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界(高H亂倫)】(2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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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2-22

二十一 活著

他們站在民宿的小房間裡,彼此依偎的餘溫尚未散去。

維託的吻落在柚子的額頭上,溫熱而輕柔,像是烙下一個無聲的承諾。

柚子的臉頰貼著他的胸膛,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內心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安心,卻又夾雜著隱隱的不安。

那一夜,他們幾乎沒有睡,彼此的體溫、喘息和糾纏將所有的距離都燒盡。

房間裡的空氣還殘留著濃烈的氣息,窗外晨光微弱,透過老舊的窗簾灑進一絲光線,映在維託古銅色的皮膚上。

他的手臂緊緊環著柚子,肌肉線條在光影中顯得更加分明,像是隨時能將一切危險隔絕在外。

而柚子蜷縮在他懷裡,咖啡棕色的長髮散亂在肩頭,細肩帶小洋裝早已被揉皺,露出白皙的肩頸,上面還殘留著他留下的淡淡紅痕。

他們幾乎沒說話,只是靜靜地享受著這片刻的溫存。

維託的琥珀色眼眸低垂,眼神中藏著一抹複雜的光,像是掙扎,又像是決絕。

而柚子則閉著眼,長睫微微顫抖,似乎在努力記住他的溫度、他的氣息,害怕這一切會在下一秒化為泡影。

過了一會兒,維託的手指輕輕滑過她的背脊,動作溫柔得像是在撫摸一件珍貴的瓷器。

柚子睜開眼,抬頭看著他,杏眼裡閃著一絲迷茫和不捨。

她咬了咬唇,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維託……你真的要走嗎?”

維託的眼神微微一沉,沒有回答,只是用手指輕輕按住她的唇,阻止她繼續說下去。他的日語生硬而簡潔,聲音低沉如大提琴:“等我,柚子。”

這一句話,像是一把鈍刀,緩緩割在她的心上。

柚子知道,這一週的相處,已經讓她對這個男人產生了無法割捨的依戀。

他們在這間民宿裡,幾乎每一天、每一夜都在彼此的懷裡燃燒。

維託像一頭髮情的野獸,永遠不知疲倦,每次都將她逼到極限,讓她的身體顫抖著虛脫,喉嚨沙啞得幾乎發不出聲音,他才會低吼著停下,抱緊她,用低沉的喘息在她耳邊呢喃她的名字。

他的吻總是帶著侵略性,從她的唇開始,一路往下,啃咬著她的脖頸、鎖骨,直到她的胸前停下,用舌尖挑逗著她敏感的肌膚。

柚子每次都被他弄得全身發軟,細腰不住地扭動,窄臀被他大掌牢牢扣住,無法逃脫。她只能咬著唇,壓抑著喉間的聲音,卻總是被他逼出破碎的低吟:“維託……慢一點……我受不了了……”

而他像是聽不見,眼神越發幽暗,像是黑豹鎖定了獵物,動作越發激烈。

他的手指在她體內探索,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量,讓她的身體一次次弓起,汗水從她的額頭滑落,溼透了她的長髮。

當他終於進入她的時候,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柚子幾乎崩潰,她的手指緊抓著他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皮膚,卻只換來他更深的撞擊。

“柚子……”他低吼著她的名字,聲音沙啞而危險,像是從喉底擠出的低吟。

每一次律動,他都像是要將她整個人吞噬,讓她徹底屬於他。

而柚子只能無助地承受著,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滴落在枕頭上,她的身體像是被他拆解又重組,虛脫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每一次結束後,他都會將她抱在懷裡,用手指輕輕梳理她的溼發,吻去她眼角的淚水。

他的動作溫柔得像是另一個人,與剛才的兇狠形成鮮明對比。

柚子靠著他的胸膛,聽著他的心跳,內心湧起一股說不出的酸楚。

她知道,這個男人不屬於她,他有他的世界,有他的責任,而她,只是他生命中短暫的過客。

這一週,他們幾乎沒離開過這間民宿。

維託的傷勢在她的照料下逐漸好轉,他大腿上的刀疤和彈痕雖然還在,但行動已經不再受影響。

他開始準備離開,準備回到那個充滿血腥和危險的世界。

而柚子,只能默默看著他穿上那身黑色的西裝襯衫,氣場瞬間變得冷酷而疏離。

今天是離別的日子。

維託站在門口,背影高大而孤獨,像是隨時會消失在她的視線中。

柚子站在他身後,穿著一條簡單的白色小洋裝,腳上還是那雙短襪和娃娃鞋,看起來像是個不諳世事的小女孩。她的手緊緊攥著裙角,杏眼裡已經泛起了一層水霧。

“維託……”她的聲音哽咽,帶著濃濃的不捨和恐懼,“我愛你,維託。不管你有沒有成功,你都要活著回來找我。”

這句話像是用盡了她所有的力氣,說完後,她的肩膀微微顫抖,眼淚再也忍不住,順著臉頰滑落。

她知道,他要去的地方是東京分部,是那個充滿陰謀和危險的戰場。

她知道,他可能會面對背叛、暗殺,甚至永遠回不來。

而她,只能留在這間民宿,等待一個不確定的結果。

維託的背影僵硬了一瞬,他的手緊握成拳,像是極力壓抑著某種情緒。他緩緩轉過頭,琥珀色的眼眸裡閃著一抹痛苦的光芒。

他的聲音低沉而簡短:“柚子,我也愛你。我唯一的愛。”

說完這句話,他沒有再停留,頭也不回地推開了門,踏入了清晨的薄霧中。

他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小巷的盡頭,只留下一片冰冷的空氣。

柚子站在門口,雙手捂著嘴,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像是心臟被人硬生生挖走了一塊。

她知道,這可能是她最後一次見到他。

這個男人,像是黑豹一樣,總是帶著危險和神秘,卻也給了她前所未有的溫暖和保護。

她想保護他,像他保護她一樣,可她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他離開,走向那個她永遠無法觸及的世界。

門關上後,柚子再也支撐不住,雙腿一軟,跪坐在地板上。

她抱著膝蓋,埋著頭痛哭,淚水打溼了她的裙子,嗚咽聲在空蕩的房間裡迴盪。

她的腦海裡全是他的身影,他的吻,他的懷抱,還有他離開時那孤獨的背影。

她多希望能再抱他一次,再聽他說一次她的名字,可現在,一切都變成了奢望。

房間裡的空氣彷佛凝固了,只剩下她的哭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

陽光透過窗簾,落在她顫抖的肩膀上,像是唯一的安慰,卻也刺痛了她的心。

她知道,無論未來如何,她的心,已經永遠留在了這個男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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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 照片

柚子哭了許久,眼淚彷彿要將心底的痛楚全部流盡,才終於緩緩站起身。

她的眼睛紅腫,臉頰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卻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像是給自己打氣。

她擦了擦臉,深吸一口氣,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民宿的木地板在腳下吱吱作響,走廊上空無一人,只有窗戶透進來的微光,給這老舊的建築增添了一絲溫暖。

她漫無目的地走著,來到民宿大堂。

這裡是個不大的空間,擺著幾張舊沙發和一張木質茶几,牆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照片,有些是老爺爺和旅客的合影,有些是風景照,還有一些泛黃的老照片,記錄著這間民宿幾十年的時光。

柚子本只是隨意掃了一眼,卻突然在其中一張照片前停下了腳步。

她的心跳猛地加速,眼睛直直地盯著那張照片。

那是一張有些褪色的老照片,照片上是一個年輕的女子,穿著一條淺藍色的連衣裙,長髮微卷,笑得溫柔而明媚。

那身形,那眉眼,分明就是她的母親!柚子幾乎一眼就認了出來,雖然照片中的母親比她記憶中的年輕許多,但那種熟悉感是刻在骨子裡的,絕不會錯。

而母親身旁,站著一個高大的男人。他穿著一身黑西裝,挺拔得像一棵不可撼動的松樹,戴著一副墨鏡,遮住了大半張臉,卻依然能感受到那股冷冽的氣場。

他的身高極高,肩膀寬闊,站在母親身旁時,彷彿能將她整個人籠罩在自己的影子裡。

柚子盯著那個男人,心跳越來越快,胸口像被什麼堵住了一般。

那身影,那氣勢,怎麼會這麼像維託?雖然墨鏡遮住了他的眼睛,但那種壓迫感,那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存在感,簡直和維託如出一轍。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觸碰到照片的邊緣,指尖微微顫抖。

她咬緊下唇,腦海裡一片混亂。

怎麼可能?這是什麼時候的照片?為什麼母親會和這樣一個男人站在一起?為什麼這個男人會讓她想到維託?

“柚子醬,在看什麼呢?”一個蒼老而溫和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打破了她的思緒。

柚子回過頭,見是民宿的老爺爺走了過來。他戴著一副老花眼鏡,佝僂著背,手裡還拿著一塊抹布,像是剛擦完桌子。

“爺爺……”柚子指了指牆上的照片,聲音有些沙啞,“這個照片上的人……您認識嗎?”

老爺爺眯著眼睛湊近一看,臉上露出了一絲懷念的神情,慢慢點了點頭:“哦,這一對啊,我當然記得。

說起來,那還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我第一次看到你和那位先生的時候,還以為自己老花眼看錯了呢。你們倆站在一起,簡直就像是坐了時光機,從過去回來的一樣。”

柚子的心猛地一跳,眼睛睜大:“爺爺,您是說……我和維託,跟他們很像?”

“像,太像了。”老爺爺笑著點頭,眼神里滿是回憶,“這一對情侶當年在這裡住了三個月,感情可好了。

他們走後,還特意寄了一大筆錢給我,說是感謝我這民宿的照顧,讓我拿去修繕房子。所以啊,我對他們印象特別深。”

柚子聽著,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臉頰泛起一絲紅暈。

原來,母親也曾有過這樣一段情緣,和一個像維託一樣充滿魅力的男人。

她低頭笑了笑,心裡湧起一絲甜蜜又複雜的情緒。

自己竟然和母親一樣,遇到了這樣一個讓人無法抗拒的男人,命運真是奇妙。

她輕輕咬了咬唇,正準備再問些什麼,老爺爺卻突然壓低了聲音,像是想起什麼秘密一般,繼續說道:“不過啊,後來有些事……我記得,那個男人好像先離開了,而那個女人,她一直在這裡等了他兩個月。

當時我看著她日日坐在門口,望著遠處,眼睛裡全是失落。我還記得,她走的時候,眼眶紅紅的,好像哭過很久。而且……”

老爺爺頓了頓,猶豫了一下,才小聲說:“她那時候,好像懷孕了。

我看著她的肚子一天天大起來,雖然她總是用外套遮著,但還是能看得出來。

她離開的時候,整個人瘦了很多,臉色蒼白,像是受了很大的打擊。”

柚子的心猛地一揪,像是被什麼重重擊中,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懷孕?母親懷孕?她的腦海裡嗡嗡作響,手指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角。

母親只有她一個孩子,如果老爺爺說的是真的,那麼……那個孩子就是她自己?而照片上那個穿黑西裝的男人,難道就是她的父親?

她的視線再次落在那張照片上,盯著那個戴著墨鏡的男人,心裡翻湧著無數情緒。

怎麼會這樣?如果他是她的父親,為什麼母親從來沒提過?為什麼他會離開母親,讓她一個人承受那麼多的痛苦?

而維託……為什麼維託會和這個男人有如此相似的氣場?難道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嗎?

柚子的手指微微顫抖著,臉色蒼白,腦子裡一片混亂。

她突然感到一陣無力,靠著牆壁站穩,眼神卻始終離不開那張照片。

她的心底湧起一陣莫名的情緒,既是對母親過往的痛惜,也是對未知真相的恐懼。

與此同時,她的心裡又浮現出維託的臉。

那個如黑豹般危險又溫柔的男人,那個讓她心動又心痛的男人。

她咬緊下唇,握緊了拳頭。無論如何,她都不想讓維託再受到任何傷害。

她知道他的世界充滿危險,知道他揹負著太多她無法想象的重擔,可她就是忍不住想要保護他,就像他曾經保護她一樣。

而遠處,維託雖然已經離開,卻始終沒能真正放下心。

他的腳步雖然堅定,但心底深處,總有一股莫名的牽掛,讓他無法完全割捨。

他知道自己不該回頭,知道自己不該讓柚子陷入他的世界,可每當想起她的笑,她的淚,他的心就像被撕裂一般疼痛。

他下定決心,無論如何,他都要保護她,哪怕是用自己的命去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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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 日記

柚子的心跳像是擂鼓般在胸腔裡亂撞,她的手指還停留在照片上,指尖冰涼,彷彿連血液都被抽乾了。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平覆那股莫名的慌亂,可腦海裡的疑問像野草一樣瘋長,怎麼也壓不住。

照片上那個男人的臉,熟悉又陌生,像是某種深埋的記憶被硬生生挖了出來,刺得她心口發疼。

“不行……我得搞清楚這是怎麼回事。”她低聲喃喃,聲音帶著細微的顫抖,像是說給自己聽,又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她的目光從照片上移開,掃過這間狹小的房間,維託不在,四周只有老爺爺在院子裡忙碌的聲響——鋤頭敲擊泥土的悶聲,和他偶爾哼唱的模糊老調,帶著歲月沈澱的沙啞。她咬了咬下唇,眉心緊鎖,腦中閃過一個念頭——回小屋,翻出母親留下的那本日記。

那本日記是母親留給她唯一的遺物,小時候她翻過幾次,可每次開啟,那些娟秀的字跡還沒看清,淚水就先模糊了視線,紙頁上墨跡暈成一團,她從未真正讀完母親的故事。

但現在不一樣了,她需要答案,需要知道母親和照片裡那個男人的過去,甚至……甚至可能和維託有什麼聯絡。

她的胸口像被什麼堵住,呼吸都變得沈重,回憶裡母親溫柔的笑臉和照片上的陌生男人交迭在一起,讓她心亂如麻,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了她的心臟。

她站起身,步伐有些急促,從桌上抓起一張紙和筆,快速寫下幾行字。她的字跡有些潦草,手還在輕微顫抖,但她還是認真地寫道:“維託,如果我不在這兒,別擔心,我回小屋拿點東西,很快回來。”

她將字條壓在桌上一個顯眼的位置,猶豫了一瞬,又拿起旁邊的小杯子壓住紙角,像是怕風吹走這唯一的交代。

隨即,她走到院子裡,找到正在修剪花枝的老爺爺。

“爺爺,我得先回一趟小屋。”柚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嘴角勉強扯出一個笑,細膩的杏眼裡卻藏不住不安,像是風中的燭火,搖曳不定,“如果維託回來找不到我,麻煩您告訴他,我很快就回來。”她微微發抖,聲音裡透著一絲急切。

老爺爺瞇著渾濁的眼睛打量了她一眼,蒼老的臉上露出些許擔憂。

他放下手裡的剪刀,粗糙的手掌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姑娘,路上小心點,有事就打回來,別一個人硬撐。”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長輩特有的關切,像是能看穿她強裝的鎮定,每一個字都帶著粗糲的溫暖。

“謝謝爺爺。”柚子點點頭,匆匆道了謝,轉身離開了院子。

她的腳步很快,細肩帶小洋裝在風中微微晃動,搭配著針織外套的背影顯得有些單薄。手裡的小包被她攥得死緊,指節泛白,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快點回去,快點找到那本日記。

她和維託當初逃走時太過匆忙,根本沒來得及帶走任何東西,包括母親的日記。

她沿著記憶中的小路步行回去。小路蜿蜒曲折,穿過一片茂密的樹林,空氣中瀰漫著溼潤的泥土氣息和松針的清香,陽光從樹葉的縫隙間灑下,斑駁地落在她蒼白的臉上。

她的腳步急促,偶爾被樹根絆一下,細嫩的手掌被粗糙的樹皮擦出一道道紅痕,可她顧不上疼痛,只是低頭匆匆趕路。

穿過樹林中段時,她路過了一間廢棄的小屋, 這裡是她和維託第一次發生關係的地方。

那一夜的記憶像潮水般湧來,維託低沈的喘息、她耳畔熾熱的呢喃、指尖觸碰肌膚時的戰慄……她的臉頰不自覺地發燙,可隨即又被心頭的焦慮衝散。

她咬緊下唇,強迫自己移開視線,加快腳步離開,身後彷彿還能聽見那夜的風聲,帶著某種曖昧的低語。

走出樹林後,她來到一條潺潺的小溪邊,水流清淺,溪底的鵝卵石在陽光下泛著溼潤的光澤。

她脫下鞋子,赤腳踩進冰涼的溪水,水流從腳踝間滑過,帶來一陣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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