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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2-16
煙霧繚繞中,他看着視頻裏的畫面,一遍又一遍。
他要把這個恥辱刻在腦子裏。
離婚。
必須離婚。
這日子沒法過了。
他陳志剛雖然是個老實人,但絕不是個沒脾氣的烏龜王八蛋。
大概過了十分鐘,他抽完了三根菸,覺得自己手不那麼抖了,心跳也沒那麼快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努力讓表情恢復正常,然後拖着像是灌了鉛的雙腿,一步步走上了樓。
到了家門口,他再次深吸一口氣。
推開門。
這一次,屋裏亮着燈。
廚房裏傳來了抽油煙機的轟鳴聲,還有鍋鏟翻炒的聲音。
一陣飯菜的香味飄了出來。
陳志剛愣住了。
他看了看錶,距離他在停車場看到那場活春宮結束,也不過才過了十多分鐘。
她怎麼這麼快?
“咔噠。”
聽到開門聲,廚房的玻璃門被推開了。
江雲舒手裏拿着鍋鏟,腰間繫着圍裙,頭髮竟然已經重新挽好了,雖然有些鬆散,但透着一種慵懶的美。
她看到陳志剛,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了恰到好處的驚喜笑容。
“老公!你回來啦!”
江雲舒的聲音從廚房傳來,溫柔,賢惠,帶着一絲恰到好處的驚喜,完全聽不出半點剛纔在車裏那副淫蕩母狗的樣子。
陳志剛感覺腦子裏嗡的一聲。
怎麼可能?
他剛纔在樓下最多也就待了十幾分鍾,她怎麼可能比他還快?而且……那車裏的狼藉,那滿身的汗水和精液,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收拾乾淨?
江雲舒繫着那條熟悉的粉色圍裙,手裏拿着鍋鏟走了出來。
她換衣服了。
不再是那套性感的OL裝,而是換上了一套寬鬆的居家服,頭髮簡單地挽在腦後,臉上帶着淡淡的笑意。只是那張臉,依然有些不自然的潮紅,額頭上還掛着細密的汗珠。
“你怎麼提前回來了呀?也不說一聲,我好多買點菜。”江雲舒走過來,想接過他的行李箱,卻被陳志剛下意識地避開了。
江雲舒的手僵在半空,眼神閃爍了一下:“怎麼了老公?臉色這麼難看?是不是太累了?”
陳志剛死死盯着她的眼睛,聲音沙啞得可怕:“你剛纔去哪了?”
“我?”江雲舒眨了眨眼,一臉無辜,“我剛到家啊。哦對,剛纔雲月和楊帆來了一趟,說是來找我的,結果我帶囡囡去媽那兒了,沒碰上。他們就坐了一會兒,剛走沒多久。”
雲月?楊帆?
陳志剛的腦子亂成了一鍋粥。
“你是說……剛纔楊帆來過?和雲月一起?”
“是啊。”江雲舒轉過身,似乎是爲了掩飾什麼,快步走回廚房,“楊帆那孩子這陣子好像和雲月鬧彆扭呢,非要拉着雲月來找我評理。剛纔兩人在樓下車裏好像還吵了一架,我看他們車都在樓下停半天了。”
陳志剛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
車裏……雲月……
他猛地想起,小姨子江雲月和妻子的身形確實非常相似,尤其是背影。兩人身高差不多,髮型也像。如果是雲月穿了姐姐的衣服……
而且,楊帆確實是雲月的男朋友。
難道……剛纔在車裏的,是雲月?
那個被壓在身下,叫得浪蕩無比的女人,是那個平日裏乖巧清純的小姨子?
陳志剛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崩塌與重建之間反覆橫跳。他拿出手機,想要再看一眼那個視頻,但手指懸在屏幕上,卻遲遲沒有點開。
如果真的是雲月……那自己剛纔偷拍的,豈不是小姨子的……
一種荒謬的羞恥感湧上心頭,竟然沖淡了之前的憤怒。
“那……那真的是雲月?”陳志剛的聲音有些發虛。
“當然是雲月啊,不然還能是誰?”廚房裏,江雲舒的聲音透過油煙機的轟鳴聲傳出來,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怎麼了老公?你看到他們了?”
“沒……沒有。”陳志剛下意識地否認,把手機揣回了兜裏,“我就是……隨便問問。”
他看着廚房裏那個忙碌的身影,心裏的巨石雖然沒有完全落地,但卻詭異地鬆動了。
人總是願意相信自己希望相信的東西。
比起“妻子是個蕩婦”,他更願意相信“那是小姨子在車震”。
“那就好。”江雲舒的聲音聽起來似乎鬆了一口氣,“快洗手準備喫飯吧,紅燒肉馬上就好。”
陳志剛渾渾噩噩地走向洗手間。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在廚房裏的江雲舒,正死死抓着大理石臺面,指節泛白。
她的雙腿正在劇烈地打顫。
太險了。
真的太險了。
就在十幾分鍾前,當她在楊帆身下達到頂峯的時候,放在包裏的手機瘋狂震動起來。是母親蘇曼麗打來的。
“雲舒!志剛給你打電話打不通打到我這兒來了!他說他到家了!沒人!你趕緊回去”
那一瞬間,所有的情慾都被冷汗澆滅了。
她幾乎是連滾帶爬地穿上衣服,顧不上清理體內的狼藉,甚至連內褲都來不及穿好,就像逃命一樣衝進了電梯。
好在她對那部電梯的運行時間算得極準,拼了命地往上跑,正好打了這一兩分鐘的時間差。
江雲舒強忍着雙腿發軟的不適,轉過身繼續炒菜。
下面那張小嘴裏,此刻滿滿當當全是那個男人的東西。楊帆射得太多了,那種充實感和羞恥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小腹一陣陣發熱。
“咕啾。”
隨着她彎腰拿調料的動作,體內好像有什麼東西滑了一下,那是過量的液體因爲重力想要流出來。
江雲舒嚇了一跳,趕緊死死夾緊了雙腿,臉上泛起一抹不自然的潮紅。
不能流出來。
絕對不能現在流出來。
太刺激了。
就在丈夫的眼皮子底下,帶着情夫留下的滿肚子精液給他做飯。
甚至就在幾分鐘前,她還在另一個男人的身下像只母狗一樣求歡。
這種背德的快感,這種在懸崖邊跳舞的緊張感,竟然比剛纔在車裏還要強烈百倍。
她的手有些抖,差點把鹽撒多了。
而在洗手間裏,陳志剛抬起頭,看着鏡子裏臉色蒼白的自己。
他掏出手機,又看了一眼那個視頻。
視頻雖然暗,但他還是覺得那個背影太像江雲舒了。尤其是那件白襯衫,他記得衣櫃裏好像有一件一模一樣的。
但是……如果是雲月穿了姐姐的衣服呢?這也說得通。
就在這時,視頻播放到了最後幾秒。
那是楊帆射完精之後,江雲舒趴在他身上的畫面。
就在她軟倒下去的一瞬間,她的左腳微微抬起了一下。
陳志剛死死盯着屏幕。
那時候光線太暗,加上車窗反光,真的看不清。
他反覆拉動進度條。
看不清。真的看不清。
“呼……”
陳志剛長出了一口氣,用冷水潑了把臉。
也許,真的是自己多心了。雲舒那麼賢惠,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一定是雲月那丫頭太瘋了,連姐姐的衣服都敢偷穿出來亂搞。
“老公?洗好了嗎?喫飯啦!”
廚房裏傳來江雲舒溫柔的呼喚聲。
“來了。”
陳志剛對着鏡子,練習了一下微笑,然後拉開門,走了出去。
餐桌上,熱氣騰騰的紅燒肉散發着誘人的光澤。江雲舒正彎腰擺放筷子,寬鬆的居家服領口微微下垂。
陳志剛坐下來,看着妻子忙碌的身影,心裏的愧疚感油然而生。自己剛纔竟然那樣懷疑她,還要跟她離婚,真是太混蛋了。
“老婆,辛苦了。”他由衷地說道。
江雲舒動作一頓,抬起頭,露出一個溫婉的笑容
“不辛苦,快喫吧。”
她坐下來,悄悄調整了一下坐姿,更加用力地夾緊了雙腿,防止那股溫熱的液體滑落出來。
。。。。。。。。。。。
那碗紅燒肉最終只下去了一半。
陳志剛其實早就餓了,但心裏裝着事兒,胃口就怎麼也打不開。反倒是江雲舒,機械地吞嚥着米飯,每一粒米順着食道滑下去
餐桌上的氣氛有些詭異的粘稠。
頭頂的吊燈灑下暖黃色的光暈,將這對貌合神離的夫妻籠罩其中。陳志剛放下碗筷,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嘴,目光有些發直地盯着桌布上的一塊油漬。他在想那個視頻,想那輛震動的車,想自己剛纔差點脫口而出的質問。
愧疚感像螞蟻一樣啃噬着他的心臟。
雲舒多好啊。
哪怕自己出差不在家,她也把家裏打理得井井有條,照顧女兒,還要上班,甚至回來晚了還要給自己做這頓費時的紅燒肉。自己居然懷疑她?
“喫飽了嗎?”江雲舒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她正準備收拾碗筷,動作幅度很小,臀部只敢輕輕離開椅子的一角。下面那東西雖然被她死死夾住,但經過剛纔的一頓飯,隨着身體的熱度上升,原本粘稠的液體似乎融化了一些,變成了更滑膩的水狀,隨時都在尋找縫隙往外鑽。
“飽了。”陳志剛連忙站起來,伸手去搶她手裏的盤子,“我來洗,你歇着。”
“不用,你剛回來,累了一天了。”
江雲舒側身避開,不敢讓他靠近。她身上現在全是那股味道,雖然廚房油煙味重,但若是離得太近,難保不會被聞出那一絲帶着腥羶的石楠花味
陳志剛卻堅持要表現,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就在這一剎那,江雲舒渾身的肌肉驟然繃緊。
“啊!”
她短促地驚呼了一聲,不是因爲痛,而是因爲剛纔那一下拉扯,讓她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分叉了一瞬。
一股熱流,毫無阻礙地滑到了腿根。
那是滿滿當當的一大股。
就像是失禁了一樣。
江雲舒的臉色瞬間煞白,心臟幾乎要從喉嚨口跳出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溫熱順着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幸好穿的是寬鬆的居家長褲,布料瞬間吸附了那股液體,變成了一塊溼冷的補丁貼在皮膚上。
千萬別透出來。
千萬別透到褲子外面。
“怎麼了?抓疼你了?”陳志剛嚇了一跳,趕緊鬆手,一臉緊張地看着她。
江雲舒死死咬着下脣,藉着轉身收拾桌子的動作,迅速併攏雙腿,利用大腿的摩擦力試圖掩蓋那種異樣的觸感。
“沒……沒事,就是靜電打了一下。”她胡亂編了個理由,聲音有些發顫,“那你洗吧,我去……我去衛生間。”
說完,她逃也似的離開了餐廳。
陳志剛看着妻子有些慌亂的背影,眉頭微微皺起。
走路姿勢怎麼有點怪?
是因爲太累了嗎?
他搖搖頭,捲起袖子走向水槽。嘩啦啦的水聲響起。
她衝進衛生間,反手關上門,背靠着門板大口喘氣。
褲子溼了。
哪怕是深色的居家褲,如果不仔細看或許看不出來,但那種溼噠噠貼在身上的感覺簡直就是一種酷刑。
“呼……呼……”
江雲舒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不能慌。
越慌越容易露餡。
她剛想換條褲子,門外傳來了腳步聲。陳志剛洗碗很快,這是他爲數不多的優點之一。
“老婆?”
門把手轉動。
江雲舒心頭一緊,迅速轉身,假裝拿拖把在清理瓷磚上的污漬。
陳志剛推門進來,身上帶着一股洗潔精的檸檬味。他看着背對着自己的妻子,那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柔美的曲線,尤其是彎腰鋪牀時,臀部撐起的弧度,讓這個素了半個月的男人喉嚨發乾。
即使那是寬鬆的居家服,在他眼裏也成了最性感的戰袍。
江雲舒頭也不回,手裏的動作沒停,實際上卻是在掩飾自己的顫抖。
陳志剛走過去,從背後環住了她的腰。
溫熱的胸膛貼上後背,江雲舒身體僵硬了一下。
“雲舒……”
陳志剛的下巴擱在她的頸窩裏,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後,“我們有半個月沒做了。”
那語氣裏帶着明顯的討好,還有壓抑不住的情慾。
江雲舒的手抓緊了拖把。
做?
剛纔已經被做得快要散架了。楊帆那個小畜生,仗着年輕體力好,根本不知道什麼叫節制,把她翻來覆去折騰,現在下面還紅腫着,稍微碰一下都火辣辣的疼。
但她不能拒絕。
“嗯……”她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柔順,哪怕胃裏因爲緊張而在翻騰。
陳志剛的手開始不老實,順着衣襬往上探,粗糙的掌心撫摸着她腰間細膩的皮膚。
“今天晚上就做個夠。”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沙啞。
江雲舒心裏苦笑。
做個夠?
你那點本事,跟楊帆比起來,簡直就是蜻蜓點水。
但她嘴上卻嬌嗔道:“你就這點出息。”
陳志剛嘿嘿一笑,手上的動作加大了力度,卻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動作頓了一下,語氣變得有些試探:“我不在家的時候,你有沒有找過別的女人解決?”
這句話是江雲舒問的。
這是爲了反客爲主。
只有先發制人,表現出查崗的姿態,才能顯得自己心底無私天地寬。
陳志剛果然愣了一下,隨即有些急切地辯解:“怎麼可能!我這一個月都在工地上,天天跟一羣大老爺們混在一起,母豬都看不見一頭,哪來的女人?”
江雲舒轉過身,面對着他,眼神里帶着三分審視七分撒嬌:“你就這麼信不過我?”
這話是陳志剛問的,因爲江雲舒剛纔的那個問題讓他覺得妻子在反向質疑。
“我相信你。”
江雲舒伸出雙臂,勾住了丈夫的脖子,主動送上了自己的嘴脣。
這個吻並不深入,卻足以點燃乾柴烈火。
陳志剛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門,眼前的妻子美得不可方物。他看得口乾舌燥,呼吸粗重如牛,急不可耐地伸手去扒拉她的褲子。
那是最後一道防線。
裏面沒有內褲。
而且全是水。
一旦脫下來,那股濃烈的腥味就會在這個封閉的臥室裏炸開。
“別!”
江雲舒一把按住他的手,力氣大得驚人。
陳志剛疑惑地看着她。
江雲舒臉上適時地飛起兩朵紅暈,眼神閃爍,帶着幾分羞澀和嫌棄:“先去洗澡……身上全是油煙味,髒死了。”
“我不嫌棄。”陳志剛說着又要動手。
“我嫌棄!”江雲舒推了他一把,嗔怪道,“一身的臭汗味,還要不要臉了?快去洗,洗乾淨了才準上牀。”
她必須去洗澡。
要把陰道里那些屬於楊帆的精液全部沖洗乾淨。
陳志剛被她這一推,反而覺得情趣盎然。他看着妻子嬌羞的模樣,心裏的火燒得更旺了。
“行,洗澡。”
他一把扯掉自己的上衣,露出有些鬆弛的肚皮,並不健壯,和楊帆那線條分明的腹肌形成了慘烈的對比。
“一起洗。”
陳志剛發出了邀請,這不是商量,而是通知。他已經等不及了,一分鐘都不想分開。
江雲舒心裏咯噔一下。
一起洗?
那怎麼清理?
如果在他眼皮子底下摳挖下面,傻子都能看出不對勁。
“哎呀,浴室那麼小,擠死了……”她試圖推脫。
“擠着才暖和。”陳志剛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拉着她的手就往浴室走,“正好給你搓搓背。”
江雲舒被半拖半拽地拉進了浴室。
暖風浴霸已經打開了,橘紅色的燈光把小小的空間烘烤得像個蒸籠。
隨着排氣扇嗡嗡的轉動聲,江雲舒的心沉到了谷底。
逃不掉了。
她只能寄希望於淋浴的水流能沖刷掉一部分痕跡,或者……利用這些痕跡。
花灑打開,熱水噴湧而出,瞬間騰起一片白茫茫的水霧。
陳志剛三兩下脫光了自己,赤條條地站在花灑下,那話兒已經半硬不硬地抬起了頭。他轉過身,眼神灼熱地看着江雲舒。
江雲舒背對着他,慢吞吞地脫衣服。
先是上衣,露出光潔的後背。
然後是褲子。
她脫得很慢,利用脫褲子的動作,藉着身體的遮擋,迅速用手指在下面抹了一把。
一手滑膩。
全是溢出來的。
她心驚肉跳,趕緊把手伸到花灑下,假裝試水溫,迅速沖掉了那層罪證。
“老婆,你真美。”
陳志剛從背後抱住了她,那根硬邦邦的東西頂在她的臀縫間。
江雲舒身體一顫。
這次不是演戲,是真的緊張。
此時此刻,她的體內全是另一個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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