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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2-29
久等了。
原計劃元旦前更兩章，但是太忙了，一個大章結束今年。
上一章末尾或許讓很多讀者不爽。我想說的
是，一篇文章中的衝突情節是必不可少的。
下一章，《終成眷屬》！
第二十三章相互救贖正文：
「所以…」我問。
「所以是你救了我。」這一次是老媽打斷了我的提問。
「你沒有被那個人玷汙？」我迫切需要明確答案。
「沒有，你老孃可沒有3P的喜好。」
3P？我老媽竟然知道3P這種事情，良母形象大崩塌！
「你怎麼還知道3P？」我驚訝得不行。
「我當然知道，又不是沒看過黃片。」
虛驚一場，就怕她有亂搞的經歷。
我的驚訝戳中了老媽，她接著打趣我：「還以為你媽是黃花大閨女呢？連這
都不知道。」
在我的腦子裡，老媽就是一個保守的女人，賢妻良母、社交圈子簡單，這也
是孩子對父母常有的濾鏡。想起一句話：一生含蓄的中國人，默默生出了14億人。
確實是我想多了。
「那你當時為什麼不接我電話？」老媽一直都是秒接我電話，那次過了十多
分鐘才回我，所以我「記仇」。
「我如果在那種情況下接你電話，是對你的不尊重。」
「媽媽…」我有些心酸。
「我回房洗了個澡，」老媽深呼吸了一下，「平復了心情才給你打過來。」
「還焚香沐浴了？」
「因為我覺得自己不乾淨了，我不想用骯髒的身子面對你。」老媽情緒更加
低落，哽咽起來。
「不會的，又沒真插進去，你沒髒。」這下換我安慰她了。
「想起來還是後怕。」老媽勾住我的脖子，頭靠在我的胸膛上。
「是啊，好險，差點一失足成千古恨。」我撩撥著她臉上的髮絲，撫摸著她
溫柔細膩的臉。
「我還以為我是第二個看到你身體的男人，結果晚來一步。」母子倆已經把
話說開了，我說話也就很直接了。
「但是你是第二個射我身體裡的男人。」
「而且還不止一次。」我有些得意。
老媽掐了我一下。
「我那時候剛下晚自習吧，十點左右。」我回憶著那一次，因為父母那次是
出遠門旅遊，所以我還是有印象。
「一定是是母子的緣分，我們有心靈感應。」我的心終於平靜下來。
「是啊，如果再晚一點，咱們就遺憾終生了。你真的拯救了我。」老媽很溫
柔，再次強調了我對她的拯救。
「你也拯救了我。」我握住她的手。
我靠向她，母子自然地吻在了一起。唇舌之間，津液交融。
好一陣，我們才分開。
「那你恨爸爸嗎？」
「為什麼要恨他？」
「因為是他找的這對情侶，差點讓你…被別人肏了…」我用詞很直白。
「他又沒逼我，是我自己答應了。」
「也是他牽頭的這件事呀。」
「媽媽也是女人，媽媽看到帥哥也會上頭，也會有胡思亂想。」老媽的回答
更加露骨。
「可是那個女生給他口交了誒？」我有些驚訝於老媽的大度。
「那個男生和我也有身體接觸啊。」
老媽說的也對，這個角度看，我感覺老爸還吃虧了。雖然只是其他男人用龜
頭在老媽穴口磨蹭，但想起來也挺膈應人的。
也是萬幸，時機就卡得那麼精準，果然是自個老媽自個愛，別讓別人拱白菜。
按老媽發情起來的母狗樣子，要不是我打來電話，估計那男的再磨幾下，老媽自
己就屁股往後把雞巴吞進去了。
反派死於話多，這男的是失敗在於磨蹭（一語雙關）。操他媽的，早早推空
門不完了嗎。
「這麼說，老爸還吃虧了？」我揉著老媽的小肚子。
「他可沒吃虧，老孃…算了，不說了。」老媽欲言又止。
「說嘛，媽咪。」我被勾起了好奇心。
「老孃那天晚上和他做了兩次。」
「啊？」我非常驚訝，難道老媽不應該大發雷霆嗎？
「我給你打完電話沒多久，他也回來了。我們就接著做了。」
這啥劇情？我央求老媽接著講。
原來，老媽回房後，老爸以為老媽生氣了，去酒店外面溜達了會兒，準備回
去捱罵。等到老爸回房後，老媽剛和我掛完電話，坐在床上沒有說話，老爸心裡
也沒底。
「老婆，今晚感覺怎麼樣？
「不怎麼樣。」
「年輕人雞巴大嗎？」
「大，差點被你騙了，說好的只是同房不換。」沒有老爸想象中的大發雷霆。
老爸見老媽沒有生氣，把手伸到了老媽胯下，摸到了溼潤的肥穴，知道老媽
今晚慾火還沒降下來。
「這麼久才回來，是不是喜歡上小姑娘了？」老媽也不希望老爸剛才就在樓
上肏那個女生。
「哪有，你走了我也就走了，去樓下散步了。」
老媽將信將疑，但是想看看老爸是不是說的真話。
「去洗個澡。」這是老媽給老爸的邀約。
「一起。」老爸的反向邀約。
於是乎，兩人就開戰了。老媽沒有講做愛的細節，不過我猜應該是她主動。
她被男人的肉棒撩撥了慾望，不被狠狠肏一頓無法洩慾。
「你去衝一下，該睡了，明天還要上學。」
講完了故事，老媽累了，是心累了，而我也在剛才的情緒波動中失去了性趣，
本來是給今晚第二次授精助力的故事卻成為了夜生活的不開心結尾。
我去簡單沖洗了一下，又拿了一條熱毛巾，把老媽陰部的淫液和身上的汗水
擦乾淨了。
老媽今晚都要保持受孕姿勢，所以我也不貼著她，睡在了她旁邊，不再折騰
她。
關了燈，她的手又纏繞住了我的雞巴。
「今晚爽了吧？」她似乎在邀功。
「我這是為了你懷孕，我爽不爽無所謂的。」
「謝謝小帥哥。」她撫摸著我的臉。
「想起覺得好險，我媽媽差點被別人肏了。」我很後怕。
「但是沒有發生，以後也不會發生。」
「你們那樣算是邊緣性行為嗎？」
「算嗎？」老媽也很疑惑，「寶貝吃醋啦？」
突然叫我寶貝？
「嗯，吃醋了。」
「別吃醋啦，你現在對我幹這些壞事，比別人的更過分。」老媽哄著我。
還有這種對比法是吧？
「什麼叫幹壞事，分明是在幫你。」我揉捏她肚子上的肉。
迷迷糊糊的，睡意朦朧中，我就納悶了，那時候我特麼備考，你們特麼備孕，
還想搞3P，媽的，老子一定讓這騷婦懷上。
晚安！
第二天一早，我攀上了老媽的肥臀。
「別亂來，大白天的，趕緊上課去。」
「沒亂來，想愛媽媽。」
「就這樣愛嗎？」
「嗯。」我吻上了她的脖子。
「不來。」
「讓我摸摸，不然我今天上課都會走神。」這是實話。
老媽被我拿捏住了，鬆開了手，任由我在她的肥臀上撫摸著。
「好了，快去上學吧。」
我在她身上又膩歪了一會兒就走了。
課堂上，我魂飛天外，根本沒聽進去老師講的課。而且我平時專業課都是坐
前排，今天自知狀態不好，早早躲到了最後一排。老師沒在前面看到我，搜尋了
好一會兒才發現我沒翹課。
週四早上，我給老媽發去訊息：「早安，明天就能看到我媽咪啦。」
老媽發過來一條語音，我點開，她有些著急，「你外婆感冒好幾天了，一直
不見好，我今天下午的飛機。」
之前一直沒說過，我老媽孃家在北方，大學來我們這邊讀書，認識了我爸，
也就留在了南方。這也是我行文有一些北方詞彙的原因，北方的讀者應該能看出
來。
聽到老人家生病，我也著急了，趕忙給老媽打過去電話。
「嚴重嗎？」
「一直咳嗽不見好，我約了省醫院，今天就帶她去做個全面檢查。」
「幾點的飛機？」
「一點鐘的。」
「好的，路上注意。」
老媽在收拾行李，我們沒多聊。
掛了電話，我搜了一下航班，確定了具體時間。
我們學校離機場不太遠，上午下課早，我簡單吃了點就奔機場去了。
我到的時候才十二點鐘，問了老媽，她還在出租車上。
我在航司的值班臺附近等著，等著她來打登機牌。
「下車啦，終於到了。」老媽發來語音。
我東張西望，果然看到了正在排隊安檢進航站樓的老媽。幾日不見，真的很
想念。
我迎上去，老媽著急忙慌的，拖著行李箱，直到我快走到跟前才看到我。
「呀！你怎麼來啦！」她很驚訝。
「來送你咯，真沒看見我是吧，都快撞上我了，」我接過她手裡的行李箱，
「不著急，還有一個小時。」
老媽走在了另一側，自然地牽著我的手。
列印了登機牌，做好了行李託運，我牽著老媽去安檢口。
「也不早說，我也陪你回去看看外婆。」
「我也是今早才知道，給她打電話，她一直咳，我才知道她生病了。」
確實，老人家生病了都不願意告訴子女，怕子女擔心。
「這是我給外婆的紅包，好長時間沒見她了。」我遞給老媽一千元。
「要你錢幹啥，你又沒掙錢。」
「一點心意，她知道我孝順，心情好了，恢復得也快。」
老媽沒再推脫，把錢收進了皮夾。
到了安檢口，我攥著她的手，滿是不捨，之前她去外地陪老爸，我就很難受
；這次回孃家陪老人，我也很難受。不是吃醋，而是那種佔有慾，不僅是對肉體，
而且也渴望佔有一個人的生活。但是我們娘倆的生活中大部分時間都是彼此，也
足夠了。
「這兩天來了兩次，記得驗孕哦，別懷上了還不知道。」我小心叮囑。
「老孃不用你教。」老司機特有的傲嬌。
老媽在我臉上淺啄了一下，她告訴我要等外婆好了再陪一些日子才回來，估
計得大半個月了。
「媽咪，保重。」我眼中有了淚光，我們的感情這些天快速升溫，在我心裡，
她已經是我的母親兼愛人。
「你也是，錢不夠花就說。」她的眼眶也有些泛紅。
沒有人排隊，老媽很快核對了證件就開始安檢了。
我站在外面，遠遠地望著她安檢，在她即將消失在我視線的時候，她轉身望
著外面，看到我竟然還在看著她，我們熱烈而平靜地揮手告別。
我不願離開，坐在安檢區外面的椅子上，這是我此時距離老媽最近的地方。
「過完安檢啦。」
…
「準備登機啦。」
…
「坐好啦…」
…
我們就這樣聊著。
「馬上起飛。」
「一路順利。」
我的訊息沒有回應，我知道飛機已經起飛，這才轉身離開。
我心情很低落，感覺豐富多彩的生活一下子陷入平淡，我要找到老媽的痕跡。
我坐上計程車，直奔家裡。
回到家，突然發現如此冷清。父母都去了外地，只有我一個人。
陽臺上，老媽今天晾的衣服還沒幹透，那件性感的吊帶睡裙也沐浴在微風和
陽光下。
我來到她的臥室，她的床頭上還有一張卡片，上面是她手寫的「愛笑的女人
孕氣都不會差」，那是我以前打趣她的話，不過她把「女孩」改成了「女人」。
傻媽媽，你在我眼裡就是一個女孩。
我從衣櫃抽屜的的最角落找到了窺陰器，它此刻沒有老媽的體溫，卻見證了
我們母子熱烈的愛。
是愛情嗎？我不知道，因為我沒愛過別人，或許老媽知道，或許她也在用行
動表示。
「下飛機了。」手機裡傳來老媽的訊息。
「我回家了，發現你把睡衣洗了。」我附上一個哭笑不得的表情。
沒有回覆。好一陣子才回我。
「上計程車了，沒打算帶過來，正好洗了晾著。你不上課嗎？」
「下午沒課，」我糊弄她，「那你晚上穿啥。」
「就穿短袖唄。」
也是，總不能回孃家了還穿這種暴露的睡裙。
老媽到家了，我和她影片，給外婆問了好。
家裡實在冷清，我打車回了學校。
當天，老媽陪外婆去醫院，檢查了是換季導致的流感，現在有些肺部感染，
檢查完就直接辦理了住院。
知道了病因，一家人的心也稍許放鬆了，老爸也在那個週末飛過去看望老人
家。
整個週末，我都沒和老媽聯絡。我也沒回家，約著上次那個妹子週末一起玩。
現在想起來，挺對不起人姑娘的，我心有所屬甚至違反道德，卻在老媽沒法
陪我的時候約她，以此填補我心裡的空缺。上次五一假期是這樣，這次又是這樣。
在和她約會的時候，我滿腦子都是老媽在幹嘛，老媽吃了嗎，老媽開心嗎。
一直到了晚飯，我們對座在韓式餐廳（年代限定版）的卡座裡，桌頂的吊燈
輕投在她臉上，我才發現她這麼可愛。
「你今天不開心嗎？感覺你心不在焉的。」她終於說出了她在本文的第一句
臺詞。
「沒有啊，和你玩很開心。」
「瞎說，在摩天輪上的時候，讓你看窗外，你眼神都渙散了。」
見瞞不過了，我也解釋：「我外婆生病住院了，我有些擔心。」
至少我沒撒謊。
「啊？嚴重嗎？」
「輕度肺炎，住院了，我媽在照顧她。」
「難怪你這周不回家。」也不怪人這麼說我，上個週末約我，我說要回家，
給人拒絕了。
現在回想起來，也就是剛上大學的姑娘單純，還未經人事，不然早不搭理我
了。
和妹子週六一起出去玩了一天，週日待在學校圖書館上自習，書籍和知識讓
我沒那麼浮躁了。
老爸週日晚上飛回去上班了，我算著時間，給老媽打去電話。
「外婆好些了嗎？」
「炎症好一些了。」
「爸爸回去了嗎？」
「飛機應該起飛了。」
老媽在醫院也沒有太安靜的地方暢聊，我們便只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幾句，
我心裡稍微安定了下來。
過了兩天的一個晚上，我躺在床上，想起老爸這次去見老媽，他倆肯定做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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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末尾或許讓很多讀者不爽。我想說的
是，一篇文章中的衝突情節是必不可少的。
下一章，《終成眷屬》！
第二十三章相互救贖正文：
「所以…」我問。
「所以是你救了我。」這一次是老媽打斷了我的提問。
「你沒有被那個人玷汙？」我迫切需要明確答案。
「沒有，你老孃可沒有3P的喜好。」
3P？我老媽竟然知道3P這種事情，良母形象大崩塌！
「你怎麼還知道3P？」我驚訝得不行。
「我當然知道，又不是沒看過黃片。」
虛驚一場，就怕她有亂搞的經歷。
我的驚訝戳中了老媽，她接著打趣我：「還以為你媽是黃花大閨女呢？連這
都不知道。」
在我的腦子裡，老媽就是一個保守的女人，賢妻良母、社交圈子簡單，這也
是孩子對父母常有的濾鏡。想起一句話：一生含蓄的中國人，默默生出了14億人。
確實是我想多了。
「那你當時為什麼不接我電話？」老媽一直都是秒接我電話，那次過了十多
分鐘才回我，所以我「記仇」。
「我如果在那種情況下接你電話，是對你的不尊重。」
「媽媽…」我有些心酸。
「我回房洗了個澡，」老媽深呼吸了一下，「平復了心情才給你打過來。」
「還焚香沐浴了？」
「因為我覺得自己不乾淨了，我不想用骯髒的身子面對你。」老媽情緒更加
低落，哽咽起來。
「不會的，又沒真插進去，你沒髒。」這下換我安慰她了。
「想起來還是後怕。」老媽勾住我的脖子，頭靠在我的胸膛上。
「是啊，好險，差點一失足成千古恨。」我撩撥著她臉上的髮絲，撫摸著她
溫柔細膩的臉。
「我還以為我是第二個看到你身體的男人，結果晚來一步。」母子倆已經把
話說開了，我說話也就很直接了。
「但是你是第二個射我身體裡的男人。」
「而且還不止一次。」我有些得意。
老媽掐了我一下。
「我那時候剛下晚自習吧，十點左右。」我回憶著那一次，因為父母那次是
出遠門旅遊，所以我還是有印象。
「一定是是母子的緣分，我們有心靈感應。」我的心終於平靜下來。
「是啊，如果再晚一點，咱們就遺憾終生了。你真的拯救了我。」老媽很溫
柔，再次強調了我對她的拯救。
「你也拯救了我。」我握住她的手。
我靠向她，母子自然地吻在了一起。唇舌之間，津液交融。
好一陣，我們才分開。
「那你恨爸爸嗎？」
「為什麼要恨他？」
「因為是他找的這對情侶，差點讓你…被別人肏了…」我用詞很直白。
「他又沒逼我，是我自己答應了。」
「也是他牽頭的這件事呀。」
「媽媽也是女人，媽媽看到帥哥也會上頭，也會有胡思亂想。」老媽的回答
更加露骨。
「可是那個女生給他口交了誒？」我有些驚訝於老媽的大度。
「那個男生和我也有身體接觸啊。」
老媽說的也對，這個角度看，我感覺老爸還吃虧了。雖然只是其他男人用龜
頭在老媽穴口磨蹭，但想起來也挺膈應人的。
也是萬幸，時機就卡得那麼精準，果然是自個老媽自個愛，別讓別人拱白菜。
按老媽發情起來的母狗樣子，要不是我打來電話，估計那男的再磨幾下，老媽自
己就屁股往後把雞巴吞進去了。
反派死於話多，這男的是失敗在於磨蹭（一語雙關）。操他媽的，早早推空
門不完了嗎。
「這麼說，老爸還吃虧了？」我揉著老媽的小肚子。
「他可沒吃虧，老孃…算了，不說了。」老媽欲言又止。
「說嘛，媽咪。」我被勾起了好奇心。
「老孃那天晚上和他做了兩次。」
「啊？」我非常驚訝，難道老媽不應該大發雷霆嗎？
「我給你打完電話沒多久，他也回來了。我們就接著做了。」
這啥劇情？我央求老媽接著講。
原來，老媽回房後，老爸以為老媽生氣了，去酒店外面溜達了會兒，準備回
去捱罵。等到老爸回房後，老媽剛和我掛完電話，坐在床上沒有說話，老爸心裡
也沒底。
「老婆，今晚感覺怎麼樣？
「不怎麼樣。」
「年輕人雞巴大嗎？」
「大，差點被你騙了，說好的只是同房不換。」沒有老爸想象中的大發雷霆。
老爸見老媽沒有生氣，把手伸到了老媽胯下，摸到了溼潤的肥穴，知道老媽
今晚慾火還沒降下來。
「這麼久才回來，是不是喜歡上小姑娘了？」老媽也不希望老爸剛才就在樓
上肏那個女生。
「哪有，你走了我也就走了，去樓下散步了。」
老媽將信將疑，但是想看看老爸是不是說的真話。
「去洗個澡。」這是老媽給老爸的邀約。
「一起。」老爸的反向邀約。
於是乎，兩人就開戰了。老媽沒有講做愛的細節，不過我猜應該是她主動。
她被男人的肉棒撩撥了慾望，不被狠狠肏一頓無法洩慾。
「你去衝一下，該睡了，明天還要上學。」
講完了故事，老媽累了，是心累了，而我也在剛才的情緒波動中失去了性趣，
本來是給今晚第二次授精助力的故事卻成為了夜生活的不開心結尾。
我去簡單沖洗了一下，又拿了一條熱毛巾，把老媽陰部的淫液和身上的汗水
擦乾淨了。
老媽今晚都要保持受孕姿勢，所以我也不貼著她，睡在了她旁邊，不再折騰
她。
關了燈，她的手又纏繞住了我的雞巴。
「今晚爽了吧？」她似乎在邀功。
「我這是為了你懷孕，我爽不爽無所謂的。」
「謝謝小帥哥。」她撫摸著我的臉。
「想起覺得好險，我媽媽差點被別人肏了。」我很後怕。
「但是沒有發生，以後也不會發生。」
「你們那樣算是邊緣性行為嗎？」
「算嗎？」老媽也很疑惑，「寶貝吃醋啦？」
突然叫我寶貝？
「嗯，吃醋了。」
「別吃醋啦，你現在對我幹這些壞事，比別人的更過分。」老媽哄著我。
還有這種對比法是吧？
「什麼叫幹壞事，分明是在幫你。」我揉捏她肚子上的肉。
迷迷糊糊的，睡意朦朧中，我就納悶了，那時候我特麼備考，你們特麼備孕，
還想搞3P，媽的，老子一定讓這騷婦懷上。
晚安！
第二天一早，我攀上了老媽的肥臀。
「別亂來，大白天的，趕緊上課去。」
「沒亂來，想愛媽媽。」
「就這樣愛嗎？」
「嗯。」我吻上了她的脖子。
「不來。」
「讓我摸摸，不然我今天上課都會走神。」這是實話。
老媽被我拿捏住了，鬆開了手，任由我在她的肥臀上撫摸著。
「好了，快去上學吧。」
我在她身上又膩歪了一會兒就走了。
課堂上，我魂飛天外，根本沒聽進去老師講的課。而且我平時專業課都是坐
前排，今天自知狀態不好，早早躲到了最後一排。老師沒在前面看到我，搜尋了
好一會兒才發現我沒翹課。
週四早上，我給老媽發去訊息：「早安，明天就能看到我媽咪啦。」
老媽發過來一條語音，我點開，她有些著急，「你外婆感冒好幾天了，一直
不見好，我今天下午的飛機。」
之前一直沒說過，我老媽孃家在北方，大學來我們這邊讀書，認識了我爸，
也就留在了南方。這也是我行文有一些北方詞彙的原因，北方的讀者應該能看出
來。
聽到老人家生病，我也著急了，趕忙給老媽打過去電話。
「嚴重嗎？」
「一直咳嗽不見好，我約了省醫院，今天就帶她去做個全面檢查。」
「幾點的飛機？」
「一點鐘的。」
「好的，路上注意。」
老媽在收拾行李，我們沒多聊。
掛了電話，我搜了一下航班，確定了具體時間。
我們學校離機場不太遠，上午下課早，我簡單吃了點就奔機場去了。
我到的時候才十二點鐘，問了老媽，她還在出租車上。
我在航司的值班臺附近等著，等著她來打登機牌。
「下車啦，終於到了。」老媽發來語音。
我東張西望，果然看到了正在排隊安檢進航站樓的老媽。幾日不見，真的很
想念。
我迎上去，老媽著急忙慌的，拖著行李箱，直到我快走到跟前才看到我。
「呀！你怎麼來啦！」她很驚訝。
「來送你咯，真沒看見我是吧，都快撞上我了，」我接過她手裡的行李箱，
「不著急，還有一個小時。」
老媽走在了另一側，自然地牽著我的手。
列印了登機牌，做好了行李託運，我牽著老媽去安檢口。
「也不早說，我也陪你回去看看外婆。」
「我也是今早才知道，給她打電話，她一直咳，我才知道她生病了。」
確實，老人家生病了都不願意告訴子女，怕子女擔心。
「這是我給外婆的紅包，好長時間沒見她了。」我遞給老媽一千元。
「要你錢幹啥，你又沒掙錢。」
「一點心意，她知道我孝順，心情好了，恢復得也快。」
老媽沒再推脫，把錢收進了皮夾。
到了安檢口，我攥著她的手，滿是不捨，之前她去外地陪老爸，我就很難受
；這次回孃家陪老人，我也很難受。不是吃醋，而是那種佔有慾，不僅是對肉體，
而且也渴望佔有一個人的生活。但是我們娘倆的生活中大部分時間都是彼此，也
足夠了。
「這兩天來了兩次，記得驗孕哦，別懷上了還不知道。」我小心叮囑。
「老孃不用你教。」老司機特有的傲嬌。
老媽在我臉上淺啄了一下，她告訴我要等外婆好了再陪一些日子才回來，估
計得大半個月了。
「媽咪，保重。」我眼中有了淚光，我們的感情這些天快速升溫，在我心裡，
她已經是我的母親兼愛人。
「你也是，錢不夠花就說。」她的眼眶也有些泛紅。
沒有人排隊，老媽很快核對了證件就開始安檢了。
我站在外面，遠遠地望著她安檢，在她即將消失在我視線的時候，她轉身望
著外面，看到我竟然還在看著她，我們熱烈而平靜地揮手告別。
我不願離開，坐在安檢區外面的椅子上，這是我此時距離老媽最近的地方。
「過完安檢啦。」
…
「準備登機啦。」
…
「坐好啦…」
…
我們就這樣聊著。
「馬上起飛。」
「一路順利。」
我的訊息沒有回應，我知道飛機已經起飛，這才轉身離開。
我心情很低落，感覺豐富多彩的生活一下子陷入平淡，我要找到老媽的痕跡。
我坐上計程車，直奔家裡。
回到家，突然發現如此冷清。父母都去了外地，只有我一個人。
陽臺上，老媽今天晾的衣服還沒幹透，那件性感的吊帶睡裙也沐浴在微風和
陽光下。
我來到她的臥室，她的床頭上還有一張卡片，上面是她手寫的「愛笑的女人
孕氣都不會差」，那是我以前打趣她的話，不過她把「女孩」改成了「女人」。
傻媽媽，你在我眼裡就是一個女孩。
我從衣櫃抽屜的的最角落找到了窺陰器，它此刻沒有老媽的體溫，卻見證了
我們母子熱烈的愛。
是愛情嗎？我不知道，因為我沒愛過別人，或許老媽知道，或許她也在用行
動表示。
「下飛機了。」手機裡傳來老媽的訊息。
「我回家了，發現你把睡衣洗了。」我附上一個哭笑不得的表情。
沒有回覆。好一陣子才回我。
「上計程車了，沒打算帶過來，正好洗了晾著。你不上課嗎？」
「下午沒課，」我糊弄她，「那你晚上穿啥。」
「就穿短袖唄。」
也是，總不能回孃家了還穿這種暴露的睡裙。
老媽到家了，我和她影片，給外婆問了好。
家裡實在冷清，我打車回了學校。
當天，老媽陪外婆去醫院，檢查了是換季導致的流感，現在有些肺部感染，
檢查完就直接辦理了住院。
知道了病因，一家人的心也稍許放鬆了，老爸也在那個週末飛過去看望老人
家。
整個週末，我都沒和老媽聯絡。我也沒回家，約著上次那個妹子週末一起玩。
現在想起來，挺對不起人姑娘的，我心有所屬甚至違反道德，卻在老媽沒法
陪我的時候約她，以此填補我心裡的空缺。上次五一假期是這樣，這次又是這樣。
在和她約會的時候，我滿腦子都是老媽在幹嘛，老媽吃了嗎，老媽開心嗎。
一直到了晚飯，我們對座在韓式餐廳（年代限定版）的卡座裡，桌頂的吊燈
輕投在她臉上，我才發現她這麼可愛。
「你今天不開心嗎？感覺你心不在焉的。」她終於說出了她在本文的第一句
臺詞。
「沒有啊，和你玩很開心。」
「瞎說，在摩天輪上的時候，讓你看窗外，你眼神都渙散了。」
見瞞不過了，我也解釋：「我外婆生病住院了，我有些擔心。」
至少我沒撒謊。
「啊？嚴重嗎？」
「輕度肺炎，住院了，我媽在照顧她。」
「難怪你這周不回家。」也不怪人這麼說我，上個週末約我，我說要回家，
給人拒絕了。
現在回想起來，也就是剛上大學的姑娘單純，還未經人事，不然早不搭理我
了。
和妹子週六一起出去玩了一天，週日待在學校圖書館上自習，書籍和知識讓
我沒那麼浮躁了。
老爸週日晚上飛回去上班了，我算著時間，給老媽打去電話。
「外婆好些了嗎？」
「炎症好一些了。」
「爸爸回去了嗎？」
「飛機應該起飛了。」
老媽在醫院也沒有太安靜的地方暢聊，我們便只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幾句，
我心裡稍微安定了下來。
過了兩天的一個晚上，我躺在床上，想起老爸這次去見老媽，他倆肯定做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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