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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2-30
瑪莉亞回答。
「這藉口也太爛了。」
「是呢……」瑪莉亞坐在床上，翹腳玩起了高跟鞋。
「所以，幕僚長的好兄弟真崎會不會出動聖使少女來找我們麻煩？這才是我最擔心的。」
「唉……要是藍水晶她們找上來，我現在的狀態也不一定打得過她們。」
「如果我是你，我就放棄在帝國夜總會的身份，把所有人滅口，然後另找安全的地方躲起來。」
「我不是說了我不想再殺人了嗎！」瑪莉亞一腳踏在地上，高跟鞋發出一聲響亮的敲擊聲。
「但如果你還要堅持這種無謂的善良，只會讓更多人捲入為了消滅你的戰鬥中，甚至可能包含你曾經的夥伴。」
「如果我真的罪無可赦，我願意接受懲罰，但絕不是現在。還記得昨晚我問你有沒有辦法提取記憶嗎？」
「你探查到了什麼？」
「徵兵制保留計劃，魔人化誘發研究，量產型低純晶石。這是我從一個自我了斷的男人臨死前的夢境裡提取出的概念。」
「嗯……」
「我敢肯定，他一定知道很多關係到一場巨大陰謀的秘密情報，可惜我沒法救回他。」
「如果把這些事情聯絡起來思考，那真的很令人恐懼。」
「為什麼？我看不出有什麼關係啊？」
「魔人化誘發研究，你們應該也進行過吧？」
「對，在異界入侵早期，我們對魔導技術的第一個成果就是將正常人變成魔人。」
「那麼，會不會有可能，至今為止的魔人襲擊事件，都是被某些人有意透過魔人化誘發導致的？」
「可是，為什麼呢？魔人化實驗不是已經證實了魔人基本不可能具有理智嗎？」
「為了保留徵兵制。如果我學到的知識沒有問題的話，日本一直有一部分人希望讓日本重新成為一個擁有正常軍事能力的國家。而頻繁的魔人襲擊可以為他們提供保留徵兵制的藉口。」
「嘶……可是這又和量產型低純晶石有什麼關聯呢？聖使晶石不是純度越高效率越強嗎？」
「用數量蓋過質量。但其中究竟有什麼關聯，我也很難說……也許是打算徵召更多聖使少女？」
「那豈不是讓更多人受聖使晶石的害嗎！」
「但純度低的聖使晶石輸出功率也低，甚至極限輸出量可能都達不到會損失生命力的程度。因此，對戰鬥力的提升也相當有限。我看不出這種行動背後的邏輯。」
「總之，我現在要想辦法把聖使晶石的副作用告訴聖使少女們，還要查清楚魔人襲擊的真相公之於眾，然後用我的身份勸說人類與怪人和平共處……」
「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已經沒有什麼說服力了。」
瑪莉亞愣了一下。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穿著代表淫蕩的情趣內衣，穿著代表墮落的乳環，穿著代表背叛的陰蒂環，上面被改造成奴隸晶石的結婚戒指上的鑽石還在散發著淫邪的幽幽紫光。
「是呢……」瑪莉亞笑了，「畢竟，我現在也成為了怪人，成為了惡魔。」
「我想，你應該先解決一下眼前的問題。國民自衛隊幕僚長的死決不會以平靜收場。」
「現在還能怎麼辦呢……等吧！」瑪莉亞往後伸手，摸了摸令人安心的床墊。「啊，換洗的床單怎麼還沒送來啊。」
「畢竟你披露宴之後就不在這裡住了。」
「我還挺懷念這裡的。可能是當性奴的感覺太爽了吧。」
「說到這個，我一直忘了問你一件事，你是不是還沒有解除淫紋就轉生成魅魔了？」
「是啊？怎麼了？」
「沒，我只是想告訴你，如果你肉體上帶著淫紋的契約轉生成魅魔的話，那些契約也會被繼承到魅魔的身體中，而且由於魅魔的身體是由純粹的魔力，也就是靈魂構成的……」
「你不會是想說……」
「你身上刻印的所有淫紋都成為了你靈魂的一部分。即使我解除淫紋，在遇到相應情景後，也會重新自動解鎖，永遠無法根除。」
「太棒了，聽到你剛剛說那句話之後我就溼了。」
「這也是淫紋的效果之一。」
「我知道。不過現在後悔也沒用了。你老實告訴我，這些淫紋都只有增強快感的能力，對吧？不會對我的自我意識造成直接影響吧？」
「理論上確實不會，但你也知道，肉體和精神從來就不是徹底分割的，尤其是對惡魔而言……」
「我會拼盡全力抵抗它，不讓自己沉淪在這種卑劣的慾望之中的。」
「如果你堅持要這樣，那隻會讓獵食本能重新控制你的身體，讓你再次抑制不住自己的食慾，吸乾感知範圍內的雄性。」
「那是不是隻要吃飽了，就不會被本能控制了？」
「那這和沉淪在慾望中有區別嗎？」
「比起成為冷血無情的殺人兇手，我寧願成為眾人唾罵的魔女淫婦。如果這就是我生存的代價，我只能接受它。」
「你……真的很特別。我果然沒有看錯你。」
「什麼？」
「沒事。」
「沒事那我就先睡了，一晚上沒休息，我困死了……哈欠……」瑪莉亞伸了個懶腰，背後的惡魔蝠翼消散，往床上一躺，進入甜美的夢鄉。
阿斯莫守候著瑪莉亞靜靜的酣眠。
他輕聲說了一句：
「晚安，我的女王。」
06
上午，聖使少女管理局總部。
「真崎。昨晚帝國夜總會出事了。」
「發生什麼事了？」
「帝國夜總會那邊的解釋是黑社會仇殺，具體過程沒有人清楚，只說聽到高層傳來密集槍聲。」
「所以呢？和我們又有什麼關係？」
「後宮和他的手下，還有情報局的谷都失蹤了。」
「……」
「總之，我們在軍方的連線只剩下你了，真崎。葛生已經開始點兵點將，今晚就殺進帝國夜總會，找他們老總要個說法。你注意保證自己的安全。」
「到底是哪一派下的手，你有頭緒嗎？」
「完全沒有。況且，由於事發地點特殊，我們根本沒法在明面上反擊。」
「知道了，我會多留意的。你也要注意安全，中島。」
「嗯，掛了。」
「他媽的，這幫不靠譜的東西。」掛掉電話，真崎低聲咒罵了一句。
他在國民自衛隊內部收買的盟友就因為這種破事被一網打盡，之前做的計劃又要推倒重來了，想到這裡真崎就忍不住狠狠錘了一下桌子。
「難道真的是你，無色純鑽……不，不可能，那婊子雖然面相很符合，但神情完全不是同一個人……」真崎煩躁地抖動大腿。
「只能暫時擱置批次列裝聖使晶石的設想了……現在，先儘量活用手頭的戰鬥力吧。」
真崎拿起電話，撥給玄洋會會長：葛生義久。
——
「這兩位就是……呃……」瑪莉亞看著眼前的兩人。
一位是戴草帽，光膀子，穿著肉鋪屠夫圍裙的男人，背後一共拼接著六條手臂，好似千手觀音像。
另一位是肥頭大耳，戴著口罩，穿著一身超大號衣服仍然遮不住肚皮的禿頭肥宅。
「【人形怪人：拼接者：摩帝費特】，【獸形怪人：豬人：卓恩】。」像緊身衣一樣纏繞在瑪莉亞身上的阿斯莫回答。
「先不說別的，你為什麼要纏我身上？」
「不是你說要我監督你，防止你的慾望失控殺人嗎？」
「那你有必要像寄生在我身上一樣纏在我的內衣與皮膚之間，還把一根肉棒的龜頭卡在我的子宮裡嗎？」
「這是為了能儘快為你補充魔力而採取的必要措施，將精液直接注入子宮可以最迅速地被你的身體吸收。」
「你最好講的是真話。」
「我想預先告知你，請你在傳送或者幻化靈體的時候不要有意排斥我的寄生，否則我會被認為不屬於你身體的一部分而被你落在原地的。」
「咳哼，說回來，既然你的朋友都有名字，為什麼還要提他們的代號？」
「惡魔領主獲得的綽號通常會被他們作為吹噓的資本，因為名字在阿比斯意義不大，甚至絕大部分惡魔領主的名字就是他們獲得的第一個綽號。大部分惡魔是不會在乎殺掉或者被殺掉的物件叫什麼的。」
「那不是很可悲嗎？」
「確實如此，瑪莉亞。所以，我想改變這個狀況。他們也是。」
瑪莉亞看向摩帝費特和卓恩。「那麼，先生們，可以請你們自我介紹一下嗎？」
摩帝費特和卓恩相對一視。穿著屠夫圍裙的男人率先往前走了一步，撩起圍裙脫下褲子，露出了他上下排列的兩根勃起陰莖。
「摩帝費特，阿比斯最優秀的肉匠。比起砍砍殺殺我更喜歡探索肉體改造的極限，所以就跟阿斯莫大哥混了。我還有個綽號叫「兩根屌」，如你所見，來自於我最得意的作品。」
「嗯，確實令人印象深刻。那麼另一位就是卓恩先生了吧？」
「欸？嘿嘿嘿，是、是……」卓恩在原地緊張地搓手，低著頭盯著瑪莉亞的大腿，不時用餘光瞟一眼瑪莉亞的臉。
「我、我沒什麼特點，就是吃得比較多……」
「他是阿比斯有名的膽小鬼和大胃王，因為魔力儲量大，除了適合擔任支援施法者，還經常被魅魔強姦榨精。」阿斯莫發話了。
「真可憐，怪不得卓恩先生不敢正眼看我。」
「不，他只是單純覺得你太漂亮了。」
「不管怎麼說，」瑪莉亞走到卓恩面前，把他的頭埋到了自己柔軟的大奶中。
「卓恩先生，只要我尚存理智，我發誓絕對不會違揹你的意願，強行榨取你的精液。希望你相信我，如果我真的不顧一切地渴求你的精液，那我一定已經很餓很餓了……如果我真的變成了那樣，違背了誓言，可以請你原諒我嗎？」
「嗯、嗯唔唔……」卓恩害羞得四肢亂動，說不出話來，過了好久才憋出小小聲的一句：
「嗯，好……其實我的精液忍著不射也是浪費，我也不是很在意被魅魔吸走……如果瑪莉亞小姐需要我的精液的話，儘管找我要就好了……」
「嗯～你真好，卓恩?」瑪莉亞高興得翹腳腳，胸部貼在卓恩的肥豬臉上蹭來蹭去。憋了不知多久的卓恩哪受得了這種刺激，直接滑了一褲子。
「哇，真的很多耶。」聞到香味的瑪莉亞蹲下，把卓恩褲子一扒，肥胖的大腿上都沾滿了卓恩的濃稠奶油湯。
瑪莉亞伸出舌頭舔了起來，下體的觸感又把卓恩推向了新的高潮。
「卓恩先生，您不樂意嗎？」瑪莉亞一邊舔著粘在卓恩腿上的精液，一邊仰視著被肥肚腩擋住了一大半的卓恩的臉。
「樂意、樂意之至！瑪莉亞小姐！」卓恩連連點頭，樂開了花。
瑪莉亞正在給卓恩清理時，阿斯莫的一根觸手點了點摩帝費特的肩膀，用深淵語交談起來。
「（深淵語）你怎麼看？」
「（深淵語）什麼？」
「（深淵語）瑪莉亞，我們的魔王。」
「（深淵語）大哥，所有領主裡，我只願意相信你和五哥。而且，我和魅魔打過的交道比你多多了……她們只配戴著項圈當肉便器精壺。被她們支配，就是災難。」
「（深淵語）看著吧。你會改變想法的。」
「（深淵語）即使她是殺害四哥和五哥的仇人？」
「（深淵語）都一樣。我也殺了她的好姐妹。」
「（深淵語）我會看著的。」
「（深淵語）行，這就夠了。」
——
瑪莉亞全身赤裸，以鴨子坐的姿勢蹲在豪華大浴缸中，後穴裡插著一根巨大帶凸起軟刺的黑色假陰莖，吸盤緊緊吸在浴缸光滑的底面。瑪莉亞扶著浴缸邊緣緩緩蹲起，撫慰自己肥嫩的菊穴。
「你已經把你的精神支配者都安排好了吧？」纏繞在瑪莉亞身上的阿斯莫，向瑪莉亞確認帝國夜總會的佈防工作事項。
「安排好了，他們現在都被分派在高層的各個入口站崗。所以精神支配真的沒法解除嗎？」
「精神支配的原理是無限放大被你支配的恐懼，在發動成功的那一刻就已經把這個人的正常意識摧毀了，就算你解除支配，他們也會精神失常。」
「嗯……?啊，那不就和殺人差不多嘛。」瑪莉亞拼盡全力不讓自己對這種行為產生精神性快感，但惡魔的本能反射還是讓她的後穴自慰更愉悅了一分。
「這個法術在阿比斯基本只會對魔人起作用，因為怪人，也就是惡魔領主之間基本不會互相恐懼，也不會想要被對方支配。」
「也就是說，我現在是一個令人類恐懼的存在……」瑪莉亞有點悵然若失。
「在我看來，比起被愛戴，不如被恐懼。」
「不。」瑪莉亞搖了搖頭，「人類已經不再用這種思想來組織社會運行了。」
「但你也已經不是人類了。」
「也許吧。但我相信我還有一點人類的殘存。」
「希望如此。監控系統還正常運作吧？」
「已經拜託老總盯著了，下層有情況就會通知我。」
「電梯停運了嗎？」
「全都停了。」
「夜總會的員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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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藉口也太爛了。」
「是呢……」瑪莉亞坐在床上，翹腳玩起了高跟鞋。
「所以，幕僚長的好兄弟真崎會不會出動聖使少女來找我們麻煩？這才是我最擔心的。」
「唉……要是藍水晶她們找上來，我現在的狀態也不一定打得過她們。」
「如果我是你，我就放棄在帝國夜總會的身份，把所有人滅口，然後另找安全的地方躲起來。」
「我不是說了我不想再殺人了嗎！」瑪莉亞一腳踏在地上，高跟鞋發出一聲響亮的敲擊聲。
「但如果你還要堅持這種無謂的善良，只會讓更多人捲入為了消滅你的戰鬥中，甚至可能包含你曾經的夥伴。」
「如果我真的罪無可赦，我願意接受懲罰，但絕不是現在。還記得昨晚我問你有沒有辦法提取記憶嗎？」
「你探查到了什麼？」
「徵兵制保留計劃，魔人化誘發研究，量產型低純晶石。這是我從一個自我了斷的男人臨死前的夢境裡提取出的概念。」
「嗯……」
「我敢肯定，他一定知道很多關係到一場巨大陰謀的秘密情報，可惜我沒法救回他。」
「如果把這些事情聯絡起來思考，那真的很令人恐懼。」
「為什麼？我看不出有什麼關係啊？」
「魔人化誘發研究，你們應該也進行過吧？」
「對，在異界入侵早期，我們對魔導技術的第一個成果就是將正常人變成魔人。」
「那麼，會不會有可能，至今為止的魔人襲擊事件，都是被某些人有意透過魔人化誘發導致的？」
「可是，為什麼呢？魔人化實驗不是已經證實了魔人基本不可能具有理智嗎？」
「為了保留徵兵制。如果我學到的知識沒有問題的話，日本一直有一部分人希望讓日本重新成為一個擁有正常軍事能力的國家。而頻繁的魔人襲擊可以為他們提供保留徵兵制的藉口。」
「嘶……可是這又和量產型低純晶石有什麼關聯呢？聖使晶石不是純度越高效率越強嗎？」
「用數量蓋過質量。但其中究竟有什麼關聯，我也很難說……也許是打算徵召更多聖使少女？」
「那豈不是讓更多人受聖使晶石的害嗎！」
「但純度低的聖使晶石輸出功率也低，甚至極限輸出量可能都達不到會損失生命力的程度。因此，對戰鬥力的提升也相當有限。我看不出這種行動背後的邏輯。」
「總之，我現在要想辦法把聖使晶石的副作用告訴聖使少女們，還要查清楚魔人襲擊的真相公之於眾，然後用我的身份勸說人類與怪人和平共處……」
「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已經沒有什麼說服力了。」
瑪莉亞愣了一下。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穿著代表淫蕩的情趣內衣，穿著代表墮落的乳環，穿著代表背叛的陰蒂環，上面被改造成奴隸晶石的結婚戒指上的鑽石還在散發著淫邪的幽幽紫光。
「是呢……」瑪莉亞笑了，「畢竟，我現在也成為了怪人，成為了惡魔。」
「我想，你應該先解決一下眼前的問題。國民自衛隊幕僚長的死決不會以平靜收場。」
「現在還能怎麼辦呢……等吧！」瑪莉亞往後伸手，摸了摸令人安心的床墊。「啊，換洗的床單怎麼還沒送來啊。」
「畢竟你披露宴之後就不在這裡住了。」
「我還挺懷念這裡的。可能是當性奴的感覺太爽了吧。」
「說到這個，我一直忘了問你一件事，你是不是還沒有解除淫紋就轉生成魅魔了？」
「是啊？怎麼了？」
「沒，我只是想告訴你，如果你肉體上帶著淫紋的契約轉生成魅魔的話，那些契約也會被繼承到魅魔的身體中，而且由於魅魔的身體是由純粹的魔力，也就是靈魂構成的……」
「你不會是想說……」
「你身上刻印的所有淫紋都成為了你靈魂的一部分。即使我解除淫紋，在遇到相應情景後，也會重新自動解鎖，永遠無法根除。」
「太棒了，聽到你剛剛說那句話之後我就溼了。」
「這也是淫紋的效果之一。」
「我知道。不過現在後悔也沒用了。你老實告訴我，這些淫紋都只有增強快感的能力，對吧？不會對我的自我意識造成直接影響吧？」
「理論上確實不會，但你也知道，肉體和精神從來就不是徹底分割的，尤其是對惡魔而言……」
「我會拼盡全力抵抗它，不讓自己沉淪在這種卑劣的慾望之中的。」
「如果你堅持要這樣，那隻會讓獵食本能重新控制你的身體，讓你再次抑制不住自己的食慾，吸乾感知範圍內的雄性。」
「那是不是隻要吃飽了，就不會被本能控制了？」
「那這和沉淪在慾望中有區別嗎？」
「比起成為冷血無情的殺人兇手，我寧願成為眾人唾罵的魔女淫婦。如果這就是我生存的代價，我只能接受它。」
「你……真的很特別。我果然沒有看錯你。」
「什麼？」
「沒事。」
「沒事那我就先睡了，一晚上沒休息，我困死了……哈欠……」瑪莉亞伸了個懶腰，背後的惡魔蝠翼消散，往床上一躺，進入甜美的夢鄉。
阿斯莫守候著瑪莉亞靜靜的酣眠。
他輕聲說了一句：
「晚安，我的女王。」
06
上午，聖使少女管理局總部。
「真崎。昨晚帝國夜總會出事了。」
「發生什麼事了？」
「帝國夜總會那邊的解釋是黑社會仇殺，具體過程沒有人清楚，只說聽到高層傳來密集槍聲。」
「所以呢？和我們又有什麼關係？」
「後宮和他的手下，還有情報局的谷都失蹤了。」
「……」
「總之，我們在軍方的連線只剩下你了，真崎。葛生已經開始點兵點將，今晚就殺進帝國夜總會，找他們老總要個說法。你注意保證自己的安全。」
「到底是哪一派下的手，你有頭緒嗎？」
「完全沒有。況且，由於事發地點特殊，我們根本沒法在明面上反擊。」
「知道了，我會多留意的。你也要注意安全，中島。」
「嗯，掛了。」
「他媽的，這幫不靠譜的東西。」掛掉電話，真崎低聲咒罵了一句。
他在國民自衛隊內部收買的盟友就因為這種破事被一網打盡，之前做的計劃又要推倒重來了，想到這裡真崎就忍不住狠狠錘了一下桌子。
「難道真的是你，無色純鑽……不，不可能，那婊子雖然面相很符合，但神情完全不是同一個人……」真崎煩躁地抖動大腿。
「只能暫時擱置批次列裝聖使晶石的設想了……現在，先儘量活用手頭的戰鬥力吧。」
真崎拿起電話，撥給玄洋會會長：葛生義久。
——
「這兩位就是……呃……」瑪莉亞看著眼前的兩人。
一位是戴草帽，光膀子，穿著肉鋪屠夫圍裙的男人，背後一共拼接著六條手臂，好似千手觀音像。
另一位是肥頭大耳，戴著口罩，穿著一身超大號衣服仍然遮不住肚皮的禿頭肥宅。
「【人形怪人：拼接者：摩帝費特】，【獸形怪人：豬人：卓恩】。」像緊身衣一樣纏繞在瑪莉亞身上的阿斯莫回答。
「先不說別的，你為什麼要纏我身上？」
「不是你說要我監督你，防止你的慾望失控殺人嗎？」
「那你有必要像寄生在我身上一樣纏在我的內衣與皮膚之間，還把一根肉棒的龜頭卡在我的子宮裡嗎？」
「這是為了能儘快為你補充魔力而採取的必要措施，將精液直接注入子宮可以最迅速地被你的身體吸收。」
「你最好講的是真話。」
「我想預先告知你，請你在傳送或者幻化靈體的時候不要有意排斥我的寄生，否則我會被認為不屬於你身體的一部分而被你落在原地的。」
「咳哼，說回來，既然你的朋友都有名字，為什麼還要提他們的代號？」
「惡魔領主獲得的綽號通常會被他們作為吹噓的資本，因為名字在阿比斯意義不大，甚至絕大部分惡魔領主的名字就是他們獲得的第一個綽號。大部分惡魔是不會在乎殺掉或者被殺掉的物件叫什麼的。」
「那不是很可悲嗎？」
「確實如此，瑪莉亞。所以，我想改變這個狀況。他們也是。」
瑪莉亞看向摩帝費特和卓恩。「那麼，先生們，可以請你們自我介紹一下嗎？」
摩帝費特和卓恩相對一視。穿著屠夫圍裙的男人率先往前走了一步，撩起圍裙脫下褲子，露出了他上下排列的兩根勃起陰莖。
「摩帝費特，阿比斯最優秀的肉匠。比起砍砍殺殺我更喜歡探索肉體改造的極限，所以就跟阿斯莫大哥混了。我還有個綽號叫「兩根屌」，如你所見，來自於我最得意的作品。」
「嗯，確實令人印象深刻。那麼另一位就是卓恩先生了吧？」
「欸？嘿嘿嘿，是、是……」卓恩在原地緊張地搓手，低著頭盯著瑪莉亞的大腿，不時用餘光瞟一眼瑪莉亞的臉。
「我、我沒什麼特點，就是吃得比較多……」
「他是阿比斯有名的膽小鬼和大胃王，因為魔力儲量大，除了適合擔任支援施法者，還經常被魅魔強姦榨精。」阿斯莫發話了。
「真可憐，怪不得卓恩先生不敢正眼看我。」
「不，他只是單純覺得你太漂亮了。」
「不管怎麼說，」瑪莉亞走到卓恩面前，把他的頭埋到了自己柔軟的大奶中。
「卓恩先生，只要我尚存理智，我發誓絕對不會違揹你的意願，強行榨取你的精液。希望你相信我，如果我真的不顧一切地渴求你的精液，那我一定已經很餓很餓了……如果我真的變成了那樣，違背了誓言，可以請你原諒我嗎？」
「嗯、嗯唔唔……」卓恩害羞得四肢亂動，說不出話來，過了好久才憋出小小聲的一句：
「嗯，好……其實我的精液忍著不射也是浪費，我也不是很在意被魅魔吸走……如果瑪莉亞小姐需要我的精液的話，儘管找我要就好了……」
「嗯～你真好，卓恩?」瑪莉亞高興得翹腳腳，胸部貼在卓恩的肥豬臉上蹭來蹭去。憋了不知多久的卓恩哪受得了這種刺激，直接滑了一褲子。
「哇，真的很多耶。」聞到香味的瑪莉亞蹲下，把卓恩褲子一扒，肥胖的大腿上都沾滿了卓恩的濃稠奶油湯。
瑪莉亞伸出舌頭舔了起來，下體的觸感又把卓恩推向了新的高潮。
「卓恩先生，您不樂意嗎？」瑪莉亞一邊舔著粘在卓恩腿上的精液，一邊仰視著被肥肚腩擋住了一大半的卓恩的臉。
「樂意、樂意之至！瑪莉亞小姐！」卓恩連連點頭，樂開了花。
瑪莉亞正在給卓恩清理時，阿斯莫的一根觸手點了點摩帝費特的肩膀，用深淵語交談起來。
「（深淵語）你怎麼看？」
「（深淵語）什麼？」
「（深淵語）瑪莉亞，我們的魔王。」
「（深淵語）大哥，所有領主裡，我只願意相信你和五哥。而且，我和魅魔打過的交道比你多多了……她們只配戴著項圈當肉便器精壺。被她們支配，就是災難。」
「（深淵語）看著吧。你會改變想法的。」
「（深淵語）即使她是殺害四哥和五哥的仇人？」
「（深淵語）都一樣。我也殺了她的好姐妹。」
「（深淵語）我會看著的。」
「（深淵語）行，這就夠了。」
——
瑪莉亞全身赤裸，以鴨子坐的姿勢蹲在豪華大浴缸中，後穴裡插著一根巨大帶凸起軟刺的黑色假陰莖，吸盤緊緊吸在浴缸光滑的底面。瑪莉亞扶著浴缸邊緣緩緩蹲起，撫慰自己肥嫩的菊穴。
「你已經把你的精神支配者都安排好了吧？」纏繞在瑪莉亞身上的阿斯莫，向瑪莉亞確認帝國夜總會的佈防工作事項。
「安排好了，他們現在都被分派在高層的各個入口站崗。所以精神支配真的沒法解除嗎？」
「精神支配的原理是無限放大被你支配的恐懼，在發動成功的那一刻就已經把這個人的正常意識摧毀了，就算你解除支配，他們也會精神失常。」
「嗯……?啊，那不就和殺人差不多嘛。」瑪莉亞拼盡全力不讓自己對這種行為產生精神性快感，但惡魔的本能反射還是讓她的後穴自慰更愉悅了一分。
「這個法術在阿比斯基本只會對魔人起作用，因為怪人，也就是惡魔領主之間基本不會互相恐懼，也不會想要被對方支配。」
「也就是說，我現在是一個令人類恐懼的存在……」瑪莉亞有點悵然若失。
「在我看來，比起被愛戴，不如被恐懼。」
「不。」瑪莉亞搖了搖頭，「人類已經不再用這種思想來組織社會運行了。」
「但你也已經不是人類了。」
「也許吧。但我相信我還有一點人類的殘存。」
「希望如此。監控系統還正常運作吧？」
「已經拜託老總盯著了，下層有情況就會通知我。」
「電梯停運了嗎？」
「全都停了。」
「夜總會的員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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