吐槽“三哥,你在這兒都過的什麼苦日子?”

程遇接過少爺遞過來的酒,拋給阿序一瓶,笑而不語。

少爺一屁股在他旁邊坐下,忿忿道“這賣的都什麼假酒,說是果盤,水果也都澀的下不去口。”

周泊序把最後一個黑8打進,球杆倒著往地上一豎,衝他招手“你過來。”

“我不。”一聽他這種口氣,少爺瞬間慫了,往程遇後面躲。

“你要是閒得蛋疼就敲碎。”週二懶得再理他,拎著單手起開的啤酒喝了口在一旁坐下。

少爺捂襠嚴肅地說“不可以”,才笑嘻嘻的重新擺球。

程遇任少爺耍寶,不置一詞。

過了一會,週二突然問,“你嘴怎麼了?

少爺也好奇地扭頭看來。

怎麼紅的不相像,好像還有點腫。

程遇起酒的手一頓,隨即垂著眼,若無其事的繼續動作,喝了口酒才道“沒事。”

他說沒事,周泊序也就沒再問,“說好的開學回,怎麼一推再推?”

“是呀是呀,二哥你不在都不知道我有多無聊。”

剛開始是因為事情還沒查清,後來......

“無聊?”指尖繞著易拉罐頂部的外緣繞了一圈,程遇笑著道“今天狗舍裡有看中的嗎?要不再帶回去一隻。”

“你饒了我吧二哥,我都領養五隻了,家裡都快成狗舍了。”少爺苦著臉道。

程遇聞言笑笑沒再說話。

少爺說他在這裡吃苦,他倒真沒覺得。

他對物慾的要求不高,除了拳擊格鬥和射擊射箭等專業技能的訓練,喜歡的也就是跟著爺爺練字。

他從小摸槍的機會不少,所以他的射擊訓練指的也是跟著阿序和他哥學的,在部隊靶場的實彈射擊,指腹都磨出一層薄繭。

除此之外,他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流浪動物機構了。

他家裡也有兩隻,一隻從部隊淘汰下來的純黑的東德,一隻領養的邊牧。

有上不得檯面的東西背地裡拿這事嘲他“活菩薩”,他向來沒什麼所謂。

他做事只有想不想,沒有善不善。

“你看上她了?”相比他的轉移話題,周泊序問的直接。

“嗯。”程遇回的也坦誠。

只有背對他們瞄球但墨跡了半天也遲遲沒有將球打出去的少爺突然回頭叫到“誰?程哥看上誰了?今天白天那個姐姐,你的語文老師?”

少爺話音剛落,他後面的週二直接抬腳踹向球杆尾部,白球迅速打出,撞向瞄準的那顆球,然後“唰”的一下落入球袋。

他們不是缺女人的主,但他們身邊從來沒女人的影,今天卻突然有了,而且對她照顧的不行,回來時嘴唇還又腫又紅。

這不是看上了是什麼。

他回想了下今天見過的那個女人,漂亮,柔弱,但好像也沒有其他的印象點了。

所以他直接說“她太弱了。”

像菟絲子。

“那有什麼關係。”程遇明白他的欲言又止,平淡道“能把我吸乾,也算她的本事。”

周泊序無法理解這種情感,問“你喜歡她什麼?”

程遇摩挲酒罐的動作停了一瞬,好像也在思考。

沒幾秒,他的思考結果就出來了。

然後身子放鬆的後靠,任由白熾的燈光照下來,他說:

“沒什麼特別的,就是構成她的每個部分都喜歡。”

哪怕那個人是他的老師,他都沒什麼反應,唯獨親耳聽到他承認喜歡後周泊序才覺得異樣。

哪怕他的喜歡也許並不是大眾意義上的喜歡,而是對她有興趣。

但他清楚的知道程遇不是隨便的人。

“你們現在什麼關係?”不等他回答,周泊序又道“叔叔阿姨也不會同意你一直留在這裡。”

程遇靜默一瞬,“她不知道是我。”

少爺沒明白他的意思,只有周泊序懂了。

“不是剛才還說喜歡嗎。”週二諷刺道,“別玩脫了。”

就是喜歡,這沒什麼好否認的。

他從一開始就看上溫蕎了,一步步威逼與利誘,到後來真的上心,給予承諾,也沒有剋制的打算。

但話說回來,之前他確實一直抱著玩脫了才更有意思的念頭,惡劣的引誘女人往歧路上走。

只是現在,這話他突然說不出口。

這個遊戲實在無趣,在序幕都未揭開的時候。

她不是敵人,他不會將那些整人的手段用在她身上,尤其她不再忤逆,開始交付真心,順從依賴。

所以那個夜晚,那個瞬間,他突然不想為難她。

不是心疼與可憐,就是不想為難。

周泊序看好友垂著眼,不知在想什麼,主動揭過這個話題“生日想要什麼?”

程遇想了想,抬眼看他,“提前給我吧?”

“可以,你想要什麼。”

“我看你哥上次送你的那把瑞士軍刀不錯——”

“......”

不等他把話說完,周泊序直接拿起果盤裡的龍眼朝他砸去。

他還要從他那裡涮走多少寶貝。

敏捷的接住桂圓,程遇笑的和氣“給句話,行還是不行?”

“那把那麼小,你怎麼——”周泊序頓住,突然反應過來“送她的?”

程遇不可置否地點頭。

“......”

“隨你。”週二不想再和他說話。

又聊一會,少爺去廁所,週二在看手機,程遇一罐啤酒下肚,思緒虛浮,突然想起兩小時前那個吻。

這是最後一場遊戲,他給她的唯一選擇。

他要和她在一起,光明正大的把她留在身邊。

放空幾秒,他給她發了條訊息。

L:今晚有事,不用過來。

視線一直停留在這個介面,可是反常的,幾分鐘過去,沒有人回他。

盯著上次聊天的最後一條,溫蕎發的一個撒嬌的表情包,程遇起身去了旁邊的休息室。

電話撥過去,暫時無法接通。

手中的易拉罐被無意識捏扁,發出難聽的聲音。

他的表情已經有些冷了,低垂的視線充滿著壓迫感,精緻的面龐漠無表情。

坐在沙發的週二透過虛掩的門,看見了那樣的程遇。

溫蕎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六點多了。

今天和程遇還有他的朋友們在狗舍呆了一天,晚上鄭慧做了幾道家常菜熱情的招待他們。

也許長得好看的都和好看得玩,程遇兩個朋友的外表和他一樣出眾,不過是身上氣質不盡相同。

程遇讓兩人先走自己送溫蕎回家,路上她說起他的朋友好像不愛笑,程遇微笑著說“阿序只是面冷心熱。”

“他不愛笑是因為他右邊長了個虎牙,一笑有損他形象,他哥光笑話他。”

溫蕎完全沒想到是這個原因,詫異一瞬,忍不住笑起來。

恰逢到樓下了,少年站定,在昏黃的路燈下安靜看她的笑顏。

因此當溫蕎再度看到少年那般溫柔的神情時,突然不知該說什麼,最後低下了頭。

沉默良久,溫蕎突然感覺少年略微冰涼的手指順著臉頰撫過,然後勾起她的下巴。

“我祝老師幸福,老師卻連被我看幾眼都要躲。”少年盯著她的眼睛,語氣很輕地說“我真是不甘心。”

溫蕎是想躲的,但他這樣,語氣那樣可憐,她真是心軟了。

“你別這樣。” 她勸他,但嘴笨,不知說什麼,憋半天只說出句這不說,表情糾結的比他還可憐,以致程遇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麼?”溫蕎狐疑地問。

少年沒說話,上前一步。

溫蕎睜圓眼睛,退一步,緊張地問“你幹什麼?”

“果然老師的幸福還是得我親自努力才行。”少年輕喃一句,再次上前,攬腰將她帶進懷裡,垂眸看她,溫柔低語“上次的祝福可能要作廢了。”

“什...什麼?”少年氣息愈發的近,幾乎將她整個包圍。

這樣的距離,她大概明白少年想做什麼。

小臉緊繃,她張皇推拒他的肩膀,只是他摟的實在緊,她幾乎被迫挺胸貼在他懷裡。

“程遇——”她叫他,溫軟的嗓音發顫“你不要亂來...”

少年置若未聞,漆黑的眸直勾勾盯著她,撫上她的面頰和嘴唇,“老師真以為我那麼大度,可以毫無芥蒂祝福你和別的男人幸福?”

“我很壞啊。”他說,低頭在女人飽滿紅潤的唇瓣輕輕觸碰。

“老師也許不信。睚眥必報,偏執善妒,我才是您身邊的敗類。”

“偏偏我這個敗類喜歡老師。”他說著再次吻上溫蕎微張的唇輕輕廝磨,清楚感受到對方緊張的心跳和溫熱的氣息,在貼合的唇間誘惑低語,吻得越發放肆深入。

直到她被他的貪婪嚇到,唇瓣腫痛,不自覺逸出哭腔,才安慰似的揉揉她的耳垂,額頭相抵,喘息著,溫柔又不容置喙地同她低語:“所以老師哭也沒用,躲我也沒用。”

“你要麼主動和他分手,要麼出軌我然後被分手。”

“你在胡說什麼?”溫蕎語帶哭腔,抬高聲音打斷他的自說自話。

他的話,她是半個字都不信的。

但唇上的溫度以及少年話語中的慾望不能作假。

她寧願是自己瘋了,都不願相信那個平日溫良恭謙的少年真的敢這樣罔顧她有男友的事實一次次越界,現在還明晃晃地逼她分手,甚至連出軌二字都說得出口。

“我是你的老師。”溫蕎眼眸溼潤,眼底閃著水光,連哭都那樣漂亮。

“你知道自己會有怎樣的前途嗎?”她說著,整個人都有點崩潰“你知道從這種小地方走出去有多難嗎?多少人一輩子都...”

“說到底,老師還是擔心我的前途。”程遇截斷她的話,目光沉沉地望向她,“身份只是紙做的一張名牌,您要覺得是桎梏,那我撕碎它便是。”

“但為什麼,在老師這裡我永遠是兩難選擇。”

“您為什麼不想我會努力,前途我要,您我也要。”緩緩握住她的手,他看著她的眼睛說“我難道是您的負擔嗎?”

不,不是的,他怎麼會是負擔。

但是,事情不該這樣的。

溫蕎暈乎乎的上樓,腦袋還回蕩著少年的話。

心跳失衡,唇瓣泛腫,上面還帶著與少年唇舌交纏的溫度和溼意。

她還是失守了。

在少年誘哄她張開嘴、放他進去的時候。

她被少年的眼眸和莫名熟悉的氣息蠱惑。

像是做過千百次的事情一樣,熟練又自然的任由進入,而後交纏著吞嚥彼此。

此刻狹窄的樓道冷風灌入,發燙的臉頰回溫,她逐漸感到難言的恥辱和背叛。

不對不對不對。

她明明記得昨晚答應過念離什麼,最後事情還是發展到這種地步。

而且不提身份、不論負擔,人真的可以以喜歡之名行背叛之事嗎?

他說出那種大逆不道的話,她只當他是年少輕狂被衝動矇蔽雙眼,不願懷疑他的本性。但她是成年人,她要為自己的每個決定負責。

他的路還長,未來可以輕易地說後悔。但她呢,她還回得了頭嗎?

徹底清醒過來的溫蕎站在臺階,指甲陷入掌心,整個人微微發抖。

她為什麼總是這麼糟糕,她為什麼——

“蕎蕎。”突然亮起的燈泡和熟悉的強忍哭腔的聲音。

溫蕎猛地抬頭,然後看到周韻紅腫的眼睛和滿是淚痕的臉龐。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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