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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2-31
光暈如水滲入皮膚,無聲無息地融入心臟深處,與那道月華封印交織在一起,
開始溫養、加固他的本心。
同時感覺他到心口那隻萎靡的「生生蠱」動了動。小傢伙似乎察覺到食物的
氣息,努力蠕動着身子,開始貪婪地吸收光暈中純淨的生命力。很快,它恢復了
活力,甚至比之前更精神,周身泛起淡淡的金芒。
夏玄月注入一絲月華真氣助它消化。生生蠱歡快地扭了扭,像是在道謝,隨
後便專心致志地開始分解、吞噬姜青麟體內的毒素。
做完這一切,夏玄月才直起身。
她沒回頭,只隨意地揮了揮手。
房間中央,一道巨大的水墨屏風憑空出現,將牀榻與房間另一側隔開。屏風
紗質輕薄,燭光映照下,能隱約看見後面的人影輪廓,卻又模糊不清。
夏玄月走到屏風前,又揮了揮手。
一張精緻的紫檀木梳妝檯無聲浮現,銅鏡光潔,臺上擺着胭脂水粉、眉筆黛
粉,還有一盒色澤暗青的脣膏。
她坐在妝臺前,對鏡端詳片刻,拿起眉筆。
空中憑空出現一盆水,「嘩啦」一聲澆在黑漢頭上。
黑人一個激靈,從昏厥中猛地驚醒,水珠混着血污順着臉頰往下淌。他睜開
眼,視線還模糊着,忽覺身後一股無形的力量襲來,就看見自己和其他三人——
胖子、侏儒、老人——正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死死按在牆上,手腳大張,擺成個
「大」字。緊接着,身上破破爛爛的衣服「嘭」的一下炸開,碎布飛散,露出四
具光溜溜、油膩肥碩或乾瘦黢黑的身體。
四人還沒反應過來,一面巨大的水墨屏風已在房間中央立起,紗質輕薄,透
光。燭火搖曳間,屏風上映出一道窈窕側影——是那個銀髮女子,她正坐在妝臺
前,執筆描畫。
黑漢喉嚨裏發出「嗬嗬」的怪響,想掙扎,身體卻像被釘死的蟲子,連根手
指頭都動不了。
屏風後,夏玄月提起一支細筆,蘸了黛粉,對着銅鏡,輕輕在眼角描下第一
道。
「嗚——!!」
黑漢左邊的肩膀猛地一顫,彷彿有看不見的利刃貼着肩胛骨狠狠切下!劇痛
炸開,他眼珠子瞬間暴突,張大嘴,卻發不出半點叫喊,只有氣流擠過喉嚨的、
短促破碎的「嗚……嗚……」聲。他眼睜睜看着自己左臂與肩膀連接處的皮肉詭
異地凹陷、撕裂,鮮血「嗤」地飆出,整條左臂軟軟垂下,卻仍被無形之力固定
在原位,只連着一層皮肉,晃晃蕩蕩。
幾乎是同時,旁邊的胖子、侏儒、老人也渾身劇震,左肩傳來同樣的斷骨切
肉之痛!胖子肥肉亂顫,眼淚鼻涕一下子全湧出來;侏儒雙腿間一熱,腥臊的液
體順着大腿根流下,滴滴答答落在地上;老人咬破了嘴脣,血從嘴角溢出,渾濁
的老眼裏滿是恐懼和絕望。
夏玄月動作未停,神色平靜得彷彿只是在練字。她換到另一側眼角,落下第
二筆。
「嗚嗯——!!」
右臂被斬斷的劇痛接踵而至!四人身體同時向上弓起,喉嚨裏擠出更痛苦的
悶哼。血如泉湧,順着軀幹汩汩流下,在腳下匯成一小灘。濃重的血腥味混着屎
尿的惡臭,瀰漫在屏風這一側。黑漢疼得額頭青筋暴起,汗水血水混在一起,那
張黑臉扭曲得不似人形。
夏玄月擱下眉筆,拿起那盒色澤暗青的脣膏,用指尖蘸取少許,對着鏡子,
開始勾勒脣形。一筆,自脣峯向脣角抹開。
「呃嗚——!!!」
四人雙腿同時傳來被硬生生砸碎、切斷的恐怖痛楚!從大腿根處,骨肉分離
的感覺清晰得令人發瘋。血噴得更猛,殘肢掉落在地,場面詭譎駭人。不過轉眼,
四人已成了被削去四肢的「人彘」,只剩下軀幹和頭顱被死死按在牆上,鮮血淋
漓,觸目驚心。
修爲吊着他們一口氣,想暈都暈不過去。劇痛如同無數燒紅的鋼針,在傷口
處反覆穿刺、攪動,折磨得他們每一寸神經都在尖叫。?第三十四章榨乾夏玄月
對着鏡子抿了抿脣,讓青黑的脣色更均勻些。她似乎很滿意這個顏色,眼底掠過
一絲極淡的、冰冷的興致。
然後,她拿起細筆,在脣膏上又蘸了一下,對着鏡中自己的影像,在脣角處,
輕輕向斜上方勾了一筆——一個極細微的的上挑。
「嗚啊啊——!!!」
難以言喻的、源自男性最脆弱處的劇痛狠狠攥住了四人!黑漢渾身猛地一抽,
眼珠幾乎要爆出眼眶!他能「感覺」到,自己襠下那兩團東西被一股蠻橫的力量
硬生生扯離了身體!
八顆血糊糊的睾丸浮在半空,滴着血,還在微微搏動。
接着,它們調轉方向,對準了四人血流如注的股間。
「啵、啵、啵、啵。」
四聲悶響,黏膩又清晰。睾丸被強行塞進了他們各自的肛門,直直頂入深處。
這一下的悶哼拖得極長,帶着瀕死的顫抖和徹底的崩潰。黑漢喉管裏發出
「咯咯」的怪響,血淚從眼角滾落,在臉上衝出兩道溝壑。
她又拿起筆,在脣峯處輕輕點了點。
這一次,是那根軟垂的肉莖。
齊根切斷。
黑漢看着自己那根比旁人都粗壯些的陽物飄到面前,龜頭正對着他大張的嘴。
夏玄月放下筆,對鏡端詳片刻,又拿起眉筆,在眼尾處,極輕地拉長了一絲。
「嘔——嗚!!!」
四人嘴裏同時被塞入正是他們自己被切下的、軟塌塌的肉莖。那東西被粗暴
地捅進喉嚨,直插到喉管深處,堵死了所有聲音,只剩下窒息般的嗚咽和翻湧的
噁心。胖子被自己的東西嗆得直翻白眼,口水混着血絲從嘴角淌下。
還沒結束。
四根粗大的、帶着木刺的房梁杉木緩緩浮現在空中,對準了四人已被塞得滿
滿當當的肛門。
黑漢看着那根比其他人都粗大了一圈的木樑,絕望地、瘋狂地搖頭,血淚糊
了滿臉。
「噗嗤——!」
木樑以驚人的力道狠狠撞入!
「噗嗤!噗嗤!噗嗤!」
接連四聲,血肉被強行撐開、擠爛的悶響。粗糲的木樑蠻橫地闖入最脆弱的
腸道,將裏面先前塞入的睾丸直接擠壓、碾碎!劇痛如同海嘯,瞬間淹沒了四人
殘存的神智。傷口處鮮血狂噴,濺滿了牆壁和地面。
修爲仍在頑固地運轉,吊着他們一絲生機,不讓他們死去,卻讓他們無比清
晰地品嚐着每一分、每一秒被凌遲、被碾碎的痛苦。真正的生不如死。
屏風這一側,已成人間煉獄。血泊蔓延,惡臭沖天,四具殘缺的軀體被釘在
牆上,無聲地痙攣、抽搐。
屏風另一側,夏玄月終於畫完了最後一筆。
她對着鏡子,輕輕眨了眨眼。鏡中人,銀髮已悄然轉爲如墨黑髮。眼周暈染
着濃重的黛色,將那雙本就嫵媚的鳳眸勾勒得愈發幽深,眼尾拉長上挑,透着一
股子冰冷漠然的厭世感。脣上是那青黑色,飽滿的脣瓣因這暗色而顯得格外冷豔,
脣角那絲細微的上揚弧度,更像是一種無聲的嘲弄。
這張臉,美得驚心動魄,禁慾疏離的表象下,偏又因那眼波深處一絲未散的
水光,漾出幾分勾魂攝魄的媚。
她站起身,開始褪去身上的月白長裙。
衣衫窸窣滑落,露出裏面早已換好的裝束——一件緊身的黑色蕾絲睡裙,細
密的蕾絲花紋堪堪裹住那對呼之欲出的飽滿雪峯,深深溝壑驚心動魄。裙襬極短,
只到大腿根,下面竟是一條同色的鏤空蕾絲內褲,薄如蟬翼,將那處光潔無毛、
飽滿豐腴的羞處勾勒得若隱若現,兩片粉嫩貝肉在蕾絲網格間微微透出誘人色澤。
一雙修長筆直的玉腿,裹着透肉的純黑絲襪,襪口勒在腿根,與蕾絲內褲邊緣交
錯,更添淫靡。
這身打扮,與她臉上那副禁慾冷厭的妝容形成了極致反差,衝擊力強得足以
讓任何男人血脈賁張。
她赤足走到牀邊,垂眸看向仍在昏迷中的姜青麟。
他披散着烏髮,臉色因之前的折磨和春藥影響而泛着不正常的潮紅,長睫在
眼下投出淡淡陰影,脣瓣微微乾涸。這副虛弱、毫無防備、甚至有些脆弱的模樣,
與她記憶中那個總是強勢主動、一次次將她佔有和征服的兒子截然不同。
一股奇異的、從未有過的衝動悄然滋生——想欺負他。
狠狠欺負他。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連她自己都怔了一下,隨即臉頰微微發熱,春藥的效
力似乎也隱隱在她體內流轉,讓這份衝動變得更加滾燙、難以抑制。
她俯身,跪坐在姜青麟腰間,睡裙下襬上縮,蕾絲內褲包裹的飽滿陰阜直接
壓在了他柔軟的小腹上。她伸出塗着青黑蔻丹的指尖,輕輕撫過他的眉骨、鼻樑,
最後落在他的脣瓣上,摩挲着。
然後,她低頭,吻了下去。
脣瓣微涼,還帶着些許血腥氣——是他自己咬破的。夏玄月心疼地舔了舔那
處傷口,然後舌尖抵開他無意識微啓的齒關,探了進去。
輕柔地捲住他沉睡的舌。
以往總是他主動叩開她的脣齒,霸道地掠奪她的氣息。此刻角色調換,她成
了入侵者。香舌在他口腔中細緻地遊走,舔過每一寸內壁,勾纏着他的舌,吮吸
着他口中清冽的氣息,彷彿要將他的一切都嚐遍。
「嗯……」
姜青麟在夢中發出一聲含糊的鼻音,眉頭蹙得更緊,身體卻微微向她靠近,
本能地回應着這個吻。
夏玄月吻得更深,直到感覺他呼吸開始紊亂,才緩緩退開。
脣分時,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
姜青麟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眼。
視線起初還有些模糊,逐漸聚焦後,他整個人愣住了。
映入眼簾的,是夏玄月近在咫尺的臉——那雙畫着濃黛的、妖異又冷豔的眸
子,正含着水光,一眨不眨地凝視着他,眼脣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雙
總是溫柔如水的鳳眸此刻眼波流轉,媚意幾乎要滲出來。
一頭銀髮不知何時已化作如墨青絲,瀑布般披散在肩頭。上身只穿着一件黑
色蕾絲睡裙,細密的鏤空花紋根本遮不住什麼,反而將胸前那對飽滿渾圓的雪峯
託得更加挺翹,頂端兩粒淺粉的蓓蕾在蕾絲下若隱若現。裙襬很短,只到大腿根。
往下看去——
腿心處竟是一條同樣黑色的、鏤空款蕾絲內褲,幾乎就是幾根細帶勉強遮住
要害,將那處光潔無毛、飽滿如初雪堆砌的阜丘完美暴露出來。兩片粉嫩的貝肉
在蕾絲邊緣微微鼓起,隱約可見中間一道溼潤的細縫。
再往下,是一雙筆直修長的腿,裹着透亮的黑色絲襪,襪口綴着細細的蕾絲
邊,勒在大腿根部,襯得肌膚更加白皙晃眼。
冷豔的妝容,妖異的脣色,配上這身極致誘惑的內衣,強烈的反差衝擊得姜
青麟大腦一片空白。
「轟」的一下,血液直衝頭頂。
被春藥催動的情慾本就在體內蠢蠢欲動,此刻被這視覺和觸感的雙重刺激徹
底點燃!下腹那根軟垂的肉莖幾乎是瞬間充血勃起,硬邦邦地頂在了她腿心處那
層薄薄的蕾絲上,將鏤空的花紋都撐得變形,燙得她輕輕一顫。
他嚥了口乾澀的唾沫,喉嚨發緊,想抬手去碰她,卻發現雙臂被牢牢捆在頭
頂的牀柱上,動彈不得。
「娘……孃親……」他聲音沙啞得厲害,帶着剛醒的懵然和壓不住的慾望。
夏玄月勾起青黑色的脣角,笑了。那笑容在她冷厭的妝容上綻開,有種驚心
動魄的妖冶。她伸出指尖,勾起他的下巴,湊上去又「吧唧」親了一口,留下一
個清晰的脣印。
「剛纔麟兒問孃親,爲什麼要喝那瓶藥?」她湊到他耳邊,呵氣如蘭,聲音
嬌慵綿軟,卻一字一句,清晰地鑽進他耳朵裏:「因爲孃親今晚……要把麟兒
……榨乾。」
說完,不等他反應,她捧住他的臉,又是「啪嘰」、「啪嘰」、「啪嘰」好
幾下,在他額頭、臉頰、鼻尖、下巴各處都用力親了幾口。青黑的脣印如花瓣般
落在他臉上,配上他怔愣的表情,有種荒誕又淫靡的美感。
她稍稍退後,端詳着自己的「傑作」,眼中閃過滿意的光芒。
姜青麟渾身一顫,看着她那副妝容說着如此反差的話語,強烈的刺激讓他肉
莖又脹大了一圈,燙得驚人。他忍不住又吞嚥了一下,喉結滾動。
夏玄月不再多說,雙手撐在他胸膛兩側,緩緩直起身。
她那雙裹着黑絲的腿微微用力,調整了下姿勢,目光卻始終鎖着他的眼睛。
然後,她開始向下移動。
青黑色的脣,隨着她低頭的動作,先是印在他微微滾動的喉結上,留下一個
微涼的印記。接着,一路向下,掠過他線條分明的鎖骨,在結實的胸膛上停留,
舌尖調皮地舔過一邊的乳尖,感受着它迅速硬挺起來。然後是平坦緊繃的小腹,
肚臍……
脣印如同烙印,帶着她獨特的冷香和青黑脣膏的奇異觸感,一路蔓延。
最後,她停在了他昂揚怒張的肉莖上方。
姜青麟呼吸早已亂得不成樣子,胸膛劇烈起伏,眼睜睜看着她靠近。那張冷
豔的臉,那妖異的妝容,那專注凝視着他的眼神……以及,她微微張開、塗着青
黑脣膏的脣,正緩緩靠近他紫紅碩大、青筋虯結的肉莖。
視覺的衝擊強烈到讓他頭皮發麻。
她垂眸,看了看那猙獰的巨物,然後抬眼,對他露出一個極淡、卻勾魂攝魄
的笑。然後,她低下頭,青黑的脣先是落在一邊飽滿的睾丸上,印下一個脣印,
又移到另一邊,同樣印下一個。
冰涼的觸感激得姜青麟渾身一顫。
她又抬起眼,隔着那層濃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接着,她的脣開始沿着粗
壯的莖身上。
一下。
兩下。
三下。
溼熱的脣瓣貼着敏感的皮膚,每一次觸碰都像電流竄過脊椎。青黑色的脣印
在青筋盤繞的莖身上留下曖昧的痕跡,一直延伸到飽滿的龜頭。
最後,她停在那紫紅飽滿、滲出透明腺液的龜頭前。青黑的脣微微張開,對
着馬眼處,輕輕呵出一口溫熱的氣息,然後,吻了上去。
柔軟的脣瓣包裹住龜頭尖端,冰涼與滾燙相接。她能感受到那龜頭燙人的溫
度和搏動。
姜青麟屏住了呼吸,全身肌肉繃緊,看着她張開嘴,緩緩地將那顆飽滿紫紅
的龜頭,含了進去。
溼潤、溫熱、緊緻的包裹感瞬間襲來!
「嘶——!」姜青麟倒吸一口涼氣,脊背竄過一陣劇烈的酥麻,爽得他腳趾
都蜷縮起來。他看着她濃妝下平靜的眼眸,看着她含着自己最敏感的部位,強烈
的背德感和極致的刺激幾乎要將他逼瘋。
「娘……孃親……」他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只剩下破碎的呼喚。
夏玄月感受着口中硬物的脈動和漲大,眼底笑意更深。
屏風兩側,一面是血腥殘酷的無聲煉獄,一面是香豔淫靡的蝕骨歡愉。
月光透過窗欞,靜靜流淌進來,將這一切籠罩在一片詭異而魅惑的微光裏。
夜,還很長。
……分割線……
馬上又是新的一年了,在這裏就提前祝大家新年快樂了,不知道今天更的這
些你們看的怎麼樣,會不會被罵,哈哈哈,我有寫姑姑小姨的番外,一直沒整合,
就沒收在正篇裏,5W多字的番外,發出來,沒看過的書友算是有福了,有看過當
我沒說,哈哈哈,祝大家新年快樂了,祝大家去歲千般皆如意,今年萬事定稱心,
新年快樂。
[ 本章完 ]