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貞之妻】(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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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2-22

蓉西蘭花、糖醋排骨,還有一鍋冒著熱氣的山藥玉米排骨湯,簡單卻都是他喜歡
的家常味道。

  林薇端出兩碗晶瑩的白米飯,擺放妥帖。

  「今天這麼豐盛?」沈毅洗了手坐下,看著妻子忙碌的側影。

  「慶祝你工作告一段落嘛,也……慶祝我快『刑滿釋放』。」林薇在他對面
坐下,狡黠地眨眨眼,開了個玩笑。她給自己和沈毅都倒了一小杯白酒,「陪你
喝一點。」

  沈毅失笑,舉杯與她輕輕一碰:「謝謝林老師,也預祝林老師重返講臺,一
切順利。」杯沿相觸,發出清脆的微響。甘冽的白酒滑入喉中,帶起一股暖流。
兩人邊吃邊聊,氣氛融洽輕鬆。沈毅確實比平時多喝了兩杯,酒精讓他緊繃的神
經鬆弛下來,話也稍微多了一些。

  飯後,沈毅主動起身收拾碗筷,林薇拿著抹布擦拭餐桌和灶臺。廚房裡響起
水流聲和碗碟碰撞的輕響。不一會兒,沈毅將最後一個盤子放入消毒櫃,擦了擦
手,對旁邊的林薇說,「我去衝個澡,解解乏。」

  「好,熱水器一直開著呢。」林薇回頭衝他笑笑,目光掃過他脫下來放在客
廳沙發扶手上的黑色休閒褲。

  沈毅走進浴室,很快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和隱約的哼歌聲,看來心情著實不
錯。林薇擦乾手,解下圍裙掛好。她走到客廳,順手拿起沈毅搭在沙發上的褲子,
正準備把它拎到衣櫃那邊去,結果手指觸及褲料,右邊口袋處的一個硬物輪廓抵
住了她的指尖。

  林薇動作頓了頓。這不是車鑰匙或家鑰匙的觸感,更不是手機。沈毅的隨身
物品她大致有數。帶著一絲淡淡的好奇,她伸手探入口袋,指尖觸到那個冰冷光
滑的長方形金屬塊,將它拿了出來。

  一個純黑色的優盤,沒有任何品牌標識,顯得低調而……專業。正是那種單
位裡常見、用於儲存工作檔案的樣式。林薇將優盤捏在指間,翻轉著看了看。沈
毅很少把工作用的儲存裝置帶回家,尤其是這樣隨意地放在褲兜裡。是忘了?還
是……有什麼特別的?

  大約二十分鐘後,浴室門開啟,沈毅穿著深藍色的家居服,頭髮半乾,帶著
一身清爽的水汽和沐浴露淡香走了出來。他用毛巾擦著頭髮,走到客廳,看到林
薇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洗好了?」林薇聞聲轉過頭,「水熱嗎?」

  「剛好。」

  沈毅在她旁邊坐下,拿過遙控器調低了電視音量,「你看什麼呢?」

  「隨便看看。」林薇頓了頓,似乎才想起什麼,語氣隨意地開口,「哦對了,
老公,我剛才幫你掛褲子的時候,摸到你右邊褲兜裡有個優盤。」她側過身,看
向沈毅,「是你忘在裡面的吧?看著像工作用的,我就沒動,還給你留在褲兜裡。」

  沈毅擦頭髮的動作猛然停住,整個人像是被按了暫停鍵。幾秒鐘的靜止後,
他「嚯」地一下站起身,脫口低呼:「糟了!我……我怎麼把它帶回來了!」

  他幾乎是衝到沙發扶手前,趕緊掏向褲兜,然後苦笑扶額。

  林薇看著丈夫不同尋常的反應,眨了眨眼睛,失笑道:「怎麼了?這個優盤……
很重要嗎?看你緊張的。」

  沈毅轉過身,面對妻子清澈的目光,又低頭看了看手裡緊握的優盤。酒精讓
他的思維比平時遲鈍些許,警惕性也降低了。或許是因為在家裡,面對的是最信
任的妻子;或許是因為事情本身(在他看來)與妻子毫無關聯;又或許,他只是
需要為自己嚴重的疏忽找一個解釋的出口。他重重地嘆了口氣,有些懊惱地嘆口
氣,壓低了聲音:

  「不是什麼機密檔案,但……確實不該帶出來,更不該帶回家。」他揉了揉
眉心,「這裡面……是鄧立德那個案子裡,所有排查出來的嫖客詳細名單和資訊。
今天剛整理完,本來要鎖起來的,結果跟網安那邊交接完,順手就揣兜裡了,後
來王隊叫我去談事,一打岔,完全忘了這回事……」

  他說著,搖了搖頭,顯然對自己的疏忽十分自責:「這都是未經脫敏的原始
資料,姓名、身份證號、聯絡方式、部分筆錄關鍵資訊……要是丟了或者洩露出
去,麻煩就大了。」

  林薇靜靜地聽著,眼神閃過一絲恍然,然後輕輕地「啊」了一聲:「這麼重
要啊……那你是得收好。不過在家裡的,也不用太擔心。」她走上前,接過沈毅
手裡的毛巾,替他擦了擦後頸未乾的水珠,動作輕柔,「下次小心點就是了。趕
緊收起來吧。」

  沈毅感受著妻子指尖的溫度,心中的懊惱被緩和了些許。他點點頭,拿著優
盤走向書房,準備將其鎖入書桌帶鎖的抽屜裡。「嗯,以後一定注意。今天真是……
各種狼狽。」他自嘲了一句。

  林薇站在原地,看著他走進書房的背影,目光落在他手中那個小小的黑色優
盤上,停留了數秒。然後,她垂下眼簾。某種微妙的心思,像水底悄然升起的氣
泡,輕輕浮了上來。

           ***  ***  ***

  次日上午,朝陽區人民檢察院。

  沈毅和王隊走出大樓,手裡各提著一個輕便的公文包,裡面是鄧立德案全部
卷宗及電子資料的移交清單副本。手續辦得順利,偵查工作至此告一段落,只等
檢方審查起訴。兩人都感到肩上卸下了一副重擔,腳步穩健,眉宇間透著一股松
弛感。

  「總算是交出去了。」

  王隊點燃一支菸,深吸一口,緩緩吐出灰白色的煙霧。

  「嗯。」沈毅應了一聲,目光投向街道上川流不息的車輛。

  兩人沿著人行道朝停車場走去。王隊忽然側過頭,打量了沈毅一眼,閒聊般
開口道:「小沈啊,工作這就算階段性勝利了。家裡呢?你爸媽前兩天給我打電
話,還唸叨呢。」

  沈毅心裡微微一頓,面上不動聲色:「家裡挺好的。薇薇身體恢復得不錯,
醫生說她明年春天就能回去上班了。」

  「那是好事。」王隊點點頭,彈了彈菸灰,話鋒卻微妙地一轉,「不過,你
爸媽唸叨的可不是這個。他們操心的是……下一代的問題。你跟小林,結婚也這
麼多年了,之前是薇薇身體要緊,現在她眼看著好起來了,你們倆……有沒有什
麼計劃?」

  沈毅的腳步微滯。這個問題像一根細小的刺,精準地扎進他心底最不願觸碰
的角落。他感到喉嚨有些發乾,含糊道:「這個……不急。薇薇剛恢復,還得調
養一陣。再說,工作也忙……」

  「嘖,又是這套說辭。」王隊顯然不滿意他的搪塞,停下腳步,轉身正對著
沈毅。「工作永遠忙不完,身體調養也不耽誤規劃。你爸媽年紀都不小了,眼巴
巴等著抱孫子呢。你媽跟我老伴兒打電話,說起這個就嘆氣。你小子別跟我打馬
虎眼。」

  沈毅感到一陣熟悉的窘迫和無力感襲來。他避開王隊銳利的目光,低頭看著
自己的鞋尖:「王隊,這事……我們心裡有數。」

  「有數?」王隊哼了一聲,半開玩笑半認真地拍了拍沈毅的肩膀,「我看你
是沒數。我可警告你啊,你再這麼拖著,下回你爸媽來北京,我非得好好跟他們
『彙報彙報』不可,就說你沈大警官一心為公,把傳宗接代的大事都拋到腦後了。
看你爸不念叨死你。」

  這話半真半假,卻戳中了沈毅的軟肋。他知道王隊和他父母交情匪淺,這話
絕非單純玩笑。一股混深深的情緒湧上來。他抬頭,對上王隊不容置疑的目光,
扯出一個有些艱難的笑容,「知道了,王隊。我……我會好好考慮的。您就別驚
動我爸媽了。」

  「這還差不多。」王隊這才露出點笑意,又吸了口煙,「抓緊啊,人生大事。
行了,上車,回分局。」

  ……

  晚上,通惠家園。

  飯菜比平日簡單,兩菜一湯。沈毅吃得有些心不在焉,筷子在碗裡撥弄著米
飯,目光時不時有些遊離。餐桌上的氣氛不像往日那般輕鬆自然,流淌著一種微
妙的沉默。

  林薇敏銳地察覺到了丈夫的異常。她放下筷子,看著沈毅,聲音溫和地說:
「怎麼了?今天去檢察院不順利?還是……王隊又說你了?」她記得沈毅提過,
王隊有時對他要求很嚴。

  沈毅抬起頭,迎上妻子清澈的目光。那目光裡的擔憂是真實的,這讓他心裡
更加不是滋味。他放下碗筷,深吸了一口氣,下了很大的決心。今晚沒喝酒,他
必須直面這個問題。

  「不是工作的事。」

  沈毅的聲音有些低沉,「是……王隊今天,提了別的事。」

  「什麼事?」林薇耐心地問,心裡卻隱約有了預感。

  沈毅沉默了幾秒,似乎在斟酌詞句,最終還是略顯艱澀地開口:「他……問
我們,打算什麼時候要孩子。還說……我爸媽也很著急。」他頓了頓,避開林薇
的視線,「薇薇,你看,你身體也恢復得差不多了,明年又能回去工作。我們是
不是……確實該考慮一下?」

  林薇靜靜地看著他,臉上沒有立刻出現沈毅預想中的喜悅或期待,反而是一
種複雜的平靜。

  「原則上是應該考慮了。」林薇的聲音很平穩,甚至顯得過於理性,「我的
甲亢控制住了,只要繼續按時服藥、定期複查,懷孕在醫學上是可行的,雖然需
要更嚴密的監控。」她話鋒一轉,目光直視沈毅,「但是,老公,要孩子不是一
個人的事。我的身體條件需要評估,你的……也一樣。」

  沈毅的身體頓時僵硬了一下。

  林薇停頓了一下,目光沉靜地注視著沈毅,那目光似乎能穿透他試圖維持的
平靜表象。「我們都知道問題究竟出在哪裡。五年前,我們剛結婚不久,你就做
了檢查……結果就擺在那裡。」

  沈毅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了血色,變得蒼白

  「我……」他的喉嚨像是被砂紙磨過,聲音乾澀嘶啞,「那都是……五年前
的老黃曆了。也許……也許現在不一樣了……」 他的辯解蒼白無力,連自己都無
法說服。

  「也許是不一樣了,所以我才說,你需要再去醫院做一次全面、系統的檢查。」
林薇輕輕一嘆,然後看向沈毅,懇切地說:「醫學在進步,也許已經有了新的治
療方法。就算結果不變,我們也可以明確知道方向,考慮一下其他途徑……如果
你真想要一個孩子的話,咱們總得面對現實。」

  「面對現實?」 沈毅重複著這四個字,像被燙到一樣猛地抬起頭,眼中佈滿
了紅血絲,「你要我怎麼面對現實?去醫院,再像當年那樣,被冰冷的儀器擺弄,
被醫生用那種……那種眼神看著,然後再拿回一張同樣結果的單子?林薇,你知
不知道那是什麼感覺?你懂不懂?!」

  他的聲音越來越高,情緒失控地傾瀉而出:「是!我是沒用!我連一個男人
最基本的事情都做不好!更別提給你一個孩子!這五年……這五年你以為我好過
嗎?我每天都在假裝,假裝我們一切都好!現在你好了,就要逼著我去面對這個?
你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我考慮你的感受?」 林薇的情緒也被他這番話點燃了,「那誰考慮我的感
受?!沈毅,這五年,我配合你演戲,對所有人,包括我爸媽、你爸媽,說我們
不急,說先以事業為重,先以我身體為重。我理解你的難堪,所以我從不主動提,
甚至在……在那些時候,還要反過來安慰你!可我也是個女人!我也會想要正常
的夫妻生活,也會想要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現在情況擺在這裡,我們要往前走,
唯一的辦法就是你去面對它,尋求醫生的幫助!這難道是逼你嗎?這是解決問題
唯一的路!」

  「我不去!」 沈毅吼了出來,像一頭被困住的獸,猛地站起身,椅子腿與地
板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我說了我不去!不要再提這件事!孩子……孩子沒有
就沒有!我們就這麼過!」

  「沈毅!你簡直不可理喻!」林薇也站了起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
地沒有落下,「你這是解決問題的態度嗎?除了逃避和吼叫,你還會什麼?好,
你可以不去,那以後就不要再跟我提什麼你爸媽催、王隊問!也不要再幻想什麼
孩子!我們就繼續這樣,在所有人面前演一輩子的戲!」

  這句話徹底刺痛了沈毅。

  他猛地一揮手,將面前桌上一個還沒來得及收走的空湯碗掃落在地。

  「哐當——!」

  瓷碗摔得粉碎,湯汁和碎片四濺,一片狼藉。

  巨大的碎裂聲讓兩人都瞬間僵了一下。

  林薇看著地上的一片混亂,又看向沈毅因憤怒和痛苦而扭曲的臉。

  她轉身,不再看他,快步走向臥室。

  「砰——!!!」

  臥室門被重重摔上,響聲震動了整個屋子。緊接著,是清晰無比的、從內部
反鎖的「咔噠」聲。

  沈毅僵立在滿地狼藉之中,胸膛劇烈起伏。吼聲的迴音似乎還在耳邊,但更
清晰的是門鎖落下的聲音,和林薇氣憤委屈的眼神。滔天的怒火迅速退去,留下
的是更深的頹然、無盡的悔恨,以及那從未消散的、蝕骨的自卑與冰冷。他知道
自己徹底搞砸了。

  他緩緩地、極其緩慢地蹲下身,開始徒手收拾地上的碎片。他只是機械地撿
著,一片,又一片。收拾乾淨後,他走到沙發邊,關掉了所有明亮的頂燈,只留
下牆角一盞光線昏暗的落地燈。

  然後,他和衣躺倒在冰涼的沙發上,拉過一條薄毯胡亂蓋住自己,閉上了眼
睛。然而黑暗中,臥室門緊閉的陰影,和林薇那句「演一輩子的戲」,卻比任何
畫面都更清晰地烙在他的腦海裡。

           ***  ***  ***

  惠潤園小區,深夜十二點。

  廚房裡只亮著一盞昏黃的吊燈,燈泡上蒙著一層薄薄的灰塵,光線像被過濾
了一遍,落在瓷磚地面上。顧凜站在水池前,手裡拿著一塊洗碗布,賣力擦拭著
最後一隻碗。碗沿上殘留的油漬已經被沖洗乾淨,但他的動作還是慢條斯理,仿
佛在拖延著什麼。

  灶臺上,一口鋁鍋裡還剩半鍋涼透的泡麵湯,湯麵上漂著幾根蔫巴巴的青
菜葉。旁邊是兩個空啤酒瓶,瓶口處凝著白色的泡沫痕跡。老顧今晚又喝多了,
回來時腳步踉蹌,嘴裡嘟囔著那些窩火的事,然後接著奏樂接著舞。顧凜沒應聲,
只是等父親徹底醉倒之後,扶著他進了臥室,看著他和衣倒在床上,沒幾分鐘就
鼾聲如雷。

  現在,屋裡終於安靜下來,只剩窗外遠處傳來的車輛鳴笛。顧凜把擦乾淨的
碗放進櫥櫃,關上櫃門,轉身關了廚房的燈。黑暗瞬間吞沒了他,他站在原地,
適應了幾秒,才摸黑走向自己的臥室。

  惠潤園是老舊小區,六層板樓,沒有電梯。顧凜家在四樓,三室一廳的格局,
住了二十多年,牆角的漆早就發黃,地板踩上去會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響。顧凜的
臥室是最小的那間,靠著陽臺,窗外就是鄰居通惠家園,夜裡燈火點點,像另一
片天空。

  他推開門,屋裡沒開燈,只有手機螢幕的微光從床頭亮著。顧凜脫掉校服外
套,隨手扔在椅子上,踢掉拖鞋,仰面倒在床上。床單是洗得發白的藍色格子,
還帶著陽光曬過的味道。他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卻全是昨晚的通惠河堤——林薇
的嘴唇貼著他的耳廓,溼熱的呼吸,柔軟的身體壓在他身上,還有她低聲喊他
「顧言」時的那股子顫音。

  他翻了個身,臉埋進枕頭裡,喉結滾動了一下。褲襠裡那股燥熱又開始往上
湧,他咬了咬牙,強迫自己別想,伸手去摸床頭的手機,打算刷會兒影片分散注
意力。

  螢幕剛亮,鎖屏介面上跳出一條未接來電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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