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間的少年】(1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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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2-23

還有自己「沒用水」的遺憾。

  對小飛來說,這實際也是第一次在自然光線的情況下欣賞女性性器官,和影
院的昏暗環境完全不同,在夕陽反照下,眼前的一切是如此清晰、如此淫靡。

  他注意到,老師那彎彎的花瓣,已開始情動而充血脹大,那唇瓣上的毛細血
管,在陽光下清晰可見。那頂端的蒂兒,更是突破了包皮的遮護,晶瑩的小肉芽
微微的顫抖著,似乎在等待主人來臨幸般,更因為淫水的潤澤,染上了一層落日
的餘暉。

  他吻了上去。

  這一晚可把毛甜害苦了,又丟了一條內褲不說,被這壞傢伙撩的不上不下的
感覺,那才是真難受,又不知道怎麼發洩。

  毛團開始期待著下一次約會。

  算著時間,還有好幾天兩個人才有空在一起,臭流氓。

  這白天的暴露,毛團沒有半點怪這壞傢伙的唐突魯莽,反而覺得自己很奇怪,
明明想的是「不」,結果卻是「好」,你咋就這麼聽話?

  這次大白天就給他看了,下一次這傢伙還會有什麼花招呢?

  ……

  第二次模考成績出來了,小飛依然毫無懸念的學霸,實際上學到他這種程度,
拼的已經不是知識結構,而是意願,考多少分就收手的意願。

  被他輔導的三個學生,么雞漲了11分,居然列名在學校的表揚名單了,這對
胖女人來說簡直是超級大喜事,於是又給了小飛3張大團結的紅包。

  另外兩個,一個總分提高了15分,一個提了23分,也沒算有損小飛學霸的名
聲,家長也各給了2張大團結。

  實際上,小飛已經有個計劃,既然這種輔導培訓大有市場,等到中考完,自
己完全可以藉此弄點收入啊,總比伸手派要強很多。

  何況,還能幫毛甜多點收入。

  對於這個大姐姐一般的不是戀人的戀人,小飛的心緒是複雜的。

  他與毛甜的交往一開始,只是當作一個遊戲而已。

  他們,並不是一路上的人。

  小飛知道他的人生,絕不會鎖在這小小的縣城,遙遠的遠方才是他做出更多
事情的地方。

  但毛甜,他的班主任,他的大姐姐,在他青春年少的時候,把一切都奉獻給
了自己,這,也讓小飛放不下、斷不開、舍不了。

  他並不是那種薄倖無情的唐璜。

  白天讓毛甜分開大腿給他看,本來是惡作劇,想不到毛甜居然真的對他予取
予求,讓他夢想成真。

  當老師順從地分開雙腿,把自己隱秘花園向他開放時,老師那處女性器官的
美,在陽光下被一覽無餘,這讓小飛迷醉。

  他承認,兩次約會下來,他現在不僅僅是有點饞老師的身子,而且,有點愛。

  小飛覺得影院情侶座的昏暗環境已經不能滿足自己的需求了。

  他想,大白天,光明正大的、名正言順的,能看看毛團那光光的身子、情動
的樣子,還有她的表情、她的呻吟,她的一切,多好。

  他確信只要他提出要求,毛團肯定不會拒絕的。

  可是哪裡可能啊。

  哪怕去招待所也要單位的證明,異性更需要結婚證,他和毛團去開房是不可
能的事情。

  算了算了,不想這些了。

  小飛往床上一倒,睡了。

                (十五)

  如梅可沒有睡著,雖然就早早上了床,可是她心裡,就像有隻小貓似的,不
時地蹦出來。

  為兒子打掃房間,已經好久沒有看見一片狼藉的紙巾了。

  本來,這已經是母子倆心照不宣的秘密,可現在,就這樣無聲無效的消失了,
從自己故意冷落他那時候起。

  青春的身體不可能沒有對性的幻想,人之常情的事情卻突然沒有,只能說另
有原因。

  兒子現在住在同學家的時間也不少,還特意去打聽過,都是男生,不應該有
什麼事情。

  但是,如梅偶然在書包裡發現的一件東西,讓她大吃一驚。

  那是一條女式的內褲。

  初三男生書包裡有女內褲,這已經夠讓人驚訝的了。如梅作為過來人,更吃
驚的是,一眼就可以看到,內褲上那雖然已經乾燥卻留下的斑斑水痕。

  還有依然淡淡的體香。

  不用說,這肯定是當場從身上脫下來的原裝原廠啊。

  能流這麼多水,只有年輕女孩在兩情相悅的情動時,才會這樣。

  小飛在外面竟然有了女人?!這是如梅的第一反應。

  可是稍微冷靜下來,就覺得不可能。

  兒子三點一線的作息,太規律太準時了。

  那此物何來?

  如梅不動聲色,又把這內褲放進了書包原位,裝作什麼也沒有發現的樣子。

  她想,只要我慢慢查證,這內褲的來源,總會有水落石出的。

  如梅隱隱地覺得,她在兒子心中的地位,有了對手。

  ……

  才到週三,毛甜老師就盼著週六能快快到來了。

  那應該是和情郎第三次幽會的日子。

  現在每天躺在床上一閉上眼,毛甜的心裡就全是小飛的影子,那讓人迷失的
唇、那富有魔力的手,還有那被她含在嘴裡……大雞巴。

  毛團一想到這三個字,竟不由羞紅了臉,之前想起來都覺得粗俗下流,現在
竟想著戀著。

  那天她仰著,臭流氓把他的醜八怪就湊了過來,帶著不可抵擋的威嚴。

  那是她第一次如此近接觸到男人的權杖,紅著臉,用小手捧著,怯生生的用
小嘴含住,那種男性的腥臊氣味讓毛甜頓時喪失了自我,舌頭不自覺的就舔了上
去,用自己能做出的來伺候著這醜八怪。

  現在再回想,臭流氓的醜八怪那麼粗那麼長那麼大,這要是進了人家身子,
會不會很疼?會不會受不了啊?以後他天天要,人家咋辦?

  咋辦?要就給他唄。我天天用水,把他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毛甜甚至想好了:這一次我可別不好意思了,他要什麼就給他什麼,想怎麼
樣就怎麼樣。

  反正,人家身子已經是他的了。

  毛團在腦海裡的種種構想,被下午放學前一個怯生生的小姑娘打破了。

  小姑娘看上去十二、三歲,身形還沒有長開,一頭黃毛亂糟糟的扎個小辮子,
穿的明顯是大改小的舊衣裳,小姑娘被傳達室的老頭攔住進不了校門,只是在門
口哭著說要「找俺姐,爹快死了。」

  毛團是不知道自己怎麼走出校門的,她趕往車站的時候,覺得腳步都是虛浮
的。老爺子植物人在床上躺了三年,現在終於要走了,對他自己也算是一種解脫
吧。

  可是想想自己童年、少年時的種種往事,那些開心的、痛苦的、快樂的、傷
心的往事,她還是忍不住的哽咽起來。

  就這樣呆呆地坐在往鄉下的候車室裡面,手邊是一個小布包,裡面是兩件換
洗的衣服。

  毛甜看到妹妹,時間已經不容許她多想,姐妹兩一路就奔向車站。每天一班
的山村班車,發車只有40分鐘不到的時間。報信的小姑娘跟著毛團,一步也不敢
離,也不敢說話,就這樣拉著姐姐的衣角,亦步亦趨的跟著。

  家裡的燈就這樣滅了。

  姐妹兩個坐在候車的長條凳上,毛團垂著頭捂住自己的臉,周圍是熱鬧的,
陽光也好,可毛團只覺得無邊的冷。

  不僅僅是因為剛才的一路奔跑,也不僅僅是因為噩耗傳來的悲傷,還有一個
很現實的難題:錢。家裡的經濟狀況她是清楚的,此刻搜遍全身,毛甜也只能拿
出四張大團結,這還是臭流氓上次幫著填坑後剩下的。

  冷得疼到骨髓裡,疼到心底裡。

  突然,冰冷的小手又陷入了溫熱的大手。

  這溫暖,已經是毛團寫入記憶的觸覺,只屬於一個人。此刻怎麼會突然出現
在車站這裡?

  她驚異的抬起頭。

  淚眼朦朧的眼眸裡,一個人正蹲在自己面前,那種熟悉的微笑,眼睛亮晶晶
的,還有一身的汗臭味,他還在喘著氣,拉住了毛甜的小手。

  從學校一路狂奔到車站,5KM的距離,小飛花了16分鐘,估計憑這個,校運會
拿個第一也篤定的吧。後來,他自己也再沒有能跑出過這個紀錄。

  毛團的小拳頭對著臭流氓的胸口就錘了過去,敲了兩下,接著,就趴在這突
然出現的臭流氓肩頭嚶嚶哭了起來。

  不怕了,別人看就看吧,丟臉就丟臉吧,就想在這個人的肩頭好好哭一次。

  嘴被封住了,天!

  這太大膽了,我妹妹還在旁邊呢。

  可是,她也不自覺地抱住了小飛的身體,閉著眼開始回吻他。

  她的手心熱熱的,感覺有一卷東西塞了過來,耳邊是這壞傢伙的耳語:「毛
毛,別急,我四天後到你家。」

  在顛簸的山路上,毛團的心平靜了許多,甚至有點小欣喜,那聲「毛毛」是
第一次聽這傢伙這樣稱呼自己。

  「毛毛,他叫我毛毛。」這一聲的親暱、寵愛,讓毛甜覺得心裡熱乎乎的,
感覺一下子兩個人就親密了許多。

  之前在一起,人前背後的,這壞傢伙還都是毛老師毛老師的叫,明明都被他
那樣過了,還偏這樣叫,聽得自己不好意思又不好發作。

  小飛雪中送炭的大團結,也毛甜的心裡也有了底,心裡偷偷算了下,剛才臭
流氓給的十二張大團結再加上自己身上的四張,這一下至少老爺子的葬禮走的不
算寒酸了。臭流氓,每次都是在人家最需要的時候出現,想拒絕都辦不到。

  一想到臭流氓「四天後到你家」這句話,毛甜的心卻膽怯起來,他真的會來
嗎?他過來算是什麼身份呢?他來了,我又該怎麼辦呢?

  小飛不知道,古風猶存的小山村,如果非親非故的陌生男孩子突然到一個女
孩子家做客,只有一個身份:新姑爺。

  小飛就成了我的新姑爺?我就是他的人了?

  想到這裡,毛甜沒來由的覺得小臉發燙,

  這一下子,小飛要到她家來,居然成了她最大的問題。

  ……

  鄉村的葬禮不必細說。幸虧毛甜身上的那十幾張大團結,對躺在病榻上快三
年的老人來說,這可能是他一生最高光的時刻,直到在山坡上靜靜入土。

  村裡人都說,孩子懂事、知禮。

  忙完這一切,正好是三天,賓朋都散了,毛團關上門,躺在單薄的床上合上
了眼,這幾天太累了,一接觸到床鋪,她就睡了過去。

  這個大山裡的小村,後來因為成了「傳統文化保護古村落」而聞名全國,此
刻,卻是那麼的安靜、悠遠,高高的馬頭牆把一家家隔成一個小世界,這個小世
界又隨著山勢逐漸往山上延伸,直到最高處那片向陽的山坡上。

  毛甜的家就是山坡最高處最偏遠的那一家。

  後來當這裡成了熱門勝地,各類遊客蜂擁而來的時候,都說這一家地勢最好,
登高望遠白雲繚繞,是真正的神仙人家。

  可是當時,誰家的房子造的越遠越高,恰恰說明這一家越窮越偏僻。

  因此當小飛揹著包爬上山坡的時候,真的有點氣喘吁吁,運動場上的健將到
了這山區,還真不一定爬得過田間的老農。

  田間老農用詫異的眼光看著這個一身城裡打扮的年輕人,這是哪裡來的遠客?

  年輕人笑了,滿臉的陽光,他問道:「大爺,請問毛甜是住這裡嗎?」

  「誰?」

  「毛甜,在城裡中學當老師的。」

  「哦、哦、哦……是大妮啊,那就是。」老人說這,把手往山上竹林掩映的
地方一指,依稀竹林深處,露出馬頭牆的一角。

  「謝謝您啊,大爺」,小飛緊了緊揹包帶,就往上爬。

  沒爬幾步,身後就傳來大爺的喊聲:「大妮,你家裡來客人啦……」

  滿山和音。

  「來啦……」一個俏麗的身影應聲飛奔而下,那風把她的長髮拉成了直線條。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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