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碼之夏】1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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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2-24

的暗示裡
有著無窮的想象空間。

  我轉回身,一把抓起桌上那杯還在冒著冷氣的冰檸檬水,也不管涼不涼,仰
脖「咕嘟咕嘟」灌了大半。

  冰冷的液體順著食道一路撞進胃袋裡,激得我打了個哆嗦。

  但奇怪的是身體冷了,心裡燃起的火卻沒滅,反而像是被淋了一勺熱油,竄
得更高更烈。

  不就是年級前五十嗎?

  豁出去了。

  我低下頭,死死盯著卷子上那些剛才還面目可憎的物理題。在慾望的濾鏡下,
現在的它們竟然變得無比順眼,甚至還帶上點眉清目秀的可愛。

  每一個複雜的公式,每一個冗長的題幹,在我眼裡都已不再是枯燥的知識點,
而是變成了一塊塊通往極樂世界的鋪路石。

 這道題通往那扇不會對我關閉的浴室門;那道題通往那隻細膩柔軟的纖纖玉

  手;而這整張卷子,則是通往那個等著我交出答卷的她。

  操。

  幹了。

  我抓起筆桿,重重地戳在旁邊的草稿紙上,拉出一道力透紙背的墨痕。

  「第一題,選C.」

  第十八章:前奏

  接下來的幾天,這個家完全淪為了一座密封的丹爐。

  那扇被勒令「不許關」的房門恰似一柄懸在我頭頂的誅仙劍,劍鋒未落,劍
意卻已是遍佈各處。

  為了「年級前五十」的懸賞,我算是將這副百十斤的骨肉徹底典當給了書案,
活似一個要逆天改命的野修,憑著一罐罐濁湯般的咖啡因吊著元神。桌角的空罐
子越壘越高,成了副丘冢的模樣,祭奠著我那些逝去的睡眠。

  而小姨則是真把「監工」這活兒修成了一門正經大道。

  頭兩日,她絕對存了試我道心的念頭,舉止間皆是綿裡藏針的考較。

  每到深夜打磨功課的關口,她便會特意換上那襲墨綢緞子的吊帶睡裙出來。

  薄薄一痕黑,雖說滑溜溜貼著身,卻掛不住幾兩肉,只在燈下漾著些幽微的
光。

  跟著她就在這方寸廳堂間用起凌波微步,將地板走成了瑤臺仙苑。

  當然,之後還有全方位無休止的劫數。

  有時是水果刀磕在玻璃碗上,「叮」的一聲,脆生生扎人耳鼓;有時是裙裾
拂過肌膚的窸窣微聲,「沙沙」作響,癢絲絲動人心絃。

  我這屋的門框成了她精心佈置的畫框。

  只要我眼風稍斜,就能瞥見一道墨色的剪影在光影裡盪漾。燈色潑在她修長
的腿上,暈開一片冷汪汪的潤白。隨著步子起落,裙襬忽開忽合,那一大片亮晃
晃的肌質起伏不定,如同月下潮湧,綿延不絕。

  所有的動靜都在變著法子來牽扯我的三魂七魄。

  但我卻憑著胸中一口與她較勁的底氣,把屁股給牢牢定在了椅子裡。

  只要一想到如果真闖進了前五十,就能細細體會那初綻的柔荑,凝露的指尖,
甚至是更銷魂的地界……我就覺得眼前這些面目猙獰的電磁場和有機鏈霎時都眉
目生動起來,甚至還透露出幾分撩人的媚態。

  我咬著筆桿,在心裡把每個公式都拆解開來,臆想成小姨優美曼妙的身段。

  果然,慾望才是人類進步的第一生產力。

  不過等到後面複習到艱深的階段,這般刻意的挑逗便少了。

  每當黑夜澆在整座城市上頭的時候,這間屋子也會一齊安靜下來。

  不知道從哪天開始,小姨不再坐在沙發上看那些咋咋呼呼的無腦綜藝,也收
了那些令人心猿意馬的聲響。

  她剩下的大部分時間會搬把椅子擱在我斜後方。

  一個恰好看不見她,卻偏偏能覺著她存在的角度。

  我雖然瞧不見人,可背上那片肌膚卻始終處在一種「過敏」狀態,無端地發
著燙,就好似她射出的眼光是有熱度的。

  小姨只要一抬頭,就能把我每一次翻書,每一次落筆,甚至我思考時無意識
轉筆的小動作全都盡收眼底。

  我確實沒想到,這種無聲的陪伴居然會比先前那些鋪陳張揚的惹弄更加熬人。

  就像文火慢燉,莫名地將明面的焦躁與心底的安穩細細煨在了一處。彷彿只
要她在後面坐鎮,這滿卷子的難題就不敢造次。

  週五,凌晨零點。

  窗外正下著一場罕見的暴雨。

  轟隆隆的雷聲碾過雲層,將漆黑的夜幕扯開一道道口子,似要將這憋悶了許
久的老天給捅出個窟窿。

  「啪。」

  我把手裡的中性筆往桌上一摔,長長地吐出口氣。

  搞定這套號稱「做完懷疑人生」的黃岡密卷,用盡了我最後一滴腦漿。

  腎上腺素退去後,疲憊感沉沉地壓了下來。脖子僵得如同一塊生了鏽的軲轆,
略微轉動,頸椎骨便發出「咔吧」一聲輕響。

  客廳裡靜得瘮人。

  那盞橘黃色的落地燈還醒著,在昏暗的空間裡吐出一圈朦朧的光暈。

  我端著早就乾涸了的空杯子挪出去,想尋些續命的苦水。

  但剛一邁進廳堂,腳就被地板黏住了。

  小姨睡著了。

  她沒回房間,整個人貓兒似的蜷在沙發裡。

  大概是翻身的緣故,那件墨色的睡袍下襬早就失守,跑去了腿根。兩條玉柱
一般的長腿斜斜搭著,在昏黃的燈下泛起一片溫潤粉白的光澤。

  一本《百年孤獨》攤開著扣在她的胸口,隨著均勻的呼吸在綿軟的奶脯上富
有韻律地一上一下。

  見到此情此景,我做賊似的屏住呼吸,墊著腳一點一點地湊了過去。

  這還是頭一回我如此近距離地去瞧睡著的小姨。

  沒了隨時準備拿話噎死我的凌厲,也沒了時有時無的長輩架子。現在的她就
軟軟地陷在這裡,睡得一塌糊塗。

  幾縷髮絲被汗沾了,隨意地黏在頰邊。朱唇微微張成一個「O 」型,嘴角處
竟然還牽出一線晶瑩的水漬。

  那雙總是含著戲謔與盤算的眼眸現在緊緊闔著,藉著燈光,我能看見眼瞼下
方浮著一圈淡淡的青影。

  這是熬夜留下的印記。

  她是真的乏了。

  為了盯著我這個不成器的外甥,她把自己也搭進了同一個戰壕裡。

  確認小姨是真的睡熟了,我的目光才敢卸下偽裝,如同暗渠裡悄然探頭的鼠,
在那張卸去所有防備的嬌顏上肆意遊走。

  空氣裡浮動著她身上再熟悉不過的乳香,混合著窗外透進來的潮溼水汽,再
被她悠長的鼻息一烘,便成了一股複合的熱氣。這氣息彷彿生了形質,變作一隻
暖酥酥的手,恰好撓在我早已失了分寸的心臟最癢處。

  也不知是鬼迷了哪一竅,我伸出右手,懸停在她臉頰的上方。

  只是想碰一碰。

  試試看那吹彈可破的嬌嫩表面是否也如暖玉一般外頭摸著滑涼,貼
久了,才能探出底下綿長不絕的暖意。

  這個念頭一起,另一個更加不堪的慾念驟然在腦子裡的荒蕪中破土而出:

  想把手指探進那兩瓣微微張開的唇縫裡,想去攪弄那截看起來軟嫩無比的丁
香小舌……

  這種極具侵略性的畫面一旦意識的黑暗邊緣冒了頭,便如星火掉進了積滿枯
草的荒原。我的呼吸陡然變得粗重,手也一點點被拉扯著向下沉去。

  就在此時。

  「轟隆——!」

  一道閃電劃過夜空,驚雷隨即在窗外轟然炸響。

  這聲雷鳴震得沙發裡的小姨猛地顫了一下,身體無意識地縮緊。她的眉頭緊
緊蹙起,從唇間溢位一聲含混的夢囈:

  「……小屁孩……卷子……還沒做完……」

  一聽見這句話,我就如同一隻被滾水燙了爪子的貓,倏地縮回手,整個人驚
退半步。心臟在腔子裡狂蹦亂撞,差點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她怎麼在夢裡都在罵我。

  望著她眉間鎖得緊緊的川字紋和眼瞼下那片憔悴的青灰,我心裡那簇邪火突
然間就熄了大半。接踵而至的是一種酸酸脹脹的滋味,從心窩最裡頭漫上來,淹
得我鼻根發澀。

  隨後我輕手輕腳地挪到陽臺,將那一窗還在嗚咽的風、斜飛的雨,還有溼漉
漉的寒氣都嚴嚴實實地關在了外頭。

  折回來的時候,又從沙發的另一頭扯過搭在那兒的羊絨薄毯。

  猶豫了一秒鐘後,我還是忍住了再多看兩眼的想法,將毯子抖開,悄無聲息
地蓋在了小姨身上。

  毯子落下的瞬間,她應該是感知到了那份蓬鬆的暖意,在睡夢中情不自禁地
往裡縮了縮。臉頰埋進柔軟的絨毛裡蹭了兩下,她一直緊蹙的眉峰竟也隨之慢慢
舒展開來。

  現在的她,溫順得不像話。

  我杵在原地,一動不動地看了足有一分鐘。心裡沒什麼旁的念頭,就是想把
這幅光景給刻進腦袋裡。

  刻得深一點,再深一點。

  「……晚安,監工。」

  我俯下身,用比呼吸還輕的聲音在小姨的耳邊輕輕說了一句。

  在書桌前重新落座後,我感覺自己變了。

  一直到後半夜兩點,我做題的效率高得嚇人。那些原本枯燥晦澀的公式與定
理一個個都服服帖帖,乖乖地列隊聽我調遣。

  我要努力,我一定要進前五十名。

  不單是為了那樁懸而未決的「人道主義援助」,更是為了能再看見在那燈影
之下,小姨因我而潰散迷離的眼波。

  ……

  週一如期而至。

  線上考試,全真模擬。

  主攝像頭對準面部,側後方手機架設第二機位,全程錄音錄影。學校為了這
次摸底考可謂是煞費苦心,算是將防舞弊的門道修成了銅牆鐵壁。

  早上七點半,我就端坐在電腦前,如臨大敵。

  小姨也起了個大早。

  她這會兒可沒穿那件惹火的睡衣,而是隻套了身素淨的家居服。手裡端著杯
熱牛奶,還有兩個煎得邊緣焦黃的荷包蛋。

  「吃了。」

  緊跟著,瓷盤「嗒」一聲頓在電腦桌旁。

  「兩個蛋,一個都不許剩。」她雙手捧著自己的咖啡杯,懶懶地靠在門框上。

  「多大了還信這個。」我嘴上嫌棄,筷子卻誠實地夾起一隻還在流心的蛋,
咬下大大一口,「還缺根油條湊個一百。」

  「少貧,油條沒有,板子管夠。」

  小姨抿了一口黑咖啡,苦澀的香味卻壓不住她話裡的涼意。

  「這一週咱倆都熬得跟鬼似的,你要是考不出個名堂,就等著被我扒皮抽筋
吧。」

  「咕咚。」

  我仰頭將最後一口牛奶飲盡,扯過紙巾抹了抹嘴角。然後轉過身,抬起頭,
直直地撞進她的眼睛裡。

  「小姨,該準備好兌現你的承諾了。」

  我抬起手,食指的指尖先是在空中虛點了點她身後的房門,接著又將手指下
移,不加掩飾地指了指自己雙腿之間的位置。

  「我這裡。」我頓了頓,自信地笑道,「可是已經等不及要收賬了。」

  聽到這句話,小姨明顯愣了一下。

  但只過了一秒,她的唇角便如春冰初解,向上彎起。

  那個笑容初時極淡,繼而綻開,直至整張臉龐都煥發出明豔的風情,彷彿一
支怒放的玫瑰。

  「呵,行啊。」她的聲音被溫熱的瓷壁濾過,悶悶地傳出來,「年紀不大,
口氣倒比腳氣還大。」

  「光說不練假把式,那就讓小姨我瞧瞧,你這身骨頭裡到底榨得出幾兩真本
事。」

  話音未落,桌下忽然有了異動。

  攝像頭的死角里,一點柔膩的觸感無聲無息地貼上了我小腿裸露的皮膚。

  我渾身上下倏然一僵。

  是一隻腳。

  一隻光潔如玉,沒有半分瑕疵的嫩足。

  它並未踏實,只用微涼柔膩的足背順著我的小腿肚慢條斯理地向上滑去。

  力道很輕,似有還無。動作卻十分靈巧,像是最高明的琴師撥弄著最柔弱的
琴絃。所過之處,漫開一片細密難耐的麻癢。

  這般光滑的觸感恍若最上等的冰絲綢緞,猝不及防地在我緊繃的神經末梢上
舔了一口。

  「嘶……」

  我倒吸一口涼氣,腰眼一酸一麻,差點從椅子上彈射起來。

  「這算是開考前的『特供餐』,給你提提神。」

  小姨歪著頭,看著我滿臉通紅卻又不敢有半分動作的窘態,嘴角慢慢、慢慢
地揚起一抹惡劣至極卻又豔光四射的笑。

  那隻剛行完兇的蓮足在將將碰到我膝頭的前一剎那,便「嗖」地收了回去,
消失無蹤。

  她施施然站直身子,眼神意有所指地在我驟然緊繃的腿根一掃而過。旋即轉
頭朝外走去,腰肢搖曳生姿,只拋下一句:

  「憋著這股火,好好考。」

  「滴——!」

  幾乎是同一時間,電腦螢幕上的倒計時歸零。

  「考試開始。」

  我僵在椅中,好半天才勉強將那顆在胸腔裡撞山敲石的心按捺下去。

  這女人,真是來要我命的。

  我狠狠吸進一口氣,好似要將肺葉裡所有躁動的空氣都置換掉。接著將手指
抬起,重重砸在鍵盤上。

  啪!

  戰鬥,開始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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