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61-63)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遮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開啟,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開啟

25-12-20


可他的委屈是否真是委屈,他這樣的瘋子是否明白真心。

溫蕎閉眼喘息,不予理會。

男人笑笑,也不在意,腰腹施力,將她從自己身上帶起,抓住手臂將她翻過身去壓在床頭,性器狠狠貫入。

“他知道要為你用的東西最後戴我身上了嗎?”他溫情撫摸她的後頸,輕輕揉捏,“你肯被自己學生內射卻要我戴套,怎麼,是你喜歡他喜歡到就算未婚先孕受人非議也無所謂,還是他願意為你犧牲,早早結紮?”

溫蕎一凜,有點不寒而慄的恐懼。

她早已知曉他極強的洞察力,在他那裡不要妄想隱瞞欺騙,卻也不曾想他會這般敏銳。

不管出於什麼,她都不想他與阿遇的事有一絲瓜葛。

可還不等她想好說辭,他已經從沉默的幾秒得到肯定答案。

“原來如此。”他伸手將她摟抱入懷,說,“所以只是因為他的犧牲,對嗎?”

“倘若我也願意為你結紮,你也會這樣對我,心甘情願留我身邊,對嗎?”他有點孩子氣地向她追問答案,愉快又夾雜著一絲傲慢地說。

“不對。”溫蕎輕聲說,“不是犧牲,是喜歡。”

空氣頓時凝滯,溫蕎沒再說話,他那般聰明的人該明白她的意思。

不是犧牲,也不是愧疚,只是喜歡,簡單明瞭,併為此萌生堅定勇氣的的喜歡。

所以幾秒之後,他說,“那我呢?”

他平靜的,像找她解惑那樣,再平常不過地說,“蕎蕎,那我呢?”

沒有回答,直到天光大亮他都沒等到答案。

安靜的屋內再度響起各種聲音,做到最後溫蕎連哭都哭不出,被翻來覆去折騰,在漫漫長夜裡昏去又醒來。

“沒關係,沒關係的蕎蕎。”

不知道第幾次被迫醒來,她被男人抱在懷裡親吻,早已毫無知覺的下體仍被男人佔有,射了一晚的濃精迫使小腹鼓起,渾身散發肉慾淫糜的氣息,連發絲都浸染他的氣息。

“反正我們要這樣糾纏。”他溫柔撫摸她的髮絲,輕聲呢喃。

“你大可以保全尊嚴,自欺欺人一直是我強迫你,佔據道德高地。可是寶貝兒——”

他彎起唇角,鼻尖廝磨,灼熱的呼吸糾纏著,輕輕的,既甜蜜又狠毒地說:

“你比我更知道我們的關係何時變質,那些歡愉是否摻假,不是嗎?”

溫蕎聞言,睫毛顫動,緊閉的雙眼有熱淚湧出。

她感到自己落入羅網。

並且這羅網越收越緊,她卻無能為力。



第六十二章



眼皮微動,溫蕎還未醒來,一雙溫熱的手先覆上手背。

“老師。”耳邊有人這樣喚她,熟悉的嗓音,溫柔又輕。

“阿遇,阿遇——”溫蕎低聲囈語,淚珠從眼角滾落,空著的手在虛空揮舞,著急擺脫眼前的黑暗像擺脫一場噩夢,猛地睜開雙眼。

“我在。”冰冷的手被用力握住,少年將她抱進懷裡,在她耳邊以一種讓人心安鎮定的語氣說“別怕,我在這裡,我一直在你身邊。”

女人愣愣地注視,伸手卻又不敢觸碰,直到他主動握住她的手貼上自己臉頰,才小孩子般可憐地說“阿遇?”

“是我。”少年握住她的手在自己臉頰小狗一樣親暱地蹭,眼眸熾熱,彎起的唇角笑意溫柔,“老師睡了好久,好想你。”

“阿遇。”溫蕎喃喃,腦袋混沌脹痛,覺得自己是迴光返照,不然她怎麼配再見到阿遇。

她一個字都沒說,將他緊緊抱住,真切地傷心,比之那晚將她從家裡帶出來有過之而無不及。

程遇捲住薄被將兩人蓋住,手掌在肩頭摩挲“乖,是做噩夢了還是身體難受?老師和我說清楚好嗎,我也要難受死了。”

“我...”

我討厭這個世界,我討厭自己。

免去自怨自艾的想法,以及自以為是的為難說辭,她剩下的就是僥倖、懦弱和貪婪。

明明如果無法承擔後果,就該按照最壞可能去抉擇。

可她沒有,反而在唸離問她是否討厭他時才突然醒悟,清楚洞悉自己的虛偽。

那一瞬,什麼都明瞭了。

什麼報復什麼失去,什麼害怕一切被摧毀。

在她一刻都不該猶豫就向戀人坦白時卻下意識維護念離,為他為難甚至為他隱瞞,無形中把他擺在和戀人同樣甚至更重要的位置,她就已經完了。

明明最不願傷害他,可她做的每件事都在往他心口插刀。

溫蕎痛到不知如何是好,其實她根本一滴眼淚都不配流,卻到現在都還要受害者來安慰。

阿遇很溫柔,不曾為她的眼淚皺一下眉,流露一絲不耐。

他貼著溼潤的臉頰細細親吻,一寸一寸吻掉那些淚痕,漆黑的眸熾熱凝望她的淚眼,將她的悲傷無限包容。

溫蕎被他那樣凝望,整顆心都猶如刀絞。

“對不起,對不起阿遇,我做錯了事...”

但凡她換位思考一下,假如阿遇如此對她。

她抓緊少年胸前衣服,被深深的絕望包裹,整個人陷入無法描摹的痛楚。

為什麼眼淚珍貴,或者說為什麼她的眼淚特殊。

這個自己一時興起的遊戲後來變為一場無解的測驗,程遇其實並未設定遊戲結束時間。

現在,遊戲要結束了嗎?

“所以你做了什麼?”少年支起身子側躺她的身邊,指腹蹭去那抹淚痕,目光平和溫柔“慢慢說。”

溫蕎咬緊嘴唇抑住哭腔,決定將一切坦白,“昨晚突然從你家離開,並且在你走後我又出去,是為了去見——”

“昨晚?”可她話未說完,突然被少年打斷。

少年挑眉,伸手摸她額頭,好似她燒糊塗一般,唇角扯出一個笑,“昨天你燒了一天,凌晨退燒,睡到現在才醒,你去哪裡出的門?”

溫蕎睜大眼睛愣住,今天難道不是週四?

“今天週五。”少年笑笑,摸摸她的臉,“昨天早上語文早讀突然改成英語,我聯絡不上你問了英語老師,說你發燒請兩天假,我沒心在學校待著索性也請兩天假來照顧你。”

“那天下午是我不好,失了分寸害你生病。”少年將她抱個滿懷,歉意地在唇角親吻,指腹在喉嚨摩挲。

“不過那晚我有那麼過分嗎?”頓了頓少年又在她耳邊喃喃,大手在被子下赤裸暖玉般的身體遊走,滑至女人腿間“這裡已經抹兩天藥了,怎麼還沒消腫?”

“唔…”指尖在微腫的花瓣揉搓,蜇痛又酥麻,溫蕎小貓似的嚶嚀,下意識抓住他的手。

這裡是她臥室,但她還不太能反應過來,原來已經兩天過去。

那晚她一直半夢半醒,不知被糾纏到幾點,後來徹底昏過去,失去所有記憶。

想來也許是念離幫她請假又送她回家,可那晚他在床上那樣可怖,難道還能留心不在她身上留下痕跡,阿遇照顧她兩天除了那處未曾發現任何異常?

溫蕎下意識低頭半掀被子往身上看去,身體除卻手臂和腰腿的痠痛疲憊,確實未有任何痕跡,甚至那晚阿遇在胸乳留下的咬痕都消退了。

可是——

溫蕎覺得不對勁,又說不出哪裡出了問題,只是一種近乎本能的警覺不安。

“怎麼?”少年看見她的動作直起身子端過旁邊的杯子喝水,俯身捏住下頜將水渡入她的口腔,笑著開口“老師耍流氓?”

“什麼…”被子隨著他的動作堆至身後,溫蕎赤裸的身子徹底暴露空中。

她蹭掉唇角溢位的水漬,羞赧地拉過被子遮擋身體,被他直接拉過手腕交迭著按在頭頂。

“乖。”少年含住她的唇,黑白分明的眼睛直白專注凝望,像只聰明漂亮的邊牧,邊親邊問“喉嚨還痛嗎?”

“不…痛了。”溫蕎毫無招架之力,難道是生病的緣故,以前也沒覺得戀人這樣黏人又勾人。

她忍不住偏頭想躲,下一秒又被握住下巴強制對視。

“那就好。”他含住她的舌尖壞心地咬了一下,在她吃痛嗚咽想躲之際話鋒突轉“可我就這樣給你餵了兩天藥。”

白淨的指尖壓著唇瓣捻揉,戀人笑眯眯的,說出的話溫柔得不像話,卻又飽含暗示“你應該知道我最討厭苦,我喜歡甜的。”

所謂暗示,溫蕎便自動忽視少年話裡狡黠的討巧和賣乖,伸手摸摸他的腦袋。

這是他常做的動作,當她親自去做,終於切身體會到那份溫柔,以及想要安慰的心情。

事情還未解決,可溫蕎的勇氣已經潮水般退去。

她終歸懦弱,怕失去面前唯一的幸福和溫柔。

可只要想到某天阿遇也可這般對她,她又如鯁在喉。

沒等到她的回答,又或許第一次被摸了頭,少年微微眯眼,有些微妙地看她一眼,然後直接虛握住喉嚨親了上來。

“說話呀姐姐,”溼熱的唇舌交纏,少年纏住她的舌細密攪弄吮吸,本就好聽的那把嗓子因為接吻和刻意壓低更是啞的不像話,明明白白勾引,“該給我什麼獎勵。”

“姐——姐姐?”他第一次在她清醒時叫她姐姐,溫蕎整個人都酥麻了,好像過了電流,眼眶莫名也溼潤。

“老師不記得了?”不知他是惡趣味,還是真的想叫,指腹貼著頸側細嫩的肌膚摩挲,薄唇一路從嘴唇親到耳朵,“昨晚老師燒的厲害還不肯吃藥,叫了好多聲姐姐才撬開老師的嘴巴。”

“原來你喜歡我這麼叫你。”溫熱的吐息噴灑耳際,他含住粉潤的軟肉舔弄,曖昧輕喘,“那我以後天天這麼叫你,好不好,姐姐?”

“別...”溫蕎完全招架不住,嗓子都軟了,一邊帶著顫音抵擋他的進犯,一邊分神回憶,隱約記起好像是有這麼回事。

中間她斷斷續續醒過,那會兒她燒得厲害,身子難受,腦袋也疼得厲害,所以忍不住一直在哭,哄也沒用,手裡的藥也不肯吃。

後來被他哄好了,不過不是因為他叫姐姐,而是因為他說,“錯了姐姐,是我不好,我的錯,你不哭了好不好?”

那時的記憶模糊短暫,溫蕎記不清他的原話是否是這,只記得他那時實在溫柔,也罕見的有人向她認錯道歉,而不是不管是否她的錯,一味要求她低頭讓步。

所以她很輕易地就被哄好了,可是現在想來,他為什麼要道歉?

溫蕎疑惑,卻沒有問出口。

而她沒問,程遇便也沒有解釋。

其實一直以來別說叫她姐姐,每次叫她老師都有些惡意在的。

可那時的她實在可憐,她從凌晨還在酒店的大床房被迫在他身下承歡時就突然發燒,沒一會身子便滾燙得厲害。

他從前臺取了藥準備給她服下,她迷迷糊糊哭得厲害,口中呢喃不清,時而叫他名字,時而害怕囈語。

他沒辦法強迫她吞下藥片,怕會卡在喉嚨,也沒辦法給她喂水,因為她實在掙扎得厲害。

那幾分鐘,他抱著那具滾燙蜷縮的身體,看著那張臉上佈滿的淚痕,除了實在淺薄到微不足道的憐憫心軟,心頭第一次生出一點愧疚和無能為力。

對她的,對自己一直的所作所為。

她一直是個無辜的人,他一直在欺負一個無辜的可憐人。

而他在知道自己真正想要什麼後,哪怕憐憫,也無法就此收手。

所以他將她抱在懷裡,握住她的手貼在臉頰,輕聲說,“錯了姐姐,是我不好,我的錯,你原諒我好不好?”

然後溫蕎止住哭聲,變為安靜地流淚。

她真的很乖啊,一顆心柔軟且可愛,一丁點愛就能把黑洞填滿,一丁點光就能把整個心房照亮。

後來他喂她吃下藥,在她安睡之際一直陪伴身邊。

她的高燒來得兇猛,漂亮的臉蛋紅紅的,薄薄的眼皮也一直很紅。

他用毛巾給她敷過之後,摸著她的髮絲安靜地想。

我喜歡你啊,很喜歡很喜歡。

比你喜歡我還要喜歡。



第六十三章



被動套上睡裙,又圍一條毛毯,溫蕎還在猶疑,戀人仿若已經揭過話題,抱住她輕哄著說“我煮了粥,起來喝點?”

“嗯。”溫蕎靜靜看他,雙手繞過頸後依戀地將臉貼在肩膀,又在看見床頭櫃多出的黑色折刀時突然僵住。

“怎麼了?”察覺她的僵硬,程遇順著她的視線看去,意味不明地挑起唇角。

將她側抱腿上,他拿過匕首欣賞幾秒,再抬眼時指腹在凹槽按壓,利刃出鞘,刀尖抵至心臟。

溫蕎一顫,寒意似乎隨著刀尖浸入心臟,她卻沒躲,只是驚懼又逆來順受地凝望。

於是少年笑了,仿若僵持的幾秒只是錯覺,自然地收起匕首在指尖旋了一圈,笑著問她,“我好奇,你家裡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嗯?”這難道不是普通的匕首?

“Emerson Commander,‘指揮官’高階戰術折刀。”好聽的英文發音,少年撫過刀刃,與散漫隨意的語調相反,落在她身上的視線如有實質,“這在國外一些地區和軍隊算軍用刀具,國內的管制刀具,不允許在市面流通售賣,你是怎麼得到它的?”

溫蕎僵住,沒有說話,也說不出。

且不說她完全想不到這把平平無奇的匕首竟然算軍用刀具,念離究竟何種身份,她現在是為面前的少年難受。

她時常生出那種無力,一種窒息的讓她不由自主失語的緊張。

這種緊張與講課不同,站在講臺,哪怕她再緊張,只要她把教案背得滾瓜爛熟,只要下面有一雙溫柔信任的眼睛,她就可以把這堂課講好。

可現在,面對她的戀人,面對一個本應無條件依靠信賴的人,明明對方語氣溫柔,表情和眼神也完全沒有逼迫質問的意思,她卻感到巨蟒纏身的壓迫,冷到失去所有情感,看她像看死物。

而且從始至終她都沒意識到一個問題,永遠都是她被質詢,卻沒想過先發制人,問一句你為什麼瞭解這些?

她沒問過他的家庭,沒問他從哪兒來,為何轉校,甚至這次家長會只有他的父母沒有出席也沒過問。

她總覺得多問一句都是冒犯,卻又縱容他的橫衝直撞,縱容他的刨根問底,步步緊逼。

歸根到底她認為是自己的錯誤造就這些,她沒勇氣坦白便理應承受這些,冰冷的審判與漠視。

可她矛盾地又為此難受。

天知道被他用刀抵著心臟她多難受。

不是害怕,就是難受。

也許他是一時興起,並無惡意,可在此之前她真切經歷過這種威脅。

貼在臉頰的冰冷觸感,陷入皮膚的尖銳刀尖,猶在耳畔的喘息低語。

“這刀送你防身。”溫蕎清楚記得念離這樣說,以及落在額頭的吻。

他將匕首塞入掌心,寸寸吻過臉頰,低低開口,在寂靜的夜裡像嘆息,又很溫柔:

  本章未完,點選[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3】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草根人生掌心痣咬住她雲端之上岳雲鵬穿越仙劍奇俠世界主包的體香my sex tour把同學家的媽媽變成我的雌豚榨精肉便器母豬吧!醉酒朋友妻我、我的母親和一輛小房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