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縱享人生】(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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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2-19

 第4章 這工作不要也罷

  回去的這幾步,瞟了眼情緒值能量已經來到了百分之三十。

  今兒個真高興啊!

  桌邊的一家人,看到腳步輕快的閆解成,嘴裡哼著莫名的曲子,都以為這傢伙是高興今後有工作了,在顯擺。

  當然了這其中幾家歡喜幾家愁,歡喜的莫過於閆阜貴這個最終受益者。

  至於另個愁的就是老二閆解放了,他今年十八歲,輟學已經兩年了,自己也不是讀書的料,每天在家裡多吃一點都要看他爸臉色。

  要說想要這個崗位的信念,他比誰都要堅定。

  大哥閆解成雖說沒有工作,起碼婚已經結了,不像自己什麼都沒有。

  “解成,怎麼樣?你和於莉決定好了從我這裡借錢吧!”閆老摳動手扶了扶裹著膠帶的眼睛框。

  一手持著筷子,從不大的青瓷碗裡夾了幾根鹹菜絲,慢慢咀嚼起來。

  “我和於莉決定好了,不和你借錢了,你老也不容易,再說我們小兩口又沒錢,說到底還要您老幫忙”

  “所以我們商量了,這個工作即使我不做,我也希望這個機會,也不要放過”

  “嗯,我看讓解放從您這裡借錢買下來就不錯,老二身體比我壯實,有份工作,以後找媳婦不是更能拿出手?”

  語畢,閆解成還朝目瞪口呆的二弟,眨了眨眼睛,示意我這哥哥沒少疼你吧!

  至於桌上大小眾人,則都像是一副見鬼了的表情。

  老謀深算的閆阜貴,第一次有點看不懂自己這個大兒子,此番究竟是何打算。

  不過還是琢磨著試探了一下:“老大,你真的是這樣認為的,這工作的事可不能兒戲,這次錯過了,下次誰也說不準”

  “真的,真金都沒有那麼真”

  回應他的話還是那麼堅定。

  “確定不後悔?”

  這事有些超出閆阜貴的預料,不過這個結果也沒啥損失,最多是老大換做了老二,而且經大兒子一番點撥,二兒子解放的事以前沒放在心上,如今確實要好好考慮了。

  “您老把心放肚子裡,而且說不定老二以後幹得好了,也能有住的地方,你看看家裡都快沒地方住了。”

  閆解成又把舊事重提,其實他也有自己的私心,身為現代人的靈魂,哪怕來到這個家。

  可是一個人的生活習慣,和個人隱私是註定改不了的,提起房子的事,也算給家裡人打個預防針,以後有機會最好分開過。

  二來也是自身秘密不少,這個事除了他自己,不論是誰都不能透露一點,畢竟他也不想被切片研究。

  “老婆子,你也發表一下意見,都是你兒子,不然我一口決定了,回頭他們兩兄弟鬧矛盾,你又說我偏心那個人了”

  看到自家老子,閆阜貴也很雞賊的將皮球踢給了他媳婦。

  坐成一圈的孩子們,也想看看老孃發表什麼不一樣的意見。

  “你這老頭子,淨是讓我出醜,我能說啥,我感覺解成說的就挺好,只要我們家多一個賺錢的人,最起碼你不用那麼辛苦是真的”

  得嘞!

  前面的張春霞女士說的話都不重要,後面那句話是真的說進了閆老摳的心坎裡。

  想起這些年,靠著他和孩子他媽,一個在外靠著這點微薄工資,要不是在大院裡算計各家打點秋風,這一家老小真的不好說。

  眼看閆阜貴眼圈泛紅,閆解成也不能讓場子給整尷尬了,正要說些開心的話,歡快一下氛圍。

  裡屋的布簾圍擋,就被人撩開了一角,看到來人,閆解成舔了下嘴唇,連忙上前兩步,身體遮住眾人,語氣平淡,眼神里卻帶著股興奮勁地開口說道:“媳婦,剛才我已經把商量好的結果,告訴了大家,家裡人都同意了,你看有沒有啥要說的”

  好不容易收拾好心情的於莉,看他這個表情,就知道這個色膽包天的男人,腦海裡在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不過她可不能讓對方得逞。

  沒抹男人的面子,說真的於莉這會有點,不想面對眼前的丈夫。

  可能是還沒有從剛才的狀態中,走出來吧。

  錯了個身位,站在那裡輕啟朱唇:“爸,既然你們都說好了,暫時就這麼決定,我還能有啥說的,工作又不是分到我身上”

  老兩口對視一眼,看兒媳婦臉上的確沒有什麼不滿,這才鬆了一口氣。

  對於於莉這個兒媳婦,他們捫心自問,確實做的有很多虧欠的地方,不過想想這個家,那麼多張口要吃飯。

  所謂吃不窮喝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

  因此老兩口也是一條路走到了黑。

  “那行!既然兒媳婦也沒意見,這次議題圓滿結束,老二,等會吃完飯,你暫時留下,我和你絮叨絮叨”

  “現在,大家抓緊吃飯”

  隨著閆阜貴最後拍案,這個工作的事情,也算圓滿落幕。

  就在大家都要以為事情結束了時,突然耳邊又傳來了於莉的清脆女音。

  “爸,和您說個事,我老家姑姑好不容易來我家一趟,我準備帶她好好在北京城逛逛,就是得麻煩用到您的行車,你看……”

  於莉這些話早就想說來著,被打岔弄到如今才說,內心憋悶的也不知道和誰訴說,看到端著碗,有一口沒一口喝著稀粥的木頭丈夫,心裡直罵對方“膽小鬼”

  剛才在屋裡,色鬼附身一般,自己作為他的老婆,平時什麼事也不關心。

  遺憾的是閆解成不會讀心術,雖然不能知道對方感受,可從於莉頭頂不斷冒出的紅色、藍色情緒氣團。

  也能看出對方很緊張。

  想了想,閆解成用自己的手,輕輕放在對方的白嫩手掌之上。

  這段劇情,他還記得,不出所料的話,接下來家裡這兩個弟弟加上小妹都會想要用到腳踏車。

  最噁心的就是閆老摳,這親爹美名其曰為給家裡賺外快,寧願去釣魚,也不借給自家人使用。

  可謂是自私到了極點,還能怎麼辦呢。

  不過,閆解成啥也沒說,就這樣看著一家人,你來我往的爭奪腳踏車使用權。

  而最後,也如劇情一樣,我們的三大爺,直接一票否決,沒給任何人希望,眼看著於莉的眼神由開始的緊張轉變為期盼,到最後的無神失望。

  “這老子坑兒子啊!你這倒好,完全沒給自家兒子考慮一點,怪不得人家一直不下蛋呢!這事擱誰不翻臉,放現代嚴重懷疑老子頭頂都是大草原了”

  用力握了握自家老婆的手,觸感細膩柔軟,就是很冰冷,還沒感受一下,就被對方啪的甩到了一邊。

  凎!

  這頓飯看來,是註定吃不下去了。

  看於莉啥也沒說,徑直就進了裡屋。

  桌上的動靜,都瞬間小了不少。

  “爸,真的不知道咋說你好,騎個腳踏車晚釣一天魚,能掙幾個錢”自己的女人自己疼,閆解成也沒那麼多心思,直話直說。

  閆阜貴一聽這還了得,大院傳統,孝敬恭順老人是根本,正要呵斥這個大逆不道的兒子。

  豈料閆解成根本沒給他說話的機會,又是用手一壓,表示停止,接著也氣呼呼的喝完碗裡的粥,又從饃框裡拿了個紅薯揣進棉襖口袋,扭頭進了裡屋。

  只留舉著胳膊,不住顫抖手指,氣的面色紅溫的閆老摳,以及埋頭裝作死人的幾小隻。



  第5章 哄老婆

  沒再管正堂裡的情形,要說外面空間是大了點,不過放在冬天,他是真的冷。

  有道簾子擋著,裡屋的空間就要小上很多,入眼最多的不是書,也不是櫃子,反而是木床。

  沒有聽錯,七八平米的房間裡,竟然擺了三張床,靠裡的那張雙人床上,藉著窗外的皎潔月光,能依稀看清是個女人的身體輪廓。

  門邊兩側放著的兩張小床,距離雙人床則有少許空間。

  不用猜也是家裡空間有限,是那兩個弟弟的窩了。

  記憶裡兩兄弟確實跟著擠在一個房間裡,閆解娣睡在父母那個屋裡。

  站在原地,閆解成儘管聽不到哭泣的聲音,可還是發現了於莉不時輕輕聳動的肩膀。

  將口袋裡紅薯,悄摸的放到床頭的小桌上。

  墊著腳尖緩緩來到床前,貼著於莉身體,仰躺在她一側。

  也沒出聲安慰對方,只是靜靜的陪伴。

  也不知過了多久,可能是一分鐘,也或許是十分鐘,誰知道呢。

  這年頭誰家裡有塊手錶都是了不起的象徵,更精準的時間,大多人也不在意。

  “臭男人,膽小鬼…·”

  就在閆解成還在專注思考著今後,如何充實自己的後宮生活美夢時。

  耳邊像是有個小人唸咒一樣,仔細一聽,就知道是自家媳婦於莉,在數小人罵他。

  這可不能饒,剛才自己可是還幫她來著,必須嚴肅處理這個,不知恩圖報的小女人。

  “呔,大膽妖精,竟敢咒罵自己丈夫,知不知罪”閆解成一個側身,直接將女人環抱在自己臂膀之下。

  一臉光明正大的樣子,活脫脫就是個老包附體。

  被他這幅模樣,嚇得有點發懵的於莉,抬起腦袋,眼睛瞪的像是銅鈴,以為閆解成是被什麼髒東西給上身了。

  急忙盯著他的面部打量,藉著光影才發現對方,嘴角那抹上翹的弧度。

  這才察覺自己真的很傻,又被對方騙了,這臭男人開始就用這招騙了自己,自己真是太蠢了。

  越想越氣,開始有的那股黏糊勁,這會咋想咋難受。

  只想一個勁的掙脫男人的懷抱。

  “閆解成,我就那麼好騙?平日裡和你過這樣的日子,我又說過什麼? 每次我被你爸媽欺負,你哪次出頭幫過我,你現在給我鬆開,反正也不指望你”

  正在氣頭上的於莉說出此番話,不可謂寒語不傷人。

  並且那些事還不是,現今的他造成的。不過這話他就沒法說。

  “你怎麼知道,我剛才沒幫你,你走了之後,我就懟了咱爸一頓,你是沒見他那樣,不然你現在就是在這裡笑了”

  提起自己的光輝戰績,閆解成也得瑟了一把。

  “真的?就你?還敢訓咱爸,你就不怕明天被他趕出這個家門。”

  自家男人啥德行,於莉還是手拿把掐的。看閆解成說話也沒有心虛的樣子。

  反倒是她開始擔心了,不過表面上看不出來,心裡也有餘氣,還是沒忍住嘲諷了兩句。

  “咱爸本來這事做的就不地道,我說他兩句咋了,他總不可能給我開全院大會批評我吧。”

  也不知想到了什麼,閆解成可謂是張口就來,誰料半天懷裡女人也沒啥動靜。

  “哎!真不知道咋說你!你爸那麼大年紀,你還氣他,這事傳到其他人耳朵裡,你真是個木頭人”

  於莉說起這些話,也是懨懨無力的。也沒了啥活力。

  “本來我就沒拿這事算個啥,你也別想太多,不就是陪咱姑逛北京城嘛!腳踏車的事包在我身上,又不是非得借咱爸的腳踏車不可”

  “對了,咱老家姑姑啥時間過來北京?”

  對於這些,腦中那點殘存的記憶,真的回憶不起來了。

  “你這腦子,也不知道真失憶還是裝的?昨天我回我媽那,姑姑信上說是後天坐火車過來”

  “至於你說的腳踏車,你真的有辦法嗎?”

  此時此刻,沒有什麼事,能比得上借來一輛腳踏車重要,於莉話裡透露著一絲期待和少許不安。

  同時玉指更是逐漸抓緊閆解成的衣領,直讓男人懷疑一個女人,哪裡來那麼大的手勁。

  “既然我都敢這麼說,你就相信是了,我還能說謊不成?”

  該硬氣的時候,就要給女人安全感。

  “對了,咱姑來你總不可能,啥也不買,就是幹逛街吧。”

  突然閆解成想到了什麼,順口提了一嘴。

  猶豫良久,老婆於莉才彆彆扭扭的開口:“我這有點錢,還是好久存下的”

  “有多少,夠不夠?”

  男人皺眉看著低眉不語的女人。

  “有十多塊錢吧”

  女人鼓舞勇氣說出口。

  “嗯,這樣,我給你五十塊錢,你的錢就暫時別動了,不過咱們夫妻這點私房錢,動誰的都不容易,咱得相互體諒。你說呢?”

  眼角餘光,瞟到於莉點了點頭,沒有提出什麼反對意見,他最怕女人好奇,提問他的錢是從哪裡來的。

  見計劃順利進行,要說的內容也接著傳入對方耳中。

  “你看,咱們很久都沒在一起做那個事了。我這當丈夫的都一心一意為你著想,可你也得理解一下,我個男人的艱辛之處吧”

  說了半天,閆解成才將自己的狼子野心暴露出來。

  相反的是,於莉聽了這話,反而露出調侃的笑容,歡快的笑聲,如同百靈鳥跳上枝頭,歌唱了一陣才停歇下來。

  男人被他笑的不明所以。

  少頃,才聽老婆於莉發聲:“每次你都猴急猴急的,可除了弄我一身口水外,嘖嘖嘖!”

  見女人那眼神充滿了笑意,就像在說,給你,你都不頂用。

  媽的,真的讓閆解成很上頭。

  “小妖精,這可是你說的,看青天大老爺,不好好用殺威棒,狠狠懲治你個刁婦”

  話音還沒落,閆解成已是整個人,覆蓋壓在女人身上,兩人本來就面部隔著小臂大小的距離。

  完全沒給女人反應的念頭,一張飢渴的嘴唇就像,安裝了紅外感應裝置,精準鎖定了身下女人的紅潤唇口。

  二者唇齒交碰,開始男人還以蜻蜓點水為主,感覺女人沒有拒絕,接受到對方給出的訊號,閆解成這時才放開手腳。

  整張嘴就恨不得黏在上面,男人洶湧的舌頭,侵入於莉口腔之內,好似多日行走在沙漠中的旅人,發現了甘甜的水源。

  閆解成操控著靈活的舌頭,攻城掠地的掃蕩著,於莉帶有清甜氣味的口腔內部,在不大的空間裡,暢快追逐著對方的調皮香舌。

  靜謐的臥室裡,從原來的無聲,到隱約感知到物體交纏的水聲,以及男女發出的輕柔喘息。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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