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莞愛情故事】(第二章)大老闆有綠帽癖?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遮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開啟,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開啟

25-12-27

被女人用嘴觸碰那裡,事後回想起來,那一瞬間生理上的
刺激確實舒爽到讓人頭皮發麻。

可當時我被嚇壞了,只知道本能地將女人一把推開。

「你幹什麼!」

「哎喲!」

女醫生猝不及防,被我推得一屁股坐倒在地。她發出一聲嬌呼,抬起頭有些
委屈地看向燕姐。

「噗——哈哈哈!」

一直沉默看戲的燕姐終於繃不住了,拍著桌子笑的前仰後合。

「哎呦我的媽呀……笑死我了……張闖,你……你好歹是個大男人,怎麼那
個反應,跟見鬼似的!」她一邊抹著笑出來的眼淚,一邊喘著氣說,「看把你嚇
的!」

我手忙腳亂地彎腰撈起地上的褲子,臉上火燒火燎,腦子裡亂成了一鍋粥。

燕姐好不容易止住笑,走過來拍拍我的肩:「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姐就是
看到你就想起老家的弟弟,忍不住想跟你開個玩笑。別生姐氣啊,嗯?」

「再說了,這事兒……你們男的又不吃虧,對吧?實在不行就讓媛媛給你好
好日一下,掛姐賬上,就當給你壓壓驚。」

那女醫生媛媛聞言,也朝我拋來一個嫵媚的眼神,還舔了舔嘴角。

「不不不!不用了燕姐!」我頭搖得像撥浪鼓,慌亂地把褲子往上提,拉鍊
拉了好幾次才拉上。

其實我也說不上自己是什麼心情。生氣肯定不至於,人家燕姐剛給我安排了
那麼好的工作。而且她說的也對,這種事怎麼算都不能說是我吃虧。

但我心裡還是堵得厲害,有種世界觀被徹底打碎的感覺。

胡亂套上T 恤,我低著頭,跟著終於笑夠了的燕姐走出「醫務室」。走廊裡
暖昧的燈光讓我覺得格外刺眼。

「燕姐,」我忍不住,還是問出了口,「剛才到底……那個媛媛,她不是醫
生嗎?」

「哦,那個啊。是我們會所的特色服務,叫「角色扮演」。讓姑娘們穿上不
同職業的制服給客人服務,學生、空姐、女警……包括醫生。」她斜睨了我一眼,
似笑非笑,「怎麼樣,體驗還不錯吧?」

這話我沒敢接,只能扯扯嘴角表示自己聽到了。

燕姐也不在意,又問我要不要去辦公室坐坐,等夏芸下班。

「不了不了,燕姐,我還是不打擾您了。」我連忙擺手,「我……我先回去
一趟。」

「行,那你自己安排。明天記得準時上班。」燕姐也沒勉強,擺擺手,踩著
高跟鞋嫋嫋婷婷地往她辦公室方向去了。

離開雅韻軒,我並沒有回家,而是找了個角落蹲下來,掏出自己的軟白沙。

水匯門前的霓虹流光溢彩,大門內燈火輝煌。

看著面前來來往往的男男女女,我的腦子還是很亂。

剛剛被舔過的地方癢癢的,勾動著小腹都像有團火在燒。我忍不住去想要是
剛才沒有推開那個媛媛會發生什麼,是不是真的能「日一下」。

與此同時還有一個讓我不敢深想的念頭始終在我心頭縈繞——

如果「醫生」可以是假的,是扮演的……

那「服務員」……呢?

不知不覺,街上的行人漸漸稀少,我腳邊也堆了一小撮菸頭。

直到凌晨三點多,夏芸才帶著一臉疲憊走了出來。但看到蹲在門口的我時,
她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張闖,等急了吧?」她小跑過來,開心的毫不掩飾。

我抬起頭,看著她被夜風吹起的長髮,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擠出一個有些
僵硬的笑容:「嗯,回家吧。」

(9 )包皮

林氏鞋業的保安工作,比我想象中還要輕鬆得多。

雖然一天要上十二小時,但大部分時間也就是穿著制服在廠區裡轉悠。沿著
固定的路線巡邏,看看消防栓有沒有被雜物擋住,檢查一下後牆的防盜網,在上
下班高峰時維持下秩序。

更多的時候,則是待在門衛室裡,聽老李的收音機咿咿呀呀地唱戲,或者看
著窗外發呆。

老李對我很好,特意把我的班次定在中午十二點到晚上十二點。這意味著我
早上可以睡到自然醒,給夏芸做好午飯再出門,晚上下班後還能趕在夏芸收工前
去雅韻軒外面等她。

關於她到底是不是單純的服務員這件事,我也想通了。說到底我跟夏芸不過
是合租室友的關係,她拉了我一把,我也找機會報答她。又不是男女朋友,管那
麼多閒事做什麼?

保安隊算上我一共六個人,其他人大部分都是四十往上的年紀,有本地也有
外省的。大家對我這個新來的都很客氣。見面點點頭,遞根菸,偶爾吃飯時湊一
桌,聽他們用天南海北的口音抱怨物價、嘮叨孩子,或者回憶當年在別的地方「
威水」(威風)的時光。

只有包皮例外。

包皮大名包志偉,因為去醫院做過包皮切割手術,其他人知道後都喊他「包
皮過長」,久而久之就簡化成了「包皮」,大名反而沒人叫了。

他年紀比我大不了兩歲,瘦高個,擠眉弄眼的樣子總給人一種油滑的感覺。
他原先在雅韻軒的安保隊,據說是犯了錯才被「發配」到這邊工廠來的。因為年
紀相仿,我倆自然就比別人走得更近些。

包皮人不壞,但嘴碎,也有人叫他「包打聽」。他不以為恥,反而特別愛顯
擺自己打聽到的「內部訊息」。比如哪個車間的小媳婦跟拉長有一腿,財務新來
的小姑娘胸是墊的,又或者大老闆林叔上個月去澳門輸了多少錢。

「闖哥,行啊你,」有一次巡邏完坐在門衛室裡歇腳,他翹著二郎腿,衝我
擠眉弄眼,「燕姐又來看你了?這月第幾回了?」

燕姐確實時不時會來廠裡。有時是跟王廠長談事,有時就是單純轉轉。她每
次來,似乎都能「恰好」碰到我。

「小闖,吃飯沒?姐帶了點燒鵝,給你和老李加個菜。」

「天熱了,這有幾瓶涼茶,解解暑。」

「這條粗煙姐抽不慣,你拿著吧。少抽點啊,對身體不好。」

「燕姐人好,照顧老鄉。」我總是這樣回答包皮,也是對自己說。

「照顧?嘿嘿。」每當這時包皮總是吐個菸圈,笑容變得有些意味深長。

那天下午燕姐剛來視察完生產線,照例到門衛室坐了坐,留下一盒精緻的港
式點心,說是客戶送的,她不愛吃。她穿著米白色的套裝,裙襬下小腿筆直,妝
容精緻,身上那股好聞的香味在狹小的門衛室裡停留了很久。

她走後不到五分鐘,包皮就鬼鬼祟祟地溜了進來,鼻子誇張地嗅了嗅:「嘖,
真香。燕姐又來送溫暖啦?」

我沒理他,開啟點心盒取出一塊自顧自吃起來。

包皮自己湊過來拿了一塊,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闖哥,跟老弟透個
底唄……燕姐……味道怎麼樣?」

我愣了一下,以為他問的是點心:「嗯?挺好吃的,不是很甜。」

「噗——」包皮差點噎住,擠眉弄眼地笑,「誰問點心了!我是問……燕姐
那方面味道怎麼樣?聽說她花樣挺多的,比會所那些小姑娘都勁啊。」

我腦袋「嗡」的一聲,血好像一下子衝到了頭頂,手裡半塊點心都被捏變了
形。

「你他媽胡說八道什麼?!」我猛地站起來,眼睛死死瞪著他。

包皮被我嚇了一跳,後退半步,但嘴上還不服軟:「裝什麼裝啊?整個會所
保安隊的兄弟,哪個沒上過她的床?媽的,要不是老子……老子那會皮長了點,
弄的她不舒服,能他媽被一腳踢到這鬼地方來?你得了便宜還賣什麼乖!」

「我壓你媽媽哩癟!」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領,牙齒咬得咯咯響,「你再敢噴
一句糞試試?!」

包皮臉色發白,努力想掰開我的手:「你……你放手!敢做還不敢認了?!」

「老子認你媽!」

就在我的拳頭要砸下去的時候,門口傳來一聲暴喝:「弄撒哩?!張闖,把
手撒咧!」

李長安黑著臉快步走進來。他平時和和氣氣,一旦板起臉,自有一股懾人的
威嚴。

我喘著粗氣,死死瞪著包皮,半晌,才猛地把他往後一推。包皮踉蹌著撞在
牆上,捂著脖子咳嗽。

「咋回事?」老李目光嚴厲地掃過我們倆。

包皮搶先道:「李隊,我就開個玩笑,他就要打人!」

「你那叫開玩笑?!」我火又上來了。

「都給我閉嘴!」老李把缸子重重頓在桌上,「包皮,滾出去!今天下午倉
庫那邊的巡邏歸你,少在跟前晃悠!張闖,你留下!」

包皮悻悻地瞪了我一眼,揉著脖子出去了。

門衛室裡只剩下我和老李。他摸出煙,遞給我一根,自己也點上,深深吸了
一口。

「包皮那瓜批就是嘴欠,天生的,誰也拿他沒辦法。」老李吐著菸圈,語重
心長道,「不過咱都是出門掙錢哩,誰說撒你聽聽就對了。把自己分內工作弄好,
把錢安安穩穩掙到手就對咧。」

我悶頭抽了兩口煙,還是沒忍住開口問道:「李隊長,燕姐她……到底是什
麼人?」

老李愣了下,像是在確認我真不知道,接著才壓低聲音道:「燕姐是老闆的
人。不過關係有些亂,沒那麼簡單。總之你注意點就行。」

燕姐那麼年輕一個女人,管著工廠和會所兩攤生意,說她跟老闆有關係我並
不意外,但沒那麼簡單又是什麼意思?

面對我的追問,老李卻沒更多解釋,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你還年輕,路
還長。別摻和那些亂七八糟的,也別打聽。聽叔的,準沒麻達。」

(10)日常

那天晚些時候包皮又找到我,主動遞了根菸,跟我道了歉。

我這人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雖然心裡還是不痛快,但還是接過他的煙抽了
幾口。

看我面色緩和下來,他又犯了嘴欠的老毛病。賭咒發誓的說雖然他不該在我
面前說那些,但他說的事情都保真。

我冷笑一聲:「燕姐可是大老闆的女人,你說會所保安都睡過她,誰能信你?」

包皮露出一個「你不懂」的笑容,猥瑣道:「嘿嘿,燕姐要不是他林國棟的
女人,咱們這個檔次的人給她提鞋都不配,哪能有跟她親近的機會?」

「什麼意思?」我皺眉。

見我一臉茫然,包皮更加來勁,滔滔不絕地講起林叔的事來。

在他的描述裡,林叔早年是東莞「湖南幫」的大佬,後來洗白上岸就開了這
家工廠。原本已經遠離江湖,不知為何今年又開了個雅韻軒做起皮肉買賣,算是
重新回了「道上」。

在長安鎮這片,他算是黑白通吃,手眼通天的人物。

「照你這麼說就更不可能了。林叔既然那麼牛逼,她的女人誰又敢碰?」

「正常來說是這樣沒錯,」包皮不慌不忙地吐出一口菸圈,繼續道,「但咱
林老闆可不是正常人。」

「不是正常人?」

「對!」包皮說到興奮處不由手舞足蹈起來,「他這個人,最大的愛好就是
看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弄!為了滿足他,燕姐每次都要找至少兩個男的,當著
林叔的面一起弄。她被人弄的越狠,林叔就越喜歡她!」

聽包皮這麼說,我反而沒怎麼生氣了。大概是他的話太過匪夷所思,我覺得
他就是在胡說八道,連駁斥的興致都沒有。

何況李叔說的也對。什麼湖南幫,大老闆,雅韻軒,這些事都離我太遠,做
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生活重新回到了安穩的軌道。我每天中午出門前,會用小煤爐把早飯和午飯
一起做好。我的那份裝在飯盒裡帶走,夏芸的那份留在鍋裡溫著。她通常下午才
起,正好吃上熱乎的。

夜裡十二點下班,我就走上半個多小時的夜路,到雅韻軒門口等她下班。

她看到我,總是會說一句「其實也不用天天等,那個變態好久沒來了」,可
嘴角的弧度是向上的。

說到那個變態,其實他中間還真來過一回。大半夜來家裡敲門,被我頂在樓
道里狠狠教訓了一頓,還用從包皮那裡聽來的「湖南幫」的故事威脅了一通。

效果很好,估計是被嚇破了膽,反正夏芸從那之後就再沒在店裡看到過他。

但我倆誰都沒提這茬。我依舊住在夏芸家裡,她依舊每天等我接她下班。

我還買了兩個老壇,在家醃了點蘿蔔乾和梅乾菜。夏芸對此非常期待,每天
都會問我怎麼還沒好,什麼時候能吃上?

平靜的日子過得很快。第一個月工資發下來,一千六一分不少。我捏著那疊
薄薄的鈔票,摸了一遍又一遍,最後抽出一部分給我媽寄回去,又拿出幾張給夏
芸作為分攤的房租。

第二天我剛好休假,夏芸非要拉我上街。

「走啦走啦,看你就那兩件衣服,洗的都發白了。」她走在前面,腳步輕快,
「今天姐姐高興,陪你置辦身行頭,慶祝張闖同志在東莞站穩腳跟!」

「呃,你還是別破費了,我平時都穿保安服,也用不上……」

夏芸回頭瞪了我一眼,「你想什麼呢,當然你自己買啊!我給你參謀參謀而
已,你還想我又出錢又出力?」

我撓撓臉不好意思的笑了。也是,這姑娘跟我算水電費都是精確到分的,讓
她出錢顯然是我想多了。

我們去了鎮上有名的服貿一條街。街道兩旁密密麻麻全是攤檔和小店,喇叭
裡吆喝著「虧本甩賣」、「出口轉內銷」。夏芸顯然不是第一次來,拉著我在人


  本章未完,點選[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3】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她真的不需要你了雪傳按摩的媚香草根人生掌心痣咬住她雲端之上岳雲鵬穿越仙劍奇俠世界主包的體香my sex tou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