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井棗香】(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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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2-28

 第二章

  六月的八井村,入夜後非但沒有涼爽下來,反而透著一種讓人心煩意亂的悶
熱。窗外的知了嘶鳴個不停,空氣黏糊糊的,像是要把人裹在一層密不透風的膜
裡。

  吃過晚飯,李輝傑將正欲起身的奶奶按著坐在椅子上,自己將碗筷收拾好後
拿進了廚房,就聽得廚房裡傳來洗洗刷刷的聲音。

  看著體貼乖巧的孫子,徐慧珍的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本來自己還在發愁
退休後怎麼打發時間呢,沒想到老天爺就把乖巧懂事的好孫子送到了自己身邊。
想著自己一個人在這孤寂的老宅裡生活了幾十年,沒想到孫子才來了不到一天,
就讓這個老宅充滿了活力。看來這也許就是上天對自己的補償了!

  想到這,徐慧珍扇著手中的蒲扇,嘴角的笑容怎麼也是壓不下去了。

  不一會兒,李輝傑就收拾好了廚房,並走了過來。

  看著孫子額頭流下的汗珠,徐慧珍趕緊站起身給孫子扇了起來,歉意的說道:
「小杰啊!奶奶真是太粗心了,家裡就一個老舊的小電扇,等會你拿去放你那屋
用吧!明天我讓鎮上的師傅過來把空調給你那屋裝上。看把我孫子熱的……」

  李輝傑趕緊拒絕道:「那可不行!我年輕,熱不壞的,有個風扇就可以了。
還是裝奶奶你那屋吧!我看新聞上說有好幾個老人因為天熱被熱死了呢!聽說心
肺都被蒸熟了。太慘了!」

  孫子的心直口快,並沒有讓徐慧珍覺得反感,反而愈發體會到孫子的貼心懂
事,「就聽奶奶的。奶奶這幾十年都是靠著這把扇子過來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再說還有個小電扇呢!奶奶知道你疼愛奶奶,奶奶也更疼我的乖孫子啊!」

  李輝傑正要再說什麼,就聽奶奶說道:「你馬上就要初二了,初二很重要的。
我下午找村裡的李老師給你借了一套初二的課本,你正好藉著暑假先預習一下,
少玩點手機。你看村裡的那些孩子,學習不好的只能初中畢業就出去打工了,工
資還低的很。」

  李輝傑懂事的點了點頭,「嗯!奶奶,你放心吧!我會好好學習的。等我以
後有本身了我就把你接上一起好好孝順你!」

  「就我的乖孫子疼人!好了,別給奶奶灌蜜糖了,奶奶的心裡已經甜的化不
開了。趕緊去衝個澡,早點睡了明天早上奶奶去洗衣服帶你去河邊捉魚去。」徐
慧珍溺愛的在孫子的頭上撫摸了一下。

  李輝傑從臥室的衣櫃裡找了件換洗的衣服,走到院子的浴室裡,舒舒服服的
洗了個熱水澡。洗完後,舒服的躺在臥室鋪著涼蓆的床上,看了看手機,已經八
點過了,白天坐車本來就很累,小電扇悠悠送來的涼風,讓他不自覺的就歪著頭
睡著了。

  過了一會兒,奶奶走了進來,看到李輝傑就那樣光著身子毫無睡相的睡著了,
愛憐的在孫子額頭上親了一口,然後拿過旁邊的一床薄毯搭在他的身上,把燈關
掉後才走了出去。

  「呼……熱死了!怎麼這麼熱啊?」

  李輝傑被熱醒了,翻身坐起來抹了一把額頭的細汗,身上像著了火一樣,背
上已經全是汗水,起身時將涼蓆都粘在身上帶了起來,連小電扇吹過來的風都感
覺是熱的了。他起身套了條大褲衩就走出了臥室,想著再去浴室裡衝個涼,緩解
一下身上的黏膩感。

  剛走出堂屋,他發現衛生間的燈竟然亮著,裡面傳來了陣陣細微的水聲。那
是花灑噴出的水擊打在瓷磚上的聲音,在寂靜的深夜顯得格外清晰。

  鬼使神差地,李輝傑停下了腳步。他知道肯定是奶奶在洗澡。他本該直接回
臥室的,可那「嘩啦嘩啦」的水聲像是有種魔力,吸引著他那尚未完全開啟的少
年好奇心,讓他輕輕的湊到了衛生間的門縫邊。

  老宅的衛生間門是那種簡易的鋁合金推拉門,密合並不嚴實。悄悄的趴在門
縫上,透過那道細細的窄縫,李輝傑的瞳孔瞬間緊縮,整個人彷彿被施了定身法,
連呼吸都停滯了。

  那是他從未見過的世界。

  燈光下,只見奶奶正背對著門站立著。她褪去了白天身上穿的那套素雅衣裳,
赤裸的胴體在水霧繚繞中散發著溫潤如玉的光澤。五十歲的她,身體竟保養得如
同一顆熟透的蜜桃,透著一種少女絕不具備的沉甸甸的風韻。

  水珠順著她那豐腴白皙的脊背滑落,經過她略微發福有些贅肉的腰肢,最後
在那對異常豐腴肥碩、如滿月般挺翹的圓潤臀部上匯聚,然後順著兩條豐滿肉感
的大腿一直流到帶著迷人弧度的白嫩小腳上。隨著她抬手揉搓長髮的動作,那對
極具成熟美感的微微下墜的碩大乳房在側面露出了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像兩枚
碩大沉重的木瓜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咕咚。」

  李輝傑狠狠嚥了一口唾沫。這時,他看到奶奶彎下腰去擦拭小腿,那個動作
讓她那寬闊的豐腴胯部徹底展現在他眼前,兩瓣白嫩如雪的臀肉因擠壓而微微變
形,中間那道幽深的縫隙隱約可見一抹黑森森的叢林。

  那是成熟婦人獨有的神秘禁區。

  李輝傑只覺得大腦裡「嗡」地一聲,他感覺自己的下身竟然不受控制地劇烈
跳動起來,那根還在發育中的雞巴瞬間頂起了內褲,脹得生疼。他被自己的生理
反應嚇到了,內心中的道德感與原始的性衝動劇烈的碰撞著。

  這可是親奶奶啊!李輝傑,你真是個畜生!奶奶那麼疼愛自己,自己竟然還
偷窺了她的裸體。

  李輝傑不敢再看下去了,貓著腰像是受驚的兔子一樣躡手躡腳的躥回了自己
的房間,重重地把自己摔在床上,將薄毯緊緊的裹在身上,他好像覺得有幾萬個
在伸著指頭喝罵自己。此刻,他也顧不上衝涼了,只想把自己埋藏在黑暗中。大
腦一片混亂,腦海裡反覆閃現著奶奶那白花花的屁股和晃動的乳房以及那處黑的
發亮的毛髮。

  不知過了多久,在這種極度的亢奮與負罪感中,李輝傑沉沉的睡了過去,桌
子上的老舊風扇慢悠悠的「吱呀吱呀」響著,吹動著臥室裡燥熱的空氣。

  這晚,李輝傑做了個春夢。夢裡,他回到了那個衛生間,並且站在了門口,
而正在洗澡的奶奶轉過了身體,那張優雅溫婉的臉上寫滿了慈愛,可眼神里卻透
著一股迷人的韻味。奶奶拉過他的手,按在自己那對碩大且滾燙的奶子上,嬌聲
說道:「小杰,想揉揉奶奶這嗎?」

  夢境是放縱的。在夢裡李輝傑變成了一個不知疲倦的野獸,瘋狂地在奶奶的
身體上聳動著。他夢見自己把那根猙獰的肉棒狠狠地插進了奶奶那處黑的發亮的
毛髮裡。奶奶摟著他的脖子,慈愛的在他耳邊說道:「噢……好乖孫……來…
…奶奶讓你舒服……」

  「嗬——」

  李輝傑猛地睜開眼,天已經亮了。

  他顧不上渾身黏黏的汗意,劇烈地喘著粗氣,手下意識地往襠部一摸,只覺
得粘糊糊的一片。掀開身上的薄毯,只見藍色的平角內褲上滿是白濁且腥臭的液
體,已經有些乾涸變硬了。

  自己竟然遺精了!

  強烈的羞恥感如潮水般將李輝傑淹沒了。他竟然在夢裡對著自己的親奶奶完
成了人生第一次真正的射精。他看著內褲上的精斑,只覺得自己簡直禽獸不如,
對不起他那和藹可親的好奶奶。

  「小杰,醒了嗎?醒了就起來吃早飯吧!一會兒奶奶帶你去河邊洗衣裳,河
裡好多魚呢。」

  這時,外面傳來奶奶叫他的聲音。李輝傑嚇得魂飛魄散,趕緊把弄髒的內褲
脫下來塞進床底,換了條幹淨的,才低著頭走了出去。

  早飯桌上,徐慧珍穿著一件白色的短袖襯衣,下身是一條黑色細斜紋的長褲。
雖然穿得很平常,可李輝傑的目光總是忍不住往奶奶身上掃去。

  「怎麼了,小杰?臉色不太好,昨晚熱得沒睡好嗎?我打電話了,師傅說下
午就過來裝空調。」奶奶關切地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

  那溫潤的指尖觸碰到額頭的一瞬,李輝傑差點沒跳起來。他有些侷促地躲開,
支支吾吾道:「沒……昨晚太熱了,我醒了好幾次……」

  吃完飯,奶孫倆來到了村外的小河邊。河水清澈見底,徐慧珍坐在一塊光滑
的青石上,挽起褲腿,露出一雙白嫩得晃眼的腳踝。她把衣服浸入水中,然後撈
起來撒上洗衣服揉搓起來。隨著她身體有節奏地前後起伏,那對豐滿的乳房也在
襯衫裡劇烈的顫動起來,來回甩動著。

  李輝傑則站在旁邊的水裡捉魚,他無意間朝奶奶看了一眼後,眼睛就一刻也
離不開了。尤其是奶奶因為用力揉搓衣服,而使得襯衫被濺起的河水浸透而貼在
身上時,那若隱若現的白色內衣輪廓和腰間時隱時現的那抹豐盈肉色,讓他小腹
下的那根東西又有些微微抬頭的跡象。

  「小杰,水裡石頭上青苔多,當心點哦。」徐慧珍停下手裡的活,笑著衝他
招手。

  李輝傑走過去,鬼使神差地從背後把臉貼在奶奶的肩上上,撒嬌道:「奶奶,
你對我真好,以後我都陪著你。」

  徐慧珍感受著孫子稚嫩的臉蛋在肩頭摩擦著,心裡只覺得一片溫暖,哪能想
到這個才十三歲的孩子剛剛還在偷窺她。她反手摸了摸孫子的頭髮,寵溺地笑了,
「哎呀!小壞蛋,輕點,別把奶奶推水裡去了。」

  而李輝傑,卻貪婪地藉機聞著奶奶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迷人味道。

  從未接觸過女人身體的李輝傑,被奶奶那具成熟的身體迷住了,他覺得奶奶
一定是這世界上最迷人的女人,她的每一個毛孔都透著熟婦的芬芳。

  回到家晾好衣服後,徐慧珍就趕緊忙著做起了午飯。當她彎腰在小馬紮上摘
豆角時,李輝傑便蹲在她的身旁,而目光則全集中在奶奶那寬大肥碩的豐臀上。
而當徐慧珍開始切菜時,李輝傑就從旁邊湊過去,狀似好奇地伸長脖子,實則借
著身體的晃動,讓自己的肩膀輕輕的擦過奶奶那對沉甸甸的乳側,那種隔著薄薄
的衣衫的觸感,將奶奶身體驚人的柔軟傳遞過來,讓他的擦碰像是被電流擊中一
般,褲襠裡那根不安分的東西不禁有些亢奮,帶他些許的快感。

  而徐慧珍對此卻毫無察覺。孀居了二十多年的她,只以為這是孫子在粘著她。
當孫子的胳膊蹭過她的豐乳時,她絲毫沒有在意,只是嘴裡嗔怪著:「都這麼大
了還這麼粘著奶奶,也不怕別人看著笑話……」

  李輝傑撒嬌的摟著她的胳膊,「不怕,不怕!我就要一輩子粘著奶奶。我長
這麼大,才知道我竟然還有個這麼好的奶奶,我要一輩子都陪在奶奶身邊。」

  似乎察覺到孫子話裡的委屈,徐慧珍眼角有些潤溼起來,她生怕自己在孫子
面前失態,趕緊將胳膊從孫子懷裡抽了出來,「好好好!奶奶以後就都陪在你身
邊。你啊!再給奶奶灌蜜糖,奶奶就不用吃飯了。乖,趕緊去看會書,奶奶馬上
就做好飯了。」

  被奶奶趕出了廚房,李輝傑好奇的進到了奶奶的臥室裡。

  臥室裡瀰漫著淡淡的雪花膏香味。

  咦?在床尾的凳子上,李輝傑發現了一雙薄薄的肉色短絲襪,估計是奶奶換
下來忘了拿去一起洗了。

  他顫抖著手把那雙絲襪拿在手裡。絲襪的足尖處還帶著淡淡的味道。他把它
湊到鼻尖,用力一嗅,一股濃郁的、成熟女性特有的荷爾蒙氣息直衝腦門。

  這時,忽然聽到廚房裡傳來奶奶叫他吃飯的聲音,李輝傑顧不上許多趕緊把
絲襪踹在兜裡。

  剛吃完飯,裝空調的師傅就到了,奶奶趕緊帶著師傅去李輝傑的臥室裡指揮
著師傅把空調裝好。

  晚上,洗完澡後,李輝傑關上臥室的門並反鎖上,躺在床上,從褲兜裡掏出
白天偷拿的奶奶的那雙絲襪,肉色短絲襪在床頭的燈光下泛著細膩而誘人的光澤,
薄如蟬翼的材質由於被奶奶穿過,足尖和腳跟處還微微透著撐開後的鬆弛感。李
輝傑顫抖著將它攤在掌心,指尖劃過那極其順滑的尼龍纖維,彷彿正隔著這層薄
膜撫摸奶奶那雙白嫩如玉的小腳。他將整張臉埋入這片柔軟之中,貪婪地呼吸著,
那股混合著的淡淡汗香與成熟女性氣息,像是一記重錘擊碎了他最後的理智。

  他一邊幻想著奶奶在河邊洗衣服時在大青石上扭動的肥碩屁股,一邊急不可
耐地將那雙沾染著奶奶體味的絲襪緊緊纏繞在下身那根早已高高挺立的肉棒上,
感受著那細膩纖維對嬌嫩龜頭的極限磨蹭。少年的呼吸變得粗重而粘稠,口中無
意識地呢喃著:「奶奶……奶奶……」

  伴隨著對奶奶豐腴胴體的褻瀆幻想,李輝傑的手無意識的在套著絲襪的肉棒
上擼動起來,在極度的刺激下,他很快體會到了如潮的快感。

  終於,少年的身體開始顫抖起來,滾燙的精液如箭般射出,一道道白灼的精
液噴灑在奶奶的短絲襪上,將肉色絲襪那薄薄的纖維浸染得一片溼潤,和下身依
舊勃起的肉棒黏糊糊地貼合在一起。

  射精後的疲憊感襲來,李輝傑顧不上清理,強繃著雙眼,將肉色絲襪從肉棒
上扯下來,順手扔在了床下。然後拉過薄毯蓋在身上,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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