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5-12-19
話音剛落就被抱起往樓上客房走,此時男人胸腔劇烈起伏着,身下也漲的鼓起了帳篷,客房門被鎖上。
這對背德的師生已經沒辦法再回頭了。
0022偷喫
到了週日,林安的燒已經完全退了,但是安柔捨不得小姑娘,一直勸說着林安再留幾天,安柔想着小姑娘的膝蓋還傷着,自己也可以多給她燉點骨頭湯好好補補。
平常兒子要去學校上學,老公去上班,家裏就只有自己一個,溫婉內斂的性子使她極少出去交際,經常是在家搗鼓搗鼓喫的,收拾收拾房間一天就過去了,現在突然來了一個軟軟糯糯的小姑娘會陪自己說話,逗自己笑,深深的擊中了安柔內心的柔軟,把小姑娘當成親生女兒一樣疼着。
所以之後的一個星期,林安白天就和安柔一起給花草澆澆水,向安柔學做溫遠卿喜歡喫的菜,喝着安柔細火慢燉的湯,兩人閒下來就在沙發上看電影,林安窩在安柔的懷裏,不知道的還真以爲是一對關係親密的母女。
到了傍晚,溫遠卿下班回家,林安會趁着安柔看不見的空檔,纏着男人撕磨親吻。
凌晨時,溫遠卿會在安柔熟睡後走到隔壁客房,拉着小姑娘的白皙修長美腿發泄慾望,書房、客廳、浴室都灑滿了兩人恩愛的淫液,但是不管林安怎麼誘惑溫遠卿,他都忍着沒有把陰莖插進小穴裏,只是紅着眼喘着粗氣說,“我們還不行,寶貝還小,爸爸會傷到你的”,一邊挺着跨部狠狠的撞擊着翹臀。
又是一天夜晚,溫遠卿走進客房,把門關上。
房裏傳來一聲少女的嬌呼,過沒多久就傳來牀墊不斷起伏發出的摩擦聲,沉悶低微的肉體啪啪碰撞聲,兩人都極力壓制着將音量降到最低,享受着瘋狂刺激的歡愛。
“哦啊,啊”,一聲舒爽的低吼之後,男人抱着懷裏的少女劇烈地喘息,少女柔嫩的腿心已經糊滿了男人腥騷的精液。
高潮過後,林安靠在男人的胸上休息,想着週六的計劃,側着頭舔了舔滾動吞嚥的喉結,一口口親着突起說,“爸爸,星期六的安安的生日,爸爸可不可以陪安安過?”
“爸爸也想陪寶寶,可是安安不是要回家鄉和家人一起過嗎?”,低頭親着女孩被自己汗液浸溼的鬢角。
“那爸爸送我回家,我白天陪家人,晚上就出來跟爸爸過生日,好不好嘛,爸爸”,林安摟着男人撒嬌,下身不經意的摩擦着剛射完已經軟下的陰莖,感受着他逐漸抬頭的趨勢。
“唔啊,好,爸爸陪寶寶回家”,溫遠卿親了親小臉,翻身把小姑娘壓在身下,“寶寶乖乖的,再讓爸爸舒服一下”。
凌晨的客房裏,牀板在咔吱咔吱地響動,隱隱的還能聽見男人的喘息和女人刻意壓低的呻吟。
隔壁的主臥,安柔在牀上輕輕地打着鼾。
23、初夜上(這個纔是完善版的)
週五下午上完課,溫遠卿回到家狀似不經意地向妻子提到林安準備坐火車回家,安柔聽了果然皺起眉頭擔憂着說
“小安的腿還不方便,火車上人那麼多,要是磕着碰着了不是更麻煩嘛”
“是啊,可現在只有火車還有票,安安買的太遲了”
“要不,遠卿,你送小安回家吧,A市開車M市過去也就3個半小時,我準備的蛋糕你也正好一起帶過去”,安柔看着丈夫建議道,此時的她還不知道自己這個提議將會把丈夫徹底地推向林安。
沿途路上,小姑娘好像很興奮,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說累了就乖乖坐着看着男人,時不時地偷偷看手機,溫遠卿探過去想看,少女立刻紅着臉擋住,抿起小嘴,睜着大眼睛看着溫遠卿,溫遠卿覺得好笑,自己像是帶着女兒來春遊的,微微發笑,還是個小姑娘嘛。
到了M市之後,林安已經訂好了酒店,就在小姑娘家附近,溫遠卿有點驚喜,進到房間覺得有點不對勁,昏暗的柔光,浴室被全透明的玻璃圍着,鮮紅色的大牀,天花板上是一整塊大鏡子,溫遠卿看了一會,挑着眉意味深長的看着小姑娘,林安被看的不好意思,低下頭牽起男人的食指捏着,嘴裏輕柔的說,“安安得回家了,明天晚上再來陪爸爸,到時候會給爸爸帶個禮物”,說完踮起腳尖親了一口男人的嘴角,就跑走了。
週六晚上8點,溫遠卿洗好澡穿起睡衣,拆開安柔做的蛋糕擺在桌上插上蠟燭,坐在沙發上看着書等着林安。
“咔嗒”一聲,門開了,房間裏的燈光變換成曖昧的暗紅色,溫遠卿疑惑地抬頭,瞬間怔住了,入眼的女人穿着一套充滿極致誘惑的情趣內衣,內襯是一件絲綢質感的紅色肚兜,兩條紅帶系在修長的脖子和纖細的腰間,堪堪的遮住了胸前的飽滿,外面披着一件薄紗外衫,邊上鑲嵌着精緻的復古刺繡,下身只有一條紅色T字褲,隱隱可以看見稀疏的黑色密林。
白皙的肌膚,飽滿的豐乳,盈盈一握的細腰,渾圓挺翹的臀部,全身完美的線條讓溫遠卿看的口乾舌燥,誘人的酮體在魅惑至極的內衣下若隱若現,一顰一笑間盡是萬般風情,配上林安清純絕美的臉蛋,並不會讓人感覺到騷浪,只讓人覺得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誤入青樓,又純又欲。
林安搖曳着身姿一步步走向男人,紗裙舞動間飄逸流轉,盡顯優雅,雪肌被紅色薄紗襯着更顯白皙,臀波乳浪若隱若現。
林安看着男人眼睛發紅發亮的盯着自己一步步走近,微微輕笑,輕盈地轉身投入男人的懷裏,攬着男人的脖子,眼睛充滿了挑逗,粉脣如硃紅般輕啓,“我美嗎”?
溫遠卿受不住似的雙手緊緊掐住細腰,張嘴想要低頭吻住勾人的小嘴,卻被美人的手指輕輕抵住,妖媚的說,“不要着急嘛,今晚讓安安要好好的伺候爸爸”
說完就開始舔舐着男人的下巴,喉結,脖子,鎖骨,溫熱的舌頭一路遊走,舔過的部位都漸漸泛起水光,最後慢慢的用牙齒一顆顆地咬開睡衣的扣子,手指隔着衣服輕點乳頭,因爲不熟練的緣故,解得很慢,溫遠卿覺得被勾的心都在顫,抿着雙脣喘着粗氣。
終於最後一顆釦子被解開了,少女側頭親了下男人繃的發硬的腹肌,感受着男人的輕顫,往上一口含住男人的乳頭學着男人之前的手法,時而舔舐,時而吮吸輕咬。
“哦,啊嗯”,聽着男人舒暢的低吟,林安愈發的賣力,一手抓住另一個發硬的乳頭揉捏,一手往下輕柔已經發硬的肉棒。
“嗯啊,哦,寶貝,慢一點”,溫遠卿雙手緊緊地握成拳忍耐着,享受着。
林安在男人胸膛的每一寸肌膚上親吻着,認真而細膩,留下了一道道溼潤的水痕,越來越往下,林安輕舔着腹部下顯現的一捋的濃密的毛髮,小手脫下男人寬鬆的睡衣和內褲,巨大的陰莖終於掙開束縛彈跳着,一下拍到女孩臉上啪的一聲。
林安看着眼前,黑的發紫青筋暴起的巨物,雞蛋大小龜頭不斷地吐着黏液,又圓又黑的大卵蛋垂在陰莖的下方,濃密的黑色陰毛包圍在它們周圍,嚥着口水,張開小嘴把男人的龜頭含了進來,用舌尖輕輕逗弄着馬眼,慢慢的吮吸,眼神迷離地和男人對視着。
溫遠卿仰着頭痛快的悶哼着,大掌伸進肚兜裏揉捏着飽滿,享受着這前所未有的滿足。
林安慢慢的舌頭開始沿着冠狀溝有技巧的來回打轉着,慢慢往下舔舐着莖身,唾液和龜頭的黏液順着陰莖一路流到陰囊和陰毛上,被少女一點點耐心的舔舐乾淨,最後一口含住黑圓的卵蛋,放進嘴裏吮吸。
“嘶,哦”,溫遠卿爽的腿都開始顫抖了,紅着眼看着身下的美人,少女被迷霧籠罩的雙眸從來沒有離開自己,那樣的深情,溫遠卿感覺自己就像是古代的君王,而身下的女子是自己寵妾,柔情蜜意地伺候着自己。
林安吮夠了又回到龜頭處,這回纔開始張開小嘴含着陰莖上下擼動,“滋滋滋”,淫蕩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中反覆迴響着,最後越來越快,越來越急,
溫遠卿已經感覺強烈射意已經忍不住了,隨時都要噴射出來,隨着少女的慢慢深入,漸漸地龜頭已經抵進喉嚨深處,深喉的快感無疑是最爽的。
“哦,啊,寶寶,要射了”,林安更用力地吮吸着。
“啊,啊”,隨着男人仰頭吼叫,一股股的精液射到了美人的嘴裏,少女嗚咽着蠕動着小嘴,吞嚥着濃稠的精液,咽不下去的就順着嘴角流下滴在紅色的肚兜上,淫靡誘人。
等到男人停止了射精,林安才把巨物吐出,眼眸迷離地看着男人將口裏殘留的淫液盡數吞下,俯身靠在男人的肩上喘息,殷紅的舌頭擦過男人的臉一路滑到耳邊吐着香氣,溫遠卿都能聞到自己精液的腥味,耳邊傳來柔媚到極致聲音
“爸爸,操我”。
24、初夜下h(破處啦,撒花)
溫遠卿大掌環住少女滑膩的大腿上,猛地站起,嬌小的人兒瞬間被抗在男人寬厚的肩上,小傢伙下身只穿了T字內褲,光滑的蜜桃臀裸露在男人的臉旁,只有股縫處一條紅色的細帶鬆鬆的環着,男人看的熱血沸騰,大手狠狠地拍在翹臀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啊”,小姑娘發出一聲嬌吟,不安分的扭動着身子,男人快走着走到牀邊,把肩上的嬌軟甩在牀上,小姑娘在彈性柔軟的牀墊上彈了一下,笑的魅人,毫不在意男人的粗暴,翻了個身子,背對着男人,纖手將長髮拂到一側,露出脖上的紅帶,薄紗半褪在腰間,細腰緊貼着牀單,飽滿的臀部挺翹着,完美標緻的S型身材,紅脣輕啓,“爸爸不拆禮物嗎?”。
溫遠卿覺得自己要瘋了,他現在只想狠狠地操眼前這個勾人的小妖精。
高大赤裸的身軀壓上去,巨棒抵着早已溼潤的陰道口研磨,大嘴在少女柔嫩的背部,肩頸啃咬,扯掉外面那層薄紗,捏着小姑娘的肩膀轉個身,讓小姑娘面對面的看着自己。
林安看着男人此時已經渾身是汗了,全身都緊繃着,胸肌在劇烈的起伏着,脖子處更是青筋暴起,眼睛充血着漲得發紅,可即使這樣還是忍着慾望,顫抖着雙手撫摸着自己的臉,顫着聲問,“安安怕不怕”?
林安覺得自己有點哽咽,伸出舌頭潤溼男人乾澀的嘴脣,輕柔地說,“安安不怕,爸爸想怎樣欺負安安都可以”
溫遠卿的汗不停地滴在女孩身上、臉上,低頭珍視地吻了吻少女的額頭,眼睛、臉頰、鼻子,最後是嘴脣,啞着聲說,“等會可能會有點疼,安安不要怕,這是爸爸在愛你”。
說完就挺着腰緩緩下沉,因爲陰道已經完全溼潤,龜頭擠開兩邊肥厚的陰脣鑽進了溫熱的蜜穴裏慢慢的深入。
“啊,啊,爸爸”,懷裏的少女媚叫着,雙腿緊緊纏繞在自己的腰間,溫遠卿被身下吸得頭皮發麻,兩人都享受着這種緩緩地佔有對方的快感,漸漸的粗壯的肉棒已經進去了大半,突然龜頭觸碰到一處阻隔,溫遠卿知道那是小姑娘的處女膜,在往前一步就可以奪走這個清純嬌豔少女的純真,完全的佔有她,成爲她第一個男人也會是最後一個男人,溫遠卿覺得全身都開始戰慄着,挺着勁腰狠狠地頂上去。
“啊,啊嗯”,少女一聲高昂的呻吟,昭示着她已經從一個少女變成女人了,本來可以有段郎才女貌,受到萬人祝福的婚姻,現在卻被這個38歲的已婚男人壓在身下,狠狠地捅破處女膜,成爲他見不得光的女人。
身上的男人好像也被刺激到了,雙手掐住纖腰猛地一送,粗大的陰莖盡根沒入,完全頂進了緊湊的陰道里,兩個人的下體緊緊的抵在一起毫無縫隙。
溫遠卿俯身張開嘴含住粉脣,捲起小舌開始挑弄,堅硬的胸膛緊帖着細膩柔滑摩擦,下體感受着被緊湊溫熱的蜜穴包裹着的快感,溫遠卿覺得自己全身都被柔嫩的肌膚緊緊包裹着,吸吮着,舒暢無比。
等懷裏小姑娘漸漸是適應了自己的巨物之後,溫遠卿開始抽動起來,實在是太緊了,每一次抽動溫遠卿都用足了力氣,拔出到最後又狠狠地插進,每一次抽插都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傳遍全身,雖然慢,但是每次的抽插都很重佷實。每次插進時,小姑娘都會發出嬌滴滴的呻吟。
溫遠卿每一次都盡根沒入,深深地貫穿少女的嬌柔的陰道,一下下抻直佈滿皺褶的花穴內壁,撞擊小姑娘柔嫩的花蕾,抽出時扯出來不及撤回的層層軟肉以及紅到充血的陰蒂,男人看着這淫穢的場面感到熱血沸騰。
隨着男人的深深插入,大量濃密的淫水從陰道口分泌下來與男人龜頭處分泌的前列腺液粘結成濃稠的白絲附在陰莖和陰毛上,那麼有韌勁,即使男人不斷的進行拉伸運動也牢牢地附在陰莖上,交合的部分一片黏膩,黑色的陰毛彼此纏繞在一起。
溫遠卿看着身下少女嬌媚的神情,如秋波盪漾般的雙眸半睜半掩,豐乳隔着肚兜跳躍着,忍不住解下細帶,扯開遮羞的肚兜,渾圓的雙乳終於露了出來,隨着自己的撞擊一下一下來回的晃動,乳頭和乳暈在劃出一道道美麗的弧線,溫遠卿附下身子,雙手撐在牀面上,將粉嫩的乳頭含住,張開大嘴吮吸着乳肉,另一隻手揉捏着另一顆硬挺的紅纓。
“嗯啊,啊”,少女難耐的呻吟着,雙腿緊緊環着男人的窄腰。
漸漸地,溫遠卿開始加快速度狂插猛抽,胯部和臀部的撞擊聲迴響着,卵蛋在嬌嫩的菊花上打的啪啪作響
“啊,唔,爸爸”,小姑娘的手無助地抓着牀單媚叫着,溫遠卿越抽越快,淫水隨着狂熱的抽插不斷飛濺出來。
“咕嚕咕嚕”的聲音從陰道和陰莖交合的部分傳來,緊緻汁多的花穴是男人的天堂,更何況身下少女的幽穴還會隨着男人的抽插噴水,蠕動着吮吸。
溫遠卿開始瘋狂地侵犯着少女,力道重的像是想把卵蛋都插進女孩的肚子裏,再一次重重的貫穿後
“啊,不要”,隨着她一聲綿長而嬌淫的叫喊,小姑娘的身體像觸電般的顫抖的痙攣起來,纏繞在腰間的雙腿一陣僵直,腳指頭也向內彎曲到極致,手下緊抓着牀單,濃熱的陰水瞬間從陰道深處噴出。
溫遠卿感覺子宮深處傳來一股強大的吸引力,整個陰道內壁都劇烈的收縮着,比之前只插進龜頭時更加強烈的吸力,整條陰莖被包裹着毫無縫隙,無數個小嘴吮吸着,龜頭處更是被劇烈的拉扯着,完全控制不住的全身戰慄。
“哦啊”,男人近乎撕裂的吼叫着,這種銷魂到極致的快感是男人第一次體驗到的,胯部無意識地抖動着連續噴射了十幾股濃精,全部噴射到了子宮的深處。
身下的少女還處在高潮中,被男人滾燙的精液激的又是一抖,顫抖着身子被男人壓在身下不斷地受精,精液很快就射滿了子宮,盛不下的精液順着交合的部位流出,最後流到翹臀下的紅色牀單上。
溫遠卿頭埋在豐乳上享受着高潮的餘韻,陰莖還被小穴緊緊地含着,過了一會像是恢復過來一些,抬起頭親着癱軟的少女,小姑娘也漸漸緩了過來,顫着手撫摸着男人的發紅的胸肌,輕柔的說
“爸爸,今天是安安的排卵期,爸爸射滿安安的子宮好不好”?
溫遠卿覺得剛射完的肉棒又開始抬頭跳動着,低頭咬了口嫩粉的耳垂嘶啞着說,“爸爸今天就把安安的小肚子射大”,說完下體又開始激烈抽送着。
整個房間迴盪着肉體的啪啪啪的碰撞聲、陰道和陰莖中淫水摩擦的吧唧聲,牀板劇烈抖動的嘎吱聲、少女銷魂的媚叫聲,好像永遠不會停歇。
良久,又是一聲酣暢淋漓的呻吟,交纏的兩人身體開始急劇的顫抖着,男人圓黑的陰囊開始急促收縮,一股股精液順着陰莖在龜頭中噴射,最後噴向少女陰道的最深處。
今夜的臥房一直循環着,抽插、高潮、射精、受精,這場歡愛已經不能用做愛來形容了,是狠狠地操幹。
到最後一次高潮時,男人縱情吶喊着,“啊啊”,一股股熱騰騰的精液注射到子宮深處,少女仰着脖子張着嘴,無聲的吶喊着,全身都無力的顫抖着,乖順着承受着男人的精液的洗禮,平坦小腹承載了太多的精液,已經被灌的鼓了起來。
男人的身體也已經達到了極限,啵的一聲陰莖離開了嫩穴,林安顫抖着下體噴出一股股濃稠的精液,連續噴了五次才漸漸平靜下來,改爲慢慢流淌,在身下匯聚成一攤由精液淫水組成的小池子。
在這間臥室裏,一位中年男人渾身赤裸的摟抱着嬌俏柔美的少女,女孩的下體陰脣已經紅腫,陰毛處沾滿了精液,還有淫水,粘液的混合物,穴口還沒有完全閉合。而男人癱軟的陰莖垂在一縷縷的結成白塊的陰毛間,烏黑的卵蛋上面粘附着已經乾涸的精液和淫水,任誰看了都知道兩個之前經歷了多麼激烈的性愛。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