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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2-30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姨媽嘴角蠕動忍著壞笑,她平時一本正經,但看兒子笑話時就有這種小女人神態,墨鏡下指不定是什麼玩味眼神。
“我們那山外都到外太空了。”我不服氣。
“其實,你們那單位的,人人都有練,選拔標準的核心就是內息,我教你的東西……你們老李家的家傳和那種雜家功法衝突,所以選拔的時候你透過技戰術後就直接去的,你回憶回憶,你們那個單位是不是單獨考核,把你一個人扔到阿爾泰山的福海?”
我點點頭,心裡平衡不少。
“但是山外有山是真的。這和你們優秀與否沒關係,馬上要改制了,你們單位要被拆編,上頭還是想打造一批能用內息作戰的小精尖。”媽沒有下車,耐心地給我解釋。
“怪不得,媽要讓我回來。”
“不是媽要讓你回來,是你該回來了。”母上大人板起了臉,這要說她半點利用公權謀私,我這愛惜羽毛的媽媽立即翻臉。
“對,我也想回來了。”我趕忙找補。
“待會上擂臺別給我丟臉。”
“上擂臺?”我指著自己的鼻子。
“對,你用形意拳和武協派來的散手高手打,打贏了,武協的人就沒話講了,第六套裡會編入更多的傳武內容。”
“媽,您不是扯嗎,我打架全都是靠MMA,簡單粗暴,武術套路那是我小學練的,早忘光了。”
媽媽摘掉墨鏡,忽然毫無徵兆地捧起我的臉。
媽只是微笑,嘆了口氣,然後一直盯著我的眼睛,我被母親突如其來的親暱搞得不自在,老臉也紅了起來。
“您老人家親自生的,能不帥嗎?看啥呢?”我想用俏皮話驅趕尷尬。
母上大人翻了個白眼,“你呀,你這張嘴黑的都能說成白的——別貧嘴,你不是抱怨我不教你嗎?來,別說話看著我的眼睛。”
我搞不清楚母親葫蘆裡賣什麼藥,被她捧著臉也只能和她對視。
媽的眼睛和小君一樣,有著標誌的上翹外眥,生人勿進的冷豔氣質,搭配這種嫵媚的眼睛就像兩面互相來回襯托對方鏡子,無限放大這兩種特質。
如此近距離,像用起來顯微鏡。
女人如月亮,因為月光有女人味,直視月亮並不會刺眼,但是直視母親會,她美得不可方物,讓我不由得用“有色眼鏡”看,但她又是我媽,特別是看到了那份親子鑑定,我在這個女人身體裡有了身體,我的一切都來自於她,我怎麼能帶著雄獅征服雌性,帶著想要佔有的目光看自己媽媽。
所以,在我的夢想成真的春夢中,媽是背對著我的,我不敢看她的臉,欣賞她豐腴熟韻又沒有肥追的身材時,我總是喜歡從後方偷瞄,不單純是因為我喜歡大屁股,媽媽腰臀比極品,從正面也能欣賞肥胯美臀凸出的驚心動魄,我只是被那禁忌產生的羞恥,刺得睜不開眼。
但那是月光,是柔和的,眼睛並不會痛,我享受這份羞恥,這麼想我真是個變態,如此被羞恥鞭撻,看著母上的眼睛一眼萬年,不知過了多久,耳畔隱約聽到了媽媽在哼唱一首熟悉的兒歌……
“李中翰!你肏你媽!發什麼呆!想想辦法!你他媽是不是被嚇到尿褲子了!”
忽然,我發現眼前賓士大G的車廂變成了逼仄的茅草棚,捧著我的臉的人也從媽變成了凶神惡煞計程車官長王從軍。
“老王?”
窗外,一片一眼望不到頭的紅土地上,星星點點的枯樹稀少,沒有遮蔽遮蔽,耳畔子彈超音速音爆的聲音不絕於耳,不遠處燒起熊熊烈焰的豐田皮卡上,三五個黑哥們扔掉手中的槍四散奔逃。
我回憶起來了,這裡是蘇丹,我第一次海外部署,第一次指揮隊伍,也是第一次榮獲一等功的戰鬥。
那本身是一場平平無奇的FID,在回基地的路上被伏擊了,我記得清楚,當時候小隊配屬了一支蘇丹政府軍特種部隊排級部隊,他們很靠不住。
伏擊我們的敵人眾多,我們且戰且退,車隊裡的車子一輛一輛被報銷,最後只能退卻到了一個村莊內艱難抵抗,敵人的進攻不惜代價,隊伍裡的傷員也越來越多,最後只剩下三人還能兩條腿機動。
我記得老王在對我破口大罵後,主動前出建立火力點,我則固守擊中傷員的棚子。
當時的我依託土牆殺紅了眼,敵人一波波不停衝鋒,我的腦袋一片空白,一直重複著瞄準開槍,後來的事情便不記得了,就像酒後斷片,我一直以為那是PTSD症狀。
但直到一名戴黑頭面罩的敵人握著砍刀撲倒我,後續斷片的記憶憑空出現在我的腦海。
憤怒的聖戰分子如潮水湧入房間,想要活捉我,想到落在他們手上不是割喉就是分屍虐殺,忽然間我不知道從哪受來了仙人指點,在逼仄的茅草棚裡使出了熟悉的“八卦掌”套路,淌雲步流暢輾轉騰挪,手中的手槍極近距離抵著敵人的腦袋射擊。
回憶像旁觀,“八卦掌”的招式用最精妙最有效的路徑制服了數人,這時我才明白,這些“套路”並不是花拳繡腿,而是契合真氣凝練的方式。
衝出房門,站在一字排開的敵人面前,面對橫隊展開的全自動火舌,無數綻在罡體真氣上的火星子彈片飛濺,我宛如刀槍不入的怪物。
杵在槍林彈雨裡,我沉著射擊,體內周天經脈瘋狂從丹田搬來真氣,凝成罡體,腳下輕功彈射起步,一記飛膝頂碎一名的腦袋殺入敵陣。
一時間我們正面的聖戰分子紛紛丟失了戰鬥意志,兵敗如山倒。
從那次反伏擊成功突圍後,王從軍對大為改觀,甚至還主動讓權,再也不呲牙了。
怪不得他那麼服服帖帖……
癱在副駕駛椅上的我,滿頭大汗。從漫天紅色沙塵的蘇丹回過神,剛剛困獸猶鬥時的槍聲震出的耳鳴沒有消失。
我握住媽媽的手,牙關打顫。
“媽,剛剛……”
母親拿著紙巾給我擦汗,翻開我的眼瞼檢查了一番,柔聲說:
“別怕,媽剛才給你催眠,讓你回憶了一些你自己的事,沒事了,沒事了,別怕……”母親安慰的心急如焚,生怕我少聽一個“別怕”。
“催眠?”我並不是貪生怕死的慫包,緩過勁,心裡又生出無數疑惑。
“對,要遲到了,待會媽再給你解釋,下車,上擂臺,別丟了媽的臉面。”
第49章 助流服
進入室內體育館,原本是籃球場的場地上搭建了一個紅色天鵝絨“舞臺”,臺子下便是評委席席,整個會場佈置簡單,只有一條“第六套軍規內息體系評議會”的橫幅懸掛在看臺上。
我望了一眼,剛剛門口那群道士、和尚、還有穿唐裝的“公園遛彎”老頭紛紛入座,仔細一看,還有穿著常服取了番號標識的校將級軍官,三教九流形形色色,不知道的是全人議會跑小體育館開了呢。
“傻笑啥呢,待會認真點,去問問更衣間在哪,去穿上助流服。”姨媽悄悄揪著我的大腿。
我恭敬點頭,目光搜尋評委席上的名牌,當然不會有我的,我只是好奇媽會坐什麼位置,移步向前,最後我在第一排找到了她的席卡座位牌——林香君。就夾在一個白鬍子老道士和老和尚中間。
“喲,林將軍,每年都沒見你參加,今年怎麼……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有人搭訕,我循聲望去,那是個髮際線M字,大腹便便的軍官,胸口的資歷章與姨媽相當,而且更年長,但他的座位只排在媽媽背後。
“老郭——今年這第六套很關鍵,剛好有空。”母上大人回答簡單,一手拿著保溫水杯,一手握著七寸摺扇的林將軍站定,像個老幹部似的,用下巴指了指第一排另一個空掉的座位,“這婆娘沒來?”
“不曉得。”叫郭鐵峰的將軍苦笑搖頭,“聽說今年武協派的都是武英級別的?她那武痴不來,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不管她——咱們這次都是各軍區來的比武冠軍,沒什麼好擔心的。”
我順著母上指著的方向望去,那名牌上姓名的姓氏很稀奇,姓屠,殺氣很重,但名字又千嬌百媚,夢嵐。
從評議席的過道穿過,我來到了拿著話筒的男青年軍官身旁,這小夥機靈,看著我和“林將軍”一起來的,趕忙就安排了一名工作人員帶我從“球員通道”進入球場的後臺。
進入更衣室,七八個壯漢正在光著膀子做熱身運動,房間裡兩排更衣櫃隔著長椅分開,兩撥人也以長椅為界,就連這裡的氣氛也是涇渭分明。
一邊是剃著板寸,皮膚黝黑的糙漢子,一邊是白白嫩嫩,但肌肉結實的小年輕。不用想,我也知道哪撥人是軍人。
“嘿?兄弟,走錯了吧……”明顯是武協運動員的小青年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回頭一看,那傢伙全身白的沒有太多血色,赤條條的上半身的肌肉也不發達,活脫脫的白斬雞一隻。
“沒走錯。”我不想過多理會。
掃視一眼,我打開了貼了自己名字的更衣櫃,裡面是一件藍黑色的“膠質緊身衣”。
我的形象和同一隊伍的大老粗截然不同,惹他們面面相覷地詫異。
這也不怪我,我服役的單位不需要“注意”軍容軍貌,在我手下有紋身的,有蓄鬍子的,還有留長髮的,我這頭美式前刺已經算最樸素了。
拿上衣服,我去往另一頭沒人的地方,脫下衣服。雖然我是頭一次穿這東西,但沒吃過豬肉,見過豬跑,凱瑟琳穿這衣服的時候是沒有穿內衣的,連翹臀上都沒有內褲痕跡,所以我脫光了衣服。
捧著衣服我嗅了嗅,衣服成色嶄新,這才沒有心理負擔把自己塞了進去。
助流服在手腕處有一個瓶蓋大小的旋鈕,我回憶起昨晚凱瑟琳的操作,輕輕扭動,瞬間衣服裡的空氣流動,吸溜一聲,藍黑色的乳膠便包裹住了全身。
肥大的膠皮瞬間變成了“超級英雄的連體制服”,我本以為會很彆扭地像廉價COPLAY小丑,但穿衣鏡裡的反饋卻沒有絲毫違和,帶著質感似皮革的乳膠衣料被無數細密的六邊形格子分割,貼合的我全身緊密,那八塊腹肌,人魚線,方形胸肌,肌肉隆起的線條走向都被勾勒的很明顯,就連下體那大傢伙也包裹嚴密,凸出一塊不大不小,並沒有不雅。
關鍵的是,這衣服完全不影響身體靈活性,相反穿著它有一種全身赤裸的輕盈感,試著提氣運入周天,也有些微功能上的提升。
試穿完畢,更衣室裡燥熱,我解開拉鍊,把連體緊身衣上衣扒下,系在腰間,剛準備搭訕那群同樣代表軍隊出戰的“自己人”,就聽到武協的那幫人嘰嘰喳喳。
“剛進場看到沒有,看臺第一排。”
“怎麼了?那幫老傢伙不天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不是——挨著釋明禿驢旁邊那個,穿旗袍的美女,我肏,看著像三十,但感覺氣質像四十,那胸前那倆奶子,我真想看她把奶子擱在桌子上,太挺了。”剛剛搭訕我的白切雞說的眉飛色舞。
“果然被你注意到了,那美女看著好傲,皮膚也白,保養的太好了。”
“ 屁股也大,我先是從後面瞄的一眼,那小腰比我女朋友還細,偏偏屁股還大,我尼瑪,還是桃子形狀,坐在椅子上,那肥肉都溢位來了,這炮架子……嗯!嗯!”白切雞聳腰挺胯了兩下,“會彈,撞起來……”
自己的媽被輕佻侮辱,怒氣在我全身翻江倒海,拳頭裡凝滿真氣,上前就要好好教訓這傢伙,但一想到這幫人會抱團,我便先暴呵一句話,做統戰工作:
“你個沒媽養的雜種玩意!那是我們首長!放尊重點!”在部隊基層摸爬滾打慣了,要論罵街,天南海北的話我都飆得出口。
“我肏……”白切雞並不服氣,扔掉手中的衣服就要和我對峙,他身後的那幫武協運動員也紛紛作擺出威脅的姿勢,怒瞪向我。
乾脆就在這兒一次性解決“打擂”算了,我這麼想著,反正自己丹田裡的真氣是核動力,如果運用作戰的思維,逐個擊破,也不是不可能,管他什麼武協不武協。
忽然房門被推開,一名手拿檔案夾板的女軍官和我打了一個照面,剛剛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被打斷。
女軍官瞪大眼睛看著我,臉蛋飛起一抹紅霞,倒抽一口涼氣,嘴裡的話欲言又止,就這麼楞了兩秒。
“洪珊珊!趕緊通知……”剛剛手握麥克風的“報幕員”小跑到門口,隨即和女軍官一起瞪大眼睛,嘴裡娘們似的抽噎了一聲。
我被這兩人盯得雙手環胸,遮住奶頭,趕忙穿上連體緊身衣。
“首長都到齊了,各位,余文亮……余文亮,楊松,你倆是第一輪。”
穿上緊身衣,這好比男人見了女人穿上絲襪,那兩個傢伙更來了興致,一邊宣佈名單順序,一邊還偷瞄,出門後兩人還發出嚯嚯嚯的竊笑,像是私生飯截住了明星偶像。
“待會,老子上擂臺不打死個丘八玩意,老子把你屎都打出來!”白斬雞撂下狠話帶著他的兄弟摔門而去。
“記住你說的話。”我不想做口舌之爭,心裡已經打定主意,要好好收拾這傢伙。
“記住你說的話……”白切雞的小跟班在我面前做起鬼臉,鸚鵡學舌一般壓著嗓子搖頭晃腦嘲諷。
出了更衣室,我們兩撥人列作會場的左右兩端。
看得出我們這頭人的很緊張,紛紛竊竊私語溝通應敵戰術,評議席上參會的人也在低聲討論,那陰柔娘氣的報幕員介紹著比試規則。
這一次兩方爭論的是在標準內息體系加入傳武招式的比例,自然比武不比功,為了公平表現現代搏擊和傳武徒手,消除不相干因素,受試者須由評委封脈點穴,限制炁幅輸出,只用拳腳說話。
“狗日的,我打聽了,這些人都是特級武英級運動員……那個陳景行,就是剛剛出言不遜的小白臉,是呂紫劍的親傳。”
“咱們這是比散手,怕什麼?”
“你不懂,術業有專攻,我們散手就練的不咋地,上陣都是靠力大飛磚——呂紫劍,兄弟,他的武協主席不是白來的。”
“肏他媽,剛剛還侮辱我們首長,咱們的打完擂,私底下埋伏著揍他一頓——不過,那真是我們首長嗎?”說話的兵哥哥朝我投來疑惑的目光。
我手上沾的人命,已經讓我對你死我活的事情麻木了,以前不會內功時是扣下扳機,現在會來內功無非是多了一項工具,所以我並不怵那傢伙。
心態平靜,我翻看起工作人員分發的評議規則的資料。
最前排評議席上,一名披散著花白頭髮,穿著立領新式長衫的老男人舉起手打斷了報幕員。
“我說兩句——各位首長,各位師兄弟師姐妹,鄙人發覺這人員比試的順序要調整調整。”男人起身朝我們這邊張望。
“就是這位……這位……”那老傢伙拿不準對軍人的稱呼,我發現他在看我。
“哦,李中翰,李中翰中尉。”報幕員殷勤介紹。
“李中尉,您的內息屬於上乘水平,和您對擂的劉玉昂比起您肯定是雲泥之別,不在一個層次,為什麼咱們第六套體系更科學,更合理,鄙人建議就沒必要搞田忌賽馬……”
老男人話未說完,和他隔出幾個位置的“旗袍美熟婦”微微傾身,湊近麥克風打斷了他的發言:
“呂老,誤會了,咱們的規則是封脈,限制炁幅,內息再渾厚也不是優勢,何來田忌賽馬一說?”
老男人嘴唇微張,喉嚨裡的話咕噥了一下欲言又止。
我奇怪這老傢伙怎麼不用,內功強悍技擊術法也不會差到哪去來反駁我媽,想到這便發現了我媽這隻狡猾的狐狸下了一個套。
如此反駁,相當於承認招術的重要性,便等於推翻了武協的主張,自己打自己臉,那比試也乾脆不用搞了。
快速找到了前幾次的評測那一頁,再看了一眼在場參加對擂的人員,測試的兩幫人員是一直固定的,透過互相比試的勝率,我大致分清楚了“敵我雙方”的上等馬和劣等馬。
正如剛才忌憚陳景行的人所說,陳景行這傢伙未嘗敗績,實力斷檔領先。
“林將軍說的有道理,但內功如此雄厚,說明習武的時間長嘛,咱們儘量排除干擾因素,我們武協也想為強軍為國防出一份綿薄之力,咱們群策群力,群策群力嘛……”
我媽坐在評議席上,藕臂環胸,她朝身後的將軍們交換眼神,隨後開口,“那行,咱們就調整調整對擂的名單。”
這是我頭一次見媽開會,她坐在前排C位像女王一樣。
媽說話的腔調有磁性,女人味嫵媚的聲音從她胸腔,在兩團豐滿下共鳴,染上熟女特有的熟腴,然後來到瓊鼻,在俏臉下的嫵媚裹上蜜,低沉的微微發“悶”。
那漫不經心,語氣像拿捏人的老幹部,充滿了上位的語言輕蔑,讓我陌生,又讓我有一種臣服即喜悅的興奮,就像明知道那是鞭子,但越打越心癢。
評議席上各方交談,像商量報價的股票市場,我們則被叫上擂臺,挨個進行點穴封脈。
準備工作搞得像格鬥比賽的稱重儀式,雙方兩兩上臺火藥味十足,臺下則是評議員們像鑑別賽馬品相指指點點。
當我上臺,我清楚地聽到評議席上有人倒抽涼氣,緊身衣貼合全身像是第二層肌膚,雖然不至於是隻在裸體上蒙了一層皮,但被那些老女人喜形於色的眼神打量,總感覺不自在。
我那坐在最前排的母上大人,一隻眉毛挑起,一隻眉毛緊蹙,偷偷咬了咬嘴唇,既是看我“出醜”,又好像在憋笑,來回瞥了我兩眼,又捂住額頭揉起太陽穴。
“小夥子……轉過身一下。”上臺來點穴封脈的老尼姑聲音顫顫巍巍,她的資歷排輩不小,和我媽坐一排,語氣卻是細如蚊聲的溫柔。
“哎喲,這小屁股翹得咧……”
忽然我聽到臺下有女人輕薄戲謔,趕忙轉頭瞪眼,嚇得那伸手尋穴的老尼姑一哆嗦,臺下我媽也回頭怒目圓瞪,頓時間竊竊私語被女王的威儀壓得鴉雀無聲。
尼姑的手指點中了我的身柱穴和靈臺,我猜測的沒錯,這尼姑的功力很強,只是指尖短短接觸,就輸入了一股凝塞我周天經脈的氣結,試著悄悄運衝,氣結穩如千斤鐵壓身,巋然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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