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俗戀人】(1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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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2-27

忍,而是他對那些人沒有期待。

“我知道了。”仲江輕輕嘆了口氣,“我會改的。”



(二十四)好滋味



失蹤了大半個晚自習後,仲江在圖書館閉門之前,回到了自習室。

偌大的公共自習室空空蕩蕩,唯獨角落裡的那張桌子上坐了三個人。

蕭明期悠悠飄來一個眼神,“我們貴客回來了,去月球買的水呢?怎麼沒看到啊。”

張喬麟也很奇怪,“你沒帶手機,出去這一個小時究竟做什麼了?”

仲江眼神飄忽,“沒事啊,就是找了個地方坐了會兒。”

“你騙誰呢——算了,這事不重要,告訴你個好訊息,你現在成功在論壇上火了,也不知道誰發的,手速真快,現在已經是熱帖了。”

蕭明期幸災樂禍,“細扒那些年大小姐和某不可言說之人的愛恨情仇,真有意思,這帖主跟你們一個班的吧?”

南妤細聲細氣地說:“我們出去再說吧,圖書館馬上要關門了。”

仲江趕緊回位置上收拾她的包,她把寫了沒幾道題的習題冊塞回包裡,拿起手機,登上赫德的內部論壇。

[刺激,今天晚上逃晚自習的人虧大了]

[賀覺珩竟然返校了?!]

[點選就看第一現場,戰地記者即時轉報,圖書館自習室風波全一期]

[雖然猜到了()()()返校後()()不會輕易讓他好過,但這也太快了吧]

仲江:“……”

她的心情好複雜。

張喬麟摟住她的腰,“走了走了,邊走邊看,管理員要關燈了。”

蕭明期拎起包挎在肩上說:“我才知道你們下午就擦出火了,不過他怎麼選了跟你一樣的課?我看你們以前默契得很,從不跟對方選一門課。”

仲江眼也不眨道:“我怎麼知道,我先他後,你應該去問他。”

張喬麟則在旁邊幽幽道:“有沒有人在意我的感受,我這段時間都真情實感地以為她喜歡賀覺珩啊。”

“是真的。”仲江忽地講:“我確實是喜歡他,但我也很害怕。”

“這世界上還有你害怕的事?”

“我害怕的事多了。”仲江說了一句。

張喬麟則很納悶,“你喜歡他還這麼當中落他的面子?別告訴我你又想吸引他的注意。”

“不是。”仲江走下圖書館的樓梯,她慢慢講:“我只是想……如果他的境遇再落魄一些,是不是就更容易被打動。”

蕭明期:“怎麼形容呢。”

張喬麟:“雖然聽起來很可惡。”

蕭明期:“但這話由你說出來。”

張喬麟:“竟然一點也不令人意外。”

仲江心虛道:“有嗎?”

女友們異口同聲:“有!”

蕭明期搖了搖頭講:“以你這個追人的方式,除非對方罹患斯德哥爾摩,不然不可能成功的。”

仲江不說話了,她確實沒辦法為自己辯解,辯解自己在沒有得到手之前,還是會裝得溫柔體貼一些的——說出來更可惡了。

但她就是這樣的性格,喜歡“過”就一定要拿到手,即便經年累月裡最初的那份悸動不復存在,她還是會懷揣著執念把東西弄到手。

可賀覺珩是人並非物品,他不是一幅可以被釘在牆上不會動的畫,也不是一把能束之高閣的古董西洋扇,他是一個有自由意志、有喜怒哀樂的人。

於是在最初剛得到手的歡喜與滿足過後,仲江就習慣性地態度惡劣輕慢了起來。

她不是不喜歡他了,也不是覺得他不再重要,仲江想,她應當只是覺得這個人是她的,所以他的一切念想和行為都應當以她為準,便理所當然地忽視掉賀覺珩的情緒和想法。

她本來就是庸俗淺薄的人,沒有多高尚的品質,喜歡賀覺珩也喜歡得淺薄,並沒有多在乎他究竟在想些什麼。

不過由於仲江喜歡在暗地裡視奸賀覺珩的毛病,她倒也能說出些別的賀覺珩值得自己喜歡的地方,例如聰明,成績好,學什麼都很快,情緒穩定,比同齡人穩重太多,能力也很不錯,學生會各種活動專案都辦得井井有條,還有人品也沒得挑剔,跟她的審美喜好也相似,同樣對當代藝術不怎麼來電。

然而這些和其他人喜歡賀覺珩的理由沒有任何差別,所有人都喜歡他的禮貌得體,不眼高於頂,平等待人。

他是個值得讓人在多年之後、半是感慨半是戲謔地說一句“這是我高中時期白月光”的人。

仲江在此之前也是這麼想的,她想賀覺珩確實是個不錯的人,配得上被她喜歡。

可現在那份喜歡變得不太一樣了,仲江說不清它是變得濃稠還是變多了。

賀覺珩說他不是因為旁人喜歡他就會去喜歡那個人的人,仲江卻正好和他相反,在發覺賀覺珩開始喜歡上她後,她就難以自抑地更加在意他,喜歡到會願意為他改變自己。

這種事在仲江生命的前十八年從未發生過,她從不在意別人樂不樂意,天大地大她自己的心情最重要,所以從小到大交的朋友裡,幾乎沒有性格和她一樣任性尖銳的,全是張喬麟南妤這種能包容她壞脾氣的人。

——蕭明期是個例外,她性格也很自我,但她這個人有個罕見的優點,不雙標,寬於待己的同時寬於待人,能容忍仲江偶爾的乖張任性。

所以這還是仲江第一次,想要為一個人改掉她的喜好。

不過也沒辦法,誰讓他抱著她撒嬌求她對他好一點。仲江沉痛地意識到她確實有做昏君的潛質,輕而易舉就被賀覺珩迷暈了理智。



(二十五)佔有慾



在校門口和女友們分別,仲江上了自己家的車,她鑽進後座,和賀覺珩訴苦,“我作業只寫了一點點,你回去要幫我寫。”

賀覺珩說:“我的已經寫完了,要看嗎?”

仲江愉悅地把他的作業全部拿走當參考,早知道跟他選一樣的課有這樣的好處,她以前還跟他鬧什麼彆扭。

因為賀覺珩回到學校,仲江搬到了學校附近的住處,除了每天早上能多睡半個小時外,中午也天天回家吃飯、午休。

女友們納悶她為什麼轉了性,中午不繼續在學校吃飯,陪她們一起玩。仲江思考許久,吐出來“金屋藏嬌”四個字,換了女友們一人一個無語的白眼。

仲江認為自己很無辜,赫德不管學生早戀,別的小情侶談戀愛都談得大大方方。她倒好,在學校話都沒辦法跟賀覺珩多說一句,只能在中午跑回家,跟賀覺珩一起吃飯。

她雖然說到做到,答應賀覺珩不會繼續在外人面前對他表露厭惡,卻也不甘心,要在私下裡收取些好處。

這套面積超過三百平的大平層中,安裝了87個攝像頭,全屋沒有一個死角。

“我用的是影視攝像頭,就是平常拍紀錄片用的那種,和普通監控攝像頭不太一樣,對動態捕捉和色彩更準確靈敏,設定的焦距也剛剛好,拍人物不會畸變。”

賀覺珩之前攢下來的錢都用來建造他的莊園,仲江則用她這些年的積蓄構造了她的安全屋,她安心待在這裡,享受可以隨心所欲看到家中任何一個角落、任何人路過她的房門口都會觸發紅外報警提示的日常。

仲江的長髮散落了下來,遮在她肩膀上,她身後的螢幕在短暫地延遲了一秒後,播放出同步到的畫面。

三百平的房子獨住太大了,除卻必要的臥室客廳和衣帽間外,仲江僅留了一個客房,把餘下的一間客房改成了家庭影院。

這裡的大屏和老宅地下室共享一套裝置,雖然機房是單獨設定的,卻也可以轉接老宅的影像,只是延遲會久一點。

賀覺珩很難控制自己不去看仲江身後的螢幕,影視級的攝像轉播下,他清晰地看到自己裸露的皮膚上泛起不堪的潮紅色,腰背上肌肉隨著身體的晃動繃緊、放鬆。

仲江的興致好極了,她逼著賀覺珩不許閉眼,也不能躲,自己玩夠了就喊停,不碰他,也不讓他自己疏解。

賀覺珩俯在仲江身上低低喘息著,他的手被仲江用膝蓋壓在床上,分明一隻手就能把她抱起來,現在卻沒辦法動一下。

螢幕上映出他的臉,他正看著她,眼裡是露骨的慾望。

那張臉上的情慾重得連賀覺珩都覺得陌生,他不知廉恥地祈求著仲江,討好她,想要得到宣洩。

身體本能地向她靠近,卻再一次被仲江抵住胸膛推開,她無情道:“你違規了。”

賀覺珩眼睫濡溼,他呼吸紊亂著,張口說:“那天……其實沒有人踩到我的書,我故意那麼說,是想讓你過來看我。”

仲江的心臟似乎被什麼掐了一把,又酸又軟,她在賀覺珩嘴唇旁親了一下,抬起膝蓋,“你快一點,我們只剩四十分鐘的時間了。”

賀覺珩嗓音稍有些啞,“好。”

似是狂風驟雨傾瀉而下,仲江身體顫得厲害,頭髮凌亂地貼在臉頰和頸側,又被賀覺珩細緻地撇開,他低頭吻住她的嘴唇,抬起她的一條腿放在腰側。

呻吟聲含混地消失在唇齒貼合之間,仲江又爽又難受,她仰起臉,眼瞳渙散,模糊的視野看不清螢幕,手臂和小腿都忍不住想要蜷縮起來。

賀覺珩的手指沒入她的發中,潮溼的黑髮纏繞在他指尖,他張口咬在她頸側,說了一句。

仲江沒聽清他在講什麼,好像是在說她太過分,她艱難地維持著神智,不明白自己又怎麼著他了。

下午仲江幾乎是趕著鈴響的前一秒進了選修課教室,她跑得氣喘吁吁,進入教室後迅速落座,剛洗過沒來記得完全烘乾的頭髮泛著些許潮意,凌亂地在肩上披散開。

賀覺珩比她晚到將近十分鐘,他來的時候已經上課了,好在老師沒跟他計較,說了他一句以後注意時間就讓他回座位了。

仲江抿了下嘴唇,撕了張便籤寫下一行字,隨便迭了一下後戳了戳林樂的肩膀,壓低聲音,“傳給張喬麟。”

林樂茫然地接過她的紙條,不知道張喬麟是誰。她不自在地後仰了一下身體,聲音很小,“張喬麟是誰?”

仲江對她說:“你往前面傳,說是我讓你傳的。”

林樂只好小聲喊了一下前桌,她的前桌轉過臉時滿臉不耐煩,斜著眼問林樂是不是瘋了,找他幹什麼,但下一秒林樂就把紙條遞過去說:“仲江給張喬麟。”

前桌瞬間啞火,接過了紙條。

兩分鐘後,那張跨越小半個班級的便籤和一瓶礦泉水一起傳回來。

仲江從林樂手裡接過礦泉水和便籤,擰開水灌了好幾口後,展開便籤。

在她那句“渴死了,忘拿水了,有水沒有”下面,張喬麟給她寫了一連串問號,最後她在下面寫“沒有,但是我幫你借到了,來自賀覺珩”。

仲江:“……”

他比她晚到這麼久,是去買水了嗎?

回想起出門前的匆忙急促,仲江又喝了口水。

她第一次玩邊控缺乏經驗,沒控制好時間,最後出門堪稱兵荒馬亂,沖澡換衣服貌似連五分鐘都沒用,頭髮只吹乾了髮根就直奔地下室上車往學校來,別說喝水了,頭髮都是到車上才梳的。

而後下了車又是一路狂奔,生怕和賀覺珩一起遲到太顯眼,到了教室坐下才後知後覺渴得要命,可她杯子裡的水上午喝完了,只好寫紙條向張喬麟要水。

誰知道她也沒有,要管賀覺珩借。

一瓶水不到半節課的時間就被仲江喝光了,下課後她拿著杯子去飲水機接水,張喬麟晃到她身邊講:“看來是真渴了,你中午起晚了?”

“沒聽到鬧鐘,不小心睡過了。”仲江解釋了一句,又端著杯子喝水。

張喬麟忽地伸手在她臉上捏了一下。

仲江沒好氣地拍開她的爪子,“別耍流氓,我喝水呢。”

張喬麟搓了搓指腹,狐疑說:“我以為你打腮紅了,氣色這麼好。”

仲江心虛地移開視線,她咳嗽了幾聲,開始扯謊,“睡得比較好。”

張喬麟納悶,“午休效果這麼好嗎?我中午睡覺怎麼睡不出來這種氣色。”

仲江忽略掉這句話,繼續喝水。

張喬麟看她喝水,想起來了,“你到底喜歡不喜歡賀覺珩?你要是不喜歡,我去幫你還水,要是喜歡,你就自己去還,還能把上次圖書館時解釋一下,說你不是故意的。”

仲江心念一動,她說:“我自己去還。”

張喬麟講:“那你快點去吧,我昨天晚上才在論壇上刷到一個帖子,內容講得跟諜報一樣,我看半天才看明白什麼意思,那個貼主說她以前暗戀賀覺珩,一直不敢表白,現在看他落魄了覺得自己有機會了,但是有點怕被歧視針對。”

仲江說:“我不怕。”

張喬麟瞥了她一眼,“你確實不用怕,因為人家是怕你針對她。”

仲江:“?”

有意思,她記得那本書裡講她曾經對賀覺珩宣示過主權,誰敢接近賀覺珩她就跟個鬥雞一樣上去啄人家,卻依舊有絡繹不絕的人對賀覺珩遞情書告白,現在她一句話沒說,這些人反而怕被她當眼中釘,不敢上前。

“準確來說是,尤其怕你。”張喬麟同情地看著她,“我覺得隨便一個人去追賀覺珩,成功機率都比你高。”

如果擱在以前,仲江大機率會不屑地說一句“賀覺珩還用得著我去追,如果他想好好地繼續在赫德唸書,就該主動討好我”。

實際上仲江說這話並沒有太多的惡意,她純粹是控制慾太強缺乏安全感,如果賀覺珩還是過去那個正鴻的太子爺,她就沒辦法像現在這樣對待他。

她希望他跌落雲端,被她染指,可在賀覺珩真的跌落雲端後,仲江發現,想染指他的人不止她一個。

仲江握緊了水杯,她冷冷地開口:“想都別想,他只能是我的。”



(二十六)心情



發現賀覺珩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受歡迎後仲江很長一段時間裡心情都不太好,賀覺珩對此的直觀感受是,她又開始折騰人了,在課間給他發的訊息簡直不堪入目。

於是在最後一節課下課後,賀覺珩果斷藉口有事翹了學生會的會議,問仲江要不要逃掉晚自習出去玩。

仲江給他發訊息【不行啊,晚自習要查簽到】

賀覺珩回覆她【我給你開假條。】

仲江挑了下眉,打字問【你這是在假公濟私嗎?】

手機上立刻回覆過來一條訊息,賀覺珩說【也不是第一次這麼幹了,去嗎?】

仲江給女友們發訊息,說自己今天晚上要參加社團活動,不陪她們去晚自習了。

南妤說沒關係,她正好要去學生會開會籌備辯論賽。

仲江對辯論賽興趣不大,但蕭明期報名了這個,最近在籌備隊伍,聽到仲江跟南妤都不去後,她乾脆利落地去拉隊友了。

張喬麟遂火速翹了晚自習,選擇去手工藝術社玩3D列印。

圖書館小分隊就此原地解散。

仲江則拿著賀覺珩開的假條,堂而皇之地翹掉晚自習。

去影院的路上,仲江問:“你說不是第一次幹,是指之前給天文社批活動申請嗎?”

賀覺珩講:“在發現你會借天文社活動逃晚自習之後,天文社有活動申請我會批。不過只有一開始是我批的,後來南妤進學生會,變成她給你批。”

仲江意外,“妤妤以前沒和我講過。”

“可能是怕不可避擴音到我,”賀覺珩側過去一眼,“她也不會在我面前提到你,有時候會感到很苦惱,我明明很想聽到有關你的訊息。”

仲江眨眨眼睛,“然後呢?”

“然後就用班級活動當藉口加了你的微信,說起來我當時還慶幸過你居然沒在一開始加我的時候關掉朋友圈許可權。”

“欸?你說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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