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胡完美校草的紅顏們】 第十一章 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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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2-19


  「學長,還要走多久啊?我不走了,我要休息!」

  基本每次休息還不到半小時,沈悠然就嫌累吵著要繼續休息喝水,說太累了,
而她那個原本背在自己身上的登山包,早就掛在了孫琦身上,加上孫琦自己揹著
的東西,他前胸後背基本都掛滿了。

  特別是到後面,明明就快到山頂了,但沈悠然基本還是幾分鐘就抱怨一句,
走幾步路就吵著要休息,周圍的部員們雖然嘴上不說,但眼神里都透著不爽,只
有江浩羽和沈欣然還在輪流哄著這位大小姐。

  「悠然,堅持一下,馬上就到山頂了。」江浩羽雖然語氣依舊溫柔,但眉宇
間也多了點不耐煩。

  「哎,早知道不來了,腿都酸了。」沈悠然似乎完全沒注意其他人的目光,
依然自顧自地發脾氣,只有沈欣然和江浩羽哄一下就動一下,嚴重拖累了進度。

  反觀陸淼淼,雖然也表現得很疲憊,但是卻很努力,積極鼓勵同伴,也幫著
安慰沈悠然,真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差距,孫琦都能感覺到眾人對沈悠然的不滿和
對陸淼淼的讚賞,現在陸淼淼幾乎完全成長了,即使沒有孫琦提醒,也能輕鬆地
獲取人們的好感度。

  再看看沈悠然,要不是長了一得足夠漂亮,估計早就有人開噴了,這就是顏
值在生活中的便利,孫琦這樣想到,回頭看著休息完畢,正在重新紮頭髮的沈悠
然,漂亮的側臉,和她姐姐一模一樣的修長身材,配上陽光的笑容,即使看起來
不太聰明,但也很養眼了。

  終於,在四點多,一行人還是在日落前爬到了山頂營地,起碼是完成了既定
的任務,還好出發的早。

  這裡算是比較平的一片地方了,起碼能穩穩地放點工具,營地也不止孫琦一
行人,還是有很多城裡的市民出來,也在安營紮寨,看來跟孫琦一行人差不多,
都是準備看日落日出的,雖然是一個不算小眾的景點,但孫琦他們十多人到來,
確實變熱鬧很多,更何況還有三位大美女,比較吸睛。

  大家開始分工紮營做飯,陸淼淼找江浩羽,為了安撫情緒,也為了不讓沈悠
然再添亂,江浩羽聽從建議,特意給她安排了一個最簡單的活兒:「悠然,你就
坐在這兒看著這鍋米飯,別的都準備好了,你只要盯著就行,能做到嗎?」

  「切,小看人。」沈悠然把腿一翹,「煮飯而已,我又不是小孩子,放心啦。」

  趁著眾人各自忙著的間隙,陸淼淼找到機會來到了孫琦身邊。

  「孫琦。」她小聲對孫琦說道,「你等下趁她不注意,看能不能把那鍋飯毀
了。」

  孫琦順著陸淼淼眼神看去,沈悠然顯然沒把江浩羽的話聽進去,不好好看著
自己的鍋,動不動就跑到別人那裡幫忙,那看起來,忙的不得了,什麼事情都要
幫把手,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個家沒她會散。

  聽完陸淼淼的要求,孫琦小聲回道:「學姐,這有點過分吧?大家爬了一天
山,都餓著肚子呢,這鍋飯要是廢了……」

  「你做不做?」陸淼淼顯然沒耐心聽孫琦的狡辯,「這能讓她在所有人面前
丟臉,越是這樣,越能讓她們在大家眼裡形象變壞。」

  「我覺得現在她已經被很多人討……」但話沒說完,就被陸淼淼眼神打斷了。

  「行行行,我找機會,方便就做。」本來不想搞的,不過嘛,先答應,給她
畫個餅總行了,免得一直煩自己,等後面再說沒機會混過去就行了,孫琦想到這
裡,才應到。

  「好。」說完,陸淼淼就頭也不回的走了,也不懷疑。

  孫琦看著她的背影,搖了搖頭,便沒再管,專心去幫別的女生搭帳篷,但是
還得抽時間再去煩一下沈悠然,裝作確實想完成任務的樣子,免得被陸淼淼說自
己完全不上心。

  然而,半小時後,就在大家圍坐在一起準備開飯時。

  「啊!!!」

  一聲尖叫傳來,眾人嚇了一跳,只見沈悠然手裡拿著飯瓢,臉色難看地指著
鍋裡。

  江浩羽走上前,往鍋裡看了一眼,臉色也變得難看,原來是熱氣騰騰的白米
飯正中間,居然埋著一隻灰撲撲的老鼠,那老鼠顯然被煮了有一會兒了,皮肉翻
卷,噁心至極。

  「嘔……」看到這一幕的幾個女生當場捂著嘴跑到一邊乾嘔起來。

  沈悠然也被眼前的景象噁心到了,內心原本還有著一絲對自己粗心大意的羞
愧和自責,畢竟這是江浩羽特意安排給她的簡單任務,她居然搞砸了,她剛想張
口,「我……我……」但話還沒準備說出來,就有人先爆發了。

  「沈悠然!」一個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的男生忍不住說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大家累死累活爬上來,就等著這口熱飯,你居然煮老鼠給我們吃?!」

  「我……我沒有!」沈悠然下意識的擺擺手,這個情況也出乎了沈悠然的意
料,趕緊解釋:「我不知道它怎麼進去的!可能是偷偷爬進去的吧!」

  「你剛才不是一直坐在這兒嗎?這麼大隻老鼠跳進去你會看不見?」

  「就盯著鍋這麼簡單的事,怎麼搞的嘛!」

  「就是啊,大小姐,不想幹活可以直說,好不容易到這時候了,好歹你也用
點心吧?」

  結果眾人的指責,讓沈悠然的羞愧反而變成了被人當眾指責的屈辱,這哪裡
是沈悠然能受得了的,她那股子大小姐脾氣馬上起來了,於是本能地拒絕承認錯
誤,「誰知道有沒有人陷害我,故意丟進去的,哼!」

  沈悠然不說話還好,這話一說,眾人反而更炸了,「故意放的?你是不是太
誇張了?都是一個部門的熟人,誰會幹這種缺德事來害你啊」「明明是自己的錯
誤,居然怪別人」「真應該跟淼淼學姐好好學學!」

  指責聲頓時湧來,沈悠然從未受過這種委屈,她的面子徹底掛不住了,居然
讓她多學習陸淼淼?為了挽回顏面,她開始更強硬地狡辯:「吵什麼吵!你們憑
什麼怪我?我沒錯!我就是沒看到!老鼠喜歡爬哪裡就爬哪裡,你們憑什麼說我!!
還跟別人學,學什麼學!」

  就連沈欣然也忍不住了,她皺著眉拉了拉妹妹的袖子,低聲勸道:「悠然,
別鬧了,確實是你的疏忽。認個錯,不是什麼大事。」

  「我才不認!我又不是故意的!」沈悠然甩開姐姐的手,紅著眼眶看向江浩
羽,那是她最後的依靠和救命稻草。

  江浩羽看著那一鍋廢掉的飯,聞著那股令人作嘔的腥味,再看看周圍群情激
奮的部員,他揉了揉眉心,語氣中帶著疲憊和失望:「悠然,夠了。你太任性了,
哪怕稍微負一點責任,也不會發生這種事,他們也不是要你怎麼樣,你就道個歉
就行了。」

  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連他都不信我?沈悠然更加委屈,她
覺得全世界都在針對她,委屈、憤怒、羞恥混雜在一起,眼眶看著就溼潤了。

  「你們都欺負我!我討厭你們!」

  她歇斯底里地大吼一聲,推開擋路的姐姐,轉身衝進了山林裡。

  「悠然!」沈欣然想追。

  「欣然,別去了。」陸淼淼適時地站出來,拉住沈欣然,「她現在正在氣頭
上,你去了只會吵得更兇。這附近很安全,讓她冷靜一下也好,正好我們重新煮
一鍋吧,我剛好多帶了點米,居然派上用場了。」

  「學姐想的真周到」「好了好了,我們重新煮一鍋」「我來幫忙!」

  沈欣然猶豫了一下,看著周圍同學們不滿的臉色,最終還是嘆了口氣,停下
了腳步,想著也是,等妹妹肚子餓了自然就會回來了,只是好奇,老鼠咋進去的,
偷偷瞧了孫琦一眼。

  看我幹嘛,又不是我乾的,孫琦坦蕩地直視沈欣然的眼神,直到對方先扭頭,
這時孫琦才開始思考,他自己沒有做那種事,這是誰幫陸淼淼乾的呢?老鼠自己
爬進去?孫琦根本不信這麼巧,他下意識地看向不遠處正在忙著幫忙重新煮飯的
林宏,那傢伙一臉心虛,手都在抖,原來是他嗎?陸淼淼的新幫手?再看陸淼淼。

  似乎發現了孫琦再看自己,陸淼淼也回頭看了孫琦一眼,她露出一個淺淺的
笑容,看起來就和最開始見面時的一樣,但眼神里卻透露著興奮,應該是達到她
的目的了吧,孫琦感到一陣寒意,媽的,女人都這麼可怕嗎?

  ……

  時間過的很快,天色也漸漸晚了,一行人的晚餐早就吃完了,正坐在一起等
待著日落,可沈悠然依然沒有回來,只有沈欣然在一旁不停的看著手機,因為自
己妹妹的電話打不通,發訊息不回。

  「不對。」沈欣然坐不住了,趕緊跟江浩羽說道:「悠然這麼久了還沒回來,
飯也沒吃,我怕她出事了,學長,我們去找找吧!」

  「這……」江浩羽其實也覺得,這麼久了,沈悠然還沒回來,萬一出事了呢?
他可是領導者,要負責的,但是馬上就要日落了,周圍的同學也在等著,於是他
猶猶豫豫的老毛病又犯了。

  「切,好大的架子,」有人在一旁小聲嘀咕,「難不成還要我們這麼多人去
求她回來?」

  「不能這麼說,」反而是陸淼淼推了江浩羽一把,「我們是一個團隊,現在
悠然可能遇到了危險,我們就算不管她是什麼樣的人犯了什麼樣的錯,但畢竟是
一個團隊的成員,我們得負責。」

  好的壞的都被陸淼淼說了,孫琦吧唧吧唧嘴,沈欣然聽到陸淼淼話裡有話,
也忍了一口氣,畢竟現在自己也是求著大家幫忙去找。

  「行,淼淼說得對,女生就在這裡休息吧,我們男生去那個方向找一下,找
到了就在群裡發訊息。」

  江浩羽說完,一行人雖然還有點不爽,但是氛圍已經到這了,估計日落是看
不了了,只好起身跟著江浩羽一起,往山林方向找人去了。

  孫琦自然也加入了,有人沿著大路慢慢找,也有人進入小道搜尋,孫琦他避
開了大路,憑著一種直覺,往一條偏僻的小徑走去,他想的是,如果沈悠然是哭
著跑走的,肯定會慌不擇路。

  沒走幾步路,就感覺越來越荒涼,而且越走越偏,手機訊號也在逐漸消失,
嗯?這倒是個線索,如果不是沈悠然不回訊息不接電話,而是因為沒訊號呢?孫
琦感覺到很有這個可能,於是趁著還有訊號,在群裡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得到了
一些人的認同,孫琦就把自己所在位置發了一下,拍了幾張照片,說自己先過去
找找,你們等會兒過來。

  越走越遠,手機很快就變成不在服務區了,這年頭,居然有沒有手機訊號的
地方,孫琦吐槽這不合理,只會在小說中出現的地方也被自己碰到了,天色越來
越暗了,也不知道群裡是不是有人已經找到了,哎,孫琦開啟手機的手電筒,想
著往前再找幾分鐘吧,等會就回去。

  突然,他在一處隱蔽的陡坡邊停下了腳步,這附近地上的雜草有明顯的壓痕,
要不是孫琦彎腰繫鞋帶,還不能發現,最關鍵的是,居然還有一隻掉落在灌木叢
裡的白色運動鞋,好像就是沈悠然的鞋。

  不會真是這裡吧,我的運氣這麼好?每次這種事都能讓我碰到?事已至此,
孫琦衝著坡底大喊「沈悠然!」

  果然,沒過幾秒,下面傳來一聲微弱得幾乎聽不見的回應,帶著哭腔:「救
命……有沒有人……」

  真的掉下去了,但是這個坡度很陡,天色也不好,雜草也多,下面黑漆漆的
一片,孫琦試著找一找下去的路,卻一無所獲,一邊安慰底下的人放鬆一點,一
邊找些工具,免得自己下去了,卻爬上不來了。

  但是周圍還是沒啥東西能夠幫助孫琦下去,而且底下沈悠然的回應也越來越
弱,不太能聽清,出於擔心,孫琦只好冒險,他先是在周圍做了很多記號,保證
就算他上不來,也有人能找到他們。

  再之後,他脫下外套,當作繩子,綁在坡上的樹幹上,試著抓住旁邊的樹幹
慢慢滑下去,然而,想法很美好,但現實很骨感,天黑路滑,加上土質疏鬆,他
剛下一半,腳下的石頭突一滑,衣服做的繩子一下撐不住力居然鬆了。

  「臥槽——!」

  伴隨著一陣脆響和稀里嘩啦的滾落聲,孫琦整個人失去了平衡,摔了下去。

  「咳咳……」孫琦灰頭土臉地爬起來,還好,不算很高,身體沒啥受傷的地
方,手機也沒壞,拍了拍手機上的塵土,環顧四周,果然在一個樹下看到了縮起
來的沈悠然。

  此時的她,渾身髒兮兮的,只穿了一隻鞋子,抱著膝蓋縮成一團,沒穿鞋子
那隻腳的腳踝看起來有點腫,臉上還有淚痕,看到孫琦的那一刻,沈悠然先是愣
了一下,孫琦在她眼裡看到了驚喜和驚訝,但很快又變成了氣憤。

  「孫琦!你怎麼也掉下來了!你是來救我的還是來陪葬的啊!我還以為你會
喊人來救我的呢。」

  沈悠然的聲音很虛弱,已經沒有以往的清脆,想必是之前喊了太多下,喊得
沒力氣了,加上沒吃東西吧,孫琦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走過去,沒好氣地說:
「大小姐,我這叫捨命相救懂不懂?我在上面半天聽不到你回應,擔心你怎麼了,
這荒郊野嶺的,我要不是關心你,也不會冒險下來。」

  「可你還能上去嗎?」

  孫琦看了看上面,其實也不算很高,要是白天,爬上去應該沒啥問題,主要
是現在天色太暗,有風險,如果背上沈悠然,應該不太能上去了,於是先安慰道:
「沒事,我過來的時候跟其他人說了方位,估計等一會兒就有人來找我們了,不
著急。」

  似乎明白了,自己大抵是獲救了,積攢的壓力這才釋放,「嗚嗚嗚……我的
腳好痛,好冷,好餓……我是不是要死在這裡了……」沈悠然一邊哭一邊抱怨,
完全沒了平日裡趾高氣昂的樣子。

  「死不了。」孫琦從兜裡掏出一塊被壓扁計程車力架,撕開包裝遞給她,「吃
吧吃吧,我最後的口糧了。」

  看著被壓扁的零食,雖然很嫌棄,但是肚子告訴她,她現在很需要這個,於
是還是抓過來狼吞虎嚥地吃了下去,一邊嚼還一邊含糊不清地說話:「還好你來
了,你再晚來一點,我就真沒力氣回應你了。」

  「肯定是有人陷害我!我懷疑那隻老鼠絕對不是我沒看住,是有人放進去的!
我覺得就是陸淼淼這個討厭鬼!」

  「……」

  孫琦心裡暗歎這女人的直覺真準,但他嘴上只能繼續敷衍:「沒證據別亂說,
先顧好你自己吧。」

  「哼!」

  吃了東西,沈悠然稍微恢復了點力氣,看著臉色也好了很多,似乎覺得她有
點冷,孫琦把自己的外套撿回來,披在她身上,沈悠然也沒拒絕這個髒兮兮的外
套,還很小聲的說了一聲「謝謝」,但緊接著,就開始抱怨,什麼不該來的,不
該接煮飯的這個活,如果自己怎麼樣就會怎麼樣的假設,恢復的這點力氣都用來
訴苦了,嘰嘰喳喳的說個沒停。

  「都怪那個破路,全是坑……早知道我就不來了,本來我就不想爬山,又累
又髒……」她抱著膝蓋,像個受氣包一樣碎碎念,「現在好了,還要在這個鬼地
方喂蚊子……」

  孫琦沒接話,只是在剛才摔下來的灌木叢邊摸索了一陣,藉著微弱的光芒,
他在亂草堆裡發現了幾朵不知名的小野花,還有幾根樹枝。

  「你幹嘛?像只猴子一樣竄來竄去的。」

  「給你做個『皇冠』,安撫一下受傷的大小姐。」

  孫琦坐回她對面,手指靈活地開始操作,將藤蔓打結,再將那幾朵雖然不起
眼但勝在顏色鮮豔的小野花穿插進去。

  沈悠然託著下巴,她看著孫琦低頭認真的模樣,眼神專注,這一瞬間,她恍
惚間想起了那天晚上在辦公室,他也是這樣專注地幫她修好了那臺被拆得七零八
落的裝置。

  還別說,這傢伙,不說話做事的時候……好像真的有點帥?這個念頭剛一冒
出來,沈悠然的臉就莫名燙了一下,我在想什麼呢!

  「好了。」孫琦滿意地舉起那個簡陋但還算別緻的花環,也沒管她願不願意,
身子前傾,直接戴在了她的頭上,「嗯,不錯,這下像個落難公主了。」

  沈悠然下意識地想摘下來,嘴裡嫌棄道:「醜死了!什麼破花啊,土裡土氣
的……」但她的手剛碰到花環,又停住了,她別過頭,哼了一聲:「算了,本小
姐天生麗質,戴什麼都好看,就勉為其難配合你一下吧。」

  微弱的光線下,沈悠然雙手託著下巴,指尖輕點著臉頰,她頭戴那個野花做
的簡陋花環,微微歪著頭,一雙眸子彎成了月牙,嘴角帶著平日常見的甜美笑容,
真漂亮呀,孫琦不禁感嘆道。

  ……

  「阿嚏!」

  一陣夜風吹過,沈悠然打了個噴嚏,把帶著孫琦味道的衣服裹緊了一點,抱
緊了雙臂,「好冷啊……怎麼還沒人找過來?」

  確實有點冷了,感覺到沈悠然放鬆下來,孫琦就開始準備別的,環顧一週,
又在附近摸索了一陣,找了些乾枯的樹枝和落葉堆在一起,放在沈悠然面前。

  「你要幹嘛?」沈悠然吸著鼻子問。

  「燒火呀,你不是冷嗎?正好我們也要做點訊號的,方便別人來找。」

  「你這是要……鑽木取火?你會這個?」

  「那是,作為一個全能學弟,這點生存技能還是有的。」孫琦神秘一笑,拿
起兩根木棍擺弄了一下姿勢,嘴裡還煞有介事地念叨著「摩擦生熱」的原理。

  沈悠然一臉期待地看著,可下一秒,孫琦突然從褲兜裡掏出一個打火機,
「咔噠」一聲,火苗點燃了下面的乾草。

  「……」沈悠然愣了兩秒,隨即氣得抓起一把土扔過去,「孫琦!你個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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