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貞之妻】(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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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2-28

           ***  ***  ***

  朝陽分局的會議室裡,空氣凝重至極。

  沈毅和靳學文並肩站著,周圍是技術隊和刑偵隊的同事們。

  王隊在白板上畫著時間線和線索圖,菸灰缸裡已堆滿菸蒂。

  「根據靳學文調取的監控,那輛黑色帕傑羅在撞擊後,拐進了金盞橋下的輔
道,然後消失在盲區。」王隊用筆敲了敲白板上的一個紅圈,「輔道連線一條廢
棄的工業支路,末端是老化工廠區。那裡有幾個舊倉庫,廢棄多年,地形複雜,
適合藏人。」

  沈毅點頭:「我們申請了無人機和警犬支援?」

  「已經批了。」王隊揉了揉太陽穴,「老郭帶一組人守住主路口,你們倆帶
二組直奔倉庫區。記住,鄧立德可能有武器,同夥至少三人,都不是善茬。安全
第一,抓活的。」

  「是!」眾人齊聲應道。

  車隊在午後陽光中疾馳,警燈閃爍,卻沒拉警笛,以免打草驚蛇。工業區入
口已拉起警戒線,廢棄的廠房矗立在荒草中。沈毅和靳學文下車,戴上防彈背心,
檢查手槍彈夾。警犬「黑子」在訓犬員身邊興奮地喘氣,無人機已升空,即時傳
回畫面。

  「二組,分頭搜尋一號到三號倉庫。」沈毅低聲下令,「保持通訊,遇敵鳴
槍示警。」

  他們推進得小心翼翼,一號倉庫大門鏽跡斑斑,裡面堆滿廢棄的機器零件和
灰塵覆蓋的貨架,警犬嗅著地面,四處轉悠。靳學文用手電筒掃過每一個角落,
沈毅則檢查牆壁和地板,尋找新鮮腳印。

  「師傅,這裡有車轍痕跡。」靳學文在二號倉庫入口喊道。

  沈毅趕過去,蹲下檢視——泥土上兩條寬大的輪胎印,延伸進倉庫深處。他
們循跡而行,無人機畫面顯示倉庫後方有可疑熱源,但很快證實是野貓。搜尋持
續了半天,從中午到下午,翻遍了每一個角落,甚至砸開幾面可疑的牆板,卻一
無所獲。沒有鄧立德,沒有武器,沒有任何線索。只有幾張廢棄的舊報紙和空啤
酒罐。

  「收隊。」王隊的聲音從對講機傳來,顯得有點疲憊,「看來他們沒藏這兒。
回局裡重新分析監控。」

  眾人陸續撤離,車隊揚塵而去,工業區重歸寂靜。

  夕陽西下,拉長了倉庫的影子。

  然而,就在警方離去後不久,二號倉庫一個隱蔽的角落裡,地面上的一塊鐵
板微微顫動。鐵板緩緩抬起,一道縫隙中露出一雙警惕的眼睛。鄧立德小心翼翼
地探出頭,四下張望。確認沒人後,他推開活板門,從地下暗室爬出來。身上裹
著髒兮兮的毯子,臉上鬍子拉碴,眼睛佈滿血絲。

  「媽的,總算走了。」他低罵一聲,揉了揉撞傷的肩膀。

  暗室是舊廠房的防空洞改造,入口偽裝得天衣無縫,裡面存著水和食物。他
掏出手機,螢幕碎裂,但還能用。撥了個號碼,聲音壓得極低:「老大,我還活
著。那些條子沒找到這兒。下一步,怎麼辦?」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先藏著,別動。等風頭過去,
我安排人接你出城。記住,別再犯蠢。」

  鄧立德結束通話電話,靠在牆上,喘了幾口粗氣,胸口那股憋悶的火氣越來越旺。
老大讓他繼續藏著?藏在這該死的地下室裡,像只老鼠一樣啃著罐頭,等風頭過
去?去他媽的!他鄧立德混了這麼多年,什麼時候這麼窩囊過?撞車劫人那幫兄
弟豁出命來救他,不是為了讓他在這裡爛掉。

  他低罵了一聲,揉了揉肩膀上的淤青,轉身鑽回暗室。地下室狹窄得像棺材
似的,四面牆壁潮溼發黴,空氣裡一股陳年的黴味混著他的汗臭。他開啟手電筒,
照亮角落裡的一箇舊鐵箱——這是他之前藏在這裡的「應急包」。箱子生鏽了,
撬開後,裡面散落著幾捆鈔票、一張泛黃的偽造身份證,還有一把彈簧刀和幾包
壓縮餅乾。

  他清點鈔票,大概三萬多,全是零散的百元大鈔,不會太顯眼。身份證是兩
年前找人辦的,照片模糊,名字叫「李偉」,一個再普通不過的身份。他塞進內
兜,又從箱底翻出一件黑色羽絨服,抖開穿上。羽絨服有點大,裹在身上像個肥
墩兒。他又找了條舊圍巾,緊緊繫在脖子上,遮住下巴和嘴,只露出一雙眼睛。
最後,拉上兜帽,帽簷壓得低低的,整個面容和身形都藏得嚴嚴實實,寒冬臘月
的,不會引人注意。

  「就這樣。」他自言自語,拍了拍衣服,確保刀和錢都在身上。

  地下室太憋屈了,空氣不流通,藏久了容易生病。更何況,條子們剛來搜過,
誰知道會不會再殺個回馬槍?得換個地方,找個熱鬧點、人多雜的地方,混在人
群裡才安全。

  他推開活板門,再次確認外面安靜,才貓腰鑽出倉庫。夕陽已落,天色漸暗,
工業區荒涼得彷彿鬼城,只有風吹過荒草的沙沙聲。他貼著牆根走,避開主路,
鑽進一條小道。腦子裡開始琢磨:金盞橋附近,北京東北五環,這片他熟。往南
是望京,高樓林立,人多眼雜,不好藏;往北是機場高速,檢查嚴;往東是通州,
太遠。

  忽然,一個念頭閃過——798藝術區?

  對,就那兒!酒仙橋路那邊,原是老廠區改造的藝術園區,離這兒不過幾公
裡,開車十來分鐘,走路也行。那裡人來人往,遊客、藝術家、外國人一大堆,
倉庫改的畫廊和咖啡館到處是,廢棄的角落多得是。他可以混進去,裝成流浪漢
或窮藝術家,找個偏僻的廢棄廠房貓著。白天人多,容易混跡;晚上安靜,適合
藏身。那裡監控雖有,但不像市區那麼嚴密,條子也不會輕易搜藝術區——誰會
想到一個逃犯躲在文藝範兒的地方?

  鄧立德露出一絲冷笑,腳步加快。他繞過幾棟廢棄廠房,鑽出工業區,上了
輔道。路邊偶爾有車經過,他低頭走,兜帽遮臉,像個普通路人。夜風吹來,他
裹緊羽絨服,繼續往前。

           ***  ***  ***

  傍晚時分,北京的街頭已亮起霓虹,車流如織。林薇開著自家轎車,手指緊
握方向盤。她瞥了眼後視鏡裡的自己——妝容精緻,唇色鮮紅,眼睛裡藏著一種
難掩的渴望。下午的自慰讓她身體還處於一種餘韻當中,每一次顛簸都隱隱激起
一陣興奮感。她咬了咬下唇,踩下油門,轎車駛過綠燈,朝著東北方向的酒仙橋
路而去。

  老地方——半度·創意園區內的「覓境」精品酒店。車子開進園區,路燈灑下
橘黃的光芒。林薇把車停在酒店地下車庫,拎起小包,走進大堂。上樓開門,進
屋後第一件事是關上門,拉上厚重的窗簾。房間昏暗,床上鋪著雪白的整潔床單。

  她脫掉外套,躺在床上,拿出手機給顧凜發訊息。

  【到了,老地方,三樓308。你放學後直接過來?】

  顧凜回覆得很快:【姐姐,我好想你。但學校臨時通知,晚自習要講卷子,
放學會推遲到九點半。可能來不了了……對不起。】

  林薇盯著螢幕,頓時心頭一沉。沮喪像潮水般湧來,她本已幻想著今晚的纏
綿……結果,全泡湯了。她沒有回覆顧凜,直接扔下手機,趴在床上,臉埋進枕
頭裡,低低地嘆了口氣。

  但她沒立刻退房。房間已付錢,退了也麻煩。

  更何況,今晚一個人,或許可以好好放鬆。她坐起身,揉了揉眼睛,決定出
去走走。798藝術園區就在隔壁,那裡總是熱鬧,畫廊、街頭表演、咖啡館……或
許能分散一下她的注意力。

  她重新穿上外套,戴上口罩——深秋的北京風大。走出酒店,沿著小巷往園
區中心走。夜色已濃,798的霓虹燈亮起,五顏六色的塗鴉牆彷彿在燈光下活了過
來。空氣中混雜著烤栗子和咖啡的香氣,人群三三兩兩,遊客拿著手機拍照,藝
術家們在街頭攤位前兜售手工藝品。

  林薇漫無目的地逛著,很快在一家畫廊前停下。櫥窗裡展示著一幅抽象畫,
紅黑交織,就像她混亂的內心。她推門進去,裡面暖氣充足,牆上掛滿當代藝術
作品。幾個年輕人低聲討論著,她混在其中,假裝欣賞,心裡卻還在想著顧凜的
遲到,和那股越來越強烈的空虛感。

  園區這麼大,或許該找個安靜的角落……

  如此這般,林薇在畫廊裡待了沒多久,便走出門,沿著一條偏僻的小徑繼續
往前,試圖找個安靜的角落坐坐。園區深處有幾棟老舊的廠房改造區,遊客漸少,
燈光也黯淡下來。她轉了個彎,看到一棟低矮的紅磚建築,門前有幾級斑駁的臺
階,像是個廢棄的倉庫。

  這裡似乎是個合適的地方,遠離主路,人跡罕至。

  她走近臺階,坐下,深吸一口涼氣。夜風拂面,讓她腦子清醒了些。可沒坐
多久,她就觀察起那扇不甚起眼的屋門。這門看著破破舊舊,漆皮剝落,上面釘
著塊生鏽的鐵牌,隱約刻著「工作室」的字樣。門沒關緊,縫隙裡漏出微弱的光
芒。

  沒有遊客進去,甚至沒人留意這裡。

  閒來無事,林薇站起身,出於好奇走下臺階。

  她輕輕推開門,驚訝地發現裡面不是什麼廢棄空間,好像是一個小型的地下
畫廊,或者說展廳。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進去。裡面沒人,也沒有收費處或
導覽牌,看起來像私人空間。她四下張望,發現這裡大抵算是一個攝影工作室:
牆上掛滿黑白和彩色的照片,角落裡有幾臺老式相機和燈具,地上散落著膠捲盒
和道具佈景。

  但這些照片讓林薇很是驚訝——牆上展示的不是風景或抽象藝術,而是很多
裸女的性感寫真。照片風格大膽而直接,有的女人蜷縮在沙發上,曲線玲瓏,乳
房和私處毫不遮掩地暴露;有的背對鏡頭,臀部高翹,燈光打出誘人的陰影;還
有的正面直視鏡頭,眼神迷離,手指撩撥著陰唇,露點露得徹底而藝術化。照片
處理得很有質感,黑白調下肌膚如絲綢般光滑,彩色調則強調了紅唇和粉嫩的私
密部位。

  林薇的臉瞬間熱了,她沒想到在798藝術區,還藏著這麼露骨的展品。這些照
片不像低俗的色情片,而是帶著一種藝術的張力,卻讓她下身隱隱發熱,更不禁
回憶起下午的自慰。

  林薇正瞧著呢,工作室深處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她心頭一跳,下意識轉
過身,只見一個身影從一扇半掩的內門走出來。那是個三十出頭的男人,戴著一
副黑框眼鏡,頭髮略長,紮成一個小馬尾,身上穿著寬鬆的亞麻襯衫和牛仔褲,
腳踩一雙舊帆布鞋,看起來文藝範兒十足。他手裡拿著一個相機,鏡頭蓋還沒擰
上,顯然剛在裡面忙活。

  男人看到林薇,先是一愣,眉頭微皺:「欸,你是誰?怎麼進來的?」

  林薇臉上一熱,頓時窘迫起來。她沒想到這裡有人,更沒想到會被當場「抓
包」。她趕緊後退一步,尷尬地笑了笑:「對不起,我……我從外面看到門開著,
以為是公共展廳,就好奇進來看看。沒看到有人,我這就走。」

  她說著,轉身就要離開,心裡暗罵自己多事。可男人卻擺擺手,臉上的驚訝
轉為笑意:「哎,別急啊。既然進來了,就當是參觀吧。很少有人找到這兒來,
大多是熟客。」

  林薇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又瞥了眼牆上的照片。那些裸體寫真在燈
光下更顯誘人,她嚥了口唾沫,強裝鎮定:「嗯……這些照片拍得真漂亮。光影
處理得很藝術,模特的姿勢也很自然,不像一般的……嗯,商業照。」

  男人聞言,眼睛亮了亮,臉上露出明顯的得意。他把相機擱在旁邊的桌子上,
走近幾步:「是嗎?謝謝誇獎。大多數人看到這些都嚇一跳,或者直接罵變態。
你眼光不錯啊。」

  他從襯衫口袋裡摸出一張名片,遞給她。名片簡潔,黑底白字,印著「李光
明 攝影藝術家」幾個字,下面是郵箱和手機號,還有一行小字:「臺灣台北/北
京798」。

  「李光明?」林薇接過名片,念出聲來,「臺灣來的?」

  李光明點點頭,笑著推了推眼鏡:「對,臺北人,來北京幾年了,在這兒開
了這個小工作室。專拍一些……嗯……人性化的東西。你呢?看你氣質,像搞藝
術的?」

  林薇微微一笑。她指了指牆上一張黑白寫真——一個女人側臥,曲線如流水
般流暢,私處隱約可見,卻被光影模糊得詩意十足:「我教美術的,這些作品很
有張力。模特的表情捕捉得很好,不是單純的裸露,而是帶著一種……情感的釋
放。構圖大膽,但不低俗。我很欣賞。」

  李光明聽她點評,臉上笑意更深,點頭讚許道:「行家啊。沒錯,我的目標
就是探索人體與情感的邊界。很多人覺得裸體就是色情,但我拍的是人性,是欲
望的藝術形式。」

  林薇的心跳加速了些,她好奇地問:「那你的拍攝領域主要是……?」

  李光明坦然聳肩,沒一絲扭捏:「說白了,我是個『性愛攝影師』。平時會
聘請一些男女模特,拍單人或互動的作品。直接點,焦點在性愛主題上,但不是
AV那種低階貨色,是藝術化的表達。模特們都是自願的,有些還是專業演員或舞
者。」

  林薇的呼吸有點亂。她沒想到對方這麼直白,心底那股下午積累的空虛感更
是蠢蠢欲動。她舔了舔下唇,聲音軟了些:「聽起來很有趣。我……想進一步了
解了解。你的作品集有嗎?或者,能講講拍攝過程?」

  李光明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會意」的光芒。他笑了笑,推了推眼鏡:
「當然可以。來,裡面坐。我正好有新拍的樣片,你感興趣的話,或許……可以
試試當模特?開玩笑的,別介意。」

  他轉頭走向內室,林薇猶豫片刻,便跟了上去。

                (待續)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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