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日】(第9-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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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2-24

了他。他那時候已經五十多歲了,我倆一見到面,對上胎記,
我便非此君不可了。家裡人拗不過我,再加上聯姻也是正常的事,本來讓我和他
的孫子結婚,沒想到居然被她截胡了。」

  郭思旖想到這裡,覺得有點好笑,輕笑了幾聲:「那時候成年和現在的年齡
段不一樣,我等了幾年,終於到了成年了,他正要將我明媒正娶,卻在下聘的那
一天死了。」

  「造化弄人啊……」苟良聽到這些故事,只能這麼概括。

  她看了看苟良,用前輩的口吻說道:「那一千年裡,能讓我們倆在同一時空
相遇、彼此認出、年齡合適、身份匹配、都還是自由之身沒有束縛,並且最終在
一起的結局,一次都沒有!」

  「太多太多時候,是相遇了,卻隔著萬丈深淵。」

  「『錯過』,才是那千年輪迴裡最刻骨銘心的常態。『相守於光明之下』,
對我們而言,是這個時代才有的饋贈。」

  這番話如同驚雷,在苟良心底炸響。他那些基於肉體徵服的佔有慾,在郭思
旖口中那跨越千年、充滿了錯過、遺憾和無聲悲鳴的無奈輪迴面前,顯得如此輕
浮而狹隘。

  他聽到這些話語後,直愣愣地看著郭思旖。

  郭思旖也直視著他,那目光像看到他心底那股扭曲的慾念。

  「所以啊。」她的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得更低,想在訴說一個不能被第三
人聽到的秘密,「能在這個時代遇上那個人即使頂著千夫所指也想靠近的能讓自
己魂牽夢縈的人,是多麼幸運啊,如果對方和你的想法也一樣,那……」

  「什麼年齡、身份、世俗,在『不想錯過』面前,都是狗屁。誰能像我們那
樣,知道前世?錯過就是永別!」

  桌上的兩人變得極度沉默,氣氛一度變得有點尷尬,苟良打破這詭異的氛圍,
舉起右手:「表姐,我有事情要問。」

  看到苟良有點破壞氣氛的舉動,郭思旖想這大概是他想要緩和一下,便笑著
回答道:「苟同學,有什麼要問的嗎?」

  「按照表姐你說的,你和林師兄是在宋朝才開始糾纏在一起,那麼更早的秦
漢隋唐呢?你們有沒有可能也有若干因果?」

  郭思旖聽後低著頭沉思,她緩緩說道:「這個問題我其實也想過,不過再之
前的不像是這種回看的記憶,倒是在夢中以上帝視角看過幾回,我不知道自己是
在做夢還是真的。」

  「例如呢?」

  「我在唐朝是一名大家族的女子,認識了一名以男裝示人的女子,我本來是
家族聯姻的一枚棋子,用來鞏固家族在當地的勢力,她帶了我出去見識了我平日
里根本不會去的地方,在那時候我知道了她是女子,她會變很多神奇的戲法,我
們會在深夜互相交換信件,也不知道算不算是愛上她?」

  苟良撓著頭問道:「這怎麼這麼像燕子的劇情?」

  郭思旖一筷子打到他的頭上:「別以為我沒看過紅薯切片,是有點像,但這
是我高中時候夢見的,那時候沒有這個故事。」

  「也許是夢吧?」苟良補充道。

  郭思旖收回玩鬧之心,嘆了一口氣:「也許吧,有時候我是分不清這些夢境
到底是真是假。但我能確認的是,宋朝之後的這些記憶碎片,都是我和林師兄共
同擁有的,做不得假。」她直視著苟良:「我不知道我有得知前世能力的本質是
不是詛咒,但對今生的我和林師兄來說,這是一種祝福,你呢?你有這種能力嗎?
你還能像我那樣寄希望於下輩子再相遇嗎?這輩子能夠相守便是一種幸運。」

  她拿起一塊壽司塞進嘴裡,嚼得有些用力,彷彿咀嚼著那千年的遺憾:「我
不會用什麼奇怪的目光看待你,但關鍵是你必須確認這是雙方都心甘情願的事情,
而不是扭曲的慾望!」

  郭思旖說得很慢,那洞悉一切的目光和最後那句帶著警告意味的質問,很明
顯是在敲打他,她已經懂了自己問她這些事情背後的目的,也幾乎挑明瞭。

  她要苟良正視自己,自己渴望母親的那種追求,是否純粹源自他內心病態的
佔有慾和禁忌快感的刺激?

  包廂內,苟良手中的茶早已冷卻。

  夜深了,學生宿舍區一片沉寂,苟良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模糊的
形狀。

  他腦海裡反覆回放著這數日來的片段,最終停留在文綺珍冰冷疏離的眼神。

  沒有目送,沒有挽留。

  他到底該不該,再往前一步?

  如果往前,那一步又該踏在何處?

  同一輪月光下。

  文綺珍獨自坐在昏暗的客廳沙發上,她沒有開燈,沒有了兒子往日弄出來的
響動,這房子靜得讓人心慌。

  幾天前去馥嘉美容院的場景歷歷在目,葉馥嘉那些話語還在腦海裡迴繞。

  她拿起手機,螢幕上是苟良剛拿到錄取通知書時候拍的照片。手指停在螢幕
之上。

  自己應該打個電話過去罵他一頓?

  自己想聽聽他的聲音?

  最終,手臂無力垂下,對未來的茫然將她淹沒。

  到底,該怎麼辦?

              第十章:春日漣漪

  開學後的課程成為苟良躲避那些事的唯一擋箭牌,不然每當空暇時候,他總
會想起關偉豪的提議以及郭思旖的質問。

  他反覆審視自己的內心,那到底是源於內心的愛慕,還是病態的佔有慾?每
一次拷問都沒有答案。

  手機螢幕亮起,一條訊息躍入眼簾,發信人:媽媽。

  簡單的幾個字,卻在他心頭泛起漣漪。

  「清明節回家嗎?」

  千言萬語堵在喉嚨口,他想要回復的資訊太多了,然而最終只答出兩個蒼白
無力的字:「好的」。

  關偉豪咬著蘋果從陽臺進來,掃過苟良死盯著螢幕的側臉,含糊不清地問:
「喂,苟子,又在傷春悲秋了。」

  苟良深吸一口氣,艱難地說道:「我媽讓我清明回家。」

  「嗯?」關偉豪眉毛一挑,隨即咧嘴一笑,拍了拍苟良的肩膀,「行啊你!
這不,臺階遞過來了?」

  「臺階?」

  「嘖!」關偉豪一臉嫌棄的表情,「你就趁著這次機會,看清楚你媽的內心
想法,不要衝動,你們終究是母子,不可能老死不相往來的,讓你回家,這就是
給你表現機會。」

  他湊近一步,聲音壓得更低:「記得我的話,溫水煮青蛙,即使最後不成,
那也盡力了不是。」

  說完這些,關偉豪用拳頭打了一下自己的掌心,自言自語道:「我怎麼感覺
我和我媽像是反派,在教唆你們犯罪?」

  「真是罪過了,像是拉你們下水。」

  「沒事,這是我主動找的你,我沒有這想法,你再怎麼說我也只會覺得厭惡。」
苟良拍打他的肩膀,希望關偉豪不要自責。

  清明節假期的中午,苟良推開了那扇熟悉的家門。

  文綺珍正擦拭早已纖塵不染的餐桌。

  「回來了。」語氣平淡,視線在他臉上停留不到半秒,便匆匆移開。

  「嗯。」苟良換好鞋,目光掃過客廳,他發現餐桌上已經擺好了飯菜,但也
僅止於此了。

  「媽,這是我有同學寒假去彩南帶回來的,那邊當地產的一種蜂蜜花粉。」
他將手裡的小禮盒輕輕放在餐桌一角,位置謹慎,既不靠近她的碗筷,也不敢放
得太遠。

  文綺珍擦桌子的動作終於停止了片刻,側過臉,眼角的餘光掠過那個樸素的
盒子。嘴唇似乎幾不可察地翕動了一下,最終卻什麼也沒說,只是幾不可聞地點
了下頭。

  依然是那麼冰冷的疏離,只不過在時間的熨平下,少了那份憤怒,苟良想起
關偉豪說的「臺階」,在哪裡?怎麼自己完全感受不到?

  清明節左右的天氣都是灰濛細雨,唯獨清明當天卻出乎意料地放晴,空氣中
瀰漫著遇見久違陽光散發出來的草木清香。

  對於多年前那個消失得無影無蹤的男人,他們有一個沒有紙錢香燭,沒有祭
拜的約定,那就是每年的清明,文綺珍會帶著苟良去當年她與那個男人初遇以及
拍拖時最常去的公園。

  往年他們是下午出發的,今年亦不例外,文綺珍中午點了一個外賣,兩人在
餐桌上沉默地吃完了這頓午餐後就出發去公園。

  清明節假日人多車多,公園那裡停車很不方便,文綺珍這幾年都會和苟良坐
地鐵過去。

  地鐵車廂裡,兩人站到半米遠的距離,彷彿是兩個陌生人。文綺珍始終側著
頭,目光望著窗外,苟良也只能沉默,心裡划算著自己有幾千萬,是時候換一輛
更好的車給媽媽了,只是現在這種情況,她都不理會自己,貿然買車是不是會冰
冷地拒絕?

  越到中途,車廂內人越來越多,兩人被迫站得很近。苟良能聞到她身上淡淡
的清爽味道。如此近的距離,身體的記憶被喚醒,那綿軟的胸乳在手中的觸感;
那張被迫含納他、最後被他灌滿的精液的紅唇……無數個在迴圈日中被肆意褻玩
的畫面在腦海點燃,血液不受控制地向小腹衝去。

  不行!

  苟良握緊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強迫自己扭頭望向車窗外那昏暗的地鐵
通道。

  文綺珍似乎也有所感應,不著痕跡地往旁邊挪了半步,拉開了這令兩人都窒
息的、過於親密的距離。

  來到上年重修翻新的公園,記憶中的景象早已改變了模樣。

  那租給情侶划槳遊玩的手搖小船碼頭早就沒了蹤影,昔日岸邊幾棵合圍大樹
下的石桌石凳還在,只是被漆成了俗氣的亮黃色。

  記憶裡那殘舊的小賣部也已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裝修小資的露天咖啡廳。

  物非人非。

  兩人沿著熟悉的湖岸緩步而行,文綺珍走在前面,低聲呢喃:「那會兒……」
她的聲音很輕,像怕驚擾了什麼,「你爸就喜歡在這湖邊,租那個小船,我們都
不怎麼會劃,經常撞上岸邊……」

  他已經很長很長的日子沒有聽到媽媽主動提起過「那個人」,這種主動和他
說話的態度,像是一種解禁的訊號?

  她指向那間咖啡廳,「以前那裡是一個小賣部,你爸總說那裡的雪糕奶味特
別濃,這還不是和外面買的一模一樣?」

  她的語氣平淡,但苟良卻從中讀出了被時間磨平的傷感和一種對青春的遙遠
祭奠,他不在了,連那間小賣部也不在了。不過,她願意面對這份已經過去的感
情,用回憶的語調主動說出當年的故事,也是一種對過往的宣洩吧?

  「那時候,湖邊還沒有那麼多房子能看見。」她指著一個方向,那裡如今已
是高樓林立,「夏天傍晚熱,我們就坐在岸邊柳樹下的長椅上,看著面前這片水
面,一人舉著一支那種便宜的甜筒,其實和現在的雪糕比起來,一點都不甜,都
不知道以前怎麼就會覺得會有奶油味呢?」那聲音裡有著明顯的懷念。

  「現在只有這種腳蹬的鴨子船天鵝船了。」苟良指了指湖面上漂著的幾隻花
花綠綠的塑膠遊船,這些船也上了點年份了,最新款的沒有這麼土趣味。

  「小船沒了。」文綺珍的語調平緩下來,「雪糕攤也沒了,都變了。」她的
聲音帶著若有若無的嘆息。

  苟良的心微微悸動了一下,捕捉到母親語氣中那股不捨。

  他突然轉過頭,一個念頭從腦海中浮現出來,目光看向文綺珍的側臉,小心
翼翼地試探:「媽,我們去坐那個天鵝船?再去那喝杯咖啡?就當體驗下現在的?」

  他不敢點明,但這個「現在的」指代的含義,在場的兩人都心照不宣,像年
輕情侶那樣去「拍拖」。

  文綺珍沒有出聲,只是那維持了很久的表情有了變化。

  她沒有看向苟良,只有手指無意識地捏住自己的拎包。在那幾秒鐘的沉默裡,
苟良幾乎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他想退縮,想把這個突兀的提議吞回去。

  然而,就在那令人窒息的靜默即將壓垮苟良的一秒前,文綺珍終於緩緩地側
過頭來。

  她的視線落在不遠處一棵開著小白花的不知名植物上,好像在對著那一朵植
物在自言自語,唇瓣幾不可察地蠕動了一下,低聲說道:「也行吧。」

  這三個字像是用盡了全部力氣。

  「先生女士,雙人船半小時,掃碼掃這裡,30元。」租船的大叔將船拉回岸
邊,文綺珍安靜地站在一旁,看著苟良掃碼付款,並挑好一艘白色的天鵝船。

  直到走進那微微搖晃天鵝船裡坐穩的那一刻,她才清醒過來。

  她和自己的兒子現在就坐在一艘船裡,像公園裡隨處可見的那些年輕情侶那
樣,泛舟湖上?

  一股強烈的羞恥感湧上來,她咬著下唇將這股感覺壓下,不斷在遊說自己和
兒子坐天鵝船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小孩子嘛。

  然而她轉頭看向身旁那名已經比自己要高的強壯男子,這是小孩子嗎?

  這難道不是一個可以依靠的大人嗎?

  不要再想了!

  兩人並排坐在晃悠悠的船上,機械地踩著踏板,目光各自落向波光粼粼的湖
面或遠處樹木的新芽。

  苟良努力尋找話題,不提過去,也不提那些禁忌。

  他不再急切地探尋母親的情緒,只是帶著點年輕人特有的分享欲,說著一些
無關痛癢的日常。

  「上次買那隻基金漲得不錯。」

  文綺珍起初只是安靜地看著湖面,偶爾淡淡「嗯」一聲。

  她其實很想回答的,不過一時之間,她不知道該怎麼回應自己的兒子,她也
明白苟良在找話題來減淡兩者之間的隔閡,不過她無法直視自己剛才內心的想法,
齷齪的豈止是兒子,自己難道沒有一絲想法嗎?

  自己的冷漠其實也是偽裝的……

  漸漸地,也許是那單調搖晃的節奏讓她不知不覺地放鬆下來。

  「我們開學就考試,我還以為大學比高中要輕鬆。」

  「是嗎?那你們班考得怎麼樣?」

  她竟然接了一句!雖然語氣依舊是剋制的平淡。

  「關偉豪他們早半個月去爬山,被猴子搶了登山杖。」

  「猴子?幸好他沒買香腸。」

  她的嘴角終於有了一絲細微的鬆動,逐漸回應苟良的話題。

  這微小的回應讓苟良心中一陣狂喜,他刻意地控制著語調,不讓自己的興奮
顯露出來,只是順著她的話語,語氣輕快地聊下去。

  他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話題從公園的變化漸漸飄到各自的瑣事上,這
是這兩個月以來從未有過的鬆弛和自然。

  甚至在描述早個星期學校發生的事情時,文綺珍笑了起來。

  小船靠岸時,兩人間的隔閡已沖淡了幾分。

  「沒有了小賣部,要不要喝點咖啡?」苟良指了指不遠處的咖啡廳,文綺珍
沒反對。

  小店裡面的咖啡香氣濃郁,他們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店裡人不算很多,
但已經有好幾對依偎著的年輕情侶。

  這裡裝修這麼新潮,卻沒有掃碼點餐,苟良低頭看著餐牌,穿著藍白格子圍
裙的女服務員走了過來:「歡迎光臨,二位看看有什麼需要的?」她語氣歡快,
目光在兩人之間掃過,看上去兩人年齡差距不大,男人年輕英俊,女人氣質溫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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