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月淫仙途 】(66-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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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2-26

然不是如何殺敵,而是如何更好地執行主人的意志,甚至隱隱期待著如果自己表現得好,事後主人會如何用那粗暴的方式“獎賞”自己。這種在生死關頭依然無法擺脫的淫亂與受虐心理,讓她感到一陣深深的羞恥,但這羞恥感轉瞬間又被《春水功》化作了一股酥麻的熱流,讓她在恐懼中竟有些雙腿發軟,只能咬著牙,強行調動神識,死死鎖定那黑袍人,生怕自己下一秒就會因為恐懼和快感的雙重夾擊而癱軟在地。

  那黑袍修士見馬良與陳凡月二人現身,非但沒有露出半分凝重之色,反而嘴角扯起一抹極度詭異的弧度,乾枯的臉皮在昏暗中皺成一團,顯得愈發猙獰。他那雙幽綠鬼火般的眸子在幾人身上轉了一圈,最終定格在陳凡月身上。

  他鼻翼誇張地聳動了幾下,彷彿在嗅著什麼極度誘人的美味,隨即發出了一陣刺耳的桀桀怪笑:“嘿嘿嘿……有意思,真是有意思。怎麼?堂堂孫家的小少爺,出門探寶還隨身帶著個專門修煉雙修媚法的奴修?這股子騷味兒,隔著老遠都能讓老夫的屍傀發硬啊。”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那肆無忌憚的目光上下剮蹭著陳凡月,彷彿要透過衣衫看穿她肉體上的每一處隱秘,“嘖嘖,結丹期的修為,卻被調教成這副母狗模樣,孫少爺果然是名不虛傳的紈絝子弟,這等豔福,老夫都要嫉妒了。”

  孫成聞言,本就慘白的臉色瞬間黑如鍋底,胸口一陣氣血翻湧,差點又是一口鮮血噴出。他心中暗罵這老鬼口無遮攔,竟將這髒水潑到自己頭上,但他此刻心脈受損嚴重,每一息都在消耗著本源,根本無力反駁。況且,對於馬良帶來的這個所謂“前輩”,他這一路早已瞧出端倪。

  孫成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陳凡月,心中暗自盤算:這女人雖然看起來淫蕩不堪,毫無高階修士的風骨,但那一身結丹期的靈壓卻是實打實的。若是能激她出手,或許能纏住這老鬼片刻,自己便有機會用族中秘寶脫身。想到這裡,他咬緊牙關,雖然心中對陳凡月充滿了鄙夷,面上卻裝出一副深受其辱卻又不得不忍氣吞聲的模樣,只盼著這兩人能趕緊打起來。

  馬良神色未變,對於黑袍人的汙言穢語充耳不聞,彷彿對方羞辱的根本不是他的奴隸。他上前一步,手中神籤筆微微抬起,筆尖靈光吞吐,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試探:“既然道友認得孫家的招牌,又何必在此與世家結下死仇?孫家老祖若是知曉,怕是道友即便身為結丹修士,也難以在這一界立足吧。”

  他在賭,賭對方有所顧忌。畢竟孫家在這一帶勢力龐大,若真是殺了族內少爺,那後果確實難以收拾。

  “死仇?”那黑袍人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笑得渾身鬼氣亂顫,“老夫若真想要這小少爺的命,就憑他那點三腳貓的功夫,早就灰飛煙滅連渣都不剩了,還能留他一口氣在這兒喘?”

  笑聲驟停,黑袍人臉色一沉,聲音變得陰冷無比,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警告:“老夫不過是看在孫家那老怪物的面子上,才留手至今。我勸你們,識相的就趕緊滾回去!前面不是你們該去的地方,早點回頭,還能留條狗命繼續快活,尤其是這騷娘們,留著伺候男人豈不比送死強?”

  馬良聞言,眼瞼微垂,掩去了眸中閃爍的精光。

  “前面不是你們該去的地方……”這句話在他心中反覆咀嚼。修仙界中,風險往往與收益並存,對方越是阻攔,越說明前方所藏之物非同小可。這黑袍人明明有著碾壓的實力,卻遲遲沒有下殺手,反而出言勸退,這就更加耐人尋味了。是忌憚孫家?還是前方有什麼東西連這結丹修為都要小心翼翼守護,甚至不願在此地大動干戈引發變故?

  但他並未表露分毫,只是微微側頭,目光落在了一旁調息的孫成身上。

  “孫兄,進退與否,全憑你一言而決。”馬良的聲音平淡如水,將這燙手的山芋輕飄飄地扔了過去。畢竟這是孫家的地盤,孫家的遺蹟,這孫成是名義上的領頭人。若是退,他馬良拿了定金也不算違約;若是進,那便是孫成執意冒險,真出了事,他也有理由見機行事,甚至……

  孫成服下那枚散發著清香的丹藥,蒼白的臉色稍微紅潤了一些。他感受著體內紊亂的靈氣逐漸平復,心中卻是天人交戰。

  退?怎麼甘心!這遺蹟中的家族信物關乎他能否在這一代的奪嫡之爭中勝出,若是空手而歸,他在家族中的地位只會一落千丈,被那些如狼似虎的兄弟姐妹吞得連骨頭都不剩。那是比死還要難受的結局!

  可若是不退……

  孫成的目光掃過面前深不可測的黑袍人,又看了看身邊一臉漠然的馬良和那個雖然有著結丹修為卻滿身奴性、看起來極不靠譜的女修陳凡月。那個叫鬼影的傢伙更是至今不知所蹤。指望這幾個人幫自己拼命?孫成心中苦笑,他雖然紈絝,卻不傻。

  “我……”孫成深吸一口氣,正欲開口搏一把。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變故陡生!

  “轟隆——!!!”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驟然在眾人頭頂炸開,彷彿整個地下空間都要崩塌一般。原本幽暗寂靜的穹頂瞬間破裂,無數碎石如雨點般落下。

  而在那漫天煙塵與黑暗之中,一塊足有房屋大小的巨石,裹挾著呼嘯的風聲與萬鈞之力,如同一顆從天而降的隕星,狠狠地朝著四人所在的這片區域砸了下來!

  那巨石下落的速度極快,帶起的風壓瞬間將地面的碎石吹得四散飛濺,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撲面而來,就連那黑袍人周身的鬼氣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氣流衝散了幾分。

  巨石轟然墜地,激起漫天塵土,彷彿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塹,將那黑袍人與前方未知的道路徹底隔絕在了另一端。沉悶的迴響在狹長的石窟中久久激盪,震得人心頭髮顫。

  塵埃落定,孫成看著面前這塊幾乎堵死了整個通道的巨石,臉色陰沉。這不僅僅是一塊石頭,更是斷絕了他通往家族權力核心的希望。

  “該死!”孫成狠狠一拳砸在身旁的石壁上,咬牙切齒地說道,“定是那老鬼故意為之!說什麼勸我們回頭,分明是早就布好了局!恐怕……恐怕對方是我族內那些想要置我於死地的人派來阻撓我的!”

  他心中憤恨交加,家族內部的傾軋向來殘酷無情,為了那個位置,手足相殘也是常事。只是沒想到,那些人竟然能請動這種級別的邪修來攪局,甚至不惜破壞遺蹟入口。

  馬良站在一旁,神色依舊淡然,彷彿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又或者根本不在乎。他輕輕撣了撣衣袖上的灰塵,語氣中聽不出多少情緒起伏:“孫兄,事已至此,多想無益。既然前路已斷,不如暫且退回,從長計議。大不了我們原路返回便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馬良這話看似寬慰,實則透著一股置身事外的冷漠。對他來說,任務失敗雖然可惜,但只要人活著,一切都好說。至於孫成的家族鬥爭,那是孫成自己的事,與他何干?

  然而,這話落在孫成耳中,卻如同一根刺扎進了心裡。

  “回去?”孫成苦笑一聲,眼中滿是不甘與絕望。

  他心裡比誰都清楚,這一次探險是他孤注一擲的賭博。為了請動馬良,為了準備這次行動,他幾乎耗盡了自己所有的積蓄和人情。若是就這樣灰溜溜地回去,不僅什麼都沒得到,徹底失去了在家族中競爭的資格,淪為棄子,而且……

  他轉頭看向馬良,目光中閃過一絲肉痛。

  而且,先前答應給馬良的那枚“降塵丹”,可是有契約在先的。無論任務成敗,只要馬良護送他到了這裡,這筆報酬就少不了。那可是即使在結丹期修士眼中都極為珍貴的丹藥啊!為了這枚丹藥,他可是偷了父親的私藏,若是拿不出信物回去交差,父親定會徹查,到時候……

  “賠了夫人又折兵……”孫成喃喃自語,心中滿是苦澀。這不僅僅是損失慘重,簡直就是把他往絕路上逼!

  陳凡月靜靜地站在馬良身後,低垂著眉眼,彷彿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她能感受到孫成身上散發出的那種絕望和焦慮,甚至能聞到他身上那股因為恐懼和憤怒而變得有些酸臭的汗味。但她心中毫無波瀾,甚至隱隱有些幸災樂禍。

  這些高高在上的世家公子,平日裡作威作福,如今落難了,也不過是一條喪家之犬罷了。

  “主人……”陳凡月輕輕拉了拉馬良的衣袖,傳音給他,聲色軟糯,帶著一絲討好,“我們要退回去嗎?那戲臺……月奴覺得有些古怪……”

  她雖然被種下奴印,但身為結丹修士,靈覺依舊敏銳。剛才路過那個戲臺時,那種陰冷窺視的感覺讓她很不舒服,彷彿有什麼東西一直在暗中盯著他們。

  馬良沉默了片刻,目光在孫成那張寫滿絕望與不甘的臉上停留了一瞬,隨後又不著痕跡地掃過陳凡月那張雖然恭順卻難掩媚態的臉龐。

  他心中自有盤算。那黑袍人的出現,以及這突如其來的巨石封路,雖然看似是絕境,但在馬良看來,這恰恰說明此地隱藏著巨大的秘密。修仙界中,越是危險的地方,往往越有著驚人的機緣。而且,他生性謹慎多疑,卻也極富冒險精神,這種被人牽著鼻子走、不得不退的感覺,讓他很不爽。

  更重要的是,那個戲臺。

  剛才路過時,那幾個被他用靈力打破的紙人,雖然看似脆弱不堪,但他分明感覺到了一絲極其微弱卻純正的陣法波動。那絕不是普通的裝飾,更像是一種……掩飾。

  “如果孫兄實在不甘心……”

  馬良忽然開口,打破了沉悶的氣氛。他手掌一翻,兩道靈光閃過,那兩具身披重甲、散發著森然寒氣的築基期傀儡再次憑空出現,一左一右護衛在側,給人一種極強的安全感。

  他走上前,輕輕拍了拍孫成的肩膀,語氣中帶著幾分誠懇與鼓勵:“我們不如再尋他路。在下既然接了孫兄的委託,自然希望能助孫兄達成所願,絕非半途而廢之人。”

  孫成聞言,猛地抬起頭,眼中原本熄滅的希望之火瞬間重燃。他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馬良,嘴唇微微顫抖:“馬兄……你……你真的願意繼續幫我?”

  在這個利益至上的修仙界,遇到危險各自飛才是常態。馬良此時不僅沒有落井下石逼他兌現報酬,反而主動提出繼續探險,這簡直讓孫成感動得無以復加。

  “那是自然。”馬良微微一笑,那笑容在昏暗的石窟中顯得格外讓人心安,“既然前路不通,那我們便另闢蹊徑。天無絕人之路,說不定轉機就在眼前。”

  孫成大喜過望,連忙站起身來,對著馬良深深一揖:“馬兄高義!若此次能助我成事,孫某日後必有厚報!”

  看著孫成那感激涕零的模樣,馬良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眼底深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嘲。

  好心?他馬良從來都不是什麼善男信女。

  這不過是一場交易,一場賭博。孫成是他手中的籌碼,也是探路的石子。若是真找到了什麼了不得的寶物,這孫成能不能活著帶出去,還得看他馬良的心情。

  至於那個戲臺……

  馬良轉過身,目光投向來時的方向,那幽深的黑暗彷彿一張巨口,等待著獵物的自投羅網。

  “走吧,”馬良揮了揮手,兩具傀儡率先開路,“我們回那個戲臺看看。那些紙人……或許藏著什麼玄機。”

  三人重返戲臺,氣氛比先前更加壓抑。

  馬良站在戲臺邊緣,目光如炬,再次細細打量這處詭異的所在。

  先前匆匆一瞥,只覺得這戲臺出現在地下遺蹟中頗為突兀,如今靜下心來細看,才發覺其中的不凡。這戲臺雖是凡人規制,卻通體由一種不知名的黑色木料搭建,歷經歲月侵蝕竟未腐朽分毫,反而透著一股陰森的油亮光澤,彷彿被什麼東西經年累月地摩挲過一般。

  臺上的幕布早已殘破不堪,如同一條條死人的裹屍布垂落下來,在微弱的氣流中輕輕晃動,發出“沙沙”的輕響,好似有人在暗處竊竊私語。

  地上還殘留著之前那些紙人爆裂後的痕跡,一灘灘黑綠色的粘液早已乾涸,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臭味。那些從紙人體內鑽出的怪蟲屍體雖然已經化為膿水,但地面上被腐蝕出的一個個深坑,依舊觸目驚心,昭示著此地暗藏的殺機。

  “去。”

  馬良神念一動,兩具築基期傀儡邁著沉重的步伐,毫無畏懼地踏上了戲臺。它們眼中閃爍著紅光,手中的兵刃寒光凜冽,在戲臺周圍巡視了一圈,確認沒有觸發什麼新的機關陷阱後,才停了下來。

  “看來暫時安全了。”馬良淡淡說道,隨即目光轉向陳凡月,“陳前輩,你在前開路。”

  陳凡月身子微微一顫,雖然心中早有預料,但被馬良如此直白地當作探路石,還是讓她感到一陣屈辱和恐懼。但她不敢違抗,只能低眉順眼地應了一聲:“是。”

  她深吸一口氣,體內靈力流轉,一層粉色的光罩瞬間浮現,正是她的護體功法“飛花弄月”。那光罩上隱約可見花瓣飄舞,散發著淡淡的香氣,在這陰森的環境中顯得格格不入,卻也為她增添了幾分悽豔的美感。

  孫成雖然心中也有些發毛,但見陳凡月已經走在前面,也不好露怯,緊隨其後跟了上去。馬良則不緊不慢地走在最後,手中扣著幾張符籙,神識全開,警惕著周圍的一切動靜。

  穿過破敗的幕布,便是戲臺的後臺。

  這一看,卻讓三人都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這哪裡是什麼後臺,分明就是一座巨大的地下甬道!

  空間豁然開朗,原本以為狹小的後臺竟然向深處無限延伸,彷彿通向地獄的入口。甬道兩側,每隔數丈便立著一尊奇怪的雕像。

  這些雕像並非神佛,也不是什麼瑞獸,而是一個個身著戲服、姿態各異的人偶。它們雕刻得栩栩如生,臉上塗著厚厚的油彩,表情或哭或笑,或怒或悲,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猙獰恐怖。

  最讓人毛骨悚然的是,這些雕像的眼睛。

  那不是石頭雕刻出來的眼睛,而是鑲嵌著某種類似黑曜石的晶體,在陳凡月護體靈光的映照下,反射出幽幽的冷光,彷彿活物一般,隨著三人的移動,那些視線似乎也一直緊緊地跟隨著他們,充滿了窺視與惡毒。

  “這……這些是什麼鬼東西?”孫成忍不住嚥了口唾沫,聲音有些發顫。

  陳凡月也是臉色蒼白,她小心翼翼地避開那些雕像的視線,低聲道:“這……這種佈局,很像是凡人民間中記載的一種‘活人俑’陪葬……”

  “活人俑?”馬良眉頭微皺,目光在一尊雕像上停留了片刻。

  那是一尊扮演“丑角”的雕像,臉上畫著誇張的白粉,嘴角咧到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似笑非笑。馬良敏銳地發現,這雕像的脖頸處,似乎有一道細微的縫隙,就像是……頭顱是後來接上去的一樣。

  “繼續走。”馬良冷冷地命令道,“別碰那些東西。”

  三人沿著甬道緩緩前行,腳步聲在空曠的甬道中迴盪,顯得格外清晰。周圍靜得可怕,只有陳凡月身上那層粉色光罩發出的輕微嗡鳴聲,以及三人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突然,走在最前面的陳凡月腳步一頓,發出一聲驚呼。

  “怎麼了?”孫成嚇了一跳,連忙問道。

  陳凡月指著前方,聲音顫抖:“那……那裡……”

  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甬道盡頭,竟隱隱透出一抹詭異的紅光,彷彿是一盞懸在半空的紅燈籠,正無聲地招引著他們……

  “不好!”

  馬良瞳孔猛地一縮,那所謂的“活人俑”哪裡是什麼死物,分明是一個個活生生的禁制節點!那些鑲嵌著黑曜石的眼睛,正是陣法的陣眼所在!

  他猛地回頭,只見來時的戲臺早已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見底的黑暗,彷彿一張巨口將退路徹底吞噬。

  “該死的!”馬良忍不住低聲咒罵,一向冷靜的面容此刻也浮現出一絲焦躁,“這鬼地方竟然能遮蔽神識探查,連我也看走了眼!”

  就在這時,那甬道盡頭的紅光陡然大盛,哪裡是什麼燈籠,分明是一雙充血的鬼眼!

  “嘻嘻嘻……”

  一陣淒厲刺耳的笑聲在甬道中迴盪,那紅光之中,一道白衣身影如鬼魅般飄忽而出。那是一個披頭散髮的女鬼,面色慘白如紙,兩行血淚順著臉頰滑落,一雙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三人,充滿了怨毒與貪婪。

  “啊!”

  首當其衝的陳凡月發出一聲驚呼,本能地催動護體靈光。只見她雙手翻飛,數道粉色的花瓣虛影如利刃般激射而出,帶著破空之聲直取那女鬼面門。

  然而,令人絕望的一幕發生了。

  那足以切金斷玉的飛花,竟然毫無阻礙地穿過了女鬼的身體,就像是穿過了一團虛無的煙霧,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靈力攻擊無效?!”馬良心中一沉。

  下一刻,那女鬼已經欺身而上,蒼白枯瘦的鬼爪猛地探出,死死掐住了陳凡月的脖頸。

  “呃……不……不要……”

  陳凡月只覺得一股透骨的冰寒瞬間侵入體內,護體靈光如同紙糊一般破碎消散。她拼命掙扎,雙手胡亂抓撓,卻根本觸碰不到那女鬼的實體,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張恐怖的鬼臉越來越近,窒息感如潮水般湧來。

  “動手!”

  馬良厲喝一聲,手中法訣一掐,一道金光閃閃的符籙激射而出,化作一條火龍撲向女鬼。與此同時,孫成也不敢怠慢,祭出一柄青色飛劍,化作一道流光斬向女鬼的手臂。

  “轟!”

  火龍穿身而過,在甬道壁上炸開一片焦痕;飛劍斬了個空,深深刺入地面。

  那女鬼彷彿根本不存在於這個維度,所有的攻擊都如同打在了空氣上。

  “是幻陣!還是高階幻陣!”

  馬良瞬間反應過來,這女鬼並非實體,而是這禁制陣法幻化出來的殺招!若不能破陣,任何攻擊都是徒勞!

  眼看陳凡月已經被那女鬼拖著向黑暗深處飄去,那張絕美的臉龐因為窒息而漲成了紫紅色,眼中滿是絕望的求救訊號。

  “該死!”

  馬良一咬牙,反手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塊古樸的星盤。這星盤乃是他壓箱底的破陣法寶,雖然珍貴,但此刻若是折損了陳凡月這個探路石,後面的路只會更難走。

  “天圓地方,律令九章!”

  他手指飛速在星盤上點動,一道道玄奧的符文亮起,試圖解析這詭異的禁制。

  就在這時,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陡然從背後襲來!

  馬良只覺得頭皮發麻,渾身汗毛倒豎。他猛地轉頭,只見身後的黑暗中,不知何時竟又浮現出一道白衣身影!

  一模一樣的慘白麵容,一模一樣的猩紅鬼眼,那女鬼張開雙臂,帶著一股腐朽的陰風,直直地向他撲來!

  前有狼,後有虎,退路已斷,陣法未破。

  馬良只覺得一股涼氣直衝天靈蓋,這一次,是真的麻煩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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