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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2-17
第七章
今天註定將成為我們銘記的日子。它將徹底改變我兒子的命運，也同樣改變
本特倫家族的命運。
且讓我們跟隨當日的事件展開！丈夫的吻喚醒了我。
「嗯……現在幾點了，約翰？」
「早上九點。」
「你睡得好嗎？」
「這幾天我睡得特別沉！大概是太累了吧，巴黎這座城市讓我徹底放鬆了。」
「是啊……我也感覺特別放鬆。」——我暗自想著，當然啦，這全託兒子的
福，他讓我徹底滿足又精疲力竭。
「該起床去本特倫家了！菲爾和艾普麗爾該起床了吧？」
「我們打電話問問。」我提議。
撥通菲爾電話卻無人接聽……或許他在健身房或和表妹在一起！
「嗨，艾普麗爾，早上好！睡得香嗎？」我問時她正歡快地應答。我聽見房
間裡還有其他人。
「早安，桑德拉阿姨……我睡得超棒！菲爾陪著我，還買了可頌和咖啡……
我們本不想吃太多，但實在餓壞了，他就衝到街對面小麵包店買了點心……我太
愛他啦！他是不是最棒的？」她連連追問我是否認同……我心裡想當然啦……
「你們幾點醒的？聽起來特別開心！有什麼需要我注意的嗎？」我問道。
她猶豫片刻才說：「能和你們一起在巴黎，我真的太幸福了。」
「那快準備吧，一小時後要去本特隆家吃午飯。」
「我們絕對準時！」
起身準備時，我的腦海不斷編織著各種場景。兒子是否醒來後去找表妹上床
了？還是隻是向她傾訴了心事？我並非嫉妒，只是好奇！或許我能躲起來偷看他
們……但這樣是否太過分？當我們走出房間時，菲爾和艾普麗也跟了進來。菲爾
神色憂鬱，始終避開我的目光，而艾普麗爾卻容光煥發，比昨天更顯歡欣！
我的腦子快要炸開了！他們這麼快就做了？菲爾準備好了嗎？他真的和她親
熱了嗎？他射進她體內了嗎？到底發生了什麼？就算真發生了，那也是我推著他
去的，我自有分寸，不必由兒子來評判。我抱住兒子在他臉頰上親吻，在他耳畔
輕聲說：「菲爾，我愛你……無論你和艾普麗爾做什麼，我都支援！」
他看著我，彷彿明白我已察覺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他微笑著回吻了我。艾
普麗爾抓住姨父的胳膊興奮地嘰嘰喳喳說個不停！這讓我和菲爾有了獨處的機會。
「你們做了嗎？」我低聲問菲爾。
「不算完全，但確實發生了些事。」他回答。
「告訴我……」我追問。
「時間不多了，等我們獨處時再詳說。」
我對他微笑，跟著丈夫和艾普麗走向電梯。當然，我整天都會好奇究竟發生
了什麼……
上午十點半左右，我們抵達本特隆莊園。克萊爾和雅各布熱情迎接！
「你好，你好……」克萊爾高聲招呼。
「早安，克萊爾、雅各布。」我和約翰回應道。
「保羅和約瑟芬剛起床準備午餐——或者該說你們美國人說的‘早午餐' ？
菲爾需要健身房的話隨時可用。菲爾，你該鍛鍊了？」克萊爾直視菲爾，用放蕩
而貪婪的眼神問道。
「好的，我這就去！謝謝你，克萊爾！」他說著走向健身房。
我們圍坐在廚房吧檯——那張超大吧檯能容納十二人。每位吧椅前都放著蓋
著餐布的托盤。克萊爾坐在我身旁，我們聊起我下次去巴黎的事，我將為她擔任
模特……她還央求我勸說外甥女同行。
「等我跟她母親商量後再說吧，克萊爾。我覺得她應該會同意的——她和我
一樣熱愛巴黎！而且她性格開朗又愛調情。」
「哦……這下有意思了！她和你一樣漂亮嗎？」她問道。
我掏出手機給她看了張她的照片！
「哦，她正合我兒子的口味……他偏愛曲線柔美而非健美的女性。他雖然對
所有美女都調情，但只要她正眼瞧他一眼，他就會忘掉全場其他人！」她笑著說。
我和克萊爾相視而笑。
「她是個調情高手，可能會折磨他。不過她始終對丈夫忠貞不渝。」我補充
道。
「哎呀……調情在法國很常見，未必會發展到床笫關係。」克萊爾帶著幽默
感笑著說。
我們聊了超過一小時，她告訴我今早給菲爾和艾普麗爾買了衣服。約瑟芬正
聚精會神看書，顯得心不在焉，保羅則和神采飛揚的艾普麗爾聊得起勁——她不
知為何容光煥發。或許菲爾剛告訴她自己會嘗試或考慮這件事。或許他吻了她！
甚至更進一步？
「克萊爾，謝謝你借我健身房。」菲爾進來打斷了我們。
「隨時歡迎，小夥子。快去試西裝吧！約瑟芬，帶艾普麗爾去看她的裙子！」
她說著拽起菲爾的手。我本以為她會叫我同行，她卻沒有。
約十分鐘後，菲爾和艾普麗爾現身。菲爾帥得驚為天人，艾普麗爾性感得令
人豔羨。約瑟芬穿了同款禮服但換成黑色，而艾普麗爾的則是紅色。
「他們是不是美極了？」克萊爾問道。
「瞧瞧這群孩子！個個都漂亮得驚人！」我驚歎於他們的衣著與完美身形。
女孩們的高跟鞋看起來價格不菲——後來我得知，這些鞋都是法國名牌設計師的
作品。
「該我們了，桑德拉。快去準備吧！」克萊爾喊道。我看見約翰和雅各布也
跟著保羅去換衣服了。
當克萊爾和我走進客廳時，所有男人都轉過頭來，頓時失聲。他們張著嘴，
我兒子正直勾勾地盯著我。他的眼神讓我心花怒放！說實話，姑娘終究是姑娘，
而我和克萊爾已是女人。這可大不相同！
「好了各位，閉上嘴，咱們出發吧。」克萊爾無視男士們的讚歎說道。
抵達藝術畫廊後，整個下午我們都與賓客們交談互動！歡笑聲、閒談聲、觀
畫聲此起彼伏……開胃小菜讓我們暫時忘卻了晚餐前的飢餓感。
在活動結束前，克萊爾宣佈所有畫作均已售罄，並對到場的賓客與買家深表
謝意。晚上八點，眾人被邀請前往酒店舉辦招待會的宴會廳。克萊爾與畫廊經理
簡短交談後，我們隨即跟隨她登上豪華轎車前往會場。
「親愛的克萊爾，恭喜你！今晚你依然光彩照人！」雅各布對妻子說道。克
萊爾轉身深情地吻了丈夫。
「恭喜！」我們眾人緊隨雅各布致意。
「感謝各位……你們的到來讓我無比幸福。」克萊爾說道。
「能與如此美滿的家庭共度此刻，實屬我們的榮幸。」我握住克萊爾的手錶
達親暱，她回以微笑，眼神里流露著與我妹妹如出一轍的親密。畢竟我們本該穿
著同款不同色的禮服佯裝姐妹——正如艾普麗爾和約瑟芬那對穿著同款異色禮服
的姐妹。
我們步入宴會廳，我們的餐桌位於高處，約三英尺高的金屬欄杆將我們與其
他賓客隔開。克萊爾和我坐在餐桌遠端，面朝欄杆和人群。我坐在她身旁的角落，
約翰正對我的位置。我身旁是約瑟芬，接著是艾普麗爾，再往外是保羅。菲爾坐
在雅各布旁邊，緊挨著欄杆，與保羅相對而坐。我們用餐、歡笑、小酌葡萄酒。
約一小時後，克萊爾用法語致辭，眾人肅然聆聽。我能聽懂大部分內容，但
有些地方還是沒能聽清。她結束演講後，邀請大家隨著她特邀的爵士樂隊即興起
舞。
「菲爾，能陪我害羞的女兒跳支舞嗎？」克萊爾用不容拒絕的語氣對菲爾說。
「當然……約瑟芬？」菲爾說著繞到約瑟芬身後伸出手臂。他拉開她的椅子
扶她起身。
「謝謝你，菲爾。」她應道，隨即跟隨他走向舞池。
保羅緊隨其後，帶著艾普麗爾跟在菲爾和約瑟芬身後踏入舞池。克萊爾挽著
約翰的胳膊加入舞群。雅各在我面前鞠躬，帶著幾分調情意味禮貌地問道：「能
否有幸與您共舞？」我微笑著應允：「當然可以。」我並未察覺艾普麗爾的嫉妒
神色——畢竟克萊爾正忙著撮合菲爾和約瑟芬，這不過是一支舞而已！
我們輪換舞伴跳了幾支舞后，眾人陸續回到餐桌。克萊爾開始像稱職的女主
人那樣穿梭於各桌間，逐一謝客寒暄。
約莫十一點時，約瑟芬突然想去洗手間，我便提議陪同。女洗手間有兩間，
男洗手間也兩間，正對著我們的餐桌和舞池。我注意到艾普麗爾無意同行，她正
瞥著表親，努力與保羅維持著談話。臨近洗手間時，我注意到三個可疑男子。他
們遊蕩在洗手間所在的走廊區域，其中一個魁梧男子——我是說非常魁梧的男子
——正站在女洗手間門前。
我感受到久違的寒意！因為背後抵著硬物，像是槍或刀！我看見第二名男子
拽住約瑟芬的胳膊，她眼中閃過恐懼。我本能地轉頭，摟著我的男人用法語喝道
「tais toi」（閉嘴）。恐懼中我與房間另一端的兒子四目相對。我相信我的眼
神傳達了話語，他緊盯著我躍過欄杆。但當「大塊頭」讓開道路，另外兩人將我
們拖進女廁時，他便消失在我的視線裡。
入口處有個相當寬敞的休息室，隔音效果極佳——我完全聽不到外界聲響，
尤其是音樂聲。另一扇門通往主洗手間區域，我們闖了進去！房間兩側是洗手檯，
中央擺著寬大的皮質長凳。盡頭走廊延伸向衛生間。說實話，我從未見過如此寬
敞的洗手間。
一切發生得太快，約瑟芬哭喊著，但捆住她的男人威脅說她敢出聲就殺了她。
他用刀割開她的裙子，將她赤裸的身體暴露出來。我以為我們即將被強姦殺害，
就像那天在劇院被兒子救下時所經歷的那樣。
「放了她，帶我走……」我對看似頭目的男人喊道。
他用清晰的英語回應：「閉嘴！遲早你也會輪到。」
捆綁我的那人正笑著，頭目卻割開了約瑟芬的胸罩和內褲，將她赤裸的身體
暴露無遺。她美得令人窒息……如此美麗的女孩即將被摧殘或殺害。約瑟芬的嗚
咽聲未能阻止那人解開褲鏈。
他抓住了她的乳房……那對令人驚歎的乳房。它們挺拔向上，乳頭紅得是我
這輩子在女人身上見過的最鮮豔的顏色。當他把她的雙腿分開架在長凳兩側，讓
她仰面躺下時，她那毛茸茸的陰阜被修剪得整整齊齊，陰唇清晰可見。她眼中噙
著淚水與恐懼……緊接著我身後傳來一聲悶響。正當他調整姿勢將陽具對準約瑟
芬美麗的陰唇時，我再次感受到背後掠過一陣微風。
捆住我的那人突然消失了！只聽見又一聲巨響，我回頭看見他頭部撞上洗手
臺後摔倒在地——那隻將他推倒的手，我認得。我兒子的身影——我的英雄——
又在危急時刻出現。當頭目轉身檢視動靜時，約瑟芬瞪大了眼睛，但為時已晚。
菲爾如直升機般在空中旋轉，一腳踢中歹徒頭部。那聲巨響讓我以為他殺了人。
刀具散落地面，約瑟芬赤身裸體雙腿大張，哭得泣不成聲！
歹徒昏迷後，菲爾將刀具踢得老遠，同時褪去身上的西裝外套。脫衣之際…
…他走向約瑟芬……
「媽媽，你還好嗎？」兒子走向約瑟芬時問道，隨即把外套披在她身上。她
張開雙臂摟住菲爾的脖子，啜泣著緊緊抱住他。菲爾托起她走向門口。她渾身顫
抖……我摟著兒子跟上！房門驟然敞開，酒店保安魚貫而入。剛走到第一間房門
口，外門又開了——約瑟芬的父母站在那裡。
「約瑟芬……」克萊爾看見女兒僅裹著菲爾西裝的模樣，當場哭出聲。她試
圖從菲爾懷裡接過女兒，卻被嗚咽著推開。她父親震驚得目瞪口呆！
「我要帶她回我房間……她需要冷靜。」菲爾說著轉身離去，我們緊隨其後。
走廊上躺著那個「大塊頭」，手銬反扣在他背後，酒店保安正等待警察到來。
我聽見對講機裡傳來的對話！我們默默走向電梯，約瑟芬在我兒子懷裡啜泣不止。
派對已然散場，賓客們驚惶離去，尚不知發生了何事。行至電梯時，我壓低
聲音向克萊爾和雅各布簡述經過，確保約瑟芬聽不見。
雅各布和約翰衝向前臺大聲呼喊。我們進入電梯時，克萊爾、保羅、艾普麗
爾與仍抱著約瑟芬的菲爾同乘。女孩的抽泣聲未曾停歇！艾普麗爾和保羅沉默著，
眼中滿是驚恐。
抵達菲爾的房間時，謝天謝地，客房服務已打掃完畢，空氣中飄著清新香氣
而非情慾氣息。他坐在床沿，約瑟芬一言不發。
「對不起，我的寶貝……媽媽對不起……求求你讓我帶你回家吧。」母親的
哀求未獲回應。
她彷彿在菲爾懷裡找到了安全感，經歷過那般恐懼後，我完全理解她的選擇。
即便赤身裸體，她似乎也毫不在意——只要英雄的臂彎仍在，她便安然無恙！無
人能侵犯她。但她始終沉默不語，這讓我們都憂心忡忡。我勸克萊爾別哭，因為
這隻會讓她女兒更不安。
經過漫長的抽泣啜泣，約瑟芬似乎平靜下來。但依然一言不發。
門外傳來敲擊聲，雅各布和約翰帶著警官走進來。雅各布試圖抱走女兒，她
卻再度哭泣，將菲爾的脖子抱得更緊。
「房間裡人太多了……她需要放鬆。最好讓她暫時留在這裡。」菲爾的話音
剛落，約瑟芬便停止了哭泣。
除克萊爾外我們都離開套房。她緊握菲爾的手反覆道謝，關門時警官承諾明
日再聯絡。眾人皆心緒不寧！他確認三人均被控毆打、強姦未遂、攜帶刀具及後
續可能追加的罪名。
「簡直難以置信。」雅各布坐在套房沙發上說道。
「桑德拉，你還好嗎？」約翰問道。
「被刀抵著脖子幾分鐘後，我居然還活著，衣服也沒被扯掉，這算什麼奇蹟
……我求他們帶走我放過約瑟芬，但他們讓我閉嘴，說約瑟芬之後就輪到我。」
「天哪，桑德拉……我太難過了！我不知道女洗手間裡發生了什麼，但你兒
子突然翻過餐桌旁的圍欄，大喊著‘叫保安'.等我反應過來想弄清狀況時，他已
衝向女洗手間。我穿過人群追去，只見他施展某種手部技巧，輕鬆化解那個壯漢
的攻擊，之後一個迅猛的旋轉動作就把對方摔倒在地。」雅各布向我解釋道。
「原來我第一次聽到的就是那聲悶響。」我暗自思忖。
「我衝向保安處仍不明所以，等他們趕到時，你正和菲爾、我女兒就一起出
來了。」雅各布繼續說道。
「雅各布，你女兒經歷了可怕的遭遇……真希望受害的是我！她眼中的恐懼
與淚水……噢，這些混蛋毫無良知，該死！菲爾像保齡球擊倒瓶子般放倒了兩人。
我的兒子，我的英雄！這是他第二次救了我，也救了你的女兒！」我眼眶泛淚，
終於明白髮生了什麼。若不是我進女廁前那一眼撞見菲爾，自己會遭遇什麼？約
翰和雅各布同時擁抱了我。艾普麗爾和保羅全程沉默，神情驚恐。
「我來送約瑟芬回家。」雅各布說。
「她該和菲爾住在一起！在他身邊最安全！相信我！」我反駁道。
「她是我生命的全部……我欠你兒子太多！這般恩情永難報答！」雅各布答
道。
「讓我陪你去試試說服她回家。畢竟我們都是受害者，雖然她是首要目標，
承受了更多的屈辱與恐懼！」
我們走進房間時，克萊爾正坐在菲爾身旁，約瑟芬仍依偎在他懷裡坐在他膝
上。
「雅各布，我根本哄不動她離開菲爾懷抱。提議給她拿衣服換時她只顧哭喊，
至今一言不發，我實在擔心我的寶貝！」克萊爾焦急地說。
「約瑟芬，和菲爾在一起還好嗎？」我輕聲問，她輕輕點頭。
「要不要我給你拿件衣服？夜裡彆著涼了？」我問道。她卻更用力地摟住菲
爾的脖子，再次發出尖叫，彷彿只想永遠這樣依偎著他。彷彿她覺得放開我兒子
就會陷入危險。她仍處於驚恐之中。
「雅各布，克萊爾……你們回家休息吧！我保證會照顧好約瑟芬。我會讓艾
普麗爾帶些衣服過來，如果她想換的話。在我身邊她絕對安全……只要我在場，
沒人敢碰她！我發誓！」我兒子真誠地對本特倫夫婦承諾。克萊爾滿懷感激地吻
上他的唇，雅各布則用力攥緊他的手臂。
「謝謝你，菲爾……你救了我女兒的命，我不知該如何報答！」雅各布說道。
「你無需感激……無論何時何地，只要有女性或弱者身處險境，即便要犧牲
性命我也會出手相助。」菲爾回應道。
「若為女兒擇婿，我願選你，菲爾！」雅各布鄭重地說。
菲爾臉頰泛紅，只低聲應道：「去休息吧……她在我這兒很安全……我向你
保證。」菲爾起身走向沙發，懷抱著約瑟芬坐下。
「請拿條毯子蓋住我們，我們要睡覺了！」菲爾請求道。約瑟芬望向父親，
彷彿在默許菲爾的請求，隨即把頭靠回他頸間閉上雙眼，母親則為沙發上的兩人
蓋上了毯子。克萊爾跑回來輕吻女兒的額頭，凝視著菲爾的雙眼，試圖與他交流
或讀懂他的心思。
「我知道你會照顧好我的約瑟芬！」克萊爾說著，又在他唇上短暫一吻。
我們沉默地回到我的套房，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克萊爾，或許你和雅各布該睡客房，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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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註定將成為我們銘記的日子。它將徹底改變我兒子的命運，也同樣改變
本特倫家族的命運。
且讓我們跟隨當日的事件展開！丈夫的吻喚醒了我。
「嗯……現在幾點了，約翰？」
「早上九點。」
「你睡得好嗎？」
「這幾天我睡得特別沉！大概是太累了吧，巴黎這座城市讓我徹底放鬆了。」
「是啊……我也感覺特別放鬆。」——我暗自想著，當然啦，這全託兒子的
福，他讓我徹底滿足又精疲力竭。
「該起床去本特倫家了！菲爾和艾普麗爾該起床了吧？」
「我們打電話問問。」我提議。
撥通菲爾電話卻無人接聽……或許他在健身房或和表妹在一起！
「嗨，艾普麗爾，早上好！睡得香嗎？」我問時她正歡快地應答。我聽見房
間裡還有其他人。
「早安，桑德拉阿姨……我睡得超棒！菲爾陪著我，還買了可頌和咖啡……
我們本不想吃太多，但實在餓壞了，他就衝到街對面小麵包店買了點心……我太
愛他啦！他是不是最棒的？」她連連追問我是否認同……我心裡想當然啦……
「你們幾點醒的？聽起來特別開心！有什麼需要我注意的嗎？」我問道。
她猶豫片刻才說：「能和你們一起在巴黎，我真的太幸福了。」
「那快準備吧，一小時後要去本特隆家吃午飯。」
「我們絕對準時！」
起身準備時，我的腦海不斷編織著各種場景。兒子是否醒來後去找表妹上床
了？還是隻是向她傾訴了心事？我並非嫉妒，只是好奇！或許我能躲起來偷看他
們……但這樣是否太過分？當我們走出房間時，菲爾和艾普麗也跟了進來。菲爾
神色憂鬱，始終避開我的目光，而艾普麗爾卻容光煥發，比昨天更顯歡欣！
我的腦子快要炸開了！他們這麼快就做了？菲爾準備好了嗎？他真的和她親
熱了嗎？他射進她體內了嗎？到底發生了什麼？就算真發生了，那也是我推著他
去的，我自有分寸，不必由兒子來評判。我抱住兒子在他臉頰上親吻，在他耳畔
輕聲說：「菲爾，我愛你……無論你和艾普麗爾做什麼，我都支援！」
他看著我，彷彿明白我已察覺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他微笑著回吻了我。艾
普麗爾抓住姨父的胳膊興奮地嘰嘰喳喳說個不停！這讓我和菲爾有了獨處的機會。
「你們做了嗎？」我低聲問菲爾。
「不算完全，但確實發生了些事。」他回答。
「告訴我……」我追問。
「時間不多了，等我們獨處時再詳說。」
我對他微笑，跟著丈夫和艾普麗走向電梯。當然，我整天都會好奇究竟發生
了什麼……
上午十點半左右，我們抵達本特隆莊園。克萊爾和雅各布熱情迎接！
「你好，你好……」克萊爾高聲招呼。
「早安，克萊爾、雅各布。」我和約翰回應道。
「保羅和約瑟芬剛起床準備午餐——或者該說你們美國人說的‘早午餐' ？
菲爾需要健身房的話隨時可用。菲爾，你該鍛鍊了？」克萊爾直視菲爾，用放蕩
而貪婪的眼神問道。
「好的，我這就去！謝謝你，克萊爾！」他說著走向健身房。
我們圍坐在廚房吧檯——那張超大吧檯能容納十二人。每位吧椅前都放著蓋
著餐布的托盤。克萊爾坐在我身旁，我們聊起我下次去巴黎的事，我將為她擔任
模特……她還央求我勸說外甥女同行。
「等我跟她母親商量後再說吧，克萊爾。我覺得她應該會同意的——她和我
一樣熱愛巴黎！而且她性格開朗又愛調情。」
「哦……這下有意思了！她和你一樣漂亮嗎？」她問道。
我掏出手機給她看了張她的照片！
「哦，她正合我兒子的口味……他偏愛曲線柔美而非健美的女性。他雖然對
所有美女都調情，但只要她正眼瞧他一眼，他就會忘掉全場其他人！」她笑著說。
我和克萊爾相視而笑。
「她是個調情高手，可能會折磨他。不過她始終對丈夫忠貞不渝。」我補充
道。
「哎呀……調情在法國很常見，未必會發展到床笫關係。」克萊爾帶著幽默
感笑著說。
我們聊了超過一小時，她告訴我今早給菲爾和艾普麗爾買了衣服。約瑟芬正
聚精會神看書，顯得心不在焉，保羅則和神采飛揚的艾普麗爾聊得起勁——她不
知為何容光煥發。或許菲爾剛告訴她自己會嘗試或考慮這件事。或許他吻了她！
甚至更進一步？
「克萊爾，謝謝你借我健身房。」菲爾進來打斷了我們。
「隨時歡迎，小夥子。快去試西裝吧！約瑟芬，帶艾普麗爾去看她的裙子！」
她說著拽起菲爾的手。我本以為她會叫我同行，她卻沒有。
約十分鐘後，菲爾和艾普麗爾現身。菲爾帥得驚為天人，艾普麗爾性感得令
人豔羨。約瑟芬穿了同款禮服但換成黑色，而艾普麗爾的則是紅色。
「他們是不是美極了？」克萊爾問道。
「瞧瞧這群孩子！個個都漂亮得驚人！」我驚歎於他們的衣著與完美身形。
女孩們的高跟鞋看起來價格不菲——後來我得知，這些鞋都是法國名牌設計師的
作品。
「該我們了，桑德拉。快去準備吧！」克萊爾喊道。我看見約翰和雅各布也
跟著保羅去換衣服了。
當克萊爾和我走進客廳時，所有男人都轉過頭來，頓時失聲。他們張著嘴，
我兒子正直勾勾地盯著我。他的眼神讓我心花怒放！說實話，姑娘終究是姑娘，
而我和克萊爾已是女人。這可大不相同！
「好了各位，閉上嘴，咱們出發吧。」克萊爾無視男士們的讚歎說道。
抵達藝術畫廊後，整個下午我們都與賓客們交談互動！歡笑聲、閒談聲、觀
畫聲此起彼伏……開胃小菜讓我們暫時忘卻了晚餐前的飢餓感。
在活動結束前，克萊爾宣佈所有畫作均已售罄，並對到場的賓客與買家深表
謝意。晚上八點，眾人被邀請前往酒店舉辦招待會的宴會廳。克萊爾與畫廊經理
簡短交談後，我們隨即跟隨她登上豪華轎車前往會場。
「親愛的克萊爾，恭喜你！今晚你依然光彩照人！」雅各布對妻子說道。克
萊爾轉身深情地吻了丈夫。
「恭喜！」我們眾人緊隨雅各布致意。
「感謝各位……你們的到來讓我無比幸福。」克萊爾說道。
「能與如此美滿的家庭共度此刻，實屬我們的榮幸。」我握住克萊爾的手錶
達親暱，她回以微笑，眼神里流露著與我妹妹如出一轍的親密。畢竟我們本該穿
著同款不同色的禮服佯裝姐妹——正如艾普麗爾和約瑟芬那對穿著同款異色禮服
的姐妹。
我們步入宴會廳，我們的餐桌位於高處，約三英尺高的金屬欄杆將我們與其
他賓客隔開。克萊爾和我坐在餐桌遠端，面朝欄杆和人群。我坐在她身旁的角落，
約翰正對我的位置。我身旁是約瑟芬，接著是艾普麗爾，再往外是保羅。菲爾坐
在雅各布旁邊，緊挨著欄杆，與保羅相對而坐。我們用餐、歡笑、小酌葡萄酒。
約一小時後，克萊爾用法語致辭，眾人肅然聆聽。我能聽懂大部分內容，但
有些地方還是沒能聽清。她結束演講後，邀請大家隨著她特邀的爵士樂隊即興起
舞。
「菲爾，能陪我害羞的女兒跳支舞嗎？」克萊爾用不容拒絕的語氣對菲爾說。
「當然……約瑟芬？」菲爾說著繞到約瑟芬身後伸出手臂。他拉開她的椅子
扶她起身。
「謝謝你，菲爾。」她應道，隨即跟隨他走向舞池。
保羅緊隨其後，帶著艾普麗爾跟在菲爾和約瑟芬身後踏入舞池。克萊爾挽著
約翰的胳膊加入舞群。雅各在我面前鞠躬，帶著幾分調情意味禮貌地問道：「能
否有幸與您共舞？」我微笑著應允：「當然可以。」我並未察覺艾普麗爾的嫉妒
神色——畢竟克萊爾正忙著撮合菲爾和約瑟芬，這不過是一支舞而已！
我們輪換舞伴跳了幾支舞后，眾人陸續回到餐桌。克萊爾開始像稱職的女主
人那樣穿梭於各桌間，逐一謝客寒暄。
約莫十一點時，約瑟芬突然想去洗手間，我便提議陪同。女洗手間有兩間，
男洗手間也兩間，正對著我們的餐桌和舞池。我注意到艾普麗爾無意同行，她正
瞥著表親，努力與保羅維持著談話。臨近洗手間時，我注意到三個可疑男子。他
們遊蕩在洗手間所在的走廊區域，其中一個魁梧男子——我是說非常魁梧的男子
——正站在女洗手間門前。
我感受到久違的寒意！因為背後抵著硬物，像是槍或刀！我看見第二名男子
拽住約瑟芬的胳膊，她眼中閃過恐懼。我本能地轉頭，摟著我的男人用法語喝道
「tais toi」（閉嘴）。恐懼中我與房間另一端的兒子四目相對。我相信我的眼
神傳達了話語，他緊盯著我躍過欄杆。但當「大塊頭」讓開道路，另外兩人將我
們拖進女廁時，他便消失在我的視線裡。
入口處有個相當寬敞的休息室，隔音效果極佳——我完全聽不到外界聲響，
尤其是音樂聲。另一扇門通往主洗手間區域，我們闖了進去！房間兩側是洗手檯，
中央擺著寬大的皮質長凳。盡頭走廊延伸向衛生間。說實話，我從未見過如此寬
敞的洗手間。
一切發生得太快，約瑟芬哭喊著，但捆住她的男人威脅說她敢出聲就殺了她。
他用刀割開她的裙子，將她赤裸的身體暴露出來。我以為我們即將被強姦殺害，
就像那天在劇院被兒子救下時所經歷的那樣。
「放了她，帶我走……」我對看似頭目的男人喊道。
他用清晰的英語回應：「閉嘴！遲早你也會輪到。」
捆綁我的那人正笑著，頭目卻割開了約瑟芬的胸罩和內褲，將她赤裸的身體
暴露無遺。她美得令人窒息……如此美麗的女孩即將被摧殘或殺害。約瑟芬的嗚
咽聲未能阻止那人解開褲鏈。
他抓住了她的乳房……那對令人驚歎的乳房。它們挺拔向上，乳頭紅得是我
這輩子在女人身上見過的最鮮豔的顏色。當他把她的雙腿分開架在長凳兩側，讓
她仰面躺下時，她那毛茸茸的陰阜被修剪得整整齊齊，陰唇清晰可見。她眼中噙
著淚水與恐懼……緊接著我身後傳來一聲悶響。正當他調整姿勢將陽具對準約瑟
芬美麗的陰唇時，我再次感受到背後掠過一陣微風。
捆住我的那人突然消失了！只聽見又一聲巨響，我回頭看見他頭部撞上洗手
臺後摔倒在地——那隻將他推倒的手，我認得。我兒子的身影——我的英雄——
又在危急時刻出現。當頭目轉身檢視動靜時，約瑟芬瞪大了眼睛，但為時已晚。
菲爾如直升機般在空中旋轉，一腳踢中歹徒頭部。那聲巨響讓我以為他殺了人。
刀具散落地面，約瑟芬赤身裸體雙腿大張，哭得泣不成聲！
歹徒昏迷後，菲爾將刀具踢得老遠，同時褪去身上的西裝外套。脫衣之際…
…他走向約瑟芬……
「媽媽，你還好嗎？」兒子走向約瑟芬時問道，隨即把外套披在她身上。她
張開雙臂摟住菲爾的脖子，啜泣著緊緊抱住他。菲爾托起她走向門口。她渾身顫
抖……我摟著兒子跟上！房門驟然敞開，酒店保安魚貫而入。剛走到第一間房門
口，外門又開了——約瑟芬的父母站在那裡。
「約瑟芬……」克萊爾看見女兒僅裹著菲爾西裝的模樣，當場哭出聲。她試
圖從菲爾懷裡接過女兒，卻被嗚咽著推開。她父親震驚得目瞪口呆！
「我要帶她回我房間……她需要冷靜。」菲爾說著轉身離去，我們緊隨其後。
走廊上躺著那個「大塊頭」，手銬反扣在他背後，酒店保安正等待警察到來。
我聽見對講機裡傳來的對話！我們默默走向電梯，約瑟芬在我兒子懷裡啜泣不止。
派對已然散場，賓客們驚惶離去，尚不知發生了何事。行至電梯時，我壓低
聲音向克萊爾和雅各布簡述經過，確保約瑟芬聽不見。
雅各布和約翰衝向前臺大聲呼喊。我們進入電梯時，克萊爾、保羅、艾普麗
爾與仍抱著約瑟芬的菲爾同乘。女孩的抽泣聲未曾停歇！艾普麗爾和保羅沉默著，
眼中滿是驚恐。
抵達菲爾的房間時，謝天謝地，客房服務已打掃完畢，空氣中飄著清新香氣
而非情慾氣息。他坐在床沿，約瑟芬一言不發。
「對不起，我的寶貝……媽媽對不起……求求你讓我帶你回家吧。」母親的
哀求未獲回應。
她彷彿在菲爾懷裡找到了安全感，經歷過那般恐懼後，我完全理解她的選擇。
即便赤身裸體，她似乎也毫不在意——只要英雄的臂彎仍在，她便安然無恙！無
人能侵犯她。但她始終沉默不語，這讓我們都憂心忡忡。我勸克萊爾別哭，因為
這隻會讓她女兒更不安。
經過漫長的抽泣啜泣，約瑟芬似乎平靜下來。但依然一言不發。
門外傳來敲擊聲，雅各布和約翰帶著警官走進來。雅各布試圖抱走女兒，她
卻再度哭泣，將菲爾的脖子抱得更緊。
「房間裡人太多了……她需要放鬆。最好讓她暫時留在這裡。」菲爾的話音
剛落，約瑟芬便停止了哭泣。
除克萊爾外我們都離開套房。她緊握菲爾的手反覆道謝，關門時警官承諾明
日再聯絡。眾人皆心緒不寧！他確認三人均被控毆打、強姦未遂、攜帶刀具及後
續可能追加的罪名。
「簡直難以置信。」雅各布坐在套房沙發上說道。
「桑德拉，你還好嗎？」約翰問道。
「被刀抵著脖子幾分鐘後，我居然還活著，衣服也沒被扯掉，這算什麼奇蹟
……我求他們帶走我放過約瑟芬，但他們讓我閉嘴，說約瑟芬之後就輪到我。」
「天哪，桑德拉……我太難過了！我不知道女洗手間裡發生了什麼，但你兒
子突然翻過餐桌旁的圍欄，大喊著‘叫保安'.等我反應過來想弄清狀況時，他已
衝向女洗手間。我穿過人群追去，只見他施展某種手部技巧，輕鬆化解那個壯漢
的攻擊，之後一個迅猛的旋轉動作就把對方摔倒在地。」雅各布向我解釋道。
「原來我第一次聽到的就是那聲悶響。」我暗自思忖。
「我衝向保安處仍不明所以，等他們趕到時，你正和菲爾、我女兒就一起出
來了。」雅各布繼續說道。
「雅各布，你女兒經歷了可怕的遭遇……真希望受害的是我！她眼中的恐懼
與淚水……噢，這些混蛋毫無良知，該死！菲爾像保齡球擊倒瓶子般放倒了兩人。
我的兒子，我的英雄！這是他第二次救了我，也救了你的女兒！」我眼眶泛淚，
終於明白髮生了什麼。若不是我進女廁前那一眼撞見菲爾，自己會遭遇什麼？約
翰和雅各布同時擁抱了我。艾普麗爾和保羅全程沉默，神情驚恐。
「我來送約瑟芬回家。」雅各布說。
「她該和菲爾住在一起！在他身邊最安全！相信我！」我反駁道。
「她是我生命的全部……我欠你兒子太多！這般恩情永難報答！」雅各布答
道。
「讓我陪你去試試說服她回家。畢竟我們都是受害者，雖然她是首要目標，
承受了更多的屈辱與恐懼！」
我們走進房間時，克萊爾正坐在菲爾身旁，約瑟芬仍依偎在他懷裡坐在他膝
上。
「雅各布，我根本哄不動她離開菲爾懷抱。提議給她拿衣服換時她只顧哭喊，
至今一言不發，我實在擔心我的寶貝！」克萊爾焦急地說。
「約瑟芬，和菲爾在一起還好嗎？」我輕聲問，她輕輕點頭。
「要不要我給你拿件衣服？夜裡彆著涼了？」我問道。她卻更用力地摟住菲
爾的脖子，再次發出尖叫，彷彿只想永遠這樣依偎著他。彷彿她覺得放開我兒子
就會陷入危險。她仍處於驚恐之中。
「雅各布，克萊爾……你們回家休息吧！我保證會照顧好約瑟芬。我會讓艾
普麗爾帶些衣服過來，如果她想換的話。在我身邊她絕對安全……只要我在場，
沒人敢碰她！我發誓！」我兒子真誠地對本特倫夫婦承諾。克萊爾滿懷感激地吻
上他的唇，雅各布則用力攥緊他的手臂。
「謝謝你，菲爾……你救了我女兒的命，我不知該如何報答！」雅各布說道。
「你無需感激……無論何時何地，只要有女性或弱者身處險境，即便要犧牲
性命我也會出手相助。」菲爾回應道。
「若為女兒擇婿，我願選你，菲爾！」雅各布鄭重地說。
菲爾臉頰泛紅，只低聲應道：「去休息吧……她在我這兒很安全……我向你
保證。」菲爾起身走向沙發，懷抱著約瑟芬坐下。
「請拿條毯子蓋住我們，我們要睡覺了！」菲爾請求道。約瑟芬望向父親，
彷彿在默許菲爾的請求，隨即把頭靠回他頸間閉上雙眼，母親則為沙發上的兩人
蓋上了毯子。克萊爾跑回來輕吻女兒的額頭，凝視著菲爾的雙眼，試圖與他交流
或讀懂他的心思。
「我知道你會照顧好我的約瑟芬！」克萊爾說著，又在他唇上短暫一吻。
我們沉默地回到我的套房，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克萊爾，或許你和雅各布該睡客房，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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