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漢風雲】第十二章·贈醋罈智激郡主,慶新春出征送親(劇情,後宮,無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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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2-22

不太明白這其中的彎彎繞繞,但也知道郡主這是沒事了,便
也開開心心地跟著鹿清彤的身後走了出去。

  蘇念晚是最後一個離開的。她走到侍女身邊,又低聲交代了幾句關於煎藥、
進食的注意事項,確保一切都安排妥當之後,才對著玉澍微微頷首,然後帶著一
絲滿意的笑容,轉身離去。

  看著她們三人離去的背影,玉澍站在門口,久久未動。她知道,從這一刻起,
有些事情,已經徹底不一樣了。

  天漢宣和三年,十二月。

  隨著驪山行宮上空的最後一片落葉被寒風捲走,這場名為「休沐」、實為政
治博弈的冬日大戲,也終於落下了帷幕。聖人龍心甚悅,起駕返回京城,百官隨
行。各路節度使、大將軍也紛紛告辭,各回各的駐地。其中,新晉的東平郡王安
祿山,更是帶著滿身的恩寵與賞賜,片刻不停,急匆匆地直奔他的老巢幽州而去,
彷彿是要趕回去向部下炫耀自己的無上榮光。

  而驍騎將軍孫廷蕭返回京郊大營,為玉澍郡主送親的各項準備工作,也立刻
緊鑼密鼓地展開了。

  這一次北上,驍騎軍的任務異常繁重。他們既是護送郡主遠嫁的儀仗隊,又
是孫廷蕭這位代天巡狩的欽差大臣的私人衛隊,同時,還要承擔起整個送親團隊
的所有後勤與安保工作。一時間,許多本不屬於野戰部隊編制的裝備與物資,如
皇家儀仗、華麗車輦、郡主的豐厚陪嫁等等,都隨著禮部備辦齊全,源源不斷地
送入驍騎軍大營,由他們清點接收。

  孫廷蕭將整個大營一分為二。他自己坐鎮中軍,與秦瓊、程咬金、尉遲恭三
位心腹副將,一同商議軍隊開拔、沿途佈防、以及如何應對可能出現的各種突發
狀況。行軍路線、糧草排程、情報刺探……每一項事務,都被他安排得井井有條。

  而另一邊,那些繁瑣的、需要與宮中和禮部不斷溝通協調的禮儀性事務,則
被他大手一揮,全權交給了鹿清彤。他還美其名曰,讓她帶著赫連明婕,一同擔
任此次送親的「禮儀女官」,去學習學習皇家規矩。

  一切都進行得有條不紊。

  很快,一道新的聖旨也從宮中傳來,正如孫廷蕭所料,聖人感念蘇念晚醫治
郡主得力,又考慮到郡主北上路途遙遠,身邊需要一位信得過的醫官隨時照料,
便特准了太醫局院判蘇念晚隨軍同行,甚至還貼心地為她指派了得力的女醫官作
為助手,一同前往。

  然而,就在整個長安城都沉浸在即將到來的除夕喜慶氣氛中時,一些不和諧
的訊息,也隨著北風,陸續從各地傳回了京城。

  由於近兩年天災不斷,時而大旱,時而洪澇,河北、河南等中原腹地的州郡,
糧食收成普遍不佳。百姓的日子本就艱難,隨著凜冬的到來,許多地方更是出現
了流民失所、無以為食的困境。

  這些夾雜在各地節慶表章中的零星奏報,起初並未引起朝堂足夠的重視。直
到有一天,孫廷蕭被聖人單獨召入了宮中。

  御書房內,暖爐燒得正旺,聖人趙佶卻一反常態地沒有把玩他心愛的字畫古
玩,而是將幾份地方奏報丟到了孫廷蕭的面前,臉上帶著一絲少有的凝重。

  「愛卿啊,你看看這些。」

  孫廷蕭拾起奏摺,快速地瀏覽了一遍。上面的內容,與他透過軍中渠道得到
的情報大致吻合,說的都是北方各州郡的災情與民生困境。

  「此次你北上,正好可以代朕巡視一下這些地方的真實情況。」聖人的聲音
聽起來有些煩躁,「據一些地方奏報,除了那些趁火打劫的匪患之外,近來還出
現了一些以妖言惑眾、煽動流民聚集生事的所謂『妖人』。」

  聖人的手指,點在了密報上一個被硃筆圈出的名字上。

  「他們自稱『黃天教』,宣揚什麼『蒼天已死,黃天當立』,在災民中頗有
煽動性。你此去,也要多加留意。若只是些騙吃騙喝的江湖術士,便交由地方官
府處置;可若是聚眾反叛,意圖不軌,你便可相機行事,不必事事請奏。你帶著
本部兵馬去,解決他們應該夠用,用巡狩的身份調動地方兵馬也可。」

  聖人這「相機行事,不必事事請奏」,已然是給予了他臨機專斷的莫大權力。

  孫廷蕭接過密報,看著那三個刺眼的字——「黃天教」,心中不由得一沉,
卻又多了幾分思路。

  從宮中出來,打馬返回京郊的大營,孫廷蕭邊走邊思考。讓自己帶著驍騎軍
這支戰力最強的嫡系部隊,以送親之名,浩浩蕩蕩地開赴河北,就是順其自然地
讓自己再幫他解決點麻煩——就像西南一樣。即便他孫某人不去,聖人也會排得
力干將帶上精兵去的。

  河北的水,比他想象的還要深得多。天災,人禍,再加上這個突然冒出來的
「黃天教」……聖人這是在擔心,一旦局勢失控,地方州郡的兵馬長久以來戰備
廢弛,沒有實力可言,根本壓不住陣腳。

  而回到朝堂之上,圍繞著這些爛攤子,永無休止的黨爭還在繼續。

  孫廷蕭奉旨北上,這是解決聖人的一個煩心事,朝堂之上,關於另外幾路
「匪患」的清剿事宜,又吵成了一鍋粥。有官員提議,讓山東節度使徐世績出兵,
清剿盤踞在淮西一帶的亂民;再讓岳飛帶本部兵馬南下,去處理兩湖地區日益猖
獗的「匪患」。事實上,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那些所謂的「匪患」,早已不是小
打小鬧的流寇,而是已經聚嘯山林、初具規模的農民軍了。

  出兵,就要錢,要糧。

  兵部尚書哭著喊著要錢撥餉,可戶部尚書卻兩手一攤,表示國庫裡已經能跑
老鼠了。然而,即便是到了這種關頭,聖人的「花石綱」不能停,東部陪都汴州
大興土木、營建新宮苑的工程,更是不能停。

  國庫的錢,就那麼多。一頭是迫在眉睫的軍國大事,另一頭,是聖人永無止
境的奢靡享樂。兩派官員為了這筆錢的歸屬,在朝堂上吵得唾沫橫飛,卻始終沒
有一個結果。

  在這樣一片混亂的背景下,孫廷蕭率領驍騎軍護送郡主北上這件事,在某些
朝臣看來,反倒成了一樁「划算」的買賣。

  畢竟,若是單獨再組織一支送親隊伍,從人員到物資,又是一筆不菲的開銷。
如今由驍騎軍一併承擔了,反倒是替朝廷省下了一大筆錢。

  關於「黃天教」的事,孫廷蕭回到大營後,只是在核心圈子裡,與鹿清彤、
秦瓊等寥寥數人簡單提了一下。這種涉及到敵方教派聚眾謀反的事情,太過敏感,
在沒有掌握確切情報之前,不宜聲張。一切,都得等到了河北地界之後,再做計
議。

  與此同時,送親副使戚繼光,也已正式來到驍騎軍大營報到。

  名義上,他作為副使,是整個送親隊伍的二號人物,負責總理各項事務。但
實際上,等他到了之後才發現,自己也沒什麼可做的事情。所有與禮部、宮中、
的對接工作,事無鉅細,鹿清彤都已經安排得妥妥當當,每日只需將結果彙總了
報給他知曉即可。

  而孫廷蕭,則壓根不讓他碰那些繁瑣的文書工作。他每天就拉著戚繼光,在
軍營裡到處亂竄。今天帶他去熟悉驍騎軍的各個營頭,把他麾下的各級軍官一個
個介紹給戚繼光認識;明天又帶他去士兵的伙房,教大家做他的「光餅」。

  戚繼光作為一員外將,被這麼一個「自己人」的姿態推到臺前,起初還覺得
頗為不便,總想著要避嫌,不要插手太多驍騎軍的內部事務。

  可孫廷蕭卻大大咧咧地拍著他的肩膀,渾不在意地說道:「戚將軍,你怕什
麼!從咱們出征那天起,一直到幽州,我這驍騎軍,就是送親護衛隊。我是正使,
你是副使,這支隊伍,就歸咱倆共同指揮。讓你熟悉熟悉部隊,不是應該的麼?」
讓戚繼光不好再推辭什麼。

  就這麼混了沒幾天,等戚繼光和驍騎軍的將士們都混熟了之後,孫廷蕭便又
提出了一個新的要求。他乾脆將驍騎軍中所有校尉以上的軍官都召集起來,讓戚
繼光把他賴以成名的「鴛鴦陣」,原原本本地教授給大家。

  不僅如此,他還拉著戚繼光,以及秦瓊、尉遲恭等一干猛將,天天湊在一起,
對著沙盤推演,研究起了諸如「如何將鴛鴦陣放大,由重灌步兵組成大型陣列,
在開闊平原上,正面硬扛重騎兵衝鋒的可行性」之類,在當世之人看來,簡直是
異想天開的戰術問題。

  這番毫無保留的信任與坦誠,讓戚繼光在感激之餘,也徹底放下了最後一絲
戒心,將自己的畢生所學,傾囊相授。一時間,整個驍騎軍大營,都沉浸在一種
緊張而又興奮的「備戰」氛圍之中。

  驍騎軍,是孫廷蕭一手打造的王牌。全軍編制三千人,沒有嚴格意義上的輔
兵。無論是火頭軍還是馬伕,平日裡幹著雜活,但只要戰鼓一響,便能立刻上馬
持槍,投入戰鬥。這是一支純粹到極致的精銳重騎兵部隊,其機動力和戰術執行
力,甚至超過了傳說中陳慶之的白袍軍;而論單兵戰力與悍不畏死的精神,也絕
不遜色於岳飛麾下最精銳的「背嵬軍」。

  在向戚繼光介紹自己的這支心血之作時,孫廷蕭毫不諱言。他坦誠地告訴戚
繼光,這支部隊,是從他當年一個小小的隊正開始,一點點積攢起來的親衛。其
中有相當一部分,是跟著他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百戰餘生的老兵油子。西南之
戰後,部隊雖然補充了不少新血,但也都是從關中良家子中精挑細選出來的,身
體、膽氣、家世,都無可挑剔。再加上鹿清彤建立起來的那套全新的書吏體系,
如今的驍騎軍,早已不是一支只懂衝鋒陷陣的莽夫部隊。

  「按理說,我這支兵,從建立之初,就沒怎麼考慮過下馬步戰。」孫廷蕭指
著沙盤,對戚繼光說道,「可如今看來,我們接下來要考慮的,恐怕不只是步戰
迎敵的問題,甚至……還要考慮如何守城。」

  聽到「守城」二字,戚繼光這位一向沉穩的儒將,臉色也瞬間變了。

  守城,意味著被動,意味著被圍困,意味著要面對數倍於己的敵人。驍騎軍
是野戰精銳,是用來衝鋒陷陣的利刃,而不是用來消耗在城頭上的磚石。

  他壓低了聲音,用一種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凝重地問道:「將軍……您
這番安排,到底是在計劃著什麼?莫非……您真的在準備,等我們一進入河北地
界,就要面臨一場大戰?」

  孫廷蕭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將目光從沙盤上移開,緩緩地掃過在場的戚繼
光、秦瓊、程咬金和尉遲恭。這四人,是他此刻最信任的左膀右臂。

  他點了點頭,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山雨欲來的沉重。

  「確實如此。」

  「甚至……可能不是一場大戰那麼簡單。從我們踏入河北的那一刻起,很有
可能,就要直接進入連番大戰的惡劣狀態。」

  此言一齣,滿室皆驚。秦瓊、程咬金、尉遲恭三人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難
以置信。程咬金更是忍不住開口問道:「領頭的,你的意思是……安祿山他真的
敢反?!」

  孫廷蕭緩緩地搖了搖頭。

  「問題,不只是一個安祿山那麼簡單。」

  他伸出手,越過沙盤上代表著河北各州郡的區域,甚至越過了代表著幽州的
模型。他的手指,最終重重地落在了沙盤的最北端,那片代表著無盡草原與山林
的、黑暗而未知的區域。

  「我們的敵人,甚至也不光要算上那個什麼黃天教。」

  「真正的威脅,在更北邊的地方。」

  孫廷蕭的手指,如同一柄重錘,敲在了沙盤的最北端,也敲在了在場所有將
領的心上。

  眾人順著他的手指看去,那一片廣袤的區域,在地圖上被標註著一個個既熟
悉又充滿威脅的名字。所有人都明白,孫廷蕭意指的,是什麼。

  幽州正北,是契丹與鮮卑的牧場。雲州之外,是突厥人的牙帳。河套以北,
是匈奴呼嘯來去的草原。而在更東北的白山黑水之間,女真正在集結。

  更可怕的是,在這些傳統強敵的背後,兩個更加野蠻、更具侵略性的新生力
量,也正在悄然積蓄著實力——乞顏部與建州部。

  這是一個群狼環伺的時代。

  契丹的太后蕭綽,雖是女流,卻手段狠辣,治國有方。女真首領完顏阿骨打,
手下號稱滿萬不可敵。西邊的突厥,在阿史那咄苾的帶領下,重新統一了本部,
兵鋒多次直指長城。鮮卑慕容儁、匈奴冒頓,也都是一代梟雄,不可小覷。

  至於那兩個剛剛冒頭的部落,乞顏部的首領,名叫鐵木真;而建州部的首領,
則稱努爾哈赤。這兩個名字,如今在中原還鮮為人知,但在北方的諜報網路中,
卻已是如雷貫耳。

  這些部族,名義上都奉天漢為宗主,年年朝貢,歲歲來朝。可實際上,早就
各懷鬼胎,對中原的繁華富庶,垂涎三尺。

  「雖然我手上還沒有確鑿的證據,」孫廷蕭收回手指,聲音冰冷地說道,
「但我可以肯定,安祿山,與這些部族之間,一定有著非常深入的『交流』。」

  他抬起頭,目光銳利如刀,掃過眾人。

  「你們想一想,幽州地處邊塞節度之首,是抵禦北方各部南下的第一道屏障。
往年,哪一年不是大小衝突不斷?契丹人來打草谷,鮮卑人來搶掠人口,哪一次,
不足夠他安祿山焦頭爛額,瘦上十圈?」

  「可近兩年來呢?幽州邊境,可以說是『太平無事』。奏報上來的,都是些
雞毛蒜皮的小摩擦。這正常嗎?」

  「只有一個解釋,」孫廷蕭一字一頓地說道,「他無休無止地向朝廷請軍餉,
要金銀,用從中原搜刮的民脂民膏,去收買了那些豺狼。他將本該向敵人的刀槍,
對準了我們自己!」

  孫廷蕭的這番話,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塊巨石,激起了千層巨浪,卻
又迅速被一種沉重的默契所吸收。

  在場的都是身經百戰的將領,沒有人對孫廷蕭的推斷提出任何異議。這不僅
僅是因為這個推斷合情合理,更因為一種來自於沙場老兵的直覺——一種冥冥之
中的確信,告訴他們,這次看似平常的「送親」之旅,必將成為揭開驚天陰謀的
序幕。他們此行,一定能找到安祿山陰謀的證據。

  在這樣一種凝重而又充滿決心的氣氛中,宣和三年的最後幾天,悄然流逝。

  京郊大營內,各項準備工作有條不紊地進行著。而在京城裡,蘇念晚則定期
前往玉澍郡主的府邸,為她診脈調理。在精心調養與心結解開的雙重作用下,玉
澍的身體恢復得很快。畢竟,她本就只是心病,一旦心氣順了,那年輕鮮活的身
體,便迅速地找回了往日的活力。

  除夕前兩日,所有送親的準備工作宣告完成。孫廷蕭親自上奏聖人,表示送
親隊伍已整裝待發,將於年後,按照欽天監選定的吉日,準時開拔。

  隨後,他大手一揮,給全軍放了一個短暫的年假,讓這些終日緊繃著神經的
將士們,也能回家與親人團聚,過一個安穩的新年。

  而他自己,也終於在時隔三個多月後,第一次返回了位於長安城內的驍騎將
軍府。

  許久未曾歸來的將軍府,此刻早已被打理得煥然一新。府中上下張燈結綵,
到處都洋溢著新年的喜慶氣氛。鹿清彤、赫連明婕、蘇念晚,三個身份各異卻都
與他關係匪淺的女人,都以驍騎將軍下屬的身份住進府裡。

  更讓孫廷蕭感到欣慰的是,戚繼光的家人,也已從東南沿海千里迢迢地趕到
了京城。孫廷蕭沒有讓他們去住驛館,而是直接將他們一家老小,都請進了驍騎
將軍府,與自己一同過年。

  這個除夕,註定將是一個熱鬧非凡、也暗流湧動的除夕。

  除夕這日下午,驍騎將軍府裡便熱鬧了起來。

  前廳裡,幾張巨大的八仙桌一早就支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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