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澤的日本留學日誌】2(催眠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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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2-27

 ### **6月12日**

  **風間蒼一郎的日記:**

  晨光熹微,又是一個寧靜的工作日清晨。我醒來時,身旁的位置已空,廚房
方向傳來極輕微的、瓷器碰撞的清脆聲響,還有紀香刻意放輕的哼歌聲。她總是
這樣,比我早起,為我準備一天的開始。洗漱完畢走到餐廳,便看到她正將兩個
截然不同的便當盒裝入提袋。一個是我常用的深藍色樸素方盒,另一個則是精緻
的粉色雙層漆盒,盒角甚至綴著小巧的櫻花裝飾。她穿著棉質的米色家居裙,未
施粉黛,長髮鬆鬆挽起,幾縷碎髮垂在頸邊,在晨光中暈出柔和的光澤。僅僅是
看著她忙碌的背影,心中就被一種踏實而溫暖的幸福感充盈。

  「醒啦?快坐下,粥剛好。」她轉身,對我嫣然一笑,將一碗溫度正好的味
增湯放在我面前,「這是你的便當,今天公司不是要開專案會嗎?簡單些,怕你
趕時間。」她將深藍色便當盒推過來。

  我接過來,入手的分量很輕。心裡那點因為粉色便當盒而升起的一絲疑惑,
立刻被她的體貼衝散了。「辛苦你了,每天都這麼早。」我忍不住起身,想從背
後環抱住她纖細的腰肢,將下巴擱在她肩頭,嗅聞她髮間淡淡的梔子花香。

  她卻像是背後長了眼睛,在我指尖即將觸碰到她衣料的前一瞬,靈巧地側身,
拿起灶臺上的湯勺,輕聲嗔道:「別鬧,小心粥溢位來。」語氣溫柔,卻帶著不
容置疑的迴避。我動作一滯,有些訕訕地收回了手,只好改為在她光潔的額頭上
迅速印下一吻。她微微一愣,隨即笑了,但那笑容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目光又飄
向了那個粉色的便當盒,眼神里有一種我很少見到的、近乎虔誠的專注和一絲
……期待?她是在為某個特別的學生準備嗎?也許是哪個家境困難的孩子吧,她
總是這樣善良。我這樣想著,將心中那點細微的不適壓了下去。

  出門時,我回頭,看見她正小心翼翼地將粉色便當盒單獨放進一個印有可愛
圖案的保溫袋裡,動作輕柔得彷彿在對待易碎的珍寶。陽光透過窗戶,給她整個
人鍍上了一層金邊,畫面美好得不真實。這就是我要共度一生的女人。我帶著滿
心的暖意和驕傲,踏上了通勤的路。

  然而,這份好心情在接近學校門口時,遇到了第一道裂隙。那個叫李澤的中
國學生,正從便利店裡走出來,手裡拿著一罐黑咖啡。幾乎是看到他那張平淡無
奇卻又莫名讓人不舒服的臉的瞬間,我早上感受到的所有溫馨都像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本能的警惕和隱隱的厭煩。紀香最初對他「眼神像看待獵物」
的評價,此刻無比清晰地迴響在我耳邊。儘管她後來改口,但我無法忘記她說那
話時,臉上掠過的真實的厭惡和一絲恐懼。

  他看見我了,停下腳步。幾乎是瞬間,那張臉上就堆疊起無可挑剔的、屬於
優等生的謙和笑容,甚至還帶著恰到好處的意外和尊敬。「風間先生,早上好。」
他微微躬身,角度標準,語氣恭謹。

  日本社會根深蒂固的禮儀規範,以及我自身的教養,讓我不得不停下腳步,
壓下心頭翻湧的不快,同樣客氣地頷首回禮:「早上好,李君。這麼早,去學校
用功嗎?」

  「是的,」他直起身,笑容不變,眼神卻像平靜湖面下的暗流,讓我看不清
底細,「準備去圖書館預習一下,下午有藤原老師的課,不敢懈怠。」他再次提
及紀香,語氣自然流暢,可我總覺得那「藤原老師」四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
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親暱和……佔有感?是我的錯覺嗎?我維持著表面的平靜,
點了點頭:「勤奮是好事。那麼,不耽誤你了。」我主動結束了這場令我如芒在
背的短暫交談。

  他再次禮貌地欠身,然後轉身離開。我看著他那不算挺拔甚至有些單薄的背
影,心中的煩悶卻越積越厚。一個不到二十歲的異國學生,我為何要如此在意?
是因為紀香前後矛盾的態度?還是他那雙眼睛,看人時總像是隔著一層霧,霧後
卻藏著冰冷而粘膩的東西?還是那些天的各種疑點,特別是那天晚上看到的那個
疑似紀香的女人在給一個男人口交?想到這裡,我突然回想起那天晚上那個男人
的身形和體態也跟李澤很相似,這……我趕緊深吸一口氣,試圖驅散這些無謂的
猜疑。不過是個學生罷了,下個月,紀香就將正式成為我的妻子,風間紀香。這
個事實,足以碾碎任何不安的苗頭。

  中午,在公司狹小的休息隔間裡,我開啟紀香準備的便當。內容確實簡單:
雪白的米飯上撒了幾粒黑芝麻,旁邊是略顯焦黃的煎蛋卷,兩三朵焯過水的西蘭
花,以及兩塊看起來炸得有點過頭的雞塊。比起她有時興致勃勃做的那些精巧如
藝術品的便當,這份堪稱「簡陋」。但我拿起筷子,卻吃得格外珍惜。每一口米
飯都帶著她的心意,每一塊或許火候稍差的雞塊,都讓我想到她清晨在廚房忙碌
的身影。同事路過,探頭看了一眼,調侃道:「風間君,未婚妻的愛心便當看起
來很簡單嘛!」我笑著回應:「簡單才好,心意到了就行。」心裡卻充滿了擁有
她的自豪。是的,這就是我的紀香,或許不總是完美,但那份屬於家的溫暖和歸
屬感,是任何山珍海味都無法替代的。前幾天那些關於衣物痕跡、丟失的攝像機、
還有論壇上那令人不安的模糊照片的疑慮,在此刻,被這份「簡單」的溫暖暫時
擊退了。一定是我工作壓力太大,產生了無謂的聯想。我對自己說,要信任她,
就像她一直信任我一樣。

  晚上回到家,客廳只開著一盞落地燈,光線昏暗而溫馨。紀香正坐在她慣常
使用的書桌前,檯燈的光暈將她籠罩在一個獨立而靜謐的世界裡。她換上了一套
淺灰色、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高領家居服,長髮用一根簡單的木簪盤起,露出白皙
優美的後頸。她正微微蹙眉,用紅筆在一份作業上快速勾畫,神情專注。

  我放輕腳步走近,滿心的柔情幾乎要溢位來。一天工作的疲憊,在看到她身
影的瞬間就消散了大半。我想給她一個驚喜的擁抱,從背後輕輕環住她,將臉埋
進她頸窩,告訴她我有多想她。我悄悄伸出手,指尖即將碰到她肩膀柔軟的衣料
——

  她彷彿背後生眼,在我觸碰到的前零點一秒,身體極其自然地向前傾,避開
了我的手臂,同時頭也沒回,聲音帶著一種專注於工作時的、略顯疏離的嚴肅:
「蒼一郎,別鬧,這句關鍵的錯誤還沒批改完,等我一下。」她的目光甚至沒有
從作業本上移開半分。

  我的手臂尷尬地懸在半空,心中的溫情如同被澆了一盆冷水,迅速冷卻,升
起的是淡淡的失落和一絲難以言喻的彆扭。她工作起來確實認真,這我知道。或
許是我太心急了。我勉強笑了笑,收回手,語氣盡量輕鬆:「好,好,我們的藤
原老師真是盡職盡責。我不打擾你。」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帶著些許補償心理般,
落在她正在批改的那頁紙上。

  學生姓名欄,熟悉的字跡寫著兩個漢字——**李澤**.

  像是一根冰冷的針,猝不及防地刺入心臟最柔軟的地方,帶來一陣尖銳的刺
痛和麻痺感。為什麼偏偏是「他」的作業?在這個時間,被她如此「專注」地批
改著?白天在校門口的不快,連日來那些細微的、被我強行壓下的不安——她偶
爾的走神、衣物上不自然的褶皺、談及學校話題時瞬間的閃爍其詞——如同被投
入石子的湖面,驟然掀起混亂的漣漪。難道這一切,都不是我的錯覺?

  我僵在原地,血液似乎都湧向了頭部,耳朵裡嗡嗡作響。我想問,想看清楚
她此刻的表情,但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紀香似乎察覺到了我的沉默,終於從
作業本上抬起頭,轉向我。她的臉上帶著一絲被打斷的不解,還有掩飾得很好的、
一絲極快掠過的緊張?」怎麼了?」她問,聲音恢復了往常的溫柔,但那雙漂亮
的眼睛深處,我看不到往日的清澈見底,只有一片我無法解讀的迷霧。

  「……沒什麼。」我聽到自己乾澀的聲音響起,我強迫自己扯動嘴角,露出
一個我認為是「理解」和「包容」的笑容,「就是看你太辛苦,心疼。別熬太晚,
早點休息。」說完,我幾乎是有些狼狽地轉身,快步走向廚房,彷彿身後有什麼
可怕的東西在追趕。

  廚房裡,我擰開水龍頭,用冷水撲了撲臉。冰涼的水刺激著皮膚,讓我稍微
冷靜下來。我看著鏡中自己略顯蒼白的臉,和眼中無法完全掩飾的慌亂與痛楚。
我這是怎麼了?僅僅因為一個學生的名字,就如此失態?她是老師,批改作業天
經地義,李澤是留學生,正好批改到他的作業也算正常。難道就因為那些毫無根
據的懷疑,我就要變成一個整日猜忌、神經質的未婚夫嗎?不,我不能這樣。我
用力握緊了拳頭,指甲陷進掌心,用疼痛來堅定信念。要相信紀香,相信我們共
同走過的十年,相信下個月即將締結的誓言。晚餐時,紀香如常和我聊天,關心
我公司的專案,說起婚禮鮮花的選擇,笑容甜美,語氣自然。我努力回應著,心
中的陰霾卻始終無法徹底驅散。那個名字,像一根細小的刺,扎進了心裡,隱隱
作痛。

  **藤原紀香的日記:**

  清晨五點,天還未全亮,我便醒了。或者說,我幾乎一夜未眠。腦海中反覆
想著答應李澤君的事情,要在新婚之夜……這些畫面和感受,交織著對蒼一郎深
重的愧疚,像藤蔓一樣纏繞著我的心臟,讓我呼吸困難。

  我必須做點什麼。這個念頭無比強烈。於是,在蒼一郎醒來之前,我已經在
廚房裡忙碌。但我做的,是兩份截然不同的便當。給蒼一郎的那份,我做得很快,
甚至有些敷衍。煎蛋卷時火候過了些,炸雞塊也忘了提前醃製,味道想必平淡。
我將它們草草裝入他常用的盒子,心裡不斷對自己說:蒼一郎不會在意的,他愛
的不是便當的味道,而是「便當」這個象徵。可另一個聲音卻在微弱地反駁:你
這是藉口,你在區別對待,你在用行動劃分親疏。

  而給李澤君的那份,我傾注了近乎病態的專注和熱情。米飯是用昆布和鰹魚
高湯煮的,顆顆飽滿晶瑩,用小小的櫻花模具壓成可愛的形狀。玉子燒一層層卷
得均勻細嫩,透著誘人的金黃。蝦仁精心挑了蝦線,用清酒略醃後快速焯熟,保
持彈脆的口感。蔬菜切成纖薄的片,在沸水中一秒掠過,翠綠欲滴,擺放成綻放
的花朵模樣。甚至用胡蘿蔔雕刻了微小的「加油」字樣。我將這些小心翼翼地放
入那個我私心購買、從未用過的粉色漆盒裡,彷彿在裝點一件獻給神祇的祭品。
是的,跟神祇一樣,牢牢攫住我所有注意力和情感的……我的學生。

  蒼一郎想要擁抱我時,我像觸電般躲開了。他的體溫和氣息,曾經讓我感到
無比安心,此刻卻讓我心生抗拒,甚至有一絲……罪惡感?彷彿被他擁抱,是對
李澤君的一種不忠。這個荒謬的念頭讓我自己都感到震驚和噁心,但我無法控制
身體的本能反應。我只能用忙碌作為脆弱的盾牌。看到他眼中一閃而過的失落,
我的心像被針紮了一下,但隨即,看到粉色便當盒的滿足感,又奇異地將那點刺
痛掩蓋了。我真是個糟糕透頂的女人。

  中午,辦公室只有我們兩人。李澤君開啟便當盒的瞬間,我屏住了呼吸,緊
張地觀察著他的表情。當他用筷子夾起一塊玉子燒,放入口中,細細咀嚼,然後
眉頭舒展,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滿意的弧度時,我懸著的心才轟然落地,隨之
湧起的,是巨大的、近乎虛脫的喜悅和滿足。好像我人生的意義,在這一刻就是
為了換取他這一個細微的讚許。

  他吃完,很自然地靠向我。年輕男性的氣息混雜著淡淡的皂角香,撲面而來,
讓我一陣眩暈。然後,他抬起眼,那雙總是藏著迷霧的眼睛此刻清晰地映著我的
倒影,問出了那個讓我魂飛魄散的問題:「老師,在你心中,我和你未婚夫誰比
較重要?」

  時間彷彿凝固了。蒼一郎的臉,他十年如一日的溫柔守護,我們共同規劃的
婚禮藍圖,像走馬燈一樣在我腦中飛速閃過,帶來尖銳的疼痛和愧疚。但緊接著,
是李澤君的臉,他命令式的語氣,他對我身體的肆意探索,他帶給我的那種被強
烈需要、同時也被徹底支配的顫慄感……後者像洶湧的黑色潮水,輕易地淹沒了
前者。我張了張嘴,卻發現發不出任何為蒼一郎辯護的聲音。沉默在空氣中蔓延,
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最終,我低下頭,避開了他洞悉一切的目光,聲
音輕得像蚊子哼哼:「今天的便當……我做了兩份。你這份……我花了很長時間。」
我說了實話,卻用了最狡猾的迴避方式。我不敢比較,只能用投入的時間成本,
迂迴地暗示他在我心中的分量。說完這句話,我感到一陣虛脫般的無力,以及更
深、更冰冷的自我厭惡。

  他沒有再追問,似乎對這個答案早已瞭然於胸。他帶著一種慵懶的滿足感,
將頭依偎進我的懷裡。然後,他的手,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開始解我襯衫的紐
扣。一顆,兩顆……冰涼的空氣驟然接觸皮膚,激起一陣戰慄。我想推開他,手
臂卻沉重得抬不起來,腦海中「他是學生,我是老師,這不對」的警報尖銳作響,
但另一個更強大、更根深蒂固的聲音立刻蓋過了它:「他需要安慰,他喜歡這樣,
寵溺他,滿足他,這是你應該做的……」

  胸罩搭扣被輕易挑開,飽滿的雙乳彈跳出來,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頂端因
為緊張和莫名的興奮而微微挺立。我猛地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彷彿
閉上眼就能逃離這令人羞恥的現實。最終,我只是抬起微微發抖的手臂,極其輕
柔地、象徵性地環住了他的頭,任由他將臉埋進我的乳溝,然後張口含住了一側
乳尖。溼滑溫熱的觸感,混合著吸吮的力度,像電流一樣竄遍我的全身。我咬住
下唇,阻止自己發出羞恥的聲音,身體卻在他的唇舌逗弄下,可恥地漸漸發熱、
發軟。我是他的老師,我在用我的身體「安慰」和「哺育」他,這是合理的…
…我拼命用這個扭曲的念頭麻醉自己,感受著他在我懷中蠕動的頭顱,心中一片
荒蕪的悲涼和詭異的沉溺。

  下午的課,我講得魂不守舍,胸口被吮吸過的地方彷彿一直殘留著那份溼濡
和微痛。晚上回到家,面對蒼一郎,愧疚感像山一樣壓來。他靠近時,我幾乎是
驚跳著躲開,用批改作業作為脆弱的屏障。當他看到「李澤」的名字,那一瞬間
他身體的僵硬和眼神的變化,像一把刀扎進我心裡。我知道他在懷疑,在痛苦,
而我,正是這一切的根源。我想坦白,想懺悔,但話到嘴邊,卻變成了更溫柔的
問候和無關痛癢的閒聊。我越是扮演溫柔體貼的未婚妻,就越是憎恨這個虛偽、
醜陋、身心都已背離卻還在演戲的自己。李澤君的身影,連同他帶來的那種被徹
底主宰的安心感(或者說無力感),已經成了我精神世界的軸心。這份認知,讓
我恐懼得渾身發抖,卻又在黑暗中,可恥地抱緊了自己殘留著他氣息的身體。

  **李澤的日記:**

  晨曦透過百葉窗,在床前投下明暗相間的條紋。新的一天,新的遊戲篇章。
我慢悠悠地起床,心情如窗外天氣般晴朗。走到學校附近便利店時,運氣不錯,
遇到了準時上班的「苦主」風間先生。他看見我的瞬間,那強行掩飾卻依舊從眼
神縫隙中洩露出的警惕與厭煩,真是最佳的晨間開胃菜。我立刻戴上優等生的面
具,謙恭有禮地問好,並「不經意」地提及藤原老師。果然,他眼神幾不可察地
陰鬱了一瞬,雖然表面維持著年長者的矜持與禮貌,但那份如鯁在喉的不快,幾
乎要實質化地瀰漫在空氣裡了。真可憐,他大概還在用「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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