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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2-26
王豔靜靜地看著他。
她見過太多男人面對這種事時的百態:推諉、驚恐、憤怒、逃避……她以為自己早已做好了最壞的準備。
可她沒想到,李明只是震驚。
真正的、毫無掩飾的震驚。
少年原本靈動的眼睛一點點睜大,瞳孔收縮,喉結猛地滾動了一下。
他伸手想去拿驗孕棒,指尖卻在半空僵住,像被燙到似的縮回,又慢慢握成拳,青筋在手背上暴起。
“……真的?”
他的聲音啞得不像一個還未變聲的少年,尾音甚至裂開。王豔輕輕點頭,唇角的笑意更溫和了些,像在安撫一個迷茫的孩子:
“我這個年紀,月事向來準,晚了幾天就去買了驗孕棒。早上又去醫院抽了血,HCG值很高,不可能假。”
李明猛地抬頭,目光撞進她眼裡,那裡面第一次沒有玩味,沒有篤定,只有赤裸裸的慌亂和一種近乎窒息的空白。
王豔的心微微一緊,她表面上依舊維持著那份溫和的平靜,聲音柔柔的,像在課堂上鼓勵學生:
“李明,你……”
但她什麼都沒問。
她知道此刻要將選擇權交給李明,理智告訴她李明應該逃避或者拒絕,可心中最底層的情緒卻在希望著少年能夠答應自己,照顧她和孩子。
寂寞的熟婦在內心無比渴望尋到避風的港灣,她渴求被愛,渴求被撫慰。
那一個個寂寞的夜晚,她已經受夠了。
一旁,李明也想了許多。
先前和奶奶做愛時激她的話,說外婆懷孕不過是他信口胡謅,因此在李明真真正正得知有女人因為自己而懷孕時,他就回歸了那個天真無知的少年,面對此情此景,手足無措。
少年對這些熟婦的迷戀算不上愛意,只能說是青春期的衝動。
年輕的少年不懂怎麼去愛人,因此當關系要更近一層時,他裝出的成熟便轟然破碎。
但李明知道,他該擔起這份責任,即使心中害怕,緊張,也該表現出沉著冷靜,給王豔足夠的安全感,這樣,他們才能擺脫炮友的關係,成為日後的伴侶。
李明始終不想當一個始亂終棄的人,更何況王豔在李明心中的地位不僅是自己的好老師,還是性愛的啟蒙人,更是在學校給予自己溫暖的人。
漸漸的,他的心轉變了,從一開始少年青澀的緊張,想逃避,變成一個男人該有的承擔,負責。
儘管他還不不夠成熟,但他願意為了這些愛自己,迷戀自己的熟婦們變得成熟。
少年抬眸露出他堅毅的臉和認真的神色,死死盯著王豔,像要把她整個人刻進視網膜裡,然後,一字一句,從齒縫裡擠出來:
“老師……孩子生下來,我養。你……我也會負責到底。我家境殷實,一定會給你們幸福安全的保障!”
他的聲音低,卻像鐵釘砸進桌面,擲地有聲。
王豔微微眯起眼,第一次在表情上出現細微的裂縫,像是湖面被石子擊破的漣漪。
她輕輕靠進椅背,胸口因長吐那一口氣而起伏,襯衫釦子繃得緊緊的,顯出熟婦飽滿的輪廓。
內心那份緊張終於稍稍鬆懈,取而代之的是暖流般的釋然。
王豔的臉上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意,她笑了,笑得肆意而會心——他沒有逃,他選擇了負責。
“你才十二歲。”
高興過後的王豔慢條斯理地提醒,語氣帶著導師般的溫和,甚至帶著一點憐惜,
“李明,你知道負責兩個字有多重嗎?”
“我知道。”
李明深吸一口氣,聲音終於恢復平穩,卻比以往更沉,既然日後王豔要加入他的‘大家庭’,所以李明覺得將一切和王豔攤牌。
“我外婆錢金梅,奶奶柳馨月,校長錢金梅,……她們現在都是我的女人。但這不代表我是個花心的人,她們都是心甘情願,我也都向她們保證,對她們負責到底,老師,這樣的話你願意嗎?”
這一次,換王豔沉默了。
她確實沒想到眼前的少年竟然這麼搶手,但震驚之餘的是嫉妒,擔憂。
她指尖輕輕敲著桌面,目光重新變得深邃,像在審視,又像在欣賞。
她忽然笑了,那笑意從眼底漫開,帶著久經世事的從容,也帶著一點終於卸下防備的柔軟。
她順從了,以她對李明的瞭解,她知道少年向來說一不二,既然答應了,她就一定會負責到底。
自己這一把年紀,找到這樣的歸宿到也算幸運。
李明直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她面前,單膝蹲下,與她平視。少年極力裝作成熟,學著電視劇裡男主得到女主芳心,浪漫許諾的話。
“老師,”他聲音低而堅定,“從今天起,你就是我李明的女人了,我向天發誓,絕對會對你好,不冷落你。不讓你日日獨守空房,滿足你的慾望……”
王豔垂眸看他,半晌,輕哂一聲,伸出食指,輕輕點在他眉心,聲音柔得像夜風拂過絲綢:
“小傢伙,口氣倒不小。”
她頓了頓,指尖順著他的眉骨滑到下巴,輕輕一抬,迫使他仰起臉,目光與她對視。
“既然這樣,那我的餘生可得拜託你這小老公了?”
她聲音壓得極低,帶著熟婦獨有的慵懶與壓迫感。李明握住她的手腕,掌心滾燙,反扣住她的手指,十指相扣,聲音沉穩得像誓言:
“我會做到的!”
王豔看著他,眼底那層常年不化的冰,終於徹底碎開,化成一汪深潭般的柔軟。她俯身,額頭抵著他,聲音輕得像嘆息:
“那就說定了,孩子的小爸爸。”
“那……老師我們可不可以……”
“去你的……小混蛋,我才剛剛懷孕,可做不了這些……”
沒有肏到王豔那口大肥屄的李明,幾乎是咬著牙、硬挺著褲襠裡高高支起的帳篷,熬完了整堂補習課。
期間王豔實在看他憋得難受,才跪下來用嘴幫他瀉了一次火。
可惜少年吃了那枚丹藥,藥力直衝下身,肉棒迎來二次發育,不但粗了一圈、長了半寸,更要命的是精囊像開了閘,精液洶湧分泌,少說也能連射幾十發不軟。
對於飢渴難耐的熟婦而言,這簡直就是一架永動的人肉炮機。
與此同時,他的慾火也燒得更旺,單靠一個熟婦,恐怕根本澆不滅這少年洶湧的欲潮。
補習一結束,李明便懷著滿肚子邪火回了家。
一開門便傳來了奶奶熟悉的聲音。
“小明,快來吃飯,奶奶都給你做好了。”
柳馨月穿著一身李明最愛的裝束——雪白高定旗袍,吊帶白絲,一雙十釐米細高跟。
純白的顏色將她那具淫蕩熟軀裹得道貌岸然,甚至還特意戴了乳罩,生怕被自己乖孫揪到軟塌塌的肥乳在旗袍下晃得太過放蕩。
“啪!”
李明抬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臀摑。
掌心結結實實拍在奶奶高翹的臀峰上,肥白的臀肉頓時炸開一圈驚心動魄的臀浪,幾乎要把他的手整個吞進去。
他不滿足,又抓住那兩瓣緊繃在旗袍下的臀肉狠狠揉捏,五指往臀縫裡一扣——
“噗滋!”
熟婦臀溝裡的軟肉被擠得亂顫,中央那兩片肥厚的大陰唇被臀肉夾得一擠一放,黏膩地磨蹭兩下,發出淫靡至極的水聲。
“噫……!乖孫兒……不許對奶奶無禮!快把手拿開!”
柳馨月在安茹和錢金梅異樣的目光裡,羞得滿臉通紅,急忙轉身,一手捂住被打得發紅的屁股,一手拍開李明那隻作惡的手。
遠處安茹眼神複雜,隱隱預感到自己遲早也要步柳馨月的後塵。
旁邊的錢金梅則是既欣慰又暗暗吃味——昨晚沒輪到她伺候小主人,今晚說什麼也得搶到頭籌!
被拍開手的李明卻只是陰陰一笑,趁奶奶轉身的空當,指尖猛地往她腿縫裡一捅。
兩根手指精準熟練地撥開奶奶那對大黑肥屄肥厚烏黑的陰唇,指甲刮過溼滑的穴肉,惡趣味地按住那粒早已腫大的G點,飛快抖動幾下。
“噫噫噫……!哦哦哦哦……不……不要……哦哦齁……乖孫……她們都……看著呢……哈啊啊啊……”
柳馨月瞬間失神,嬌軀劇顫,雙手死死捂住被手指侵犯的屄口,卻擋不住一股股黏稠的淫水像噴泉一樣從旗袍裙襬下狂飆,吧嗒吧嗒濺了一地。
李明奸計得逞,抽出手指,裝作若無其事地跑開,只留下柳馨月在兩位熟婦注視下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錢金梅掩嘴輕笑,扭著腰走上前,親暱地扶住柳馨月的腰,嬌聲安慰:
“月姐別生氣呀,小明就是調皮。昨晚他怎麼調教我,你也看見了~咱們都是小主人的女人,理應互相扶持,你說是不是?”
柳馨月對上錢金梅那雙勾魂的狐狸眼,竟生不出半點怨氣,反而生出一種同為李明女人、休慼與共的微妙默契。
錢金梅還貼心地蹲下幫她擦乾地上那灘淫水。
看著她們越發親近,安茹心裡忽然酸溜溜的——她是不是……也該徹底放下身段,和她們一樣了?
飯桌上,安茹因為心事重重而格外沉默,王惠蘭依舊熱情地圍著小少爺噓寒問暖。
柳馨月想起剛才在客廳被乖孫戲弄,又看他現在一副無辜模樣,心裡就來氣,於是故意夾了一大筷子李明最討厭的青菜,報復性地放進他碗裡。
“乖孫,長身體的時候要多吃蔬菜,聽奶奶的話,對身體好。”
她臉色清冷,目光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李明幽怨地看了她一眼,卻沒吭聲,硬著頭皮把那口青菜吞了下去。
柳馨月看著這小魔王吃癟的樣子,心裡暗爽,卻不知自己這騷屄,馬上就要遭大罪了……
廚房——
晚飯後,王惠蘭和柳馨月在水池邊洗碗。兩人正聊得歡快,李明突然推門而入。
“王媽,你先去休息,我來幫奶奶洗碗,正好有話要跟她說。”
“哎呀少爺,這髒活兒哪能讓您幹……”
王惠蘭推辭兩句,還是拗不過李明,只好解了圍裙走了。
門“咔噠”一關,柳馨月心裡咯噔一下,額頭瞬間冒出豆大汗珠——她堂堂長輩,怎麼會怕一個十二歲的孫兒?
她強笑著回頭:
“小明是來幫奶奶洗碗的嗎?”
李明一言不發,搬來一張小凳,踩上去站到奶奶身後。
“小明你幹什麼……等等……哦齁齁……不要……哈啊啊啊……奶奶還在洗碗……齁齁哦哦哦……”
李明根本不給她反應的時間,雙手一掀旗袍後襬,那兩團比他人頭還大的雪白巨臀轟然彈出,臀瓣上昨夜被他打出的紅腫掌印仍觸目驚心。
少年眼睛發紅,右手四指併攏,毫不留情地“噗滋”一聲整根捅進奶奶那口松垛垮塌的肥屄,對著滿缸淫肉就是一頓狂攪!
彎曲的四指扣住一包蘸著淫水的爛穴肉,順著熟婦淫浪的騷屄溜圈捏弄。
“噗嗤噗嗤噗嗤……!”
淫水四濺,熟婦受不了這突如其來的猛攻,雙膝一軟,趴在水池邊,一邊哆嗦著一邊求饒:
“哦哦哦……乖孫……別……齁齁齁……你外婆她們還在外面……噢噢噢……晚上……晚上再來好不好……”
“奶奶,你不是最愛裝清高嗎?今天孫兒我就肏爛你這張賤屄!”
李明小腹慾火熊熊燃燒,再也按捺不住,右手掏出那根青筋暴起的猙獰肉棒,“啪唧”一聲拍在奶奶溼漉漉的烏黑陰唇上,鵝蛋大的龜頭僅磨了兩下,便順著滿屄淫水猛地一挺——
“噗滋!!”
粗長肉棒長驅直入,碾過層層疊疊的熟爛屄肉,直搗花心!
“哦齁齁齁齁——!!進來了……乖孫的大肉棒全進來了……要頂穿奶奶了……哈啊啊啊……塞得太滿了……不要……”
“嘴上說不要,屄卻誠實得很,你看你這對賤奶、這對浪臀,全都在發騷求肏!”
李明隔著旗袍一把抓住奶奶的兩隻巨乳,揉得乳肉從指縫溢位,胯部借力瘋狂衝撞!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聲響徹廚房,淫靡的水聲混著熟婦的浪叫,透過木門傳到客廳裡。三個熟婦自然心知肚明。王惠蘭羞得滿臉通紅,小聲問:
“小少爺和……大夫人……在裡面做什麼呀……”
錢金梅噗嗤一笑,衝她做了個手勢——一隻手握圈,另一隻手的食指飛快抽插,淫蕩至極。王惠蘭頓時秒懂,羞得把頭扭到一邊,再不敢吭聲。
廚房裡——
“啪啪啪啪啪啪啪……!!哈啊啊啊啊……齁齁哦哦哦……奶奶的屄要被肏爛了……”
李明一邊狂肏奶奶,一邊盯著那枚漆黑如墨、環繞濃密陰毛的菊穴,覺得還不過癮,順手抄起旁邊的擀麵杖,對準那緊縮的菊眼,狠狠一捅!
“噢噢噢噢——!!乖孫你幹什麼……後邊……後邊不行……要裂了……哈啊啊啊啊——”
兩根粗硬的“鐵棒”一前一後,在熟婦體內瘋狂抽插,柳馨月被幹得翻白眼,口水順著嘴角淌成線,哪還顧得上洗碗,只能軟成一灘春水,依著身後孫兒一下下迎合。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廚房裡水汽氤氳,混著熟婦下體散發的濃烈腥甜騷味,像一層黏稠的霧,把整個狹小空間裹得又悶又熱。
李明站在小凳上,胯部高高頂起,粗得駭人的肉棒正“噗嗤噗嗤”地在奶奶那口鬆垮垮、卻熱得像火爐的爛屄裡橫衝直撞。
每一次全根沒入,都帶出一大股白濁的泡沫,沿著柳馨月雪白的大腿根淌成黏膩的蛛網,順著吊帶白絲的蕾絲邊,一滴滴砸在地面,積成一灘泛著淫光的濁水。
“啪!啪!啪!啪!”
少年卵蛋大小的囊袋甩得飛快,撞在奶奶肥厚外翻的陰唇上,發出溼淋淋的肉體拍擊聲,像有人拿溼布狠狠抽打熟透的蜜瓜。
每次撞擊,那兩片紫黑髮亮的屄肉就被砸得向兩邊翻開,露出裡面被肏得紅腫外翻的嫩肉,像一朵被暴雨摧殘的爛熟牡丹,淫水四濺,濺得李明小腹一片晶亮。
“齁哦哦哦……乖孫……奶奶的騷屄……哈啊啊……要被你的大雞巴捅穿了……哦哦齁……要爛了……”
柳馨月被頂得整個人往前聳,旗袍前襟早就被奶水和口水浸透,溼噠噠貼在身上,兩隻沉甸甸的巨乳像灌了水的皮球,在胸前瘋狂晃盪,乳頭硬得發黑,把雪白綢緞頂出兩粒淫靡的小突點。
李明一把扯開她領口,“刺啦”一聲,乳罩連同旗袍被粗暴撕開,兩團雪白肥膩的乳肉轟然彈落,乳浪翻滾,乳暈大得像兩個純黑瓷盤,乳頭黑得發亮,早已被昨夜吮吸得腫成櫻桃大小。
“奶奶這對賤奶,晃得真騷!”
少年獰笑著,五指深陷軟肉,捏得乳肉從指縫噴湧而出,奶水“滋滋”地從擴張的乳穴飆射,噴得水池邊緣全是白花花的奶漬。
他低頭把肥乳從奶奶身前順著腰線掰扯到嘴邊,一口含住左乳,牙齒狠狠咬住那粒硬挺的奶頭,舌尖卷著猛吸,頓時一股溫熱的奶汁直衝喉嚨,甜膩得發腥。
“嗚齁……奶……奶水都被乖孫吸出來了……奶奶要羞死了……”
後穴裡的擀麵杖被李明抓著尾端飛速抽插,木質表面早已被腸液浸得滑不溜手,“咕嘰咕嘰”地帶出大股透明黏液,順著會陰滴到前面的屄口,與淫水混成一股濁流。
那枚黑色的菊眼被撐得徹底外翻,像一朵綻開的爛肉花,周圍的褶皺被硬生生拉平,隨著抽插發出“噗嗤噗嗤”的肛肉翻攪聲,淫糜得讓人血液沸騰。
李明猛地拔出擀麵杖,帶出一大蓬熱騰騰的腸液,濺在柳馨月雪白的臀丘上。
他低頭,看著那張被肏得合不攏的黑菊穴,裡面粉紅的腸肉還在蠕動吐泡,頓時獸血沸騰,握著自己那根青筋暴綻、溼亮發紫的巨棒,龜頭對準那枚仍在收縮的肉洞,狠狠一頂。
“噗滋!!!”
“啊啊啊啊啊啊……!後邊……後邊真的不行……乖孫的大雞巴要把奶奶的屁眼捅裂了……齁齁齁齁……!”
粗長肉棒一寸寸撕開緊窄的腸壁,撐得那圈黑紫肛肉徹底外翻,像套在一個血脈噴張的肉柱上。
李明能清晰感覺到腸道里層層疊疊的褶皺被自己硬生生碾平、撐開,熱得發燙的腸液像開了閘的淫泉,順著棒身狂飆,淌到囊袋上,燙得他睪丸一陣陣抽搐。
李明實在是喜歡和奶奶肛交喜歡的緊,這是在其他熟婦身上從未有過感覺。
“奶奶的屁眼比屄還緊,夾得孫兒要射了!”
少年雙手掐住柳馨月肥白的腰窩,胯部像打樁機一樣瘋狂衝刺,“啪啪啪啪啪啪”的撞擊聲混著“咕嘰咕嘰”的腸液攪動聲,淫水、奶水、腸液、口水,全都混在一起,廚房裡滿是黏膩的水聲和熟婦失禁般的浪叫。
柳馨月被前後兩穴同時填滿,整個人像被釘死在肉棒上,腳尖離地,高跟鞋“噠噠”亂晃,屄裡和屁眼裡同時噴出大股大股的潮吹,透明的液體混著白濁精沫,噴得水池邊緣、地面、少年小腿,全是溼亮亮的淫痕。
“要死了……奶奶要被乖孫肏死了……哈啊啊……兩根大雞巴……哦哦哦哦……要把奶奶肏成爛肉人形套子了……齁哦哦哦哦……!”
李明低吼一聲,龜頭在腸道最深處猛地暴漲,滾燙的精液像火山噴發,一股股射進奶奶滾燙的腸壁深處,燙得柳馨月渾身抽搐,屄裡再次噴出一大蓬潮吹,失禁的尿液混著淫水嘩啦啦灑了一地。
少年射得酣暢淋漓,卻仍硬挺不倒,拔出肉棒,帶出一大股白濁精液從外翻的屁眼裡“咕都咕都”往外湧,像給那兩團雪白臀肉澆了一層濃稠的奶油。
他拍了拍奶奶顫抖的臀丘,聲音沙啞而邪惡:
“奶奶,今晚才剛開始……待會兒晚上自己到我房間跪好,撅起你這口爛屄和賤屁眼,讓乖孫一晚上射到天亮……”
廚房裡,淫靡的氣味久久不散,淫水精液的濁白痕跡,從水池一路蔓延到門口,像一條通往極樂地獄的黏膩之路。
【待續】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