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爐鼎美母】(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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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2-30

糊形影。

  話說以前曾問過二狗子我娘長啥樣?

  記得清楚。

  二狗子本來張嘴想說,可卻說得越來越迷糊,最後竟然撓頭反問:“怪了,你娘……長啥樣子來著?”

  這才知道孃親的障目術法究竟有多麼厲害,連從小到大總玩在一塊的二狗子都記不清楚也認不出來。

  “還不因為聽見山裡的動靜,所以特意出來看看。”

  應了應二狗子的問題後。

  她走近兩步,指尖在雲紫鑾臉蛋上輕輕揉捏,語帶調侃道:

  “哎呀,你們這些渾男人就是不知道怎麼哄女人高興。”

  “來,讓大娘跟這孩子談談就好,包準之後不會再隨便亂跑。”

  只見孃親笑吟吟地彎腰,從二狗子懷裡把還在昏睡的雲紫鑾抱了過去。

  “…那俺先回去睡啦,謝了洛大娘,謝了阿牛!”

  唉……

  望著二狗子來時驚天哭號,去時屁顛屁顛的樂天背影暗自嘆了口氣。

  粗神經的傢伙,可別再來第二回了,老子可沒那麼多夜裡救火的精力。

  搖搖頭,也進屋倒頭就睡。

  睡前腦子裡還一邊想孃親會怎麼收拾那個倔強婆娘,一邊盤算明天給二狗子蓋房要先砍哪片林子的鐵木,沒幾下就打起了呼。

  第二天,天剛蒙亮。

  迷迷糊糊伸手往旁摸去,卻只抓到了團涼被子,這才想起孃親昨晚沒過來一起睡覺。

  揉著眼睛爬起來,草草盥洗,肚子已被從廚房飄來的香氣勾得咕嚕直響。

  推門進去,只見孃親正彎著腰,把一大盆熱騰騰的靈米奶粥往桌上擺,那兩瓣又圓又翹的蜜桃臀隨著擺餐動作一顫一顫,看得眼睛都直了。

  於是鬼使神差地走過去,兩隻大手“啪”地覆上桃臀狠狠捏了大把:“娘,那妞呢?”

  孃親發出鼻哼,故意拿臀肉往掌心撞了下,才回頭來道:“那孩子想通了,大清早就回二狗子家去了。”

  “想通了?”

  繞到對面坐下,端起盆咕嚕咕嚕喝了半碗奶粥,抹了抹嘴問道,“那婆娘倔得跟什麼似的,孃親你怎麼做到的?”

  “兒媳婦不習慣夫家生活,找親孃聊聊解開心結不就了事?”

  “昨晚娘親帶她回去見了見家人,說上幾句話而已。”

  懂了。

  可還想再問細節的時候,孃親卻白了眼過來:

  “別問那麼多,反正紫鑾命格帶滔天鴻運,二狗子能娶了她可是天大的福分。”

  說完這話,俯身又幫添了一大碗,順手往臉頰上捏了一把:“趕緊吃吧,吃完記得還得去幫人家蓋房,別弄得太晚回來。”

  “嗯。”

  把最後一碗奶粥咕嚕咕嚕喝乾,喝得碗底光亮後將碗放好,起身用著臉頰在孃親臉上蹭了蹭。

  孃親被蹭得咯咯直笑,指尖往額頭彈來了下:“去吧,別偷懶。”

  “知道啦!”

  咧嘴一笑,便是單手抄起玄鐵大斧往肩上扛起,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院門,腳步咚咚,震得地上的露水全跳了起來。

  這回不是去打獵,是去後山西坡砍鐵木杉。

  那玩意兒黑得發亮,沒長旁枝末葉,筆直得像通天大柱,村裡的屋樑跟門框全是用這東西做的。

  不僅天生防火、防蟲、防雷劈,砍下來曬幾天太陽就能百年不爛,簡直是天生的建房寶貝。

  要說唯一的麻煩,就是普通斧子砍它就跟砍鋼板沒啥兩樣,一砍就崩刃,花上十幾根鐵斧頭都不見得能砍倒一根。

  所以這活兒也只能有自己和斧子兄弟能幹好。

  踏過溪澗,穿越密林。

  昨夜那場大戰把後山獸類全嚇跑了,這路上連鳥鳴都不帶叫個幾聲。

  不過如此倒也樂得清靜,反正接下來幾天都要泡在鐵木林裡,沒空找肉打獵。

  跑了好一會兒,終於到了。

  一片黑壓壓的鐵木杉林立在眼前,棵棵通天高聳,粗得得三四個普通人合抱起來,樹皮紋理像是被鐵水澆鑄般,盡泛著幽冷的金屬光澤。

  挑了根看起來最順眼的,足有水桶粗細,筆直連根尺都能貼合表面。

  “兄弟,上!”

  雙手握斧,腰馬合一,高高揚起玄鐵大斧。

  “哈!”

  鏗!

  火星炸濺,聲如金鐵交擊!

  斧刃瞬閃即過,那根鐵木杉直接被攔腰斬斷,上半截轟然倒地,砸得地面陣陣猛抖。

  斷口處猶有鐵屑火星四散噴濺,空氣裡飄起淡淡焦味。

  甩甩手腕,斧子在掌心轉了個漂亮的圈,吹了聲口哨滿意道:

  “爽咧!再來九棵,今天就先把樑柱備齊!”

  大笑三聲後。

  腳步如風,又走向下一棵鐵木杉。

  而後,第十棵鐵木杉接續轟然倒地。

  彎腰讓左右肩膀各別扛起五根鐵杉大木,感覺足有兩千餘斤的重量壓於雙肩。

  腳尖點踏,玄鐵大斧便斧面朝上地自動飛到腳下。

  後腳踩柄後腳踏面,連人帶木拔地起飛衝起!

  御斧術!

  高空中風聲呼嘯掠過耳畔,下方田裡勞作的村民抬頭看見,紛紛揮手大喊:“早啊!”

  “早!”

  低頭吼聲問早,帶著破空之聲掠過村人頂上。

  須臾片刻。

  連人帶杉落在二狗子田邊的預定地上,再將那十根鐵木杉從肩膀卸下堆疊成排,辦妥了事。

  這時二狗子跟柳姨早就在那兒等著。

  但意外的是那妞兒居然也在。

  只見她換了身乾淨的藕荷色衣裙,頭髮盤著典型的人婦髮髻。

  雖然還是繃著張倔臉,但眼角的倨傲著實淡了不少,顯然昨晚娘親開導得很是順利。

  沒跟她多寒暄,只朝二狗子揚了揚下巴:“開工。”

  “好咧!”

  聽令,二狗子興奮地抬手虛握,發動土行遁術。

  只見大片泥土石塊像被無形巨手憑空托起,乖乖飛到旁側堆成小山,眨眼間就把地基範圍挖得平平整整,深達數丈。

  眼見地基整好。

  點頭,單手抄起一根鐵木杉。

  另一手握住玄鐵大斧,斧面當錘,猛地朝向杉木斷面砸去。

  “喝!”

  第一根鐵木柱被應聲砸下,霎時沒入地底半截。

  第二根、第三根……

  幾錘過後,幾根鐵木杉柱被紮紮實實地釘進地底,形成穩固地基。

  把地基處理穩當,轉而開始雕刻嵌合用的榫卯。

  斧刃翻飛,凸榫、凹槽逐漸成形。

  因為這活兒只有自己能幹,沒二狗子的事情,所以他便帶著雲紫鑾去遠處的田裡除蟲,檢查農作狀況。

  雲紫鑾雖然還是板著那張小臉,卻還是乖乖地跟著二狗子走了。

  至於要預先準備午飯的柳姨也隨後離開。

  做工間,兩輪烈日逐漸爬上頭頂。

  咔噠聲響起,最後一枚暗榫完美咬合。

  “全好咧!”

  仰首吐出長氣,滿意地看著這番作品時,不遠處傳來了令人食指大動的餐食香味。

  只見柳姨提著一個大竹籃,額頭沁著細汗,裙襬被風吹得貼在腿上,一步一晃地走來。

  “牛娃──吃飯啦──”

  看柳姨送餐過來。

  從三丈高的橫樑上一躍而下,穩當落地,單手接過那沉甸籃子順口問道:“二狗子他們吃沒?”

  “順路先給他們送了。”

  柳姨掩唇輕笑道,並把籃子放在樹蔭底下。

  先鋪開一大塊乾淨方巾,將飯菜給樣樣擺出。

  主食是八個鍋碗大的靈米飯糰,裡面特地包了醃豬肉跟煎得焦香的肉鬆。

  配菜有柳姨拿手的醬漬山筍,還有整隻熬煮的清燉靈雞,湯汁收得特別濃稠,淋在飯糰簡直絕配。

  “快嚐嚐,姨特地給你多包了兩個肉鬆的。”

  抓起個飯糰,張嘴就是大口塞入,鼓得腮幫子滿滿,不住含糊稱讚道。

  而柳姨貌似早已吃飽,也沒跟著一起吃。

  就坐在對面看著這邊狂吃猛喝,沒兩三下就把一大籃子的飯菜燉湯給全部吞入腹內,吃得盤子見底,好不快活。

  吃飽喝足後,盤坐方巾,迎著吹拂稻浪的夏風,舒舒服服地在樹蔭下乘涼。

  柳姨規矩端莊地側坐在旁,指尖攪著裙角,時不時地偷瞄過來,眼底水光晃得厲害。

  清楚感受著柳姨的熾熱視線,沒轉頭,像是自言自語道:“柳姨啊,我跟二狗子是光屁股一起長大的兄弟……”

  話說到這裡突然頓住,空氣裡只剩蟬鳴與風聲。

  柳姨沒心急追問,只是安靜等著。

  過了好一會兒,這才轉過臉,直直望著柳姨坦白道:“……所以咱倆要是真有那麼點關係,就得藏得死死的,別讓二狗子知道。”

  聽著這話,柳姨胸口的呼吸起伏頓時亂了套。

  嘴角揚起又羞又喜的笑靨應道:

  “牛娃……那是當然的……”

  這麼說著說著,身子更是酥若無骨地往這邊靠了過來。

  離地基十來丈遠的密林深處傳來清脆而急促的啪啪聲響,驚得林鳥撲稜稜飛起。

  噗呲、噗呲……

  柳姨雙手撐在老槐樹上,裙子褪到腰間,肥白大臀高高撅起,臀浪被撞得顫晃不停。

  下腹陰毛濃黑茂盛,像片溼潤叢林緊緊裹著粗碩巨物,久未人事的蜜穴依舊緻密緊窄,色澤淡褐。

  原先密合如縫的兩瓣唇肉此時卻被撐得滿滿當當,嫩肉翻卷,每次深插都帶出大股晶亮的蜜液汁水順著大腿根處往下流淌。

  掐著身前的豐腴腰脊撞得又重又狠,卻又拿捏得極好,撞得柳姨腳尖離地,卻不真傷著她。

  “呼……柳姨你這騷穴可夾得真緊……”

  喘著粗氣,低頭看著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在黑森林裡進進出出,盡是沾滿亮晶液體,忍不住低聲啞笑道:

  “……許久沒被男人肏了麼,這麼會吸”

  柳姨被撞得直翻白眼,斷斷續續地嬌喘呻吟道:“嗯哼……牛娃……別、別取笑姨、姨了……”

  “二狗子也就……也、也就成年禮那時……那時要了你姨……之後就沒了……這、這渾孩子總說……說啊不喜歡奶大臀肥的……唉……這、這點倒跟他爹一個模樣……”

  騷!

  真是太騷了!

  聽著柳姨這般浪蕩叫春,不禁情慾翻湧地猛然攬起那條雪白豐腴的大腿,將整個身子給橫側過來,並把粗大雞巴給狠狠扎進胎宮深處,兩顆沉甸甸的卵袋更是啪啪啪啪啪地拍在茂密溼潤的陰阜上,直把花心撞得亂顫。

  “哎喲!牛娃──要死了──姨要被你這大東西操壞了!”

  連環猛撞間柳姨摀嘴尖叫,儘管肥美臀肉抖得厲害卻又主動往後迎合著一下比起一下兇猛的撞擊,蜜穴緊緊絞住入侵巨根,想拔出來都得稍微使勁。

  “孃的……”

  感受如此驚人飢渴的吮吸勁道,便是伸手在那晃得眼花的雪白大臀連拍數記,聲響清脆,留下幾個鮮紅掌印。

  可也就在粗大雞巴啵地抽出並準備再行插入之際──

  “──嗯!”

  像是拔開了封存多年的酒塞子,柳姨整個身子倏地劇顫,胯間陰口驟然噴出熱燙透明的潮水,嘩啦啦地灑了滿地,像小噴泉似的濺上兩人小腿。

  目瞪口呆地看著柳姨羞得捂住小臉,卻擋不住下身一抽一抽地繼續潮噴,潮噴了好一陣子才緩緩停歇下來。

  只見柳姨的腰肢肚皮上全是噴出的水漬,香汗混著蜜液,看起來一片亮晶,很是誘人注目。

  “柳姨,你這是噴了吧?”

  “別、別說啦……姨丟死人了……”

  舔了舔唇,低頭看著那張被狂猛肏幹得卻仍緊緊閉合的淡褐色肉縫,讓胯下巨棒又硬得發紫。

  禁忌的快感像野火般從下腹燒起。

  從小到大都跟二狗子玩在一塊,柳姨對自己而言說是親如義母也不為過。

  如今能把這個溫柔賢淑的義母壓在身下肏幹,這樣的成就感跟肏自家親媽可完全不同。

  畢竟親媽是自己的,但義母可是偷來的。

  於是單手扶著滾燙巨根,壓低身子,再度對準溼漉穴口。

  “唉……”

  柳姨輕輕扭了扭肥臀,還未從剛才的潮噴餘韻中緩和過來。

  看著雙腿顫晃如初生幼鹿般羞赧的柳姨,不禁調侃道:“咋?怎不讓肏?”

  “哎呀……”

  柳姨嬌喘了口氣,主動抬腿,把巨物夾進腿根裡柔聲嗔道,“你這精力旺得嚇人,姨都這把年紀了還要被這麼折騰……”

  “可姨剛才不是爽得潮水都噴了麼?怎是折騰呢?”

  故意頂了一下,讓卵囊拍得柳姨大腿啪啪直響。

  柳姨羞得直哼唧,卻又被身後男人給強行壓著大屁股,繼續新一輪的兇猛打樁後再被狠狠頂到最深處,讓滾燙濃稠的精華盡數灌進溫軟緊緻的蜜穴裡。

  啵!

  緩緩抽出,半軟的巨物帶出大團精液,順著柳姨腿根黏稠淌下。

  柳姨一邊喘著氣,一邊用伸手抹了抹下身,接連擠出幾好幾團混著淫汁蜜水的混稠漿液,這才提起裙襬勉強站起。

  挺起腰脊之際,白嫩臀肉更是忍不住抽搐打顫,顯然還殘留著剛才的頂上餘韻。

  “阿牛……姨下面都被你肏得火辣辣的,回去還得坐涼水盆裡鎮鎮……”

  可柳姨話才剛說一半。

  突然間,林外忽然傳來二狗子那破鑼嗓子:

  “欸?怎麼一個人都沒了?阿牛?俺娘?”

  雲紫鑾沒好氣地回他一句:“你問我,我問誰!”

  聽見二狗子來,柳姨頓時慌了。

  手忙腳亂就要拉裙子:“壞了,二狗子來了……”

  不過這時卻突然起了個有趣點子。

  壞笑一聲,從後面一把摟住柳姨腰脊,把大雞巴再度噗呲一聲狠狠頂進去,整根沒入,把她牢牢釘在身前。

  而柳姨自是被釘得雙腿腿軟,站也站不住地被我抱在懷中。

  一手掐著椒乳,一手扣住胯骨,大喇喇朝外喊道:“在林子裡呢!柳姨早回去了!”

  二狗子在林外好奇得要命:“你在林子幹啥?”

  “看大黑狗肏母狗啊!”

  故意拖長聲音,笑得賊壞,“那公狗可猛了,把母狗壓在地上肏得嗷嗷叫,現在正給母狗下種呢!”

  “真的假的?俺也要看!”二狗子興奮大叫。

  柳姨被他這話羞得渾身發燙,穴肉猛地一縮,死死絞住那根不聽話的壞東西,腿根顫得厲害,繃緊下腹又噴洩了一次。

  可聽這話,雲紫鑾馬上在外面氣得直跺腳:“我才不看!粗魯!噁心!”

  說完後轉身就跑,不待二狗子在後面追喊道:“鑾娘彆氣啊!不過就是狗幹狗……”

  兩人的腳步聲漸漸遠去,這才一邊低笑一邊鬆開柳姨。

  柳姨氣喘吁吁,趕緊拉下裙襬,羞惱地用粉拳輕往胸口捶來:“阿牛!你就不怕二狗子真闖進來?”

  “不怕,當真不怕哩。”

  把她摟進懷裡,貼在耳邊舔了一口:“因為孃親教過隱匿術法,只要不想,方圓十丈內二狗子連根鳥毛都看不見。”

  說完後故意又頂了一下,惹得柳姨又發出輕哼:“要是二狗子剛才真進林子來了,就讓他好好找找哪家的公狗正在大力肏母狗哇。”

  “阿牛!”

  這番葷話柳姨羞得耳根通紅,又往胸口捶了一記,轉身就往林外跑,裙襬飛揚,卻掩不住腿根的狼藉水光。



  題外話1:

  這村子裡的村民無論男女老幼最低都有練氣境以上的修為,但他們都不知道自己修練的法門是仙術道法,只覺得洛娘子醫術十分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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