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鵰2.5部曲:重生之泡俠女】(135-136:白毛浮律水,紅掌撥清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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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2-22

底都有什麼厲害招數?」

  劉真見她三句不離楊過,心裡雖然還是有點酸溜溜的,但看著她那副求知若
渴的小模樣,又覺得頗為有趣。他故意板起臉道:「還要細節?襄兒,你這勁頭
挺大啊!」

  郭襄臉紅耳熱,有些忸怩地辯解道:「總……總要知道敵我雙方的實力差距
嘛!知己知彼,百戰不殆!萬一以後咱們遇上了,也好有個防備。」

  劉真看穿了她那點小心思,也不戳破,身子猛地一躍,如大鵬展翅般掠向房
頂,回頭招呼道:「行了,想聽故事就跟緊了!走起!跟著哥,哥慢慢告訴你那
些『神仙眷侶』的糗事!」

  「你才糗呢!」郭襄嬌嗔一聲,也跟著拔地而起,身法靈動如燕。

  夜色下的襄陽城,兩道身影在屋脊上飛速穿梭。一路上,兩人嘰嘰喳喳地鬥
著嘴,劉真半真半假地編排著楊過和小龍女在鄂州被圍殺的「狼狽」樣,郭襄則
一會兒緊張地追問,一會兒氣得想揮拳打他。

  兩人低聲的嬉笑打鬧著,不多時,便一前一後落回了那座據點的廢棄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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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三十六章男女夜話

  回到據點後,夜色已深。郭襄和耶律燕進了密室,準備在這相對安全的地下
空間歇息。武敦儒傷勢未愈,不便在陰冷的地下久待,便和劉真在密室外的廢墟
廂房中隨便收拾了兩張草蓆。

  密室裡,火燭被吹滅,陷入了一片粘稠的漆黑。郭襄和耶律燕並頭躺著,少
女的心思總是藏不住,郭襄輕聲問道:「燕姐姐,劉真這傢伙……到底是個什麼
樣的人?你們怎麼認識的?」

  耶律燕在黑暗中睜開眼,語氣帶著幾分笑意:「有些什麼?你是想說他輕浮
誇張,還是想說他沒個正經?」

  「是啊,還特別臭屁!」郭襄想起劉真那副「跟著哥混」的模樣,忍不住吐
槽。

  耶律燕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劉真那粗壯的肉棍在自己體內橫衝直撞的
畫面,只覺小腹一陣發熱,雙腿下意識地併攏了些,掩飾道:「這傢伙確實是那
樣,早先他跟著他老爹劉承遠將軍來襄陽的時候,就顯得不太正經,滿嘴的怪詞
兒。」

  「不過他那火銃確實不凡。」郭襄感嘆道。

  「火銃?」耶律燕奇道,「你在呂文德那兒見到了?」

  「嗯。」郭襄翻了個身,「劉大哥還真是個奇人,武功挺雜,還懂那麼多稀
奇古怪的機關。」

  耶律燕想起日間武敦儒那番「一對兒」的言論,頑皮心起,調侃道:「怎麼,
咱們的小東邪,這是喜歡上劉兄弟了?」

  郭襄在黑暗中俏臉通紅,急忙辯解:「才不是呢!我只是覺得他有趣。」

  「也是,」耶律燕幽幽一嘆,「你心裡裝的是那位楊大哥吧?」

  郭襄的心事被戳中,臉紅得更厲害了,聲音細若蚊蚋:「沒有的事情……」
兩女隨即在黑暗中互相抓撓起癢癢來,低聲嬉笑著,暫時忘卻了城中的肅殺。

  密室內的黑暗中,空氣似乎因為兩女的私語而變得粘稠起來。

  耶律燕和郭襄在被窩裡互相呵著癢,銀鈴般的笑聲在狹窄的空間裡迴盪。耶
律燕一邊鬧著,一邊冷不丁地問道:「襄兒,你老實交代,你到底喜歡你那楊大
哥哪兒啊?是那份狂傲,還是那張臉?」

  郭襄身子一僵,隨即扭過頭去,嘴硬道:「都說了沒有喜歡他,只是……只
是覺得他是個大英雄,想見見他罷了。」

  耶律燕停下動作,幽幽一笑,語氣中帶著幾分過來人的玩味:「我覺得啊,
倒是你那楊大哥不識貨。放著咱們這麼個靈動可人的襄兒不要,偏偏守著那個龍
姑娘。」

  郭襄一愣,不解地問:「燕姐姐怎麼這麼說?龍姐姐那是像仙女一樣的人物,
不食人間煙火,我哪裡比得上。」

  「仙女?」耶律燕嗤笑一聲,湊到郭襄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股溫熱
的溼氣,「就是因為太像仙女了,才沒意思。你想啊,楊大哥若是和她『那個』
起來,她若是還像塊冰木頭一樣不食人間煙火,那豈非無趣得很?」

  郭襄眨了眨大眼睛,一臉懵懂:「『那個』?哪個?」

  耶律燕見她這副純情模樣,心中那股被劉真開發出來的放浪勁兒竟有些按捺
不住。她大著膽子,手順著被窩摸索下去,隔著薄薄的褻褲,輕輕覆在了郭襄雙
腿之間的隱秘處。

  「對呀,就『那個』,這裡。」耶律燕的手指微微用力一按。

  「呀!」郭襄驚呼一聲,雙腿猛地夾緊,只覺一股從未有過的酥麻感從那處
直衝腦門,下意識地,那裡竟有些微微溼潤了。她羞得渾身發燙,顫聲道:「耶
律嫂嫂,你怎麼……你怎麼如此……如此……」

  「如此淫蕩?」耶律燕自嘲地接過了話頭。她確實很淫蕩,自從騰籠換鳥後,
越來越淫蕩了。

  她現在覺得淫蕩未嘗不是壞事情,淫蕩起來操屄才爽。

  男人,操屄的時候都喜歡淫蕩的女子!

  當然,不操屄的時候,要越正經越好,這是高性商的耶律燕這段時間得出的
結論。

  郭襄臉羞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在黑暗中拼命搖頭:「我可沒這麼說啊!」

  耶律燕卻沒鬆手,反而變本加厲地隔著布料輕輕揉捏了一下,語氣迷離:
「襄兒你還是處子,自然不知道那交合之樂。我倒是覺得,你這身子骨靈動得很,
若是真交合起來,定比那冷冰冰的龍姑娘要……嘖嘖……」

  說著,她的手又往深處探了探。郭襄嚇得趕緊用雙手死死抓住耶律燕的手腕,
急促地喘息著:「羞……羞死個人了!耶律嫂嫂,你變了!你和以前在襄陽的時
候,簡直大有不同!」

  耶律燕的手忽然不動了。

  「變了」這兩個字,像是一根鋼針,狠狠扎進了她的心窩。她眼中的迷離瞬
間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沉的黯然。她想起了被兀良合臺像畜生一樣調教凌
辱的日子;想起了自己如何從一個高傲的俠女,變成了一個在男人胯下搖尾乞憐、
甚至在被凌辱中產生快感的性奴。

  直到劉真出現,讓她重新發現了交合也是快樂的事情,所謂性奴,得看伺候
誰。

  伺候劉真沒什麼羞恥的。她甚至喜歡張開了腿讓劉真隨便操,想操幾下操幾
下,想操多久操多久。

  劉真還喜歡伺候她,舔屄舔的認認真真、連屁眼兒都舔的一絲不苟,倔強起
來像個小驢一般勤勤懇懇拉著她飛。

  劉真還體貼她,知道什麼時候該操狠點,什麼時候要溫柔。

  劉真操她的時候她感覺她也在操劉真,這是造愛的感覺,完全不同。

  郭襄感覺到耶律燕的身體變得僵硬,以為自己說錯了話,有些慌亂地鬆開手,
小聲問道:「燕姐姐,我是不是……說錯話惹你難過了?」

  耶律燕沉默了良久,才重新伸出手,將郭襄輕輕摟進懷裡。她的聲音變得有
些沙啞,帶著一種看透世俗的通透:

  「沒有,襄兒。嫂嫂只是想告訴你,男女之間的事情,遠沒有你想的那麼簡
單。喜歡和佔有,往往是兩回事。你現在還小,滿腦子都是神仙眷侶的幻想。」

  「可神仙眷侶也是要『那個』的,除非你一輩子保持處子之身,否則早晚有
一天,你會體會到我說的那種快樂……又或許,是那種刻骨銘心的恥辱。」

  郭襄聽得似懂非懂,她靠在耶律燕豐腴的懷抱裡,感受著這位嫂嫂身上傳來
的複雜情緒,心中對那個「那個」的世界,竟隱隱生出了一絲莫名的恐懼與好奇。

  楊大哥也要和龍姐姐「那個」麼?

  龍姐姐那般仙子一般的人物,也要被楊大哥「那個」?

  隨即她為自己的無知而羞澀:當然要「那個」!不「那個」怎麼「那個」!

  耶律燕側過身,溫熱的呼吸噴在郭襄的耳廓上,帶著一種讓人心慌意亂的磁
性:「襄兒,別怪嫂嫂多嘴。論起『那個』事兒,你那位楊大哥雖然瞧著冷傲孤
高,但真要說起來,恐怕還真不如你的劉大哥。他那股子蠻橫勁兒,保準能讓你
體會到什麼是真正的欲仙欲死。」

  郭襄只覺一股熱氣從腳底板直衝腦門,身子沒來由地陣陣發燙。她有些侷促
地縮了縮脖子,小聲嘟囔道:「燕姐姐,你今晚怎麼光說這些有的沒的……好端
端的,怎麼又拿他們兩個比較起來了?」

  她下意識地磨蹭了一下大腿,只覺那裡似乎有一股無名的火在燒,癢得鑽心,
卻又不知該如何抓撓。黑暗中,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難道…
…燕姐姐和劉真還親自試過不成?」

  耶律燕聽出了小妮子語氣中的那絲試探與羞澀,心中的調戲之意愈發濃烈。

  她輕笑一聲,聲音在狹窄的空間裡顯得格外魅惑:「還用得著試麼?你瞧劉
真平日裡那副色眯眯、恨不得把人吞下去的樣兒,只要你襄兒稍微給個眼色,他
還不立馬像餓狼一樣撲過來?換了你那位楊大哥……嘿嘿……」

  「燕姐姐你……你真是淫蕩死了!」郭襄羞得滿臉通紅,恨不得用被子把自
己整個人都蒙起來。

  耶律燕卻不依不饒,她順勢湊得更近了些,豐盈的身軀微微前傾。隔著薄薄
的裡衣,她那成熟飽滿的乳肉有意無意地摩擦著郭襄尚顯青澀的嫩乳。

  「啊……」

  兩道輕重不一的呻吟聲同時在密室中響起。郭襄只覺胸前一陣酥麻,那種從
未體驗過的異樣快感讓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怎麼樣,舒服麼?」耶律燕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種誘人墮落的魔力,
「這還只是咱們姐妹間的玩鬧。要是換了個像劉真那樣陽氣十足的男人,那滋味
兒……只會比這舒服百倍千倍。」

  「你苦戀你楊大哥,難道不是為了『那個』?」

  郭襄只覺眼前的耶律燕彷彿變成了一個披著人皮的惡魔,正在一步步誘導她
走向未知的深淵。可偏偏,她的身體卻誠實得可怕,在那陣陣快感的衝擊下,連
反抗的力氣都消失了大半。

  對啊,我苦戀大哥哥,是為了什麼呢?在一起?在一起難道不「那個」?

  不對!不是為了「那個」而在一起,那又是為了什麼呢……

  她有些迷茫,隨即有些受不了下體傳來的酸癢感了。

  「別……別說了……」郭襄無力地推搡了一下,聲音軟綿綿的,倒更像是某
種欲拒還迎的嬌嗔。

  耶律燕見火候差不多了,也不忍心再繼續折騰這個純情的小妮子。

  她隱隱知道郭襄對楊過用情很深,但楊過卻早已成家,不知道在哪裡和小龍
女快活呢。

  出於好意,怕耽誤了這個小妮子,於是收斂了笑意,輕輕將郭襄摟進懷裡,
語氣變得有些悠遠:

  「襄兒,嫂嫂是過來人。你那位楊大哥和龍姑娘,那是畫裡的人物,是神仙,
可遠觀而不可褻玩。可咱們是活在泥潭裡的人,要的是實實在在的暖和。要我是
你,我可不要那種看得見摸不著的虛影。」

  郭襄身子猛地一震。她忽然想起了在呂府時,王鳳兮也曾對她說過類似的話。
那些關於「陪伴」與「仰望」的論調,像是一記記重錘,敲打在她那顆固執的心
房上。

  她開始變得痴痴呆呆,任由耶律燕摟著。兩具溫熱的軀體在黑暗中緊緊貼合,
交換著彼此的體溫。

  過了許久,耶律燕那均勻的呼吸聲傳來,顯然是已經沉沉睡去。可郭襄卻依
舊睜著大眼睛,望著虛無的黑暗。

  「求不得……愛別離……」

  這佛家八苦中的兩苦,此刻竟如附骨之疽般纏繞在她的心頭。她想起了楊過
的斷臂,想起了那隻精巧的金屬義肢,又想起了劉真那張壞笑的臉。

  在這寂靜的密室中,少女第一次發現,原來長大,竟是如此一件讓人心碎又
迷茫的事情。

  密室外,月光灑在殘垣斷壁上。劉真盤腿打坐,正默默消化著剛得來的「峨
眉九陽功」。

  隨著經文在腦海中流轉,他只覺體內那股原本就活躍的真氣瞬間沸騰起來。
張君寶的「純」讓真氣如鋼似鐵,郭襄的「博」則讓真氣如大江大河般生生不息。
九陽真氣在四肢百骸中瘋狂遊走,劉真只覺渾身燥熱難耐,索性脫了上衣,赤裸
著精壯的上身,在寒風中運氣。

  武敦儒躺在不遠處的草蓆上,見劉真全身皮膚隱隱透著紅光,甚至有白煙冒
出,不由得驚歎道:「劉兄弟如此勤奮?這大半夜的還在練功。」

  劉真睜開眼,長舒一口氣,笑道:「剛領悟了些東西,趁熱打鐵加強一下。
武大哥不必管我,早些睡吧。」

  武敦儒看著劉真那在月光下如大理石雕刻般的肌肉線條,尤其是那寬闊的肩
膀和充滿爆發力的腰腹,腦海中那副病態的畫面再次不可遏制地跳了出來:劉真
就是用這副結實的身軀,死死壓在阿燕身上,那有力的腰胯正瘋狂地擺動著,每
一次擺動,都將一根又長又粗的傢伙送入愛妻的下體……

  「劉兄弟這身子……可真結實。」武敦儒脫口而出,語氣中帶著一絲連他自
己都沒察覺的顫抖。

  劉真一愣,隨口答道:「咱們練武之人,底子總歸是要打好的。」

  「唉,我這身子現在消瘦得厲害,倒是不如你了。」武敦儒神色黯然,隨即
試探著問道,「前幾日……你和阿燕單獨在外面打探情報,都幹什麼去了?」

  劉真心裡咯噔一下,暗道這武大郎莫非起了疑心?他連忙掩飾道:「就是到
處跑,呂府、太守府兩頭竄,忙得腳不沾地。」

  武敦儒苦笑一聲,眼神卻沒離開劉真的腰腹,狀似無意地問道:「這幾日,
辛苦你照顧阿燕了。她性子烈,又遭了那番大難,想必……沒少給你添麻煩吧?」

  「哪裡哪裡,」劉真心裡咯噔一下,面上卻穩如老狗,「嫂嫂深明大義,幫
了我不少忙。咱們在呂府打探訊息,若是沒她配合,我也沒那麼容易脫身。」

  「配合?」武敦儒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詞,他往前湊了湊,月光照在他半邊
臉上,顯得有些陰晴不定,「是怎麼個配合法?阿燕這人,一旦信了誰,那是連
命都能交託出去的。她……在你面前,沒失了禮數吧?」

  這話問得極有深意,劉真只覺一股涼意順著脊樑骨爬了上來,即便體內的九
陽真氣也壓不住這瞬間的心虛。他打著哈哈道:「武大哥說笑了,嫂嫂端莊持重,
咱們一門心思都在救人上,哪有什麼禮數不禮數的。」

  「阿燕的功夫倒是沒落下,身材……還是那麼好。」武敦儒盯著劉真,眼神
中透著一種詭異的亢奮。

  劉真愈發心虛,眼神躲閃:「呃,光顧著看敵情了,倒是沒怎麼注意嫂嫂的
身材。」

  「是嗎?」武敦儒垂下眼簾,手指下意識地摩挲著袍子的邊角,「阿燕這幾
日回來,眼神比以前亮了,身段似乎也……豐腴了些……」

  他的腦海中正在播放著小電影,阿燕豐腴身子上壓著一個精壯的身子,正在
聳動著、聳動著、聳動著、不知疲倦的聳動著,似乎在阿燕的身子上聳動是一件
非常迷人的事情……

  他也想爬上去代替那個精壯的身子聳動幾下……

  武敦儒胯下的陽具竟然因為這種「被綠」的錯覺而猛地跳動起來,硬得發疼。
聲音拔高了幾分:「你們單獨在一起那麼久,都沒注意阿燕的身材?」

  劉真驚出一身冷汗,心說這武敦儒難道真看破了?他趕緊轉移話題:「武大
哥說笑了。對了,你覺得襄兒這丫頭身材怎麼樣?」

  武敦儒順著話頭問:「你喜歡襄兒不?」

  劉真為了洗清嫌疑,連忙順杆爬:「襄兒明豔動人,性格又豪爽,自然是人
見人愛。」

  「那你嫂嫂呢?」武敦儒緊追不捨。

  劉真差點跳起來,冷汗直流:「嫂嫂是武大哥的妻子,雖然也是人見人愛,
但畢竟名花有主,劉某豈敢有非分之想?」

  武敦儒聽到「名花有主」四個字,心頭竟莫名一鬆。他內心極度矛盾:他害
怕腦海中的耶律燕真的愛上劉真的挺胯抽送,離他而去,卻又沉溺於幻想劉真挺
胯抽送耶律燕下體帶來的病態快感。

  每每想到劉真挺胯抽送,他就可以重振雄風,甚至比以前更男人,更粗大堅
挺。

  「等回了山寨,我夫婦二人定要好好感謝你,單獨請你。」武敦儒把「單獨」
兩個字咬得很重。

  劉真聽得莫名其妙,只能客氣道:「武大哥太客氣了。」

  「過幾日就要分別了,我和阿燕估計要有一陣子見不到你了。」武敦儒側過
身,拉緊了劉真送他的厚袍子,手悄悄伸進襠部,感受著那根前所未有硬挺的陽
具。

  他閉上眼,畫面中耶律燕正處於高潮的邊緣,雪白的嬌軀亂顫,大腿死死勾
住劉真的腰,而劉真那根紫紅色的巨物正狠狠地砸入那泥濘的深處。

  他知道那深處的快樂,他是她的夫君,知道自己老婆那兒特別肉,特別緊,
插起來特別爽。

  這種極致的羞恥感化作了潑天的慾火,武敦儒呼吸粗重,對著身後的劉真,
又像是對著虛空中的幻影,輕輕的喃喃自語道:「阿燕的身子……可真是美妙啊
……」

  聲音雖極小,但在寂靜的夜裡,劉真聽得真真切切。

  劉真身子猛地一顫,胯下那根肉棍瞬間頂起了褲襠。

  他驚疑不定地看著武敦儒的背影,心頭狂跳:這武大郎到底是什麼意思?這
是在暗示我,還是在試探我?

  這據點中的夜晚,今晚額外荒唐。兩女在密室中討論著和誰交合快樂。兩男
在密室外討論著某個熟女人妻。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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