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劍同人——天之痕加料版】(11~12)(雁嶺夜聽鴛鴦語,孤峰痴戀月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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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2-28

 第十一章 大雁嶺

  我在密林中穿梭許久,終於聽到了遠處傳來的熟悉的呼喊聲。我循聲而去,
撥開一片茂密的樹叢,看到了焦急地四處張望的張烈。

  「陳兄弟!你們沒事吧?」張烈看到我,立刻迎了上來,語氣中充滿了關切。
他的視線落在我的懷裡,看到了昏迷不醒的小雪,臉上的擔憂之色更濃了,「於
姑娘她……」

  「張大哥,我們遇到了點麻煩,」我調整了一下抱小雪的姿勢,儘量讓她的
身體更加舒適,「小雪受到妖魔的驚嚇,昏迷了過去,其他倒並無大礙。」

  我隱去了小雪險些被鬼嬰附身,以及我使用「夢狐殘神」的事情,只是簡單
地將遇到的事情,告訴了張烈。畢竟,這種事情太過匪夷所思,說出來恐怕也難
以令人信服。而且,小雪如今已經擺脫了危險,沒有必要讓更多的人知道她的遭
遇。

  「原來如此,」張烈的臉上露出了關切的神色,「看來這密林果然危機四伏,
兩位恩公能夠平安無事,真是萬幸。」

  他頓了頓,語氣誠懇地說道:「兩位恩公,這次多虧你們出手相助,才得以
除掉那夥隋兵,解救那些孩子。大恩不言謝,兩位若不嫌棄,不如隨我前往拓跋
部落暫住,也好讓我略盡地主之誼,報答兩位的大恩大德。而且,我們也在積極
打探神農鼎的訊息,或許在部落休養期間,就能得到一些線索。」

  張烈的提議正中下懷。我原本就在苦惱接下來該何去何從,如今正好可以借
此機會,前往拓跋部落,一方面可以好好休養生息,另一方面,也可以伺機打探
神農鼎的訊息。

  「既然張大哥如此盛情相邀,那在下就卻之不恭了,」我拱手謝道,「叨擾
之處,還請張大哥多多包涵。」

  「陳兄弟哪裡話,」張烈哈哈一笑,拍著我的肩膀說道,「兩位恩公能來,
我們部落上下,定會掃榻相迎。」

  拓跋部落的駐地,位於大雁嶺之上,距離黑山鎮並不遙遠。張烈一路帶領,
我們沿著蜿蜒的山路,逐漸深入。

  大雁嶺果然名不虛傳,峰巒疊嶂,怪石嶙峋,風景秀麗。站在山頂,極目遠
眺,只見群山環繞,雲霧繚繞,宛如仙境一般。

  拓跋部落的族人們,早已在此等候多時。他們在四周搭建了許多帳篷,帳篷
以獸皮和木頭為材料,簡樸而實用。帳篷之間,用繩索相連,形成了一個環形的
防衛圈。

  部落的中央,圍出了一大片空地,族人們正在空地上生火、烹飪、嬉戲,呈
現出一幅生機勃勃的景象。在空地的正中央,一個巨大的石鑄大鼎赫然屹立著,
那大鼎古樸而莊嚴,鼎身雕刻著精美的紋飾,散發著一股神秘的氣息。

  張烈告訴我,此石鼎象徵他們部落世代相傳的神器神農鼎,自從神器遺失後
便用石鼎替代。每逢重大節日,部落的族人們都會聚集在此,舉行盛大的祭祀活
動。

  我在一間相對僻靜的帳篷裡,安頓好了小雪。她依然沉睡著,臉色平靜而安
詳,彷彿只是做了一個漫長的夢。我為她蓋好獸皮毯子,對著張烈派來的婢女囑
咐了許久,這才安心地走出帳篷。

  我來到部落中央的空地,找到了正在忙碌的張烈。

  「陳兄弟,讓你久等了,」張烈看到我,連忙迎了上來,笑著說道,「我已
派人準備好了酒菜,咱們邊吃邊聊。」

  張烈帶領我進入了最大的一個帳篷。帳篷內部寬敞而明亮,地面鋪著柔軟的
獸皮,牆壁上掛著一些精美的裝飾品,散發著一種溫馨而舒適的氣息。

  一個身穿華麗服飾的女子,早已在帳篷中央等候多時。那女子容貌秀麗,身
材婀娜,眉眼之間與拓跋玉兒十分相似,但氣質卻截然不同。她少了玉兒的英姿
颯爽,多了幾分溫婉柔媚,舉手投足之間,都散發著一種端莊典雅的氣質。

  「這位是我的內人,拓跋月兒,」張烈笑著向我介紹道,「月兒,這位便是
陳靖仇陳兄弟,還有位於小雪於姑娘正在其他帳篷裡休養,他們可是我們拓跋部
落的恩人。」

  聽到張烈的介紹,拓跋月兒蓮步輕移,款款走到我的面前,盈盈一禮,輕聲
說道:「陳公子,小女子拓跋月兒,多謝公子救命之恩。小妹玉兒向來任性,若
有冒犯之處,還望公子海涵。」

  她的聲音柔和而悅耳,如同清泉般流淌,讓人感到無比的舒適。她舉止優雅,
言語得體,絲毫沒有遊牧民族的粗獷之氣,反而更像是一位出身名門的大家閨秀。

  「夫人客氣了,救死扶傷,乃是行俠仗義之本分,不足掛齒,」我連忙拱手
回禮,謙遜地說道,「拓跋玉兒姑娘英姿颯爽,俠義心腸,在下敬佩還來不及,
又怎會怪罪?」

  就在我們交談之際,裡屋內突然傳來一陣清脆悅耳的琵琶聲。那樂聲時而激
昂,時而婉轉,時而低沉,時而高亢,彷彿一位技藝精湛的樂師,在用琴絃訴說
著心中的情感。

  「這是小妹在彈琴,」拓跋月兒微微一笑解釋道,「她心情不好的時候,就
喜歡用音樂來排解。」

  「玉兒,還不快起來,向陳公子道謝?」張烈走進裡屋,對著正抱著琵琶跪
坐著的玉兒說道。陳靖仇跟著走了進來。

  然而玉兒看到跟在張烈後面的陳靖仇,俏臉一板,不滿道:「姐夫,你怎麼
和這隋人在一塊!」

  「這孩子,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陳公子是你的恩人!」張烈的臉色一沉,
似乎有些生氣,正準備繼續呵斥玉兒。「張大哥息怒,」我連忙攔住他,笑著說
道,「拓跋姑娘可能只是有些不好意思,不必強求。更何況救人本就是舉手之勞,
何足掛齒?」

  聽到我的勸解,張烈的臉色才稍微緩和了一些,他嘆了口氣,無奈地搖了搖
頭:「陳兄弟你就是太好說話了,這丫頭從小就被我慣壞了,真是拿她沒辦法。」

  我和張烈正準備走出裡屋,突然,從背後傳來一個細若蚊蠅的聲音:「謝謝
……」

  雖然聲音很輕,但我卻聽得清清楚楚,那是拓跋玉兒的聲音。

  我和張烈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驚訝與欣慰。看來,這姑娘雖然
嘴上不肯承認,但心裡還是知道感恩的。

  與張烈夫婦用過晚餐,又回去陪伴了小雪一陣,等我走出帳篷時,天色已經
完全黑了下來。

  大雁嶺上,沒有了白日的喧囂,只剩下夜蟲的低吟淺唱,以及遠處隱約傳來
的狼嚎聲。抬頭仰望天空,只見漫天星辰,閃爍著璀璨的光芒,彷彿無數顆明珠,
鑲嵌在深藍色的天幕之上。一輪皎潔的圓月,高高懸掛在夜空的正中央,散發著
柔和的光輝,將整個大雁嶺都籠罩在一片朦朧而神秘的光暈之中。

  夜風輕輕拂過,帶著絲絲涼意,讓我感到無比清醒。我深吸一口氣,感受著
這清新而充滿生機的空氣,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寧靜。自從下山尋找解救師
父之法以來,我經歷了太多的危險與磨難。月河村的慘劇,黑山鎮的詭異,密林
中的妖魔,以及小雪所遭遇的種種不幸……這一切,彷彿一場揮之不去的噩夢,
始終纏繞在我的心頭。

  然而,今夜的星空,卻讓我感到一絲慰藉。那漫天星辰彷彿在指引著我前進
的方向,告訴我,無論前方的道路多麼崎嶇,只要心中懷揣著希望,就一定能夠
到達終點。

  望著這璀璨的星空,我的思緒不禁飄向了遠方,想起了我的師父,陳輔。自
從離開伏魔山,已經過去了很長一段時間,不知師父他老人家現在如何,能不能
撐到他找到神農鼎治好公山師伯。

  夜色深沉,我漫無目的地在營地裡閒逛著,想要藉此驅散心中的煩悶。遠處,
傳來幾聲壓低的呻吟聲,在寂靜的月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我眉頭一挑,心中暗笑,這草原部落的民風果然開放,竟然如此不避諱。本
來準備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直接走開,突然聽出這聲音有些耳熟,於是本能地走
了過去,想要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壓抑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地從一間帳篷裡傳出。我心中好奇,躡手躡腳地走
到帳篷外,輕輕地掀開一條縫隙,朝著裡面偷窺。

  映入眼簾的景象,讓我頓時愣住了。只見,一男一女,赤裸著身體,正緊緊
地擁抱在一起。男人身材魁梧,肌肉虯結,正是張烈。而女人身材婀娜,曲線玲
瓏,赫然是他的妻子,拓跋月兒!

  月光透過帳篷頂端的縫隙,灑落在兩人身上,給他們健美的身軀鍍上了一層
銀色的光輝,更增添了幾分曖昧和香豔。張烈雙手緊緊地摟著拓跋月兒的纖腰,
他的頭埋在她的頸間,貪婪地親吻著。而拓跋月兒則發出了斷斷續續的呻吟,緊
緊地摟著張烈的脖子,身體也隨著張烈的動作,輕輕地扭動著。

  我從未見過如此充滿野性的畫面,一時間呆愣在原地,不知是該繼續看下去,
還是立刻轉身離開。

  我按捺住心中的震驚與好奇,小心翼翼地調整了一下姿勢,儘量讓自己的視
線更加清晰。

  張烈那孔武有力的臂膀,此刻正溫柔地遊走在拓跋月兒的背上,他的指尖輕
柔地劃過她光滑的肌膚,激起她一陣陣顫抖。

  拓跋月兒嬌媚地輕吟著,回應著張烈的愛撫,她的身體柔若無骨,像一條溫
順的小蛇般,緊緊地依偎在張烈的懷抱中。

  她的曲線畢露,豐滿的胸部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那兩點嫣紅,在月光的照耀
下,顯得格外誘人。張烈低頭含住,靈活的舌尖在上面肆意挑逗,引得拓跋月兒
更加動情地呻吟起來。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偷看,或許是出於對禁忌之事的窺探心理,又或許是
好奇心作祟。我明知道這樣做很不道德,但卻無法控制自己,彷彿被一種無形的
力量所吸引,捨不得移開目光。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也變得有些燥熱起來,胸腔裡彷彿燃燒著一團火焰,
渴望著能夠得到釋放。我緊緊地攥著拳頭,努力剋制著內心的衝動,告誡自己不
能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

  拓跋月兒修長的雙腿微微分開,緊緊地纏繞著張烈的腰。她肌膚勝雪,雙腿
筆直修長,充滿健康之美。張烈的手已經向下轉移,緩緩地遊走在她的盆骨上,
最終停留在她那神秘的三角地帶,輕輕地揉捏著。

  拓跋月兒的呼吸愈發急促,口中發出的聲音也更加嬌媚,她緊緊地抱住張烈
的脖子,身體像一片狂風中的落葉,無法自控地顫抖著。她似乎已經完全沉浸其
中,忘記了自己置身何處。

  夜風穿過帳篷的縫隙,帶來一陣陣燥熱的氣息。

  一股無名的燥熱在我的血管中奔騰,灼燒著我的理智。我的下身早已勃發,
脹痛得如同要炸開一般。

  我的腦海中,不自覺地浮現出小雪純真而溫柔的臉龐。她那銀髮藍眸,那未
經人事的嬌軀,以及剛剛在意識混沌中那極致的反應……都像一把無形的火,將
我內心深處壓抑的慾望徹底點燃。

  「小雪……」我在心中默唸著她的名字,我現在好想見到她,只要能見到她
我就能心安。

  我的身形猛地一轉,顧不得張烈和拓跋月兒,也顧不得自己此刻的失態,如
同離弦之箭般,朝著小雪所在的帳篷狂奔而去。我此刻是如此渴望她,渴望她的
溫柔,渴望她的純真,渴望她的身體。哪怕只是抱一下她,都能緩解我灼熱燃燒
的身體。

  然而,就在我拐過一個帳篷,即將到達小雪帳篷之際——一個高挑的身影,
突然出現在我面前,攔住了我的去路。

  「陳公子,這麼晚了,你要去哪裡?」

  那聲音清脆悅耳,帶著一絲淡淡的疑惑與警惕。

  我猛地剎住腳步,抬頭望去,只見月光下,一張熟悉而倔強的臉龐,此刻正
帶著幾分探究地看著我。

  正是拓跋玉兒!她手中抱著那把琵琶,似乎剛剛外出歸來,或者在帳篷外透
氣。她看著我急匆匆的模樣,眼神中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但隨即又被她的
倔強掩蓋。

  我的心中猛地一沉,身體瞬間僵硬。這突如其來的相遇,讓我原本洶湧的欲
望,如同被一盆冰水澆滅般,瞬間冷卻了大半。尷尬、羞恥,以及一絲措手不及
的慌亂,同時湧上心頭。

  「拓跋……拓跋姑娘……」我結結巴巴地開口,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解釋
自己此刻的狼狽與目的。

  看著月光下拓跋玉兒那張與拓跋月兒有幾分相似的臉龐,我腦海中不由自主
地閃過剛剛偷窺到的那一幕——拓跋月兒在張烈身下嬌喘承歡的情景。兩張臉,
帶著各自的倔強與柔媚,在我混亂的思緒中漸漸融合,彷彿眼前這個拓跋玉兒,
下一刻也會在我身下,發出同樣的低吟。

  我猛地搖了搖頭,試圖將這些不合時宜的雜念從腦海中驅逐出去。現在不是
想這些的時候!小雪,我還需要去找小雪。

  「拓跋姑娘,我只是……只是想去看看小雪,」我敷衍地對著拓跋玉兒說了
幾句,連她的話都沒聽清,便匆匆地繞過她,頭也不回地朝著小雪的帳篷衝去。
我能感覺到拓跋玉兒的目光在我身後,帶著一絲探究和疑惑,但我此刻已顧不得
許多,心中只有對小雪的強烈渴望。

  然而,當我猛地掀開小雪帳篷的門簾,映入眼簾的景象,卻讓我整個人如墜
冰窖,瞬間僵立在原地——帳篷裡空無一人。

  原本鋪在獸皮上的小雪,消失了。蓋在她身上的獸皮毯子,整整齊齊地疊放
在一旁,彷彿從未有人使用過一般。

  我的心臟猛地一抽,一股寒意自腳底直竄頭頂。

  小雪呢?她去哪裡了?!

  我衝進帳篷,四處檢視,床鋪下,角落裡,甚至連堆放雜物的麻袋都翻了個
遍,可帳篷裡除了我留下的衣物和小雪的佩飾,沒有任何人活動的痕跡。

  寂靜的帳篷,在月色下顯得格外空曠。一股強烈的不安,如同潮水般瞬間將
我淹沒。

  我明明將她安頓好,她也一直處於昏迷之中,怎麼會突然不見了?!

  難道是她醒了,自己走出去的?可是,她身中「夢狐殘神」,應該才剛剛清
醒,身體虛弱,又如何能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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